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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公主相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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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第十回

    近郊的精致小别苑,些许是因为临水而建、绿荫葱葱的关系,夏日的夜,它也没有国都的燥热,温度正宜。照理夜深,它该是同往日一片漆黑,但今夜有些不同,书房的窗透幽幽的光,显然,主人未眠。

    一阵微风吹过,小路两旁的绿柳轻轻摇曳,一抹身影步伐轻盈地缓缓走来,月光下红纱微扬,绝美的容貌若隐若现,若有人路过不经意看到,些许会以为狐媚现身。此人,竟是刚刚离开冰泉阁的傲情。

    似乎感觉到她的到来,书房内的人微微抬首,把手中的书合起,随手放在一旁,双目含笑地望着房门。“吱啦”一声轻响,木质大门被推开,衣角飞扬,傲情在看到桌前等候她的人时,甜甜一笑,唤道,“姨。”

    这家主人正是当年月国的长公主,凌月国当今皇后的长姐拓跋月姬。

    两人相并而坐,望着对方,蓦地,同时笑了起来。

    “说说看,发生了什么?”月姬问道,提起早早备好的酒壶为傲情面前的酒杯斟上,径自先喝了一杯。

    傲情耸耸肩,拿起酒杯轻轻一嗅,叹道,“好酒。”说罢,仰首喝尽。

    “别拐着弯子。”月姬挑眉,又为她斟满,笑道,“瞧你这样,准是欺负小鱼儿了吧。”

    “谁欺负那呆子了。”傲情皱了皱鼻子,俏丽的脸垮了下来。她趴在桌上,手转着杯子,可怜地望着月姬,闷声道,“姨,她都记不起我了。”

    月姬却不回她,径自悠然地品酒,只是一双精明的眼斜望着傲情。

    傲情看月姬不理她,停下手上的动作,面露哀怨地继续道,“不公平!虽是过去这么多年,但我一直记得她,而且关于她的一点都没有忘!”此刻的傲情,仿佛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月姬含笑地瞥了她一眼,挑起眉忍不住坏笑道,“那是你心怀不轨,我们家小鱼儿可是很单纯的。”

    “我也很单纯啊!什么心怀不轨,这叫情比金坚!”

    “你又不是不知她十岁前的记忆早就尽失了。”月姬道,笑容微敛,语气也不由多了丝凝重。

    闻言,傲情一顿,放在杯边的手微微收紧,双目闪过一丝冷光。

    月姬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瞳光一闪,竟耸耸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道,“再而言之,她那时才八岁,和你分开都十几载了,就算未有失忆,也不见得能记起你。”

    “才不会!如若不是云后他们迫害,若鱼绝不会忘了我!”傲情肯定道,恨恨地盯着空荡的前方,眼中冷光更深,“我会让他们为自己所做付出代价的!”

    “果然,你来云国不仅仅是为了和小鱼儿成婚。”月姬笑道,眼底闪烁聪慧的光。

    傲情顿时明白她是故意说那番话以诱自己露出马脚,不由勾唇笑起,“以姨的聪明,想必早就猜出傲情的用意。”

    “确实。”月姬莞尔一笑,手指摩擦着杯口,双目望着杯中倒映烛光的酒,悠悠道,“以你凌月国公主的身份,一句话便可让小鱼儿下嫁于你,但你却没有,反倒不顾身份地自求下嫁于云国这等小国,不正是要闹它个鸡犬不宁。”说到此,月姬话语一顿,想起自家幺妹拓跋月朔,忍不住失笑道,“你和朔儿当真一个性子,你们在乎的,谁都碰不得。”

    闻言,傲情却是双眼微眯,冷然道,“他们如此待小鱼儿我怎能放过!只要有我傲情一天,绝对不准有人委屈了她!”

    月姬看着眼前的她,记忆回到十年前。那时赫连寒和月朔带着傲情出宫游玩,正巧在小城遇到游玩至此的她和红缨,于是五人结伴,四处游玩了一番。

    分手在即,月朔偶然问月姬接下来所去。月姬当时已和红缨漂泊多年,她握了握手边的红缨,柔和笑道,“去云国吧,红缨的家乡在那。”

    “真的吗?”不等月朔说话,红缨先激动了起来,见月姬点头,她急忙抱着月姬的手,双目晶亮地望着月姬,“那、那可以呆久点吗?喜欢那里。”

    “当然可以。”月姬宠溺地笑笑,一点她的鼻子,“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噢!好棒,主人最好了!”红缨兴奋地差点没跳起。

    月姬却不开心了,双眉一挑,冷下脸道,“你叫我什么?”

