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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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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珚忙迎到堂屋,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迎面进来。他穿着淡青色的直缀,一身家常装扮,皮肤白皙,留着短短的胡子。
顾明珚屈膝行礼:“爹爹来了。”
顾二老爷颔首:“珚儿快起来,爹爹昨天就听说你醒过来一会儿,刚想来看你,又说你睡了。今天爹爹下了衙就来了。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说着径自坐在椅子上。
“劳爹爹挂念,已经大好了。爹爹上衙可辛苦?”顾明珚亲手捧了茶给顾二老爷。
顾二老爷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珚儿病了一场,竟懂事多了。”
顾明珚暗暗心惊,难道自己表现太过良好?
顾二老爷又继续说道:“不过,珚儿今年已经九岁了,也该懂事了,不可再像以前那样一味顽皮了。你母亲身子不便,你也不要让她操心才是。”
顾明珚点头称是。顾二老爷又叮嘱几句,才起身离去。
顾明珚用过晚膳,就吩咐丫鬟们准备热水洗澡。夏兰和夏竹服侍她洗好,用了几条巾子子擦过头发,头发才是半干。顾明珚暗暗发愁,这样长这样密的头发,恐怕到睡觉都干不了。又见夏兰拿来个小小的熏笼,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倒是很好闻。夏兰用这小熏笼将她的头发一缕缕仔细熏干。顾明珚心想,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耗时真长,还是怀念电吹风啊,几分钟就能搞定。
吩咐夏兰明早一定要按时将她叫醒,不要耽误了给祖母请安,顾明珚才放心地睡去。
夏兰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丫鬟,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轻轻把顾明珚唤醒了。
顾明珚费力地睁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才爬起来,由着夏兰给自己穿衣。洗漱过后,夏竹过来,给她梳了个双平髻,戴上绿色玉石珠花,耳朵上穿上珍珠耳珰,脖子上挂上金项圈,手腕上又套上两个玉镯,顾明珚赶紧表示可以了,再多就过了。
用过早膳,顾明珚让夏竹看家,带着夏兰去向祖母请安。走到院子,她发现自己的小院收拾得很整齐,正房三间,带两边耳房,左右还各有厢房两间。院中种着一棵西府海棠和一棵银桂,西府海棠还没有落叶,看起来很是繁茂,银桂还残留着些白色的小花,带着隐约的香气,十分好闻。
走出院子,顾明珚回头看看院门,门上悬着块匾,上书“含珚院”。
顾明珚让夏兰扶着自己,慢慢走在路上,每到岔路,她就仔细观察夏兰,看她的表现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她一边走一边仔细记着路。
走到一处写着“福安堂”的地方,夏兰扶她进去。院里站着几个仆妇,向顾明珚问礼:“大姑娘身体可大好了?”又看向院门口:“二姑娘也到了。”
顾明珚回头,果然见顾明珊进了院子。顾明珊看见她,笑嘻嘻地说:“大姐姐昨天还起不来身,今天就能给祖母来请安了。”顾明珚说:“是呢,我病了这些天,也很惦念祖母,只要能起身,自然是要来给祖母请安的。”
姐妹二人一起进了堂屋,只见上首正中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梳着圆髻,戴着几根赤金镶宝的簪子,穿着靛青缕金祥云纹软缎褂子。顾明珚随着顾明珊一起行礼:“给祖母请安。”
“起来吧。”老太太颔首示意,让她们坐在两边分列的椅子上:“珚儿可是大好了?”
