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重生之大唐-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回来。她眼中闪过深深的笑意,目光在左边的杯子停留片刻,抬手接过那杯,无丝毫停滞地仰首喝了。
高阳也喝,她喝完,发现武媚娘嫣红的双唇沾了水后更是红润动人,加上她那双满是媚态的眼眸,简直就是一个勾人的狐狸成了精!
美人计!
从一踏入这间屋舍,她就知道阿武要做什么,然而哪怕洞悉她一切念想,她也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只因,心乱了。
高阳勉力稳住心神,背过身道:“我回去了。”她语调微带急切,不等尾音落下,便举步而走。
方走出两步,便听得身后一阵乱人心魂的轻响,武媚娘柔软的身子毫无间隙地贴上了她的后背,柔若无骨,散着使人心慌意乱的馨香。
☆、第八十五章
马车行走。
高阳倚在榻上,执卷读着,阿武靠着她的腿,正合眼安睡。
窗外风景秀丽,游人如织,车水马龙。
于热情洋溢的长安百姓而言,春日无异是个郊游的好日子。儿郎们鲜衣怒马,扬着鞭子快活地奔腾,小娘子则在马车上,时不时掀开窗帘朝外张望,偶尔也有掷出瓜果到俊俏郎君的怀中,紧接而来的定是马车当中风铃一般娇羞的笑。
春天啊,真是个明媚多情的季节。
马车快入曲江之畔。高阳放下书卷,低头喊醒阿武:“就到了。”
阿武睁开惺忪的睡眼,缓缓撑起身来,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划过胸口的衣衫,与颈下那处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高阳看着,呼吸微凝,她想到了昨夜不休不止的索取,想到阿武在她身、下难耐的咬唇低泣,妩媚的呻、吟娇喘,想到她白腻顺滑的肌肤上布满的暗红吻痕,还有二人坦诚相拥之时,那种令人浑身颤抖的悸动。
高阳不得不定了定心神,掩饰一般地取过一旁一杯酸酸的浆汁与阿武。
阿武恰巧渴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了声谢,便喝了一口,而后道:“走了多久?”她眼下有一片深深的青黑,面上含着一丝倦怠。若非她执意要来,高阳是不会允许的,她更希望阿武能在榻上乖乖躺一日,好好歇歇,毕竟,昨夜,她似乎要得太过了。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身子软得如一滩春水般的阿武带着可怜的啜泣哀求:“殿下……不要了……”
今日她该好生歇着才是。
高阳一扬眉梢,道:“不足一个时辰,还早得很,你可要在车上多歇一会?”
“不了。”阿武低着头,捧着琉璃杯,耳根处有一点绯红。
高阳一笑而过,似乎,这样也不错,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动荡不安。
她本不愿与阿武交欢,只想将持续了一年有余的那种不那么亲密无间却时时能会面,总能心平气和地交谈,淡淡地相互关切,并不热烈,却很让人安心的日子继续下去。但阿武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她本以为今晨醒来,必是满心复杂不安,然而睁开眼,她却只觉得平静。
或许,在这一年有余平淡如水的相处当中,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她迈不出那一步罢了。
想到今晨她欲早些起身,交代一番今日的郊游事宜,身后本该沉睡的阿武朦胧着睡眼,迷迷糊糊道:“殿下要出去?太早了,门还锁着,要卯时采葛才会来解锁。”高阳不禁轻笑。她竟让采葛将门从外面锁起来了。
“殿下笑什么?”阿武搁下琉璃杯,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衣袍,疑惑问道。
高阳敛笑,摇了摇头道:“想起一件趣事。”
马车停了下来,竹君掀起门帘道:“太后,殿下,已到了。”
