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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俏医女-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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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6章 人吓人、吓死人
许泰平懒得理他,既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也就不怕他再闹下去,至于说许家因他而骄傲这件事,许泰平认为,从他考中状元之时,他已经是许家的骄傲了,往后是建功立业,还是娶妻生子,那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儿,完全不需要求助这么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
许泰平心情大好,萧浩在他脑海里也消停了,偶尔蛊惑几句许泰平也不搭理他。从乱葬岗下来许泰平就想回城里找个酒楼喝上几杯,若萧浩不闹,明儿他就回翰林院去,歇了这么久他都怕自己闲废了。
乱葬岗这边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有家人的也不会葬在这里,即使是中元节,来这里祭拜的也只有许泰平独一份。
来时许泰平还没觉得怎样,祭拜完了,一颗心放下一半,再看到处都是坟头许泰平不免有些害怕,虽许泰平一直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在这样的环境下说不怕都是假的。
许泰平一路走来,眼神就忍不住到处瞟,防着有突发状况,却不想他越是这样看到的却越让他心惊。乱葬岗埋的多是无主的尸体,还有很多图方便,用席子一卷直接就扔在坟堆里,也有不少埋的浅,被野狗把坟给刨出来的,一路走来许泰平就看到许多枯骨,还有一些没完全被吃光的尸体,他自小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见过这些?越看越惊心动魄,腿都有些不好使了。
而萧浩看出他害怕,时不时在脑海里出个声吓吓他,把许泰平吓的脸都惨白了,而萧浩在末世中活过来的,更恶心的尸体他都见过,这些在他看来完全都不放在眼里。
就这样一个想跑腿不好使,一个又逮着机会狠狠地吓人,当许泰平走出乱葬岗时,身上已被冷汗给打湿了,哪里还看得出之前吓唬萧浩要把刘鸾尸体挖出来的凶悍。
许泰平发誓,下辈子他都不来这地方了。
萧浩祭拜了刘鸾,又把许泰平给吓坏了,心情大好,竟忍不住哼起了歌,听的许泰平满头黑线,可拿他没有办法,不然真想把他揪出来打一顿了。
好不容易走上官道,远离了乱葬岗,许泰平骑上马心里还有些怕,七月十五路上行人几乎都看不到,而这边又地处偏僻,走了许久也没看到能与自己同路的,许泰平心里暗暗叫苦,虽是大白天,他还是有些不敢回头。
萧浩道:“你还算个男人吗?大白天的走路还怕啊?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
许泰平只管催马前行,他一点都不想听萧浩讲故事,以他对萧浩的了解,萧浩只要一张嘴,绝不会讲什么好话,没准还要给他讲鬼故事吓他。
果然,萧浩道:“你看你的胆子就是缺练,今儿我心情好,就给你讲个一只绣花鞋的故事……”
听着听着,许泰平的头皮都发麻了,配合着萧浩一惊一乍的讲述,许泰平仿佛置身在阴森森的环境之中偏偏走着走着,天突然就阴了,乌云滚滚,眼看一场大雨将至。
第2367章 避雨
许泰平心里暗暗叫苦,看这样子想要在雨前赶回京城是不可能了,只能在路边供行人避雨的亭子里暂时稍歇了,但愿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萧浩嘴里还在继续讲着鬼故事,许泰平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
刚好前面有一座八角凉亭,许泰平催马过去,刚将马栓在凉亭的柱子上,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在泥地上砸出一层层的土灰,很快雨水又汇集成河,雨势又急又快,风从四面八方吹进凉亭,许泰平站在凉亭的正中,才裤脚还是溅了不少雨水,栓在亭边的马匹早就湿透了,马儿在大雨中不安地挪动着蹄子。
雨幕中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闪电带着滚雷,一声声在头顶炸响,许泰平暗暗叫苦,早知这天,还要受这场惊吓,他就不该好心地带萧浩来祭拜刘鸾,好心不得好报,萧浩竟还讲鬼故事吓自己,真是太可恶了。
正想着眼看雨幕中有一道红色的身影朝这边跑过来,许泰平因为还记着萧浩讲的鬼故事,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甚至还惊呼了声,生怕跑来的是一个红衣女鬼。
女人很快就冲进亭子里,浑身都湿透了,顺着头发和衣服不停地往下淌水,许泰平仔细看了看,虽然天色有些暗,还是看到女子隐约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若此时荒山野岭的遇到个女的,许泰平自认能被吓死。
在看到亭子里已经站了一个男子,女人犹豫了下,到底顶不住头上的大雨,还是迈进了亭子,却离着许泰平一段距离,半截身子还在雨中。
女人用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化的妆混着雨水糊了满脸,许泰平虽然确定女子不是鬼,可到底这模样也是够吓人,而那女人却好像浑然不知,又拿出一个帕子,拧了拧水,这才把脸上的雨水又擦了一遍,这一次擦的用力了些,倒是把脸上糊掉的妆也擦掉了大半,露出一张略有些寡淡的脸。
不管女子长相怎样,许泰平都还算有礼地朝外面让了让,自己半个身子淋在雨中,即使有人看到,他们也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女子见许泰平朝外让了让,也便往里挪了两步,嘴里道了声:“多谢!”
