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间俏医女-第3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苣贸稣饷匆桓霾黄鹧鄣陌庵福杉沂钦娴耐炅恕�
但崔家的名声不好,又破落了,从前人来崔家有几个这么大方的?这回倒是让他们赚到了。
下人脸上不动声色,还嫌弃地看着郭元白两眼,看到郭元白羞愧地拿着袖子挡在脸前,才让他在门前等着,跑进去给崔德阔送信。
崔德阔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这些日子一直在床上躺着,爹娘不让他出去惹是生非,家里也没有多少银两供他挥霍,他也只能这样怨天怨地地活着,真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突然想到之前崔绵在英武侯府的马场里买过一匹马,一千两银子呢,若是能把那马偷出来卖掉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崔绵的娘崔三夫人不是个善茬,这事儿还得小心着点儿。要不找个晚上动手?不行,崔府虽大不如前,但府中下人也不少,若是被人知道,他那个三婶可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还不如等哪天崔绵出去骑马,他带人把马偷走了。
崔德阔心里想着,仿佛看到一千两银子在朝他招手。正在此时听外面下人报,“公子,郭元白郭公子在府外求见。”
崔德阔先是一愣,这郭元白从前自恃准驸马的身份,很看不上他这个破落户,今日登门求见?还真是够讽刺的。
崔德阔呵呵道:“他说要见,本公子就给他见多没面子?还当他是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准驸马?”
下人心里暗笑,崔德阔和郭元白也不过是半斤八两,只不过从前郭元白的名声比崔德阔好上许多,如今郭元白只能说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崔德阔还笑话人家?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脸。
但他拿了郭元白的扳指,虽然只说是替郭元白传个话,但好歹拿人家手短,能劝还是要劝一劝,“公子,那郭元白的样子看起来很急,或许是有何重要的事情吧,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真没什么事儿,他也不会来。”
崔德阔闻言倒是想了想,觉得下人说得在理,郭元白从前一向自恃甚高,何时看得起过他?若不是郭家如今闹成那模样,他也不会想得起自己。
但目光转向下人,嘴角撇了起来,“你是拿了他的好处吧,不然为何要替他说话?”
第2292章 名声臭的能薰了几条街
下人没想到崔德阔竟会料事如神,竟知道他收了郭元白的好处,吓得一哆嗦,刚想要辩解,就见崔德阔朝他伸出手来,下人犹豫着要不要不承认,却见崔德阔瞪起了眼,只好苦哈哈地将还没捂热乎的扳指递了出去,心里后悔不该贪郭元白这个扳指,就自家这个公子,小气到地皮都要挖起来三尺,哪看得了别人发点小财?这回算是白忙活了。
崔德阔拿过扳指看了两眼,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对于他这样被罚了一年月例的人来说,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况这扳指也能值个几两银子,也不比他一个月的月例少,还算是满意地收了起来。
拿了人东西,崔德阔自然就不好太不把人当回事儿,何况之前下人说的也有道理,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还真应该看看郭元白打的什么主意。
起身,也不穿好衣服,让人把郭元白请进来。
郭元白在府外等了一会儿,之前进去的下人便出来了,看着郭元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的郭元白心里没底后,才对郭元白道:“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郭元白吁了口气,好歹扳指没白送出去,或许这崔家的下人只是贪得无厌,一个扳指不大看在眼里。
随着下人进到崔府,立时就感到崔府内的破败,院子是不小,但种的都是些不大起眼的花卉,也没人精心打理,有些地方草都比花高了。
院墙上面斑驳破落,地上还残留着前几日下雨时掉落的墙皮,有些地方的墙皮直接就是老旧的颜色,不知掉落了多少年也没修葺。
更不要说原本应该是朱红色的柱子,如今漆都掉的差不多,除了柱顶不受风吹雨打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灰突突的红,别处都是青砖的颜色,甚至进来后不久就看到有一处塌了一半的亭子。
郭元白仿佛看到郭家往后的模样,一时感慨,若真让他在京城里过这样萧索可怜的日子,他宁愿卖了宅子远离京城,没准还能过得富足一些。
下人见郭元白一脸物伤其类的悲伤,心里不由得好笑,也就是这种突然间家境败落的人才会有此感慨,像崔家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外面风光,内里拮据的日子,有那伤春悲秋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好好算计一下,免得银子都被其他几房的人给花了。
