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间俏医女-第2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采月忙不迭地摇头,“你可小声点儿,我家男人醋性大,被他听到了当心砸了你的铺子。”
金铃郡主看向陆安郎,感叹道:“也是,你男人这么好,你当然看不上别的男人了。行了,我面霜做好了,这几日卖的还不错,给你拿些回去用用。”
说完,让伙计给拿了几瓶面霜过来,江采月接过来看了几眼问道:“你就打算往后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金铃郡主道:“我也没别的打算,先住着吧,这里收珍珠方便,等往后若是生意做大了,再想着换个地方开铺子。”
江采月也不想劝她,用手指沾了点面霜涂在手背上,轻轻一揉,确实又很滋润,虽然比不得空间里的出品,对于这时代的女人来说也是好东西,里面又加了珍珠粉,用久了确实能够美容,只要金铃郡主不砸自己的牌子,这个生意一直做下去,她准能成为富婆。
顺便的,提供关键原料的自己赚的会比她赚的更多。
江采月从金铃郡主这里告辞,同陆安郎一起牵着马往镇子外面走,刚巧看到刘夫人迎面过来,江采月厌恶地皱了下眉,低声和陆安郎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她?”
“怎么会?你拿来的那几个账本我都给了无敌,他自会依律法处置。”
第1788章 莫非……
在江采月看来,苏无敌虽也有些圆滑,却也不是眼里容得下沙子的,刘夫人的所作所为定会引起他的愤怒,江采月放心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刚好对上刘夫人的目光。
刘夫人笑着走过来,“大将军,夫人,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江采月道:“这里没什么事儿,我们要回家了,刘夫人这是出来买东西?”
刘夫人闻言有些吃惊,“怎么就急着回去了?暗香还未把药配好呢。”
江采月道:“那就不必配了,我觉着那珠子确实有些效果,自打带在身边后,晚上睡觉也香了,白天脑子也清爽了,配不配药也无所谓了,若夫人将药配好自己留着吧。”
刘夫人点头称是,“暗香便依着夫人吩咐,这次倒是让暗香沾了将军和夫人的光。”
江采月笑着打趣道:“我倒是奇怪了,人人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夫人为何对这宁气安神的东西如此了解?莫不是……”
刘夫人一愣,苦笑道:“还不是之前家里的那些遭遇让暗香一直难忘,再有先夫也故去的早,暗香身边一直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难免会多思多忧,女人啊,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
江采月拍了拍刘夫人的肩头,“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有,我也只能劝刘夫人想开一些。”
刘夫人对江采月道了谢,江采月与其告辞,同陆安郎一起朝镇子外走去。
刘夫人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和马车前面边走边亲亲热热地聊着的夫妻,一时有些失神,她也想要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之前不能有,如今一切都结束了,她这个愿望会不会实现呢?
可之前做了太多坏事,每每午夜梦回都会被惊醒,梦里身边都是死去的冤魂索命,她要被折磨疯了,幸好陆安郎取来了安魂珠,虽然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块儿,但在入药吃下之后,她就没有再做那些噩梦了,安魂珠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江采月对陆安郎道:“这刘夫人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想要安魂,不过我看她今日气色不错,许是真有用吧?”
陆安郎诧异道:“可你给她的又不是真安魂珠,怎么会有用?”
江采月神秘地道:“我和你说啊,这世上原本就没什么鬼怪的,她睡不着觉都是坏事做多了,心理过不去那个坎,就总以为有冤魂缠着她。虽然我给她的安魂珠是假的,可她不知道啊,只要她觉得有用就能安心地睡觉,睡好了就不做噩梦了呗,说起来就是自欺欺人。”
陆安郎沉默了,听江采月又喋喋不休地说了半晌才叹道:“果然安魂珠也是骗人的吧?”
江采月怕陆安郎又钻牛角尖,又要担心她会不会消失,有些后悔和他说了那些,“你拿回来的是真安魂珠,我戴在身上确实有感觉,肯定是好用的,她那个就是普通的玻璃球子,不值钱的东西,吃了也没好处。”
江采月以为陆安郎听后会怀疑自己的话,却不想陆安郎却是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弄回来的是好东西。”
第1789章 脸疼不?
