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医有毒[封推]-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子相认是天大的喜事,文武大臣不会傻到这时候去触皇上的眉头,血脉大事,即便是他们也不会马虎,更何况是皇家了。
等皇上心情不那么激动了,下面开始谈论正事了。
大皇子是皇长子,当年先皇后一案震惊朝野,皇上还没有剥夺她封号,她就自尽身亡了。
皇上那么多位皇子中,可没有哪一位比的上大皇子尊贵,太子之位是他的无疑。
可是,越郡王当太子,他们当真这样希望吗?越郡王当了皇上,绝对会将独断横行四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到时候他要是做了什么决定,谁要是敢反对,轻则打板子,重则被吊城门,再严重估计就是脑袋搬家的事了,那才是真正的离他三丈远都是猛虎之味。
可是谁提这事呢,他们可都惜命的很,一个个低着个脑袋,就是不吭声。
文远帝坐在那里。额头有些颤抖,越儿的君威似乎比他还要高不少,这些个老顽固。平时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现在却沉缩头乌龟了。
非得把你们的乌龟脑袋揪出来不可。
“杨御史,平时上朝,你话最多,今儿怎么了?”文远帝好整以暇的询问。
杨御史头皮麻烦,人家父子同心啊,“臣。咳,臣昨夜受了些。咳,些风寒,体力不济……。”
左右大臣纷纷侧目,眸底有鄙夷之色。亏得杨御史常以杨傲骨自称,一遇到越郡王就成杨软骨了。
文远帝轻叹了一声,“杨御史一直主张立嫡立长,如今大皇子归朝,朕还以为你会一力推举他做太子,却不想受了风寒,不过两句话还是可说的,不知道杨御史可反对朕立嫡长子做太子?”
嫡长子继承爵位,乃国之正统。谁都不可以置喙,除非嫡长子德行有亏,当不得皇储重任。
说到德行有亏。那些大臣心里那个猫挠啊,大皇子的德行那叫有亏吗?当众调戏了多少大家闺秀啊,便是太子也够废除他了。
正要说话呢,就听文远帝问兵部侍郎,“兵部可还缺饷银?”
大臣的嘴猛然闭上了,差点把在水一方给忘记了。镇南王才从在水一方拿了一百六十万两的军饷,那可是越郡王父子的私房钱。
毁家纾难的善举还抵不上调戏几个大家闺秀的过错么。再说了,时过境迁,那些大家闺秀也都嫁人的嫁人,定亲的定亲了,再揪着不放,没得叫人误以为是看中了越郡王大皇子的身份,有意把女儿送进宫呢。
只有相王,敢直言道,“皇上,越郡王就算是大皇子,可他这些年,对皇后的不敬重,对太后的蔑视,对众位大臣的威胁,京都上下人尽皆知越郡王是个纨绔子弟,皇上让他当个大将军都叫人惶惶不安,何况是太子之位?”
原本相王有一批忠实党,可是大皇子的地位太特别了,四皇子连越郡王都奈何不得,又怎么能奈何得了有了大皇子身份的越郡王?
明知道是必输之局势,还傻乎乎的凑上去,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这会儿相王说完,四下瞄瞄,却见那些大臣低着头,完全看不到他的使眼色,顿时气结,他们以为就凭这些年他们保举四皇子,大皇子会放过他们?
左相上前一步道,“皇上,臣觉得相王所言不乏道理,越郡王这些年确实无法无天了些,但自从他迎娶了郡王妃之后,已经大为改观了,皇上多加约束即可,不过越郡王当年系上紫绳,只戴了三天,说明他与帝位有缘,却薄的很,不如立越郡王之子做皇太孙?”
右相不赞同道,“哪有子在就立孙的道理,断断不可。”
要是大皇子过世,立大皇子之子做皇太孙还能服众,可现在越郡王活的好好,绝对不能饶过他,否则不是咒他早点死么?
左相扭头看着右相,眉头轻挑了下,“那依右相之言该当如何?”