要说崔府除了破败以外还是很大的,毕竟也是传了几辈的府邸,只是无奈子孙不成器才到了今日这步田地。
郭元白随着下人绕了一阵子才来到崔德阔的院子。
此时虽天色有些晚了,崔德阔却躺在院子里的榻上,身上盖着一个薄毯,见郭元白来了,气息微弱地道:“郭兄今日怎么得闲来看小弟,倒是让小弟这蓬荜生辉了。”
郭元白脸一红,他也不想来啊,崔德阔那名声臭的都能薰了几条街,可他如今的名声也不好,除了能寻得同样与英武侯府有过节的崔德阔做盟友,他也找不到别人帮忙。
“之前我对崔兄多有误解,如今身受其害才明崔兄所遭受的不白之冤。”
第2293章 自知之明
崔德阔闻言微怔,他还真不知自己受过什么不白之冤,他这些年也没做过什么好事,若说有些委屈的也就是前些日子得罪了英武侯府的玉香小姐这件事,但事出有因,也是他咎由自取,自己犯的错误他倒也是勇于承认。
可听着郭元白这话的意思,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被冤枉的?倒真真是好笑。
崔德阔自认是个真小人,很有些看不起郭元白这个伪君子,若不是他自己作死地非要在长公主进门前纳个妾,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纳妾就纳妾吧,好好同长公主商量,或是等长公主过门后再领进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长公主能说什么?他还非要逼着长公主大度,这事儿放在谁身上,谁能大度的起来?何况人家还是个长公主。
崔德阔想:若是他能娶到长公主光耀门楣,他定会把长公主当佛一样供起来,那可是一个家族再兴旺的机会,这郭元白倒好,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如今倒来他这里说冤枉?他哪来得这么大的一张脸?
郭元白见崔德阔闻言并没有太过激动,后面想好的话倒不知怎么说好了,他之前想着崔德阔挨了打,只要一提英武侯府,定会恨不得生啖其肉,可咋就如此平静?
见郭元白懵了,崔德阔‘嗤’的笑了声,比起他这个市井纨绔,这郭元白才真是个迂腐的,想对付英武侯府也就罢了,还想拉自己下水,当他是个傻的?到时真得罪了英武侯府,郭元白这种怂蛋哭一哭、搏个同情,再有郭大人的余荫,或许就被原谅了。
而他臭名昭著,崔家除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姻亲佟相,就没拿得出手的功臣,到时肯定是要做替罪羊,和他郭元白搅在一起早晚要出事儿,别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崔德阔笑完,拿出一枚扳指在手上把玩着,郭元白一见就认出正是他之前给崔府下人的那枚,如今却落到了崔德阔的手上,连下人的东西都抢,这崔德阔能与之为伍吗?
崔德阔一边把玩扳指,一边看郭元白的神色,最后道:“郭兄,我劝你还是算了,你们郭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真怪不得旁人,更不要说英武侯府与此事无关,你恨错人了。就是有关,那也是你自个儿作的,连侯夫人那样善良的女人都看不过眼,可见你这人多无耻。再说,我与英武侯府是有些过节,也明白你今日来就是挑唆我对付英武侯府,可我也没那个胆不是?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与其拿鸡蛋碰石头,我还是劝郭兄好好过日子去吧。”
说完,崔德阔就要送客,郭元白不甘心,可瞧崔德阔这混混的模样,他突然又有些怕崔德阔跑去英武侯府告他一状,还是得劝得崔德阔与自己同心对付英武侯府才行。
不免做出大义凛然的模样劝道:“崔兄,你想想,这几年英武侯府风头太胜,虽表面看他们都是为国为民,皇上也对英武侯夫妻的话言听计从,长此以往他们难免不会居功自傲,到时于国于民都是祸事啊。”
第2294章 他自己撞过来的
崔德阔闻言拍着手大笑,“郭元白,你这话说的也太冠冕堂皇了,还于国于民?真当自己是忧国忧民的国之栋梁了?有那本事你科举去啊,做个你爹一样的大官,到那时才有资格忧国忧民,不然就凭你那张破嘴和嘴里的一条舌头,说出的话谁信啊?真当别人不知你就是嘴上会说,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不然平芜长公主怎么就和你退亲了。你如今像条疯狗一样乱咬,还想拖我下水?我虽得罪了英武侯府,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赔的银子家里也给赔了,这事儿都过去了,我何苦再找不自在?你这如意算盘打错了。”
崔德阔没说,一开始他刚挨打时也恨英武侯府恨的狠了,可过后想想,也是他自己惹的祸,不能都怪人家。
再说,就是想要报仇,这种事不该偷偷的?他可不像郭元白这样没脑子,还大张旗鼓地找盟友,这是怕没人出卖他吗?还说英武侯府祸国殃民?就是他和英武侯府有隙的都知道英武侯府如今做的事情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他凭什么就说人家会祸国殃民?这上嘴皮和下嘴皮动的真是轻松,就不怕祸从口出?
