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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俏医女-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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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茶棚老板听了柱子娘的话却心中一惊,直直地看向陆安郎,“你是官差?”
陆安郎没点头也没摇头,“你若同我回县衙把实情说清楚,只要查明此事与你无关,定不会让你受到牵连。”
茶棚老板瞧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有些人在侧着耳朵听他们说话,有人已经议论纷纷,眼看猜的有些接近真相,茶棚老板就知道他不跟着陆安郎去衙门,那些人知道事情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也会恨上他,没准晚上就要来拿他的命,还不如去县衙避避风头。
第1815章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茶棚老板最后硬生生地点了点头,“大人,你且稍等,我将茶棚的东西收拾一下就跟你过去。”
陆安郎道:“你别想着逃,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没有人逃掉过。”
茶棚老板僵了下,之前他怎么就没想到要逃?可如今听了陆安郎的警告,再逃怕是真要没好果子吃。点头道:“大人放心,小的不逃。”
陆安郎满意了,找了张桌子和两个孩子坐下,茶棚的茶水确实不好,陆安郎倒是不在意水好不好,但两个孩子打小就都算是娇生惯养,哪里喝过那么差的水?陆安郎也不敢让他们喝,就怕喝坏了肠胃,小小年纪要遭罪。
不多时,茶棚老板把煮茶用的壶和茶具都收了起来,几张桌子和长凳也摞着放到一边,站到陆安郎跟前,却不敢与他对视。
陆安郎道了声:“走吧!”牵着两个孩子跟在茶棚老板身后朝着县衙走去。
柱子娘腿脚还不是那么利索,走的急了有些瘸,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看热闹的一颗八卦之心,几乎是跳着蹦着跟在后面。
在他们身后也跟着不少想看热闹的,之前的事情杨顺义一家和冰铺里的客人吃出毛病的事情在金桐县闹的很大,原本大家觉得是梅福禄带来的霉运,可如今瞧着却可能是有人下毒,查清了就能证明梅县令也没那么霉。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想看看这损人不利己的家伙是谁。
来到县衙时,看到柱子两口子站在门前张望,见到柱子娘回来时才松了口气,他们的娘这些年病着不能走,谁知这一能走了眨眼的工夫就不见,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可老娘的脾气大,他们还不敢说,柱子媳妇担忧地道:“娘,你这是去哪儿了?走得远了,腿脚能受得住不?快到里面坐着歇会儿。”
老太太偷偷地拉住柱子媳妇,一张布满核桃纹的脸上溢满了笑容,“月娘,你猜出了啥事?”
柱子两口子见这么多人跟过来就知道是出了事儿,之前只是担心老太太还没来得及问,听柱子娘一说,柱子问道:“咋了?”
柱子娘笑得一脸神秘,好像是要压低声音说话,可实在是太过兴奋,声音反而尖了几度,“之前不是有人吃冰吃坏了嘛,如今被夫人的先生查出是有人在河里使了坏,把证人都带回来了,怕是要抓使坏之人了。”
柱子和柱子媳妇面露吃惊,“还真有人使坏?”
