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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十里红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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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威驰马自然比卫王妃坐骑慢行速度快很多,不消半刻钟,便已回到了镇南王府,府里的宫人奴婢听闻小姐今天回来,不消吩咐,早各种准备妥当。林震威心爱这女儿,又心痒知道她的行事,竟亲自送到她院里,只想着路上两父女说说话,他也好解一、二心中疑惑。
林祈云住的院子叫“停云轩”,挨着卫王妃的“兰亭轩”,另一则是林佑安原来的居所。
路上,遇到了带着几个宫人的柳夫人,原来柳瑶听闻林震威和林祈云先回府了,卫王妃还没回来,心下不服气,便忍不住路上“偶遇”争宠了。她先跟林震威行礼,才笑着道:“我听闻王爷去接云姐儿了,倒没想到这么快便回来了。听说你们先回来了,姐姐还没回来,怕着这些宫人奴才有侍候不周的地方,便想去云姐儿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没想到半途就遇上了。”又看着祈云道:“云姐儿,你不知道,你离家一趟,别说王爷姐姐,便是是奴家也惦念得要紧。”
祈云浅福了一个,“谢谢柳夫人记挂了。宫人已经准备了吃食和热水,哪能有什么不周的地方,柳姨娘过虑了。”
一句话,把柳瑶的说话堵死了,连请她去院里坐坐的意思也没。当然,正妻的子女都金贵得很,何况受宠的,柳瑶便是气愤,也不敢有任何不满表现,她只不过想林祈云一路风尘仆仆,定然要洗沐吃食,想趁着这段时间拉林震威到自己院里罢了。
林震威哪能不懂这种取巧的小心思,只是他不屑后宫女人的计谋手段,向来壁上观,欢喜便宠爱些,不喜欢便疏远些,是断懒得计较的。他知晓柳瑶心思,便笑着说,“柳妃有心了。云儿一路风尘仆仆,正要休沐吃食,我陪她吃点东西说会话,你退下吧。”
林震威都这样说了,柳瑶自然没死赖下去的道理,那就惹人厌了。心里一股闷气,脸上却笑道,“是,王爷。王爷若空闲了,到妾身院里坐坐,妾身准备了王爷爱吃的茶点等王爷。”又对祈云讨好道,“我前些时日得了些灵巧玩意,想来会合云姐儿心意,我回院里就遣人送你处,你瞧瞧欢不欢喜。”
“谢谢柳夫人。”祈云道谢过,便牵着林震威手往自己的院落而去了。
气得柳瑶咬碎了银牙,只恨自己没如此受宠爱的儿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平的肚皮,暗叹一声,无奈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林祈云回到自己的住处,管事婆子早已经备妥一切,满满一桌林祈云爱吃的,林震威亦陪着吃了几口,看她饥饿疲劳的样子,反倒不好开口问疑惑了,又想着若此时问了待卫王妃回来,云儿还得多说一遍,倒不如一起听有意思,也就没再开开了,陪着她吃食过后便离去让她休息了。
待得卫王妃回到府里,祈云已经沐个浴更了衣小息片刻醒来了。一家三口便聚在卫王妃的“兰亭轩”吃茶闲话了。
林祈云详详细细的把上京途中、京城、皇宫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姐弟与上京路上结识的一对小姐弟逛街,弟弟如何萌发让自己回程带货物沿途做生意的想法和自己又是如何实施、过程如何,一一道来,听得林震威夫妇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林震威呆愣片刻,不由得拍案叫绝,直感叹道:“妙哉,人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夫人,我看此话形容云儿与安儿恰是相当。”卫王妃虽然出身高贵,世风又是鄙弃商贾,但她素知林震威为人和教育方法,她又主持府中馈,知道钱银事关重要,倒没多鄙夷“铜臭”,而且,一对儿女竟有此头脑,她高兴也来不及啊,又哪里会皱眉鄙薄,连声夸赞。待到傍晚,御林军暨商队入城,负责之人将货物清单和一路所得利润账单呈交管事,管事又上交林震威,林震威看着那长长的货物清单和那数目不菲的银两数目,呆眼了。
他甚至还说,“小李子,你过来替本王看看,是不是。。。。。。本王看错数错了。”
待得李公公确定、证实他并没有眼花、数错,林震威乐了,虽然里面肯定不乏一些商贾的讨好奉承,但扣除水分,这里面的利润还是很惊人的,起手不足五千两,沿途倒买倒卖下来,利润竟然翻了好十倍不止,这还不包括沿途消费和带回来的货物,这手腕这见识这气派,便是林震威也惊叹——
“吾儿大善!”林震威由衷赞叹道,才不过六岁而已啊!
