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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公主相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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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说你和狼狼的故事吗?”

    “当然。”无暇道,她一直想着该找着什么话题打破沉寂,现在,不用烦恼了。目光落在狼狼身上,无暇的目光不由柔了几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贪玩,误跑进这林子里。。。

    它不知怎地受了伤,腿上还淌着血,躲在草丛里低低地叫。看上去也就三四个月,小小的。。。

    你别看它现在这么乖,当时可凶了。”无暇说着,把手伸到承欢面前,“你看,这就是它咬的。”

    承欢不觉转头,在看到无暇光裸的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红脸,她把视线转到无暇手上,果然,齿痕在右手的虎口处隐约可见。“你救了它?”承欢问道,尽量片刻视线。

    无暇点点头,“我帮它处理了伤口,又在林子里给它搭了个小屋子,一有空就带着吃着来看它。。。这家伙也厉害,短短一年就成了这林子的霸王,横得很呢。”说到这里,无暇脸上笑意更深。

    “横?真没看出来。”承欢掩唇笑起,她看向狼狼,感叹道,“它是只懂得感恩的狼。”

    两人就这样聊着,渐渐地,承欢也习惯了些,不觉得那般尴尬。

    夜深,两人穿上衣衫,和狼狼道了别,回到住处。经过连日奔波,两人早已累了,现在洗了个舒服,更是睡意浓浓,只是——

    “这,如何睡?”承欢尴尬地问道,脸上有些发窘,她还从未同人睡在一张床上,又生了不好意思。

    “你睡里,我睡外。”无暇微笑道,弯□子,径自把被子铺好。

    “这。。。还是你睡里头吧。”承欢道,她想到儿时见月朔把赫连寒踢下床,心想睡里头的人只要一不小心,外头的人必会遭殃。她不懂自己睡姿如何,生怕一不小心把无暇踢下了床。

    承欢绝对没想到,赫连寒之所以踢下床,根本不是因为月朔睡姿不好,而是。。。

    无暇本想推脱,转念一想,再这样下去,怕是两人都别想睡了。只好点点头,先躺上床,把另一半的床让给承欢。

    承欢看了她一眼,这才涩生生地躺上床,感觉到无暇把被子轻轻地往自己身上盖了盖,她轻声道,“谢谢。”感觉到床边无暇的存在,身子不由拘谨地往床沿边靠了靠,生怕一不小心碰到无暇,惹了尴尬。

    无暇道了声‘客气’,收回手,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身子分毫。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距离,实际上,中间空白的位置,都可以睡下一人。

    借着微弱的烛光,无暇望着承欢的后背,脑袋中轰地不由自主回想起水池那幕,白净、妙曼。。。

    不许再乱想了!无暇在心中命令自己,闭了闭眼,她开始回忆第一次和承欢见面的场景。不得不说,那时的承欢和现在的她相比,差别颇大。。。

    有时,她甚至要以为她们不是一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承欢的笑容消了那么多。。。无暇在心中悄声问道,更加坚定让承欢重拾快乐的想法。一个月,她要给承欢,也给自己,只属于她们两人的,一个简单快乐的时光。

    “承欢,你睡了吗?”片刻,无暇试探地问道,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她实在难以入眠。

    短短的沉默后,承欢轻声应道,“还没呢。你怎么也没睡?”承欢不敢告诉无暇,她一闭眼,无暇的酮体便不自觉地窜入脑海,让她慌乱不知为何。

    无暇自然不知这些,她不答反问道,“这样睡,你不觉得难受吗?”

    承欢一愣,半天尴尬道,“难受。。。”因为害怕惊到无暇,她根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闻言,无暇忍不住笑了出来,“床够大,你不用睡那么外边的。你也没必要这么拘谨,像往常那样睡便好。”说着,无暇伸出手,把无暇往里拉了几分,被碰到的瞬间,承欢不自然地僵了僵身子。直到无暇收回手,身子才放松了几分。

    “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真没想到你会是如此羞涩。”无暇轻声笑道,带着一丝揶揄。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承欢歉意道,想想这一天,自己确实给无暇添了不少乱子。想到什么,她顿了顿,转过身子,和无暇面对面,低声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无暇反问,心里其实猜到了几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承欢试探地问道,虽然觉得这样的问题很冒险,但越和无暇相处下来,她越不希望两人是敌人。

    “其实你想问的还是我为何要杀凌月帝吧。”无暇嘲讽地笑了笑,把被子提高了一分,她沉默片刻,道,“你只需知道,她是我的仇人,我必须杀她。”

    “那你不该留我。”承欢叹息道,她问无暇,“你喜欢我,是吗?”