陆安郎的笑容很大,倒是让猝不及防的江采月因他这个笑容恍了一下神,自家的男人长的好看,哪怕是晒黑了也好看,不管是看多久还是看不够。
“别看了,再看就看傻了!”陆安郎打趣地在江采月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心知自己这些日子的状态让江采月担心了,其实江采月说的对,他就是想的多,疑心生暗鬼,才会总觉得江采月是借尸还魂。若真是借尸还魂,戚南琴这个做娘的会看不出来?他是做夫君的,爱的是如今的江采月,可戚南琴是做娘的,自然爱的是自己的闺女,若江采月有异,戚南琴岂不早就同她翻脸了?
见陆安郎没有再纠结安魂珠是不是骗人的,江采月才松了口气,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借尸还魂,陆安郎还能拿自己怎么地?虽然夫妻应该坦诚,可他那精神状态,她真不敢坦诚啊,万一坦诚之后,他整日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就又死了呢?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江采月决定回去引经据典地找一些人假死后又活过来的案例,怎么也得让他相信自己没事啊。最好是那种最后又活了好几十年的。
白天赶路,夜里江采月和陆安郎就找个僻静之处进空间里歇着,走了两天,江采月就从空间里找出不少关于人假死后又救活的医书,给陆安郎看过后,陆安郎的神色日渐轻松下来,江采月也终于放下一颗心。
一路上夫妻俩边走边逛,日子倒是过得惬意悠闲,许是他们都气度不凡,虽然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却没遇到传说中的纨绔恶霸,就是不平事也没遇到过。
陆安郎和江采月坐在酒楼里,望着窗外一片和谐,陆安郎感慨:“皓儿这个皇帝做的不错,大梁如今果真是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话音刚落,就听楼下一阵喧哗,有人高喊:“叫你们掌柜过来,这个月孝敬的银子一直没送过去,是不想开你们家的这间酒楼了?”
眼看着刚刚有几个官差走进酒楼,想来是官府仗势欺人,江采月看着陆安郎笑,“脸疼不?”
“还好!还好!”陆安郎脸色倒没多难看,这种事情从前见得多了,他打小就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对这些事情并不陌生,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也懂,只要不是太过,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有时候,陆安郎不想管闲事,却有人非逼着他管。
楼下的掌柜出来哭穷,说自家酒楼已经一个月没什么生意了,实在是交不出孝敬银子,之后不出意外,官差们砸了酒楼,砸完一楼又上来砸二楼。吃饭的人见事不好都跑了,尤其是那些要吃完的,跑得更快,倒是少了一顿饭钱。
掌柜跟在后面苦苦哀求,官差所过之处,桌子被掀,凳子被踹,眼看吃饭的都跑光了,江采月和陆安郎便异常的显眼。
带头的官差看了一眼,见夫妻二人都是好相貌,但身上的衣着却都是普通的布衣,不由得笑道:“呵,还真有不怕死的,刚好我们老爷要过寿辰,我看你们家这小娘子模样甚是俊俏,若是送给大老爷……嗷……”
第1790章 就是他砸的
话音未落,官差便捂着嘴嚎叫起来,再看地上碎掉的酒盅和上面沾着的血迹,显然官差是被酒盅打了嘴。
身后的官差就有人指着陆安郎道:“我看见了,是他扔酒盅砸的班头。”
众官差齐齐拔刀,陆安郎和江采月却只撩了下眼皮,被砸的班头也把手从嘴上移开,‘呸呸’吐了两口,吐出的血沫子里面还躺着两颗门牙。
“这位兄弟不知是混哪里的,之前多有得罪,不如报上名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班头说话嘴里露了风,但好在他想到了,能用一只酒杯那么准地就打掉他两颗门牙,想来是会功夫,要动手也要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不想班头客客气气地说话,却换来陆安郎一个冷眼,“滚!”
班头脸上挂不住了,被打掉两颗门牙,还被人骂滚,这口气他再咽下去就能王八了。
于是手一挥,对身后的官差道:“这里有两个江洋大盗,还不速速拿下。”
身后的官差心里鄙夷,他们早就想拿下了,就他在这废话不断,明明是他的牙被打断了,还低三下四的,平日里的威风呢?