    红缨脖子一缩,这才意识到自己犯错了,黑亮的双目望着月姬,怯怯道,“红缨错了,主。。。不,不!是夫君。”

    月姬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还会叫错吗?”

    “不会了。。。”

    月姬瞧了眼憋得脸红月朔,摸了摸红缨的脑袋,道,“乖,先上马车,我和朔儿说几句,一会儿就来。”

    “是,主人!”红缨脱口而出,说完,急忙捂着嘴看着月姬,都快哭了。

    月朔再忍不住,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就连她身旁本是一脸正色的赫连寒都忍不出笑了。

    月姬没好气地瞪她们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傲情却不知从哪跑了出来,一把抱着她的腿,仰着脑袋双目璀璨地望着她,“姨,你要去云国吗?你帮我去看看小鱼好不好?你帮我告诉她,小情还记得她,很想很想她。”说着,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赫连寒眉头一皱,无声地走到她跟前,一把把抱起她。“娘。。。”傲情带着哭音地唤道,就倚在赫连寒肩上小声地哭了起来。赫连寒轻柔地摸着傲情的头,眉头皱得更紧,却是因为心疼。

    “小鱼?”月姬满目疑惑地看向月朔。

    月朔看了眼赫连寒和傲情,眼中满是柔情,她微微叹息,走到月姬身旁,小声地解释道,“傲儿幼时的一个朋友,叫若鱼,是云国遗落在外的公主。傲儿六岁那年她就被云国的人带走了,这些年傲儿未忘了她分毫。”说着,月朔皱了皱鼻子,想笑又笑不出地在心中嘀咕,在在她那时代,绝对叫早恋!

    月姬转目,此刻傲情已经从赫连寒的怀里抬起头,正拿着手绢擦着泪。她正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身旁的红缨拽住了她的袖子。月姬疑惑地看向红缨,却见她眼睛通红,眼泪就悬挂在眼中,不由一愣,急忙道,“怎么了这是?”

    红缨摇了摇头,半天才道,“傲儿哭,我也想哭。。。”说着,她轻轻地扯了扯月姬的袖子,双目可怜,“夫、夫君,答应傲儿好不好?”

    月姬看她这般,早就心疼的不行,轻柔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皱眉道,“只要你不哭,我就答应。”

    “好,红缨不哭。”红缨认真地点点头,可爱的模样十分惹人怜惜。

    月姬宠溺地捏了捏她发红的鼻子,转身走到傲情面前,“傲儿,姨答应你了,去帮你看望你的朋友小鱼。”

    闻言,傲情满目惊喜地看着她,激动又难以置信道,“真的吗?”

    月姬单眼一眨,勾唇笑道,“你姨说到做到。”说着,她把小指伸到傲情面前。

    傲情看了看她,脸上突地露出灿烂的笑,细短的小指勾住月姬袖长的手指,拉钩约定。

    “时间真快,一转眼八年都过去了。”月姬叹道,从记忆中醒来。不得不说,幸得傲情未有忘记若鱼。如若八年前没有傲情相求,她未去见若鱼。。。现下该是没有若鱼这个人了吧。

    “是啊,真快。”傲情感慨一笑,喝尽杯中酒。

    月姬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解问道,“傲儿,为何不让我告知小鱼儿这些?”

    傲情却是轻笑地摇了摇头,“我要她爱我,而不是感激我。”

    “若是小鱼儿永远记不起你呢?”

    闻言,傲情眼中闪烁倔强,她坚定道,“我会让她记起我的,一定!”

    月姬斜眼看着她,摇头失笑,这云国的天,怕是要乱了。

    低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傲情和月姬相视一眼,傲情起身,快步走到屏风后,屏息藏匿起来。

    与此同时,月姬已经把傲情喝的杯子收起,刚刚收回手,脚步声已经走到门边,是红缨。“怎么醒了?”月姬走到她身前柔声问道。

    “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就醒了。”红缨道,但看书房仅有月姬一人,有些莫名,“就你一个人?”

    “恩,睡不着,喝点酒。”月姬笑笑,神色无异,仿若一直只要她一人在此。她反问道,“都这么晚了,还能有谁来这?”