右相撤了下嘴角,真是左狐狸,竟然把这麻烦问题踢给了他,不过他号称右狐狸,可不是白叫的,“皇上春秋正盛,立太子一事不急于这一时,既然郡王爷已经悔改了,也许会越变越好,皇上不妨多给他时间,当务之急该处理南舜北齐合力进攻之事,郡王爷跟随镇南王学了多年兵法,镇南王出征之前,保举郡王爷出征,臣以为不妨让郡王爷先建功立业,到时候立为太子也水到渠成。”
相王眸光闪了闪,建功立业是好,可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要是伤了残了,便是毁容了,都无法继承大宝。
右相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把立储一事推了过去,又表示了支持越郡王,只是这会儿机会不合适,推迟些时日不迟。
可是有人觉得还是先立太子比较好,比如信国公,只听他道,“臣以为先立大皇子为太子,由太子领兵出征,更能鼓舞士气。”
文远帝看着信国公,有些头疼,这好像是他老丈人,与他还有些同病相怜,儿子难认啊!
这时候,镇南王一党活跃了,“皇上,信国公说的对,由太子领兵出征,士气鼓舞,取胜的把握更大。”
“臣请立大皇子为太子。”
“臣请立大皇子为太子。”
“臣请立大皇子为太子。”
哗啦啦,一半的大臣跪倒在地,请奏之声震耳欲聋。
文远帝看的甚是高兴,这也算是众望所归了,给徐公公使了个眼神,徐公公就双手捧着一道圣旨上前。
“宣越郡王接旨。”
话音才落,小公公忙上前禀告,“皇上,郡王爷拎着小王爷回王府了。”
徐公公捧着圣旨回头看文远帝,文远帝眉头皱紧,怎么这时候回王府,过了今天就住皇宫才是。
小公公继续道,“郡王爷临走之前说,他还没有认您,别把他当做大皇子看待,更别立他做太子。”
满殿倒抽气,那是太子之位好么,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做,他倒好,给他还推迟,心里怎么那么堵的慌呢,这要是自己的儿子,腿都给他打折了,太不思进取了。
大臣们抬眸往上看,只见文远帝的脸铁青一片,双眸冒火,重重的拍着龙案。
徐公公抹着汗珠,郡王爷真真是……要把皇上给气死才好呢。
怕文远帝气坏了身子,徐公公忙劝道,“皇上息怒,郡王爷打小跟着镇南王长大,与他感情深厚,一旦认了您,就只能喊镇南王舅舅了,心里不舍呢,您待郡王爷好,郡王爷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哪能不分好歹?”
文远帝果然气顺了些,可是脸色依然难看,他这是被儿子拒绝了,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脸丢尽了。
左相忙站出来帮这递台阶,“皇上,剑门关告急,臣举荐越郡王出征。”
文远帝受了气,着实不想看到叶归越,把他送去边关吃吃苦头也好,便准奏了。
很快,越郡王乃大皇子的事传遍京都,尤其是皇上想认儿子,儿子却拒绝的事,被人添彩加色,大肆宣传。
叶归越拎着尘儿进门的时候,知晚对着他手里的摇篮猛眨了好几下眼睛,那好像是水果……
叶归越把摇篮拎到桌子上,拿了水果递给知晚,“这是新进贡来的水果,你尝尝。”
知晚耸了耸鼻子,一脸的黑线,把摇篮往身边挪,“你留着自己吃吧,童子尿解毒。”
吧嗒,水果掉地上了,叶归越看摇篮里的尘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折磨了他一晚上不够,回来的路上还给他尿一摇篮。
知晚嗅了嗅,这小子裤子湿透了,看叶归越的眼睛眯了眯,不会照顾儿子,还不知道叫人把他送回来。
知晚叫钱嫂过来,见尘儿鼻尖有些清鼻涕,眉头皱了皱,给他把脉,叶归越洗了手过来,见知晚脸色微诧,忙道,“夜里受了些风寒,吃过药了。”
“尘儿只是吃了药?”知晚冷声问。
叶归越又看了尘儿一眼,“还有米粥和奶水,不过奶水只吃了两口。”
知晚紧紧的抱着尘儿,“去查查喂尘儿奶水的嬷嬷是不是还活着。”
叶归越蓦然抬眸,紧紧的盯着知晚,知晚沉着脸,幸好钱嫂和春香每日都会服用药物,尘儿已经习惯了,寻常的奶水吃不惯,两口奶水还不足以致命,但是多一些,她真怕……
叶归越眼神阴翳,脸色沉的就跟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顷刻间就是磅礴大雨。
冷风奉命出去打听,半个时辰回来禀告道,“奶娘暴毙于东宫,皇上震怒,要彻查此事。”
☆、第二百一十章 信封
冷风想他听到奶娘死的消息时,心跳险些都给吓没了,想起奶娘抱着小王爷,苦着张脸道,“郡王爷,小王爷认奶,不吃奴婢的,奴婢实在没辙了。”
他当时还说,“小王爷不吃,你不会想办法吗?”