官差手举大刀朝陆安郎砍来,陆安郎手里突然出现一根绿色的长鞭,也没见怎么挥舞,官差们就觉得膝盖被鞭子抽中,纷纷跪在了地上。
陆安郎用的鞭子是用空间里的绿藤做的,绿藤是变异植物,即使是离开了藤体,还是有生命的,用起来不但坚韧,用久了还能明白主人的意图,用着如臂使指一般的顺手,江采月道:“你这藤鞭倒是用得顺手了。”
“那是,最近就练这个了。”
说着话,陆安郎又对着跪了一地爬不起来的官差抽了几鞭子,直把人抽的鬼哭狼嚎地求饶才道:“你们倒是真大胆,朗朗乾坤就敢把手伸向百姓的兜里抢钱?是谁指使的?”
几个官差不敢说话,就陆安郎那一手就把他们给吓住了,此时在他们心里,陆安郎已经成了一位除暴安良的大侠,若他们实话实说是大老爷纵容的,他会不会去把大老爷给宰了?
到时他们也别想好过啊,但只要把罪名安在自己身上,应该只会挨顿打吧?
几人想明白后就开始给陆安郎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是我们几个财迷心窍,趁老爷不知想要收些银子,我们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陆安郎将目光放在班头身上,“你说,你们每月每个铺子收多少?”
班头道:“银子是按铺子大小来收,像这间酒楼,每月一两银子,小些的铺子十几文到几十文都不一定。”
陆安郎看了眼这间酒楼的规模,倒觉得一两银子不算多。从前他没做官之前,对那些敲诈勒索的官差也没好感,但自从他与老胡等人交好之后,他也明白了,官差虽然看似风光,实则俸禄很低,最多也就是能保证自己和妻儿不被饿死。若是没有这些灰色收入,多生几个孩子都养不起。
所有身在官场之人都懂得这个道理,陆安郎也没有与整个官场对着干的意思,若非这几个人刚好撞到自己面前,又说了那该死的话,他也不会动手揍他们。
但他们说的话确确实实惹怒了他,想要把他的娘子送给他们大人做寿?收保护费和强抢民女的性子可就不一样了。
第1791章 找两个替罪羊
陆安郎冷笑道:“你们收孝敬银子我也懒得管,但刚刚你们说你们老爷要过寿?还要怎么来着?”
班头一听吓的头上冒汗了,顾不得嘴里钻心地疼,不停地给陆安郎磕头,“大侠,是小的嘴里没把门的,小的就是一说,哪能真敢做这强抢民女之事?平日里最多就是收收孝敬银子,那些恶霸之事可不敢做。”
陆安郎哼了声,“不敢做?我看是没少做吧!今日我就在这里等着,让你们老爷来亲口和我说说你们平日里做过的恶事,若说不清楚,可别怪我手上的鞭子无情,替天行道,杀你们可不会手软。”
几个官差都吓坏了,听陆安郎说让他们去把老爷找来,立时起身就跑。
等人都跑出了酒楼,顺着大街跑得跌跌撞撞,掌柜才过来向陆安郎道谢,见陆安郎一脸冷意,直叹气,“这位大侠,你倒是一时爽快了,可连累了小人的酒楼……”
陆安郎冷声道:“我连累了你们的酒楼?就算没有我在,你这酒楼今儿也要被拆了吧?”
掌柜心知陆安郎说的没错,他之前也没想到这些官差会这么狠,若早知如此,他倒宁愿把银子给他们,一个月一两银子不多,他这酒楼虽然是刚接手不到一个月,但已经赚了二十几两了,早知这些官差如狼似虎,他就当破财消灾了。
可如今酒楼被砸,损失少说也有几两银子,而且,把官差得罪了,他往后酒楼还能不能开下去了?
掌柜想着眼珠一转,觉得若是找个替罪羊,也许能蒙混过去,比如就说是这夫妻二人不许他给孝敬银子?反正他们把官差得罪了,等这些官差再来一准要带人马过来,他们不管是被抓还是跑了,他给些银子也能把事情平了。
掌柜如此一想,又劝道:“大侠,小人酒楼被砸事小,等他们带来官兵,你二位就跑不掉了,不如趁他们没来,先跑了吧!余下之事,就由小人一力承担。”
陆安郎看了他一眼,若不是他眼珠转来转去,真就信了他是好人,可他那眼珠子都要转飞了,显然是没安好心,陆安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与江采月对视一眼,就听江采月笑道:“你劝我们走,是否要把所有的事儿都推到我们身上?”
