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为你归来-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想来,凤皇后这些年来真正挂念怕不是乌荔那个糟老头子,而是真真正正有着超越了青梅之情,却最终只能隔着遥遥万里,记惦,或记怨的晏贵妃。
“拐道去无雪干谷。”景染忽然对驾车的蓝歌吩咐了一声,同时揽着长孙祈沐的脑袋摸了摸,柔声道:“乖,睡一会儿。”
长孙祈沐没说话,紧紧回揽住景染的腰身,靠进了她怀里。
姜柏奚也皱着眉闭上了眼,末歌一言不发,同样靠上了车璧。
一路再无人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剧烈摇晃了一下。
长孙祈沐轻轻蹙眉的同时,在眨眼之间伸手将自己与景染掉了个来回,揽着她护在怀里,自己砰腾一声撞上了车璧。
作者有话要说: wuli小公举这个人怎么说,她就是受了也是以攻的气势受的,略略略●v●
第98章 无雪干谷
“混账东西!”景染往她背后垫的手臂慢了一步; 听耳边的人好似低低闷哼了一声; 顿时恼怒地挣起身。
长孙祈沐被景染骂地怔了怔; 好似有些不开心地将虚张着的手臂收了回来; 墨黑的眸子里晕霭了温柔的波光,一动不动看着景染; 笑着点头,“嗯; 我是混账东西。”
景染顿时气急; 想打打不得; 想骂又舍不得,只得又怒声地重复了一遍“混账!”
她这么说着; 手底下却是丝毫没有停顿地去攥长孙祈沐的手腕儿; 将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猛然一晃之后的姜柏奚没心思先去管二人,立刻挑开帘幕问道:“蓝歌!怎么回事儿?”
“太子!”已经下了马车的蓝歌正站在两匹马身侧查看,听到姜柏奚的身影立马回身; 脸色不好道:“此处不知有何古怪,这两匹马——已经死了!”
姜柏奚眼睛一眯; 看了眼没有丝毫异样的两匹马; 脸色难看地拉着末歌下了马车; 亲自上前查看。
“我不碍事儿的。”待到马车帘幕刚一落下,长孙祈沐便忽然朝前倾身,凑近了景染,温柔看着她,“你莫把我当纸片儿人。”
温软馥郁的气息几近打在鼻息间; 景染心下一软,手指自长孙祈沐手腕儿上离开,“我如何是将你当纸片儿人,你不知道自个儿原本受了多重的伤么,这种碰撞对我来说根本……”
“我自然知道的。”长孙祈沐忽然将景染要离开的手指轻轻攥进手心,一路送至唇边轻轻吻了吻,看着她的眼睛轻柔道:“不过你是我媳妇儿,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该护着你,我也想护着你。”
她的手心的唇瓣都温暖如斯,可说出口话却令刚刚软化下来的景染蓦然抬眸,“混账!”
“我是你媳妇儿,你想护着我,你该护着我。那你呢,你就不是我媳妇儿么,我……”
“我自然不是你媳妇儿的,”长孙祈沐忽然打断景染的话,故意殇着眼角,低低道:“我是混账。”
景染差点儿背过气,恼怒道:“你就是!”
“就是什么?”长孙祈沐忽然又凑近了景染,将额头亲昵贴到她额上,眼底蕴了深深的笑意,好整以暇道:“是媳妇儿?”