二人下车。高阳先落地,回身见阿武仍站在车上,便伸出手来扶了她一把。
前方人来人往,游人皆呼朋引伴,绿茵上还搭起了几个毡帐,有数名胡人在那里歌唱起舞,他们周围聚了一群叫好的人;再往远先,一群少年席地而坐,举杯畅饮;曲江上游船画舫,歌舞喧天,乃是豪族高门游宴之所。
高阳扶着阿武下车,阿武便顺势挽住了她,一起延一条稀疏地冒着杂草的小径上走着。
眼见繁华景象,高阳先观察了一下四周,认出几个装作游人的侍卫,再看前方树林,见有一棵白杨的枝条上挂了一条甚为显眼的红缎子,便知虎贲已潜伏就位了。
前方有人舞剑,森冷的剑光盘旋,颇有豪侠之气。高阳与阿武饶有兴味地过去。
只见那锦衣少年,招式风流洒脱,从容安适。这般豪情万丈,没有丝竹相配委实可惜,高阳从身后取出一管竹笛来,横到唇边,吹奏出金戈铁马一般铮铮潇然的清越笛声,很快便有人奏琵琶相和。
阿武在一旁,原本朝着舞剑少年的视线转到了身边,剑停乐止,众人喝彩不止。
阿武望着高阳道:“不想你还会笛子。”
高阳淡定道:“我会的多了。”上一世学的,这一世学的,那些或者打发时光,或者真心喜欢的乐器技艺,她学了不少。
阿武看她似乎淡然,其实略带得瑟的脸色,微微扭过头去,掩饰了嘴角上扬的笑意。
剑舞少年与弹琵琶者走来,与高阳打了声招呼,便各自散去,到别处观景去了,萍水相逢,畅快而别,甚是豪侠任气。与高阳而言,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
她们又往前去,走着走着,游人渐少了,景致却更为清幽起来。阿武昨夜太过疲惫,今日体力不济,便扯着高阳坐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休息。
婢女们奉上浆酪茶饮来,二人各自喝了一口去去热气。
高阳对阿武摇了摇头,略带揶揄道:“你这个样子,那处桃花林不能去了。”
阿武并未逞强,毕竟不是小女孩了,总是将身子放在首位,只难免遗憾:“可惜,昨日还满怀期盼的。”
想到昨日她软磨硬泡地将今日的行程中加上那一处,似乎是真的很想去?高阳微一凝神,便道:“下回再来吧,年年有春日,留点遗憾也好。”
说得很是豁达,阿武一听,也不纠结了。
二人起身,再往前去,寻一处亭子,吃了点瓜果点心。
比原先定下的要早半个时辰,她们便回去了,待的时间虽不足,有满目□□渲染,心情很是不错。
归途,高阳也有些累了,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阿武仍旧枕着她的腿,张眼看着高阳合起眼后静静的容颜。
这样是已经和好了吧?虽说这一日下来,殿下并未比往日笑得多一些,也未比往日与她多说几句话,却显然要亲近温柔的多。
阿武执高阳之手,与她十指交叉,高阳睁眼,淡淡看了一眼,又合上眼,不曾挣脱。
不多久便到芙蓉园,高阳与阿武道:“就不要上上下下了,你这就回宫去吧。”
明日有早朝,肯定不能留在芙蓉园,况且太后老跑出来也就算了,还总在外留宿,也是不像话的。阿武犹豫片刻,便道:“也好。”顿了顿,略含期待道:“殿下明日可否入宫?”
高阳没做深想便拒绝了:“明日我另有事,不能来了。接下去数日都是,你也别来了。”
阿武:“……”不会是她想错了,其实她们并没有和好?可是今日的确有不同啊!
高阳已经下车了。
马车又动了起来。阿武扶额,殿下的心真是越来越难猜了,总不会是白被吃了吧。回想昨夜,殿下并没有很勉强的样子啊。摸了摸自己仍酸痛得厉害的腰肢,殿下明明吃得很满足。
说来,引诱殿下之时,她也是很忐忑的,毕竟,殿下曾亲口承认已看不上她这残败的身子了。本以为殿下会推开她,乃至生怒,她便令采葛锁了这间屋舍,若是殿下生气,也让她能有隙解释,哄她消气。她假设了许多种可能,唯一不曾想到的便是在她从身后环住她时,殿下便回过身与她相拥亲吻。
阿武闭上眼,几乎还能感觉到她身上,高阳残留的体温,她分明也是喜欢的。
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阿武略带不安的回宫。
接下去数日,便未再出宫了。
