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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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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算了?”长孙祈沐忽然扯出姜柏奚袖中锦练将景染缠住,声音低哑如厮道:“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允过的诺,都能算了?像大风刮过一样,算的干干净净?”
  “我们之间不俱是由你说了算,你做的那些事情也是由着你算计,如今还跑来问我做什么。”景染声音平静,毫不犹豫地低头打开那条锦练,继续抬步。
  “将云灵放出来罢,我想它了。”
  长孙祈沐冷硬抬袖,在一瞬间扯出另一条锦练缠了上去,却是在刚刚触及景染腰身的时候便被靳鞅截了下来。
  “九公主似乎太嚣张了一点儿,朕如今似乎就能让你葬在这里。”一直分外安静的靳鞅直到此时动身站上前,一手攥着姜柏奚的锦练,淡淡眯眼看着长孙祈沐。
  眼看两人又要交手,周围暗影环伺的隐卫也蓄势待发。姜柏奚暗自瞥了眼长孙祈沐微微颤抖的手臂,忽然蹿上前压声问道:“她们两个一个族主一个神女,那你是什么?可能打得过?”
  长孙祈沐抿了下唇,未曾应声,直直看着景染愈走愈远的身影,只是毫不犹豫地抬袖欲出手。
  姜柏奚看着长孙祈沐的样子便觉不靠谱,于是干脆果决地抬手,比她更快地下手一劈,下一瞬便将人捞起,直直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圆溜溜的回来了咩~
希望这章不会让你们感觉反转太快就像龙卷风

  第104章 难以兼顾

  眼下虽不是青天白日; 但到底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姜柏奚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抱着人; 消失了。
  凌决顿时一惊; 想追又不知追向何处,连忙看向靳鞅; “皇上……”
  靳鞅的脸色在月光下透白异常,她偏了偏头; 直到此时才俯身吐出一口血; 淡淡吩咐道:“不用追了; 下去罢。”
  凌决连忙抬手挥退隐卫,上前一步焦急道:“可要传太医?”
  他话音刚落; 景染已经搭上了靳鞅的手腕; 沉缓平静道:“还照我之前开的那个药方熬药,再往里面加两株百年的血参,一会儿便送来。”
  “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 凌决对景染的话已经很是信服,未经半分思索便连忙领命下去了。
  “我的人如今倒是听你话。”靳鞅看凌决的样子失笑; 好似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景染淡淡挑眉; 不置可否; 从一旁的宫女手里接过了绢帕,替靳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靳鞅一动不动,任由景染动作,静静看了她片刻后将目光移向她身后,看着已经坍塌的倾颜殿温声道:“今晚跟我睡?”
  “好。”景染未经犹豫便点了点头。
  靳鞅眉眼似乎弯了弯; 伸手牵住景染的手,两人一同缓步走回了帝寝殿。
  两处宫殿相隔不远,但一路上看到二人携手的宫人却是惊骇莫名,还未来得及置信两人便已经进了殿内。
  “景世子从今日起便住在帝寝殿,吩咐下去将一应物用全部搬……”靳鞅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对守在门口的宫女道:“将一应物用重新准备一套拿过来。”
  宫女低垂着脑袋应声,很快便将旨意传了下去。
  靳鞅拉着人进了帝寝殿,景染随意看了看,四下与一般的皇宫并无二致,只是多了些许异域的风情,更添生气。
  看到桌案上高高摞起的一堆奏折,旁边还有已经摊开,显然是正在批阅的那些。景染转头对靳鞅道:“你合该是清楚你如今伤势的罢?”
  靳鞅也看了眼那些奏折,笑了下牵着景染往内走,“那便明日再批。”
  “明日?”景染挑挑眉,伸手拨开珠帘,“你当是睡一觉便能好了,至少十日。”
  靳鞅无奈按了按眉心,道:“近日政务众多,十日怕是不……”
  “那便一会儿拿进来,我帮你批。”景染不以为意,扫着内殿的布置淡淡出声。
  靳鞅忽然止了声,偏头看了景染片刻,点头道:“好。”
  景染淡淡笑了下,出声吩咐宫女将一应奏折都搬进了内殿,靳鞅问道:“在这里批?”
