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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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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肚兜,上面绣着嫩绿的荷叶,荷叶上还有水珠,两条白皙的胳膊光溜溜的,抱着被子,圆润小巧的肩头,整个后背都是光的,只有两条细细的紫色带子绕过,漂亮的蝴蝶骨微微显露着。下身穿了一条又短又窄的小衣,长度只堪堪到她的腿根部,两条光洁的腿露在外面,白嫩嫩的小脚丫,圆短短的小脚趾,脚趾甲像是一片片半透明的粉色芙蓉玉,小巧端正地镶嵌在脚趾上……
元灏的脑袋轰的一声,顿时一片混乱,他的脸也迅速地烧了起来,他慌乱地站起身来,掀起帘子,飞快地翻出窗户,蹿到了海棠树上。他闭上眼睛,可是那紫色的肚兜映衬下白皙的肌肤,那微微显露的曲线,好像依然在他的眼前晃动。他的心如擂鼓,口干舌燥,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紧握的双手汗津津的,他再也不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侯府,进了自己的房间,净房里的浴桶盛满水,已经冷透了,他脱掉衣服,泡进了冷水里,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冷水不足以浇灭他身体内的火焰,他又穿好衣服,来到院中,打了一套拳,练了一会儿剑,直到很晚,才进屋重新洗漱过,上了床。
他躺在床上,一晚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他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只要闭上眼睛,他似乎就能看到明珚……他又起身,拿出长笛,上面还系着明珚亲手打的络子,他轻轻地抚摸着,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好容易等到天亮,他骑马直奔五军营去了。
第60章 长青中举
当明珚院子里的银桂飘出香气的时候,她周围的气氛空前的焦灼起来,因为三年一次的乡试到了,这次长青和铭琨都参加,元汐和大太太都很紧张。
元汐说:“乡试要考九日,我可打听了,那么小的号房,人待在里面连腿都伸不直,就上下两块木板,白天趴在上面写字,晚上拼起来当床,那得多么难受啊。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又不能带铺盖卷进去,听说人考完就起不来了,好多都是被家人抬回家的,还有中场就晕死过去被抬出去的。啊啊啊,长青怎么受得了,可是他要是不考中举人的话,娘亲就更难通融了。”
大太太说:“这乡试可真是受罪,铭琨带一件薄衣服一件厚衣服,吃的东西就带烘饼子,放好几天也不会坏的,哎呀,我得再去打听打听,看带些什么东西好。”
明珚深深觉得这乡试比高考难多了,高考还每年一次呢,这乡试三年才一次,而且一考就是九天,若是体弱之人估计坚持不下来。好在长青和铭琨都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类型的,应该没问题。
不管人们如何焦虑,乡试开始的日子还是不急不缓地到来了。为了防止夹带,进号房之前都检查得很严,衣服和提篮都要仔细看过,才放人进去。等到拥在门口的人大半都进去了,长青才不慌不忙地从马车上下来,拎着提篮进了考场。几个下人都不敢离开,也要在这里守上九天。实际上差不多每个考生的家人都守在外面,因为考生很可能中途就被抬出来了。
考试结束的惨烈状况明珚没有亲眼看见,只听说铭琨面色惨白地出来,看见下人们就瘫倒了,几个下人把他搀扶到马车上,又是喂点心又是喂茶水,铭琨只勉强咽了几口就睡死过去了。
元汐也想去看,但是侯夫人不许,考试结束的时候考生一起出来,在加上来接人的家人仆从,现场的人很多的,场面混乱,万一冲撞了就不好了。元汐无奈,只好派如梅去远远地看看。听如梅回来汇报说,长青状态还好,面色有些白,但是自己能稳稳地走路,后来被仆从簇拥着进了马车。
考试结束后,气氛进入另一种焦灼状态。
元汐说:“唉,如梅打听到长青在家里歇了一天就恢复了,我好想去看他啊。也不知道他考得如何,要是中举了,娘亲应该能放松些吧。万一要是没中,只好三年后再考,哎呀,该如何说服娘亲呢,难道继续用坚持不变的初心来打动她老人家?”