顾明珚赶紧站起来,“已经好了,多谢祖母挂念。”
不大一会儿,又进来三个人,三姑娘顾明琳和两个少年,一个约莫十四岁,一个约莫十二岁。三人向祖母请安后又过来与顾明珚和顾明珊相互见礼。顾明珚见顾明珊称呼两少年为“大哥哥、二哥哥”,也与二人行礼。
几人正在寒暄,又听有人高声说到:“哎呦,今天我迟了。”只见走进来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脸庞和眼睛都生得圆圆的,皮肤微黑,身上带了很多金饰,看上去金光闪闪。顾明珚见她与顾明琳生的很像,估计这位就是掌家的大伯母了。
又是一番见礼问安,顾明珚正暗自奇怪怎么不见自己的母亲,就见孟氏慢慢走了进来。
孟氏正要行礼,就被老太太阻止了:“你身子不方便,不是说了不用过来请安的吗,你只安心养胎,不用走来走去的,只要你把身子养得好好的,给老二填个嫡子,比什么都强。看看你们二房,只有两个丫头,多么单薄。”
孟氏只低声称是。
顾明珚心中不忿:“二房没有儿子,那是你儿子的种的问题,跟你儿媳妇可没什么关系。”
大太太说:“母亲也别急,弟妹这一胎保准是个男孩。哎,男孩子可淘气呀,铭琨和铭瑫小时候,我不知道操了多少心,整日就担心他们磕着碰着。弟妹这些年可就省心多了,两个姑娘可比小子乖巧多了。”
老太太更气了:“乖巧有什么用,姑娘再好,长大了也是别人家的,好吃好喝养大,还要赔上嫁妆送给别人家,那里有小子好。”
顾明珚诧异了,这老太太可真是直接呀,大伯母稍微撩拨了下就生气了,三个孙女都在呢,就抱怨上了。爹爹多少也是个官身吧,虽然不知道是多大的官,这老太太怎么一副小家子气的感觉。再一看,顾明珊和顾明琳都面红耳赤地低着头,她也赶紧有样学样地把头低下了。
老太太继续生气:“所以,你们三个丫头要记住,是谁把你们养大的,就算嫁了人,也不能忘了娘家,有什么好事,要先想想娘家,要知道,娘家是你们的腰杆子,只有娘家好了,你们在婆家才能站得更直。”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明珚一眼。
顾明珚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心道:“干嘛看我,难道这几句话是针对我的?可是我也才九岁呀,就有婆家也得多少年以后吧,您老现在就提点上了,果然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吗?”
孟氏说:“母亲,孩子们还小——”
“就是年龄小才好教导,等大了就有了自己的主意了。”老太太意犹未尽。
孟氏说:“母亲说得对,母亲,我的小库房里还有一些燕窝,等会儿媳派人给母亲送过来,虽然不多,也是儿媳的心意,母亲别嫌弃。”
老太太眉开眼笑:“哎,不嫌弃,我就喜欢吃燕窝,珚儿还小,你少给她吃这些,她小小人儿吃了也不能克化。”
顾明珚对老太太已经无语了。这老太太不仅口无遮拦,还眼皮子浅,一点燕窝也要跟生病的孙女抢。
老太太催孟氏:“你身子重,别在我这里久坐了,快回去吧。你们也都散了吧。”
大家纷纷行礼离去,顾明珚扶着孟氏慢慢走在后面。出了福安堂,孟氏拍拍顾明珚的手:“珚儿,你祖母她以前是小生意人家,家里几代人才出了你爹爹这么个读书人,你别和祖母计较。你爹爹也不容易,官场上没有人照应,到如今任职太常寺寺丞,也是个清闲的职位。珚儿,家里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左不过谁口角上占些便宜,谁又多分了几尺布料,都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又能如何。”
顾明珚忙点头:“我晓得了,娘放心,我不会惹是生非的。”
孟氏欣慰地说:“珚儿病好了以后真是懂事多了。珚儿既然已经好了,那就继续去上学吧。”
顾明珚迟疑:“上学呀……”
孟氏无奈地说:“才夸你懂事呢,上午巳时一个时辰(九点到十一点,两个小时)的书,下午未正到申正一个时辰(两点到四点,两个小时)的女红,一天总共才两个时辰,跟别的大户人家比,已经是很轻松了,快去吧,别迟到了。”
顾明珚:“哦,知道了,娘慢些走,我去上学了。”
顾明珚带着夏兰回到含珚院,吩咐夏兰准备自己去上课的东西,自己把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都装起来带上,有备而无患嘛。
作者有话要说:
……
顾明珚:好命苦,没想到还要继续上学。
第4章 上学记
顾明珚依旧让夏兰扶着她,走到上学的小院子。院子不大,三件正房,东次间读书,西次间女红。