  “在床上。”景染嗯了声,扫袖将软榻上放置的小桌凌空招到了床上,自顾自穿着里衣上了靳鞅巨大的龙床后,闲散歪头道:“最近怕是被你养懒了,总想赖在床上才舒坦。”
  靳鞅目送着她倚靠上床头,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那便在床上。”顿了顿,又轻声道:“我先去沐浴。”
  “好。”景染应声,随即懒洋洋闭上眼睛,“那我先眯一会儿,等你出来再批,有些事情我不熟悉,怕是要问你。”
  靳鞅无声点点头,又看了看景染,转身出了内殿。
  静谧的室内兰香袅袅,烛火轻跃,将景染笼罩在明亮光线下的容颜,映照得昏暗明灭。
  不多时,靳鞅带着身上还尚残的水汽重新进了内殿,景染在她踏进来的第一步便睁开眼睛,对着门口笑了笑,温声道:“你睡里面。”
  “好。”
  今晚的两人好似都格外温柔,景染待靳鞅躺好后,便坐直身子,当先翻开了方才那本本就摊开的奏折,随即执笔的手顿了顿。
  靳鞅静静偏头看着她,眼睛里绽出笑意,浅声中含了一丝微妙的愉悦,“奇怪我的字为何跟你一样?”
  景染也偏头,居高临下看着她,淡淡挑眉。
  “因着我的字原本就是你教的。”靳鞅嘴角弯弯,“你原本就是我的师姐,我的一笔一划,都是自小照着你写出的字帖临摹的。”
  这个“原本”的意思,现下已经再清楚不过,景染静静听她说完,敛去眸中情绪点了点头。
  手下这本奏折是工部所呈疏,奏禀京城东西两片坊市的排水沟渠年久失缮,恐难防今夏潮涝。景染照着靳鞅批了一半的意思补齐了另一半,一新一旧的两行朱批除了颜色,笔迹和风骨都一模一样。
  放下这本奏折,重新抽出一本后,景染才边下笔边道:“难怪那个臭老道要将我拐上山做弟子,感情是重活一世,还对我念念不忘。”
  靳鞅笑,“神祇一族每一任的少主和神女自出生时便经天定,受天命,与生身父母拜别,被接入灵山教养。你一直便是无回道长自襁褓中一手养大的,他待你很好。”
  景染哼了一声,倒没反驳这句话,只是低低骂了句“臭老道。”
  靳鞅忍俊不禁,不再多说,只是在景染开口问询一些事情的时候,将乌荔的一些朝堂之事和来龙去脉讲给她听。两人一问一批,分外默契,很快便将剩余的奏折处理过半。景染也渐渐手熟起来,不需要再多开口问。
  靳鞅便一直侧头静静看着她,眸中情绪如同潮涨潮退一般交替来回,最终归为沉寂。良久之后,她动了动手臂,轻轻将景染垂放在被面的那只手牵进了手心,低低开口唤了句“师姐。”
  景染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任由靳鞅牵着手,偏头道:“嗯?”
  “就想叫叫你。”靳鞅紧了紧手掌,嘴角勾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景染挑挑眉,重新偏回头落笔,温声道:“困了便睡罢,剩下的也不多了。”
  靳鞅这回良久没有应声,在景染以为她已经睡着,随意偏头去看时,脖颈忽然被环了起来。
  暗影中靳鞅的眸色格外璨透,缭绕的幽兰香气瞬间浓郁起来,景染低头看着她,抿唇不语。
  沙漏的点点流下的声音异常清晰,仿佛妥帖摩挲过心口,不知过了多久,靳鞅再次开口唤了声“师姐”,声音仿若沾染了浓郁水汽又有半丝分辨不清的低哑。
  景染捉着笔杆的指尖用力捻了下,正要开口动作门外忽然有宫女低声通禀道:“皇上。”
  半晌未曾听到回复后,宫女又踌躇犹豫道:“皇上?”
  “什么事?”靳鞅闭了闭眼,将手臂缓缓放下搁在身侧,只是仍旧轻轻牵着景染的手。
  景染半垂的睫毛使她眸中的神色看探不清,她沉默看了靳鞅一眼,便继续回身落笔,好似方才并未发生何事。
  宫女听到靳鞅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回复道:“宣王,觐王,禹王和一些朝中大臣,此刻正在帝寝殿外求见皇上。”
  景染了然,笔下不停。方才倾颜殿那处的动静足够惊天动地,不光倾颜殿遭了殃,周围比邻的一应宫殿更是塌了个七七八八,这些乌荔朝臣怕是吓了个胆战心惊,如何还能睡得住,不进宫来看看。
  靳鞅揉了揉眉心,沉稳吩咐道:“你出去告诉他们,只是后宫的宫殿塌了几座,让工部连同前些日子坍塌的宫殿一同整修了便是——”顿了顿,道:“倾颜殿不用重修了,就让它塌在那儿罢。其余事宜明日早朝再议,让他们都回去。”
  “是。”宫女应声后出去传话,景染很快便听到了几道不同的声音接连响起,过了一会儿后是低缓的脚步声一同离开,再接着四下周围重新归于平寂。
  她合上手中最后一本奏折,挥袖将它们连同小桌一起送回软榻后,转了转手腕儿问道:“倾颜殿底下修了密道?”