“是混——唔……”含含糊糊的声音忽然被吞没,长孙祈沐倾身而下,将半跪着的景染整个人捞进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亲吻极快深入唇舌,虽然不由分说却温柔异常。景染刚要软下来回应,长孙祈沐却是翩然离开,稍稍退后些许蹭了蹭她的鼻尖儿后,才再次歪头凑近,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唇瓣,清透的眼睛里再次蕴了柔软的笑意,软软糯糯道:“我知道了,是混账媳妇儿。”
“……”景染蓦然仰头咬在她的唇角,一边不舍地舔舐轻吻一边含糊道:“你是混账,我才是媳妇儿。”
长孙祈沐眼里忽然涌出细碎的波光,景染却是话出口后才身子一僵,随即陡然转身掀开了马车帘幕。
长孙祈沐展臂一捞,将景染要下车的身子重新揽回来,紧紧箍在怀里,自后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着,压抑且深邃地低喃,“那就依你,你是我媳妇儿,可定要记好了。”
景染心下一颤,刚要说话,前方的姜柏奚转头喊道:“这处设了屏障阵法,你们过来看看。”
“走罢。”景染还在犹豫,长孙祈沐便自身后松了手,抬眸看了眼前方。
景染轻轻垂睫遮了下眸中情绪,牵着长孙祈沐下了车。两人一同走到姜柏奚身边,还未等姜柏奚开口,景染便微微抬手,触了一下眼前几近透明的屏障。
这道屏障似乎是用纯净的内力凝结,触之无形无色,却有轻微的空气波动。人若往前走上一步,立刻会被强大的波动反弹回来。
“怎么样,可看出来了?”姜柏奚皱眉看着景染,“这处设了什么阵法我倒是知道,可这道似有若无的屏障,却不像是常物,倒像你体内那种莫名的灵力。”
“那你待会儿便破阵。”景染随意抬眼看了下四周,只对姜柏奚吩咐了一句,便松开长孙祈沐的手回了马车,又很快跳了下来,只是手上多了一样物什——岳麋山传派的青铜巨剑。
姜柏奚略有讶异地抬了抬眉,诚然赞美道:“无回道长果真名不虚传,料事如神。”
景染没应声,托着长剑延屏障的纵向左右走了走,似是在丈量距离,巨剑的剑尖与地面不断摩擦出四溅的火星。
“劳你护着她。”没过多久,景染走回来,单手持剑微微悬空,对末歌点头道。
“好。”末歌应了声,转头看向长孙祈沐,“九公主,我们先往后退退。”
长孙祈沐看了眼景染,点头与末歌一起往后退了数十步。
“待会儿听我信号。”景染仰头对姜柏奚吩咐了一句后,便直直跃身而起,拎着巨剑在空中来回对屏障做难以琢磨规律的黎割,很快平静的空气中开始有凌乱的空气波动四下飞散。
末歌释放出内力,将自己和长孙祈沐护在其内,抵挡住这些蹿飞的气劲。
景染来回划了九十九道后,骤然飞身到屏障最中央,对姜柏奚扬声道:“破阵!”
姜柏奚闻声飞身而起,明黄色的衣摆在空中袂袂飘飞,她直直掠到针眼的方向,一掌打了过去。
同时景染在屏中割完九阶矩阵后,双手握剑,骤然和姜柏奚一同朝下劈开。
“砰”地一声,劈天盖地的巨大轰鸣骤然响彻云霄,十里之内的旷野上下布满了凌空飞蹿的气线和内力碎片。
景染和姜柏奚飞身后退,两人一同在末歌和长孙祈沐的身旁落下。
随着屏障破开,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原本草木葱郁的旷野眨眼之间变为了一片荒芜的山谷,山谷顶端有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却未及落地便直直化为无形。
姜柏奚桃花眼眯了一下,抬眸看了看漫天飘雪又看了看干燥无异的地上,突然笑道:“这就是无雪干谷,名字便是这么来的?”
“走。”景染一手牵起长孙祈沐,一手随地脱着青铜剑当先抬步走了过去。
姜柏奚撇撇嘴,对身后的蓝歌吩咐道:“你就在这里守着马车,另外将那两匹马厚葬了。”
蓝歌犹豫了一下,还是领命道:“是!”
姜柏奚转身,和末歌也一同走了过去,四人刚刚踏过方才那道隐形屏障的位置,铺天盖地的冰冷狂风顿时宛若刀子一般化了过来,同时在空中漫扬的雪花落到身上冰凉刺骨,几欲将人冻成冰雕的寒气一瞬间从脚底升腾而上。
景染皱了下眉,一掌将剑拍立在地上,手掌翻转,掌心顿时溢出纯净清灵的青光,极快将四人包裹起来后,青色逐渐褪去,只剩透明的屏障。
姜柏奚眉目间凝结的白霜化开,周身也重新暖和起来,她顿时带着羡慕赞美了句“这灵术果真好用!”同时再次表达了不满,“凭什么同一个爹娘生的,我就没继承到。”
景染淡淡看了她一眼,出声唤道:“云影!”
等了等,并未见到云影的身影踏空而来,景染又唤了一声后,还是未曾出现。
“你的灵马指不定又跑哪儿野去了。”姜柏奚压指吹了个口哨,唤来了几个月前从青越回甘丘时几人骑过的踏雪和银锥,道:“先骑我的马罢,走!”
她话落直接拽着末歌飞身上了踏雪,两人周身的灵力屏障也如影随形。
景染沉默了一下,同样牵着长孙祈沐飘上了银锥的马背,将人妥帖搂进怀里。
蓝歌看着四人两马很快消失了视线,返身将马车前的两匹马卸下厚葬后,便回了车内等待。
银锥和踏雪一直跑了一个时辰,四周仍旧只有嶙峋的怪石,并未见到半个人影。
姜柏奚皱了皱眉,偏头对景染喊道:“这处山谷有多大,这么跑着还不跑到地老天荒去?”