半晌却没得到许泰平的回应,女子只当是外面雨声过大许泰平没听到,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时不时打量许泰平两眼,觉得他长得眉清目秀的,还很守礼的样子,立时就觉得这人还不错,不免又多看了几眼。
而许泰平目不斜视的样子更是取悦了她,这样守礼的男人真不多见,在外面应该不会是个拈花惹草的,想来也不会想要往府里一个接一个纳妾,让她很满意呢。
雨又下了一会儿,天边渐渐透亮了,雨势也小了,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远处喊着什么,喊着喊着就靠近过来。
女子看了眼许泰平就羞红了脸,许泰平刚好也听到了朝外看,就看到女子看了一眼自己就红着脸垂下头,有些莫名其妙,但想着或许那些人是女子的家人,她怕那些人赶过来后误会什么,瞧着雨下的不大了,许泰平从亭子里出来,将马身上的水随便擦了擦,翻身上马,打算趁着雨小赶回京城。
第2368章 吓病了
见许泰平要走,女子突然道:“不知公子家住何方,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了,改日必登门道谢。”
许泰平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女子,不知她谢自己什么,他可什么都没做啊,最多就是为了避嫌朝外让了让。
许泰平并未与女子说话,拨马就走,女子在后面又喊了两声,许泰平却是头也不回,他一心爱慕玉香,绝不会和旁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女子的喊声没有引来许泰平,却将那群寻人者喊来,当那些人与许泰平擦身而过,许泰平看了一眼那些人,那些人也看了许泰平一眼,彼此都没放在心上。
许泰平催马快走,快到京城时路上的行人才多了起来,许泰平暗松口气,总算是见到人了,他也不那么害怕,萧浩却在脑中嗤笑道:“这世上是人是鬼又如何分得那么清,没准你看着像人,其实就是个鬼呢。”
许泰平懒得理他,催马进了城,身上的湿衣服已经在路上被吹得半干,但湿乎乎的还是很不舒服,尤其是贴着马身的腿还是湿湿的,许泰平快马加鞭想要赶回去换衣服,好在刚下过雨,街上的人不多,他骑着马倒也走得很快,但进入到主城街道时人也多了起来,许泰平从马上下来牵着马继续走,小风一吹身上凉凉的,衣服倒是被吹干了,但这一路都不知打了多少个喷嚏,看来回去后还得去让人熬些姜汤喝。
许泰平回到侯府,瞧他这模样有些狼狈,下人接过马问了许泰平是否被雨浇,许泰平也没隐瞒,央着他去厨房给自己端一碗姜汤来。
下人端了姜汤,又拿了外面都有卖的药,进门却看到许泰平躺在床上,脸已经烧得通红,显然是被雨水给淋的病了,但下人不知许泰平的病有一多半是吓的。
下人原以为他喝点姜汤再吃些药就没事儿了,但人病成这模样,下人也不敢做主,但侯爷和夫人都不在府里,下人便跑到后院,央着丫鬟去给老夫人通禀一声。
丫鬟跑到后院,偏戚南琴带着大妮二妮和休假的宝儿在屋子里玩,丫鬟便将许泰平病了一事说给玉香,玉香听后有些急了,回院子拿了几瓶药,跟着丫鬟就去了许泰平的屋子。
此时许泰平仰面躺在床上,脸上已经红成一片,玉香也和江采月学过一些医术,给许泰平诊了下脉,却感到他的皮肤烫的吓人,离得近些都觉得有些烤。
玉香赶紧拿了一颗退烧的药给许泰平喂下,又让侍候许泰平的小厮用酒给他擦拭身子,达到降温的效果。
小厮给许泰平脱衣服,玉香不好在屋中待着,便到了外间,随时吩咐小厮该如何给许泰平擦,不多时,小厮出来说许泰平身上不那么热了,被子也给他盖好了,玉香才又回到许泰平的床前,伸手又给他诊了下脉,之前只是心急他高烧不退,倒没仔细地看,此时许泰平退了烧,玉香再给他好好诊看,竟觉得他脉相有些不平,像是受了惊吓的脉相。