幸好九皇子当时说了一句,“最讨厌别人不吃,还硬逼着吃的,是真的吃不下好不好,饿了自然会吃了。”
九皇子一句经验之谈,说服了郡王爷,奶娘才没有硬塞了小王爷吃,要是真的吃了……
京都只怕会血流成河。
那条河还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
冷风跟了叶归越十几年,对他最了解,虽然面子上不喜小王爷,可是心里的疼爱绝对不会少,不然明明可是把小王爷丢给奶娘照顾,他却自己守了一夜,一会儿摸摸他的眼睛,一会儿捏捏耳朵,疼爱的不行。
要是小王爷出事了,郡王妃能忍下这口气吗,虽然郡王妃好说话,可她不好说话的时候,他也见过,想想相王世子,这会儿还生不如死,前些日子还在大街上看到,神情憔悴,终日买醉,还不敢去青楼。
叶归越紧握的拳头咯吱响,迈步就要走,知晚喊住了他,“你现在进宫也没用,他们既然敢下手,自然会做的滴水不漏。”
再说了,皇上那么想认回你,又那么喜欢尘儿,尘儿差点在皇宫出事,皇上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一回。她们是真的触及了知晚的逆鳞,宫里有谁会害尘儿,不用脑子也知道是谁。可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无奈,明知道是你,没有证据,你就拿她们没辙,哪怕你气的抓狂也没有用。
知晚多么想,直接派一支暗卫潜进皇宫,完全可以让皇后一伙悄无声息的湮灭在后宫里。可是知晚不想,她要她们死的明明白白的!
“备车。我要出府。”
知晚吩咐完,又推着叶归越道,“你先去军营吧,多带些暗卫。他们更想杀的人是你。”
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叫白芍拿了药和解毒丸来,“随身带着,吃进嘴的东西记得用银针试毒。”
冷风慎重的接过药瓶子,没有觉得知晚的担心是多余的,才住进东宫,小王爷差点就出事了,更何况是要被立为太子的爷呢?
知晚梳洗了一番,又慎重的打扮了一番。带着白芍去了在水一方,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丫鬟打扮。坐上一辆青布马车,朝一条小道驶去。
负责监督知晚的小厮暗暗跺脚,为了追进在水一方,甚至换了女装,可是个头太高,被人识破。被逮到直接拉到蒹葭阁门前,狠狠的打板子。
两个小厮着实受了一回烂菜叶臭鸡蛋。这样的人,大家闺秀都有将他们大卸八块的心。
徐公公把那嬷嬷偷送出宫,关在他在宫外的宅子里,派了专人看押,又通知了知晚,随时可以去看她。
之前知晚并不着急,可是现在她觉得,皇后她们那群毒瘤还是尽早拔了好,否则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徐公公的宅子很大,占了半条街,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瞧见有马车过来,先是一怔,抱着观望的态度,见知晚下来,更纳闷了。
“我要见那嬷嬷,”知晚开门见山道。
两小厮立刻警惕了起来,“你是谁?”
知晚亮出令牌,两小厮立马换了副姿态,领着知晚进府,心里还忍不住嘀咕,这丫鬟是谁啊,竟然有公公的令牌,而且她气势非凡,比见到徐公公的时候还要吓人呢。
那嬷嬷用单独的小院关着,门口有丫鬟,屋子里还有小丫鬟伺候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没有逃跑的机会。
门吱嘎一声打开,正在给那嬷嬷捏肩的小丫鬟瞥头望过去,见知晚和白芍进来,便问道,“你们是谁?”
那嬷嬷早睁开了眼睛,越看知晚越觉得眼熟,最后竟然吓的站了起来,“越郡王妃!”
知晚轻轻一笑,“那嬷嬷好记性,看来在徐公公的府邸,你住的很安心。”
那嬷嬷跟在皇后身边几十年,早就是人精一样的人物了,几乎是看到知晚的瞬间,她就知道她落到今日的地步,全是知晚害的,若不是她在皇后面前说那些话,皇后又怎么会对她起了杀心,她也不会逃命,更不会被人追杀,险些坠井身亡,最后被送到这里来,她知道徐公公不会无缘无故的救她,却没想到徐公公背后之人是之前没头脑横冲直撞的越郡王妃!