郭元白被崔德阔说的脸上青青白白却又无法反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蠢到以为崔德阔会同他结盟,这回好了,把柄落在崔德阔手里,他会不会向英武侯府告状?有那么一瞬间,郭元白真想掐上崔德阔的脖子,让他永远地闭上嘴。
郭元白不知怎么离开的崔府,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既不甘心又怕崔德阔去英武侯府告状。可转念一想,他如今这样子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谁还怕谁?就是死之前也要臭了英武侯府的名声。
天色已晚,郭元白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自己走到哪里,突然撞了一下,郭元白失魂落魄之下撞的不轻,脑袋立时就有些晕了,直到被人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撞的不是墙或柱子,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人拉着郭元白的胳膊道:“小子,走路不长眼睛?撞了人不道歉就想走?”
“你想怎样?”郭元白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大胡子的男人,只觉得脑袋晕的厉害,连人都看不清了,能看到的只是那一脸浓密的胡子,看着竟让人心跳加速,好想伸手摸一摸呢。
而郭元白心里想着,也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了,却被吓了一跳的大胡子给闪开。
大胡子躲开后,看着郭元白有些迷离的眼神就愣住了,虽然是被撞了一下,可也没伤到哪里,他也不是想要为难郭元白,只是拉住他想要他道歉罢了。可谁知他竟对自己动手动脚,莫不是碰到个断袖?
大胡子一阵恶寒,虽然知道京城的人都玩得大,可他对男人真没什么想法,就算这个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看起来比他家里的媳妇好看多了,他也没有半点兴趣。
赶紧把抓着郭元白胳膊的手松开,一脸嫌恶地道:“算了,你一个书生,我和你计较也怪没劲的,你走吧!”
说完,大胡子就朝旁边让了让,想要拉开与郭元白之间的距离,不想郭元白两眼一翻,人就倒在地上,昏迷之前听大胡子喊:“不关我事儿,是他自己撞了我,也是他自己倒的……”
第2295章 胡爷来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江采月与高英楠又说了一会儿有关药丸生产上的事情后才从皇宫里出来,坐上轿子便回英武侯府,已经能看到英武侯府的大门了,就听旁边的街上传来喧嚷声,江采月让人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不多时派去的人回来说是郭元白在不远处和人撞了一下,然后就晕了。
江采月皱眉,“他怎么在那里?”
下人摇头,“小的不知,不过听人说他原本失魂落魄的把人撞了,那大汉不过拉着他说了几句,他就伸手要打人,大汉躲开了,他却突然倒下,也不知是真晕还是装晕。”
江采月也没放心上,只当郭元白头上的伤势还没完全好,和人一撞旧疾发作了。
刚要进府,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喂,你可别想讹上胡爷,这儿离英武侯府不远,到时请英武侯夫人给你瞧瞧,你若是想讹胡爷,胡爷打得你下半辈子都爬不起来。”
胡爷?江采月唇角荡起一丝笑意,几个月不见,这声‘胡爷’让她倍感亲切呢。
对着小莲耳语几句,之后便进了府里,小莲则带着人到郭元白被人撞晕的地方走去,果然看到那个满脸大胡子的胡爷,小莲道:“胡爷何时来的金池?为何不先去府里?”