    红缨皱了皱鼻子,失望道,“我还以为是小鱼儿来了呢。”说着,她又觉得不对,“可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话。。。”

    “一定是你做梦。”

    “做梦?”红缨抬头傻愣愣地看她,片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没有丝毫怀疑,红缨揉了揉眼睛,伸开双臂傻笑地看着月姬,“抱。”

    见此,月姬忍不住露出宠溺的笑,转头看了眼屏风,拦腰将红缨抱起。

    “夫君真好。”红缨腻声道,头贴在月姬的胸口,竟瞬间熟睡过去。

    “这傻瓜,一睡迷糊就变大胆了。”月姬摇头失笑道,低头在她额头浅浅一吻,抱着她稳着步伐向寝室走去,怀中的人丝毫颠簸也未有。

    待确定她们离开,屏风后的傲情这才从屏风后走出。走出书房,傲情望了眼紧闭房门的寝室,勾唇邪魅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好耐呆萌滴红缨/

 13第十一回

    凌月国皇城的远郊,枝繁叶茂的绿树挺拔为林,清澈透明的溪水缓缓流动。沿着溪水一路向上,就会发现稀稀落落的木屋依山靠水而建。阳光穿过繁茂的绿荫,星星点点地打在墙面上,给你一种虚实难辨的幻觉。

    屋两边,大树林立下,绿草红花,周围的空气带着草味花香,身至其中,仿若人间仙境。

    这里本是一处小村落,村民自给自足,也算过得惬意。直到有村民走出这片土地,进了城都。。。随着进城的人越来越多,村民们听了城都的繁华,也渐渐生了向往。年轻人纷纷入城寻求不一般的生活,整个村子,至今唯剩老弱妇孺。

    整整一天一夜,马车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前行,在这期间,承欢的眼睛始终被一条黑布围着。她看不见所有,只感觉随着马车前行,周围越发安静,空气越发清新。

    马车停下,“到了!”无暇欢快的声音传到承欢耳中,随即,她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下,一道光亮随即到来。承欢不习惯地用手挡住光亮,直到眼睛适应亮光,这才放下手。“走,下去看看。”无暇把手伸到承欢面前,脸上依旧是友善的笑。

    承欢看了她一眼,迟疑地把手放在她手上。无暇笑容一展,直接握住她的手,在承欢微愣间,拉她下了马车。一下马车,承欢瞬间被映入眼中的景色迷住。

    “美吧?我第一次来就喜欢上这里了。”无暇笑道,闭眼深深地呼吸着。

    “真美。”承欢不觉道,此刻她和无暇正站在水边,鼻息间传来清新而自然的空气,令人心情舒畅。

    “你也很美,像个仙女。”无暇夸道,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羡慕。

    承欢自小早被人夸得习惯,但无暇的炯炯的目光还是让她生了一丝不自在。

    仿佛看出她的不自然,无暇一笑,“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不等承欢反应,突道,“这段时间你就在这养伤。”

    承欢一愣,转目环看四周,眼前是青山绿树、小桥流水。“我们当真要住这?”她问道,心里莫名生了一丝向往,对这片安静的土地十分喜欢。

    “恩。”承欢点头,指着一处,“那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承欢顺着她所指看去,只见不远处一颗茂盛的桂花树下木屋简陋,木屋边,种着各种蔬果。

    见承欢目光落在瓜果林久久不移,无暇笑着解释道,“那青瓜是师傅种的,他平时喜欢配着酒吃,那番茄是师娘种的,她最喜欢吃番茄鸡蛋了。”

    闻言,承欢一愣,忍不住道,“无暇姑娘,你本就住这?”

    “住了近十年了。”无暇脸上挂着微笑,眼底却是涩然一闪,她指着瓜果对面的围栏道,“那处是我养得小动物,你平日若是无聊了,可以同它们玩乐。”

    承欢侧目看她,如柳细眉微拢,“无暇姑娘不怕?”

    “怕什么?”无暇一脸单纯地反问。

    承欢眉头不由皱的更紧,面对笑得一脸无害的无暇,她竟生出一丝愧疚,“不怕日后我伤愈离开,带人来此?”

