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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俏医女-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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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心情也好了许多,而那黑头领,陆安郎虽恼了他,倒也不会对此念念不忘,说起来只要江采月不误会,陆安郎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怎样。
第1842章 嫁妆丢了
苏晨跟着梅福禄回到县衙,被安排在离陆安郎不远的一座院子里,苏晨再三问过这座院子不是夫人的高徒住过的吧,梅福禄也一再向他保证。保证完了梅福禄终于觉得有些不对,苏晨为何那么在意这座院子是不是江采月的高徒住过的?可他试探着问了苏晨,苏晨却只是呵呵两声,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的意思,但梅福禄虽然倒霉了些,却也不是傻子,想也知道定是那位高徒身份不凡。
梅福禄虽然不敢声张,但还是猜到高英楠的身份,一整晚都没怎么睡,一直在想他前些日子可有失礼或是不足之处,想到最后觉得表现还算可圈可点,毕竟在陆安郎面前他也不敢敷衍了事,应该不会让高英楠不满,之后才有了困意,天快亮时才睡下。
不想天才亮起来,衙门外的鸣冤鼓被敲响,梅福禄心里骂了一声,却不敢不起身,梁国律法钟鼓一响,官必上堂,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犯懒留下把柄。
梅夫人也嘟囔了一句:“这大清早的谁啊?也不让人睡个好觉。”
梅福禄道:“你且睡吧,我去看看,许是有了不得的冤情,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早来击鼓。”
梅夫人翻个身又睡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夫人,她也不指望梅福禄能往上升官了,好在日子还算过得去,梅福禄虽然做官倒霉,却不是一根筋,家里攒下来的家产也够他们回乡置办田产好好过日子。
等这任期满了,她得和梅福禄说说,就不做这倒霉的县令了,回家享享清福算了。
梅福禄穿上衣服匆匆来到大堂,大堂上的衙役们也打着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梅福禄吩咐把击鼓之人传到堂上,不多时就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同样二十多岁的女人,二人一边往堂上来一边扭打在一起。
被衙役们喊了堂威才不甘不愿地分开,之后望着梅福禄,半晌也没跪下,两旁衙役再次大喊堂威,女人才不情不愿地跪下,旁边的男人也跟着跪下。
女人道:“梅大人,小女子有冤情,请大人明断。”
梅福禄昨晚没睡好,一张嘴便要打哈欠,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哈欠打出来了,才道:“你有啥冤情,细细道来。”
女人道:“小女子娘家姓彭,家住西南,当年听了这黎德的花言巧语,跟着他嫁到了金桐县,原本想着和他好好过日子,可谁知他不肯学好,拿着我的嫁妆在外面花天酒地,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小女子请大人判我二人和离,让他如数归还我的嫁妆。”
梅福禄听的有些无语,起这么大早就为了让他给断嫁妆官司?这事儿什么时候不能解决?至于起大早来击鼓?
梅福禄刚想说女人几句,就听黎德道:“大人,小人冤枉,自打彭氏嫁过门,小人对她真是刮风怕寒着,下雨怕浇着,一心一意同他过日子,她是带来不少嫁妆,可天地良心,那些嫁妆小人半点都没碰过,她的嫁妆丢失一事与小人无关。”
第1843章 看你如何狡辩
彭氏道:“与你无关?那我的嫁妆还长腿飞了不成?你别在这里蒙骗大人,嫁妆就是你拿了,都给了你外面的相好。”
黎德气的嘴角抽了又抽,“我哪来的相好?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还说你那些嫁妆给了外面的野男人……”
‘啪’的一声脆响,彭氏的巴掌扇在黎德脸上,把黎德打得懵在那里,半晌都没回过神,彭氏却上前一把掐住黎德的脖子,怒骂道:“你说谁外面有野男人?当乌龟王八就那么美是不?黎德,老娘自打跟了你之后外面就没人,你今儿不把话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黎德用力一推才把彭氏给推开,一手捂着被打肿的腮帮子,一手放在被掐的生疼的脖子,脸胀的通红,“大人,你看到没有,这彭氏一向就是如此泼辣,几言不合就动手,就她这样,我敢在外面有人吗?”
梅福禄瞧着可乐,之前的睡意都消了,就是衙役们也看的嘴角合不上,这两口子还真是有趣,一个说一个外面有女人,一个说一个外面有野男人,也不知是真有还是假有。
梅福禄乐了一会儿,觉得这样有些不成体统,还是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竟敢咆哮公堂,莫不是以为老爷的板子打人不疼?”
