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十里红妆-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用,反而失了气度。
阿赤力暂时避其锋芒了。
结果对方就在城前天天叫嚷,什么“啊哟,鞑靼不是很勇猛的吗?连一个女人都怕,这么没胆子子,回家吃奶算了!”“鞑靼鞑靼无胆匪类,将军将军真神勇”;“什么,不怕,不怕来战啊!”
一出门,很好,又爆弹伺候,次数多了,打得鞑靼勇士都心理阴影了,看见人步兵后退,那有黑忽忽洞口的大家伙往前拉就控制不住两股栗栗,想转身逃跑。阿赤力对人家的虎蹲炮以及各种火器真是羡慕妒忌恨,真是货比货扔,人家的咋就这么好使?此时阿赤力已经得知明朝的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他无视了北平府军队的叫阵,守城不出,这让鞑靼的士气有些低落,可是他顾不得,比起出气,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就这样熬到了林震威到来,熬到了冬天。
此时鞑靼为了退路,已经退出了宣州白城一带,两军对垒在凉水河怀山附近。
冬天不好打仗,那干什么?耍嘴皮子呗。
说到这个,鞑靼兵其实也是被逼出来的,他们实在不擅此,可每天被人各种辱骂,佛都有火,一来二去,就对上了,今个儿你编排我几句,明个人我给你造谣生非一出,每天不对骂几句,就像身上长了痱子似的,浑身不舒服。
其实对骂什么的还好,鞑靼兵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汉人炫耀!
没错,炫耀!
今天换个大棉衣啦,明天捧碗装满肉的看起来香喷喷的饭坐到阵前吃啦,还要一边吃一边叫嚷:啧啧,真好吃!又或展示一下香囊,隔空抛句:这是我媳妇儿给我缝的,咋样?好看不?
都是鸡毛蒜皮、小气巴拉的事情,可是,可是。。。。。。可是就是叫人抓狂啊!
鞑靼兵们受不了,嚣张,太嚣张了!这是赤_裸裸的炫耀!可是,他们还真没有媳妇,就是有,也不会送来新衣、香囊、肉啊!
所以,更可恨!
鞑靼兵绝对不会承认他们羡慕妒忌恨,他们坚决认为:这些汉人太无耻太可恶!这么一点小东西都值得炫耀!
他们不知道,对此种种,其实明朝军队大多数的兵,除了北平府的兵,都是深恶痛疾的:不斯文,也败类!
可是,可是人家也好想要一件大姑娘小媳妇缝制的新衣,听说好些还是那些贵夫人贵小姐亲手缝制的呢,听说那料子手感那针线绝了;也好想有个媳妇给我送香囊、写信、生大胖儿子,每顿饭都有肉——
好哀怨。
有将士提出异议:英武将军此举恐分化军心,不利于团结。
结果祈云甩出一车肉干:要不要?
提出异议的将士二话不说拉起车走了。
其余将士:!!!
祈云内心无比的得瑟:我媳妇就是这么财大气粗,有本事你们也娶一个。哼哼!
☆、第八十九章
被军营上下默认财大气粗的芸娘,此刻真是“财大气粗”,小手一挥,几张加起来快二十万两的银票就这样出去了,将军府的二管事——府里的大管事是王听事,随祈云出征了——也不禁咂舌:芸娘子可真有钱,这买米买粮用的钱走的全是芸娘子的私库,她也真舍得。
钱是给郑原的,一部分结二十万石粮食的款,一部分继续添购,新增了“药材”项目。
大皇子江南治灾,几乎搜刮空了整个国家的药材,导致现在药材匮乏,行军打仗也无药可用。打仗死伤是时有的事,小伤得不到及时救治会发展成大伤,大伤就死了。祈云在信里提过这事,芸娘记在了心头,最基础的温饱问题得到解决,自然要向着更高层次进发。
郑原不懂药材,可做生意无非低买高卖赚个差价,他人脉广,里面不乏懂行的,请过来帮把关就好了。他答应芸娘试试寻找看。
钱款结算完毕。郑原开心地对芸娘表示了感谢,芸娘请他坐下说话,不要客气,“郑先生说的哪里话,我该感谢先生才是。先生不日就要赶回南缅,空手回去,未免有些浪费,我这里有一单生意,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意思。”
郑原经过别人的口述和自己亲身接触,已经明白芸娘性情肖似她的镇抚父亲,那就是说以是一,说二是二,实在。她说有生意,那就是有生意,于是拱手,“但请芸娘子指点。”有钱赚自然是好的。
芸娘看了一眼二管家,二管家马上知机的拍了拍手掌,就有两个小宫人各抱了一样覆盖着锦布的长条状的东西上来,放在郑原旁边的案几上然后躬身退下了,郑原疑惑地撩开盖住的锦布,然后整个人悚然起立,张目结舌,“这。。。。。。这。。。。。。”
郑原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那是□□。明朝的火器发展得很好,更新代谢也快,这□□细看赫然是最早期那些,准头不好,有时候还会炸膛,十分危险,因为当时很潮流,他为了显摆,也重金求购了一把收藏,故而知道——
这芸娘子把这些“古董”拿出来给他看,是哪个意思?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是将军手里早期的一些火器,数量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对我们来说,扔掉可惜,可回炉重造浪既费时间成本又高,不划算。我听闻小林子说南缅近缅丁,那儿土王并不是那么和睦,缅丁又跟周边的国家时有摩擦,郑先生你看把这些东西卖给他们,或是跟他们有摩擦的那些人、那些国家,你看如何?”