进了东次间,除了前面摆的先生的大书桌外,就并排摆了三张小书桌,三张小书桌没有挨在一起,两个靠近两边的墙壁,一个在屋子正中。看来只有三个姑娘在这里学习,大堂哥和二堂哥另有学习处。
顾明珊和顾明琳已经到了,各自坐在一个靠近墙壁的书桌后面,顾明珚坐在剩下的那个中间的书桌后,把笔墨纸砚摆好。顾明珊得意地说:“大姐姐好些天没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林先生讲课。”顾明琳说:“就听不懂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指望着考状元,不过是识得几个字,别做了睁眼瞎罢了。”
正说着,女先生进来了,大家赶紧安静下来。
女先生四十来岁,面容严肃,嘴角两边有深深的法令纹。女先生看看顾明珚,让她背诵千字文中的一段。顾明珚暗自庆幸自己昨天用功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背诵不成问题。
背诵完,林先生诧异地看看顾明珚,点点头:“好,你再来把这一段解释一下。”
顾明珚傻眼,她是死记硬背的,这古文只是大约能懂,流畅地解释可是做不到呀。没办法,她硬着头皮按照自己的理解磕磕绊绊地解释一番。
林先生:“对了七成,还有好几个地方不准确,模模糊糊,不求甚解可不行。”自己又重新将这段解释一遍,顾明珚赶紧记下。
林先生没有为难顾明珚,继续讲解下一段千字文。
过了一会儿,太阳照到了顾明珚的身上,顾明珚想:“可能两个妹妹是嫌这个位子太晒了,怕晒黑,所以才没人坐这里。”
又过了一会儿,太阳明晃晃地照在顾明珚的脸上,这下她受不了了。倒不是怕晒黑,而是强烈的光线照在眼睛上,眼睛刺激太过,感觉看什么东西都不清楚了。
顾明珚站起来,将自己的桌子向后挪了一大截,完全避开了阳光。
林先生讲课的声音停下来,板着脸看着她,用戒尺将桌子拍了两下。
顾明珚赶紧解释:“太阳把眼睛照花了。”
林先生严厉地说:“上课不要乱讲话。”又继续讲课,稍后又布置了课后作业,就是几篇大字。时间一到就让她们下课了。看来林先生是个准时的好老师,一点都不拖堂。
三人走在路上,顾明珊有些不高兴,斜着眼睛看着顾明珚说到:“大姐姐竟然能背诵出来,难不成生病的时候也学习了?不是说昏昏沉沉起不来吗?”
顾明珚对这种小学生之间在课堂表现上争风吃醋之事不感兴趣,淡淡地说:“昨天晚上加紧背诵的。”
顾明琳欢快地说:“大姐姐晚上竟然有精神学习,我只看了娘给我做的新衣裳就困了。”
顾明珊立刻转移注意力:“大伯母做新衣裳了?我们怎么没有?”
顾明琳说:“哎呀,不是公中做的,是娘拿自己的体己银子给我做的。”
顾明珊不服气地低声嘟囔:“哼,谁知道哪里出的银子。”
顾明琳假装没听见,顾明珚心想:“掌家的话贪墨些银子是正常现象。就是下面的管事婆子们也会给自己捞些油水的。水至清则无鱼,只是凡事都有个度,过头了就不好了。”
三人分头回了各自的住处。
顾明珚写了林先生布置的几篇大字,吃罢午膳,又研究了一下针线篓子里绣了一半的帕子,免得下午的女红课出糗。
下午的女红课依旧在上午读书的小院,顾明珚进了西次间,见还是三张小桌,上面摆着针线等物。这次授课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绣娘,讲解了些苏绣的基本针法,又演示绣了一朵荷花,栩栩如生。
绣娘让她们三个依葫芦画瓢地照着绣,不时指点几句。
顾明珚以前倒是绣过十字绣,不过这苏绣的针比十字绣用的针细小得多,很不好掌握。而且苏绣用的线也很细,她把一根线捋来捋去,不一会儿线就毛了。
顾明珚赶紧又换了一根线,她对这种苏绣的针法一窍不通,不时就绣错了,绣娘倒也没批评她,只是不停地提示她正确的针法。
顾明珊似乎比较拿手,没怎么弄错。
顾明琳的线绕成了一团,怎么也解不开了。绣娘也不急,耐心地帮她解开。顾明琳气恼地撅着嘴继续绣,不时就哎呦一声,好像被针扎了手。
好在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绣娘发给她们每人一个空白的小帕子,让她们回去后绣一朵花,不拘大小,只要工整。
顾明珊很是轻松:“哎,三妹妹的手怎么那么笨啊,线都能绕到一起,亏得还能解开。”
顾明琳怏怏不乐:“那针那么小,线又那么细,能绣好嘛,要是算盘珠子,我是怎么都不会错的。”
顾明珊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算盘珠子那是掌柜的才要学的,我们这些金尊玉贵的姑娘们学那做什么。我们这样的手啊,只需要翻翻书,拿拿针,最多再学个琴棋书画,就够了。”
顾明琳很不赞同:“琴棋书画那是吃饱了才能有地消遣,要是没有钱又哪里来的琴棋书画呢。大姐姐,你说呢?”