彭氏立时就吓的坐在地上,“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小女子也是嫁妆丢了心疼,一时气恼,还望大人饶了小女子这一回。”
梅福禄闻言脸色和缓了一些,“你这样说话多好,女人别整天张牙舞爪的,男人的脸是能随便打的吗?你打了他的脸,你的脸不也丢尽了?行了,你说你的嫁妆是他偷的,他说他没偷,此案本官还得再审,待会儿派两个官差去你们家里走走,若真是黎德偷了你的嫁妆,本官便判你们和离,并让他将你的嫁妆补齐。”
彭氏听了朝黎德得意地笑了下,“小女子多谢大人。”
黎德一脸无辜地道:“大人,小人真没偷她嫁妆,你是不知道,她的那些嫁妆捂得有多紧,大箱子里面又是小箱子,小箱子里面还有小箱子,每个箱子上面都上着锁,睡觉了钥匙都不离身,小人有那心也没机会啊。”
彭氏眼睛一瞪,“看吧,我就说你早就惦记我的嫁妆,这回说实话了吧?大人你听到了吧,那些嫁妆就是他偷的。”
“你说是我偷的,你倒是翻找出来啊,没找出来凭什么就说是我偷的?”
“你偷完了就送你相好的,我哪儿翻去?”彭氏气愤地叉着腰,那凶悍的模样让梅福禄也有些无语,合着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这女人真是太凶了。
梅福禄道:“是与不是还要去查过才知,六喜子,你带几个人过去查查,若是家中翻不出来,就带他们去当铺看看,瞧瞧有没有脏物。”
六喜子答应一声,带了几个官差出来,对黎德夫妻道:“还愣着做啥?还不前面带路!”
黎德忙爬起来,引着六喜子等人朝外走,彭氏也愤愤地跟在后面,“哼,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回有差爷去帮着查,看你还有何可狡辩的。”
第1844章 好姑爷人选
夫妻又吵吵嚷嚷地朝外走,梅福禄退了堂后去了后院,一转过来就看到苏晨在练功,天气太热,苏晨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褂,娃娃脸上都是汗水。
梅福禄夫妻成亲多年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儿子在外读书求学,几个月难得回来一趟,女儿平常就在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按说县令之女想要嫁人应该很容易,但梅福禄一直被人叫‘霉’县令,金桐县的百姓也都当了真,家世好的不想娶个‘霉’姑娘回家,家世不好的梅福禄夫妻又不想委屈了姑娘,一来二去姑娘十六了还没找到婆家。
如今看到长得清清秀秀的苏晨,梅福禄就动了心,虽然据说这位苏晨苏将军比大将军还要大上几岁,和他的闺女年纪上差了一些,但他长得年轻啊,不知实情的都得猜他不到二十,单从外表上看还是很相配的。
尤其是女人容易显老,大个十岁左右也不算多。何况苏晨虽然叫个副将,人家可是正正经经正四品的武将,比他这个小县令高了好多级呢。
昨日他也试探了苏晨,听说他还没娶亲,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再被别人给抢了。这时候梅福禄也顾不上女人家要矜持一些的想法,就想着问问苏晨对他的闺女可是有意,若是能成,他就是不做官了也没什么好遗憾。
苏晨练完一套拳,收招平息,抬头就看到梅福禄盯着自己,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打了什么主意,苏晨的心就提了起来。虽然他也读过书,但一直在军中习惯了直来直往,一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他可算计不过文官,这梅福禄不是要使坏吧?
梅福禄见苏晨练完功,赶忙把一旁的毛巾拿过来递给苏晨,“苏将军这趟拳打的真是虎虎生风,让人见之便觉荡气回肠。”
苏晨却不领情,只是斜了他一眼道:“梅大人不是审案去了?这么快就审完了?”
梅福禄见苏晨不吃拍马这一套,略尴尬道:“没审完,让人去取证了。”
苏晨‘哦’了声,擦完了汗就想回屋,梅福禄跟上道:“屋舍简陋,昨晚苏将军住得可还习惯?”