小林子就是跟随郑原到南缅的那伙人中那个斯斯文文的人。郑原一惊,这。。。。。。他看向芸娘淡然喝茶的样子,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芸娘又道:“感念先生你的帮忙的,若是先生有意,这批火器□□半卖半送低价与先生,再另赠送一万发弹药,先生以为如何?又或是先生,若是不放心,先生可先带一批回去小试牛刀,余下我们再谈。”
郑原心内波涛汹涌,掩饰地拿起茶杯,却怎么也无法送到嘴边喝一口,脑子不停地翻滚:这要做呢?还是不要做?若是他迟疑了,芸娘子找了别个——芸娘的话很诱惑人,这里最次的火器,到了缅丁那边却是要“惊为天人”的,那时候价钱。。。。。。越想越心动,虽然风险高,可是利润也大啊——做生意哪能没风险?抬头,他想问芸娘这事是否真能做主,随即又觉得这句多余,整个北平府都握在这位手中,何况一批淘汰的火器,一咬牙,“谢芸娘子,这单生意,小人做了。”
“先生爽快人。如此,先生明日随管家到库房检点,先生一次过全运走或是分批分次都可,那个库房暂时为先生所用吧。”
于是,郑原还没来得及捂暖的银票,大部分,又飘回了芸娘的口袋。
后来二管家略抱怨,说卖价低了,还送了一万发弹药,亏啊!
芸娘便笑了,跟他说:你看,这些东西我们放着就是烂铜废铁,占地方,保养还要浪费钱,卖了再低价也是银子,何况,这些东西,那些人如何会造?用完了,还不是得找我们买。”
简单来说,这不是一次过交易,这是长期生意,既物尽其用他们的营造局,又能赚钱,真是一举两得。管家佩服得五体投地:“芸娘子真是高瞻远瞩,想常人之不能及。”
芸娘笑了笑,似是接受了他的恭维。卖掉没用的火器赚钱其实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要缅丁闹腾起来,那里山高林密,木材良多,明朝去维护,刚好可以顺便砍些好木材回来造船——
赚钱、效国两不误,多好。
这边芸娘美美的打着小算盘,那边祈云在跟她父皇透底,林震威不知道是喜是怒,“混账东西,你做都做了,现在才来跟朕说?!”
走私、贩卖火器,随便哪一样被言官捉着都够林祈云喝几壶。
“父皇,父皇。。。。。。“祈云开始撒娇,林震威看着林祈云一身威风凛凛——刚才她一副严峻神色走进来,林震威还以为要商讨敌情,结果。。。。。。——铠甲做那样扭捏的动作,不由得嘴角一抽——
“这不是时间。。。。。。相隔遥远,那个啥。。。。。。我们时间对不上,来不及及时跟父皇禀报么。父皇,你瞧着三七可好?”