  “自古以来,哪个皇宫没有密道。”靳鞅笑了笑,伸手将她的手腕接过来轻轻揉了揉,道:“倾颜殿的密道是凤姨当年进宫见我母妃时走过的,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景染没什么表示地点点头,侧了下身子去熄火,道:“睡罢。”
  靳鞅点点头,等着她躺下来。景染却是顿住袖摆没有动作,因为殿外刚刚离去的脚步声重新返了回来,因为频率变快的缘故听起来更为焦急。
  景染维持着挥袖的动作眯了眯眼,靳鞅的面色也瞬间变凉。
  “皇上,八百里加急递回奏报,岭南十九城一夜之间遭受洪灾,举城被淹。”
  来通禀的宫女这回没了方才的犹豫踌躇,匆匆敲门后便急忙禀报。
  这样的急奏让景染想起了年初在甘丘,甘丘的淮川十三郡同时爆发疫疾的消息,这样一夜之间的洪灾和瘟疫何曾相似。按照性情来看,姜柏奚如何能是白吃暗亏的人,如今时隔半年,她若出手,也当在预料之中。
  “敲钟,上朝。”只简短吩咐了四个字,靳鞅便起身穿衣,景染抿了下唇,同样下床穿戴整齐,两人一同携手上了朝堂。
  短短时间已经全部排列整齐的乌荔群臣,显然不是刚刚听到敲钟声才动身的,看来是正好赶上了今晚接二连三的变故。
  看到景染与靳鞅一同上朝,这些人来不及惊骇多久,便连忙投入了紧急的朝事。
  按照之后才接连传来的几道加急奏报来看,甘丘应当是在横贯图方大陆南北的湘江上游布置已久,同时在一夜之间利用隐卫破坏了乌荔数百道水防江堰,令湘江潮洪在同时之间直肆而下,将整个乌荔岭南以南的地区全部冲毁覆没。
  等到十几城所有的奏禀送达京城,所有人都发现了其中的不对之处,按说水火无情,若直流肆虐,岭南十九城所有的田地人畜都会没有半分逃生之机。
  可实际情况却是,随着大片大片的土地和城池被缓慢淹没,这些地方的所有百姓都在傍晚将睡未睡之际有所察觉,甚至还有闲余时间将牲畜和主要家当一起带着避上了高处。而大水也非常有分寸的在淹了半城后便停了下来,并未波及到已经避逃的百姓。
  已经在高堂坐了一夜的景染听完最后一道奏报后挑了挑眉,如此精准的时间和分寸拿捏倒是仍旧令她熟悉异常,就好像甘丘的疫疾虽波及甚广,最终却也无一人丧命一样。
  景染忽然笑了下,同时心下涌出淡淡的复杂,靳鞅和姜柏奚这两个人,虽都为了各自的目的使了波及甚广的手腕,但到底未曾做到伤天害理的地步。
  也或许是如今的局势,还不到真正动手的时刻。
  得到了暂时未曾有人伤亡的消息之后,乌荔群臣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即便如此,岭南乃是乌荔主要的产粮之地,经此洪涝,今秋的岭南将颗粒无收。朝廷不仅会减收大量赋税,还需自国库拨款拨粮来赈灾,这一来一回,不仅无形间削弱了国力,还徒添了许多相应变故的事端需要一一解决。
  于是只是暂时的松气之后,上到靳鞅,下到乌荔百官的每一个人都忙了起来,连同景染,也光明正大的随靳鞅坐在了乌荔的御书房,陪她一起批起奏折。
  一日时间极快而过,随着赈灾的朝令一道道自御书房下达,举国百姓刚刚惊慌起来的情绪很快被安抚下来,岭南的这一灾事也在一日之内便开始了有效的赈抚。
  待到月上中天,御书房才终于安静下来,靳鞅放下御笔后按了按眉心,起身往对面走了两步,抽走景染手中的奏折,低头歉然地轻声道:“走罢,先睡觉。”
  景染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靳鞅略显透白的脸色,点了点头站起身。
  两人刚刚回到帝寝殿还未褪衣,凌决便蓦然落到窗外,声音有丝紧迫道:“皇上!”
