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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十里红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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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祈云自然也暗搓搓的让人把这事透露给驿馆的各部族的贵族皇族战俘,当下这些人心思也浮动了:赏赐多少并不重要,哦,好吧,也有点重要,当战俘毕竟不是体面的事,能带些赏赐回去好歹能挽回些颜面,而且,这透露出一个极重要的信息:镇国将军对他们是持友善态度的,她位高权重,若能支持他们,对自己日后在部族内的地位很重要。于是,无不别有企图地派人接触祈云,许下诸多好处,多少往来利益也从中产生——这些,祈云都汇报给林震威,也按照他意思许下诸多好处、承诺,芸娘给林震威的“分而化之、异族人治异族人”的计划已经初步产生成效了。
这时候,年关,更近了。
芸娘与三娘准备过年的事宜忙得不可开交,只是因为昊哥儿夫妇因梅姐儿有身孕在身没随同回京,一家没团聚,到底仍然有些寂寥,三娘想芸娘过完年后随他们回北地,还问秋云山,既然不和亲了,能不能跟皇帝说不要这公主头衔,不然老父母弟弟见了女儿姐姐还得参拜多别扭,秋云山也别扭,只是圣旨都下了,还能改不成?竟悄悄去请教了礼部的官员,结果听说除非芸娘犯事被褫夺,秋云山自然不想女儿犯事,只好作罢。皇帝知道这事后心里郁闷啊:你还嫌弃上我封的“公主”了?不过想到秋云山那种平常的“小老百姓”心理——也是他最喜欢最欣赏的一点——也就释然了,竟不怪罪。
可有人听说了,竟动起一些不一样的心思。
☆、第107章
起心思的不是别人,正是跟芸娘颇有些因缘的二皇子林晋安。他是个外表风流倜傥、内里谨慎细微的人,这源自他的身份和成长环境:当年林震威就两个儿子,都是庶出的,大家的目光不是落在大皇子就是他身上。他母亲,当年的刘夫人,是个不得宠的,无意中受孕,便把这当成了改变自己处境的机会用尽了一个女人的心思防备着来自后院各方女人的暗算这才生下了他,也母凭子贵在当年的镇南王府有了些头脸。可当年的刁夫人,也就是大皇子的生母,是个十分厉害的,她既有长子依靠,又要娘家势力依仗,便是当年高门大户出身的正妻现在的皇后娘娘也是避其锋芒的,她哪里容得下“贱婢子生的杂种”在眼皮底下蹦跶,谁知道将来是不是要跟自己儿子争宠、分权?他受暗算的次数比后来出生的那对龙凤胎还多,刘夫人也是殚精竭虑好不容易才养大他,他过的日子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直到那对双胞胎出生,才算是勉强得喘一口气。
可双胞胎的出生也造成了一个现实:他既非长子,又非嫡子,上下不到尾,夹在中间十分为难,既不能过于优秀抢了有势力的大皇子和嫡子的风头引刁夫人和嫡母忌惮,又不能泯然众人连自己父亲也看不到。他既不能去军中经营,当年他父王自从嫡子出生,便开始有意无意的压制林思安的发展,无非就是为嫡子将来铺路,而当年北平府没出个一个“像样的读书人”,让好面子的林震威颇为恼怒,林晋安便想着走读书路子好获取他的喜爱,结果。。。。。。
结果他父王造反当了皇帝。他既不能骑马打仗,又不能出谋划策、统领安定后方,当其时竟成了个废物一般的存在,也因此造成后来权力划分时,他竟半分插手不得。
他表面上风花雪月,不跟风长、嫡之争,只管做一个逍遥王爷,暗地里却迫于大皇子的威迫压力跟他颇有些牵连,眼看着大皇子这条船快要不行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只要有祈云在,太子的地位是稳如泰山,想要扳倒太子,就要先扳倒祈云,可要扳倒祈云,绝对不是轻易的事,至少短时间内没有可能,祈云既然交了兵权,没了最大的依仗,那么她绝不可能放任大皇子,甚至包括自己挡太子的路,她必然要在太子大婚前替他清理掉障碍,也就是说,祈云必然会在近期内对他(们)下手——
所以他想到了芸娘。芸娘掌管着北平府的财政大权,军事政要也未必不能使唤,实在是个有能力的女人,她父亲又身居高位,对现在危险处境的他不啻于救命的浮木,他若能娶得芸娘,既有了一个有力却又不会让人(太子)忌惮的外家靠山,又等于间接向太子投诚,太子一向对他胞姐言听计从,便是看在祈云面子上,也不会太留难他,可是芸娘现在的身份是公主,这等于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兄妹是自然不能成亲,于是,林晋安听到秋云山打听能不能去掉女儿公主封号的事便动了心思——
于是,没过几天,有言官提出:仪和公主当初是因为要去和亲才封的公主,既然和亲不了了之,这公主的封号是否还有保留的必要呢?须知公主也是有一定的俸禄礼制,既不是天家龙子,又没有做出对这个封号应有的奉献,享受这份俸禄礼制,是否名不副实?且,仪和公主本出于北平府护国将军府,只是护国将军府内的一名管事娘子和嫡公主(祈云)的伴好,忽然与嫡公主平起平坐尊贵,是否有些不符合礼制?是否需要褫夺封号?
