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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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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鞅暗中拉拢了康谷,长孙祈沐便明里收服了叶玫,两人这一局,算是棋行各半,不分胜负。
所以景染没有在意这个,只是道:“靳鞅为何会帮这个南疆帝师遮掩,总得有原因。”
“原因无非也就两个。”姜柏奚不以为意地闲散道:“第一,这个神神叨叨的帝师原本就是那尊金秧子的人,他进青越京城或许就是奉了靳鞅之命,增加去年冬日将你从青越带走的砝码。而且如果真是这样,那尊金秧子八年前在醉城自导自演被下了噬心蛊,故意引你去救的戏码,也就说得通了。”
她说着滑了长孙祈沐一眼,见长孙祈沐面色淡淡,半丝波动也无,不由撇撇嘴,继续道:“第二,那辆马车中原本应当坐的是南疆的二公主叶瑰,当时既然莫名换了人,那替马车中的人遮掩便是替叶瑰遮掩。而去年南疆进京前几日,乌荔的驿馆前与乌荔三皇子纠缠不清的女子,经你查实过就是叶瑰。由此证实,那尊金秧子早早就选中拉拢了叶瑰,因此之后帮她遮掩,也能解释过来。”
景染听姜柏奚说完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继续看着叶玫问:“叶公主,据你所知,这其中又是怎样的?”
叶玫似乎认真想了一下才摇摇头,“帝师势大,早已脱离王室掌控,他是否已经依附了靳长公主,我确实不知。至于叶瑰,是去年我率使团入青越,原本未曾打算带她,可后来临出发时她也执意要一同出使,便临时加了她的马车。后来路行一半,她人又忽然不见,我只得一边先以空马车遮掩,一边暗中派人追寻,发现她早已暗中提前到了青越京城,之后我进京时,她便偷偷回了驿馆,至于别的东西,我也未曾查探出来。”
姜柏奚瞥了叶玫一眼没理会,自顾自抬手给自己和末歌倒了两杯水,景染看着她的动作,开口道:“所以叶瑰是否早已和靳鞅有了联系,你也不知?”
叶玫头摇地很干脆,“叶瑰自小聪明机灵,远甚于我。所以我虽大她几岁,她的势力却与我不相上下,因此她暗中所做的事,我自然查探不到。”
景染点点头,没再追究,问道正事,“叶公主,那你作为南疆的嫡系一脉,对南疆王蛊掌握多少?”
长孙祈沐淡淡抬眼,姜柏奚也停了喝水的动作,几人再次一同看向叶玫。
谁料叶玫又是摇摇头,“南疆王蛊原本是南疆王室的不传秘术,可是自我父王那一代,他因自小病弱并未修习,而到了我和叶瑰这一代,帝师已然势大,并未传给我们。”
“叶公主这公主当得还真是当得舒坦,以身作则地示范了什么叫做徒有虚表。”姜柏奚突然被气笑了,嘲讽道:“如此这般,叶公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学到,那若如你所言地除掉了南疆帝师,你南疆传承千年的蛊术自此之后岂不是要自这世上失传了,你就不犹豫,不心疼?”
“南疆蛊术众多,大部分有用的医蛊我已悉数修习,至于像王蛊那一部分,多是害人的术蛊,失传也罢。”叶玫只是抿唇看了姜柏奚一眼,神色还算平静,并未因她的话而恼怒。
反倒是景染虽面上虽未显情绪,手上还是抓了一把蜜饯塞进姜柏奚嘴里,示意她少说话。
姜柏奚不高兴地鼓着腮帮子,大力咬合,好似嘴里咬地不是蜜饯而是叶玫。
“你虽并未掌握,可南疆一直以擅蛊着著,王蛊是万蛊之王,你总该比常人多了解一二罢?”景染这次并未再淡淡揭过,再次开口问道。
叶玫应声:“王蛊所涉甚多,你们未曾修习蛊术,有些东西难以三言两语说清楚,景世子具体想知道哪方面,可以问我。”
“好。”景染颔首,直直问:“我只想知道,南疆王蛊是否当真如外界所言,并无解法?”