无辜的路人甲顾明珚被拉入战团:“啊?我说呀,算盘珠子是经济基础,琴棋书画是锦上添花。”
好在路很短,三人还没吵起来就分道扬镳了。
回到含珚院,顾明珚将绣娘给的空白帕子拿出来,描了一朵很小的梅花,小心地绣了起来。她很不熟练,不过幸亏小,晚膳前总算绣好了。她看看自己绣的梅花,花倒是工整,不过因为下针的力道不一,花旁边的帕子空白处扯得皱皱巴巴的。“欸,就这样吧,老师只说绣的花要工整,又没要求帕子也工整。”
顾二老爷用罢晚膳,就去了顾明珊的生母梅姨娘处。进屋的时候正听见顾明珊和梅姨娘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大姐姐……林先生……戒尺……”
顾二老爷咳嗽一声,顾明珊和梅姨娘才恍然发觉,忙站起来行礼。
顾二老爷摆摆手:“今天上学可有什么事?”
顾明珊支支吾吾:“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
顾二老爷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有什么事你就说,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顾明珊忙到:“就是林先生让大姐姐释义,大姐姐说得不好,林先生就说大姐姐不求甚解,后来林先生讲课的时候,大姐姐又站起来挪书桌,还解释说是太阳太照了,林先生说大姐姐上课的时候不许说话。”
顾二老爷问:“戒尺是怎么回事?”
顾明珊说:“大约是林先生生气了,可是大姐姐又生病刚好……林先生就用戒尺拍了桌子。”
顾二老爷生气地站起身,梅姨娘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老爷莫要动怒,大姑娘生病刚好,姑娘家又爱美,怕太阳晒也正常,再说年龄还小,学习的课业深奥难懂,不会释义也没什么。”
顾二老爷更气了:“九岁了才学千字文,还说深奥难懂,哼,还以为她懂事了,却还是顽劣不堪!”说着,大步向外面走去,直奔含珚院。
顾明珚正在琢磨晚膳后到睡觉前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好,就听见外面的小丫鬟报:“老爷来了。”
顾明珚站起身来,顾二老爷怒气冲冲地大步进来,用手指着她,手指在空中狠狠地点了几下,眼睛瞪着,刚才路上走得太急,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明珚十分诧异,忙行礼道:“爹爹从哪里来,怎么气成这样?”奇怪,虽说这个爹爹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很亲和,但也没对自己深恶痛绝,这会儿却这么气愤,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顾二老爷喘口气,恨恨地说:“你这个不长进的丫头,还以为你懂事了呢!”
顾明珚做出一副万分诚恳的模样:“竟然是珚儿气着爹爹了吗?珚儿做错了什么,爹爹快告诉珚儿,珚儿一定改正了,保证再也不犯。”
顾二老爷看她认错态度良好,脸上的气色好转:“今天在课堂上,林先生可是批评你不求甚解了?”
顾明珚心中暗道,原来如此,看来是自己的好二妹上的眼药:“是的,林先生批评我了。爹爹,林先生人很好,她让珚儿背诵生病期间没听过的一段,珚儿背出来了,她又让珚儿释义。林先生说珚儿只解释对了七成,林先生教导珚儿,学问不可模模糊糊,不求甚解。”
顾二老爷奇怪:“哦,珚儿没听过的也背出来了?”
顾明珚说:“是,珚儿不想耽误了课业,昨天加紧背的,可是只是记住了,却不会释义。”
顾二老爷点点头:“这也罢了,那你可有在课堂上挪动书桌,让林先生生气地拿戒尺拍桌子?”
顾明珚又仔仔细细地解释了一番太阳的移动过程,先是晒到身上,自己没动,后来照到眼睛,眼睛花了自己才挪动的。
顾二老爷偃旗息鼓:“原来如此,珚儿也没大错,只是以后要注意,不可顽皮。”
顾明珚忙点头,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爹爹教导的是,珚儿一定会注意的,绝不顽皮。爹爹刚才那样生气,是从哪里来的?啊,难道是林先生对我十分不满,向爹爹告状,让爹爹来教训我的?”
