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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十里红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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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艳容快马入京。”
    众幕僚联系那句“黄花菜都凉了”了然了:打铁趁热,闹事当然也一样。他们将军是要出手了。
    只是,众幕僚瞧着他们将军那愉悦到诡异的笑容,不知怎的,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上京后,这里就麻烦诸位先生了。若有什么难以决策的事,听芸娘的吩咐就是了。”
    因为以往将军出巡或是去抗击外族,城里的大小事也是芸娘子打理,众幕僚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称是被遣退退下,各司其职。
    芸娘听到祈云要入京,心里不舍,“这些人就不能安生些,尽折腾。”什么少年慕艾,当堪婚配,简直混账。芸娘心里很不满,“将军此次回京,当好生教训这些人,便是不把他们舌头割了,也得揍得他们满地打滚,让他们日后听到你的名字就绕道跑。”
    祈云大乐,还装模作样,“啊哟,本将军可不是这么粗鲁的人啊。”
    芸娘嗔她,“那便当是为芸娘粗鲁吧。”
    祈云跪在床上,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微笑:“敢不效命!”当天,祈云辞别芸娘,率领一对精悍亲卫以拼命三郎的姿态用了小半月赶到了望京。她没有招摇的入城,而是与十来个亲卫悄悄的入城摸去了说她少年慕艾如何如何的那位言官上下朝必经的路上。
    守了老半天,那位出现了。祈云马上命人拦住,打马上前,“这可是周御史的轿子?”
    那边呵斥:“何人胆敢拦截朝廷命官去路?”
    祈云居高临下慢悠悠的看着对方:“说什么拦路这么难听,本将军少年慕老艾,仰慕周御史得很呢,特意来拜会你,叫他出来。”
    周御史听到祈云的说话了,不待家人回禀掀开帘子下轿,见到果真是自己弹劾过的英武将军,差点没小腿打颤,又仗着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对方肯定不能拿自己如何,若是她为难自己,那他可说的更多了。于是正装故作冷静地上前拜见,“参加将军。”
    一个将军的职位,自然不能让一个御史下跪,可祈云还是亲王,所以,周御史只能跪了。祈云也不喊平身,端坐马上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就是弹劾我私仇公报的周御史?”
    “臣只是实话实说。”
    “好个实话实说,那我也老实告诉御史你,本将军并不慕少艾,本将军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老头子。我听人说‘打者爱也,爱者多打几打’,我喜欢御史,自然要表现一番——”她不带周御史废话,手一挥,她身后那十来位力大身健的亲卫就一拥而上,拳头、脚踹,“惨绝人寰”的啪啦作响,间或夹杂一两句英武将军的风凉说话,“不要打死了啊/人那脸明天还要上朝,不要打得太厉害无法见人”。。。。。。看打得差不多了,好整以暇的扔了一句“英武将军打的”,然后领着人傲慢地扬长而去了——
    这个不得了,整个望京城都在疯:英武将军光天化日之下使人殴打攻讦过她的朝廷命官。其行为之傲慢、态度之跋扈,影响之恶劣。。。。。。
    林震威得到消息的时候,惊得手中的杯子都摔了,他心中有个极不好的预感:完了,这皮猴。。。。。。速速派人去探听周御史的消息,得知周御史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莫名送了一口气:还好。。。。。。没打死。。。。。。
    他对这言官自然也不满的,打女儿的脸跟打老子的脸有什么区别?可言官的职责就是监察百官指出百官过失啊,他总不能因为人家说了自己女儿几句不好的就让人丢官杀头吧?故而只能隐忍。不过这言官有一点说对了,祈云年纪的确不少了,是时候该物色驸马了。。。。。。林震威打定主意,就趁今回祈云回京把这事定下。
    皇帝探知祈云在她弟弟那落脚没回自己的将军王府,着人传唤让她马上入宫,结果宫人回报:将军日夜兼程,劳累不堪,叫不醒,太子意谓可让将军明天再入宫。
    皇帝说:胡闹,打人的时候精力怎么这么好?本想强制让人入宫,想想又不舍得,只能作罢。
    第二天,早朝。
    祈云穿上正式的朝服,威风凛凛站在武将的队伍里,在五大三粗的武将队伍里,显得格外的伶仃、瘦弱,引人注目。
    所有朝臣的眼睛都在闪亮,英武将军上朝了?那今天热闹了。
    皇帝至。三跪九叩行过礼,开始议事。
    果然,几乎所有的言官都上书斥责了祈云昨天无法无天的殴打朝廷命官的跋扈行为,也有不少其他职位的官员也凑了一把热闹,一时间,整个雄伟的金銮殿里都是朝臣们朝廷铿锵激昂的诉愤声,周御史更是涕零泪下地表示宁死也不会屈服在祈云的“恶势力”下——
    祈云慢条斯理从武将队伍里站了出来,“兵是父皇的兵,将领是父皇的将领,我只不过代为管理,你说‘恶势力’,你是在含沙射影骂我父皇吗?”
