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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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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汐感觉到他嘴巴的热气呼在自己的耳朵上,痒痒的,热热的,一时间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跳出胸膛了。她勉强镇定下来,看看谜面,再对照长青刚刚说的谜底,豁然开朗,果然是对的。
“那第二个谜底是什么?”元汐问道,希望他为了轻声说出谜底而再次靠近自己。
长青果然如她所愿,靠近她的耳边说出了答案,虽然只是短短的二三个字,元汐却觉得甜蜜暧昧地快要飞起来,小脸越来越热。直到把这个摊子上所有的灯谜都过了一遍,元汐才知道他没有吹牛,他确实是知道所有的谜底。元汐抬头看着他,惊讶不已,怎么会有人这样聪明呢?
叶长青看看元汐,她惊讶又崇拜的看着自己,似乎在惊叹着什么,小脸涨得通红,难道是太兴奋了?“这没什么稀奇的,读书人大都能猜出来的。”
“你是读书人?”
“对,明年八月我就参加乡试了。”
“哦,考过了你就是举人了,预祝叶公子高中榜首。”
“多谢卫姑娘吉言。”
“这条街上有没有能难倒你的谜语?走,咱们去下一家。”元汐伸手拉住长青的袖子,向下一个猜谜的摊子走去。
从街头走到了街尾,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摊子,元汐惊叹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这人也太厉害了吧,就算是读书人更擅长一些,也不可能像他这样,随意地看一眼谜面,不带犹豫地就能给出谜底。“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没有一个谜语能难住你呢?”
“读书人整天和文字打交道,这种文字游戏自然信手拈来。”长青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元汐的眼神太过明亮崇拜,好像他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英雄似的,他有些赧然。
元汐东张西望了半天,这条街已经走遍了,所有的猜谜摊子都逛了,别的街又有些远,现在已经晚了,不太可能再去别处了,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都到了街尾了,咱们往回走吧,我送你到茶楼的门口。”长青建议。
元汐无奈地点点头,都到了街尾了,只能往回走了。所有的谜语都猜过了,两人默默地走到了茶楼门口。长青拱手告辞,元汐有些呆呆的,她不想让他走,可是却说不出理由来,只好眼睁睁看着长青远去了。
丫鬟看她站在茶楼门口,半天没有动弹,眼睛盯着长街,不由担心地轻喊:“姑娘。”
元汐回过神来,看看街上已经没有长青的身影了,心中无比失落,转身上了二楼的雅间。婉宁和元泓坐在桌边,元灏还没有回来。
元泓抬头:“去了这么久,怎么一盏灯都没买?”
元汐笑笑,没有答话,在她心中,长街上所有猜谜的花灯都已经属于自己了,不过,这街上所有的花灯加起来,也没有那个人的眼睛亮。耳边仿佛依然能感觉到他耳语时呼出的热气,元汐的脸慢慢地又红了。
第39章 月与灯依旧
每到上元节,明珚就有些郁闷,因为这意味着长长的寒假结束了,又要开始漫长的学习生活了,每天都得早早起床,十天才能睡一个懒觉。不过,上元节有花灯可看,还算是个安慰吧。
早早地用过晚膳,铭琨、铭瑫、明珚、明珊、明琳兄妹五人就从顾府出发了,和去年一样,马车停在主街道的外面,他们打算步行进去看灯。刚刚下了马车,就听见周志英的声音:“好巧,我也才刚到,就看见你们的马车了。一起赏灯吧。”
明珚看了他一眼,对他这个“好巧”深表怀疑,不过他也不是冲着自己来得,巧不巧的跟自己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铭琨对他的心思倒是有些了然,揶揄地说道:“果然巧啊,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啊一起。”似笑非笑地看了明珊一眼,明珊对此倒是毫无表情,拉着明琳向前走去,周志英赶紧跟上。
走着走着,几个人就分成了几拨,铭琨、铭瑫和明琳三兄妹自然走在一起,志英紧紧跟着明珊,指点着街边的花灯,看明珊有喜欢的就赶紧买下来,不一会儿手里就提着三四个花灯了。明珚默默地跟着最后,闻着街上食物的香气,看着满街的花灯,想起去年还是卫元灏给自己买的画着十二生肖的六面宫灯,两人还吃了馄饨。想到馄饨,明珚的肚子有些饿了,看看前面的人都没注意自己,打算过一会儿就偷偷地溜去吃。
经过上次那个元灏劫持她的小巷,不经意地朝里一看,惊讶地发现巷子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元灏,见她望了过来,笑眯眯地向她点点头。明珚不由自主地走过来,问道:“怎么待在这里?”
