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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公主相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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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无暇一呆,很快反应过来,瞠目道,“好啊,你笑我幼稚!”说罢,伸手便去挠承欢腰侧,这不挠还好,一挠,承欢的死穴算是被她发现了。
无暇的指尖才刚刚碰到她的腰,承欢就惊得叫了出来,急忙后退躲闪。
无暇哪里放过她,追着就要挠她的痒痒,两人就那般绕着屋子追闹起来,笑声不断从屋中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忙面试没有好好更文,在这里和大家鞠躬抱歉,二更表示。
本来想多码一些的,瞌睡虫一直召唤我=_=。。。迷迷糊糊写的,不懂有没错别字,有的话告诉我哦。我好啰嗦啊,去睡了,不要叫我起床。。。
47第四十五回
凌月国;雪阳宫。
素心端着茶点踏入宫门;扫过书桌前的华蓥;见她手中拿着的书;似在品读,不禁噗嗤一笑;心想今儿她怎转了性;如此自觉看起书来。
“郡主;这是皇后特意为你准备的;可都是你喜欢的呢。”素心冲着华蓥道;说话间;茶点已然在桌上摆放好。但华蓥那边,却没有半丝反应。素心蹙眉;往日要是这个时候,华蓥早一蹦三丈高,兴冲冲地跑来抓起几个便吃。今日,很不对劲。
想着,素心几个步子走到华蓥跟前,顿时瞳孔放大,瞪视无语。
书桌前,华蓥哪里是在看书,她悠然地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上,书后双目紧闭无缝,正在打着盹!
素心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对着华蓥的耳边大声叫道,“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唰”地一瞬,华蓥双目猛地睁开,她慌乱起身,极其迅速地整理好衣着,十分端庄地坐好,再而拿起书状似认真地品读起来,时不时地皱眉两下,好似思考。
见状,素心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在她耳边笑出。
华蓥侧目,眨眨眼,起身向门口探去,见半天无人进,顿时明白是素心使坏,双手叉腰瞪向她,“好啊,你敢吓我!”
素心掩唇嗤笑,聪明地向后退了进步。
华蓥嘿嘿冷笑,柳眉挑的极高,“丫头片子,看姑奶奶今儿怎么收拾你。”她喊着,卷起袖子就要追打素心。
素心急忙止了笑,指着摆好差点的桌面叫道,“郡主停手,素心是来给你送吃的!”
华蓥却不信她,冷笑地逼近,“要再被你骗,我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郡主,我发誓我没骗你!都是皇后为你准备的呢!”素心叫道,讨好的笑着。
华蓥质疑地眯眼,“如果你骗我呢?”
“任你处置!”素心摆出大义凛然的模样。
华蓥这才收起几丝质疑,侧目相后看去,目光触及桌上琳琅满目的差点,华蓥的眼睛顿时放了光,再不理素心,转向就冲到桌前,一手拿起一个,左右开吃起来。
素心拍了拍胸口,悄然地松了一口气,再看华蓥,吃得那叫一个欢快,素心径自翻了翻白眼,心想同是一个爹娘,怎就差别如此之大。承欢公主端庄文雅,华蓥郡主却如此离经叛道呢。先不说其他,光是这吃相。。。
承欢喜细嚼慢咽,举手投足十分优雅。而华蓥,狼吞虎咽不说,手上动作一个不慢,一个还未吃完,另一个已经被拿在手上。
“好吃,真好吃!”华蓥吃着美食,享受地眯着眼道,“还是姑母最疼我,每一个都是我喜欢的!”
“皇后说了,吃饱了郡主好练习走路。”素心道,眼睛亮晶晶的。
一句话,顿时让华蓥禁了音,香甜滑口的玫瑰糕卡在喉中,半天不知吞咽。片刻,她捧着脑袋趴在桌上鬼哭狼嚎起来,前一刻还说月朔最好的人,现下句句喊着月朔太坏。
“郡主,这话皇后若是听你——”素心对华蓥眨眨眼,意思明显。
华蓥敢肯定,她眼中闪烁的光,定是幸灾乐祸!她‘蹭’地从座上站起,腮帮鼓得圆滚滚的,也不去擦手上残留的碎末,叉腰道,“本郡主要离宫出走!让你们虐待我!”
“谁人要离宫出走啊?”