顾二老爷有些尴尬:“什么林先生,林先生怎么会向爹爹告状,爹爹是从——咳咳,时候不早了,爹爹走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顾明珚恭敬地起身相送:“爹爹慢走。”
夏兰上前来,服侍顾明珚洗漱,几番欲言又止,顾明珚看看她:“无妨,我心里有数。对了,从今晚起,你们就不要在屋里值夜了,地上太冷,而且,我也不爱屋里有人。”
夏兰急急地说:“那怎么行,姑娘晚上要水要起夜什么的,身边怎么能没人呢。”
顾明珚坚持:“没什么,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娘在外间的堂屋里安一张软榻,以后你们值夜的时候就睡在上面。平时我在屋里的时候,你们不用在我身边呆着,就在堂屋就行,有事的话我会唤你们的。你也告诉夏竹宋妈妈她们一声。早上的时候要按时进来叫我起床,其它就没什么了。”
夏兰犹犹豫豫地点头称是。当晚就睡在堂屋了。
顾明珚躺在床上,想想自己这个二妹妹看来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偏偏爹爹又耳根软,偏听偏信,就是不知道二妹妹的生母梅姨娘是个怎样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
顾明珚:爹爹,你这么糊涂,真的好么?
第5章 琴棋书画等于钓到金龟婿
用过早膳,照例还是先去给福安堂祖母请安。这次顾明珚带着夏竹,她觉得两个丫鬟轮流带出来比较好。路上遇到大堂哥顾铭琨和二堂哥顾铭瑫,相互见礼后一起向福安堂行去。
顾铭琨和顾铭瑫同顾明琳一样,眼睛都生得圆圆的,继承了大太太的样貌。
顾铭琨道:“大妹妹病了些时日,课业可还跟的上?大妹妹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哥哥。大哥虽不才,应对妹妹的课业还是没问题的。”
顾明珚道谢:“多谢大哥哥,不过大哥哥也正准备院试,应该很忙吧,我还是不要打扰大哥哥了。”
顾铭琨说:“院试倒不是很要紧,先生说我火候未到,这次院试也只是碰碰运气,见识一下场面。”
顾明珚劝慰:“考试的事谁说的准呢,也许大哥哥写的文章正是学政大人喜欢的风格呢,说不准一下子就高中秀才呢。”
顾铭琨很高兴:“借妹妹吉言。若大哥真考中了,给妹妹买礼物。”
顾铭瑫说:“干嘛给她买礼物,我也要礼物。我才是你亲弟弟,她只是堂妹。”
顾铭琨瞪了他一眼:“给你也买。”
到了福安堂,发现除孟氏外大家都到了,连大老爷也来了。
大老爷生的和二老爷有几分相似,比二老爷年龄大几岁,皮肤微黑,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穿着打扮看起来像个掌柜。大老爷并没有在官场上任职,主要是读书没天分,早早就放弃了科举,接管了家中的庶务,现在家里的所有公中的铺子田庄什么的,都是大老爷在打理。
顾明珚想:“大老爷在外掌管公中的经济,大太太在内掌管中馈,这个家里的经济命脉完全掌握在大房手中了。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希望二房和大房没有决裂的那一天,不然二房可就惨了。”
一番问礼寒暄后,老太太轻咳一声,大家都安静下来,静等着老太太训话。
老太太说:“前几天听说某六品官员的女儿某某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人称赞为小才女,竟然凭此嫁给了某二品大员做继室,真真是一步登天,连带着娘家也发达了,家里的哥哥子侄们都有了好出路,父亲在官场上更是有人相助,将来呀只会平步青云。”
顾明珚暗自琢磨,老太太这逻辑,女儿家的用处似乎是嫁个有权势的男人好帮衬娘家。
老太太又说:“你看看你们三个姑娘,书才读了三本,女红更是刚刚学起,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也只是比睁眼瞎强上一点点。以后如何能——咳咳,从现在起,你们的琴棋书画也得学起来。先生已经找好了,从明日起你们就每日上午辰时学一个时辰(早上七点到九点)的文章,巳时(九点到十一点)再学一个时辰的琴棋书画,下午一个时辰的女红。琴棋书画就在你们读书的那个小院的东厢房。每天学一样,轮流学。你们辰时就开始上课,早上就不要来请安了,晚膳后来就行了。”
老太太又嘱咐大儿媳赵氏:“今天你就给她们把琴棋书画的用具每人置办一套。嗯,她们还小,不要置办的太金贵了,够用就行了。”
顾明珊似乎很开心,顾明琳的表情好像被雷劈了。顾明珚不禁哀叹,每天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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