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总统和她政敌在一起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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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德狄格结结实实地摔到水里。
　　她骂了一句，把水吐出来，慢慢地站起来。
　　她再看一眼车，座椅又砰地砸了回去，把整个座椅都堆死了。
　　西德狄格靠着冰凉的墙，勉强支撑着身体。
　　她胡乱地想着辛西娅在干什么，她们有没有告诉辛西娅，如果告诉了辛西娅，她现在是什么反应。
　　不行，不能告诉辛西娅。
　　她现在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完，告诉不仅帮不上忙，还让她担心。
　　不能让她担心。
　　她现在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就行。
　　西德狄格手指死死地抓着墙，泥土陷进了她的指甲里。
　　她现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直接留长点，这样嵌在里面还能更方便。
　　她不能死在这。
　　她说了她得葬在西敏寺，这是什么地方？
　　她仰靠着墙，用力地吸了几口气。
　　流水划过她伤痕累累的肢体，她从疼到毫无感觉用了几个小时。
　　她得葬在西敏寺，和辛西娅合葬。
　　她们的墓碑上要写着：最伟大的帝国总统西德狄格·海恩·西莫与妻子辛西娅·唐·厄诺斯的墓碑。
　　墓志铭写什么？
　　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一直在你背后？
　　她裂开嘴，吃力地笑了一下。
　　可能是伤到了内脏，她一口血吐了出来。
　　不对，不能单纯地写妻子，应该是最伟大的帝国总统西德狄格·海恩·西莫与妻子同样伟大的联盟总统辛西娅·唐·厄诺斯的墓碑。
　　他们还能把她挖出来，然后等辛西娅百年之后合葬。
　　她胡思乱想。
　　鬼知道那时候辛西娅能不能和她合葬，或者和她合葬的不止一个人？
　　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凉，那个时候她要准备的恐怕就不是一口大棺材，而是一排棺材了。
　　所以她不能死在这。
　　她绝度不能忍受自己的墓碑上有那么多的后缀。
　　她舔了一下嘴角，腥甜让人昏昏欲睡又让人得到理智。
　　她不能死。

　　☆、第九章　挚爱

　　她紧紧地抓着背后松软的泥土；　这应该也是一个矿道。
　　几次都有泥土落下来。
　　这什么时候会塌？
　　年久失修的矿道又经过了炸药的洗礼；　会塌她一点都不奇怪。
　　她用袖子蹭了一下脸上的血；　淌到眼睛里去了；　太不舒服。
　　……
　　“下面有生命体征！”救助人员激动道。
　　原本都在紧张地寻找生命体征的工作人员一下都围了上来。
　　队长确认了一下位置，拿着晶体板；　指着上面的矿道图道：“大概在这个位置。”输入数据后马上得出答案，对方道：“从这里挖下去。”
　　“下面的土经过爆炸之后应该非常松软；　”另一个补充道：“一边添加硬化剂一边挖掘。”
　　“那会大大增加工作时间！”
　　“如果不这么干；　我们还没找到伤者；　她就有可能因为碎土下落而窒息而死！”
　　两方沉默半晌，原本反对的军警道：“加入硬化剂挖掘。”
　　医生盯着屏幕道：“伤员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了；　能不能想办法让她知道我们在努力施救？”
　　“声波到不了这么远的地方；　而且可能造成第二次坍塌。”军警拧着眉。
　　“这里有钢管！”一个年轻的医生大声道。
　　军警烦躁地吼道：“所以呢，先生？！您是因为从来没见过这么古老的金属而兴奋吗？”
　　“不，不是；　”医生立刻解释道：“钢管在这个位置，如果没有偏差的话；　它就在伤者旁边；　我们可以通过敲击钢管传递信息。”
　　“拿什么传递？对方怎么知道不是因为偶然？”
　　年轻医生道：“摩斯电码。”他补充道：“是古地球时期传递信息的一种方式；　通过不同的排列方式来传递信息。”
　　“那也要对方恰好懂才行。”
　　医生道：“我试试——就算对方真的不懂，我们还可以敲些有节奏的东西来告诉她上面有人。”
　　在场官职最高的几位官员同意了这个提议。
　　……
　　西德狄格靠在墙上，又有土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西德狄格都不想伸手把土扇下来，这次不仅有土，还有背后的声音。
　　她用手摸到了声源；　是一根被土壤盖住了大半的钢管。
　　对方敲得很有顺序。