    “是。”

    “虽然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但。。。就当是为了我,放弃刺杀姑姑?”承欢问道,还想着对无暇‘负责’。

    “你喜欢我吗?”无暇问她,闪烁的目光望着承欢的眼。

    承欢张了张嘴,无法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心里,早有了人。而对无暇,只能说,不讨厌不反感。

    无暇等不到她的回答,却有了答案。“你不喜欢我。”无暇道,失落而洒脱,“如果只是为了负责,我不需要的。”

    承欢一顿,觉得自己似乎无形中伤害了眼前的女孩,偏偏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莫名地有些难过。“说实话,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承欢诚实道,真心想交无暇这个朋友。

    “我也不愿和你为敌。但有些事,改变不了。”无暇淡淡道,言语带着一丝无奈,她见承欢还想再说什么,拒绝地闭上眼,道,“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承欢看着紧闭双眼的她,无声地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时间流去,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烛光暗去,最终室内一片黑暗。

    睡梦中,不知谁先抱住了谁,呼吸融在一起,依偎着熟睡。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人,应该谁是攻。。。好纠结=。=

 25第二十三回

    凌月国;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突然,一匹白马疾驰而来,伴随着一道浅粉而过;引得两旁的路人纷纷止步围观。白马绕到马车前;马上人勒马停住,围观人群方才看清她,身姿潇洒、气质不般,一双眼明若星光。纱巾蒙面;隐隐约约可见姣好容颜,引人遐想。

    待白马稳住,女子翻身下马,粉色衣带在空中划出优美弧度,动作不带一丝拖沓。其后马车随之停下,女子扬唇一笑,牵着马来到马车边。

    卷帘掀开,不等车内人问话,女子先抢话道,“师傅、师娘,我久未来皇城,想四下逛逛,你们先进宫吧。”

    “蓥儿,皇上和皇后还等着呢,莫要贪玩。”月影蹙眉道,表示不赞同。

    华蓥见她不答应,求助地目光投向月影身侧之人,撒娇道,“师娘。。。”

    凤仪一脸为难,她拉了拉月影的手,低声道,“连日奔波了五日,她也无聊得很,反正都到了凌月国,就随她去吧。”

    闻言,华蓥附和点头,上前一步,拉着月影的袖子道,“师傅,蓥儿就只是逛逛,一会儿便进宫寻你们。”

    月影沉了沉眉,最终挨不过身边磨人的两人,只好点头同意。华蓥见她答应,激动的几乎跳起。月影扫过身旁的凤仪,吩咐道,“顺便去城东买些栗子酥来。”

    “知道啦,师娘喜欢是吧?”华蓥笑道,暧昧地对凤仪眨眨眼。

    凤仪脸上一红,嗔了她一眼道,“还不快去。”

    “师娘害羞了。”华蓥掩唇偷笑,见凤仪美目瞪来,吐吐舌头,赶忙道,“徒儿遵命!”转身正要走。

    “等等。”月影叫住她,吩咐道,“莫要让人见了真面,免生误会。还有——”

    华蓥不等她话说完,抢话道,“早点回来!我知道了啦!”说罢,快步来到白马前,翻身上马,驾马而去。

    “这孩子,还是改不了贪玩的性子。”月影摇头道,眼中满是宠溺。看她消失,月影这才放下卷帘,马车继续前行,向皇宫方向去。

    华阳宫。

    庭中,素心斟茶,赫连寒同着月朔静坐品茶,庭中的花开的正旺,花香和着茶香,别有一番感觉。

    “皇上和皇后还真是好性情。”温和的低笑声自外传来,随即月影携着凤仪的身影踏入庭中。

    “皇姐。”凤仪乖巧地叫道,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了抱赫连寒,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哽咽。一转眼,两人已是多年未见。

    赫连寒露出浅笑,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傻丫头,怎还是如此贪哭?”说着,为有些不好意思的凤仪擦着泪痕。

    “真没意思。”月朔瞥了她两人一眼,转身笑嘻嘻地扑向月影,嘴上热情叫道,“二姐,我好想你啊。”

    月影丝毫不给她面子地躲开身子,让她扑了个空,两手环胸,故意正着脸色道,“我可不想你。”