此事在暂时河清海晏的朝廷引起了一阵小波澜,又说某某大人言之有理,臣附和,又说仪和公主本是要去议亲的,谁料那异王如此没福分。公主既有此心,就是尽了本分,何来名不副实之说?因没有先例,竟是争议不休,只待皇帝决断罢了。
林震威因祈云能压制的缘故,对芸娘没了早先的忌惮,又想着她成了公主自然不能再在祈云府里做那等管事娘子做的事,且没了入宫为妾为婢的后顾之忧,自会随她父母回北地,或是待嫁或是怎样都好——主要是怕贸贸然褫夺封号,祈云生出疑心不知道又要起什么妖蛾子,心内竟是不同意的,只觉得那言官真他娘的多事,以后不能升这种人。可怜那言官,竟因为此事被林震威从此列入了黑名单,绝了升官发财的道路,要他知道恐怕得哭死。
皇帝好奇祈云的反应,心内虽有了计较,却抛了句模棱两可的“再议”让众人去琢磨。他明面不置可否,皇后却态度坚决地表示了不同意。
皇后自然不是皇帝那般芸娘如何如何心思,她考虑的事情,都是从祈云、太子身上出发的。先前皇帝一肚子不知道什么心思要芸娘去和亲她已经一肚子火,只是当时形势不由人,她亦不是那种风风火火的暴躁女人,暂时忍气吞声罢了。好不容易此事了了,祈云不用伤膀臂,她亦不管祈云对芸娘是真情假意虚虚实实,她只想着若她真个不嫁,好歹有个人作伴,两人若是姐妹,住在一起也恰到,旁人说不得什么——这却是与皇帝的想法相反了,这便是男人与女人思考方式的不同。她对芸娘也颇有怜爱之意,既然祈云愿意护着她、跟她要好,她也愿当助力,跟皇帝表示:需要人家,便封人家公主,不需要了,便褫夺人家封号,这叫天下人怎么看待皇家?难道让天下人指责陛下无情义?提出这个意见的人根本没考虑到陛下的处境和身份,这样的人,真该杖责,以儆效尤。
“云儿喜欢她,陛下亦颇为怜爱,平白多一个乖巧聪明的女儿,陛下何乐而不为?”皇后那样说。皇帝以为这是祈云的意思,因为契合了内心想法,就表示同意了,第二□□堂上就有了“仪和公主聪慧良善,朕和皇后皆十分欢喜,此事莫要再提”的发话。
因此事并不涉及自身利益,帝后又发话了,竟是没人再不识趣地置喙。此事表面看,只是某位“出于本分”的言官提出的诸多建议、意见中的一件不打眼的事,之所以引起波澜,无非是关系到护国将军,又因为帝后发话不了了之,故而并没有人深究其中缘由,看出里面大有深意的是卫皇后。
卫皇后是个细心聪明的人,一个公主的位分,并不会妨碍谁利益、前途——像二公主这种喜欢赌气的蠢货则不论——那到底谁要拿她作筏子?卫皇后是个记性很好的人,于是,思绪那么千回百转以后,她就想起了芸娘初到北平府镇南王府各方人马米分墨登场演的那出大戏——
如果芸娘解除了公主身份,再出一些“私相授受”的丑闻——之所以说再,是因为曾经的北平王府上演过——而出丑闻的对象是皇家人,皇家为了米分饰太平,只能让两人成亲;又或者说,有了先前种种,然后出了丑闻,皇家为了米分饰太平,也只能顺着以往铺下的台阶下:解除芸娘的公主身份,又或是移到那支偏远的旁支然后让两人“亲上加亲”;不惜再歹毒一点猜想:如果芸娘是公主,再跟皇家人出一些“私相授受”的丑闻,那结局只有一个:芸娘死。毕竟芸娘并不是真的皇家人,两相权衡,牺牲的自然是她——无论哪种可能,定然是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皇后就让祈云下手为强了——不管设想真假,总归未雨绸缪。
于是不日京师便有了个桃色流言,疯传得厉害,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在京师十分受夫人小姐们喜欢的二皇子在西城候宴饮误撞了西城候小姐的闺阁,也有说是二皇子酒醉走错了地方冲撞了正在换衫的西城侯府小姐,穆小姐受惊,竟是一病不起。此事太子、大皇子及诸多官员亲眼所见,竟是掩饰不得,皇家为了两家颜面,由皇后亲下懿旨赐婚,令二人择吉日完婚——
甭管大家心里怎么想,明面没有不交口称赞的:二皇子英俊潇洒,穆小姐娇俏柔美,没听承天监监首程云天大人也说了吗,两人八字是天作之合?西城候夫妇也得意洋洋,满心欢喜,这都多亏了大皇子,他们以后也是皇亲国戚了,虽然名声不好听,可皇后懿旨都下了,谁还敢说三道四,那不过是妒忌罢了