　　如果不是人的话，很难做出这种效果。
　　西德狄格在这个时候却非常冷静，她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为了防止希望落空后自杀，她轻轻地用手敲了几下。
　　传到上面的声音似乎是一种鼓舞，对方的敲击速度变快了。
　　西德狄格发现对方很有规律，他第一次敲的很短，然后变长，继续变短、变长、最后又变短。
　　这是什么？
　　如果单纯地想告诉她有人在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复杂，还是无迹可寻的复杂？
　　她贴着钢管，仔细地听对方的顺序。
　　短、顿了段，长、短、长长，又顿了一下。
　　这是摩斯电码？
　　辛西娅曾经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有些话甚至要写一张密码纸给她。
　　西德狄格直接把纸给了密码专家，得出来的结果是：今晚来我房间。
　　当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脸比上了油的枪还黑。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西德狄格也学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这次的内容还算正常，不过谁能保证下次的是什么？
　　西德狄格皱眉，她按着声音的顺序在手上模拟，不是单词，是……字母？
　　对方每一个字母都顿了一下，这一句话的传达足足有五分钟。
　　“你还好吗？”
　　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西德狄格简短地敲了一个不。
　　她开始明白上面人的用意了，不仅仅是为了要让她知道上面有人营救，还要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能坚持更长时间。
　　她又敲了水和受伤这两个单词。
　　“她说什么？”军警焦急地问。
　　“她说她不好，下面有很多的水，她还受伤。”
　　“鼓励她别放弃，我们马上，马上就能救她出来！”
　　医生又敲了别放弃。
　　西德狄格摇头，勉强地笑了。
　　她敲了不会。
　　对方很快就开始问她的名字。
　　西德狄格不知道上面的情况怎么样，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参与爆炸袭击的人，她敲下翠西冯。
　　当年她骗辛西娅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如果爆炸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了，那么辛西娅看见这个名字可能会放心一点。
　　放心？
　　她脑子浑浑噩噩地反应过来。
　　这个名字出现时不是死亡名单，就是获救者名单，只有绝望和狂喜两个选择。
　　“看来是围观的人。”一个官员道，他更加担忧，担忧西德狄格，同样也担忧大选。
　　共和党选民对西德狄格的支持率一直居高不下，如果她出事，还有谁能代替她去参加大选？
　　为了稳妥起见，他们与副总统商议后，封锁整个星系的消息，外界只知道发生了一场大爆炸，而西德狄格很好。
　　几个小时前，西德狄格的合成音发表电话演讲，安排了具体的搜救计划，以及下令彻查。
　　她拒绝了一切采访，因为据她所说自己的样子实在过于狼狈。
　　辛西娅的邮件她也没有回复，因为那是一封私人邮件。
　　辛西娅把这一切归结为她太累了。
　　这样的举动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只不过，在第二天的中午，有人称声音为合成音。
　　实验结果像是病毒一样瞬间传播开来。
　　“挖到哪了？”西德狄格敲击问道。
　　医生看了一眼已经深达百米，却仍然不见人的现场，想了想，敲：还有十几米，大约半小时。
　　他之前已经解释过硬化剂了，西德狄格表示能理解。
　　她确实能理解，但不代表她的身体能接受。
　　十几个小时带着浑身的伤站在冷水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又冷又热。
　　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而过低的温度让她有些发烧。
　　这他妈……
　　她咬牙在心里咒骂道。
　　等她回过神时，她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泡了多久了。
