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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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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布置的到处都是红色,明珚又蒙着红盖头,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片红。在夫妻对拜的时候,倒是从盖头下面看见了他的靴子,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入了新房,坐在床上,一支金秤杆挑开了盖头。明珚抬头,新房里围着的妇人们都吩咐夸赞新娘子好相貌,可是,她分明地看到元灏的嘴角抽了抽,她忍不住想笑,这么厚的粉,她也很无奈啊,哈哈。
一只酒杯递到她手里,是合卺酒,味道怪怪的,远远不如她喝过的梨花酿百花酿什么的好喝,她憋着气,一口喝光了,有些辣,她的脸迅速地热起来,不过,粉这么厚,估计没人能看出来。
元灏也坐在床上,有妇人端着一大盘干果过来,抓起一大把撒了下来,一枚花生好巧不巧地直奔明珚的额头,元灏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捏住了,妇人们都大笑起来。元灏微微有些赧然,他是不忍心让她被砸中,本能地就给接了。明珚转头看他,露出个感激的笑容来,她当然明白他这么快的反应是为什么。
元灏看看明珚,目光扫向新房里的妇人们,这些人倒是都很有眼色,调笑了几句就都散了。
元灏激动地看着明珚:“珚珚,我们终于成亲了。”他的手抚在她的脸上,直觉手感与平时很是不同,抬手一看,手上沾染了一层白的粉,他无奈地看着明珚:“到底上了多少粉?”
明珚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还是我要求少些粉和胭脂呢。”
元灏拉着她起身,带着她进了净房,拿着湿巾子要给她擦脸。
明珚奇怪地看他:“你不用去外面应酬的吗?”
“不急,晚些再去。”巾子上沾了粉和胭脂,明珚的脸还是不干净。
明珚自己把袖子卷起,手上的戒指什么的都摘下来,放到元灏的手里:“这得用水洗才行。”她俯身到水盆上,撩着水仔细地把脸洗干净。
元灏看着她的小脸露出本色,在华丽的凤冠和鲜红的喜服映衬下,格外的娇艳。她极少穿这么鲜艳的颜色,这一穿就让元灏惊艳,似乎她的美丽这才完全地展现出来,他几乎可以想象明早认亲的时候,大家看到身穿红衣的她该是什么表情。
他不禁低头吻住她,这么美好的人,如今是他的妻了。直到明珚一口气换不过来,用手轻轻捶他,这才满意地揽着她回了房间,把首饰都放到梳妆台上,扶着她坐在圆桌前,上面摆了好些菜,明珚早就饿了,拿起筷子,看看元灏。
元灏说道:“饿了一天了吧,快吃些东西。”低头在她的樱唇上啄了一口:“我这院子里本来没有丫鬟,知道你只带了五个丫鬟过来,就新进了几个粗使的,你尽管使唤就是。我去外面看看,让你的丫鬟进来服侍你。”
明珚点点头:“你去吧,别喝太多了。”
元灏意味深长地一笑:“珚珚放心,我会保存实力的。”
明珚的脸立刻红了,这次没有厚厚的粉遮盖,元灏自然一眼就看到了,他忍不住又在红嫩的脸颊亲了一口,才不舍地起身出去了。
夏兰夏竹秋苹秋橘都进来了,梅念柔也跟在后面进来。
明珚看了她们一眼:“到了这里,我的规矩和以前一样,我的身边不需要有人随时跟着服侍,我不叫人的话,你们就在外屋待着,姑爷在的时候也是如此。你们都去吧。”
四个丫鬟早就习惯了她的规矩,依次退了出去,梅念柔的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这屋子布置得沉稳大气,有些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要是她是这屋子的女主人的话,该有多么风光。她正贪婪地看着,却猛地发现明珚正冷冷地盯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她立刻回神,屈身行礼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明珚慢条斯理地用膳,估计元灏也不会回来的太早,她没必要着急。
终于填饱了肚子,她唤夏竹进来,帮着她把头上的凤冠去了,繁琐的喜服脱了,进了净房沐浴去了。
元灏回来得很快,他进了新房,发现没有明珚的身影,侧耳倾听了一下,净房里有水声,他不由得一阵激动,珚珚在沐浴?要不要去看看呢?还是算了,再耐心一点,别一开始就把她吓坏了。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前厅有元泓和自己的一帮手下应付,他喝的酒不多,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新房里只有燃着的喜烛偶尔爆个灯花,很是安静。丫鬟们并没有进来服侍,他知道这是她的习惯,她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近身服侍的,只有被唤到丫鬟才会进来。这个习惯很好,他也不希望和她一起的时候,旁边还有人看着,就是丫鬟也不行。其实,他也不习惯丫鬟近身服侍,到了军营当然也不可能有人来服侍,一切都是自己搞定。
没多会儿,明珚就出来了,头发松松地挽了个发髻,穿了件家常的褙子,是她一贯的样子。看见元灏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他从没穿过红色,没想到穿在身上竟然一点也不阴柔,依然是英俊硬朗。她惊讶地问道:“这么快?”