掌柜尴尬了,额头上冒了汗,他不知道这夫妻俩有什么本事,但连官差都敢打,杀人怕是不在话下,他怕死啊。
正担心这夫妻俩动手杀人,就听江采月冷哼道:“做你的美梦去吧!”
陆安郎给江采月夹了一口菜,“和这种人生什么气?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做官,收保护费也就算了,竟要强抢民女?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
江采月将菜吃下,摆了摆手,“你下去吧,在这儿怪烦人的。”
掌柜垂着头,眼中有厉色闪过,他还真不信这夫妻俩能顶得过官兵,他的酒楼已经被砸这样了,也不差再被砸一番,还是先让伙计把值钱的东西都收一收吧。
第1792章 先打板子,再送牢里
掌柜退下,江采月对陆安郎道:“掌柜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是打算要拿我们顶罪了。”
陆安郎笑而不语,眼看离着金池城不远了,也不知这里的官员认不认得他,嗯,最好是不认得,不然就不好玩儿了。
陆安郎和江采月就在酒楼上坐着等官兵过来,可等来等去,一直从正午等到太阳偏西也没等到人,连掌柜都奇怪了,这有仇不报可不像官差们的作派。
可人不来,江采月和陆安郎也不可能一直就在这里,耽误了半天,今晚就只能找间客栈去住。于是,夫妻二人结了饭钱,踏着一地碎桌子破凳子出了酒楼。
掌柜见他们走了,松了口气,让伙计赶紧将酒楼的门关上,他则带着早就准备好的一包银子跑去县衙,只要把所有错都推到他们身上,这些银子往上一塞,他和他的酒楼就安全了。唉,就不该舍不得那一两银子,瞧这事儿闹的。
金桐县县衙里,县令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后堂打转,地上跪着今日被陆安郎打了的官差。县令转了几圈后,气的转身对着官差们道:“你说说你们啊?放着地上的祸不惹,非要把祸惹到天上去,那二位祖宗别说是你们惹不起,就是老爷我在人家面前也跟个屁似的,你们怎么就把他们得罪了?还要带兵去拿?若不是老爷我当时就在对面的茶楼喝茶,刚好看到你们惹的是谁,怕是老爷我的脑袋也要搬家了。”
几个官差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班头最后张着说话漏风的嘴道:“小人也不知是那二位啊,早知是他们也不敢胡言乱语,这事儿要怪就怪开酒楼那老头,好好地把孝敬银子给了就是,非得弄这么一回事儿。”
县令眼珠一转,“对,这事儿就是酒楼掌柜的错,那二位祖宗不是没走吗?本官合计着,若是今晚等不到本官过去,他们明儿或许就走了。不过往后或许会记着此事,往后无论是谁来,你们且记着,你们今儿过去不是收保护费,就是收税银,那老头开酒楼一个多月了,却一文税钱都没交,你们去收税不为过,知道吗?”
班头忙不迭地点头,“对,就是收税银,那老头抗税,往后找个由头再收拾他!”
县令满意了,刚松了口气,就听差门的衙役跑进来,“大人,悦来楼的掌柜求见。”
“悦来楼?”县令微眯起眼,班头怕县令不知说的是谁,忙道:“就是今儿害小人们得罪那二位的酒楼。”
县令冷哼道:“告诉他,不见!”
衙役的手在袖子里捏了捏好大一块银子,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县令道:“他若是敢贿赂官差,先打二十大板,再送到牢里关起来。”
衙役下意识将手放下,道了声是,转身朝衙门外跑去。到了衙门口,见焦急地往里面张望的掌柜,叹道:“你快走吧,老爷发怒了,说若是你敢贿赂官差,先打二十大板,再送牢里关起来,此事我也尽力了,估计是用银子摆不平了。”
掌柜吓的脸都白了,明明官府没派人去酒楼,怎么就闹大了?贿赂官差又要打又要抓?掌柜便看向衙役刚刚装银子的袖口,却见衙役朝他一瞪眼,掌柜怕真挨打又要被抓,吓的转身就跑。
第1793章 你咋还抱上瘾了?