“越郡王妃的心计手段,真叫人胆颤心惊,”那嬷嬷硬着头皮道。
白芍拍拍小榻,伺候知晚坐下,知晚才笑道,“打草惊蛇虽然是大忌,可这条蛇都冬眠了十九年,我不打草,它怎么溜出来让我逮住?”
那嬷嬷身子一怔,抬眸望着知晚,却见她笑容春风,和煦安静,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叫人仿佛感觉到了寒冬腊月的阴冷,那是一种钻进骨子里的冷,冷的人毛骨悚然,只听她道,“你猜的不错,在太后寝宫里,那一番话我是故意说的,当年先皇后一事,谁都知道受益最大的就是皇后,她有杀人动机,我说的时候,皇后和你震惊最大,是不是真以为梅雪见到有人下毒了?怕顺藤摸瓜抓到你们?”
那嬷嬷苦笑,她在后宫历练了几十年,竟然会在郡王妃三言两语之下露了破绽,可那时候她是真当越郡王妃是个命好没有心机的人。
若是真的有心机,又怎么会把辛苦挣来的银子拱手送给朝廷,又怎么会把价值连城的酿酒秘方随手送给元大少爷他们。原来最聪明的始终是郡王妃。
那嬷嬷无话可说,她甚至感觉到一股凄凉,方才竹儿还说了宫里的事给她听。越郡王是大皇子,皇上有多疼爱越郡王,宫里谁不知道,皇后太后谋算了十几年,还是输在了镇南王的心狠手里,他竟然舍得用自己儿子的命来救大皇子!
她们一直以为大皇子是跟了乞丐,迟早是饿死的命。就算不饿死,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出息。无才无德,就算回来,也继承不了大统。
呵,大皇子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活的比谁都好。太后拿他没辙,皇后气他气的咬牙,四皇子更是恨不得给他剥皮卸骨。
一旦越郡王继承了皇位,还有她们的活路吗?可没有活路又如何,她们还能把越郡王怎么样吗?要是能杀的了,又怎么会允许他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那嬷嬷想着,却松了口气,在皇后的眼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想起这些年对皇后的效忠,那嬷嬷就觉得心寒了,原来她也是可以随时被牺牲的那个。这些年对皇后她是掏心掏肺,最后竟然受不了越郡王妃三两句诈吓,就要她的命。
知晚坐在那里,丫鬟奉了茶过来,上下打量知晚,这就是越郡王妃啊。在水一方就是她的,街头巷尾传的白蛇传就是她找人写的……她竟然有幸见到越郡王妃。给她奉茶!
知晚见小丫鬟那双眼冒光,看她就跟看黄金似地,知晚觉得好笑,叫白芍打赏她。
知晚喝了两口茶,才看着那嬷嬷,她见到了那嬷嬷眸底的恨意,有恨才好,“我承认我是用了心计,却没想到皇后对嬷嬷这般寡情,便是养只宠物,也舍不得下手。”
那嬷嬷苦笑一声,“郡王妃是不了解皇后,养只宠物,它乖乖听话,就是咬死了后妃,皇后也会护着它,可是碰破皇后一块皮,它的下场就是死。”
说完,那嬷嬷顿了一下,“当年下毒的丫鬟早就死了,除了太后,我是唯一知情的人,只要我死了,就再也没人会指证她了,我忠心了她几十年,她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
那嬷嬷忽然激动起来,“既然她不仁在前,就别怪我无义在后!”
知晚看那嬷嬷的眼神有些同情,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在乎他,他做的那些事越能伤害你,换个不相干的人,反而能心平气和的对待。
就拿杀人来说,她要杀那嬷嬷,那嬷嬷不会恨她,但是皇后杀她,她心里就会觉得恨。
知晚放下茶盏,“我知道杀害先皇后,你不是主谋,却是帮凶,将来真相大白,你也逃不了一死,不过我尽量保住你一条命,和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你要是喜欢这间宅子,我也可以从徐公公手里买下来送给你,但前提条件是我要知道皇后谋害先皇后的经过。”
那嬷嬷震惊的看着知晚,知晚淡淡一笑,“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那嬷嬷的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徐公公伺候皇上一辈子,也只敢偷偷摸摸的买这样一间院子,郡王妃却要送她一间,那嬷嬷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彻底偏到知晚这边了,她伺候皇后几十年,得到的不过是一把刀,她帮郡王妃,得到的却是一间院子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孰轻孰重,她心里自有掂量。
那嬷嬷忽然笑了,“与郡王妃为敌,是皇后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
知晚也笑了,“杀那嬷嬷你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事。”
那嬷嬷眼神一黯,郡王妃的话真是字字珠心,可她却只能苦笑,给知晚说起皇后杀先皇后的经过。
白芍拿了纸笔来,那嬷嬷说她写下来,知晚细细的听着,整整半个时辰,白芍几次揉手腕,那嬷嬷方才住口。
知晚却听得蹙眉,“这事连王妃也参与其中了?”