旁边的近侍李公公凑趣道:“小公子小姐自然是天资聪慧的,不过,那也是遗传自王爷你啊!”
林震威哈哈大笑,这奉承他喜欢。他笑着指着李公公,一副哼笑表情,“你啊你。。。。。。”又拿起桌上的清单道:“你把这些钱银按照云儿安儿的意思分赏给此次护卫上京的侍卫兵卒,具体多少,你斟酌。若有余下,便统归云儿院里,随便她支用——倒不必为了云儿特意留下多少,钱银是她一手挣来的,着她意使用更好,只一条,得声明是云儿安儿的意思,定然教这些人知道他们的善心好意。另外,此次随云儿到城里做生意的,皆给予特别优待,这些,你看着办。再到库里看看有什么合适贵重的,送到王妃和云儿院里,张大人府里,也备一份送过去。”
李公公领命而去。林震威在书房里搓着踱步,欢喜神色禁都禁不住。
第二天,张顾安来议事,着了一身浅灰衣袍,腰系着一块雅致的玉佩,却见得林震威亦是类似打扮,腰间一雅致流苏玉佩,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玉佩式样不同,但看得出是一家店买的,由此可见,定然是两小子逛街凑堆买的。
张顾安先谢过林震威昨天的厚礼。他夫人听闻林祈云回北平府了,便开始坐立不安,几次想着人到府里探听消息,还是他劝住了。不过,府里管事也是个稳妥的,大部队一到,接手了带回来的礼品货物,便马上挑出了张书恒托带的送到了府上,他夫人见着这玉佩,非要他佩戴上,倒不想无意间与王爷亲近了。他谢过林震威后斟酌着开开:“我听闻王爷以小公子小姐的名义赏了上京的护送队伍?”
林震威点头,把林祈云姐弟暨张书恒商议的做生意的那一套及过程说与了张顾安,听得张顾安也惊讶,“小公子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善心,实属难得,小姐办事手段更是让人惊佩,恭喜王爷!”
林震威也觉得十分满意,因而也礼尚往来了,“你家小子亦不差,我听云儿说,多亏你家小公子多方出谋划策,是以我方赏你一份厚礼,不然。。。。。。”林震威呵呵大笑,玩笑道:“可没你府上份。”
“谢王爷。”张顾安也意外自家小子的见识和头脑,不过,重要的是,他跟的小公子不但有前途,还有钱途,甚好!
“只是,不知王爷此举。。。。。。”张顾安很含蓄的问,林佑安成为世子是毫无疑问的,只是,现在就用他名义拢络军心,是不是,太早了点?
张顾安是林震威心腹,他对他也鲜少隐瞒,是故直言,“安儿将来是要继承我位置的,只是他人在京城,山长水远,便是占着大义,将来恐怕也难以震服军中,云儿有胆识有策略,我打算将来让她执军权,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建立她的声望。“
张顾安不由得震惊,在林震威手里,军政是不分家的,不由得犹豫道,“只是,小姐。。。。。。”是女的啊!
林震威瞧出他心思,大笑,“我林震威的女儿,又何差于男儿?由她执掌军权,有何不可!”
张顾安只能道:“王爷所言极是,小姐年纪虽小,行事却已是极漂亮,又得王爷亲自教诲,日后定然更出色,她与小公子又是心灵相通的龙凤胎,两相扶持,定然相得益彰。”
林震威豪爽一拍台子,“就是。”
张顾安心里想着:家中可有年纪相当的姐儿,送到小姐身边也是极好的!
☆、第十六章 鸿雁
祈云从京城回来,一路舟车劳顿,还要统管货物买卖之事,虽有下人、同行的商人帮忙,她就做个决断的,饶是如此,也费精神,也亏得她自小习武,身体素质非常人可比,不然肯定得倒下,如此乏累,哪里还会惦念写信报消息这回事?
是一个随行的小商贩往京中捎家书、钱银的举动提醒了她,念及弟弟的嘲笑和自己临别对芸娘的殷殷期许,想着芸娘和弟弟要是收到了自己的信该得多高兴,祈云果断决定:写!