    “二姐!你都不疼我了!”月朔囔道,气红了脸,恼羞成怒地瞪着月影。

    赫连寒和凤仪见此,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月影也是噗嗤一声笑出,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柔声道,“还是这孩子习性,真拿你没办法。”

    月朔顺势撒娇地蹭着她,讨好道,“二姐,人家想你了嘛。”

    “小心你家那位吃醋。”月影揶揄道。

    赫连寒耸耸肩,淡淡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罢,四人都笑了起来。一时之间,庭中满是欢乐之气。

    “蓥儿呢?”久久不见华蓥那丫头出现,月朔好奇道。

    “那丫头,贪玩呢,稍后便进宫了。”月影微笑道,径自端起一杯茶水,啄了一口,面露微笑,“好茶。”

    “皇姐,听说傲儿下嫁云国?此事当真?”凤仪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好奇地问赫连寒。一路上,她听了不少,傲情自求下嫁的言论几乎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趣谈闲聊。只是凤仪不解,以傲情的骄傲,怎会亲自求嫁云国那等小国。

    “嗯。确有此事。”赫连寒轻轻颌首,不等凤仪再问,简单解释了一番。

    “没想到那丫头心里早有了人。”凤仪叹道,想到什么眉头皱了皱,“可她下嫁云国,那凌月国的皇位。。。”

    “她会带若鱼回国的。”赫连寒肯定道,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月影喝了口茶,微笑道,“看来云国是有人遭了殃。”

    月朔耸耸肩,幸灾乐祸道,“以傲情的脾气,那帮人如此欺若鱼,怕不是遭殃那般简单。”

    “每次见傲儿,我就忍不住想起年轻时的朔儿,那敢爱敢恨的性子,像极了。”凤仪掩唇笑道,时间一转就是二十多年,一切却仿佛还在昨日。

    “什么年轻时,我现在也挺年轻的。”月朔斜了她一眼,不满道。

    “是是,你还年轻。”凤仪忍着笑,扫了周围,这才发现只有素心在侧,久久不见承欢,问道,“欢儿呢?怎地也不见她?”

    闻言,月朔笑容微僵,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和赫连寒互望一眼,眉头微蹙。倒是月影似乎猜到什么,淡然处之地继续品着茶。

    凤仪见她们脸色不对,抬头问些奉茶的素心,“你主子呢?你怎地不在她身边?”

    素心手上一顿,张张嘴,正想回答。赫连寒一个眼色止住了她,淡淡道,“素心,你先退下吧。”

    “是。”素心听话地蹲了蹲身子,退了出去。

    凤仪看她退下,见赫连寒她们脸上沉重,想到月朔信件急切,又要去华蓥必到。。。一时之间模糊有了几分明白,她焦急地站了起来,问道,“莫非欢儿出了事?”

    赫连寒伸手拉她,蹙眉道,“坐下再说。”

    凤仪一屁股坐回位子,有些不满道,“皇姐,你不说欢儿怎样了,我怎地坐的安心!”她看月影还淡然地喝着茶,面色不悦,“影,你是不是早知道什么了?”

    月影叹息一声,放下手中杯子,对凤仪无辜地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她抬头看向月朔,道,“快些说吧,把我们叫来,到底有什么事?”见月朔讪笑地要说些什么,月影一摆手,“别说想我什么的,直接入正题。”说罢,微笑等待。

    月朔皱了皱鼻子,看了赫连寒一眼,见她点头,叹息一声,“欢儿被人绑架了。。。”

    城东,华蓥策马闲逛,远远地见栗子酥的摊位摆着,嘴角一扬,把马儿绑到一棵大树下,让它等着,径自来到摊位前。买了些许栗子酥,华蓥看一旁摆着其他稀奇玩意,不由好奇,凑了热闹去。

    突地,一声马鸣,华蓥一顿,急忙侧首看去。只见她的白马被一脏兮兮的人骑上,正要驾马而去。

    “好个盗马贼,竟盗到本姑娘这了!”华蓥撇嘴笑道,任由那人动作,她走到马路中间,手放在唇边,顿时,一声哨响传出。白马发出一声嘶叫,前蹄高扬,幸得偷马贼手上灵活,及时扯住缰绳,否则,定要落马,摔个朝天。