    周御史一听,这不是倒耙一把吗?马上呜呼哀哉的跪下,拉长了调子,“臣该死,陛下明鉴。”
    “父皇。。。。。。”祈云也跪下,抬头直愣愣的看着高位处的皇帝,“周御史胡说八道,诋毁女儿声誉,任何女儿家都受不了,我打他一顿还算便宜他,他说我‘争风喝醋、私仇公报’,并且言之凿凿,仿佛煞有其事,女儿实在不知道怎么辩解,唯有一愿可证心迹,请父皇允许女儿道来。”
    “你说。”皇帝点头应允,心里却奇异的冒起了不安的感觉。
    “我,林祈云愿终生不嫁以证周御史‘少年慕艾、争风喝醋’之非,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全场都呆了。整个金銮殿落针可闻。
    这哪里是权势显赫的将军当众纵凶行恶,分明是犀利恶毒的言官捏造事实逼得人家堂堂的将军王、皇家嫡公主只能以不嫁力证清白啊!
    好半晌,还是老练犀利的皇帝先回神,怒喝一声,“荒唐。”
    英武将军跪得不动如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父皇的教诲,女儿至死不敢忘,女儿的誓言,绝不更爱。只往周御史从此以后,毋再红口白牙信口开河,以免磋磨了其他女儿家。“
    诛心,绝对的诛心。
    临尾还要应用周御史折子上的话,实在太诛心了。就连跟周御史不对头的人也不忍心再去看周御史的脸色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这样想:英武将军这一反击太厉害了,别说皇后、太子的过失是真是假,便是真的,也不算一回事了。这注意力拉得妥妥的啊!
    又被拉出来当挡箭牌的皇帝坐在皇座上已经心力交瘁了,此刻,他吃了周御史的心都有了。
    闹哄哄的朝会就这样散了。
    下朝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开了周御史,他们都知道:周御史完了。

  ☆、第七十九章

林震威不是不知自家后院那点破事,只是他一个大男人,抱负在天下,对后院、对女人总有那么几分懒得计较、不屑计较的意思,而且,这么多年来,卫皇后一直打理得很好,他就更不愿意插手了。对卫皇后,他说不上多情深意重,夫妻间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卫皇后出身高贵,心底有着一股异于常人的傲慢,这点,他比谁都了解得清楚,很多时候,她连他这个夫君也不屑讨好——这很大一部分是他对卫皇后恼怒气愤的原因,尽管他不愿承认这点。她不是不会那些手段,她是不屑一顾,所以说卫皇后出于妒忌残害大、小两位皇子,林震威是半个字也不信的,他之所以作出愤恨又对事态做出处理的模棱两可的态度,无非是想看看祈云的反应——
    幕后之人,作出种种手段,似意在皇后、太子,实则不过为了祈云手中那点权利罢了。
    但祈云的冷静出乎了他意料。她斩杀了张玉衡,京城权贵议论纷纷,太子变着法子往张府送好处以弥补,她没表示;皇后出事,对方来势汹汹,她还是没动静;太子被弹劾,她依旧坐看云起。。。。。他对她做出的种种猜测诸如撒娇打滚求饶卖好每一个都落了空,林震威不得不说他有点失落:作为最宠爱的女儿,上场能打仗,在家能撒娇——这种时候,就是“父皇,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嗯嗯嗯。。。。。”的时候啊——
    林震威一腔慈父心肠就这样空落落的一日瘪过一日,最终,他女儿反击了,却平地一声雷,轰轰轰,炸得人仰马翻,林震威心情之复杂、之困扰、之为难、之郁闷。。。。。简直罄竹难书。
    若纯粹从政治的角度出发,他也会为祈云的绝妙反击叫好:任你舌灿莲花、使出种种巧妙手段,我一顶“逼得公主不嫁”帽子就能把你压得永不翻身——
    可作为父亲,这叫好,就变成叫苦了:我才要给你找个好驸马,你就给我说、不、嫁?还发誓还五雷轰顶还不得好死?!林震威不得不怀疑林祈云是不是知道他有这念头故意的——
    这皮猴从小时候就有些神妙。
    林震威想来想去想不出让祁云改口的好办法:众目睽睽、众口悠悠,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改啊?最后搁担子了:算了,让皇后收拾她吧。
    他不知道,在他这样想的说话,卫皇后奇异地与他同步了。景阳宫里,皇后正在掷地有声地对祈云凶:我不管你了,让你父皇收拾你!