胡爷茫然地看着小莲,随后认出这是江采月身边的大丫鬟,忙激动道:“小莲姑娘,你快来瞧瞧,老胡我好好地走在路上,这小子就撞了上来,谁想撞了人后他就晕了,这事儿真不能怪我。”
旁边也有人替老胡作证,小莲道:“奴婢自然是信得过胡爷,这郭公子之前受过伤,许是一直伤势未好,奴婢这就让人去郭府知会一声。”
老胡忙道了声好,郭家没来人之前他也不好离开,就和小莲站在一旁闲聊,只是因郭元白晕倒之前伸手要摸自己的举动,老胡也是受了惊吓,虽然没想过自己长得这副糙相也有小白脸对他动手动脚的一天,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得意,只想和郭元白离得远远的,最好喘的气都不是一样的气。
围观的百姓瞧着这位胡爷是英武侯府的客人,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围着了,等人群散了之后,老胡问起陆安郎,小莲道:“昨日侯爷和夫人抓到几个刺客,正审着呢,奴婢陪夫人刚刚进宫回来,也不知侯爷此时是否回府了。”
“刺客?”老胡一听就激动了,“那侯爷和夫人可受伤了?”
小莲摇头,“侯爷和夫人安然无恙,就是抓了不少刺客,侯爷怕是要忙一阵子了。”
老胡闻言大喜,他从前是在县衙里做事,别的本事不敢说,审问犯人最在行,不就是些刺客吗?若是陆安郎审不出来,他倒有些跃跃欲试了。又问了一些话,倒是把郭元白想要摸他这件事暂时忘了。
郭家很快就来人了,郭夫人亲自带着下人过来,带请了一个大夫,见到小莲连声道谢,又让大夫给郭元白诊治一番,确认并无大碍,只是旧伤未愈,这才让人给抬了回去。
看着郭元白被人抬走,小莲不屑地摇了摇头,老胡也松了口气,幸好抬走之前没醒过来。
老胡初到金池城,也不知郭家的事情,见小莲一脸不屑便问起那郭公子是什么人,小莲一边带他朝英武侯府走去一边将郭元白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胡听后就心里大呼倒霉,早知是这么一个混蛋东西,他走路就该看着点儿路,也不知被他这一撞要晦气几天。
第2296章 刺客是国师派来的
小莲笑,“胡爷和他计较什么?我们夫人和侯爷都懒得理他,之前我们夫人给他看过了,说是脑子坏了会影响身上,这病想治就得把脑袋劈开。他们也知道危险,这就不治了,后来也不知是脑子坏了影响到哪里,一心认定是我们夫人不想给他治。又求到太后那里,刚刚太后还和我们夫人说起让给他治治,可劈脑袋这种事情,我们夫人医术再高也不敢随便给治啊,万一劈开了缝不上呢?”
老胡嘿嘿地笑,“哪能缝不上?就你们夫人这医术,别说是劈开了,就是碎了换个脑袋没准都能活。”
小莲知道老胡这是开玩笑,也跟着笑,但想到江采月的医术之神奇,这也不能说完全就没可能。
但郭元白除了说晕就晕,也没瞧出哪里像有大病的样子,也不知这郭家是不是又有别的打算,他们夫人可不能上当。
老胡进到英武侯府时天色已大黑,陆安郎还没回来,戚南琴带着孩子们吃过饭了,江采月吩咐厨房给老胡做了一大桌子菜,刚好进门就可以吃了。
老胡刚坐下,陆安郎也从外面回来,一脸的喜气洋洋,看到老胡愣了下,之后便惊喜道:“胡大哥,你怎么来金池城了?”
老胡还没来得及和江采月说他的来意,听陆安郎问起,说道:“这不是我有个堂侄,今年十五了,读书倒还不错,去年也考中秀才了,先生都夸他是个苗子,我堂兄堂嫂就找到家里,希望我能在京城给他找个学堂读书,过几年也好应试。刚好有一批牛要从关外关到这边,我就亲自送了一回,又领着他去拜了先生,想着回去前过来瞧瞧兄弟和弟妹。”
陆安郎埋怨道:“找学堂这种事胡大哥也不同我说一声,要说民间的私塾哪及得上官学,我说一声,把堂侄送到官学里去吧。”
老胡拒绝道:“还是不要了,我听说官学里都是些官员子弟,我堂兄堂嫂就是小本生意的,真送官学里,和人家家世肯定没法比,还不如在私塾里先念一阵子。”
陆安郎知道老胡的意思是怕他堂侄到了官学受欺负,但是他送过去的人,自然会关照,哪能让他受了欺负。何况官学里也不都是官宦世家的子弟,每年也有许多优秀的百姓子弟考进去,在那里只要读书努力,又是个聪明的好苗子,先生也会一视同仁。
尤其是英武侯亲自送去的孩子,谁敢轻视?