大皇子也满意,林晋安想抱太子大腿,那也得看他答应不答应。他这个弟弟啊,心眼可真多,吃着他这碗,却又想太子祈云那碗,想娶秋云娘,呵呵,那便如你所愿,给你一个泼妇好了,就算是孤给你的一点警告吧!
二皇子人前镇静,心内呕得要死:穆家是个什么东西,穆柔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算计他?他还不知道大皇子已经知晓了他的算盘,只道是西城候府想攀附自己顺带推销自己嫁不出去的女儿而设的局,气得摔了一屋子东西,想到自己即将要娶穆柔这种名声烂到臭水渠的泼妇,他感觉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满心作呕。
他是个心机深沉的,发泄完怒气,又吩咐宫人悄然收拾,谁也不准走漏风声。可他的宫人嘴巴严,也扛不住祈云耳目多,听闻汇报后跟芸娘笑说:看吧,哪需要自己出手,随便透个风声给大皇兄,他自会收拾他。我们只需作壁上观。
芸娘娇笑着掂了一块新鲜出炉的糕点塞入她嘴巴,“是是是,借刀杀人这种把戏,将军用得最顺手了。”
祈云吞下,顺势抓住那只手把她拽抱到怀里,头枕在她肩窝嗅着她的馨香,笑道:暗渡陈仓我也在行啊。
芸娘:。。。。。
☆、第108章
很快年下,朝廷封印,百官休沐,望京城内一片张灯结彩的节庆气氛。周承安就是这个时候回到京城的。他虽是轻车简从,却也带了两位娇俏的美娇娘,一位是长年随侍在侧的宠姬玉娘,一位则是故交旧友赠送的美人,也是巧了,亦叫玉娘,为了区分,以大小玉娘区分罢了。至城南中心处,被人潮前后夹拥,前进不得,后退不能,有感于热闹的气氛,周承安一时兴起,乃弃车而行,小玉娘初至京城,早被外面沸腾的热闹吸引而好奇不已,见状乃求同行,周承安为了表示他对政治无心,从来以依红偎绿风流面目出现,无可无不可,乃携美同行。他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又锦衣华服,虽风尘仆仆,难掩其气派,更有那虽然戴了面纱罩子却难掩其娇媚身姿的美人在旁,甫出现便吸引了四周目光,更有那满栏红袖招,当真不枉其名誉京城的风流风声;只留玉娘一人独自马车上,那得体大方的温和笑容在他们下车后便陡然翻脸变得阴沉可怕,这么一个见异思迁的好色男人,要之何用?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腹部,要是她有个儿子。。。。。要是她能生个儿子。。。。。她不由得想起那个老婆子说过的可怕说话,忙低下头眼掩去眼里的惊惧和一丝莫名的期盼。。。。。
周承安信马由缰,两名长随紧紧跟着他,至一档首饰摊子,小玉娘被上面可爱精致的饰物吸引,要停步赏玩,周承安只随她意。正含笑观赏四周人事,忽听得有人呼他名字:子安,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过来饮一杯。
子安正是周承安的字,只有相熟之人才如此称呼。他顺声望去,只见一白衣拥裘公子在附近的酒楼朝他招数,正是跟他差不多齐名的风流公子长安侯黎志敏,周承安扬手应和,留下二名长随看顾小玉娘,自己走过去,上得酒楼,黎志敏早欢快地迎了出来,热情的揽住他胳膊往雅房里拐,说着一些去子安你哪里风流快活撇下小弟好生孤独罚这可不行你得罚酒三杯不醉无归的玩笑话,周承安忙告饶并辩驳了一番才到京,连梳洗也不曾的说话,方博得黎志敏饶恕。两人落座,黎志敏又让店家撤席重新上菜,他递给周承安一个菜牌,让周承安点菜,周承安周承安从前跟他玩乐,也颇为投契,今番意外相遇,难免要应酬一番,只吃饭喝酒倒是罢免,连忙摆手,被黎志敏硬塞到他手里,“这是京城新时兴的菜式,你且看满意不满意。”
周承安只得打开,里面却夹着一份嫁妆单子,正是他曾经对祈云提的要求,上面细细罗列了,周承安心下一凛:他一直以为长安侯是大皇子的人,想不到竟然是祈云的。一想到自己曾经跟这么个不知深浅的人共处,不由得心惊,还好只是玩乐之交,倒让他意识到祈云比自己想象的还难缠——