华蓥一听这声音,急忙捂住嘴,瞪目就见月朔从门走进。
“嗯?蓥儿,可是你要离宫出走?”月朔挑眉微笑,那笑容灿烂的,让华蓥心里发寒得很。
“没有,绝对不是我!”华蓥使劲睁着一双眼,无辜地瞅着月朔。
“那我刚刚怎么——”
“一定是你听错了!”华蓥急忙抢话道,额上已有薄汗,开玩笑,当真月朔的面说离宫出走,那不是纯粹皮痒!
“嗯哼,你的意思是,我耳朵有问题咯?”月朔眉目挑的更高,脸上笑意更浓!
见她脸上笑容,华蓥全身一抖,顿时哭丧着脸,上前抱着月朔的手臂,哀声道,“姑母,蓥儿知错了。”
“哪错了?”月朔问她。
华蓥一闭眼,风萧萧兮易水寒,面对这个问题,即便是威严的凌月国国君赫连寒也只有一个回答!“哪都知错了!”华蓥毅然坚定地认错道。
果然,得到标答,月朔满意地点点头,就着她身旁问道,“饱了吗?”
华蓥看着被自己吃的差不多的茶点,又摸了摸肚子,点点头,“饱了。”
月朔依旧是微笑着点头,抬目看向华蓥,再次扬高嘴角,“既然吃饱了,还不开始练习?”说着,她顺手倒满一杯茶,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把茶杯稳稳地放在华蓥头顶上。
“来,走起来。”月朔道,斜了她一眼,径自悠然地品起茶来。
华蓥一双眼可怜兮兮地瞅着她,哀声道,“姑母。。。”
月朔喝了口茶,晃了晃茶盏,笑眯眯地看她,“要换这个?”
华蓥急忙摆手,不敢再多话,来回走来起来,步伐轻缓,就怕头顶上的杯子落了地。走了十个来回,见月朔丝毫没有叫停的趋势,华蓥整张脸哭丧的厉害。
扫了她一眼,月朔几不可见地摇头笑了笑,拿过一个空杯子倒上茶,柔声道,“休息会儿吧。”
一句话,如临大赦。华蓥迅速拿下头上的茶杯,屁颠颠地跑到月朔身边坐下,端起她倒好的茶水就一口喝尽。
“慢点喝!别呛着!”月朔皱眉道,拿过手绢温柔地为她擦去额上薄汗。华蓥仰起头,眯眼幸福地享受。月朔见了,没好气地指尖轻戳她的头,笑骂道,“小鬼头!”
华蓥嘿嘿笑,蹭着月朔的手,“姑母最疼蓥儿了。”
姑侄二人说这话,突听门外有动静,皆停了声音。
“进来吧。”月朔道,似笑非笑地扫过华蓥。
华蓥吐吐舌头,宫门被推开,在门外犹豫的影卫走了进来,垂首道,“属下见过皇后,见过郡主。”正是华蓥吩咐去调查年糕的二人之一。
“平身吧。”月朔道,扫了华蓥一眼,抬颌问她,“要不要本宫回避?”
这人还是月朔派来保护她的,华蓥才不信她不知所云,反正自己也无需瞒她,摇头笑道,“姑母怎地话,华蓥可没事敢瞒你。”
对此,月朔只是一笑,不置可否。除却傲情,鬼心思最多的,就属这丫头了。
“说吧,事情查的如何。”华蓥问下方静候的侍卫。
侍卫微微作揖,道,“据属下调查,百合楼于五年前在花街办起,短短一年便成了花街首秀,随后几年更是风生水起,生意红火,可以说,是我凌月国最受欢迎的花楼。其主外称其为梅姨,百合楼人人尊她一声主儿,为人表面亲和,做事却是狠辣,得罪她的人,少有好下场。”
“可有查到她的底细?”华蓥问道,眉头微蹙。
侍卫垂首,“属下无能。”
“无迹可寻?”华蓥眉头蹙的更紧。
“属下暗中查过近些年和有往来的人,除了百合楼的这五年,关于她的过往,无人知晓。”侍卫道。
“可查到她如今去向?”
“云宫,据言,是被请去授教女女之事。”
“云宫?女女之事?”华蓥眉目微挑,竟是去了云国皇宫,还是教习女女之事,这事,有意思了!华蓥侧目看了眼月朔,果然,她眼中也是怀疑深深。
“是,梅姨擅长女女之事,常年教习此道。”
“姑母,你要不要也寻个时日请教她?”华蓥道,调皮笑起。月朔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举了举手中茶盏。华蓥一颤,语无伦次道,“我开玩笑呢,其实是我自己想请教她,呵呵。。。”
月朔扫了眼干笑的她,垂目细想。去云宫教习,教谁?