“有珚珚在等我,当然要尽快了。”元灏着迷地看着刚刚沐浴完的明珚,白皙的小脸带着一丝健康的粉红,真是刚刚出水的芙蓉啊。
明珚走到他身边,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你要不要沐浴?”
元灏点点头,站起身展开双臂,明珚乖巧地帮他把腰带解开,大红的喜服脱了下来,又从柜子里找出他的衣服,递给他。
元灏的心痒痒的,真想让她服侍着自己沐浴啊。不过,他可不敢现在提,等将来成亲时间长了,也许可以实现。他老实的拿着衣服进了净房。
明珚坐在床边,心里很是忐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前世的小黄本上面有写,这里看到的话本子上面也经常描述,问题是实战,元灏……还是让她担心。他抱着她动情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上次骑马的那晚,他来了她的闺房,她也有惊鸿一瞥,只一眼就暗暗心惊。
没等她紧张地想好如何应对,一双有力的臂膀就揽住了她,带着潮气的人凑了过来:“珚珚,我的小妻子。”明珚突然有些走神,要是在前世,他难道会说“珚珚,我的小老婆”?想到这里,她觉得有些好笑,竟然不紧张了。
元灏敏感地发现她有些走神了,惩罚性地在她的唇上轻咬一口。明珚立刻回神,讨好地抱住他的腰,劲瘦有力,真是好身材啊。
元灏的薄唇紧紧贴着她的,柔软温热,舌尖毫不迟疑地叩齿入关,在她的地盘都打上自己的标记,追逐着她的小丁香。
明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觉得他轻轻一压,她就躺到了床上,他的手轻巧地解开她衣服上的系带,这次没有什么能让他停下来了。
明珚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一凉,睁眼一看,自己已经不着寸缕了,伏在身上的元灏正支起身子,低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只是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像看到心旷神怡景致的人,反而像是一匹见到肉的恶狼。
明珚又羞又窘,准备闭上眼睛,却发现屋里的光线太亮了,帐帘都没有放下来,喜烛的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的身上,她更加窘迫了,拍拍元灏的胳膊:“帘子……”
元灏看也不看,挥手就把帐帘放了下来。床内的光线暗了好多,可是依然能看得清楚。明珚认命地闭上眼睛,元灏却不肯放过她,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上:“珚珚,帮我脱掉……”声音暗哑,听得人脸红。
明珚睁开眼睛,听话地去解他的衣服。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好在这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她无比熟悉,经过一番努力也就全解开了,她抬起些身子,将他的衣服褪下去,看着他终于露出健壮的胸膛,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元灏又压着她贴回床褥,这次两人都是裸的,肌肤直接碰触到一起,两人齐齐颤抖一下。
元灏耐心无比地吻着她红润的樱唇、白嫩的面颊、小巧的耳垂,大手却不安分地上下探索。
身下传来疼痛,明珚紧张地眨眨眼睛,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完全可以忍受。
元灏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珚珚,再忍忍。”他吻住了她的嘴。
明珚的眼睛倏地睁大,痛呼淹没在他的口中。元灏看看她,脸上的红润已经消退,漂亮的杏眼中泛着水光,他爱怜地吻吻她的眼睛,尽管他知道她难受,他却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他只是亲密地吻着她,温柔地抚摸着她,希望她紧绷的身体尽快放松下来。
明珚很痛,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他身上的汗珠滴落,长眉轻皱。她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腰,闭着眼睛,用心感受他的亲吻和抚摸。等到痛楚的感觉过去,她轻轻动了动身体。
元灏大喜,并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动作。等到明珚的眉头舒展,脸上重新染上红霞,小嘴巴半张半合,才放纵地开始……
红烛燃半,元灏抱着快要累得睡着的明珚进了净房,亲自帮她清洗干净。回到卧房,丫鬟已经换了新的被褥,面红耳赤的退了出去。
元灏把明珚放到床褥上,把帐帘放下,将她揽在怀里,心满意足。
第91章 家底
明珚是被吻醒的。
她勉强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还没亮,他就兴致勃勃地开动了,一口一口地啄在她的身上,她用力地掐着他的胳膊,坚实的肌肉让她很没有成就感,她又改成去掐他腰上的肉:“你……做什么?我又不是早膳!”