衙役长吁了口气,这锭银子虽然也就二两左右,可抵得上他半年的俸禄了,他又不像班头他们时常能上街得好处,像他这样守着大门的,平常来人求告些事情,最多也就塞个几十文,反正这银子他拿的一点都不心虚。反正大老爷话放在这里,若那老头敢说自己收他银了,先打二十再下大牢!
江采月和陆安郎商量着明早出金桐县赶路,他们倒没把金桐县令放在眼里,在酒楼里坐了一下午,没有官差来拿他们,没准这金桐县也是个还算清明的地方。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哪怕是再清廉的好官,也不可能真把治下管理的清清白白,就是陆安郎,对于手下兵将的一些小手段,也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真管得太清明,手底下还能有可用之人吗?
正要睡下,突然听到有人敲门,陆安郎披衣下床,将房门打开,就看到门前跪着一个头上扎着孝带的女人。女人见门开了,突然就扑过来抱住陆安郎的大腿,“大侠,大侠给民女做主啊。”
大腿被抱住,陆安郎想甩一时又甩不开,吓的他回头对江采月道:“娘子,不关我事儿!”
江采月‘扑哧’一声笑出来,心知陆安郎是怕自己多想,不禁反思,平日是否对陆安郎管得太紧,都把他吓傻了。
江采月走到门前,对抱着陆安郎大腿的女人道:“你先把手松了再说话!”
女人却好像怕陆安郎跑了,抱得紧紧的,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江采月就不高兴了,“你咋还抱上瘾了?”
女人脸一红,知道自己抱着男人的腿不好看,抬头想要看看陆安郎是不是生气了,万一一怒之下不给自己报仇了呢?结果抬头看清陆安郎的一张羞红的帅脸,自己也脸红了,倒是忘了把手松开。
直到看见江采月手里闪着昏黄灯光的短刀,女人才吓的把手缩回来,江采月哼了一声,拉着陆安郎就进了屋子里,门咣的一声,贴着女人的鼻子关上,把女人吓的一哆嗦,想要再敲门,可想到江采月手里那把短刀,手停在门前,硬是没敢敲下去。
江采月对陆安郎道:“你不能因为她是女人就心软,这要是被旁人看到你被她抱着大腿,让你娶她呢?”
陆安郎受教地道:“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保准一脚踢出去!”
算着门外的女人都会听得一清二楚,江采月满意了,“行了,赶了好些天路,可累死我了,赶紧睡吧!”
陆安郎帮着江采月把外面的衣服放到床边的椅子里,把自己刚披上的外衣也脱了放好,把油灯一吹,爬到床上搂着江采月,可怎么也睡不着。
江采月推了推陆安郎,“这门口蹲着个人,可咋睡啊?”
陆安郎想了下道:“女人都怕老鼠吧?要不放只老鼠把她赶走?”
江采月在陆安郎额头上戳了一指,“我又不养老鼠,哪来的老鼠?”
“蛇也行!”
“你真够狠的了,不就是抱你大腿了,你又是老鼠又是蛇的吓唬人真的好吗?”
“我的大腿只能给孩儿他娘抱。”
“去去去,谁愿意抱你大腿!”
“对,是我抱孩儿他娘大腿。”
第1794章 买凶杀人
说着,陆安郎的手便不老实地往江采月的腿上摸去,江采月也不甘示弱地用腿在陆安郎的腿上蹭着,眼看就要蹭出火,突然门又被人拍响,立时什么兴致都没了,江采月气的直翻白眼,陆安郎也大为不悦,之前江采月怀孕到生下大妮二妮,之后又坐月子,陆安郎去寻安魂珠,他们有一年没亲热过了,虽然这些日子晚上都在一起,可怎么都亲热不够。这时候打扰他们,陆安郎觉得这仇不共戴天了。
外面的女人大概是打定主意,不把他们的门敲开不打算停下来,陆安郎和江采月也下定决心不开这个门,大不了烦不胜烦就进空间里。
可他们不理,旁边几间房住的人却受不了了,大半夜的敲门不让人睡,这换了谁能不疯?
几间屋子纷纷出来人看到底什么情况,结果就看到一个浑身穿孝的女人坐在门前用力地拍门,有几个人就打趣道:“小娘子,人家里面住着小两口,你这刚死了男人的来凑什么热闹?”
女人也不答,只是执着地继续拍门。听外面聚来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