让下人捧来笔墨,祈云就着一车货物龙飞凤舞,开始还觉得下笔生涩,结果越写越文思泉涌,竟说不完的悄悄话似的,生生写了两张大白纸张,大概给芸娘先写了,到给弟弟写时,便觉得重复累赘了,竟言简意赅,半张纸完事,旁边宫人瞧着打趣:小姐,你对咱公子可真偏心,半张纸便打发了,倒不如秋家的小娘子说话多了。
祈云笑嘻嘻的,“男孩儿家要这般罗哩罗嗦的作甚?我若罗哩罗嗦的,指不定他该嫌弃了。”命令仆人封存了带了些银子让往京城的商队捎带,想了想,又补充,“带话管事的,若芸娘有信,与给父亲的信一并往好了。”
有一,便有二。竟习惯了给芸娘写信,但凡有些什么事,总觉得憋不住要与她说说,虽人不在身旁,写写书信也心满意足。若是有商队便往京城里捎,若无,则攥着留待遇到往京城的商队或是行人再一并发。
她待人该威严时从不落威风,平素却不拘小节,就连身侧宫人也忍不住打趣:“小姐给秋家小娘子写信写的字,比先生教授功课写的字还要多。”
芸娘笑嘻嘻的,“你不知道,我见着她便欢喜,她定然不是寻常人,我自然要多加亲近。”
宫人便顺着她话称赞,“小姐眼光那是极好的,便是奴才,也觉着那秋家小娘子非普通人,你说,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么一点年纪,看见一大群官老爷,哪里还敢说话,早鹌鹑那样缩起来了,她却是个大胆的,还孝顺,瞧着一家子,都是好的。。。。。。”
祈云得意,“那自然。不然我如何会高看她一眼,还顺带她一程。”
待祈云回到北平,芸娘的信,也通过京城的镇南王府管家的手用特殊的渠道发来了三封。
从京城王府发来的信,有专人处理,然后整理递交、上报林震威。负责的人因为看见信上写着祈云的名字,不敢拆开,只疑惑是怎么回事,后来看到管家的信函,信里说这是小姐交代的,不由得哑然,敢情小姐京城交了朋友,还好到不远千里鸿雁往来占用府里的传信渠道?把这件小事当成趣事在上禀林震威时说了出来,林震威一听自己宝贝女儿竟然交了朋友——虽知她女儿厌恶那些闺阁小娘子的玩意,同龄,便是她姐姐也素来不瞧眼里的,上京城短短几月,竟然交到了千里也要传递信息的好朋友?林震威立时心痒了,“拿来拿来,本王瞧瞧。”
毫无心理负担的拆看了。
一看,乐了,瞧瞧这字,多文雅多秀气,比起云儿那狗啃的真是。。。。。。林震威都不好意思比较了。
信里都是说一些琐碎的小事:
今天包子铺的客人说了一件趣闻啦——(家里是卖包子的。)
跟娘亲和弟弟去逛市集,娘亲给自己买了一朵头花啦——(一朵头花有什么好描述的?)
家里买花种子和插枝要种在院子里——(看来买得不少嘛,光是花的名字就占了大半篇。。。。。。)
。。。。。。
。。。。。。
等等,等等,写得还不少,好几页纸,显然是一天一天写下来,并非一蹴而就。
敢情这写信的小娘子也是个心思细腻温柔的,只是。。。。。。林震威很疑惑:她女儿爱看这些腻腻歪歪的?
他很是有些怀疑。
等到下次京城王府有书信来,林震威自己就问了:“可有云儿的信?”
然后又很理直气壮地拆了。
负责的人自是不敢说什么,只是,这信拆了,回头小姐找自己算账。。。。。。那他到底要不要说是王爷拆的啊——
当然不可能!
那他岂不是要背黑窝!!!
林震威瞧出他心思,满不在乎的一摆手,“你不说,我不说,回头你用米糊糊一下不就成了?”
负责信件的小吏:。。。。。。王爷高才!
于是,在林祈云还没回到北平,她的三封信被他的父亲淡定地拆阅了。
林震威每每是一边看一边腹诽,一边腹诽一边乐,只觉得写信那小娘子当真天真烂漫、可爱可乐!
祈云回到京城,那些伪装成未拆封的信件自然也到了祈云手里。
祈云欣喜拆阅,提笔回信:芸娘,见信安好。我已到家日余。。。。。。临近,心急难耐,轻骑快马急回城,不想竟遇着父王母妃于城外候我,大吃一惊,欢喜难禁。。。。。。
。。。。。。
。。。。。。
信自然也是通过北平王府的传送渠道发完京城。
林震威,很想,拆开,祈云的,回信。
于是林震威挣扎一会,果断的拆开了。
负责信件的小吏:。。。。。。
林震威看完很满意,果然自己在女儿心目中就是高大威猛啊!