柱子娘挤了挤眼,“这不是被夫人的相公找到证人了?回头就能把坏人抓起来,你们快回家去弄几篮子臭鸡蛋来,我到时肯定是要砸那挨千刀的。”
柱子还想说什么,被柱子媳妇拉了一把,“娘让你去弄臭鸡蛋,你就弄去,娘这儿有我侍候着,回头再泡一次药浴,晚上就能回家睡个好觉了。”
柱子答应着又交待他娘几句,转身就往家跑。柱子媳妇这才扶着柱子娘跟在后面进了县衙。一路上老太太都过于兴奋,在床上瘫了这么多年,也没能熄灭她的一颗八卦之心,反而让她对什么都兴致极高,一路上无论谁问起,她都一脸兴奋地重复一遍,好像若没有她点了那壶茶水,那位先生没来制止她,就不会发现案子的关键之处。
不过,若不是为了制止她喝茶水,陆安郎还真不会留意这么一个小茶摊。
第1816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县衙门里门外都围满了人,却不想陆安郎没击鼓让大老爷升堂,而是把茶摊老板直接带到了后堂。
听说梅大人还在外面跑案子,想看热闹的百姓最后都失望而归,倒是柱子娘因要在后院治病留了下来,只是没热闹看,柱子娘心情不那么美丽了。也不知到底那个坏人是谁,之前夸下那么大的海口,一时半会儿审不出来,柱子娘一颗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而此时,陆安郎带着茶摊老板来到后堂,将两个孩子送到江采月和高英楠那里让她们先看一会儿,并简单地和她们说了有线索,江采月让他快去审案,高英楠叫了几个跟来的宫人帮着照顾孩子们,也让陆安郎放心去审案子。
陆安郎让人找来师爷,吩咐一声后便要升堂审理此案。虽然没对外公布他的身份,但衙门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听陆安郎说要升二堂,衙役们都出来站班了,精神头比梅福禄升堂还要足,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从护国大将军到七品县令,这之间差的可不是一级,而是十几级。
陆安郎坐在大堂之上,一拍惊堂木,茶摊老板还愣了,衙役们大喊堂威,吓的他都忘了跪,被人在后面踹了一脚才趴在地上,爬起来才规规矩矩地跪好,可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不是梅大人审他?衙门如今都开始闹着玩儿了吗?
陆安郎问道:“下面所跪之人,报上名姓、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什么人?”
茶摊老板的一双眼睛便四处地看,也不知被陆安郎审完了算不算数,结果就听到衙役们又大喊一声堂威,眼看后面的人又要踹,赶忙收回目光老老实实地回答,“回大老爷的话,小人名唤谢齐,就是这金桐县人士,生父姓齐,过继给了谢家,便取名谢齐,如今家中只有小人一个。”
陆安郎见旁边的师爷点头,知道谢齐说的没错,又问道:“你之前所说看到有人在杨顺义和冰铺取冰的河段做了手脚,此事当真?”
谢齐眼珠转来转去,问道:“大老爷,这应该是个大案吧,为何不是梅大人来审?”
陆安郎抿了下嘴角,“你是认为本将军没资格审你?”
谢齐顿时傻眼了,将军?哪来的将军?不过,就是最小的将军也比梅福禄这个县令的官大吧?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想到这几日县衙里来的那位女神医,再想到陆安郎自称本将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那两位?若真是他们,还真能把那些使坏的人给治了。谢齐松了口气,他的小命能保住了!
但,之前他也要确定到底是不是心里面想的人,谢齐磕了两个头,抬起头问道:“将军,你可是护国大将军?”
陆安郎轻轻地点了下头,“正是本将军,如今你该说了吧?”
谢齐便一脸激动地道:“大将军,此事放在小人心里半年了,后来听说出了事儿,小人就一直惦记着,可说又不敢说,不说还憋的慌,还好你和夫人来了,小的把知道的都说了,也免得那祸害留着,咱们金桐县不知还要有多少人受害!还有梅县令白白担了扫把星的恶名,如今倒是要能洗刷了。”
第1817章 没有证据
见谢齐越说越激动,一张黑脸都越来越红,陆安郎道:“你只管说出来,本将军定会为你做主。”
谢齐没有好担心的,便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他的茶摊在金桐县也开了几年了,生意都一直淡淡的,勉强也就够养家糊口。去年入冬后,他也想着弄些冰存着,到了夏日卖些冰茶肯定比现在只卖茶水好。
可整条河水质最好的一段那里有个泉眼,每年都被冰铺给占上,除非是城里有权有势的,或是与冰铺交好的,一般百姓可别想在那里取冰。
谢齐想着白天冰铺的人在那里看着,夜晚那里肯定没人了吧?于是就趁着夜里赶过去,想着能砸一些是一些。
结果刚到那里就见那段冰上站着个人,也不知是脚滑,还是腿软,直接就掉到白天被冰铺取了冰的一段河水里,虽然冻了大半天,冰上已经结了一层冰,可到底还不足以站人,眼看着人掉到河水里就要沉底,到时被河水冲到下层的冰层底下,再想救都救不上来,谢齐也顾不得多想,冲过去拉着他的手将人给提了上来。
谢齐道:“大将军,当时他人都冻僵了,我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要过河,如今想想他出现的那段河水却是很偏僻,平常无事也没人会过去,而整个金桐县人都知道那是冰铺取冰之处,怕误掉河水里,一般人也不会去那里,更不要说是黑灯瞎火的夜里。而他被救之后虽然对我千恩万谢,但当我问起他为何去那里时,他却吞吞吐吐,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见他又很是眼生许是对那处河道不熟。见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只一会儿就结了冰,便让他快些回去换衣服了。就是第二日我摆茶摊时见到他和陈员外走在一处也没有起疑。直到前些日子听说冰铺和杨先生取水之处出了问题,再回想起他那日与陈员外走在一起时的神色,才将此事想通了。只是事情已经过了,我也不敢得罪陈员外,就一直也没敢说出来。虽然冰铺的人也不是啥好人,但至少没下毒害人,这陈员外是真真的不是人了。”
陆安郎扭头看向一旁的师爷,“陈员外是谁?”