元灏穿着竹青色的衣衫,没有披斗篷,好像根本就不怕冷的样子,身体站的笔直,狭长的凤眼好像盛满了碎玉,流光溢彩,许是灯光的原因,脸色有些红。他向巷子里面退了几步,让开了巷子口,明珚跟着往里走了进来。
他微微一笑,“想起去年……咳咳,你可能都忘了吧?”
明珚笑道:“我倒是没忘,不过是你说的,给我买了灯,就当是赔礼了,巷子里的事就要忘了。呵呵,你不说,我是不会提起的。”
“我说的话你都还记得?你还是别忘了,我觉得还是不要忘了好。”他的脸有些发热,好在巷子里面没有灯,比巷子口黑得多,明珚不会发现什么的。
明珚笑了起来:“你这家伙,给我买花灯让我忘了也是你,让我别忘了也是你,那我岂不是要把花灯还给你?要不等会儿我给你买个灯吧,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元灏努力板起脸:“我是男人,要什么花灯,要买也是我给你买。等会儿咱们出去看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买给你。”
明珚道:“我倒是不想花灯,我想上次咱们吃的馄饨了。”
正说着,巷子里匆匆跑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手拉手,看见他们两个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一下,男人贴着女子的耳朵说道:“这么小就开始幽会了,啧啧。”拉着女子的手又往里走了几步,就抱到了一起。
明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拉起元灏的手就跑出了巷子。元灏耳力比明珚好得多,自然也听见了男人说他们幽会的话,心中怦怦直跳,他倒是希望自己真的在幽会,只要想一想就觉得甜蜜心醉。偏偏明珚又拉住了他的手,小手柔软细腻,微微有些凉,像是上好的软玉,握住了他的掌心。他觉得心跳得飞快,脸更热了,手心竟然开始有些冒汗了,他暗暗着急,这样的话明珚会不会松开他的手?
明珚倒是没有松开,拉着他走得飞快,一路没停,进了上次吃馄饨的小巷。观望一番,发现上次那个馄饨摊子还在,径直走过去坐下,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元灏的手,想到刚才那个男人说他们幽会的话,不禁脸红,赶紧松开,抬头看着他,目光却有些闪躲起来,“你,你吃不吃,嗯,馄饨?”
这个巷子都是做小吃的,灯光很亮,元灏清楚的看见明珚的脸红了,她看着自己的目光躲闪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明珚,明珚,你是害羞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样子有多么可爱?
他强装平静,“我也饿了呢,来两碗馄饨。”
馄饨上得很快,明珚这次没有着急,细嚼慢咽起来,果然还是一样得好吃。她慢慢吃完,身体也暖和了,抬头看看元灏,才发现他已经吃完了,正支着下巴看着她,样子很是专注。不知为何,她的脸又红了。
元灏随手扔下些铜板,扶着她站起来,“咱们再转转,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灯。”明珚点点头,随着他出了巷子,慢慢的一边走一边欣赏街旁的花灯。
元灏紧紧护在她身边,不着痕迹地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明珚,你好像长高了些。”
明珚看看他,“大约半年没见了,你也长高了,也更壮实了,军营的训练很辛苦吗?”
“说不上辛苦,没有我在家的时候辛苦,就是没有空闲,休沐的时间很少。你呢,功课累不累?”
“功课倒是不累,就是每天得早起,我好难过。”明珚愁眉苦脸。
“啊?要起得很早吗?”元灏吃惊,难道这么娇嫩的小丫头还要像自己一样辛苦?
“对呀,每天都要早起,辰时开始上课,我都是卯时三刻就得起床的。”明珚嘟起嘴,愤恨地诉苦。
“噗——咳咳,我不是在笑你啦,卯时三刻确实早了点,噗——”元灏勉强扳住脸,还是笑得漏了气。
明珚皱着眉头看他,“干嘛,难道你平常是很早的?比我还早?”