元灏委屈地看着她,他也很无奈啊。本来他卯时就该去晨练的,可是,温香软玉的小妻子就躺在他的怀里,他肖想了多年终于娶到的珚珚和他睡在一起,他怎么也起不来了。
早上本来就容易兴奋,何况,他刚刚食髓知味,昨晚顾忌着她的身体,他根本就没有尽兴。他抱着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啊。
元灏吻住她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小嘴,大手温柔地揉捏着她的身体,明珚慢慢地软了,掐在他腰上的手抱住了他的劲腰……
风停雨住,元灏起身吩咐守在外面的丫鬟准备热水。明珚几乎想要掐死他了,大早上的就要热水,她真是没脸见人了。元灏好笑地看着她,这里服侍的都是她用惯的丫鬟,她还这么地害羞。他干脆抱着她,直接进了净房,亲手帮她清洗。
明珚连忙推开他,昨晚她糊里糊涂地让他洗了,今天她可是清醒的,再没那么厚的脸皮了。
等到宋妈妈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收拾妥当了,她狐疑地看看明珚,自家的姑娘怎么可能起得这么早?旁边的丫鬟面红耳赤地摆上早膳,依次退出去了,明珚从来不让人布菜,她们都是知道的。
宋妈妈有些犹豫,姑娘的习惯她懂,可是姑爷也不要人服侍吗?
明珚道:“妈妈也去吧,不需要服侍。”
宋妈妈看看元灏,元灏冷冽的目光扫在她身上,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慌忙退出去了。看来,以后尽管按照姑娘的吩咐行事就是了。
元灏剥了个鸽子蛋放到明珚的碗里,明珚斜睨了他一眼,元灏讨好地一笑:“珚珚多吃些,你还是太瘦了。”
明珚没有理他,这个家伙,大早上的就……等会儿还要去认亲呢。
因着元灏的胡闹,他们倒是很早,不慌不忙地用过早膳,明珚坐在梳妆台前,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唇上点上口脂,戴上红宝的首饰。她虽然不喜欢这些,不过,今日是认亲的日子,也不能太简单了。
元灏呆呆地看着明珚,他从没见过她这样的装扮,昨晚的新娘妆不算,那根本看不出人样来了。她平日打扮都很素雅,今日却是一身红衣,薄施粉黛,恍如神仙妃子。
明珚梳妆好,看元灏还在发呆,拉了拉他的衣袖:“怎么还不准备?”