师爷恭敬地道:“陈员外就是开陈记茶楼的陈员外,从前陈记茶楼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尤其是夏天的冰碗最是赚钱,可自打冰铺开张之后,生意便一落千丈,许是因此记恨了也未可知。”
“哦!”陆安郎明白了,这是被抢了生意在报复对手,可报复对手也就罢了,害了人命却非小事,“你确定此事是陈员外做的?”
谢齐为难,“大将军,我也不能说就确定了,这事儿我没有亲眼所见,但那人落河,又与陈员外走在一处,以至于后来出了事儿,我不能不那么想,但要我说就一定是陈员外做了此事,我也没证据,这事儿还得大将军派人去查。”
“那人你知道是哪里人吗?”
谢齐摇头,“我不认得,也只见过那一面,后来那人也不知是没在金桐县出现过,还是出现了我没注意,只记得他长得个子不高,黑黢黢的,模样也长得普通,别的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818章 制造证据
陆安郎相信谢齐到了这时候也不敢说谎,可那人若真找不到,他也不可能定了陈员外的罪,到底是不是他下的毒也不好说,万一冤枉了呢?办案总是要把证据都摆出来才成,不然岂不就成了冤假错案?
陆安郎叫来一个衙役,对他耳语了几句,衙役答应着出了二堂又喊了一个衙役与他一同出了衙门口。虽然此时大门前的人已经散了许多,但还有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一处谈论谢齐,之前大家都听说了他为何被带到衙门里,对于那个有可能在河里下毒的人都愤恨着,见衙役出来,有相熟的人就同他打听,“六喜子,谢齐都招了啥?”
六喜子道:“招啥?这是你该打听的?不过这块滚刀肉,还真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讨顿打才舒坦了,我这回奉命去他家里搜搜,看能搜到啥有用的不。”
“咦,不是说梅大人不在衙门里?咋就审上了?”
六喜子道:“也不是正式审,就是先问一问,看能不能问出啥有用的,其余的等县令大人回来再问。你们没事儿就回吧,在这也看不到啥。”
说完,六喜子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当看到人群后面的陈员外时心中有了数,转身朝着谢齐家里跑去。
当然,在谢齐家里不会搜到什么,与一起来的衙役走了个形式便拿了几件谢齐换洗的衣服,用布包好了,又回了衙门。见衙门口还有人围在这里,谢齐道:“你们还真是嫌啊。”
有人见六喜子手里拿着个小布包,好奇地问:“六喜子,是不是在谢齐家里搜到了什么?”