华蓥看她没有细究,悄然地呼了一口气,再问道,“年糕呢?”
“一街头混混,好马成痴,常盗人马匹。”
“可查出她和百合楼的关系?”
“暂无线索。”
华蓥目光沉了沉,吩咐道,“继续暗中观察她,有什么消息立即上报。”
“是。”侍卫道,退离出门。
“怎么?看上那位叫年糕的丫头了?”月朔挑眉,已不再想梅姨之事,把注意转向年糕身上。
“哪能,不过觉得她有些意思。”华蓥道,心想自己怎会看上那脏兮兮的盗马贼,不过觉得她比较特别,好玩罢了。
月朔伸手就往她头上一拍,骂道,“少给我拈花惹草,否则以后有你好日子过的。”
华蓥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再说一句?”月朔挑目,长者之姿具显,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丫头整日在外调戏清白女儿家,惹了一身桃花债!”
华蓥偷偷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满目严肃,弱弱道,“姑母,真不怪我,即使我什么都不做的站那,也有一群人儿为我倾倒!”越说,华蓥越得意,美滋滋道,“谁让娘亲把我生得如此美貌。”
月朔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自恋劲,倒真像你爹!”
“我这叫自信!”华蓥反驳道,脑袋又挨了月朔一记。
“小鬼头。”月朔笑骂,不觉回忆起年少无知时的自己。
“姑母,你放心,我虽然风流,但绝不下流,我发誓我从未碰过一人!”华蓥信誓旦旦道。
月朔瞅了她一眼,“你要敢那样,不等那些姑娘动手,我先废了你。”
华蓥缩了缩脖子,心想要是没有她们这些可怕的长辈,自己还真想。。。咳咳。邪恶间,华蓥不觉忆起几年前在沙漠所救的女子,那容貌和品性,还是挺对她胃口的,只可惜无处可寻了。
“好了,不说这些,我有一任务派你去办。”月朔突地转了话语道,眼中精光闪闪。
一听有任务,华蓥满脸虚弱,“姑母,不会还要走吧。”
月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云宫,你去吗?”
顿时,华蓥两眼放光,猛地站起,“去!”
月朔勾了勾唇角,眼睛望向窗外云国的方向,瞳光更深。
48第四十六回
若鱼回到流华宫的时候;傲情还未醒来。若鱼倚在门边嘴角微扬的望着她;沿着眉宇到嘴;细细地看;神情的眼不舍得放过一处。
突地,一阵刺痛袭击脑部;若鱼伸手按着脑袋,不觉蹲□子。两个意识的冲突,若鱼双手紧抱着脑袋;想要抗拒着什么。
熟睡中的傲情隐约听到闷响;她迷茫地睁开眼,在目光触及墙角缩身抱膝的若鱼时;意识全醒。起身下床,傲情几乎是飞奔到她身边,双手刚碰及若鱼,那人整整跌进她怀中,面色惨白。
“扶我去床上。”若鱼低语,声音是咬着牙说出的,似乎正坚持着什么。傲情不及问她,按着她说得把她扶上床躺好,拿过她的手就要把脉。若鱼按住她的手,对投来疑惑目光的傲情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没事,是小鱼儿的意识要醒了。”说着,她的双目再坚持不住地闭上。
傲情这才舒了口气,手紧握着她的手,双目紧紧盯着若鱼的脸。此刻的她只想在熟睡,丝毫没有之前的痛苦,惨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睫毛轻颤,若鱼悠悠醒来,傲情紧张的颜入目,她揉着眼疑惑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傲情一愣,悄然地呼了一口气。她故意地板起脸,不悦道,“还说呢,你尿床了!”
若鱼惊愕地微张开嘴,半天才结巴道,“怎、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傲情扬起下颌,指了指床单,又指了指她们两人身上的衣服,“你看,都是因为你,全换了!”