    无暇闻言,噗嗤一声笑出,肯定道,“你寻不到这的。”

    承欢一愣,点点头,“也是,这一路我都蒙着眼,想是寻也寻不到。”她话音刚落,便听花衣老妇远远喊无暇。

    “一会就来。”无暇单手放在嘴边喊着回应,那边隐隐听花衣老妇骂了句‘野孩子’便没了声音。他们对承欢倒没什么好惧,她毒性未除,现在的承欢,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无暇侧首对承欢吐了吐舌头,“我儿时贪玩,常常玩得忘了回,师娘就这般叫我,现在长大了,还是一样。”

    “你师娘定是很疼你。”承欢柔声道,花衣老妇十分凶悍,但对无暇十分温柔,如若不是无暇口口声声叫她‘师娘’,承欢几乎要误以为她是无暇娘亲。白须老者也是一般,极其疼爱妻子和承欢这个徒弟。

    “恩。我自小跟着师傅和师娘,他们待我如生女,之于我,他们便是至亲。”说到此,无暇眼中竟闪现一丝恨意。

    感觉到握着的手不觉用力一分,承欢疑惑看她,转移话题道,“无暇姑娘,未问如何称呼他们两位。”

    “噢,这里的人都称我师傅白大爷,称师娘花大婶,你就跟着这样叫吧。”无暇脸色恢复笑容,她指了指自己,“你唤我无暇便好,姑娘姑娘的,听得别扭。”

    承欢脸露尴尬,只好唤道,“无暇。。。”

    “这就对了。”无暇开心地一扬唇,径自道,“那我以后便唤你承欢,可好?”

    承欢微微点头,双目却是更深地望着无暇,她看不懂,无暇的单纯和脸上无害的笑,真几分,假几分。她们,是敌人。

    “承欢,为什么你都不笑?不开心吗?”无暇突地问道,侧目回望着承欢。

    双目相望,承欢竟有种被窥探到心事的感觉,慌乱地收回视线,承欢摇头道,“些许是奔波了一日,有些累了。”

    “哎呀,瞧我这粗心模样!”无暇突地一拍脑袋叫道,惊得承欢看她。“你身体虚弱又奔波了一日,我还拉你在这玩耍,真是不该!”说着,她拉着承欢就往家走去。

    承欢被她拉着,只好顺从地跟着,只是越发看不懂无暇。有时觉得她单纯如水,有时却觉得她深沉难懂。

    一见她们回来,坐在院中砍柴的白须微微抬首。

    “白大爷。”承欢低声叫道,声音十分谦恭。

    白须瞥了眼她们紧握的手,撇撇嘴道,“要不是看无暇的份上,我是准不让你住这的!别怪我没警告你,别摆什么心思。”说着,不再理承欢,继续砍柴。

    “我师傅就这样,面冷心热,你别放心里。”无暇对承欢低语道,拉着她进屋。

    正在整理床榻的花衣远远便听了动静,看她们进来,也是扫了眼她们紧握的手,眉头一蹙,冷然道,“舍得回来了?”

    “花大婶。”承欢垂眉唤道。

    花衣瞥了她一眼,冷冷一笑,却不答她。无暇见状,松开承欢的手,上前抱住花衣的手臂撒娇地摇了摇,对着花衣眯起双眼腻声道,“当然咯,我想师娘了嘛。”

    花衣脸上的冷意顿消,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脸上却是笑意,“人是你带回来的,她睡你屋,你和师娘睡一屋。”

    “那师傅怎么办?”无暇叫道。

    “他那野人,随便一处也能睡。”花衣想也不想便道,着实不放心无暇同承欢一屋。

    “不行,这样师傅会恨死我的。”无暇认真道,她一指承欢,“不用这么麻烦,我同她都是女子,一屋就好。”

    闻言,花衣目光一凝,一把把无暇扯到一边,“无暇!你别忘了她的身份!”

    “师娘,她伤不了我的。”无暇自信一笑,她跑到承欢身边竟直接问道,“是吧,承欢?你不会伤我的。”

    承欢被她问得一愣,摇头道,“不会。”

    无暇一笑,得意地看向花衣,“看吧,我就说她不会伤我的。”

    花衣好气又好笑,“你这丫头真是。。。”剩下的话语换做叹气,她心知无暇的决定从来谁也改不了,只好作罢。花衣目光冷然地转向承欢,警告道,“若是你敢伤无暇分毫,我定要你命。”说罢,转身出门。

    承欢看她背影,一天被威胁两次,她当是哭还是笑?

    “承欢,你愣在那作甚?不是累了吗?”无暇站在床边叫道,她一指手边的床,“你先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承欢一愣,转看四周,这才发觉整间屋子只有一床,忍不住问道,“我睡这,那你睡哪?”