“咳咳,我也没早多少,在家的时候都是寅正开始练武的。”
明珚在心里默默换算一下,寅正就是早上四点,比自己早了两个半小时,练武是寅正开始,起床还要更早一些,“干嘛这么早起来?”
“这都不算早了,你知道早朝时什么时辰吗?”
明珚摇头,她又不上朝,关心早朝的时辰干什么?
“早朝时卯初开始,官员们寅时就得在宫门外面候着,远一点的丑时就得起床了。”
“啊,天啊,幸亏我不是这样的官员。”明珚大惊,丑时,那不就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吗?欸,这古代的官员可真是辛苦啊,这古代的皇帝也很辛苦啊。“元灏,你将来不会也要这么早就去早朝吧?这样好辛苦啊。”
元灏笑道:“也没什么,我向来都是这么早起床的。只有你才……咳咳,小懒虫。”最后三个字他是附到明珚的耳边说的。
明珚被他吹得耳朵痒,偏了偏头,瞪了他一眼。
元灏笑了起来,想起去年她也笑着瞪过自己,眼波流转,很是可爱,不过今年又长了一岁,更加好看了。他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记得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明知道不应该,可是这些就像是刻在他的脑海中,想忘也忘不掉。好在,没有人知道他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他只要管好自己的手就行了。
“去年你没买兔子灯,今年买一个吧,你看那个多可爱,很像你啊。”说完,如愿以偿地收到了一记眼刀,不够凌厉反而带着笑意的眼刀,嗯,跟去年如此相像。他不再理会明珚反对与否,上前径直买下那个可爱的兔子灯,递到她的手里。
明珚仔细看看手里的灯,笑眯眯地点点头,“你很有眼光,果然很可爱。”
元灏也笑着点点头,有些像你,当然可爱了,只是没有你可爱,“明珚,过完上元节,我就又要到五军营去了。”
“那你自己在军营,要当心些啊,刀剑无眼,小心别受伤了。”
元灏应了一声,默默地看着她,心中很是难受,今夜别后,难道要过上一年才能再次见到她?怎么会如此舍不得呢?
“啊,不早了,我得回去马车那里了。”
元灏勉强笑笑:“我送你回去。”
明珚提着兔子灯,元灏护在她身边,两人默默地往回走。无论心中如何不愿,元灏还是看见了顾府的马车。明珚让他不用再送,自己走过去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子看看,元灏果然在原地看着她,她笑眯眯地挥挥手,元灏也笑笑,转身走了,只是并没有走多远,就站在一个阴暗的巷子口,默默地注视着马车,虽然看不见她,但是知道她就在那里。风偶尔吹动车帘,会透出一丝光来,应该是她手里提着的兔子灯吧。还好,这两年她的花灯都是自己买来递到她手里的,也算是一丝安慰。
元灏深吸了口气,没关系,就算是自己休沐的时候碰不到她又怎样,实在不行,可以像大年夜那样,偷偷地去看她,只要管好自己的手,只是看看,应该不算失礼吧。
没过多久,顾府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纷纷上了马车。明珊的灯最多,志英和丫鬟帮她提着,大大小小有七八盏,都是很精致的灯。明珊看看明琳的灯,再看看明珚,笑道:“大姐姐怎么只买了一盏?难道是月例银子花光了?”说着笑了起来。
明珚对这种炫耀视而不见,不过是志英买给她的罢了,吩咐马车回府。
第40章 长青,你在哪里
旬末的时候,明珚依元汐所邀,来到永平侯府。元泓去了金吾卫,元灏去了五军营,只有元汐在。明珚发现没多长时间没见,元汐就瘦了,圆圆的小脸变尖了些,难道小姑娘开始发育了?
元汐懊恼地拉着明珚的手:“明珚妹妹,我完了!”
明珚吓了一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元汐让伺候的丫鬟们都下去,悄悄地说道:“就是上元节那天,我在街上碰到一个男人。”迟疑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描述。
明珚大急:“怎么了,他为难你了?非礼你了?还是拿走了你的什么东西要挟你了?”
元汐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给她:“你话本子看多了?他什么也没做。”把叶长青的事详细地讲给她听。
明珚松了一口气,“他如此聪明,又气度儒雅,呵呵,元汐,难道你……嗯?”