玉香知道他一早就出城去了,只是不知去祭拜谁,如今回来就吓成这模样,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第2369章 真出息
玉香心里想着,却也没真当他见鬼,但受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人都吓得病成这样,事情可就不简单了,玉香给他开的药里加了压惊的珍珠粉,剩下的就只能让他自己慢慢养,吃了这么多好药他再不醒,也就只能等江采月回来了。
许泰平醒来时看到坐在床边和小厮吩咐事情的玉香,心猛地狂跳起来,只觉得这屋子似乎都更明亮了几分,张了张嘴,声音却沙哑难听,但还是吸引了玉香的注意。
玉香看了眼许泰平,轻声道:“你病着就少说话,待会儿我让人把熬好的药送过来,你先喝着,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好好的跑出去淋雨,还把自己弄病,你说这是不是活该?”
虽听着是唠叨,可听在许泰平的耳中却无异于天籁,想不到玉香竟然关心他,而在他生病之时还能守在他的身边,让他从中看到了希望。
刚醒来时还未发觉,此时就觉得浑身上下酸疼酸疼的,刚好看到玉香坐在床前看着自己,许泰平扯着嘴角笑了下,“玉香小姐不会恨我恨到趁我病着揍了我一顿吧?”
“你这是讨打吗?”玉香瞪了他一眼,突然发现打他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只可惜被她错过了,这许泰平真有点欠揍,要不等会儿他再睡了,她就趁机揍他一顿?
许泰平笑了笑,只觉得心情从未像此时这般愉悦,玉香竟是关心他的,哪怕被她揍一顿,他也甘之如饴。
被玉香看着不许他起床,许泰平就躺在床上看玉香,看的嘴角含笑,玉香见了心里有些不适,不知自己如此关心许泰平是对是错,明明不想接受他就不该如此关心他,可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又难免不忍。
见玉香起身要出去,许泰平急了,哑着嗓子道:“玉香小姐……”
玉香无奈地笑道:“我不走,去看看药熬的怎样了。”
许泰平这才放心,想到药是玉香让熬的,哪怕是苦的他喝着都会觉得甜了。
玉香出去后不多时端着药进来,坐在床边摆着的小几上拿着勺子搅着药,刚熬好的药很热,要晾一晾才能喝。
许泰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玉香,想要和玉香说说他之前与荣冰的事情,可嗓子疼,声音难听,又怕被玉香嫌弃,那憋屈的模样竟有些惹人怜惜。
玉香在心里叹了一声,这些年她在生意场上也算是雷厉风行,可不知为何自打遇上这书呆子,叹气的时候就多了起来,她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书呆子的。
药虽还有热,慢慢喝也不会很烫,玉香便将药碗递给许泰平,虽然他得了伤寒,但手脚好好的,自己喝药没问题。
原本许泰平还有些期待玉香会亲自喂他喝药,可见玉香将碗递过来,显然是没有那意思,许泰平便难掩心底的失望,可见玉香要瞪眼,许泰平忙把药接过来。
玉香道:“这么大人了,喝个药还怕?真出息!”
第2370章 许大人真可怜
许泰平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怕喝药,只是想喝她喂的药,可这话不敢说,不然玉香一生气再走了。为表示自己不怕喝药,许泰平端过药碗仰头就将碗里的药一口给喝了,惊的玉香拦都来不及拦,急道:“这呆子,烫!”