大太太说:“也不知道铭琨考得如何,要是没中岂不是白受这九天的罪了。啊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铭琨一定能考中的。”
等到放榜的时候,大家的心都提得高高的。铭琨毕竟是前年才考过秀才,这次乡试本来就勉强,这次果然没中。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大太太还是很沮丧。
元汐却是欣喜若狂,长青中举了!不但中了,还是头名解元!侯夫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也露出些欣慰的表情,这个女婿候选人出身虽然不好,可真是个人才啊。随后暗示元汐想去看长青的话也可以。
元汐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和长青已经差不多一年半没有说过话了,虽然中间有通书信,也有过两次遥遥相望,但是还从没有面对面地说过话呢。如今得了娘亲的允许,她迫不及待地梳洗一番,换了衣服,带着如梅出门了,这次侯夫人身边的妈妈没有跟着监督她。
马车停在四柳巷口,如梅去了叶府门上,没多会儿就回来了,沮丧地告诉元汐:“叶公子不在,说是这些天都很忙,经常不在家。”
元汐很失落,她盼了这么久,好容易有个机会,却没见到长青,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想再等会儿,长青总要回家的,也许过会儿就能见到他了。
长青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元汐的丫鬟站在巷口,她的身边还有一辆马车,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难道是元汐?他快步上前,如梅向他行礼,他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元汐,是你吗?”
元汐刷地一声,揭开了马车的帘子,她看着长青,却说不出话来了。一年半了,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得明亮,气度却不再安然了,而是激动兴奋地看着她。
长青见她嘴唇轻轻地动来动去,却说不出话来,心情莫名的平复下来,轻轻一笑,迈步就进了她的马车,坐在她的身边,轻声喊道,“元汐,你来了。”一年半没见了,她又长大了些,虽然坐着看不出身高,但是明显已经抽条了,显露了少女的曲线。一双长眉没变,下巴变尖了,眼睛显得更大了些,小嘴巴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元汐点点头,泪水却慢慢地溢上来,不,不,她很高兴,她不想哭的。
长青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眼角,将一点晶莹抹去,“元汐,不哭,我们终于见面了。”
元汐再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长青伸出双臂,环住她的身体,下巴蹭在她的额头,“欸,想哭就哭吧,小丫头,这一年半,辛苦你了。”虽说她写给自己的信从来不诉苦,但是却实实在在地被禁足了这么久,恋着自己,却得不到长辈的准许,心里也是辛苦的吧。
元汐只哭了片刻,就停下来,她窝在长青的怀里,不想起身,又不愿意看不到他的脸,就抬起头,看着长青的下巴,“长青,我好想你。”
长青低下头,和她对视,她终于又见到了这双星子一般明亮的眼睛,“元汐,我也好想你。我好懊恼,早知道你今天会来,我绝对不会出门的。这些天师长同窗轮番设宴,还有鹿鸣宴,可是这些都没有见你重要。难得你能出门一次,时间却被我耽误了。”
元汐终于笑了起来,“恭喜你,举人老爷。”
长青促狭地笑了,“同喜同喜。”
元汐的脸红了,“娘亲的意思,以后不会限制我出门见你了。”
长青大喜过望,“真的?那明天我们再见面,好不好?”
“你明天没有安排吗?”