他故作不解,“子兴兄。。。。。这是。。。。。”
“这是公主为小姐出嫁特地打造的礼单,公爷可还满意。”竟是连称呼都变了。
周承安人虽然不在京城,却是留了心腹线眼,自然知道祈云芸娘回京后发生的大小事,包括芸娘被册封公主的缘由。当时他听到消息,出了一身冷汗,只以为祈云顾虑再三,决意撇掉芸娘保住自己声誉,若是芸娘和亲,他是真的拿捏不住她了。。。。。他急于赶回京城,可竟然因为水土和天气病了,待他病情稍转,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才知道自己关心则乱,祈云不过借个手段用个方法防备他的觊觎罢了。若是他的女儿嫁给太子,他就是国舅,公主是不可能嫁给国舅的,这样就杜绝了他跟皇帝要人的可能性!只是,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异族首领怎么就那么巧合死了想到那些异族只怕也是落入了祈云控制,周承安越发觉得自己步行险着处处艰难,只决定小心斡旋,却不料。。。。。
眼前之人,就是更尴尬的事。他只好点头:“极好的!”连敷衍的话也不愿多说了。又就着残余席面喝了两杯,他无心再逗留,借口佳人苦等离去,黎志敏也不挽留,只说改日再约,就放周承安走了,周承安把那份嫁妆单子也抽走了。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故意大声地跟黎志敏道别,这才下楼找了小玉娘,依旧信马由缰乱行,内心却异常地烦躁,暗忖祈云为什么要暴露这么一个人给他知道,里面有什么含义?
而此时此刻,祈云捧着一杯热茶坐在书房里,脸上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微笑:早几日前,她就知道拔程回京,还带回了一个面貌有四五分肖似芸娘的美人,她的人很仔细,连那美人的来历也打探得清楚写得详细:乃周承安故交所赠,只因宴席上周承安对此美人的手表示了称赞:十指如葱,美不胜收。祈云看到消息真是勃然大怒,不管周承安有心还是无意,都让人难以忍受。他周承安爱带多少美人回来都没关系,可唯独不能肖似芸娘,这叫有心人得知了会怎么想?不过,周承安要的就是别人多想吧。。。。。她怀疑周承安是想警告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我可都瞧着。于是,乃有了今天长安侯见周承安的一幕,你警告我,那我就威胁你:你还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的好,你身边的谁指不定就是我的人——礼尚往来。这种心理上的暗慑力,比直面旁白犀利多了。
果然没两天,国公府就传出姬妾因争风喝醋被打发的消息,祈云闻言只是冷笑,信安公果然是个聪明的。
这天,祈云并芸娘正在大厅并几位管事娘子商议年节之事,王公公来报,有一位叫玉娘的娘子求见,说是芸娘的故交,芸娘便暂时遣退了各管事娘子,只好奇与祈云道:却是何事?祈云笑道:许是好事。随同她而去。
信国公府并无主母,平素应酬,一应由府内大管事负责,周薇待嫁又不便往外跑,周承安本人不好大咧咧登门走访,不然让人多想,于是,玉娘便只能以故交的身份拜访,这也是“后院外交”的一种,玉娘来是含蓄的代表周承安示好和对嫁妆礼单的谢意,这种说话,双方自然点到即止,然后又互道近况;玉娘长年随周承安游走各地,虽富贵,却也是奔波劳碌,比不得深居娇养,加上年华渐去,却是比不得旧时颜色,周承安又是个风流的,留她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更懂得照顾他罢了,与其说情意,不如说情分,玉娘早憔悴了心,现在唯一门心思为日后出路罢了,与人说起,不过强颜欢笑,只与芸娘互道好:能与故人相见,便是最好的了,哪能万事如意?