“快到了。”景染没偏头回看姜柏奚,只是盯着远处一团还非常小的黑影回声道。
“嗯?”姜柏奚偏回头看了过去,果真将一团模糊的黑影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小变大。
她顿时一喜,催着踏雪跑地更快了些,嘴里咕哝道:“这破地方,也不知有什么古怪,明明身处四季如春的乌荔,却在四月飘着洋洋洒洒的妖雪,我们赶紧跑一遭离开。”
景染不置可否,控着银锥也跟了上去。
四人很快到了一处笔直垂直于地面的峰岩下,踏雪和银锥同时停下,几人抬头去看,方才那团渺小的黑影正是这处峰岩顶上的一处岩洞。
若和岳麋山,玉雪山这样的高山相比,这处峰岩算不得高。景染和姜柏奚未曾打招呼便同时蹿身而起,一人牵着一个踩岩而上。
一炷香后,四人落到了岩洞门口,里面不知有多深,看起来极黑。
景染只看了一眼,便直接牵着长孙祈沐走了进去,姜柏奚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也和末歌一同走了进去。
“帮我拿着剑。”黑暗中景染随手一扔后才出生,姜柏奚连忙伸手去接,被剑身的重量压地双手往下沉了沉,她咋舌道:“这剑加了什么东西,光是青铜铸造能有如此重?”
“加了一张你的嘴。”景染似是觉着姜柏奚吵闹,淡淡磕碜了她一句,腾出的手掌燃起了青色的掌心焰。
这种掌心焰之前长孙祈沐和姜柏奚都曾见过,所以不足为奇,但姜柏奚好像发现,景染这次的掌心焰比之前的颜色好像更加纯灵了一些,她不由盯着景染的手掌多看了两眼。
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存在感的末歌,只是略微看了一眼景染的手心便收回了视线,眼中也没有丝毫意外。
姜柏奚盯着景染的手心看了半天后“嘶”了一声,道:“弱美人儿,我好像发现……”
“别说话。”景染无情打断了姜柏奚的话头,姜柏奚以为她又嫌弃自己聒噪,刚要恼怒理论,前方忽然有无数细小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打了过来。
第99章 幽兰遍地
姜柏奚刚要动手; 景染已经轻飘飘挥袖; 将这些东西全部打落在地。
几人垂眼; 只见将地上细细密密覆满的东西; 在青焰的照耀下泛着微亮的光泽,姜柏奚忽然笑了声; “这是投胎做了几辈子的绣娘,竟有如此多的绣花针。”
“原来是奚太子。”黑暗中; 一个举着火把的人从暗处一点一点走了出来; 明亮的火光旁边是一张结满了白霜的脸颊; 眉毛睫毛,无一不白; 让她看起来几乎像戴了一张冰霜面具; 原本的面目半分不显。
不过这道声音自然是几人都曾熟悉的——荔贵妃。
她的声音十分沉静,却饱含着几分了无生气的死寂,姜柏奚挑了挑眉; 打量着她没说话。
“九公主和景世子也来了。”荔贵妃走出暗角后,便不再往前走; 同样打量着景染几人又说了一句话; 只是似乎没看见末歌一般地忽略了她。
景染只是看了一眼荔贵妃; 便将视线转向了她身后,淡淡道:“你想阻止我们进去?”
“我自知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想和景世子做个交易。”荔贵妃似乎蒙了冰霜的眼睛看着长孙祈沐,却是对景染说道。
景染没应她的话,只是淡淡挑了下眉; 忽然问道:“你喜欢晏贵妃?”
“是。”荔贵妃似乎并未觉着有任何不妥,大方点头承认后,忽然奇异笑了下,眸光滑过景染和长孙祈沐牵在一起的手,“景世子和九公主不也如此,甚至奚太子——”她又看向姜柏奚,深邃道:“也同样。”
姜柏奚忽然眯了眯眼,合掌赞叹道:“前辈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知道如此多的隐秘,不若都带进土里,给晏姨陪葬如何?”
“奚太子说笑了。”荔贵妃极微顿了一下,半丝血色也无的唇瓣淡薄轻启,“颜儿生前心里有的人不是我,死后等了十五年的人自然也不是我,我若给她陪葬,岂非违了她的意愿。”
她口中的颜儿,必然就是晏贵妃的名讳,景染看着荔贵妃的模样,一时没有说话。
“如此深情明理,真是可歌可泣。”姜柏奚的声音骤然变凉,“所以你便引了凤姨前来,取了她的命给你的颜儿陪葬?”