“混账,朕岂是如此的人!“林震威心对他七分这个这个分配还是比较满意的,算你识相。
祈云一咬牙,“父皇,你瞧,没粮食咱们吃什么?哪来的不都是粮食,咱们草粮够了就好了嘛,英雄还不问出处呢?何况草粮?再且,那堆火器都过时了,放在那还得拿钱维护,还不如换几个钱。。。。。。四六,不能更多了。“
林震威正想说“英雄莫问出处是这样用的吗?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听到“四六”一惊,为什么变成了四六——他的“七”为什么少了?难道刚才他是自作多情,“三”才是他的分利?
“父皇,你要答应了,等粮食运到,各营均分,见者有份,我也不跟父皇你讨要买粮的钱银,再送你一个好消息,你看如何。”
林震威冷哼,斜睨,一副“朕还不看透你”的表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拿出好处,还不是想将来出事有人护着你。”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看着林祈云一脸“知我者父皇也”的小样表情,林震威哼笑:“说吧。”
这便是答应了的意思。祈云连忙附到林震威耳边嘀咕嘀咕。林震威一愣,随即乐了,用手指戳开祈云的脑袋,“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句话还真不假。两个鬼灵精,算死草。”
祈云一脸谦虚:“哪里,哪里,都是父皇教得好。”
林震威冷哼:“你那芸娘朕可没教。”
“我教得好嘛!”
林震威:见过臭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臭不要脸的。
“去!”林震威没好气。过一会又说,“她聪明,做事也稳妥,是个好姑娘,朕班师回朝后,就让皇后留意一下,替她寻个好人家。”
祈云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就知道不能在父皇跟前提芸娘。立马凄厉地喊了起来,“父皇——”扑上去,一副天大委屈要呐喊的表情,林震威冷不丁被吓了一跳,随即怒了,甩腿,想挣她,“干什么?干什么?起来,如此成何体统。”
祈云声音表情很是哀怨地仰望林震威:“父皇啊,女儿自小跟芸娘感情深厚,女儿嫁不出了,芸娘坏了名声也没想成亲,我俩刚好孤苦伶仃做伴,你何苦要拆散我们啊!父皇,不要哇!”
“什么嫁不出,分明自找的。你给我闪开。”林震威被她鬼哭狼嚎刺得耳朵痛,拼命的抽着腿骂她,祈云抱得紧,“不要啊,父皇你不答应我不松手。”
林震威真是拿她没辙了,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将军?简直是地痞流氓。“起来!那是人家的终身大事,岂容你儿戏。”
“父皇也说了是终身大事,父皇随便指个人家就把芸娘嫁了,难道就不儿戏?那家人家也许看在父皇的份上供着芸娘,可那样芸娘会幸福吗?父皇能保证芸娘幸福?父皇你别反驳我,是父皇熟悉芸娘还是我熟悉芸娘?芸娘都不想嫁人,父皇又何必。。。。。。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到时候父皇下了圣旨,芸娘难不成还能抗旨?不抗旨难不成就委屈自己嫁给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林震威几次张嘴都被打断,有些恼怒,“父皇只不过随口一提,你倒是没完没了一大堆。”
“儿臣不过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罢了。”
“患?”林震威的声音陡地危险。
“虽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芸娘若不在我身边,谁替我管家?谁替我赚钱?行兵打仗时,谁替我送粮送食?”祈云像是没听到林震威的疑问,大惊失色地嚷嚷,完满地解释了“患”的“意指”。林震威脸色缓了缓,揪了她起来,“行了,多大个人,还小孩子一样,成何体统?叫手下兵士看到了怎么想。”
祈云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那不是只有父皇在么。”言下之意是要有别人在我才不照样咧,小小地拍了一下“父亲”的马屁。果然,林震威的脸色又好看了些,“等回去了,你跟安保儿提提,看看他那有没有淘汰的。”
安保儿就是莫愁大将军的小名。林震威觉得,把淘汰的火器卖给其他国家,不但可以赚些钱银,还可以发展一下兵器生意,想法不错。