“那些都不重要,这些天一直赴宴,我也该歇歇了。元汐,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只要你陪着我。”
“好,我陪着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看天色不早,长青实在舍不得刚见面就分开,虽然明天还能再见面,他也想再多待上片刻。他让元汐的马车回侯府,自己却并不下车,让小厮带着马跟在后面,如梅坐在车外。
元汐笑眯眯地看着他,并不反对他的安排,她也不想分开,哪怕再多片刻相依,也是好的。
在离侯府还有一条街的时候,长青让马车停在一个巷子里,他不想让侯府或者别的什么人看见他从元汐的马车里出来,这样对元汐的声誉有损,本来,他就不该和元汐同乘一车的,可是,他实在是舍不得。
“元汐,明天见。”
元汐虽然也舍不得,可是天色已经不早了,好在还有明天,“长青,明天见。”
和元汐的欢喜不同,顾府里大太太很是沮丧。夜里,她向躺在身边的大老爷抱怨,“老爷,铭琨这次没中,本来有意向同咱们结亲的人家都推辞开了,说什么女儿还小,想要多留几年。哼,要是真这么想的话,早先怎么不说呢,还不是看咱们铭琨这次没中举,下次乡试又是三年后,不想冒险罢了。”
大老爷拍拍她的手,“人之常情,都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媳,你呀,也别把眼光放的太高,差不多就行了。”
大太太撇了撇嘴,“铭琨娶不到好的媳妇,明琳又嫁不到好的人家,唉,咱们这一房,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看看二房,一个明珚嫁进侯府,过上一两年就是风风光光的侯夫人了,二弟就是侯爷的岳父,唉,老爷却还得围着几间铺子打转,同是一个府里的亲兄弟,真是不公平。”
大老爷叹气,“说这些做什么?二弟做了官,我却只能管理家中庶务,二弟成亲三年才有了孩子,比铭琨小了五岁,却偏偏就是顾府的嫡长女,唉,这都是命。”
大太太不服气地说道:“要不是老爷你管理着家中庶务,将这几间铺子经营得风生水起,二弟他能安心地读书科举吗?就算他中了进士,他有银子上下打点吗?同样是进士,没银子的人可没有他过得舒服。他把好处都占尽了,生个女儿还把好亲事给抢了。难道将来咱们的三个孩子没有明珚铭琛体面尊贵,也要感叹一声都是命?老爷,妾身不服。”
“不服又能怎样,如今已经成了定局了。”
“谁说成定局了?那明珚还没有正式定亲呢。要是——”大太太凑到大老爷的耳边,悄声说道:“要是没有明珚,那咱们明琳不就是侯夫人了吗?”
这话头以前也提过,大老爷倒没有很吃惊,他默默地想了许久,终于咬咬牙,“这事要做得周密,万不可露出一丝破绽。”
第61章 含光寺遇险
九月,大太太带着明珚、明珊、明琳去庙里上香,对老太太说是希望佛祖能保佑家中的学子科举顺利,老太太欣然同意。明年铭瑫就会再次参加院试,三年后铭琨会再次参加乡试,这两人都各自落榜了一次,大太太很是郁闷。
到了含光寺,照例马车停在山下,几个人带着丫鬟仆妇,沿着青石台阶的山路走上去。寺庙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人最多,今日是旬末,山路上的人比较少。半路上遇到一个年轻人下山,看见明珚,眸光闪了闪,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沿着台阶下行。快到山脚的时候,他又遇到两个人,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此人他倒是认得,号称刀疤刘,平日里专门做些腌臜事。刀疤刘和另外一个瘦小的男人一起上山去了。
他犹豫片刻,回头看看上山的路,皱起眉头,快步走到山脚的一间茶舍,扔下块碎银子,问掌柜借了笔墨,刷刷地写了几句话,收到信封里,到外面找了个专门帮人跑腿的人,把信递给他,给他二两银子,又嘱咐了几句,返身又上山了。
到了半山腰的寺门,大太太有些气喘,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妇人,在明珚看来,她能一口气上来都不错了。
大太太带着她们,先找了几间厢房休息,用了些茶水素点,缓过气来,才又起身去上香。有些人上香是大小所有的宝殿都进,大太太是只在几个主殿里上香,所以时间不长,就上香完毕,也到了午膳的时间了。
她们回到刚才的厢房,吃了寺庙里有名的素斋,明珚对这些饭菜很是满意。
用过午膳,大太太歇息了,让她们三个自己去玩,约定了申时回去。明珊立刻拉着明琳的手走开了,明珚无所谓地笑笑,到另外一间厢房闭目养神片刻,准备去随意走走。
她睁开眼睛,发现夏竹没在身边,起身到外面一看,大太太身边的丫鬟正和夏竹凑到一起打络子,明珚的女红学得不错,顺带的两个丫鬟也跟着长进了不少,府里的丫鬟都喜欢让夏兰和夏竹指教些新花样。
夏竹看见明珚起身了,忙站起来,大太太的丫鬟眼巴巴地看着明珚,明珚对夏竹说道:“罢了,我又不打算走远,就在这院子四周转转就行,你不用跟着了。”
明珚出了院子,各个大殿她不感兴趣,她独自一人,也不打算去后山,院子附近倒是有溪流小桥,她第一次来含光寺的时候,在那里遇到了正泰,她慢慢走上小桥,趴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水里漫不经心的小鱼。
有人从桥上经过,明珚抬头看了一眼,是个瘦小的男人,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朝着明珚一晃,快步穿过小桥,向后山走去。
明珚大惊,他拿出来的是一件小衣服,那是她给小铭琛亲手做的,上面是她亲手绣的卡通的小羊,这世间绝对不会有第二件,怎么会在他的手里,铭琛?难道……“喂,你等等!”明珚朝着他的背影大喊,那人似是没有听见,脚步没有停顿,进了寺庙的后山。
明珚不及多想,飞快地朝着那人跑去,“喂,快停下来!”