荔贵妃一直没有情绪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莫说她自该去陪,就算她不愿,我就取了她的性命又如何?”
一直未曾说话的长孙祈沐忽然掀袖朝荔贵妃打了一下,她虽受了重伤,这一下仍旧将荔贵妃的身子重重打到了崖壁之上,一撞之后又直直落下。
荔贵妃匍匐在地,喘了两口气后将面前结成条缕的发丝拨开,爬起身坐靠在崖壁上,笑着嘲讽道:“九公主好大的脾气,若非颜儿当年遵旨入了乌荔皇宫,以一己之身保全了八大世家和你娘,你娘之后如何又会也遵旨入了青越皇宫,如今又如何能有你的存在。”
景染一直看着荔贵妃的眼中忽然现出一丝悲悯,她一言不发地拉起长孙祈沐的手抬步往内走。
“景世子不想知道我说的交换条件吗?”荔贵妃握紧了拳头,盯着景染出声。
景染一直走近荔贵妃眼前,自上而下地认真看着她,声音温和又沉静,“无非是‘女帝,本贵’的预言,与‘子嗣衰,江山竭’的传论。”她看着荔贵妃脸色骤然一白,又道:“老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同样,你和晏姨,凤姨那一辈的情仇也与我们无关。但凤姨总归是沐儿的娘,晏姨是我母妃的手帕之交,所以我们应当进去祭拜。至于别的,我亦遵从她们的意愿,不会妄动分毫。”
荔贵妃紧绷的身子突然放松下来,两行眼泪顺着结霜的眼眶长流而下,“原来我枉活这一辈子,自以为替颜儿嫉恨讨回的这十五年,到头来,终究是不如景世子活得通透。”
景染没再说话,也不再看荔贵妃,拉着长孙祈沐绕过她走了进去。姜柏奚蹙眉看了眼景染的背影,又看了看荔贵妃,也拉着末歌跟了进去。
并不大的天然洞穴,到处悬空凝结着五色琉璃的天然冰晶,其内散发的柔和晕霭,将这处空间温柔笼罩在内。
景染微微扫视了一圈儿后,将视线落回正中巨大的冰棺上,透晶的寒冰四散挥发着袅袅寒气,里面相拥闭眼的两人,面容却平静又柔和,好似只是双双睡着,与世长眠。
凤皇后褪去了惯常穿的皇后凤服和装束,浑身上下只着素薄里衣,她侧身而卧,手臂轻轻揽着晏颜,嘴角微勾的笑意满足又温柔。
景染眼眶忽然泛起潮涌般的湿意,这样的生未能同床,死便做同穴,总是比能携手一世的感情,多了一笔永无挽回的遗憾和残缺。
她又拉着长孙祈沐往前走了几步,两人在冰棺前跪下身,一同对着棺内的两人俯身扣头。
姜柏奚皱了皱眉,也走了过去,大喇喇跪下了身。
景染偏头看她,被姜柏奚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凤姨和晏姨都是娘的手帕之交,我作为晚辈,自该祭拜。”
“没说不让你拜。”景染淡淡看了她一眼,拉着长孙祈沐起身后又半蹲下去,为她轻轻拍着膝盖。
长孙祈沐垂头,温柔看着景染的动作,眸中潜藏至深的情绪,几乎就要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一直未曾说过话的末歌也忽然走近姜柏奚身边,跟着她一同跪下身,俯身磕头。
景染淡淡瞥了末歌一眼,站起身看着长孙祈沐轻声道:“这处也算地貌灵秀,千年寒冰的冰棺亦坚不可摧,既然凤姨是愿意的,便将她留在这里罢。”
“好。”长孙祈沐轻声应允。
景染点点头,复又看了一眼棺中二人,几人一同抬步走了出去。
荔贵妃仍旧坐在出口处,维持着背靠崖壁的姿势,景染没有再理她的意思,绕过她直直就走。
荔贵妃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哑声开口道:“景世子杀了我吧。”
景染停住脚步,转身看她。
“我怕我最终还是因为嫉妒,进去毁了她们二人的遗骨。”
“所以,请景世子赐我一死,让我就在这里,做她们二人的守山人。”
荔贵妃曾经艳美不可一世的面容与神色都已不复存焉,有的只是景染也看将不清的万念复杂。
荔贵妃以为景染会拒绝,淡淡笑了一下正准备再开口,景染忽然挥袖,一团精纯的灵力在眨眼之间便打进了她的体内,也将她嘴角淡淡勾出的笑意永远留了下来。