“那父皇答应云儿不要给芸娘指婚。”
林震威好笑,“去,倒似朕稀罕着当媒人似的。”
祈云笑嘻嘻的说多谢父皇,然后在林震威的老脸“啵”的亲了一下,然后开开心心的出了帐篷。
林震威:。。。。。。
林震威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眼眸里的情绪,有些晦暗不定了。
☆、第九十章
就好像林震威在祈云离开后脸色阴晴不定一样,一出了林震威帐篷,祈云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来。她大踏步离去,走出了好远,远到足够把心中压抑的怒火驱散,才停下来。
宣州边城比北平府更冷,开春了,还是飘雪降霜,冰冻三尺,身上沉重的盔甲映照霜雪光,更见森冷。她站在天地一片白茫茫中看着对面的鞑靼军营,眼里露出了比冰雪更冷的光芒。
战争打到这里,她比谁都明白胜利的重要性,她父皇会亲自出征,除了因为鞑子犯境可恶,更重要的是国家这两三大灾小祸不断,民心动荡,更被有心人利用,制造出一些诸如天谴的流言妄语以图复辟,她父皇地位受威胁,却又无法一味打压,自然需要一个新的、巨大的胜利果实去诱惑、震慑民众,鞑靼就是这时候送上门的——祈云甚至不惮以最大恶意揣测:她父皇也许是和鞑靼有某种微妙的协议的。
她想,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将水搅浑吧。
三月,北平府的第一批走私得来的粮食运出尚未到达,明朝军队与鞑靼的交战已经白热化。
四月,捷报频传。中旬,北平府的救济品到底,食物日渐萎缩的明朝军队如闻天籁,军士上下俱喜,对英武将军的媳妇,哦,不,又闹乌龙了,是传说中的管家娘子的大手笔,众人再次有了深刻认识,距离太大,妒忌都妒忌不起来,唯有羡慕、恨。
明朝军队都食物紧缺,靠抢掠的鞑靼更不用说了。明朝军队得到二十万石粮食的第二天想了个阴损的法子,在军营前面磊了一大堆灶炉,天天那里熬饭,那香喷喷的饭香飘出老远,馋得那些靼子兵眼睛都绿了。为了填饱肚子,唯有拼命,可是吃饱喝足了的明朝更对更勇猛了,他们换得的只有节节溃败。
六月,两方军队的交战已经进入了尾声。
这时候,北平府除了郑原这位红光满面的商人外,还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大皇子林思安。
他来得那么意外,以至于芸娘听到禀告时愣了一下,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她对林思安印象不好,“愚蠢的、狂妄的、自大的”是既定印象,她的第二批粮食草药才到,林思安就从江南赶到了北平府,实在让人有不好的联想,可是,人来了,总不能把人赶走。芸娘把二管事叫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自己却没打算现身见面。
林思安和随从在门口已经等得不耐烦,那个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要让他堂堂皇子久候,实在不像话。林思安打定了主意以后要芸娘好看。他的长随在狐假虎威地大声斥骂守门口的奴才,那奴才唯唯诺诺,就是开门请进的没动作,气得那长随肝痛。
还好这时候二管事来了。他令开了大门,恭恭敬敬地将林思安迎了进去。林思安发现迎接他的全是管事奴仆,没看见芸娘,于是眉头皱了起来,“秋娘子呢?”
管事低垂的眼珠一转,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惶恐,像是很畏惧似的,“芸娘子身子有恙,怕冲撞了大皇子,不敢出来迎接。还请大皇子恕罪。”
林思安一撩衣服下摆大踏步走入了曾经很熟悉现在有了陌生感觉的府邸,冷笑,“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叫她出来。”
二管事喏,让一个下人去通报,自己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林思安才坐下拈起茶盅,去请芸娘的仆人就回来了,“禀告大皇子,芸娘子让回大皇子‘思及往事,内心惶恐,故而还是不见了。请大皇子自便吧’。”
大皇子一噎,这是暗指那次栽赃嫁祸的事了?他一个眼色,长随上前一脚踹翻禀告的仆人,“好一个狗奴才,大皇子跟前,岂容你放肆。”指桑骂槐。
“大皇子饶命,奴才只是如实转达啊。“那个小宫人不停地磕头。
林思安喝了口香茶,冷笑,“难不成还要孤亲自去请不成?”