朝廷永远不会真的安静下来,不几日,便接到边疆捷报,苏定方全面击退高句丽,并奉上高句丽国主求和国书一封。阿武大喜,欲乘胜追击,挥军直入高句丽国都,让他们直到何谓天兵之威。(天兵:□□的兵)
几次三番挑衅大唐,一旦战败,便立即呈国书求和,十分之没有骨气,谄媚无耻得令人恶心。不少大臣也深觉这高句丽恶心人,但出于兵事不利民生天和,且大唐素为□□上国,应当有气度,纷纷劝谏太后三思。
阿武执意要打这一仗。她并非心血来潮。此时国库充盈,且数年来天下稳定,也无重大天灾,百姓都还吃得上饭,她还召了李淳风来,问明年天况如何,可有天灾?李淳风推演了一遍他的龟壳,又翻看数月天况记载,而后观察了多日星象,上禀:“明年仍是丰收。”
多方考虑,再加上此时正是春日,稻麦都已种下了,并不会妨碍农时。阿武决定这一仗必须要打,不灭了高句丽,也要让他乖乖的,再不敢随便开边衅。
接下去便是与主和派展开拉锯。历时七日,太后取得胜利,最终以皇帝的名义,经门下省拟诏,中书省通过,再由兵部尚书做天使,快马送至边疆。
战争,并不是一道诏书便好了的。
阿武召群臣商议何处调兵,何处调配粮草,何处征发民夫。
“粮草自会宁、沈州、喜都三处调转,此三郡,明年免四成赋税。”太后无丝毫停顿的指着舆图上离战场最便利的散出郡所。
众臣默默在心中捂脸:太后似乎有□□的迹象。但这三处确实最为合适,能这般犀利地单指出这三处,连以免税补偿三郡百姓都想到了,可见太后想打这一仗并不是一日两日了。
接着便是调派往三郡调派粮草之人。进行的颇为顺利。
朝堂还算顺利,只等苏元帅凯旋。
阿武却并不怎么高兴,将近半月未闻高阳的音讯了。
这半月忙得很,她也寻不到空隙出宫。她不出宫,高阳也没入宫,二人自然是见不到的。阿武惦记着那边,令人传书过去,高阳回倒是回了,比起她洒满情意的满篇思念,高阳的回信称得上简单粗暴,大大的一张信笺上唯有四字——安好勿念!
好冷淡!
☆、第八十六章
这种种可疑迹象,让阿武不得不怀疑她是白被吃了。这一认知让阿武颇为无力,她考虑着是不是要让殿下再吃一次,抑或自己去吃殿下一次?
但不论是被吃还是吃,都暂且不行,因为,青州有人反了。
反就反吧,谁没遇上过几股“义军”?派兵去剿了就是,区区数百流民,朝廷还真没放在心上。但阿武就不得不迟一日再去芙蓉园了!
偌大一个天下,真是无一日安生!阿武怒气冲冲地召几位重臣来商议。
治下有人造反,哪怕不过数百流民,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也让人膈应得很。阿武沉着脸,与众人商议完派何人前去剿灭之后,慢腾腾道:“令青州刺史与流人所起郡县诸官戴罪立功,安抚黎庶,待流人平,便令入京请罪。”
罢官免职是少不了的,弄不好还要累及性命。
任谁都看得出太后心情不好,说来也是,边疆战事未停,国内又起流民,谁高兴得起来?青州刺史若是循例升任便罢了,若是谁人举荐,怕是逃不过一个所荐非人之罪。诸臣在下面眼神乱飘,阿武看得清楚,心内冷笑一声。
散了以后,皇帝跟在她身边,欲言又止。他现已有了一点自己的想法了,迫切地欲表达出来。阿武压下燃烧的怒气,耐心问道:“弘儿有何见解?”
皇帝颇尊重太后,先施了一礼,而后道:“儿适才听闻,青州起流人,盖因边疆战起,使天下愁苦,故而人反,既如此,不如罢战事,平人怨。”
阿武静静地看着他,那眼中意味不明,皇帝不禁有些胆怯,他记得自己是皇帝,顶住了压力,保持着恭敬,却也不改自己的观点。
阿武轻轻一笑,问:“这是谁教你的?”流民是刚起的,皇帝不会事先知道,但能说出这番话,便是先前便对苏定方征高句丽有所不满。
皇帝眼神很正,认真回道:“无人教儿,是儿一己之见。为政者当怀仁心,有流人起,应先思己过。此前,高句丽已败,我天、朝本可受降书而赦之,实无需再加紧逼。战祸耗费钱财兵力,实为人之大患。”
小皇帝认为,先前与高句丽战,是为自卫,不得不战,现已胜了,便无需再战,增添百姓负担。
相比什么流民,这才是她的心腹大患!阿武心中已起惊涛骇浪,面上仍和气轻笑道:“可现已来不及了。诏已下,再追不回,况且,边疆粮草、兵力皆已备足,朝廷不能出尔反尔。”
朝廷的政令是不可朝令夕改的,这是为了威信。皇帝明白这个道理,脸色便露出难过的神色来,他低声道:“如此,太后可否赦流人之中弃械投降者?”