最后和老胡又说了几句,商量着先看他学的如何,若学得好,待秋上官学招生时就让他去考学,考上了就上,考不上就让他继续念私塾,有陆安郎在京中照应着,也不会让他受了欺负。
老胡谢过陆安郎,其实他也希望这个堂侄能上官学,只是堂侄不想让人觉得他就是狐假虎威,想要自己考上官学,免得被人瞧不起,如今这个结果自然是最好的。
安排好堂侄,老胡问起抓到的刺客的情况,陆安郎听了脸上神色微有些凝重,“今日下午将那些刺客分开审,倒是审出来一些眉目,其中一人招供了,说他们是国师派来的,在那里建村生产枪支弹药,如今那些枪支弹药已被分散在京城周边,确实是个隐患。”
第2297章 风吹草动都不能错过
老胡虽是个粗人,但在衙门里当差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都有数,尤其是这件事让他知道了平日还能留意一些。
江采月听后不大相信地道:“国师?就他那胆子还敢做这么大的事情?真不是我瞧不起他。”
想到国师那看着仙风道骨,实则一肚子草包的样子,江采月可不相信是自己看走眼了,那人不是大智若愚,而是真愚。
陆安郎摇头,“不是逍遥子。”
“不是逍遥子?”江采月随即便恍然,这个国师说的怕是萧浩吧?之前荣冰说过,萧浩是古戎国的国师,她只是没想到这萧浩的手伸的真长,竟在金池城外让人建了这样一个村子,秘密的生产枪支弹药,好在在外人看来萧浩已死,不然以他古戎国国师的身份,调动起古戎国的兵力暗中对梁国出手,梁国还真是防不胜防。不过那些被运走的炸弹可千万不要流入金池城啊。
老胡则不解地看着陆安郎,不是梁国的国师逍遥子,这个国师是哪个?难道是当初给先皇吃有毒仙丹被处死那个?
陆安郎便将前阵子去古戎国后发生的事情挑着和老胡说了,“胡大哥,你这次再回北方,再去古戎国时多留意一下古戎国的动静,若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错过。”
老胡答应着,又说了一阵子有关古戎国的事情,老胡这才说道:“这次我进京来还带着一个人,她说是要来投奔你们夫妻,可我对她始终不放心,便没直接带过来。”
“既然到了京城,待会儿我派人跟你去把她安置了,接下来就不必胡大哥管了。”
陆安郎说完,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抽,被江采月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才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他和江采月同时想到的都是荣冰,其实也不奇怪,他们夫妻是从莲城直接回到金池,当时就把荣冰留在了启阳关,虽然后来也派人给她送信,但以她自恃美貌,生怕路上遭遇山贼强盗也不敢独自进京,江采月和陆安郎都没心思派出军队护送她。而老胡这次进京,可是带着商队,护卫也声势浩大,如今梁国四海升平,也没有大的强盗窝和山贼,路上还真不怕有人敢劫,荣冰跟着他们一起进京也不奇怪。
只是想到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陆安郎打心里不喜,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陆安郎真想把她有多远送多远。
老胡曾经是见过荣冰的,但自打她换了脸后,老胡也不知她是谁,听陆安郎如此安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确认陆安郎真认识那个女人后,也就没再多说关于她的事情。
吃过饭后,老胡便告辞离开,陆安郎也让他放心,回头就派人过去照顾老胡堂侄的饮食起居,不然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独自在金池城也让人放心不下。而老胡虽说不让陆安郎特别照顾,今日来的目的也是想让他多少照拂一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以他们的交情陆安郎自然会欣然应允。
而老胡提到他的堂侄是个读书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