  景染搭在衣襟上的手指一顿,阖了阖眼睫。
  靳鞅抿唇平静道:“说罢。”
  “刚刚接到消息,青越九公主已经暗中收服了八大世家中的七家,只有晏家未曾服从,现被围困,老家主紧急派人暗来求助。”
  景染忽然笑了一下,她倒不知道那个人竟当真能有如此手腕。八大世家距乌荔京城不足千里,暗里应当一直是被靳鞅掌控在手下的,如今却被那个人自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动了手。
  凤家是凤皇后的母族,被长孙祈沐收服名正言顺,其余几大世家应当是以云家牵首。如此说来,那人应当是先动了云家,而剩下的晏家,是晏贵妃的母族,无论如何有个靳鞅在,也没有道理被长孙祈沐收服。
  “她人现下在哪里?”
  凌决自然知道靳鞅问的是谁,然而只能抿唇道:“没有查到。”
  靳鞅沉默了一下,淡淡笑了声,没有立即下令,而是让凌决先下去。
  凌决欲言又止,似乎还看了眼景染,最终还是退下了。
  靳鞅也偏头看向景染,嘴角勾着淡淡温柔的笑,“她的目的来来回回无非就是想带走你,师姐觉着该当如何?”
  景染不置可否,晏家之所以目前是被围困,而不是已经被肃清,自然是还有着它的用处,所以靳鞅自然不急。而在那人的围困下,能够救晏家的无非就是两个人——靳鞅,或者她。
  要么是靳鞅离京,那人趁机再闯乌荔皇宫,要么就是她自己,顺理成章被那人引过去。
  所以眼下,长孙祈沐是走了让靳鞅无论如何都左右难以兼顾的一步,最终到底谁更棋高一招,全凭猜心。
  景染淡淡挑了挑眉,平静道:“晏家肯定不能不救,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去。”
  靳鞅笑了下,歪头想了想后应声道:“好。”
  景染低头,重新拢整齐已经微微散开的衣襟,当先抬步道:“走罢。”
  靳鞅定定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敛过一丝难言的情绪,随即动身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咩

  第105章 十里樟林

  夜风习习的空旷山谷; 姜柏奚听完蓝歌汇报八大世家的消息后; 拽了拽手中的桃花枝; 低骂道:“死女人; 没出息!”
  蓝歌一脸莫名,这件事儿涉及了三个人; 也不知道自家太子殿下在骂哪一个,不过总归不会是她身后的末歌就是了; 于是他视线转了转; 木着脸给末歌使了个眼色。
  “……”末歌看了他一眼; 上前一步,将姜柏奚手中的桃花枝解救下来; 问道:“怎么样; 去不去接应九公主?”
  “那个死女人有的是本事儿,还用得着本太子接应?”姜柏奚挑眉,语气不以为意:“她既然半刻都等不了; 就由着她折腾去罢,反正死不了。”
  末歌和蓝歌:“……”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末歌又问。
  “走哪儿去?”姜柏奚忽然笑眯眯; “这处山清水秀; 地貌风灵; 难得乌荔京城内还有这种宝地,我们自然要多待两天,待够本儿再走。”
  蓝歌眼角又抽了抽,一言难尽地提醒道:“……太子殿下,乌荔今日午时已经昭告天下; 与甘丘势不两立,即日宣战。现下外面都是搜寻您的隐卫和兵马,这处山谷又与乌荔皇宫只实际背隔了条溪流而已,我们也藏不长久,还是早点儿离开好。”
  “这处山谷谷口布有阵法,你以为是那些隐卫跟兵马好进来的?”姜柏奚眯眼看向乌荔皇宫的位置,一片灯火辉煌的宫殿清晰可见,她忽然哼了哼,道:“那尊金秧子如今寸步不离地守着那个死女人,还舍得离开?她要是来了才好,正好让那个死女人被接走。”
  蓝歌:“……”
  真的很不明白到底有几个死女人。
  “可是……”
  “哪儿那么多可是,啰嗦!”蓝歌还要开口,被姜柏奚转头瞪了一眼,语气不耐烦地吩咐道:“你去给那个死女人传信,让她负责来接本太子!”
  蓝歌硬朗的面容一僵,犹豫道:“哪……个死女人?”
  “还能有哪个?自然是那个木头人儿!”姜柏奚又瞪了蓝歌一眼,接着似乎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儿,“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蠢东西,要不是为了她,本太子如何会蠢到选择这个时机发难,又如何会被困在这里?她敢不接我,本太子便让她的大……”
  “你还不快去传信!”姜柏奚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又转回头对蓝歌竖眉。
  蓝歌这下没有半分犹豫地便闪下去传信了。
  末歌同情地看着他好似被追赶离开的身影,道:“九公主殿下现下怕是分身乏术,我们当真在这儿等着?”