苏晨点头,“还好,平常打起仗来,风餐露宿都是常事,我对住不挑。”
梅福禄立即接道:“苏将军为国为民立下不世功劳,正是有苏将军这样的爱国将领在,才能保得我大梁日渐昌盛,国泰民安。”
苏晨奇怪地看着梅福禄,昨日与梅福禄说了不少话,虽觉得他还算圆滑,可没发现他这么会拍马屁,让人听的怪尴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梅大人,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梅福禄道:“也不是想说什么,就是想苏将军为国操劳,身边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不免有些神伤。”
苏晨笑了,“劳梅大人费心了,我虽未成亲,但家里给纳了两房妾室,只是在军中不得带女眷,我又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趟,想着娶了妻子也是耽误别人,才一直没有娶妻。”
第1845章 没了奋斗的目标?
梅福禄闻言想说他的闺女贤良淑得,不介意男人一年回一次家,还能孝敬公婆,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谁愿意自家闺女守活寡啊?多半这苏晨只纳了两个妾,一直不娶妻就是因为常年不在家,别人家的闺女都不愿意嫁呢。
见梅福禄没再说什么,苏晨拿起放在一旁的大刀回了屋。梅福禄又略站了一会儿才直奔后院,虽然苏晨这边断了想法,可女儿大了,怎么也要找个婆家,这些日子他的名声大为好转,或许可以找媒人过来说一说了。
苏晨回到屋中让外面侍候的小厮去打盆水来,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出门朝陆安郎的院子走来,两个院子离得不远,几步就到了,苏晨敲响了房门,半晌陆安郎才从里面打开门,见外面是苏晨,打了个哈欠后让他进来。
苏晨好笑道:“小叔叔,你可真是好梦,这是才醒?”
“没醒!”陆安郎说完又躺回床上,又略躺了会儿才起身,“你大早上过来就是喊我起床?”
在苏晨的记忆中,陆安郎那是相当勤奋,当初在大溪村住时,陆安郎每天天蒙蒙亮就起床,好像总有做不完的事情,他有时瞧着都觉得累。
如今倒好,日头都升起老高,他竟然还在睡,这是做了大将军,没了奋斗的目标?
殊不知,陆安郎昨晚虽不像梅福禄那样失眠,可也是一夜没睡,趁着夜色漆黑,他出了趟县衙,将官差们这几日整理出来的城中闲置房屋走了大半,虽然没有什么收获,陆安郎却不气馁。一晚上走了大半,还剩小半没走,说不得今晚再走一趟要有意外的惊喜呢。
天快亮时陆安郎才回来,这才睡了没多大工夫就被苏晨给叫醒,也就是陆安郎没有起床气,不然非要把苏晨给打出去不可。
苏晨却不自知,搬了把椅子在陆安郎的床边一坐,嘴里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陆安郎两眼放空,不多时就闭上,似乎是把苏晨的话当成了催眠曲。
苏晨手舞足蹈地说了一阵,结果看到陆安郎的眼皮又合上了,不由得皱眉:这人是多困?难不成真像那些百姓捕风捉影说的,大将军就是当着夫人面前老实,其实背地里和别的男人一样,都会偷吃。
不是苏晨不信任陆安郎,而是做为男人有些事情他很明白,就像他家中虽有两个妾室,却因不在身边,有时想要疏解时也难免要流连一些风月之所,而陆安郎长得又比他俊,前仆后继的女人想来不少,没准什么时候就犯了错误。
当然,苏晨并不觉得这是错误,男人想女人才是正理,陆安郎难得有个机会浪一浪,放弃了才叫可惜。
见陆安郎说睡就睡了,苏晨有些无趣,又略坐了会儿就出了门,在外面将房门关上,想到自己好些日子都没碰女人了,金桐城虽比不得金池繁华,却比他们如今驻守的海边强太多,这里的女人应该也会更精致些。
只是天色还早,也没有哪家这时候接客,苏晨便想着找间酒楼点些吃的,慢慢吃过午时,再出来散散心,估摸着时辰也就差不多了。
第1846章 好大一个蠢货
苏晨找来找去便找了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三层酒楼走了进去,因时候还早,伙计们正在酒楼里打扫,见有客人进门,先愣了下才迎上来,“客人,小店还未开张。”
苏晨道:“那我先坐坐,等开张了再点吃食。”
伙计自然也不好赶客人出去,便请苏晨上了三楼。苏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朝外望去风光倒是不错,看哪里都很是开阔。
掌柜见苏晨在窗边坐好,看样子倒不像是为了吃喝,而是为了消磨时间。虽然今日的菜还没送来,昨日却剩了些花生米,便让伙计给端了一盘过来,又给沏了壶茶水。
苏晨笑了笑,“茶水就不必了,去给我拿两壶酒来。”平常在军中不让饮酒,苏晨可是馋酒馋的厉害,如今有机会可以喝酒,他自然不想错过,这时候谁还愿意喝那没啥味道的茶?