    “马儿听话,往那儿走。”盗马贼叫着,谁知马儿根本不听她的,向着华蓥便去。盗马贼这才发现华蓥,虽看不清面容,但眼中的得意却是清晰。盗马贼撇撇嘴,心想是这马儿忠心,放弃地就要跳马逃去。

    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华蓥点地跃起,在盗马贼跳马的一瞬扯住她的衣领,径自骑着马,一手拎着人驾马而去。

    “喂,你放手!”盗马贼叫喊着,身子挣扎起来。

    华蓥转头对她咧嘴一笑,“好。”说着,手当真放开,那盗马贼便向下坠去。盗马贼暗骂这人狠心,落地前一刻打滚消去力道。她身子刚停,正欲起身,却看到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连着绣花裙摆出现在眼前。顺着纱裙向上,盗马贼对上一双带笑的眼,不由一愣。

    “盗马贼,本姑娘的马你也敢盗?”华蓥双手环胸,双目犀利地瞪着盗马贼。

    听到她唤自己盗马贼,盗马贼撇撇嘴,直起背,不亢不卑道,“姑奶奶盗马不叫盗,叫伯乐识马。”说着,她指了指华蓥身后的白马,“你的马,姑奶奶看上了。”

    华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理直气壮的贼,不由好笑,“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应该把马儿给你?”

    “这自然是好的。马遇伯乐,那是它的荣幸。”盗马贼嘿嘿笑道,脸上脏兮兮的,满是黑灰,但一双眼,却是清亮的很。

    “若本姑娘不给你。”华蓥抬高下颌道,故作傲慢。

    盗马贼撇撇嘴,不舍地看了白马一眼,不甘不愿道,“不给就不给呗,反正是马儿吃亏错了伯乐,姑奶奶还不稀罕呢。”

    华蓥本以为她会想着法子骗马,听她这般说,更觉得有意思,笑道,“你不是不稀罕,是想着再盗吧?”

    “都说了不是盗了!”盗马贼面露不满,她看华蓥一身华贵,撇嘴道,“看你这一身必是大家之人,而且刚刚那一招一式必是功夫了得,我才不招惹你,给自己找麻烦。”说罢,她转头就要走。

    “等等。”华蓥叫道,止住了盗马贼的步伐。

    盗马贼转身,皱眉道,“你不是要找我麻烦吧?我现在可没盗你马!”

    华蓥摇了摇头,扬唇一笑,眼中闪烁兴趣的光,“自然不是,只是想交给朋友。本姑娘华蓥,姑娘如何称呼?”

    “朋友?”盗马贼咧嘴一笑,露出和脸成鲜明对比的白牙,打量了华蓥一番笑道,“你这人,有些意思。”她伸手一指白马,“把它送我,我便和你交友。”

    “你果然没放弃。”华蓥失笑,摇头拒绝,“烈风是师傅送的,不能送人。”

    “切。”盗马贼撇撇嘴,“也罢,姑奶奶不夺人所好。”说着,转过身子,背对着华蓥摆了摆手,“姑奶奶年糕,可记好了。”说罢,潇洒离去,留个华蓥一个。。。脏脏的背影。

    “年糕?”华蓥嚼着这名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个又可爱又好吃的名字。”华蓥自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包子消失的方向,再看天色不早,策马向反方向去。

    作者有话要说:副cp来鸟

 26第二十四回

    仙雨楼;贵宾间。

    两排屏风,进进出出酒水佳肴送入,摆在桌上,琳琅满目。退避侍候的人;关上门;屋中只剩梅棠和傲情、若鱼三人。梅棠坐在傲情右手边,为两人斟酒。她刚要为若鱼斟上,傲情伸手挡住了她,笑道;“她不喝酒。”说着,她侧首对若鱼柔声道,“我和梅棠姑娘谈话,你不用理会我们,挑着喜欢的吃便好。”

    若鱼点点头,早对面前的食物垂涎三尺。

    傲情嘱咐她慢些吃,这才转回视线,对上梅棠充满羡慕的眼。

    “傲情公主好生疼人。”梅棠笑起,也不为难,收回手,为自己的杯子斟上。

    傲情微笑着略微点头,举杯道,“现下也无他人,你唤我傲情便好。”

    “那梅棠就恭敬不如从命,”梅棠同是举杯,和傲情轻碰一下,道,“你也莫姑娘姑娘的叫,唤我梅棠便可。”