那人走得并不快,明珚却总是追不上他,正在暗暗着急,不知道小铭琛会不会出事了,却看见那人站在前面不走了,明珚急忙上前,才发现这是一处断崖,前面已经没路了。
“你是谁?你手里的衣服哪里来的?”明珚气喘吁吁地问道。她身体虽好,一路跑来也有些累了。
瘦小的男人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没想到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虽然说是小了些,却也算得国色天香了,娘的,老子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直接弄死也太可惜了,老大,你说是不是?”
明珚大惊,此人还有同伙?!她四处张望,见不远处的大树后面转出来一个人,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正阴沉沉地看着自己。明珚紧张地摸摸衣袖,她身上没有带防身的利器,头上倒是有一支金镶红宝的发簪,不过,不能在这两人注视下拔下来,得出其不意才行。
“谁请你们来的?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不会是婉宁害了自己一次没成功,又来第二次吧?
刀疤男缓步走了过来,“老子虽说做的都是腌臜事,可也是有信誉的,要是临阵倒戈,下次谁还敢让老子出马?”
“是谁请的你们?”
“老子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怪只怪你挡了别人的路了。”刀疤男站在明珚的来路上,防止她逃跑,对瘦小男示意道:“去吧,动作利落点。”
瘦小男道:“老大,这么漂亮的姑娘,咱们先享受一次吧?”
“不行,雇主说了,要弄成意外死亡的,身上不能有人为的伤,用石头砸死,扔到断崖下面去,就当是玩耍中失足坠崖身亡。动作快点,小心有人过来。”
明珚的心凉了,这是谁要害自己?还要伪装成意外死亡。她焦急地看看四周,她身前是刀疤男挡住去路,身后是断崖,情况很是不妙。
瘦小男嘟囔两句,搓搓双手,猛地朝明珚扑了过来,明珚一个旋转,躲过他的势头,顺手从头上拔下了金簪,偷偷地握在手里。看看刀疤男,他正警惕地四处张望,防止有人过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
“哎哟,臭丫头还挺灵活的。”瘦小男斜着眼睛瞅着明珚,不服气地又扑了过来,明珚看准方位,一脚踢向他的腹股沟,瘦小男痛得弯下腰来,明珚拔腿就跑,可惜没几步就被听到动静的刀疤男拦住了。
刀疤男冷冷地看着明珚,喊道:“三猴子,你怎么样?”
瘦小男答道:“他娘的,痛死老子了。臭丫头,还踢你三爷爷,看爷爷怎么弄死你!”