六喜子神秘地一笑,“这我可不能说。”
说完,二人进了县衙,外面的人却因那个小布包议论了起来,都说定是有用的证据,而看六喜子的神色,多半是收获不小。
陈员外听着听着面色灰白,最后不知自己怎么回的家。
当晚,梅县令没有回来,县衙里一片寂静。江采月和陆安郎坐在屋中,说起谢齐招的供,除了有个嫌疑人,却没什么用,也不能因为那人掉河里就说是他下的毒,更不能说陈员外与那个走在一起,就成了他指使的,如今就要看会不会有人沉不住气了。
而此时,陈员外在家中真是坐立不安,总觉得谢齐被带到衙门与他有关,可当时他请的人一时也找不到,也不能确定谢齐到底知道不知道此事。
想找人混进衙门里把谢齐弄死,可再雇旁人,知道的人就更多了,到时暴露的危险也就更大。
陈员外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决定第二日出城一趟,找到当时雇的人问一下,看谢齐是不是真知道些什么。
天刚蒙蒙亮,城门大开,陈员外便匆匆地出了城,他不会骑马,为免更多人知道此事,他也没敢从家里坐马车出来,到了城外刚好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赶车的人看着也面生,陈员外问了几句,听说这人是从金池城送客人过来,想着就近再拉些活,最好是能有去金池城的,这样来回都不空,陈员外听着口音也是金池城的,便直接上了马车说了个地方。
第1819章 谎言不拆
马车跑得很快,不到午时就赶到临县的一个村子口,陈员外给了车钱,让赶车的人在这里等着,他急匆匆地跑进了村子。车夫和人打听了一下,这里叫‘上东村’,再往里还有一个‘下东村’,两个村子相隔不太远,却也不近,差不多步行得小半个时辰,村子里的人多是以种田为生。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员外又匆匆地从村子里跑出来,只是眉头皱得紧紧的,上车后让车夫往回赶路便一言不发了。
算了下一个来回的速度,又见陈员外虽然面有急色,气息却还很稳,并不是一路跑着来去的,看来他去的应该是眼前的上东村。
一路上陈员外不愿开口,车夫也不来扰他,安安静静地下午就了金桐县,陈员外在城外下车步行回到城里。
而在他刚进城不久,车夫也赶着马车进了城,将马车寄放在车马行后,独自朝着县衙走去。
陆安郎正哄着孩子们玩,车夫到了县衙后直接来见陆安郎,与陆安郎将今日同陈员外走这一趟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陆安郎便吩咐人给谢齐换了身衣服,头上戴着个斗笠,再带到城门去守着,看能不能堵到之前在河里救的那人,堵到了也不必声张,只管和官差说一声。
谢齐也穿着官差的衣服,刚上身时还觉得挺新鲜的,可穿了一会儿就觉得热了,官衣还不能像他平常摆摊时的衣服一样袒着穿,不一会儿就一身的热汗。头上戴着的斗笠虽然遮住了日头和自己的脸,可头发里面都是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滴,别提多难受了。
谢齐问六喜子,“六喜哥,你们平常当差都这么辛苦?”
六喜子苦笑,“辛苦,当然辛苦了,俸禄还少,别人都说当差的日子好过,其实就靠着那点儿俸禄,养活妻儿都不够。”
谢齐也不是真的天真,听六喜子一说,心想:你们平常收的那些孝敬银子可不少,哪能真养活不了妻儿?
可这话他不能说,顺着六喜子的话道:“我那小摊子生意也不好,就说一壶才两文钱,一天从早到晚也卖不出去几十碗,还要早起出城运水,也就是赚个辛苦钱。”
六喜子听了笑,“真当我不知道,你泡茶用的茶都是茶庄剩下的茶叶末子,十文钱能买一大包了吧?怕是卖一个月都卖不完,还有你拉进城的水,我可是亲眼看着你在河里拉的水,还冒充啥山泉水?当别人都是傻子?”
谢齐也不觉得尴尬,这也是金桐县的人都知道的,不过是没人拆穿他罢了,他也就骗骗不明真相的人罢了,就像他也没有拆穿六喜子养不活妻儿的谎言。
正说着,突然见城门外进来一人,谢齐一见眼就直了,六喜子和他说了两句话,见他瞧着城门发呆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城门外进来一个长得黝黑的小个子男人,看年纪有三十左右,长得倒是精神,但怎么看怎么贼眉鼠眼的。
六喜子压低声音问:“这就是你救的那个?”
谢齐刚点了下头,六喜子就给城门旁边的几个打扮不同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便或远或近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第1820章 三脚猫的功夫?