那嬷嬷摇头,“这么大的事,皇后怎么敢让连王妃知道,连王可是她的夫君,不过这些年连王妃有些怀疑,却没有证据,与太后的关系僵硬。”
当年太后把连王妃赐婚给连王,就是存了心要拉拢连王,给皇后做助力的,就算不能做助力,也不能让连王支持先皇后。
知晚点点头。白芍把口供拿来,又拿了朱砂,那嬷嬷没有犹豫就签上了名字摁了手印。
知晚拿了口供。心情顿时松了不少,对那嬷嬷道,“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要是想到皇后和太后的罪状,每一条我一百两银子买下。”
知晚说完要走,那嬷嬷的眼睛雪亮了起来,“郡王妃说的可是真的?”
“我有必要开玩笑吗?”知晚好笑。
那嬷嬷知道钱在知晚眼睛里不算什么。可是一百两银子一条也太贵了吧,要知道就凭着陷害先皇后和连王给皇上戴绿帽这样的大事。足够杀她们好几回了,根本没那个必要。
既然这事都说了,皇后做的其他事,还需要瞒着么。那嬷嬷这回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芍心里肉疼的紧,几千两银子没有了……
知晚拿着一摞那嬷嬷画了押的信纸,走出屋子的时候,那嘴角的笑意比阳光还有耀眼。
皇后,太后,就算没有大皇子,四皇子也登不上太子之位了。
马车里,知晚挨个的瞅着信纸。嘴角闪过一抹邪恶的笑意,拿了一摞信封出来,把给贤妃的信装进去。心道,害贤妃掉了一个孩子,贤妃会不恨皇后么?
又把贵妃的信找出来,一条比较值钱,一条没什么大用,贵妃受宠的时候。用花粉害她长了红疹,整整一个月没见到皇上的面。什么花粉都写了,知晚吩咐道,“一会儿调制点这样的花粉,包好了装信封里。”
又看了看昭仪的信,竟然都是害人家小产落胎。
还有给那些大臣的,害的人家自相残杀,皇后再从中做好人,拉拢他们,这样的大臣就有三家,而且恨意不小,既然挑拨的人家把腿给摔断了,最后自杀了……
这些信,知晚没有给叶归越看,这些信到他的手里用处不大,最多到皇上那里,还得逼着皇后认罪,太麻烦了。
明明有人可以代劳,何必动用皇上的刀?
知晚去了在水一方,白芍拿了信找人分别送去,这时候白芍才觉得,这些银子花的够值,这么大臣妃子的恨意,不知道皇后承担不承担的起?
两个时辰后,正在御书房伺候的徐公公听到小公公的禀告,有人给他送了一包袱的东西来,徐公公还纳闷了好一会儿。
打开包袱,见到的就是自己派人给知晚送去的令牌,还有一份份的信,写着亲启。
十几封信,还是给后宫的妃子的,徐公公有些头疼,找了小公公来,让他们挨个的送去。
这一天后宫损失惨重,据内务府禀告,少说也有万两银子。
而这一天徐公公差点没跑断退,刚刚出了这个宫,又被喊进那个宫,腿都跑细了一圈。
流华宫里,贤妃拍着信问徐公公,“这信是你叫小公公送给本宫的?”
“不知道是谁送到奴才手上,奴才见是给后宫妃子的,问了问皇上,皇上说可以送,奴才才叫小公公送的,写了什么东西?”徐公公真的是一头雾水。
贤妃捏紧拳头,见徐公公不是作假,可是这信到底是谁送的呢,上面有那嬷嬷的画押和手印。
外面有公公扯着嗓子喊,“贵妃驾到。”
贤妃把信收起来,可是一想到连皇上都知道有这封信在,送给她了,肯定也送给别人了,便笑着迎接贵妃,“姐姐怎么有空来我宫里坐坐?”
贵妃笑了笑,后宫就是这么个地方,人心里有什么,绝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