在这么三五月后,某天,林祈云捏着信来找林震威,嘟嘴,眉目间满是不满意,“父王为何偷拆我信件?”
林震威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云儿说什么,为父如何会干如斯勾当?”
“那为何信件里芸娘的发丝没了?谁拆了?”
林震威暗叫不好,只好安慰她估计那个小娘子心急寄信一时忘记了,心里一万个腹诽:写信就写信,还弄这么多机关,真是。。。。。。
转头吩咐负责弄虚作假的小吏,“记得信封里放根头发。”
小吏:。。。。。。
结果祈云又拿着信来找林震威,“父王缘何拆我的信?”
林震威:“。。。。。。云儿缘何一而再、再而三怀疑父王,父王岂是如此。。。。。。的人?”因思及自己的确做过,“小人”两字他不好意思出口,于是含蓄带过。
“父王,信里有发丝。。。。。。”
“???”不是你说用发丝为证的么?
“若芸娘每每与我写信便拔一根发丝里面,岂不得秃头?我讹你!”
林震威:“。。。。。。!!!”
林震威从此以后少了一样“见不得人”的乐趣,女儿太聪明太狡诈,做父亲的很受伤。
话说期间,京城,或者说秋家发生了两件不得了的大事。
先是,侯府的小姐马婉茹知道林祈云离开了京城,便忽然想起前耻,便琢磨着要“报仇雪恨”。
侯府富贵,自不惧小钱。马婉茹便指使管家去订了热腾腾包子铺一整天的包子,着他们母子三人大早送来,却不往偏门走,专带了他们穿庭过户,正“巧”遇着她在训奴婢,粗使婆子抡着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木棍下下着力,打得那奴婢被哀嚎连连,血肉横飞、奄奄一息,管事便在旁边阴声细气“解释”:“这奴才自以为是,不听主子话,才落得这下场。也不想想自己低贱的身份——”
芸娘原不知这是马婉茹家,乍见她,都惊呆了。瞬间明白,这不过是给自己下马威警告自己——可是为了警告自己,竟然对下人下如此狠手,这个人心腔的狭小偏颇可想而知,不由得浑身都发冷。小昊天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回去便发烧晕倒了,差点呜呼。
芸娘想着自己的一时意兴,无端惹得这场灾祸,真是心如刀绞,既恨自己轻漫惹此祸端,又狠那马婉茹心狠手辣,想忍气吞声,却偏生憋不过气来。
三娘也只是长吁短叹。
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可是,同是小姐,侯府那位怎么就如此心狠手辣?
那段时间,秋云山也请假回家了。
两夫妻知事因芸娘而起,却不忍心责备,越是这般,芸娘越是难受。
因昊天生病,三娘在家照顾,包子铺便由两父女照看了。有熟客看见不见了三娘和小跑堂,都好奇多嘴问一句怎么了,芸娘蹙眉泣泪,满脸愁容,“前些时日,马侯府定了我家一天包子,我与娘亲、弟弟三人送去,不想遇着侯府小姐教训奴婢。。。。。。那个。。。。。。弟弟吓着,回来便病倒了。娘亲在家照顾弟弟。”
话点到即止,却引人无限猜想:怎么才吓到一个小朋友魂飞魄散,那必然是血肉横飞啊?侯府家的小姐亲自动手。。。。。。这性格也太。。。。。。
更有那多嘴婆子四下开唱,不消半月,竟然整个望京都知道马侯爷家的小姐手段凶狠、为人野蛮,十分可怕,待马婉茹娘亲收到消息,已经太迟了。。。。。。整个望京都知道她女儿的凶名了。
去查?
人海茫茫,众口悠悠,那就是大海捞针啊。
什么,秋家铺子搞事?
人家母子三人见着小姐教训婢女是事实,弟弟差点被吓死更是事实中的事实。。。。。。而且,就算想搞秋家。。。。。。那么多人知道,人家秋家的小儿才给吓得差点没命呢,再下手,那不等于送人口实吗?
侯府的主母差点想扇死自己的女儿,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便是想搞些下贱人,如果能亲自下手?