叶玫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平静的神色略有波动,虽然有些犹豫,还是诚实肯定道:“无解。”
姜柏奚的桃花眼骤然变冷,叶玫未曾注意她,话落后又紧接着道:“不过这种术蛊,需母蛊和子蛊配合使用,只要子蛊一直离母蛊不远,中蛊之人便无性命之忧。”
“子母蛊?”景染突然凝眉,紧接着转向长孙祈沐,又看向姜柏奚。
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南疆帝师以身养蛊,而子蛊又下在德钦王体内,所以若是这样的话,不仅这些年来德钦王和德钦王妃的隐情下落得解,亦说明南疆那个帝师现下就在醉城。
叶玫虽不懂三人反应为何,还是识相起身道:“既如此,我是俗人,还望九公主给我个信物安心,我今日便不叨扰了。”
“还要什么信物,饮酒盟誓便是了。”姜柏奚收起脸上神色,大咧咧地提议。
古人重礼重誓,饮酒盟誓的庄严确实不输信物,叶玫点头应允,“我随九公主,九公主若可以我自然愿意。”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姜柏奚摆摆手,立马扭头吩咐道:“蓝歌,搬一坛酒来!”
“你说可以管什么用。”长孙祈沐不理姜柏奚,牵着景染的手转头笑吟吟看她,软声道:“可不可以?”
景染挑眉,“喝多少?”
“一杯。”长孙祈沐笑意盈盈。
景染不为所动,瞅着人不说话,长孙祈沐垂头轻轻叹了口气,眼底仍旧勾着笑意,“那只一口,行不行?”
景染笑起来,虽仍旧没吭声,却是挥袖将蓝歌搬来的一坛酒招到了手上,拍开封泥后倒满两杯,紧接着往第三个杯子里看数倒了一口。
她放下酒坛后,右手指尖儿溢出一缕气线,将左手划开一道口子,将血滴进了两个满杯。
长孙祈沐垂眼看着面前分到的一口:“……”
叶玫眸色也略显奇妙,看了两人几眼后,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也割开手掌往两个杯子滴了几滴血。
“沐儿刚受了伤,叶公主昨晚也看到了。这杯酒我来替她喝,是一样的。”景染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就这样理所当然,又自然而然地滴血入杯后,将酒杯端了起来。
长孙祈沐偏头看她,眼里涌出无限柔软的波光,乖巧将眼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叶玫又看了看两人,笑着点头,三人一同举杯饮酒。
姜柏奚故意露出一脸牙酸的表情,啧啧啧了几声,见没人搭理自己,岔气地扒拉过酒坛给自己和末歌也倒了一杯。
然而她正要喝时末歌却忽然拉住她的袖摆,温柔笑了笑,将自己面前这杯与她手上那杯调换了一下,轻声道:“我不喝,你喝这杯。”
姜柏奚顿时眯眼,瞟向长孙祈沐,“木头人儿,你竟敢又给本太子下药?”
长孙祈沐没搭理她,看了眼她身旁的末歌,拉着景染起身,递给叶玫一片极为轻薄的花梨木的木牌,道:“叶公主先回罢,我若有事自会找你,你若是找我的话,寻到天下间任意一家第一楼,将这块儿牌子交给掌柜的便可。”
叶玫接过木牌,点头示意后,便点足离开了。
长孙祈沐也不管屋外二人,拉着景染便进了屋子,一路直直绕过了屏风。
景染扫了眼还未曾打理的床铺,想着再睡的话倒是方便,不由轻笑一声。
长孙祈沐整了整被子,铺平后掀开一个角,转身坐在床塌边沿儿,对景染招手,轻声道:“过来。”
景染挑眉,依言走近她,低头笑问:“你这个小酒鬼,今日是想喝点儿酒做什么,嗯?”
长孙祈沐软软抱着她的腰,仰头道:“想睡觉,这个可不可以?”
景染抬手摸了摸她略微有些热起来的脸颊,指尖儿忽然瑟缩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外衫。
“乖,你先睡,我去熬下一副药。”
长孙祈沐松了下手,乖乖任由景染脱下外衣后又立即缠上的腰,摇摇头,“让罗伊去熬,你不陪我,我便不睡。”
景染好笑,俯身将她塞进被子里。长孙祈沐顺势搂住景染的脖颈,眸光潋潋,凑近了去亲吻她。
景染心下一软,配合地低下头与她接吻,这人生病的样子如此软糯黏人,讨人怜惜讨人疼。
两人这般吻着吻着,景染又被褪去了衣衫腻上了床,她在迷迷糊糊间将手从这人襟口收了回来,半压着她的动作,亲昵轻喘道:“你瞒了我第一楼是你的产业,将她开在花满楼对面儿与我抢钱,这件事儿我还未曾与你算账,你竟又将我拐上床,嗯?”