这时候一个丫鬟袅袅娜娜、像是算好了时间似的进来禀告,“参加大皇子,芸娘子让奴婢传达一句话给大皇子‘将军出征,芸娘与大皇子素不相识,会面恐惹人闲话,请大皇子随意,待将军回来,自会请招待不周之罪。’”
这便是威胁了:这还不是你的地盘呢,作威作福轮不到你。你要敢对我不客气,待祈云回来,我就要告状。
林思安气得差点没摔了茶盅。他今次来,自然要借着手中的把柄威胁芸娘让出那批粮食草药——郑原虽然做得隐蔽,可那么大的行商队伍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货物,穿过那么多的州府,想要不引人注意委实难,人多嘴杂,想要打听点总能打听到店内情——林思安自然也知道,想要拿“走私“这个罪名压倒祈云恐怕是不容易的,毕竟走私是为了军粮,军粮又是给将士食用,就算不感恩,反咬一口总说不过,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但是拿来威慑一下秋芸娘还是可以的,她那批粮食还是运往宣州,他只要将自己变成押送人就可以了:战争已经胜利在望,此时堂堂大皇子不辞辛劳地带着大批粮食去”犒军“,对他的名声有好无坏。
可是,现在人的没见到,怎么谈?怎么威慑?
不过一个奴才,好大的胆子!
很快,林思安就发现,除了见不到芸娘外,他想从这府中下人口中打探点消息也很难,这里的人,遗留下来以往府中的下人被撤的撤换的换,都是生口面,嘴紧得很,林思安莫名的有了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林思安的几个长随也不得劲,以他们主子的身份,走到哪里不是人供着敬着,这里的人没上贡不说,还趾高气扬,实在让人气愤。
这天,林思安最得力、在厅堂踹了一脚回报宫人的那位想到厨房寻些点心吃,忽然听到转角两个仆人在说话,听到其中一个提到“芸娘子”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偷听起来:
“芸娘子可真有钱啊,几十万银票眼睛都不眨的就给出去了。她的铺子肯定很赚钱吧。”另一个说,“就算赚钱也不能大咧咧几十万银票随便给赚那么多啊。我听说啊。。。。。。”压低了声音,长随没听清楚,急得不得了,却听到最先感叹的尖叫,“什么,贩卖火器?不是吧?”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另一个似是紧张的张望了四周,“自然是真的,我伯父可是负责仓库那边的,他说的,还有假的?听说一仓库,全卖给了那郑姓商人,不知道芸娘子赚了多少钱。不然哪得这么大方啊!”两人渐渐走远。
长随听得嘴巴都张大,待人走了,他也早忘记了自己原先要做什么,急急忙忙的冲回林思安住的院子禀告,林思安听得肃然起立,“你可听清楚了?”
“听得仔仔细细,一字没漏。”
“好。你再去仔细查探,一丝痕迹都不要错漏。”林思安大喜过望,长随马上答应了。
却不知道在他回禀林思安的同时,先前说话被偷听的两给仆人也在芸娘的院子里禀告,芸娘问:“说了?”
“回芸娘子,说了。宝来看见他偷听完急匆匆的回大皇子住的院子了,想来是去禀报。”
“嗯。”芸娘点头,身旁的人赏了那两个仆人荷包让他们退下了。这时候,二管事又来报,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芸娘便笑了起来。
人说君子复仇十年未晚,她这仇,十年都不用就可以报了。
却说林思安那边,林思安皱眉看着周嫲嫲,周嫲嫲可是皇后留下来的人,她说的话他可不敢信,可是也不能不信,周嫲嫲想嚎的模样,又压低了声音,“大皇子,你不知道,自从那女人来了后,老奴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便是皇后娘娘在,老奴也是有两分脸面的,那贱人竟然把老奴打发去后院看门,这日子怎么过?府里的人摄于她的淫威不敢作声,老奴可不怕她。她做的事,老奴都一清二楚,只望大皇子禀告皇后娘娘,提醒将军不要再受蒙蔽下去啊,老奴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
林思安望了一眼得宠的长随,长随微不可擦的点头表示她说的话是真的。
林思安听着周嫲嫲一桩一桩数来芸娘的恶行,什么收受贿赂,以权谋私,索要重金,甚至还包括一些桃色。
林思安问:“你可愿意作证驾前?”林思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若运作得好,还可以变成祈云指使,届时连太子也脱落水。
周嫲嫲露出犹豫的神色,随即下定了决心,“有什么不敢的,老奴也不过实话实说。老奴愿意做证。”
于是接下来几天,林思安的随从暗中四下搜集芸娘(祈云)的证据,还真是让搜集了不少,尤其是强卖强卖一个在京官员的庄子更是证据确凿,那官员的家属都愿意站起来作证。
林思安没有回舒适的京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