　　几次倒在水里，都是窒息唤回了神智，这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现在连从水里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水到她的腹部，她跪在水中时，水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想站起来，但是太沉了，整个人的身体都沉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红色的长发飘在水上。
　　笃笃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西德狄格艰难地握到管子。
　　……
　　简穿上衣服。
　　“要回去了吗？”米加尔哑声道。
　　她希望对方说不。
　　简转过头来，点头，轻声道：“冯要见我。”
　　米加尔闭上眼，什么都没说。
　　“再见。”她想要亲对方一下，但是被拒绝了。
　　“对不起。”她道。
　　米加尔道：“错的不是您，是我。”
　　错的是她，是她没有能力和资格让简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边。
　　“您也没有错。”简道：“再见。”
　　米加尔沉默了一会，道：“我们还有再见的可能吗？”
　　简深吸了一口气，笑了，“大概吧。再见，米加尔。”
　　米加尔没有挽留，她知道，挽留毫无结果，只会增加悲伤。
　　简走出病房，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她没有吸烟的习惯，但是冯有。
　　她不能留下，她必须走，哪怕冯并没有要找她。
　　她要让米加尔知道，有些东西，必须要用权利来兑换。
　　谁说她什么都做不了？
　　米加尔有一支驻扎在凯斯亚星系，对她绝对忠诚的部队。
　　那支军队曾经跟随米加尔的祖父南征北战，最后悉数归米加尔所有。
　　即使在帝国的编制之中，他们对米加尔的家族的忠诚绝对不会磨灭。
　　那支军队，可以击落经过凯斯亚星系的舰船。
　　简点了一根烟，她学着冯的样子抽了一口，太呛了，呛得她眼泪都落下来了。
　　……
　　“辛蒂在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辛西娅一定不在。
　　这是她的小名，在辛西娅没过二十岁生日之前，她一直这样叫她。
　　医生犹豫了一下，她在。
　　西德狄格心道：妈的，你骗我。
　　虽然她知道，医生是好意。
　　“那告诉她，我爱她。”
　　你他妈在说什么？
　　西德狄格想。
　　这时候应该处理一下遗产……遗产？她有多少钱？
　　她不知道，这时候算她的股票、国债、房产对她的脑袋是个沉重的负担。
　　她发现如果她真的要写遗嘱的话，她连把遗产给谁都不知道。
　　因为谁都不需要。
　　西德狄格茫然地想着。
　　那就全给辛西娅算了。
　　她的眼前都是白光，但她不知道，那是因为死前的幻觉，还是真正地挖开了通道。
　　“人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心如苍井空私水小天使的火箭炮。
感谢大铭小天使的地雷。
感谢yeliu小天使的地雷。

　　☆、第十章　戒指

　　西德狄格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好看一点；　毕竟她还要在这个地方拉票；　她笑了一下；　吓坏了一堆医护人员；　她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了，尤其是在认出她是谁之后；　施救者怕她说完遗言就出事。
　　“拉我一把。”这是西德狄格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就昏过去了。
　　她睡了一天一夜；　其实她本来还能再睡一会；　但是外面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医生迫于压力给她注射药剂让她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在喝过水之后，西德狄格问。
　　给她倒水的医生就是之前用摩斯电码和她对话的医生；　“外面貌似觉得发生了政变。”
　　西德狄格捏了捏眉心；　她的访问不能到此结束，但是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麻醉？”
　　“如果不这样的话您可能会疼昏过去。”医生道：“您的右腿有三公分的骨裂，而且在骨裂后；　您还站了十三小时，您不疼吗？”
　　“我觉得命比较重要。”西德狄格道：“麻烦通知一下我的秘书。”
　　医生道：“她就在外面。”他出去找希亚。
　　“对了；　”在出去之后；　医生道：“很冒昧地问一句；　辛蒂是谁？”
　　西德狄格随口道：“我家的猫。”
　　医生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