元汐脸红起来,“你不要乱说,我就是从没见过这么聪明的人,有些好奇罢了。”
“这件事是好事呀,你干嘛说你完了?”
“欸,就是我只知道他叫叶长青,却不知道他家住哪里,又在哪里上学,以后我怎么见他呢?除非我还能在街上再次碰到他,可是这得看天意啊。”
明珚一想,对呀,茫茫人海,如果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又该如何再会呢?
元汐拉着她的手,把头靠在她的肩头,沮丧地说:“所以说我完了,现在我想见他一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珚默默地想了片刻,拍拍她的手,“你还记得他的面容吧,要不你画下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元汐狐疑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拿着他的画像四处去打听吧,那样可就丢人了。让别人知道永平侯府家的小姐到处找一个男人,我娘亲非得把我抽筋扒皮不可。”
明珚笑了起来:“放心,我怎么能把你给卖了。快画下来吧,我看看什么叫亮如星子的眼睛,什么叫超越年龄的儒雅。”
“我可画不出他的气度,只求个形似罢了。”说着,起身找来画具。明珚帮着在黄梨木的大桌子上铺开画纸,看着元汐作画。
元汐画得很仔细,力求相像。明珚看着渐渐显现的人像,果然是个儒雅的年轻人,一看就是读书郎,和元泓元灏的气度很是不同。
待到墨迹干透,明珚小心地把画像卷起来,“我走了,你也别着急,找人这事有时候也要凭运气的。”元汐默默地点头,送她出来。
明珚上了马车,吩咐道:“去成国公府。”
明珚是成国公府的常客,虽然平时穿的是男装,这次穿的是女装,门上的人依然没犹豫,不用通报,径直引她到了正泰的院子。
明珚在正泰的堂屋等了一会儿,正泰才急匆匆地跑来,大冬天只穿了一身薄棉衣,脸上都是汗,进门喊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明珚心道,这开场白怎么和自己对元汐说的那么像呢。“没人欺负我,我也经常来你府上,怎么这次来就是被人欺负了?”
正泰打量一番,看她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平常你虽然来得多,但都是我约你的,今天是你第一次自己来。”
明珚恍然大悟:“哦,我竟然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多汗,大冬天的也不怕冷,还是赶紧把厚衣服穿上吧,等会儿要是风寒了你就该难受了。”
正泰道:“那你等我一会儿。”转身进卧房里面换衣服去了。片刻就出来了,果然换了厚衣服。
明珚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满头大汗?”
正泰一抬下巴,傲娇地说道:“小爷在习武。”
明珚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你?习武?谁敢强迫你早起?谁敢强迫你蹲马步?你要是耍脾气不想练了,谁敢揍你?咳咳,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当你的师傅?”
正泰满头黑线,“我哪有那么顽劣,我很自觉的好吧。我的师傅可是当代的高人,爹爹专门为我请来的。哼哼,臭丫头,你就等着吧。”得意地笑了起来,意有所指地看着明珚。
明珚被他笑得毛毛的,这家伙干嘛,难道是准备神功大成之后揍自己,以报当初被自己打翻在地之仇?不会这么小气吧?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正泰,我这次来是要找你帮忙的。”
“帮忙?你说吧。”正泰很豪爽地应道。
明珚把叶长青的画像拿出来,递给正泰:“我想让你帮我找这个人,他叫叶长青。”
正泰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正色对明珚说道:“明珚,你可是有婚约的人,可不能对别的男人动心的,更不要说是暗度陈仓什么的了。”
明珚楞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气得抬手就拍了他的脑门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是我帮别人问的。你不许探查是谁让我帮忙的,就算是你偶然知道了是谁,也不许透露出去,要保守秘密,知道吗?”
正泰揉揉被她拍红的脑门,“知道了,只要不是你就行,别人我无所谓。关于这个叶长青,你还知道什么?”