今日一直格外话少的姜柏奚如今才真正沉默下来,她侧身看着荔贵妃淡淡勾起的嘴角,分不清这个笑容终究是得偿所愿的知足,还是永久遗憾的嘲悔。
景染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一直牵着长孙祈沐走到崖壁洞口时,才睥睨着崖下满目涌动的黑影淡淡出声,“就算我不杀她,这些蛊也让她活不到明日。”
姜柏奚往前跨了一大步,低头看向顺着崖壁密密麻麻爬上来的虫蛊骇然道:“这些东西竟然长得这么丑。”
“……”末歌伸手拧了她一下,“正经点儿。”
姜柏奚撇撇嘴,抬手就呼出一掌,同时嘴里咕哝道:“怎么不见那个玩儿蛊的,竟放这些丑东西来……”
这一掌之后她才忽然住了口,同时眯眼再次对着脚下的崖壁挥出了一掌,这掌用了十成十的功力。
然而这一掌仍旧如同扇风乘凉一般,好似对这些顺崖而上的蛊虫没有丝毫威力,连它们细长的触须都未曾煽动。
末歌也皱眉试了试,和姜柏奚同样,毫无作用。
“弱美人儿,用你的灵火试试!”已经将崖壁布的密密麻麻地虫蛊几近就要爬到脚下,姜柏奚这下才真正骇然地跳了跳脚。
景染未曾如姜柏奚所言施用灵力,只是偏头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道:“剑给我。”
姜柏奚将剑递给她,景染接过后劈手一划,未曾触及那些虫蛊,它们便大片大片掉了下去。
“果然是神器!”姜柏奚脸色一喜,眉飞色舞地再次赞美。
景染没有搭理她,忽然跃身跳下,反身顺着崖壁下落的方向极快劈手连挥了数十剑,最后落地对着身后大弧一扫。
崖壁和地面的虫蛊顿时被清扫到百米之外,景染仰头对着上面的三人道:“下来!”
几人一同飘身而下,景染仰头看着长孙祈沐略微慢下来的身形忽然点足而起,跃到半空将她接进了怀里,同时手中巨剑劈手一挥,庞大的剑气恰到好处地将崖壁洞顶之上的巨石劈下落于洞口,彻底将那一方岩洞堵死。
姜柏奚落身后嫌恶地看着前面又密密麻麻潮涌而来的虫蛊,清厉道:“哪个丑八怪在背后作妖,快给本太子滚出来,藏在背后用这些丑东西将人恶心死算什么玩意儿!”
她这一骂倒是没将丑八怪骂出来,反倒是踏雪和银锥听到她的声音后忽然打着响鼻从左侧的巨大岩堆后跑了过来。
景染看到两匹马从左侧出来,立即抬手对着右边的岩石劈出一剑,岩石立即应剑气而碎,劈天盖地的碎石爆裂四散,同时两道灰色的身形从巨石后骤然飞出,极快地朝四人的方向冲了过来。
景染同时飞身迎了上去,姜柏奚狠狠皱眉后,也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跃了过去。
“不是说玩儿蛊的死了一个么,怎么如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
末歌脸色不好地看着景染和姜柏奚,出声对长孙祈沐道:“九公主,南疆一个帝师尚难对付,如今竟是有两个,我们恐是遭了暗算。”
长孙祈沐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景染。
南疆的两个帝师面容和身形都与寻常老叟无异,只是已近百年的内力和修为果真已经登峰造极,姜柏奚与其中一个交手数十招后忽然被一掌打出,直直从半空掉了下来。
末歌脸色一变,飞身去接却营救不及,景染偏头扫了一眼,单手劈出一剑后纵身将姜柏奚接进怀里,扔给了身后赶过来的末歌。
以一对一尚且不及,景染忽然闭了下眼,身形如幻影一般眨眼间便蹿到了南疆二师身前,双手紧握剑柄,对其中一人的右臂狠狠劈了下去。
二人面色忽然一变,另一人连忙朝景染出手,景染未曾躲避,将一人右臂劈下的同时用背脊去接另一个人的掌风。
“九公主!”千钧一发的时候,末歌忽然急声唤了句,连忙放下姜柏奚朝同样幻影移出的长孙祈沐追了过去。
景染骤然回身,颤抖着手去接已经在耳边闷哼的人。
南疆的两个帝师,一人手臂被砍下后血流如注,顿时从空中落了下去,另一人骤然暴喝一声,再次朝景染打了过来。
景染只来得及摸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