阿武颔首:“听皇帝的。”
皇帝便笑了,小小的脸上有着君子一般和煦温柔的光彩。
阿武看着,也微微笑了起来——给皇帝授课的太傅,不能留了。
皇帝说完话,便心满意足的走了,说动太后与他而言是件值得彪炳的功劳,毕竟太后越来越大权独揽,也越来越一意孤行,先前许多大臣反对征高句丽之时,太后便未听从。但现在,太后听了他的意见。
阿武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她一直注意着皇帝,这是她的儿子,本该与她站在一边,但现在看来,他们已有对立的苗头了。与她持不同观点的皇帝如何让她放心,等过几年,皇帝慢慢长大,身为天子的权欲之心觉醒,还能听得有人与他唱反调么?
阿武眼神幽沉下来。她该防患于未然了。
太后沉思之时,素来是无人敢打扰的,此时见她起身,采葛忙上前道:“太后可是要回含风殿?”
“不,”阿武道,“我要去芙蓉园。”
与大臣商议了一整日,又应付了皇帝,此时已入夜。
到芙蓉园,无需人通禀,阿武便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夜已深,殿下必是在的。阿武推开高阳房舍的门,走了进去。
高阳已入睡了,她躺在榻上。
阿武屏住呼吸,脱去衣物,便躺到了她的身边。
“你来了。”高阳忽然道。
阿武略受惊吓,她抬头,便见高阳仍闭着眼,抿了抿唇,轻声道:“我吵醒你了?”
高阳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伸手将阿武抱入怀里,埋首在她的发丝间,道:“我睡得浅。”
阿武抬起头,亲吻高阳的下巴,嘴唇,鼻梁,眼睛……高阳弯了弯唇,轻易地便将手滑入阿武的寝衣之内。
“明早可要罢朝一日了。”她低声呢喃,一翻身,将阿武压到身、下,紧贴着她的肌肤的掌心已顺着光滑的触感抚上那高耸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阿武闷哼,那里被殿下捏得生疼,仿佛残酷暴虐的力道,竟在疼痛之中激起了她的兴奋。
高阳毫不留情地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掠过她的上颚,肆虐她口中每一个能激起情、欲之处,她太过强势,阿武只能被动地承受。
“殿下……”她难耐地呻、吟,弓起身子来与她贴合。
高阳并未应她,手上的力道越发地重。
墙角烛燃尽,室内一片漆黑。唯余让人无比兴奋的低泣、哀求、呻、吟。
在此内忧外患的关头,罢朝一日自然是不行的。
几乎是欢好一结束,阿武便悉悉索索地摸索着起身,高阳睁开眼,窗外已有亮色,她转过头,便见阿武雪白的乳、房上斑斑驳驳的青紫,分外扎眼。高阳满足一笑,翻了个身,又合上眼。
阿武独自起身,洗漱过后回来,便见高阳已睡着了。殿下累了,适才欢好之时,她便有一些心不在焉,似乎很累,急于结束,只是后面却被她刻意妖娆的媚态缠得舍不得太快终结这场缠绵。她在榻前站立了片刻,心中渐渐升腾起一种淡淡的悲伤。
这悲伤潜伏在她的心中很久了,现在,终于释放出来。
高阳睡着的容颜十分恬静温柔,她的指尖似乎还带着*的水泽,阿武弯下身,将她的手放进锦衾之中,为她压了压被角。
窗外透进的光线比适才又亮了一点,不能再耽搁了。阿武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她心中没有一丝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之后的满足与欣慰。她开始肯定,是她弄错了,殿下并没有原谅她,这段时日的不理不睬,与适才毫无怜惜的欢好,都是她的报复而已。殿下在报复她……
不知怎么,她竟没有意外,她只觉无力。她已不想再去与殿下解释当初的离开她迫不得已,因为殿下明白;她也不想解释,她的心中从头至尾都没有放入过其他人,因为殿下知道;她甚至不敢再与殿下相见,相见之后,又是折磨,太痛了,她并非冷血心肠,她也会痛到难以喘息,就如现在,她真想将心剜出来放到殿下的手里,但她又清楚的明白,下一回忍不住相思来这里的人,定然又是她。
或许,那漫长的岁月消磨了爱意,如今仍旧执着着过去的人只有她,而殿下,是提也不愿提的。既然不愿提,定然也忘了爱了。殿下,已不爱她了。
阿武感到了疲惫。不爱就不爱吧,若是要报复,那就报复吧,是要折磨她的心还是她的身,她都承受着就是。只要殿下,别离了她去。
她唯此一个执念。
待到早朝,阿武提起精神,她比平日更为留意诸人的目光传递。果然,已有几位大臣在奏禀之时,望向她身旁的皇帝,以示他们是在向天子上奏。
阿武心内冷笑,只将这几个人记在心里。
其中以中书令兼太傅上官仪打头。当初让他做太傅,也不是阿武愿意的,只因他为人清正,令人放心,彼时上皇刚退位,阿武颇有一些应对不暇,该让步之处,便是要让步的。现在她腾出手来了。
今日议的是流民之事,平定之兵已派去,接下去还有受难之城中的百姓如何安置,流民之起是为何。她照昨日说的颁诏:“只诛首恶,赦投诚之人。”
余光瞥见皇帝一脸兴奋,阿武心内又是一阵冷笑。弄退上皇,扶他登基,便是等他长大之后再来对付自己的么?她可没有这么无私的心胸!