元灏回神:“珚珚,可真美。”他都不想把她带出去给别人看了。
明珚拉着他起身,看看他的装扮也没什么不妥,干脆出门了,夏兰和夏竹跟在后面。
在屋子里没觉得,到了外面走了几步,明珚才发现自己劳累过度了,浑身酸软不说,某处还有些疼,她瞪了身边的罪魁祸首一眼,眼波流转,娇媚横生,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元灏扶着她的腰:“珚珚,走慢些。”
快到大花厅,明珚就不让他扶着了,她想走在他身后两步远,元灏不肯,坚持要拉着她的手,两人拉扯起来,明珚生恐被人看到,只好由着他拉着。
侯夫人已经在花厅坐着了,婉宁和元泓也在,还有几个旁支的长辈。看见元灏牵着明珚进来,都露出惊艳的表情。元泓的表情有些黯然,这个小姑娘本来是他的。婉宁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她穿上红衣竟然如此动人。
旁支的亲戚陆陆续续地都到了,明珚先给侯夫人行礼,敬了茶,喊了娘,侯夫人给了她一套祖母绿的头面,颜色十分好看。明珚送上了自己做的针线活。
婉宁带着明珚,依次给大家见礼。明珚收了不少的见面礼,夏兰和夏竹忙着收礼认人,万一有明珚记不住的亲戚,她们可不能也记不住。
遇到比自己小的,男孩子明珚都送文房四宝,女孩子都送金镯子。
侯府的主子只有几人,旁支的亲戚倒是不少,认完亲,明珚更是腰酸背痛了,她也不能回去歇着,因为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女眷们又一起用膳,男人们自然去了前厅。
用完膳大家也没有散去,围坐在一起,有人提议打叶子牌,明珚对此一窍不通,只坐在一边看热闹。侯夫人招手,让她坐到身边去:“这个很简单的,你坐在这里看着,一会儿就会了。”
明珚倒是没想到端庄的侯夫人也打牌,而且还想教自己,这却是善意了,她乖顺地坐了,看着侯夫人摸牌。侯夫人时不时地给她指点两句,慢慢地,她也就摸到些门道了。
也没玩太长时间,来的夫人们大都掌着家中中馈,家里总有事的,纷纷起身告辞。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元灏也从前厅回来了。侯夫人让他们两个回去歇了,体谅明珚是新妇,让他们晚膳不用过来了,在自己的院子用就行了。
明珚坐了一会儿,倒也没那么累了。回了屋,叫过宋妈妈和五个丫鬟,让他们给元灏见礼,总得相互认识一下才行啊。
六人齐刷刷地给元灏行礼。梅念柔悄悄打量着元灏,他生得可真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好,英武俊朗,玉树临风。才十八岁就是三品的指挥使了,再过上几年,还不得成了二品一品的大员了。要是自己做了他的妾室,甚至是平妻,那该是多么风光。
元灏何等敏锐,在战场上腥风血雨,一丝疏忽就可能丧命,梅念柔的偷窥他立刻就察觉了,他皱了眉头,这是明珚的丫鬟,他倒不好下手处置。他冷冷地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明珚自然也发现了梅念柔的小动作,她不想和元灏有任何的误会。等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她趴在床上,元灏帮她揉着酸软的腰肢,她缓缓地将梅念柔的事情都告诉了元灏。
“元灏,我不喜欢你有通房,你也答应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以,我绝对不会给你准备任何通房的,这个梅念柔我是早晚要处置的,只等回门回来,就找机会动手的。”
元灏听到老太太的用意已是大怒,这个顾府的老太太,三番五次地为难珚珚,这次还异想天开地要珚珚带个媵妾嫁过来。“珚珚,这么讨厌的人留着做什么?我帮你处置了吧。”
他动手恐怕就是生死了吧。明珚摇头:“我自己来,若是她还有悔意,我会给她一条生路的。”毕竟是一条人命,她不想轻易的决定。
这样的小事,元灏自然都由她。他起身拿过个小匣子来:“珚珚,这是一万两银票,我给你的私房钱,你以后有事就尽管用。”
明珚奇怪地看着他:“难道侯府公中没有月例银子给我吗?”
元灏笑:“自然是有的,只是每个月只有二十两,你要是有什么事就不够了。”
明珚点点头,其实二十两足够她花了。她接过小匣子,打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银票,一万两也不少了,元灏这是在向她交底?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向元灏交底?反正她是打算和他恩爱过一辈子,不需要保守不必要的秘密。
她爬起来,翻出自己的钱匣子,摸出小钥匙,打开锁,递给元灏:“这是我的家底,要是你有什么事要用钱的话,尽管拿去用就行。”
元灏笑眯眯地拿过来,这个小丫头,要是自己真的需要用钱,她能有多少?他的笑容在打开匣子的时候就凝固了,里面码着不少的银票,都是一千两的,厚厚一摞。
“珚珚,你哪来这么多的银子?这是多少?”他有些严肃了。
明珚眨眨眼睛:“这是十五万多,是醉云楼这五年来给我的分红。”
“醉云楼?珚珚是醉云楼的东家?”
“我有醉云楼两成的干股,当年醉云楼刚刚开业的时候,我帮着想了好多菜,醉云楼的招牌菜都是我教的,所以,我有两成干股。”
元灏的眼睛睁大了,心中疑惑更深,他知道她和醉云楼有些关系,但没想到她有两成干股,更没想到醉云楼的招牌菜都是她教的。五年前,她才十岁,像佛跳墙这样的菜他之前从未见过,她又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醉云楼的东家是郭正泰吗?”不会是郭正泰故意哄她开心的吧?