陆安郎接到消息时,那小个男人已经在城中客栈找地方住下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为了陈员外而来,但事实上他是因陈员外而来的可能性却非常大。
大家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放出风声,透露了谢齐在县衙住的地方。
夜半三更,一道黑影从墙头翻进县衙,奔着打听到的方向小心地靠近,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人,想到下午打听来的消息,县衙最近有些乱,黑影便放低了警惕,一直顺利地走到县衙关押在审犯人的小牢房时也没有起疑。
小牢房其实就是一排三间砖房,木门里还有一道铁门,窗子也吊得高高的,大小容不下一人钻过,上面也插了几根铁条。
黑影身子灵活,一个纵身手就扒在了小窗上面,透过小窗朝里面看,虽然从小窗上透进去一些月色,可里面还是一片黑漆漆的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但听说谢齐就关在这里,统共就三间房,怎么也得有一间有人。
黑影从怀里掏出几根竹管,对着小窗吹了一下,一阵白烟在月光下飘飘袅袅,过了一会儿也没动静,黑影跳到地上,又扒着中间那间房的小窗口,如法向里面吹了一阵白烟。
还是没有任何声音,黑影又跳到最里面的那道窗口上,白烟吹过,里面还是寂静一片,黑影这才暗叫一声不好,这次进县衙太过顺利,之前不觉得,如今想来却是中了计了。
黑影跳到地上就想跑,一时心急也没看清地面,一脚踩过去却是被绊了个跟头,再想起来,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刀。
顺着刀身往上看……黑影刚想再拿一根小竹管吹一口,结果被人一脚踩在胸口,除些没被踩背过气去。
过来几个人把黑影按住捆了起来,陆安郎将手上的刀收了起来。他看出来这人是会功夫的,只是这三脚猫的功夫在他面前就有些现眼了!
只是陆安郎没有想到,在他眼里不过三脚猫的功夫,若是换了旁的官差,今晚怕是就要一场鏖战了,这人可不是普通的小蟊贼。
陆安郎心里想的都是,把人抓到了,再审出之前他在河里动了什么手脚,只要他供出陈员外,案子也就算是结了。那些来求江采月治病的人,病情也都稳定了,他们可以安心离开金桐县了。
至于怎么审案这种事情也不必陆安郎来操心,梅福禄今晚才回的县衙,听陆安郎说了昨日查到的案情,当时就和陆安郎打了包票,这个案子他一定会审得清清楚楚。
陆安郎也算是功成身退,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打算再插手,回到房里时,见江采月正拿着两株草药在看,虽然是同样的草药,但一棵是空间里长出来的,一棵是药铺里收的,从外形上就可以看出明显的差别来。
见陆安郎进来,江采月道:“你看这两棵草药,明明是同一种药草,看起来差别就很大,药性也天差地别,同样的方子,用这两种不同的药草剂量就不能相同。而外面的大夫用的药都是像这种药性低的,病人吃着同样方子的药,效果也就差出来了。”
陆安郎道:“你是想要把方子留给这里的大夫?”
第1821章 谁的媳妇谁操心
江采月摇头,“他们之前抓的药是按我给的方子,但煎药的水却不一样,而我在煎药时也在药里放了一些空间里的药材,同样的方子,他们拿去用了肯定效果不好,留着也没用,我只是想着自己一直适用着空间里的药材,这样若是旁人拿着我的方子去抓药肯定效果不佳。就好比说刘柱娘,她之前那么多年也没把病治好,开始时我也以为是庸医误人,可这些日子我也打听了,那位大夫虽算不上是心善,但从未在药材上以次充好,旁人没有银子请他看病,他也没有见死不救,在金桐县的口碑一直很好,这样的人也不会做出把病人当肥羊一直养着薅羊毛的事情。追根究底,就是药性的问题。”
陆安郎笑,“药性不足,是否可以加大药量?虽说旁人没有你的宝贝水,但药性到了,慢慢地养着,也不至于就真没效果了。”
江采月倒也赞同陆安郎的建议,虽然她不希望天下的医者都用虎狼之药,可有些病症若不用重药很难好,反反复复的对身体的伤害更大。
但江采月和陆安郎说这些并不真为了讨论用药剂量的问题,而是今日高英楠同她说了一些话,虽然不能让天下大夫都成为神医,但江采月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配些药,到时由朝廷出面便宜些卖给各大医馆药铺,这样一来天下人都能用上便宜好用的药。
高英楠的想法虽然有些理想化了,但江采月却从中看出她的善良,她是想让天下人都好啊。
但江采月想的比高英楠多,她可以成立药产,只要药方和药材准备齐全了,她再加入一些空间水和空间草,还有一些在空间里种才能发挥得更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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