伙计应声去端了酒,苏晨便一口酒一口茶生地喝了起来。这酒水有些淡,喝了几杯也不见醉,倒是附和苏晨要打发时间的初衷。
喝了两壶酒,吃完一碟花生,伙计过来说今日的菜送来了,问苏晨是否要点菜?
苏晨拿着菜单看了,点了几个肉菜,又点了两壶酒,不多时伙计就将酒菜送上来,苏晨吃菜喝酒,倒是比之前只吃花生米更舒坦了。
正喝着,就听下面有人大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苏晨扒着窗子往下看,就见大街上,两个男人在前面跑,后面跟了四个官差,再往后是一男一女,最爱看热闹的苏晨便来了兴致。也不知被官差追的人是谁,但显然其中一人的腿受了伤,跑得并不算很快,刚好跑到苏晨窗下的位置,被官差一脚踹翻,而那个脚没受伤的也不跑了,顺手从旁边的一个车上操起一根支车用的棍子,照着正在捆他同伴的官差砸了下去。
若是这一下子被砸中,官差的脑袋就得开花,好在这两个官差身手还算灵活,往旁边一闪,便躲开了。
而他这一棍使力过猛,官差躲开了,坐在地上的同伴没能躲开,一棍子下去,顿时就将人打得头破血流,叫都没叫一声人就倒在地上,苏晨刚好喝了一口酒,结果被这蠢货这一棍子给闹的笑喷了,酒水顺着窗子就喷了出去,好在他在三楼,酒喷的又很均匀,被风一吹并没淋到下面人的头上。
似乎没料到自己这一棍把同伴给打倒,那人愣住了,四个官差互相使了个眼色从四外方向朝这人包抄过去。
苏晨擦了擦嘴角,在他看来这个蠢货插翅也难飞了,就他这脑子,四个官差足矣。却不想当四个官差到了蠢货近前时,蠢货突然就回过神,纵身就跳了起来,右手酒楼二楼的窗子上,稍一用力身子又朝上纵起,左手就扒在了三楼的窗子,刚想再往上使力,却看到窗子里一张好看的娃娃脸,眼睛因喝多了酒有些迷离,一笑露出八颗大牙。
‘蠢货’被唬了一跳,便愣在这里,等他再想使力时,却被人抓住左手腕,轻轻一推,人就从三楼的窗口掉了下去。
第1847章 绝情
苏晨喝得有些醉意,看着掉在地上摔得有些重的‘蠢货’,呵呵笑了两声,对下面的官差道:“还愣着作甚?还不将人捆了!”
六喜子等人才反应过来,从腰间将绳子解下,过来将蠢货及被他砸晕的同伴捆了。
六喜子抬头对苏晨抱拳道谢,“多谢苏将军!”
苏晨摆了摆手,继续坐回去喝他的小酒,不多时却听酒楼下面起了争执,探头看时,就见六喜子正被之前追在后面的女人拉着袖子不让走,苏晨听了一耳,那女人却是让六喜子追问那二人她的嫁妆在哪里,六喜子只说要等回了衙门由大老爷审问,女子不依,拦着六喜子不让走,她的男人在旁边急的直跺脚,“你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如今既已证实你的嫁妆不是我偷的,这案子还是等梅大人来审。”
“黎德,你这没用的,我的嫁妆都丢了,再晚就要被销赃了,你竟还劝起了我,还是不是男人?”
黎德也不甘示弱,“销赃就销赃呗,那是你的嫁妆,又与我何干?”
彭氏被噎的脸通红,“我是你娘子,你自然要帮我找回嫁妆。”
黎德一摊手,“很快就不是了,你之前不是要梅大人判我们和离?这回到了堂上我也求大老爷快点断案,你的嫁妆不是我偷的,我也不贪你那些,倒是你这女人,同你再过一日我都厌烦。”
彭氏没想到黎德会如此绝情,闻言双目含煞,“你竟如此绝情?”