若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果然,和昨日的完全不是一套,再看床单,也不知何时被换了。“我真的尿。。。尿床了?”若鱼尴尬道,脸上发窘的红。
傲情很严肃地点点头,心里却笑开了花。
得到傲情肯定的答应,若鱼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不,不好意思,我平时不尿床的。”若鱼歉意道,双颊烧的厉害。
傲情再忍不住,心想这笨蛋还真的信了,不禁笑了出来。
听到她的笑声,若鱼还以为她是笑自己尿床,更是羞得不行,抓起被子就把脑袋捂上,没脸见人。
傲情见状,捧腹大笑起来,半天伸手去戳把自己裹成大包子的若鱼,笑道,“小鱼儿,你这是要把自己闷坏吗?”
若鱼没有回应,半响羞答答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红脑袋,“娘子,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吗?”这么羞的事,若是让石竹那大嘴巴知道了,师傅师娘那边,定被传遍!
傲情摸着下颌,故作沉吟,半天不给她回应。
若鱼看她如此,都快哭出来了,心想石竹是侍候她的,估计这锦被和自己的衣裳也是她撤换的。再次把自己裹进被子,若鱼低囔道,“我不要见人了!”
看着床上那团包子,傲情着实无法把一时辰前的若鱼联合在一起,她摇头笑了笑,不管是哪个存在,都是她心爱的若鱼。想着,她伸手去拔被子,低笑道,“傻瓜,我骗你的。”
“你骗人!”被子里执拗的人紧拽着被子,反而不信了。
傲情顿时哭笑不得,谎话被信了,实话反倒不信?“呆子!”傲情笑骂道,一个用力直接把被子拉开,整个小红馒头被她搂入怀里,傲情点着她的鼻子,“笨死了,你都这年纪了,可能尿床吗?”
若鱼窝在她怀里认真地想了想,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戏弄了,双目一红,愤愤地瞪着傲情,“你又欺负我。”
傲情撇撇嘴,心想刚刚还不知道谁欺负谁!但看怀里人委屈的不行,看得心疼,只好捧着手心里哄。
一向乖巧的若鱼被她哄了几句很快就没了脾气,只是疑心颇重的问道,“那衣服和被子,怎地换了?”
傲情干咳一声,很自然道,“我葵水来了。。。”
若鱼‘哦’了一声,突地笑了出来。傲情疑惑地看她,不明她突然的笑意。若鱼对她一撅嘴,道,“娘子好坏,明明是你弄得我一身,还想赖我身上。”
傲情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心想若不是她对自己那般,自己又怎会弄得床单衣服黏湿!想到另一个若鱼,傲情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她试探地问若鱼,“小鱼儿,早上的事,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早上?什么事?”若鱼摸了摸头,一脸疑惑。
傲情随意地笑了笑,编慌道,“没呢,早上给你换衣时以为你醒了呢。”
若鱼摇了摇头,刚想说自己没有印象,反应过来她说给自己换了衣服,脸又红了起来,“你,你给我换的衣服?”
傲情妩媚一笑,“嗯哼。”她爱极了若鱼害羞的模样,引人犯罪。“连里衫我也换了哦。”傲情继续道,暧昧地舔了舔红唇。
性感的动作挑逗地不行,若鱼咽了咽口水,傲情□全身在她身下承欢的美景猛地进入脑海,她顿时心跳加速,羞耻自己竟做了这样的梦!还如此真实!
“想什么呢?”傲情看她低垂着头,对自己的挑逗没有反应,有些不悦。
若鱼听她声音,心虚地摇头,“没!没想什么!”
傲情怀疑地挑眉看她,“小鱼儿,你有事情瞒我!”她肯定到,美目不禁妩媚,还犀利的很。
若鱼双手在胸前使劲地摇着,清澈的双目异常坚定地看着傲情,“没有!真的!”