    祈云低垂着头,似乎很沮丧,“父皇不理云儿,母后也不理云儿,那云儿走了哦。”“哦”字拉了老长的调子,仿佛在引诱人:快留下我快留下我。。。。。。卫皇后明知道她是装的,可看见她那副小狗般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于心不忍,可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又一肚子邪火,干脆背面转身,“送客”的意思很明显。于是祈云在景阳宫她母后那儿连一顿饭也没蹭到,灰溜溜的出宫去了。
    出得宫来,但见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她长叹一口气,满脸忧伤的朝宫内拜了拜,确定守门的两个小太监看见她这一番做作了,这才“黯然”上马,马肚一夹,“的的的”的直奔城外了,回北平府去了,出来小半月,她想芸娘了,好想。
    待帝后太子得到消息,她已经奔出不知几十里了,林震威为之气绝,得,这皮猴还来性子了,说几句就给老子跑路?真是岂有此理!滚滚滚!免得老子看了上火。
    皇后气得心口痛:你说‘走’就是这样走的?
    太子待遇比较好一点,后来得到留书一封,上书三狗爬字:你懂的!太子真是想哭了,据说双胞胎能天人感应,可是,芸姐,我懂什么啊?我真不懂啊!
    还是张书恒解答了他的疑问:将军意思应是,太子该准备大婚了。
    胞姐立誓不嫁,作为弟弟的,没了长幼的问题,刚好年纪也差不多了,太子妃、侧妃人选也有了。。。。。“你懂的。”
    太子:。。。。。一点也不想懂好吗?!
    还有一个意思是:你懂的,残局该怎么收拾。
    太子:。。。。。
    太子觉得自己云姐为自己付出太大了,为了反击敌人,连自己的婚姻也搭上——虽然以前就认为自己云姐太粗鲁嫁不出,但认为跟她真不嫁是两码事,太子很内疚,内心隐隐的有了一种“既然云姐不嫁,那我以后送她几十个面首吧”可怕想法——
    后来太子才明白,那时候果然太年轻了。
    祈云一路快马狂奔,又是小半月一溜烟过。回到北平府已经入夜,城门早关闭,祈云一刻也不愿等待,用令牌打开了城门,然后狂奔将军府。
    也亏得那些侍卫精壮,不然这般折腾起码得去半条命,他们在半路就有疑问:将军,来的时候急匆匆,为何回去也要这么赶?事情不是已经办完了?
    在祈云受帝后口水唾骂的功夫,这些侍卫——俱是有门路有背景的,他们的将军早想好了,当众殴打朝廷命官什么的影响有些恶劣,要是受她牵连,这些人的父母兄弟叔伯肯定得站出来,要闹大家一起闹,谁怕谁——早耳聪目明的探知自家将军在金銮殿上惊天动地的作为,他们跟祈云混的时间长,对自家将军的尿性了解得很,脑子也活泛:不嫁,那咱还不能娶么。多大点事啊!相比其他人天塌似的恐慌态度,他们淡定得很。
    祈云当时是这样说的:“打完了人还不跑,傻啊。”祈云就怕帝后醒过神来,自己想跑也跑不了,要是留自己个三五月,自己还要不要见芸娘啊,想都想死了,所以,当然得跑,但是,话不能这样说。。。。。
    侍卫们也精怪:“嘻嘻,将军,是不是想芸娘子了?”侍卫们心里都想:其实“芸娘子”完全可以变成“娘子”嘛!
    祈云的反应是:一鞭子抽过去——叫你嘴多多。
    侍卫们又问:“将军,你就这样跑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太子会不会恼怒啊?”
    祈云说:“会啊。”
    侍卫:。。。。。那你还这样?
    祈云对他们的愚蠢冷笑:“京城乃我的伤心之地,我伤心欲绝,当然要避走他乡,免得触景伤情。人言可畏啊。”
    侍卫:。。。。。你到底哪里伤心了,还伤心欲绝?一点也看不出好吗?