　　“怎么了？”
　　“当时记者把您说的这句话当做遇难者的遗言登在报纸上了。”医生小心翼翼地看着西德狄格的脸色，“当然，署名是是翠西冯。”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问的太着急了，刚说完话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医生被吓了一跳，“阁下；　您……您没事吧？”
　　西德狄格缓了缓道：“什么时候？”
　　“就在您被救出来的半个小时前，那个小报记者也是想博关注想疯了才会想到一个收集遗言的主意，您……”
　　“手机给我！”她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阁下？”
　　“别废话！”
　　希亚推门进来，她在外面看见西德狄格状态不是很好，“您怎么了，阁下？”
　　“外面盛传政变的消息你们解释了吗？”
　　希亚道：“副总统的意思是等您醒了出面，用行动击碎一切谣言。”
　　“手机给我。”西德狄格根本没注意她说了什么。
　　希亚立刻拿出手机给她。
　　但愿，但愿辛西娅不去关注这些小报纸。
　　她在心里想。
　　……
　　辛西娅反复地翻开那一篇报纸。
　　F：辛蒂在吗？
　　Q：她在。
　　F：那么告诉她，我爱她。
　　——《遇难者遗言节选·翠西·冯》
　　辛西娅在知道政变的消息的那一刻认为可能是西德狄格受了重伤所以需要合成音，但是这样一份报纸无疑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
　　帝国还需要运行，西德狄格的死讯不能传出。
　　他们没能救出西德狄格，而记者在那之前并不知道留下遗言的是西德狄格。
　　西德狄格用了化名，她为什么这么干？
　　有谁威胁了她的安全？
　　辛西娅的眼底，血色一片。
　　“阁下，”凯瑟琳开口道：“有您的电话。”
　　辛西娅这样不眠不休已经二十几个小时，所有的事情都没解决，她真的害怕辛西娅会出什么事。
　　“谁的？”
　　“未知来电。”
　　“拒接。”辛西娅放下报纸，“我还有工作，你可以出去了。”
　　……
　　“阁下，厄诺斯阁下一直拒接，最后一次，把手机关机了。”希亚道。
　　医生在希亚进来后就出去了。
　　西德狄格想了想，觉得对方可能在开会，于是就没再打下去。
　　辛西娅现在忙成那样怎么会有时间看一个小报胡扯？
　　她放下心来。
　　“阁下？”
　　“我没事。”西德狄格道：“我会于明天早上在公众面前露面，将您们之前讲的故事，”她顿了顿，她嗓子疼的厉害，“继续下去。”
　　“您的身体？”
　　“我会注射镇痛剂。”西德狄格道：“总之，我在爆炸中受伤的事情一定不能向外界透露。”
　　“包括……厄诺斯阁下？”
　　“是的，包括辛西娅。”西德狄格道。
　　她太累了，“再让我睡一会，您出去吧。”
　　第二天早上西德狄格上专舰去下一个星系时朝机场围堵的密密麻麻的人群挥了挥手，自然又悠闲，哪里像是外界所说的被囚禁的样子。
　　她又给辛西娅打了个电话，结果还是没接。
　　她上网找视频，每天辛西娅的动向都是开会、开会、表情凝重地开会、表情更凝重地开会。
　　然而对方怎么都不接电话，邮件也没有任何回复。
　　希亚实在看不过去了，道：“阁下，要不要以正式的外交手段联系厄诺斯总统？”
　　“这个时候她应该在？”
　　“不出意外的话，是在开会。”
　　“晚点吧。”西德狄格道，算是默认了秘书的行为。
　　这个晚点一直拖到了十时，希亚通过外交部联系到联盟外交部，又通过联盟外交部联系到了辛西娅的秘书长，被告知，辛西娅已经睡了。
　　凯瑟琳还特意备注了一句，“阁下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好了，西莫阁下有什么事情吗？可以明天告诉她吗？”
　　希亚在西德狄格的授意下问：“厄诺斯阁下这几天一直在工作？”
　　“四十个小时没有休息。”凯瑟琳道。
　　电话开着免提，西德狄格皱眉。
　　“呃……厄诺斯阁下最近有没有什么情感上的问题？”希亚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哪有一个别国的总统秘书关心另一个国家总统的道理。
　　那边顿了顿，“没有。”凯瑟琳应该也忍了很久了，道：“阁下最近在找墓地。贵国总统不是阁下的朋友吗？希望西莫阁下能劝劝阁下。”
　　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辛西娅。
　　辛西娅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冷静、安静、她照常处理事务、她照常参加会议、她一切照常、除了几乎不睡觉之外。
　　她给总统送咖啡时发现辛西娅睡着了，她看了一眼，她发现。
　　辛西娅，在哭。