明珚谨慎地退了几步,离刀疤男远些,如今的情形很不利,这两人一心要害死自己,一人执行,一人放哨加防止自己逃跑,自己拼尽全力都未必有机会。
瘦小男倒是很快就缓过劲来,再度朝着明珚扑了过来,还谨慎地防备着她的腿。明珚的手紧紧地握着,金簪上镶的红宝硌红了她的掌心,她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瘦小男的每一个动作,等他扑到身前,伸出拳头准备打击自己头部的时候,明珚把头一偏,身子没有让开,手里握着的金簪猛地刺进了他的咽喉。
瘦小男的眼睛倏地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身子扑到了地上。
明珚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她杀人了!虽然是出于自卫,道义上没有任何可被指责的地方,但是,这是她两世来第一次杀人,还是亲手将金簪刺进了对方的喉咙,眼看着他倒地。
“三猴子!!!”刀疤男凄厉地大喊一声,通红的眼睛瞪着明珚,胸膛急速起伏,猛地发出一声喊,冲着明珚就冲过来了。
明珚的身上再没有利器了,唯一的簪子还插在瘦小男的喉咙上,她看着双目赤红面目狰狞的刀疤男,不由得退了几步。
刀疤男几步就到了明珚的身前,他也不管什么不能留下人为的伤了,伸出双手就掐向明珚的脖子,明珚猛地弯下身体,躲开他的双手,腰肢一拧,转到他的身侧,大力推了他一把,刀疤男朝着断崖歪了过去。
明珚刚松了口气,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刀疤男狞笑着说道:“黄毛丫头,本事还不小嘛。看爷爷怎么弄死你!”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明珚的脑子竟然莫名其妙地开了小差:第一,自己的头发虽然柔软细密,但是很黑,不能称为黄毛丫头。第二,刚才那个瘦小男也是喊什么看爷爷怎么弄死你,结果他自己死了……
刀疤男握着明珚的胳膊,把她推向断崖,两人力量太过悬殊,明珚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被刀疤男推到了断崖边上,两脚堪堪踩在了最边缘。
刀疤男松开了右手,猛地挥起,砸向明珚的脑袋,准备把她砸个头破血流之后顺势扔下断崖。明珚双腿用力蹬着崖边,身子尽力向断崖外倾斜,被松开的左手拉住刀疤男的前襟,刀疤男被她这样一拉,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地迈了一步,他的脚踩到断崖边缘,明珚的双脚却悬空了,身体跌落下去,她不肯松开左手,仍然揪着刀疤男的衣襟,刀疤男也没有反应过来,左手还握住明珚的胳膊,糊里糊涂地被明珚拉下了断崖。
两人一路下落,中间撞到了崖壁上伸出来的树枝,两人被撞地都松开了手。这断崖并不是壁立千仞,但高度也足以将失足跌落的人摔死。明珚努力抱着自己的头,但接连的碰撞还是将她撞地晕了过去,她最后的一丝念头是:这次比西山梅林那次还要凶险,可惜没有身手高强的护卫来救自己了……
第62章 他来了
可能是因为下落的时候被很多的树枝挡了,明珚摔得并不严重,过了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她眨眨眼睛,试图坐起身来,感觉腰背一阵疼痛,不是很厉害,应该没有摔断骨头或者摔伤五脏六腑,她暗暗庆幸,自己还活着,而且没有重伤。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手没事,左脚踝却是钻心得疼,看来脚腕受伤了,就是不知道是扭伤还是摔断了。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刀疤男,不知道掉到哪里了,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还活着。想到此,明珚顿时紧张起来,要是刀疤男没事的话,此时来攻击自己,那就必死无疑了。她再也坐不住了,挣扎着起身,单脚站立,向各个方向眺望一番,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她捡了一根粗树枝,当成拐杖,忍着脚腕处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钻进了一丛茂密的灌木中。这处灌木很高,她站在里面,不留心的话从外面是看不到她的。
她小心地把这处灌木从头到尾地仔细看过,确信没有蛇,才松了口气。天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这种长条状蠕动的东西了,当初周志英要是在她的座位放的不是蜘蛛,而是蚯蚓或者蛇什么的,还真是会把她吓坏的。尽管确信没有,她也不敢大意,甚至不敢坐下来,生怕如果出现蛇或者刀疤男的话,自己来不及起身应对。
她的左腿凌空屈起,左脚不敢着地,只用右脚站着,就算有粗树枝支撑,也渐渐地有些站不住了。这时,她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走过来了,她紧张得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左脚轻轻地放在地上,把粗树枝紧紧地握在了手里,眼睛死死地盯着灌木丛的外面。
真的有人走了过来,而且还是径直朝着她藏身之处来了,明珚的身子轻轻发抖,如果是刀疤男发现了她,那她就完了。
来人走到灌木丛外,拨开了挡着明珚的枝条,明珚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木棍,来人却轻叹一声,“别怕,是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在这绝望的时刻,让明珚高悬的心又稳稳当当地落回了胸腔。他来了,再也不用害怕了。
元灏心痛地看着明珚,她很狼狈,发髻已经散乱,衣衫已经破损,面色惨白,戒备而惊恐地举着木棍,他轻声安慰,“别怕,我来了。”
明珚全身一松,木棍从手中滑落,她激动地想向前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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