长孙祈沐又勾下她的脖颈,缠着她亲了亲,才将脑袋蹭在她的脖颈,轻笑道:“我说过了你若嫁我,都是你的。”
“那你也是我的,合该听我的话才是。”景染点点她的鼻尖儿,抽身离开,去披外衣。
“去哪里?”眼见袖摆又被攥住,景染心口软成水一般低头给她理了理被沿儿,“去嘱咐罗伊熬药,另外吩咐麟琴立即去南疆——拿到南疆玉玺。”
长孙祈沐闻言松了手,一动不动看着她,“我等你回来继续给我讲西游记。”
“好。”景染笑着点点头,抬步走了出去。
第95章 天道轮回
景染推开门; 迎面的草木幽香醒人肺腑; 门口的竹桌前还坐着姜柏奚和末歌。
她想了想; 转回去将窗户打开了一扇才再次走了出来。
姜柏奚端着杯子喝水; 顺带睨她,“我还当你进去便出不来了。”
景染居高临下地侧目; 在桌上所剩不多的蜜饯里挑出了最后一个方才长孙祈沐一直吃的那种喂进嘴里,才随口道:“不是困了; 还不去睡?”
她漫不经心的动作和语气; 气地姜柏奚一把将剩下的蜜饯全部扒拉到面前; 也胡乱塞了一个进嘴,瞪她; “你眼里现下除了那个木头人儿还有没有别……嘶……”
景染好整以暇地上下欣赏了一遍姜柏奚戛然定格的脸色; 看着她拧巴成一坨的脸色就觉着舒心。
她轻笑一声,好心递给姜柏奚一杯水,胳膊肘压着她的肩膀低头道:“长孙祺灏被俘那日曾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猜猜是什么?”
姜柏奚吐出酸不拉几的蜜饯,喝水的动作一顿; 景染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松。”然后继续道:“他说; 我一日不死,他一日便坐不上那把椅子。”
“我的好妹妹,你说说,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景染说完直起身子,姿态闲适地睥睨着姜柏奚。
姜柏奚桃花眼转了转; 打量了一遍景染看不大透的脸色,含糊道:“就那个意思呗。”
“那个意思是哪个?”景染不接受糊弄地反问,同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你说,他若是知道暗中还有个你的存在,还会不会一门心思地想着除掉我便万事大吉了。”
姜柏奚安静了须臾,忽然有些懊恼地揉了揉皱巴的脸,语气不佳道:“你怎么不去逼问你媳妇儿,凭什么所有的事儿都得本太子背锅!”
景染用鼻子哼了声,一巴掌豁上姜柏奚的脑袋,半分没有留力,“所以你现下眼里还不是只有她,哪里还有我这个姐姐?你们暗中传信也好,结盟也罢,再加上商量什么事情全部都是背着我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敢整日里跟我咋呼,臭丫头。”
姜柏奚原本多多少少的不服气,这下顿时被景染一巴掌给打地焉儿了下来,再不能憋屈地揉着脑袋一言不发。
景染看她老实了,又轻哼了一声,抬步走出檐下,远远懒散地丢下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姜柏奚气地要死,望着她清隽的背影融入雨中,小声骂道:“这个死女人不知道随了谁,整日里那么聪明做什么!”
末歌无奈起身,替她揉了揉脑袋后拉人起身,“走罢,去睡觉。”
屋内的长孙祈沐睁眼听着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逐渐消弭不见,直直望着幔顶的脑袋忽然偏过埋进了枕头里。
养伤的日子过得格外快,用姜柏奚吟诗弄月的话来说便是,时光飞逝,月流如水。
十日后,仿若缠绵了整个春季的细雨终于将将停歇下来,姜柏奚沐浴在庭院和煦的日光下,手舞足蹈地表示:如此大好风光,定要好生庆祝一番。
末歌眼角一抽,走上前制止了她更加丢人的动作,牵着这只被憋坏的小动物,转头对廊下的景染和长孙祈沐询问道:“九公主,景世子,我带阿奚出去转转,你们可要一同?”
“一起一起啊!”姜柏奚从末歌身后探出脑袋,着实活像只动物似得咧咧道:“好不容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百花节过去了,现下正好是四月庙会,我们今日转上一日,明日便启程出发如何?”