　　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她在梦里哭了。
　　她梦见了什么？
　　什么东西能让辛西娅这么难过？
　　“好的，我会转告的。”又停了下，“厄诺斯阁下有没有特别关注过西莫阁下的消息？”
　　凯瑟琳觉得莫名其妙，“并没有。就在所谓的政变当天阁下看了几版报纸，之后就再也没提过。”
　　“谢谢，打扰了。”
　　“没关系。”
　　挂了电话，希亚道：“阁下，听起来厄诺斯阁下只是太忙了。”
　　西德狄格的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墓地？”
　　难道是唐的身体出问题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辛西娅的举动并不算反常。
　　……
　　“阁下。”在辛西娅醒来后，凯瑟琳想要和她汇报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帝国的外交部联系……”
　　丧讯吗？
　　“我不想听。”辛西娅冷冷道。
　　“阁下？”
　　“所有关于帝国的事情都不要和我汇报，在这段时间内。”辛西娅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辛西娅的脸色太难看了，她道：“我知道了。”
　　在她出去后，辛西娅放下笔，脱力一般地靠在椅子上。
　　让她冷静冷静，让她能接受这个消息之后再去接受，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有关帝国，有关西德狄格。
　　她闭上眼。
　　西德狄格……
　　戒指被她攥在手里，在手心内按出了一道痕迹。
　　……
　　怕打扰辛西娅工作和休息，西德狄格忍着在五天内一个电话都没给她。
　　她不打电话，她专心地演讲、拉票。
　　同样，辛西娅也没给她打电话，这更加深了西德狄格辛西娅太忙了的印象。
　　同样的，她也太忙了。
　　她忙得躺在床上就能睡着，有一丁点破事都得被叫起来。
　　好在西德狄格已经习惯了近四年，只不过身上的伤太严重了，瘦了几斤。
　　虽然骨裂但是耽误不了她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站着演讲。
　　“医生说您在这么下去，这条腿就得截肢。”希亚道。
　　西德狄格反驳道：“记者还把我的‘遗言’登报了呢。”
　　她已经忙得快要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傍晚整理文件秘书送过来一束检查过的快递。
　　是花。
　　白花。
　　白玫瑰。
　　白玫瑰花瓣娇美，上面还沾着水，不知道是露水没干还是后泼上去的。
　　白玫瑰被银白色的烫金纸包着，系着纯白的缎带，上面还夹着个密封的防水袋。
　　里面应该已经被检查过了，西德狄格拿出来，是两枚戒指。
　　她看了一眼戒指内部，刻着她名字的缩写，另一个则是辛西娅名字的缩写。
　　西德狄格彻底懵了。
　　这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辛西娅：（找墓地ing）我希望我爱人的目的选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冬暖夏凉，风水优良。
业务员：有病？

　　☆、第十一章　活着

　　西德狄格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但她马上坐下了；　因为腿疼。
　　“希亚？希亚？”
　　希亚已经连续加班了一个月；　不出意外的话；　她会加班到八月份大选结束。
　　她端着还没泡开的咖啡进来，现在是下班时间；　她没有上班时间那么拘谨。
　　“联系联盟外交部，我要与厄诺斯对话。”
　　“现在？”希亚在这几十天的时间里已经充分了解了辛西娅的时间轴；　托西德狄格的福；　谁叫她一天要问八遍辛西娅在干什么；　“现在厄诺斯阁下应该在开会。”
　　西德狄格怒气冲冲地咬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饼干。
　　“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要看厄诺斯阁下什么时候开完会……”
　　西德狄格咬牙道：“离开联系联盟外交部，告诉他们不用打扰厄诺斯；　我等她开完会。”
　　……
　　辛西娅开完会了；　她没打招呼就去找墓地了。
　　“阁下，这是您本月第五次来了。”经理苦着脸，有这么个金主是好事；　但是，如果她不带那么多保镖的话；　她会更高兴的。
　　就这么多人好像黑帮火拼一般的架势；　都没有人敢进来了。
　　“真的没有我说的那一种吗？”
　　经理道：“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