下了朝,阿武脸色阴沉,只要担着皇帝这一名头,便有人前仆后继的效忠,难防甚于决口之川。她忽觉得,何必要他们,有她在,这天下便可以太太平平的,皇帝,实在是多余。
她心有郁气,颇觉处处不顺。碰巧,有大臣奏禀,前中书令、被贬官出京的李义府急病死了。
阿武:“……”
流年不利还是怎的!李义府她还欲再用,竟然死了!
她忍着气愤,面色平静的吩咐追封事宜,又命照顾李义府妻儿,其子孙中,有堪用者,也荫封一职。毕竟是为她效劳的人,哪怕犯了错,她也不会亏待。
太后近日心情很不好,黜了不少曾经的东宫属臣。皇帝惊慌起来,来找她。阿武耐心与他道:“这些人心思不纯,为官不正,不能留在你身边。”
皇帝忙道:“他们皆是东宫旧人,岂能都黜了?”显得他这主上很不仁义。
阿武便道:“明知他们不好,难道还要用他们?你是皇帝,满朝文武皆是你的大臣,不当有新人旧人之别,难道你要护着他们,而后寒了其他大臣的心?”
皇帝便迟疑起来。阿武慈爱地看着他,到底还小,懂了一些道理,却不懂人心,不知如何用人。
三言两语,便打发走了皇帝。阿武看着手中的那份名单,上面的人都将是她的拦路之虎,她要一个一个都除去。
今日阳光明媚,不知不觉已快要入夏。阿武放下名单,看了看窗外,那青葱的绿芽甚是养眼。又是多日不见,高阳音讯全无,哪怕一封只有安好勿念四字的书信也无。
这是意料之中的,阿武也没多难过。她站起身,往芙蓉园去。
☆、第八十七章
阿武到时,高阳坐在书案前,案上铺呈着一幅,她正沉迷地鉴赏。阿武并未直接进入,她倚在门边,静静看着。
金色的阳光穿门而入,在古朴的地板上映出一道光,空气中有细微的粉尘浮动,高阳就坐在那里,神色安然地观赏一幅古画。
不一会儿,她似乎发现了这不速之客,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到阿武,她温柔地笑了一下:“你来了。”
说完,又垂首观画,她翘起的唇角还未放下,阿武竟忘了回话,就这么看着,痴迷不已。
又过片刻,发觉阿武仍站在那里,高阳又抬头,细长的眉毛一挑,唤道:“阿武,你过来。”
阿武发觉自己的身体已不受自制,她分明意识清醒,但身子不自觉地便随着殿下的召唤走了过去,就如她已灵魂出窍,她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她的躯体,朝殿下走去。她在高阳的身旁跪下,勾上她的颈,献上自己的唇。
高阳惊讶于她的热情,心念微转,她环住阿武的腰肢,吮吸起那美味的朱唇。阿武勾着她深入,一丝都不肯分离的紧贴着,唇舌交缠着。高阳逐渐收紧手臂,使二人的身子之间无一丝缝隙。隔着两层细纱,二人身躯交缠摩擦,高阳抑制不住自己的情动,她迫不及待地去拉扯阿武的衣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