长孙祈沐偏头看景染,虽然面上惯常是待万物皆不上心的清清淡淡样,可景染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姑娘最是喜欢这些小热闹。
她认真想了下,牵着人一同下了台阶,对姜柏奚和末歌道:“现下南疆那个帝师说不定还在醉城,我们不要走散。”
“什么劳什子的帝师,不就是个玩儿蛊的。”姜柏奚嗤了一声,几人一同抬步往外走,“他要是出现作妖,本太子就将他剁了喂蛊。”
景染瞪了一眼她嘴上惯常没谱的样子,“正是因为那个蛊,爹和娘这些年来只得到处跟着他,却始终无法动手去除他。同样我们若和他打了照面,他能没有顾忌地对我们下死手,我们却杀他不得。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一来一去,我们便落了下手。”
“更何况,即便知道他在醉城,这近十日来我们却始终没查到他的落脚之处,足以说明他的能耐不可小觑。”景染听着外面街道上隐隐传进来的熙攘声,又补充了一句。
姜柏奚小声咕哝了两句,转瞬就好似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了,景染偏头看了她一眼,几人再未开口说话。
到了门口大街,人流果真潮涌熙攘,嘈杂之声不绝于耳,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前些日子夜晚的百花节祭花神。
“眼下全天下到处都是农忙时节,这醉城可倒好,百姓是一个热闹换着一个热闹来,也不知道到了秋末是不是都要一起去吃土。”姜柏奚侧身躲着身边拥堵的人流,语气不免有些咋舌。
末歌拧了她一下,“醉城以酿酒之艺闻名于世,其好酒有市无价。现下全城所储的经年陈酿,不说全部拿出来,就只单单拿出十坛,所能换回的粮食也够全城百姓吃上百年无忧了。”
姜柏奚撇撇嘴,桃花眼变得深邃,“所以如此一座不算大的城池,既兵强马壮,又富可敌国,如何能不是一个异数。”
“而且能统领这样一座城的背后之人,又如何能是泛泛之辈。”
几人都知道她的意思,却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姜柏奚昂头看了眼四周,拔高声音道:“人流大多都在往城西走,约摸那边儿有城隍庙,过去看看?”
她虽是询问的语气,却在话落后便直直拔地而起,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末歌无奈地起身跟上。
长孙祈沐偏头问道景染,“你的武功恢复到几成?”
景染看着姜柏奚离开的方向,道:“七成。”
长孙祈沐没再说话,却十分自觉地将手伸到了景染手里。
景染轻笑了一声,拉着她同样点足起身,朝城西飘了过去。
姜柏奚已经不见了踪影,城西的半坡斜山人山人海,坡顶几座接连而踵的寺庙中传出阵阵梵音,诵经吟唱声不绝于耳。
整座寺庙连同寺前大院的一座九层宝塔周围都萦绕着缭绕的香火雾气,到处都是跪拜祈福的百姓。
“这臭丫头。”景染飞快扫过一颗颗接踵的人头后直接上了坡顶。
姜柏奚闲闲拽着末歌挂在寺后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一荡一荡的,看着景染跟上来后便笑吟吟地跳下了地。
景染瞪她一眼,拉着长孙祈沐紧接着坐上了还在摇晃的树枝,抬眼朝寺前的大院眺望。
大部分人流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一个寺庙内的神像,一个不知供奉了何处佛骨舍利的九层宝塔,另一个便是院西背山处的一棵极为枝繁叶茂的祈福树。
“走,我们去瞧瞧那棵树。”几人自是对祈神拜佛不感兴趣,姜柏奚见景染朝西处看,便也远远瞅着那棵树兴致勃勃地提议。
景染没搭理她,将视线落在了树后连绵起伏的群山上,重重峰尖身影朦胧,周身云雾缭绕,宛若九天仙境,如梦似幻。
这处云雾山,便是三国交界的地方,也是麟琴再三提起的——云水涧的所在地。
不过据麟琴说,云水涧藏址隐秘,其内合纵连横,其外布阵众多,百折连环,若无人领路,绝非常人得以探寻进入。
而现下麟琴已被派去南疆暗夺玉玺,这个原本打算顺路去探望一次的地方,注定这个要落了空。
长孙祈沐也顺着景染的视线看了眼云雾山,神色淡淡,半丝波澜也无。
“玉美人儿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姜柏奚见景染半天吭也不吭,不满地仰头竖眉。