明珚犹豫一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醉云楼是太子开的,太子占六成,我和正泰各占两成。”
元灏不禁扶额,幸亏他从没打算站到三皇子一边,不然,珚珚可真是给他出难题了,就凭这醉云楼一件事,珚珚就算是铁杆的太子一派了。
“这些银票,珚珚自己收着吧,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知道啦。我有干股的事只有正泰和娘亲知道。那个,太子的事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哦。”
元灏点点头,本来想给小妻子送些私房钱的,没想到她根本就不需要。“珚珚,幸亏我的家底比珚珚还丰厚些,不然,岂不是要吃珚珚的软饭了?”
明珚笑眯眯地摸摸他的俊脸:“能吃软饭说明你有本事啊,至少,也是长得比别人好看啊。”
元灏的眼神变得更深了:“我还真的想吃珚珚的软饭团了。”他的头低下来。
“啊,不行——”
第92章 有人作死
侯府的回门礼备得很丰厚,足足装了一马车的东西。明珚坐着马车,带着夏兰和宋妈妈同行,元灏却不肯骑马,硬是要和明珚挤在马车里,丫鬟们只好另外坐了一辆车。
明珚无语地看着元灏,这家伙是越来越黏人了。
元灏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只有三天假,明日我就得去卫所了。”
“你不是说离家近,每天都能回来的吗?”
“那也只能等晚上回来才能见到珚珚啊。”
明珚斜了他一眼,罢了,黏就黏吧,反正是自己的夫君,要是不黏自己反而黏别人,那自己就该哭了。好在,他也知道一会儿就到顾府了,在马车上还是很老实的,没有乱动。
顾府的人都在府外等着迎接他们,眼看着卫指挥使先下了马车,又小心地扶着明珚下来,一副很是爱重的样子,二老爷很是高兴,看来,这个姑爷很满意自己的女儿嘛。
元灏只是淡淡地和众人见了礼,拉着明珚的手进了府。
先去给老太太问安,大家又是一番寒暄。明珚悄悄坐到孟氏的身边,拉着铭琛的手,问他有没有好好读书。铭琛见姐姐走了两天就回来了,很是开心,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读了什么书,又吃了什么好吃的……
孟氏仔细地观察一番,见明珚气色很好,行动举止略有不同,似是添了一丝妩媚,暗暗点头,看来,女儿在侯府过得不错。
二老爷招呼着元灏去前院的书房喝茶,孟氏挽着明珚,回了含珚院。
“珚儿,姑爷待你可好?”
“娘放心,他很好的。”就是有点精力过剩。
“那个梅念柔,你要提防着,别让她钻了空子。”
“我知道了,等这次回门回去,我就收拾她。”梅念柔心怀恶意,收拾她也不过分。
“那你小心些,别让姑爷以为你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明珚点点头。她还是凡事留一线的,要是让元灏处理,估计才是真的心狠手辣的。
元灏并没有在前院的书房待很久,他和二老爷没有什么可说的,就凭他对明珚做过的事情,他不找他的麻烦就很好了,又怎么可能帮着他谋划官场之事。所以,没说上几句,他就找借口回了含珚院。
元灏好奇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东次间是明珚的卧房,他以前不知道偷偷来了多少次,但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大白天来回走动还是没有的。他又转到西次间,是明珚的书房。架子上放着许多明珚的书法和绘画作品。他饶有兴致地一一打开来看。
“除了棋下得不好,珚珚的字和画都很好嘛。嗯,笛子吹得也不错。”
明珚吐了吐舌头,下棋是她最烦恼的事了,她倒不是不喜欢,而是下不赢,为此,还得了“棋必输大小姐”的称号,这个称号还被许多人知道了。
元灏突然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明珚看过去,才发现他打开了一幅画卷,正是他自己的画像,是他上战场的时候,明珚思念他所作。
“珚珚既然作了我的画像,怎么不带过去?这是珚珚想我的时候作的吧?”画像上的他一身玄衣,手里提着花灯,嘴角一抹笑意,英俊又硬朗,温柔又多情。
“这书房一直没有收拾,倒是把这幅画落下了。”明珚凑过来:“我想你送我的花灯了,每次上元节的花灯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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