  “不等着又如何,离开可也不是那么好离开的。”姜柏奚将面前的桃花枝弹开,再次撇了一眼乌荔的皇宫,拽着末歌的手离开这处高岩,“走,我饿了。”
  末歌无奈反手牵着她,将她引到一处水泊旁,挽袖道:“这处的鱼不错,现下吃着些许还能隐隐残余些桃花香。”
  姜柏奚拧眉朝四面的坡谷看了看,微微一哂道:“满山谷的桃花儿都凋完了,还吃什么桃花鱼,鸡,我要吃鸡。”
  末歌:“……”
  “那去打山鸡?”末歌偏头,看着那人像拨浪鼓一样一点一点的脑袋,宠溺道:“那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回小屋子等我?”
  姜柏奚昂头看了看不远处草草搭设的小木屋,又看了看面前的湖泊,只见潭水碧波清澈,还倒映着静谧的月光,她伸手指了指,“这湖可能沐浴?”
  末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点头道:“可以,乌荔气候暖润,湖水也是不凉的。”
  姜柏奚忽然歪了歪头,嘴角微弯,“你可是在此处洗过?”
  末歌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笑着点点头。姜柏奚拉着她的手就往湖里走,“那便一起罢,待会儿洗完再一起去打猎。”
  末歌被她拖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觉着手心有些发烫,她嗯道:“你去罢,不是饿了,我先去打猎。”
  姜柏奚顿住脚步,转了转桃花眼,偏头扫过末歌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抿起的嘴角忽然有些好笑,松开手刮刮她的鼻梁,“好罢,那你快点儿回来。”
  末歌抿唇点点头,看着姜柏奚走近湖中,将衣物缓缓褪下后,点足离开了这里。
  夜晚仍旧格外忙碌的乌荔皇宫灯火通明,比之平日里多了一丝忙碌的喧嚣。
  景染和靳鞅刚走出后宫,便有一个类似那日在无雪干谷外,向长孙祈沐禀报消息的隐卫现身道:“皇上,靺公主求见。”
  靳鞅脚步微微一顿,极快地停顿后吩咐道:“让她在御书房等我。”
  隐卫无声领命离开,靳鞅转头对景染道:“凌决已经在宫门口备好了马,我很快便过去。”
  景染瞥了眼于夜色中迅速消失的隐卫,没有多问地点点头,当先出了宫。
  靳鞅拐步进了御书房,看见已经端直跪在御案下的笔直身影时顿了顿脚步,回身合上门后走到她面前,低头平静地问道:“你想好了?不后悔?”
  “我这辈子,自出生起便没有过想争,想夺,想要的东西。可如今我想要她,还请皇姐能成全。”
  末歌一如往昔温柔的面色沉敛着坚毅和平静,她一字一句缓缓说完后,俯身对着御书房上首龙椅的方向叩首而下,一动不动。
  靳鞅抿唇沉默看了末歌片刻,弯身将一个透晶白玉的小瓷瓶放在她身侧,未置一言地转身离开。
  末歌看着那个小瓷瓶眸光涌动了一下,偏头看向靳鞅离去的背影,低声道:“皇姐既然受了重伤,还是乘马车去罢。”
  靳鞅搭在门框上的摩挲了一下,将门拉开走了出去。
  已过中天的月色亮地发透,末歌重新回到山谷时,姜柏奚仍旧还在湖中泡着。
  清透乌黑的发丝贴靠在锁骨出,纤巧的背脊射着微微的淡光,她忽得忍不住,自背后一点点走近湖水中,伸臂将那人环进了怀里。
  姜柏奚一直闭着眼睛,感知着她一点一点的靠近,松了身子窝在她怀里,嘴角勾了勾,“不是说不下来?”
  靳靺没有说话,一只手抬起拨开姜柏奚脖颈的发丝,将微微发烫的唇瓣印了上去,然后寸寸向下。
  姜柏奚小腹一紧,嗓子哑了下来,压声道:“这么一会儿就变得如此大胆了,嗯?” 
  靳靺没有回话,将姜柏奚的身子转了过来,手掌贴住她的脸颊,眸光从她的面上细细扫过,落在唇瓣上,伸手用大拇指寸寸摩挲。
  姜柏奚桃花眼眯了眯,末歌便已经倾身靠近,捏着她的下巴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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