“嗯,他明年八月准备乡试考举人的。他很聪明,猜谜很厉害。就知道这些了。正泰,你让属下悄悄地找,别大张旗鼓,毕竟这是……”
“放心吧,我明白轻重的。等有消息了我就通知你。”
明珚放心地回了顾府,有正泰帮忙,应该能找出来吧。这古人可真是早熟啊,元汐只比自己大一岁,就动心了。
正泰的消息渠道虽然不是最紧要的,但是却很有效率,只过了二三天就约了明珚。明珚下午的课没上,急匆匆地到了成国公府。
正泰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都是叶长青的资料,你看看。画像也放回到里面了。”
明珚边取出资料来看,边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么快?”
正泰一抬下巴,“这是你第一次托小爷办事,当然得尽快了。你不是说他明年考举人吗,那他就是有学籍的,正好在京都的学籍册里就查到了。他要是外地的学籍倒是不好找了。”
明珚取出资料细看,“叶长青,年十六岁,父亲主要做些绸缎生意,家有薄产,家住四柳巷,在文安书院进学……”明珚快速看完,收好资料,“太好了,正泰,谢谢你,我走了!”起身就走。
正泰看着她的背影,“臭丫头,过河就拆桥,谢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明珚让马车直接去了永平侯府,见到元汐,还没说话,先扬起手里的信封。元汐愣了一下,突然又反应过来,大喜过望,一把拉住她的手,“是不是……有消息了?”
明珚点点头,元汐挥手让服侍的丫鬟们都下去,一把抢过明珚手里的信封,打开资料看了起来,“原来他十六岁了,和大哥一样年龄……原来他住在四柳巷,在文安书院进学。”
明珚等她看完,笑眯眯地说道:“这下不怕茫茫人海无处寻了。”
元汐高兴地直点头,“太好了,明珚妹妹,谢谢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嗯,可是我该怎么见他呢,总不能直接找上门去吧?明珚妹妹,我该找个什么借口好呢?”
明珚思索片刻,“你别亲自去吧,还是让人送信好些。要么你就说是答谢他上元节那天帮忙,请他喝茶。或者你就说是什么书里的东西不懂,向他这个读书人请教,请他到哪里坐坐,指点一二。再或者你干脆探查清楚他的行动路线,来个偶遇也行。”
元汐大喜:“明珚妹妹,你好狡猾,一下子就想了两个借口,我决定先用第一个,后面再用第二个。没借口了就偶遇好了。”
明珚不满:“什么狡猾,我这是聪明!你先别得意,要是他问你,你怎么知道他的住处的,你该怎么答?总不能说是派人查了学籍册找出来的吧,得想个不刻意的答案才是。”
“啊,是哦。该怎么答呢。明珚妹妹,难道你是请人查了学籍册找到他的?”
明珚点点头,“放心,没人知道是帮你查的。”
元汐感动地握住她的手,“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是你请人帮忙一定花钱了吧,花了多少,等会儿我补给你。”
“没花银子,放心吧,是请朋友帮忙的。你还是想想怎么回答吧。”
“我想不出来,明珚妹妹,你帮我想想。”
“嗯,要不你说是那天跟着你的下人,有一个是有亲戚住在四柳巷附近的,去亲戚家的时候见过他,见他进了四柳巷,当时看他气度不凡,所以很有印象。上元节那天,看见他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元汐大喜:“太好了,就这么说。具体哪个下人,我不说,具体四柳巷附近的哪个巷子,我也不说,这样他也无从对质我说的话了。”
“欸,他那么聪明,可能根本就不会问你的。如果问了,你说的这些话他可能根本就不会信的。欸,反正啊,太聪明的人,咱们这种道行,休想糊弄人家。”
元汐不由气馁,“那怎么办呀?反正我还想见他。就算他知道我在扯谎,我也得见他。”
“没事,他不是聪明人吗,应该知道什么时候不要揭穿别人的。嗯,如果实在是被他问住了,没有话回答的时候,你只管做出神秘状,回答天机不可泄露。”
“噗——哈哈,这个好,以后啊,不管谁问我话的时候,凡是我答不出来,我就神秘地回答天机不可泄露。明珚妹妹,哈哈,你好狡猾。”
第41章 儒雅的读书郎
元汐是个胆大的行动派,先前她只知道长青的名字,其他一无所知,还以为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很是难过了一阵子。如今既然好不容易得了叶长青的消息,当然要想办法见面才是。不过这信该送到四柳巷还是文安书院呢?文安书院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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