傲情一眯眼,大方道,“好,我就相信你吧,不过——”她坏笑着扬起唇角,把脸凑到若鱼面前,“亲我一口。”
若鱼“啊”了一声,惊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脸上滚烫的着,半天没有动作。
“嗯?”傲情斜眼看她,意味深长。
若鱼咬着下唇,凑过去,在傲情左颊上蜻蜓点水一吻就要离开——
傲情勾唇一笑,突地转了方向,红艳的唇向前,追上那因为羞涩逃开的唇,深深地吻了一会才不舍地松开。没办法,因为傲情饿了,对,这一次,不是若鱼。
两人饭后已是日上三竿,若鱼有些郁闷,早晨她只吃了两碗粥外加一个包子便饱了,反倒是往日食欲平平的傲情比她多吃了一个包子。殊不知,知情的石竹几人正在感慨她的食量。如若不是另一个存在有交代,石竹真想告诉若鱼,一个时辰前,整桌食物刚入了她的肚。
闲来无事,傲情牵着若鱼的手在云宫随处逛着。傲情本是想着今日带若鱼到郊外骑马游玩,奈何早上运动过大,她一使劲,身子还是酸疼的很,无奈之下,只好推迟了一日。
冤家路窄,巧巧地,刚逛到御花园,傲情她们便迎面碰上太子李崖。那受伤的太子爷,正悠闲自得地倚在躺椅上,享受着两边美人的侍候,极尽享受。
傲情勾唇一笑,直直走了上去,对着椅上眯眼得意的人叫道,“太子。”
那魅惑的声音入耳,李崖骨头一酥,正想着会是那位美人儿,一睁眼,傲情娇媚的容颜便入了目,惊得他猛地从椅上跳起,惊叫道,“怎么是你!”那模样,好似见了鬼一般。
傲情假装受到惊吓地拍拍胸口,委屈地看向若鱼,“小鱼儿,你皇兄怎地这么凶,可吓死我了。”说着,还拉着若鱼的手给她顺气。
若鱼忍着笑,假装更怕的缩到傲情怀里,怯弱道,“皇兄凶凶,若鱼怕怕。”
傲情改而顺着她的背,瞪了李崖一眼,满面不悦。
李崖气得说不出话,明明受惊的是自己!现在看到傲情,他的手就疼!完好的手捧着挂着胸前的手肘,李崖警惕地瞪着傲情,“那是她胆小!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傲情却不理她,低头径自安抚着若鱼,让素秋和石竹照看着她,径自走到李崖面前,惊得李崖急急后退,一脸惶恐,生怕傲情一生气,把他另一只手也给折了。
傲情顿下脚步,好笑看他,带笑道,“太子好似很怕傲情呢?”
李崖闻言,自尊心大起,一挺背,本王一抬头,怒道,“本王怕你作甚,这里是云国,本王是太子!算起来,本王地位可要比你尊上几分,本王有什么可怕你的!”
“嗯哼,原来太子不怕傲情啊。”傲情柔柔一笑,步子悠然地向前小迈一步,有意无意地活动着手腕,笑得愈发温柔。
李崖看着她面上的笑,想起她昨日的可怕,越发冷汗连连。
“你就是那凌月国的傲情公主?呵,相传可是天上仅有的大美人,我看也不过如此!”先前喂着李崖吃着葡萄的大胸女冷冷道,用她的波涛汹涌蹭着太子,娇声道,“太子,休理这种人,她就是想吸引您的注意,这种贱蹄子,妾身见多了。”
另一个大胸女附了过来,蹭着李崖的另一边,声音比另一个还要嗲上几分,“是啊,太子,休要理会她,不过他国公主,有什么了不起。”
李崖一听,顿时趾高气扬起来,挺直腰杆地连夸身边两女说得好,搂着一个就是放荡的一记香吻,被吻的那位,以放荡的笑声回应。
傲情看笑话般看着眼前的三人,只觉得污了自己的眼。她叹息一声,摇头道,“和你们这种人计较,说出来本公主都觉得丢人。”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大胸女甲听傲情口中鄙夷,勃然大怒地伸手去抓她的手。
傲情身子一侧,巧然躲开。斜斜地勾唇,冷冷道,“别惹我。”
大胸女身子一颤,转目见李崖闪烁着眼鼓励,只想着讨好了太子就能升位,趾高气扬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傲情的鼻子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傲情闻言,笑得更浓,“给脸不要脸的,是你。”她微笑道,随便抬脚一起一落,很温柔地一个动作,大胸女便如流星般飞射向李崖和另一个大胸女,三声尖叫下,三人齐齐落地,好不美观。李崖更是捧着手哭爹喊娘地叫疼。
“你,你给我等着,我要告诉父皇!”李崖龇牙咧嘴不忘放下狠话。
傲情好笑地弯腰看他,讽笑道,“你昨日不刚告得状吗?”
李崖顿时和吃了瘪一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确实是和云帝云后告了状,但得到地都是一个答案——傲情,他们得罪不起。可李崖这灌了水的脑子,根本没有听入耳。
“太子,还有这两位大美人,好生享受吧。”傲情偏头很友好的一笑,转身走到看戏的若鱼身边。
“云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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