“呵呵,我绝情?那也是被你逼的,你敢说你那些嫁妆里面就没有我黎家的东西?嫁过来几年,你只手遮天,把我们黎家搅得乌烟瘴气,好好的一个家弄得家不成家,好啊,如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归了你,我也不要,只求着你放过我,往后你带着那些好东西爱去哪儿去哪儿,爱嫁谁嫁谁!就算再苦的日子,没你整日兴风作浪,我也甘之如饴。”
说完,黎德对六喜子一掬,“官爷,我愿去衙门与这女人和离,还请官爷将之前事情如实禀报大人。”
六喜子听的一愣一愣的,听黎德说完点了点头,“这倒是应该的。”
可看彭氏怔在那里惨惨的模样,虽然觉得这女人有些作,却还是有些可怜,可若说她可怜,之前那凶蛮的样子,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啊,相比之下倒是那黎德更可怜一些。
苏晨扒着窗口看了个热闹,觉得这夫妻俩都不算啥好人,若夫妻最后都要闹成这样,他倒宁愿这辈子就不娶妻了,毕竟他家里的妾室可不敢同他这般说话。
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江采月的影子,却又觉得那个并不温柔的女人凶起来更有味道,若是娶妻如此,估计他也会像陆安郎一样心里再装不下旁人。
苏晨胡思乱想着,楼下的人已经散开,苏晨又喝了些酒,喝得有些薰薰然,突然又听到酒楼下面的街道一阵嘈杂,再伸头看去,就见岳班头、六喜子带着一群官差从酒楼下匆匆而过,那些嘈杂声便是他们在让百姓避让。
第1848章 一臂之力
六喜子走到楼下,抬头看到苏晨还在那里坐着,喊道:“苏将军,我等要去抓捕逃犯,若苏将军得便,可否助我等一臂之力?”
苏晨能做为将军,官职还不小,想来本事也不是他们这些官差可比,若有他相助,想来将更有把握。毕竟之前他们几个人追着两个人,若不是其中那个蠢货太蠢,又得苏晨相助一力,他们也未必能将二人抓起来,而这次过去要抓的可不止两个人。
苏晨也无事,吃花酒那种事情也不是这个时辰能去的,他也不是很急,便点头应允下来,只是一起身有些尴尬了,他酒喝得多了,有些醉意,之前又趴在窗口向下看,这起身起得猛了,人直直地便头朝下栽了下去。
吓的下面的六喜子等人惊呼出声,万一为了助他们,摔死一位将军,他们可吃罪不起。
好在苏晨确实有真本事,人在半空中酒劲被吓的瞬间散了大半,身子一拧调了个方向,虽有些狼狈却还是安稳地间在地上,而他从三楼直接跳下来,虽落地时踉跄了下,可这本事还是让人惊赞,谁还在意那微微有些不稳的步伐?
只有苏晨自家知自家事,若刚刚不是酒醒了反应及时,他一头扎下来,估计命都得没了,看来喝酒真是误事,往后一个人时可不能再这么喝了,别没被敌人砍死,自己倒把自己给摔死了。
不过虽有短暂的清醒,他的酒喝的还是有些多了,跑了几步就觉头脑晕乎乎的,步伐也不大稳健,看的旁边的六喜子一阵阵后悔,这苏将军明显喝多了,这样还能打吗?别到时出了事儿啊。
岳班头也心里没底,这跑着跑着就跑偏的人真能当成强援来用吗?
但此时若是提出让苏晨回去,估计苏晨就要恼了,尤其是酒醉之人更是不能讲道理的,万一动起手来他们也不用去抓贼了。
岳班头叹了声,最后只能和六喜子一边一个扶着苏晨,免得他跑跑就来个嘴啃泥。
众人最后在一个院子前停下,苏晨酒劲上涌,醉眼朦胧地打量了几眼宅子,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只是徒劳。
苏晨道:“你们要抓的人就在里面?”
岳班头吓的一激灵,上前捂住苏晨的嘴,“将军,你可小声着点儿,别让人听到了。”
苏晨无所谓地道:“听到就听到呗,干就是了!”
岳班头看了眼想要把自己埋起来的六喜子,知道他也后悔不该请了这位爷出来。但显然,苏晨那一嗓子已经引起里面人的注意,不冲进去也得冲进去,岳班头一声令下,官差们朝里面就冲。
苏晨想了想也晃了进来,就见里面已经打成一团,苏晨看了一眼便鄙夷地想:这些官差真是废物,若是他手下的兵,只时定会如下山猛虎一般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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