    不过他们将军诡计多端。。。。。哦,不,聪明机智,她说伤心欲绝,那肯定是(效果需要)“伤心欲绝”的,他们是跟着将军跑的,帝后要撒火,也撒不到他们身上。不怕。
    回到将军府,已经深夜。将军府内外一片安静,只有门前两盏打灯笼在风里呼呼的摇晃着。祈云在马上定定的看着,侍卫们也跟着抬头,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俱疑惑了:将军刚归心似箭,怎地到了反而迟疑起来的样子?
    祈云对身后的侍卫说,“要回家的都回去吧。修整三日。”
    家在本地的侍卫纷纷调转马头往自家奔去,只有几个不在本地此时又不便会军营的随祈云进入了将军府。她的忽然归来,让值夜的下人们手忙脚乱,就有人要去禀告芸娘,被祈云喝住了,“报什么报?什么都要她来处理,你们吃干饭的?把人待下去歇息,小声点,吵醒她唯你们是问。”
    身后的侍卫都感叹:我们的将军(对芸娘子)真是体贴啊,要是操练我们的说话有(对芸娘子)的一半体贴就好了。
    下人们喏喏的应了,小心翼翼的领着侍卫去客服休息,祈云自己去了书房。她归心似箭,日夜奔程,早疲倦不堪,在书房头一沾枕就睡着了,连身上跑了一路脏兮兮的衣服也来不及脱下。醒来时,窗外已黄昏,绚丽的霞光从窗外映入,柔柔的打在一旁的芸娘身上,映照着她美丽的脸庞,越发动人,芸娘的目光温柔似水,正柔情万千的看着她,两下目光相触,欢愉的感觉在心底激荡,祈云伸手搂着芸娘脖子,声音因为长时间奔波劳累,显得有些嘶哑:“芸娘,我回来了。”
    芸娘小声的抱怨:“我听下们说你昨夜半就回来了,怎地不叫醒我还睡这边,不舒服吧?饿不饿?快起来吃点东西。”
    祈云头蹭在她肩窝,刚醒来的酥软在身体舒服地弥漫,她咕哝:“我不想吵醒你。芸娘,你想不想我?”
    芸娘环抱着她肩膀,“想啊。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人不见,思之欲狂。”
    祈云“噗哧”的笑了出来,抬起头看她:“美人是你才对,这话该我说,你抢我词儿了。”
    芸娘低下身子,脸凑近,吻上她的唇,“是吗?我抢你的词儿了?那将军也对我念一遍?”
    祈云吞了吞口水,手按着芸娘的腰肢,感觉那些丝丝絮絮的衫裙实在太多余了,她把芸娘扯起抱坐在腿上,撩起她的裙子,手在雪白腻滑的大腿摩挲;芸娘跨坐她腿上,毫不复府内外行走的端庄文雅,显得热情迷人,手搂着祈云的脖子,两人口舌相接,像对交颈鸳鸯,你侬我侬的好一阵耳鬓厮磨,这才从书房出来去用膳,填饱了肚子,这才去浴房洗去一身尘埃——
    浴房里有个大池子,引的后山的清泉,水清凉舒服,在炎热的天气里,最能洗去一身暑气。祈云赤身坐在水里;芸娘在边上给她洗头,猪苓浓郁的香气漂浮在空中,祈云舒服上了眼睛,感觉她千辛万苦赶回来,仿佛就是为了这悠然温馨的这一刻。。。。。
    她转过头,“芸娘,亲我一个。”
    芸娘笑了笑,凑过去轻啄了一个。

  ☆、第八十章

又是一年一度的狩猎季,整个北平府不管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在翘首以待这场盛事,至于谁会出席、谁再不会露脸,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依旧受到热捧,大家唯一肯定的就是:张家二房是再也不会出现了——死了个大公子,虽然还有个妹子,可是要守孝,哪能就跑去打猎、相看哪家公子呢,况且,出了这么个事儿,别人便是有意联姻,也得先掂量一下将军府会怎么看,会不会影响英武将军对自己的看法会不会仕途受碍。。。。。
    然后就是:穆府也不行了吧?
    闹了这么个天大丑事,还有面目出来见人?有人这样说。
    有人则是不以为然:好歹西城候还没倒呢,总得出来见人。有钱人要脸面,可不要脸起来也是真不要脸,说不准。
    甚至有小赌坊开出了赔率,虽然赔率不高,可好歹也凑了一回热闹。
    芸娘听着下人当趣事儿说与自己,悠悠然喝了一口茶,问祈云:将军怎么看?