    无暇想也不想地依旧指着床,“我也睡这啊。”说着,她还不忘补充,“你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不踢人。”

    承欢又是一呆,开始意识到接下来的日子她要和无暇同睡一张床!“那个,不如我在地上铺张床。。。”

    “为何要打地铺,这儿夜晚地潮,睡地上会生病的。”

    “那我去附近寻一空屋。。。”

    “你嫌弃我?”无暇突然道,打断承欢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是一瞬顿失,变得十分委屈。

    承欢见状,生怕她误会,急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从未同人睡一起,有些不习惯。”

    “借口!你就是嫌弃我。”无暇扁着嘴道,眼眶微微泛红,仿佛下一刻就会落泪。

    承欢顿时不知该如何,见无暇就要哭了,急忙道,“一同睡!我们一同睡。”

    蓦然间,无暇转悲为喜,露出好看的酒窝,“好。”说着,她把承欢拉到床边躺下,温柔地把她的手放入杯中,突地一笑,“你的手不但好看,牵着也好生舒服。”说完,也不等承欢反应,径自走出。

    承欢躺在床上,眨眨眼,不自觉抬手看了看,这才意识到从下马车到刚刚,她一直同无暇牵着。想到此,承欢蓦地脸上升起两朵红云。把手收回被中,脸上的红晕缓缓退去。

    “无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姑姑?”承欢皱眉自问,抬目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此刻姑姑她们应该正四处寻她。想到此,承欢心里不受控制一紧,被中的拳头握紧。傲情呢?她可知自己不见了?可有担心?

    傲情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承欢不由眼眶一红。闭了闭眼,一滴清泪落下。此刻,傲情正开心着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小鱼吧,又哪有心思理会她。。。

    厨房里,花衣望了眼正在洗菜的无暇,眉头一皱,问道,“无暇,你真的只是要为她解毒养伤?”

    无暇手上一顿,把菜放入盆中,半天微微侧目,对上花衣疑问的眼,反问道,“师娘,你相信缘分吗?”

    “可你们是敌人!”花衣声音微沉,带着警示。

    “师娘,我好不容易再遇到她。。。”无暇双目深深地望着花衣,乞求道,“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你这丫头。。。别伤了自己便好。”

    “师娘,谢谢你。”无暇认真道,转回头继续摆弄食材。

 14第十二回

    夏日鸟啼,凌月宫此刻却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肃静十分。华阳宫,凌月帝后正襟危坐,座下影卫谋士,皆是心腹。

    一人匆匆从宫外跑入,神色严峻,见了赫连寒和月朔,急忙跪地,“臣宁浩然见过皇上、皇后。”

    “平身。”赫连寒道,身子微向前倾,“可有欢儿下落?”

    “启禀圣上,小人在郊区破庙寻到这个。”宁浩然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绢,微微停顿,他又拿出一张字卷,又道,“稻草下刻有字迹,写着‘安好,莫忧’四字,小人已经命人临摹在纸上。”

    不等赫连寒示意,她身侧的小林子急忙小跑到宁浩然身前,拿过丝绢和字卷,双手递到赫连寒面前。

    赫连寒接过,眉头一皱,看向月朔。月朔同是眉头一紧,肯定道,“是欢儿的丝绢和字迹。”说着,她抬首问询宁浩然,“可有查到去向?”

    “臣无能。”宁浩然俯首,说明道,“对方心思缜密,在破庙外用不同马匹向不同方向去,根本辨不出承欢公主是被带往哪个方向。”

    “可确定对方身份?”月朔再问,她们都知道,对手要杀的,其实是凌月帝赫连寒。只是,他们为何要带走承欢?

    宁浩然垂首,“臣无能。”

    赫连寒神色沉然,片刻,肃然道,“先收回人马,派影卫几人暗中调查,切记,勿惊扰百姓。”

    宁浩然一愣,随即作揖道,“是!臣受命。”恭敬退下,执行命令。

    他一走,堂下一谋臣蹙眉起身,作揖道,“殿下,不日后就是祭祀大典,承欢公主不在,百姓必是要起了怀疑,怕会引起恐慌。”

    闻言,殿下众臣也是眉头一紧。虽然承欢和傲情常年修习在外,但每年祭祀必到,即使是外嫁的傲情,也是要归的。

    赫连寒沉吟片刻,身旁月朔想到什么双目一亮,对赫连寒附耳低语几句。赫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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