许泰平将药喝下才意识到药虽不是滚烫,但对于正常人来说还是烫得狠,此时他的五脏六腑被烫的一阵阵地疼,反倒是被烫过的喉咙不似之前那么难受了,说出的话虽然还沙哑,却不怎么疼。
原本他想在玉香面前装一装,免得让玉香觉得他太过无用,喝个药都能把自己烫到,但瞧玉香关切的模样,突然就用手捂着胸口轻声叫了起来,“疼,好疼!”
玉香赶忙去桌上倒了一碗放凉的茶水给许泰平灌下,许泰平立即就舒服了许多,这一口热汤药真让他疼的死去活来,连脑海里极尽嘲讽的萧浩他都懒得理了。
玉香又训了他几句,许泰平就低着头听着,虽听着是训他,可听在他耳中都是玉香对他的关心,不管怎样,玉香对别的男人可没这么好,他还是知足的,不过若是能更关心一些就更好了。
下午时分江采月和陆安郎也回来了,因之前那场大雨,一家人在外面避了雨,待雨完全停了才回。一进府就听下人说许大人淋了雨生病了。
江采月让下人带着孩子先回后院,她与陆安郎一起过来瞧瞧许泰平。
一进门就看到玉香正吩咐人给许泰平准备一些清淡的饮食,尽量避免油盐过重。江采月问了玉香许泰平的病情,玉香便将她看出来的与江采月说了,江采月也就放心了,玉香的医术虽不及自己,但跟她学了这么久,比一般的庸医强得多,不过是小小的伤寒,玉香不会看错。
只是对于许泰平如何受到惊吓这件事江采月也不好胡乱猜测,毕竟是去了乱葬岗,许是冲撞了什么也不好说,又或者是被那里没掩埋的尸首给吓到,虽然胆子小了些,但对于正常人来说也不奇怪。知道玉香给他用的药里放了定惊的珍珠粉,而他吃过药之后也无大碍了,也就没往心里去。
晚饭时戚南琴也得知许泰平病了,问了玉香几句,玉香先把许泰平的病情简单地说了下,想到许泰平喝药时的莽撞,没忍住笑了出来。
戚南琴好笑地看着玉香,“小没良心的,许大人病了,你不同情也就罢了,还笑得出来。”
玉香便将许泰平把他自己烫到的事情与戚南琴说了,戚南琴听后虽然嘴角带笑,眼神却透着深意,江采月也似笑非笑,大妮二妮想了想,齐声叹了口气,也只有陆安郎和宝儿继续认认真真地吃着饭。
玉香道:“妮儿,你们叹什么气?”
大妮看了看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二妮,说道:“小姨,许大人真可怜。”
玉香想了下,也觉得许泰平确实有些可怜,一个人在京城为官,身边连个照顾的家人都没有,如今病了也没什么人关心,大妮二妮真是好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关心人了。
第2371章 小姨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玉香刚欣慰地笑了下,想夸赞她们,又听二妮道:“明明是爱小姨爱的只要看到小姨就把什么都忘了,小姨还觉得他好笑,还笑得出来,外婆说的没错啊,小姨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玉香微怔,见戚南琴和江采月都赞同地点头,再想想她与许泰平在一起时的种种,突然也觉得戚南琴说的没错,她还真是怪没良心的,许泰平就是因为在她面前才会失去冷静。
玉香以为自己会因此而烦恼,但再想起许泰平时竟只剩下怜惜,难道这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进她的心里?
可大妮二妮才多大的孩子,竟这么多心眼,都学会调侃起小姨了,玉香狠狠地瞪了她们几眼,却换来两个小丫头吃吃的笑,虽然早就知道这俩丫头是机灵鬼,玉香还是有些无语,反观那个在外面一直被夸聪慧的宝儿,此时才像真正懵懂的孩童。
吃过饭,见天色不算晚,玉香来到前院,见到小厮从屋中出来,问了许泰平的情况,知道他吃过晚饭后又把药给喝了,下午睡了一觉,此时不困,正在屋中看书。
玉香来到门外,先喊了声许大人,听到里面慌乱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许泰平才道:“玉香小姐讲进。”
玉香迈步进到屋中,来到床边,先给许泰平诊了脉,喝了药之后他的脉相平稳了许多,虽还有不稳却无大碍,只要每日喝上两副药,过几日就会好了。
玉香稍坐了会儿,却不知同许泰平说什么,来之时她还想劝许泰平不要把心都放在自己身上,那样不值得,可在门外听到许泰平因她的到来而慌乱之时,又有点不忍心,尤其他还病着,或许等他的病好了再说也不迟。
玉香坐了会儿便告辞离开,许泰平原本是要下床送玉香,却被玉香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毕竟他是病人,万一吹了风病情加重呢?