    “这自然是好。”傲情颌首,仰头率先喝尽杯中酒。

    “爽快!”梅棠道,仰头也一口喝尽,抬手又为自己和傲情斟上。“梅棠一直好奇以傲情的身份怎会下嫁,现在看来,多少明白了。”梅棠笑道,再次举杯对上傲情。

    傲情也不推脱,举杯和她一碰,仰头和着梅棠喝尽,笑道,“傲情不过逐爱而来,没有下嫁之说。”

    “若鱼公主当真好福气,能遇上你。”梅棠看了径自吃得欢快的若鱼,只以为她当真痴傻,放下酒杯,摇头叹息道,“真是可怜一个好好的美人儿,虽然梅棠不懂宫中之事,但以若鱼公主过去的地位,怕是在宫中吃了不少苦。”

    “有了我,她绝无‘吃苦’二字。”傲情坚定道,手中酒杯握了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梅棠一惊,她阅人无数,见过形形□的人,面对各种场合。但傲情身上的霸气和眼中的凌厉,还是让她不免心里一颤,生了敬畏。

    这边,傲情已是平常模样,笑脸在面,“梅棠,我知你做事干脆,我也不喜麻烦,什么话,傲情便直说了。”

    “这自然是好。不瞒公主,梅棠最烦同那些喜欢转着弯儿的人谈事了。”梅棠皱了皱鼻子,显然想到了什么让她觉得烦的人。

    “那傲情便问了。”傲情道,笑容敛去,双目紧看梅棠,“这仙雨楼的背后,可是徐贤徐丞相?”

    闻言,梅棠一呆,眉头皱了皱,低首径自斟酒,半天才道,“傲情,你究竟想干嘛?”

    同时,欢乐品着美食的若鱼也是动作一滞,随即状若无事地继续吃着东西。心里却是疑惑连连,傲情怎么知道仙雨楼的幕后老板是徐贤?怎么知道梅棠和徐贤的事?还有。。。她究竟想干嘛?

    傲情勾唇妩媚地笑了笑,双眼微眯地看着梅棠,却叫她心底发毛。“你恨徐贤,对吗?”片刻,傲情不答反问道。

    梅棠又是一惊,瞳孔放大地看着傲情,心里的恐惧越发放大。

    傲情见她惶恐,温和地笑着,拍了拍她的肩,笑道,“你放心,我不是徐贤的人呢,更不会害你。”说着,她对梅棠眨眨眼,“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梅棠双眼一眯,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乱,眼前的人很可能是徐贤派来考验她的!她扯了扯嘴角,笑道,“傲情莫要说笑了,我们这仙雨楼怎地和徐丞相那样高贵的人扯上关系,梅棠又怎地会恨他呢。”

    “呵呵。”傲情发出低低地笑声,笑得梅棠心里越发没底。傲情无聊地翻转着手中的杯子,“梅棠,你很聪明,但可惜,徐贤那老狐狸从未把你当人看。”

    闻言,梅棠不觉握紧拳头,连指甲陷入手心都不知。面上,她却保持笑容,淡然地看着傲情,道,“傲情的话,梅棠不懂。”

    傲情不语,只是看着她笑得越发诡异。

    梅棠的心理防线几乎要被傲情击破,她懊恼地又握了握拳,手心已经被汗打湿。“傲情,若是你想说的只有这些,梅棠无可奉告,只能招呼到这了。”梅棠礼貌笑道,逐客之意明显。

    傲情叹息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你当真还想被他当作工具玩弄,不被当作人看待?梅棠,你是人,不是牲畜。”说着,她声音提高一分,“信不信我,你自己决定吧。”

    听到畜生二字,梅棠只觉得全身僵硬。许多可怕的记忆窜入大脑,比噩梦还要可怕。她颤抖了一下,不知自己的嘴唇早已煞白。

    “梅棠姑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若鱼疑惑道,她拉了拉傲情的手,“娘子,梅棠姑娘是不是生病了?”

    “她没事。”傲情对她笑笑,看桌上几乎被洗劫一空的菜肴,先是一惊,随即便淡然了。

    若鱼见她看向菜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看你们不吃,不自不觉。。。就吃完了。”

    “喜欢吃便吃,别撑着就好。”傲情笑道,看若鱼的眼只有宠溺。

    梅棠望着两人,听两人话语,神色减缓。“我,我如何信你?”她问傲情,心里带着一丝期许,也许,她真的不是徐贤派了的,也许。。。她真的能帮自己脱离徐贤的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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