    祈云对西城侯府一点兴趣也没有——一家子泼妇老娘们有什么意思?要关注也是关注京城那个真正的西城侯府。西城候可是今番随大皇子下江南赈灾的官员之一,以为大皇子的为人少不得拉拢一番,太子的地位虽然稳固,可将来的事,谁知道?总得注意些。她眼珠转了转,便笑了起来,“必须请的。西城候忠君爱国、为父皇排忧解难,拯民于水火,他人虽不在北平府,可本将军身为领主,对他家小自然该多加照拂,不能何能显示我对西城候拳拳之心之仰慕之慰劳——”
    芸娘眼珠柔媚地瞟了她一下,低下头,轻轻的用杯盖拨开杯里的茶叶,嘴角含了笑,“将军说得极是。听事,你可听清楚将军所言。回头送帖子可得把话齐整的送到。”
    王听事弓着身子,“奴才听清楚了。奴才一定会一字不落的带到。”
    “你把邀请的单子再过一遍,然后呈上来给将军瞧瞧有没有遗漏。”
    “是。”芸娘又说,“前些时日,你在京城的时候,父亲遣人送来了书信,内夹有母亲新发明的一种糕点的做法,我让人做了出来,将军可要尝尝?”
    祈云说好。三娘做的糕点最好吃了。便是小时候吃过的汤包,她现今也常常让芸娘做与她吃。
    芸娘让下人端上来两钵浅米色的糕点,显然冰镇过了,褐色的钵体边缘还冒着晶莹的水珠,芸娘遣退了屋里的下人,用一把竹刀把米糕划成便于入口的小块,然后浇上酱汁端到祈云跟前,“这是用米和杂粮打成米分末做的,腻滑可口,加上这酸辣的酱汁,别有滋味,将军试试。”用竹签子叉起一块递到她跟前,祈云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块,然后点头,“好吃,把这个也抄一份给父皇,等他收到银子,再收到我的爱心糕点,怒火就熄灭了。”
    芸娘嫣然,故意嘲笑,“将军可真好,每回拿芸娘的东西作人情,是不是又便宜又实惠?嗯?”
    祈云拉她坐在大腿上让她喂自己,笑嘻嘻的,“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你我分什么‘你、我’?”
    芸娘瞟她一眼,娇嗔,“想得美了。”又问,“将军对穆家有什么打算?”
    “你以为?”祈云手圈着芸娘的细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很感兴趣地反问。
    “我听闻西城候与辽东统帅曾有拜把子的情谊,辽东有二十万铁骑,势不可小觑,今番西城候又与大皇子下江南赈灾,大皇子虽然急功近利、鼠目寸光了些,可也定然知道这种人是要拉拢的,也必然会竭力拉拢——将军可是如此想法?”自从遇见了严明月,芸娘便让人把西城侯底子打探了个一清二楚,此番说起来,自然是有的放矢,听到祈云心里直点头,芸娘简直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她想什么,她全知道。
    祈云吃完了一钵米糕,说还要,芸娘便去拿了剩余的一钵,继续喂她,一边喂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穆家里,也就一个穆老夫人,一个穆柔,她家出了那么大的丑事,别人都避着他们走,将军却是顾西城候脸面‘救人于水火’,西城候若知个好歹,回头总得往你跟前作个表示,将军的手段是要拉拢是要挑拨,还不是将军说了算?此其一;
    其二,将军若是担心西城候为大皇子所用,只管隔离他们就是了,这狩猎的山林山高林密的,野兽又多,谁知道会出些什么事。若是老夫人有个好歹,西城候身为独子,总归得赶回来或是受病床前或是守孝灵前,将军你说是不是?不过将军光明磊落,心肠慈善,想来是不会让老夫人出意外的。那么,去除老夫人,就剩下一个穆柔了。
    穆小姐骄狂无知,最容易惹事不过,若是惹出什么难听、难看的事,在这里站不住脚了,西城候少不得只能接到京城,年纪也差不多了,也该婚配,若是再嫁与大皇子,大皇子为了得到老丈人的支持,少不得一番讨好,可穆柔却是十分愚笨的,要利用她,实在太容易不过。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大皇子少不得舍掉西城候,结亲成仇,倒是有些看头。”
    祈云眨了眨眼,讶异,“我怎么着听你说我心肠慈善像骂我?”
    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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