“走。”景染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拉着长孙祈沐的手跳下树枝,四人一同朝祈福树走了过去。
这棵树与其他的祈福树并无多大的区别,是由信徒在特殊的纸条上写出想要留下的笔墨,之后再将纸条挂上树枝。由于这棵树十分粗壮又很是枝繁叶茂,虽然来树下祈福的游人信徒络绎不绝,但树上仍有许多空余的地方等待着去承载一个又一个的虔诚心愿。
长孙祈沐静静站在树下看了一会儿,忽然拉着景染朝一边的香案前走。
“绵儿可是想写?”景染看长孙祈沐往案上留了香火钱,又取过两张纸笺后,偏头问她。
“你写不写?”长孙祈沐眼里带笑,静静看着景染。
景染总觉着她近日好似因着受伤的缘故格外乖觉暖润,不自觉引得人想抱了抱她,亲一亲她,疼一疼她才好。
她也笑了笑,从长孙祈沐手上接过一张纸,“绵儿写我便写。”
“好。”
两人各自在案前铺纸执笔,景染随意抬眼看了下四周,大部分人都在以最虔诚的姿态,写着最坚忍的祈愿。
她忽然想起佛家最常说的众生皆苦,而苦有形形色色,最是求而不得。
她收回视线,见长孙祈沐也在看着那些人,许多人将东西写好后,便悄然折了起来,好似不示于人前,便能够愈加灵验。
“绵儿写什么?”景染看着她的侧脸,下意识地轻声问道。
长孙祈沐收回视线回望景染,不假思索地轻轻一笑,“我们一起写,写完再看。”
“好。”景染笑着点头应她,两人一同偏回头落笔。
景染刚刚写了一斜撇的时候,长孙祈沐却忽然头也不抬地出声,“绵奕。”
“嗯?”景染偏头,看她已经在纸上写出了一个景字,不由笑着回头,依言将长孙的长字换成了绵,将原本要写的祈沐换成奕。
她写完回头,见长孙祈沐已然落笔,微微偏过的脑袋笑意温柔,如纸上的绵奕二字一般,整个人都被无比柔和的日光包裹笼罩。
而她面前的景染二字,端端正正,入木三分,在最后的一捺末尾,有着收笔时独有凝聚的细小墨迹。
景染将两张纸笺一同提起,来来回回看着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轻轻勾起了唇角。
这世上权势高位熙熙,犬马声色攘攘,而她们唯一所求,却独独只有彼此罢了。
“我去挂起来。”
她说着便要点足而起,长孙祈沐忽然拽住她的袖摆,柔声轻笑,“要搭梯子上去挂才会灵验。”
“这样?”景染挑挑眉,如她所言朝树下走去,“那便搭梯子。”
长孙祈沐站在树下,定定仰头看着景染将两张纸笺并排挂起,暖金色的日光透过树叶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柔和的光影,温暖异常。
“你以往偏是不信这些姻缘道法,如今又如何信了?”景染下了木梯,宠溺地刮了刮长孙祈沐的鼻尖儿。
长孙祈沐笑着回望景染,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姻缘道法我却是不信,不过天道的轮回命数,就姑且再信一回罢。”
她今日笑得比往常平日里加起来都多了许多,末歌都看得心下柔和起来,她偏头问姜柏奚,“阿奚,你想写么?”
姜柏奚一脸不以为然地嗤道:“什么姻缘道法,天道轮回,本太子偏是不信,都贵在人为罢了。”
末歌似乎有些惋惜地看了眼树顶,提议道:“那便随意走走罢。”
几人点头,一同顺着偌大的庭院随意走走停停,在经过一棵老榆树下算命的摊位前,景染忽然停住脚步,偏头看了过去。
第96章 遗漏一签
今日大大小小的摊子前都是人流穿息; 络绎不绝; 唯独这处冷冷清清; 只有一个头上斜斜插着木簪的老道随意坐靠在老榆树下; 身上道袍松松垮垮,皱皱巴巴; 连胡子都翘地乱七八糟。
树下只随意靠了一支竹架道藩,而这老道正神神在在地将一柄拂尘揣在怀里; 倚树假寐。
景染只偏头看了一眼; 便牵着长孙祈沐走了过去。
诶?姜柏奚看了看景染; 也拉着末歌也跟了上去。
“几位请回罢,我老道只堪合眼缘之人。”
几人往树下走了没几步; 原本在假寐的老道忽然睁开眼睛; 闲闲瞅了几人一眼,将拂尘甩起来摆了摆。
景染顿住脚步,挑眉指了指身旁的长孙祈沐; “她不合你眼缘儿?”
老道懒懒打了个哈欠,扬起宽大的袖袍摆了摆。
“那她们两个呢?”景染指向身侧的姜柏奚和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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