马婉茹得了教训,今次不亲自下手了。叫人去搞秋家的包子铺,吃了两口说有毒,捧着肚子在那里打滚。。。。。。
结果被芸娘请了在座的有名望的客人亲自看住那个包子,然后到公堂上众目睽睽之下吃下去了证明无毒,并佐以各种推理,说得众人一致认可点头,那人熬不过刑罚,招出是侯府指使,府尹便为难了,一是他从一开始就处理过镇南王府小姐跟包子铺的案子,知道镇南王府小姐跟这位可是“朋友”,二,这位伶俐的小娘子可是皇帝金口玉牙嘉许过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偏向秋家小娘子的,只是,为官的大多不愿得罪贵勋,这府尹跟幕僚商量过后,竟然行了一招极狡猾的棋,把犯人押还侯府马侯爷,只道此人冒充侯府中人无赖作案,实在厚颜无耻,但难辨真伪,因此亲自送与侯爷处置。。。。。。
马侯爷自然不知道自家女儿那些龌蹉心思,收到信函和解押而来的犯人还莫名其妙,待发现竟然真是府中人,气得不得了,不问三七二十一,叫人乱棒打死了。后来知道竟然是女儿的主意,真恨不得扇她个三五巴掌,侯府夫人宠爱女儿,不以为然,侯爷气死,指着夫人骂,“别说镇南王府我们惹不起,便是你针对今上亲口嘉许的人,这是作死的节奏啊?可知那首诗,今上抄写眷在了书房墙壁?”
马夫人这才嗫嚅,“可是,婉儿说,这是秋家自己贴上去的,镇南王小姐可厌恶她了。”
马侯爷真无语了,“也就你们这种蠢货相信,你去抱抱大腿看?看人家理不理会你?给我看好她,再生事端。。。。。。我。。。。。。”马侯爷想说些狠话,到底说不出,狠狠一拂袖,走了。
祈云接到信,信里虽写得含糊,她却是一看就明。气得眼都红了,好你个马婉茹,倒真说到做到!
看我以后不剁了你!
回信,“芸娘,且放宽心。日后我与你剁了她。”
☆、第十七章 往来
越近深秋,天气越发寒冷,祈云来信说,北平已经下雪了,有时候风卷着雪,翻天似的,可吓人了——
小昊天问:“芸姐,你见没见过雪?”
一旁的三娘听了发笑,嗔了他一眼,“傻孩子,你跟你姐一直一起,你没见过,你姐咋就见过了。”
秋云山听了哈哈大笑,把羞窘傻笑的小儿拉过来揉着他头,“入冬了,指不定这京城就下雪了,到时候不就见着了?到时候爹带你去城外梅子林装一瓮树上的雪回来煮茶,可香了。”
其时一家人在后院忙活,三娘打算在后院弄两片地出来种一些菜,省得两根葱、几颗辣椒什么的也要去买,也是省点钱,虽说现在包子铺生意好,多有剩余,可妇人家的精打细算让她仍然是能省一点是一点;秋云山请人打了一副石桌椅,打算置放在院子里,待过两三年,院子里的花草长起来,在这里喝茶下棋闲话乘凉,那都是极好的。他正走来走去寻思放哪个位置最佳;芸娘在墙角边捣弄她刚种下的花籽,还想种几株牵牛,她倒是不在意花贱不贱,贱不贱不过人说的,她觉着好便是好,而且牵牛花好种易活,一溜儿墙角排过,不比什么花都漂亮可观
秋云山终于选好了位置,问家人,“这里如何?届时再搭个小木架,种几株葡萄。”
三娘抬头看了眼,嗔笑道,“你说好便好,哪里不一样?”
昊天跑过去帮忙秋云山捣泥浆,问:“爹爹见过雪?”
“嗯。刚来京城那一年就下雪了,下的时候倒不特别冷,融化那会儿才叫冷,咻咻的入骨子里。”
“西北这么冷,佑哥儿到这里岂不是不怕冷了?”
秋云山笑了一下,“天气冷了没关系,多穿衣就是了,可这心冷啊。。。。。。”
三娘瞪了他一眼,“跟小孩胡说什么呢!天儿,不要听你爹爹乱说。佑哥儿在皇宫里好得很。”
秋云山“嘻嘻”笑了笑,住嘴干活去了。他没见过王府那对姐弟,关于他们的话儿倒是听过不少——听着就是个伶俐聪明的。
“芸儿,你要给祈云小姐的年节礼物想好了吗?”三娘一边敲着泥块一边问,前个儿,王府的管事送来了一车祈云从西北捎来的礼物,有整个风干的野猪,两只鹿腿,三埕上好的刀子烧、据说是域外商队进贡的葡萄酒、果酒,三匹上好的锦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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