目送着玉香离开,许泰平高兴的心都要飞扬了,从被窝里拿出前几日为玉香画的画像,怎么看都觉得不如玉香本人在面前更能解他的相思之苦,唉,若说相思成疾,他认为自己这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萧浩冷嘲热讽地道:“你说你是不是贱?玉香小妞来看你不过是因你得病,瞧把你高兴的,做为男人我真替你感到羞愧。”
许泰平没有如之前一般沉默,而是反唇相讥,“你好,你想得到那个整容脸,可那整容脸宁可嫁个庄丁也不多看你一眼,你哪来的脸讥讽我?”
萧浩瞬间没声了,今日去祭拜过刘鸾之后,他突然间就像放下一桩心事,刘鸾虽还在他的心里,但那份感情也不似之前那般强烈,而他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追忆那份感情,虽然他就要消失了,但他又有些不甘,总想着人之将死,他在这个世上还没留下什么痕迹。
萧浩沉默许久,就在许泰平迷迷糊糊的要睡去时,萧浩道:“许泰平,和你商量件事儿。”
许泰平在半睡半醒之间,含混不清地道:“说!”
萧浩道:“你想不想建功立业?想不想名留青史?”
许泰平‘嗤’的一声,倒是清醒了许多,“又惦记我把身体让给你?想都不要想!”
第2372章 说你是呆子,你还真呆!
萧浩这次倒也光棍,“我时日无多,也不想要你的身体,就是想着我一身才学不能就这么跟着我一起消失,你这人虽迂腐,但做为古人这也不能怪你,何况你这人也聪明,我就想在我消失之前这些日子好好教教你,能教多少就教多少好了,虽未必能让你学到我十之一二的本事,却也够你受用终生了。”
萧浩在没整日整日哭嗷之前,也和许泰平说过不少,关于他那个时代的一些事情,许泰平倒也清楚他应该是从后世来的,此时听他说要教自己,虽然有些惊喜,却也担心这又是他的什么计谋,一时倒不知该不该答应他。
萧浩知道他的顾忌,最后叹道:“你不就是怕我对你不利?不如这样,反正也是要教,教谁都是一样,我看你们那位英武侯夫人虽然不知是不是与我同时代的人,但她既是有空间,应该也是与我那个时代有些关系,若是教她或许会比教你更容易些,你若真大公无私,不妨同她说说,我把我的本事教给她也是一样。”
许泰平想了想这倒也不失是个好办法,若他真不幸着了萧浩的道,好歹英武侯夫妻心里也有数,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因与萧浩达成协议,萧浩没有再闹下去,许泰平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日一早起来时病也好了大半,便让人去后院说他求见英武侯及夫人。
陆安郎上朝去了还未回,江采月刚吃过饭,便让人请他去前厅稍候,简单地收拾了下来到前厅见许泰平。
见了许泰平,江采月瞧着他的神色虽未大好,却也无大碍,便笑道:“许大人昨日淋了雨,今日这气色倒是还好。”
许泰平就想到玉香在床前端药送水的模样,脸顿时就有些红了,江采月见了猜着他因何脸红,打趣道:“怎么这脸就红了?不会是烧没退吧?”
许泰平的脸就更红了,想要解释不是烧没退,可抬眼就看到江采月带笑的模样,就知她什么都清楚,之后这脸上的热就怎么也退不下去了。
江采月瞧他这模样也是够纯情的,而接触这么久,这人也是很正直,若是和玉香在一起,二人倒是相配得很,就是玉香也不是对许泰平全无感情,若是二人在一起她是喜闻乐见的。
可看着江采月的笑容,许泰平却又犹豫了,显然江采月是看好他的,但他若是把萧浩的话同江采月说了,也就是向江采月表明他是知道她的来历,江采月会不会恼怒了将他灭口?就是不灭口,没准也会不让玉香再与他来往。
江采月道:“许大人,你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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