当年若不是芸娘劝周承安留她在府内并因此得到了亲近周薇的机会从而显得她在一种姬妾姨娘中地位超然,她哪还能过现今穿金戴银衣食无忧的日子,怕早被周承安遗忘然后不知道流落哪里,对芸娘,玉娘是心存几分感激的,却也因此而生出一些野望。
一旁的祈云用茶盖撩拨着茶盅的茶叶,漫不经心笑着插嘴:“不过事在人为罢了,却恁的说一些晦气话。”
她地位高贵,能出来见她一卑贱的姬妾,玉娘已经是心下惶恐,闻言急忙起身赔罪:“却是玉娘不会说话惹王爷生气了,请王爷毋怪。玉娘给你赔罪了。”
祈云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放下,俊美的脸上笑容有些深意,“说什么见罪不见罪,本王不过有话实说。”玉娘鞠躬,“王爷所言极是,那玉娘便借点王爷福气斗胆祈求一句心想事成吧。”
祈云笑应道:“必然。”
祈云看着她们言语往来,眼眸里闪过一丝狐疑,脸上却波澜不惊,又彼此闲聊了一盅茶时间,玉娘告辞离去,芸娘这才问出来:你俩眉来眼去,可是有什么鬼祟?
祈云差点吐血:都说芸娘子学富五车出口成章,这眉来眼去是这么用的吗?忙喊冤枉,芸娘却不管她嚷嚷,低头看着自己保养得极好的手轻笑,淡然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静:“你心意我是明白的,只是,我连人都杀过了,又怕什么脏手的事。”
祈云就是爱透了她那种时而妖媚时而冷静剔透到冷酷的样子,竟不顾是外厅,丫鬟婆子随时会进来,搂着她亲了个嘴,又甜言蜜语哄偎了一番,却硬是没说她与玉娘何时又做了何种交易,芸娘娇嗔气恼之余,也只能作罢,心下却也能猜着一二。
却不料玉娘的这一番来访,又引发了一事端:
却说京城贵妇人请客,那是极有讲究的,一般不会请互有仇怨的客人,免得两面得罪人,大家都知道二公主林欣妮跟仪和公主不对盘,故而请客,从来都是避开了请。这天,某国公夫人请了京城的贵妇人小姐们听戏,包括三娘。一群夫人小姐们正热闹,林欣妮不请自来,既然来了,就不能赶人,主家国公夫人只能心惊胆跳地接待了她,林欣妮是看着日子来挑事的,她先是各种言语明的暗的挑衅三娘,后来更是直接地讥讽,更以玉娘到访她的事来做筏子总结:贱人就只配贱人来往罢了。
三娘除了当年芸娘被退亲,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更何况这几年生活顺畅,夫君爱宠着,儿、媳敬着,手下奉承着,脾气也是养出来了,开始还是避忌着对方身份忍气吞声,后来再也控制不住,她嘴巴也是厉害的,立马还了回去,二公主就怕她不受挑衅,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三娘带的那些丫鬟婆子自然要护住主子的,可林欣妮身份尊贵,他们也不敢动手,只能护着三娘罢了,林欣妮当下不作罢休,竟指示手下婆子丫鬟要撕了三娘,一时间,厮打对骂的劝架拦阻的,场面混乱成一团,三娘带来的人里面有机警的,见情况不对,马上从国公府里牵了一匹快马飞奔回去禀告芸娘了,其时祈云在军营,芸娘一听,马上召集了一队亲卫飞奔某国公府,她连外出衣赏都没换,可见匆忙,身后跟着几十个劲装的祈云的亲卫,那缓步走过来的样子,众人不见仙女,只觉那看着柔弱的人十分可怕,就连被几个丫鬟婆子护着看底下人厮打的林欣妮也被吓退了两步,可随即意识到自己也是公主,真正的名正言顺的二公主,还怕这卑贱之人不成?立马挺起了胸膛,今次这件事,就怕她不闹,闹得越大越好。。。。。
请客的国公夫人真是想晕倒,她今天倒的哪门子血灾,该不该得罪的全得罪了!她想迎上去跟芸娘解释点什么,却被芸娘摆手制止了;三娘看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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