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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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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形更是轻盈之极; 只是轻轻一抄; 便将如闪电般蹿过来的南疆帝师恍了过去。
青棠漏过一人; 有条不紊地弯刀回锋,再次将他逼了回去。景染赞叹道:“武功不错,在麟琴之上。”
“麟琴还未曾得你正式点承灵脉,较之自然天差地别。”长孙祈沐笑了下,盯着前方又道:“况且这二人上次与你交手后元气大伤; 现下顶多只恢复了七成而已。”
即便二人只有七成功力,合起来也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了。青棠一人便能够与他们周旋,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过——
“既然他们旧伤未好,还来做什么,送死么?”景染忽然挑了挑眉,语气间颇有想上去送二人一程的意思。
“他们自然不是来送死的,而是——想让你死。”长孙祈沐再次避开跃过青棠猛蹿过来的人,冷声开口。
景染凝了凝目光,终于发现了不对。
这两个南疆帝师无论是从刚刚出现便杀过来的两道掌风,还是之后每一次突破过青棠而蹿过来的骤然出手,全部都只是对准了她一人!
再往之前想,从无雪干谷的缠斗,到她去年回京后曾遭遇的两次刺杀,再到八年前的醉城。只要是每一次跟南疆帝师有关的交手,不管因由如何,他们真正的杀招全部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但她可以确定,这一世,绝对未曾和二人打过任何交道。所以他们千方百计想杀自己,为什么?
景染刚刚捕捉到一些东西,身旁的长孙祈沐便忽然出手了,但也只是轻飘飘扫袖挥开了已经袭到青棠背后的掌风,未曾抽身过去。
景染抬起眼睫,忽然没有笑意地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日便彻底送这两个老不死归天如何。”
“不如何。”长孙祈沐忽然搂进了景染的腰,难得的没有顺从她,而是沉稳道:“这两人虽然恨极了你,但总归不是无脑平庸之辈,他们敢堂而皇之的来,必然还留有后手。再者,就算青棠有灵力互体,也不足以能抵挡他们如此之久,保不准他们就是在等着你亲自出手,所以你不准靠近。”
景染看着两个帝师果然隐匿了三分功力的出手和招式,刚要开口,长孙祈沐又扬眉道:“既然来了便出来帮忙,还等着看戏不成?”
她话落,两道明黄色和大红色的身影便相继蹿了出来。
姜柏奚先是对二人只穿睡袍便跑出来的行为表示了光明正大的啧啧啧,又意味深长地扫着景染的全身上下表示了隐晦的啧啧啧,最后才拽拽地跟长孙祈沐讨价还价道:“本太子若是帮你们收拾了那两个老不死,你该如何答谢我?”
长孙祈沐漠然道:“不如何,你上次只三招便被他们给打的晕了过去,今日算是给你自己报仇。”
姜柏奚顿时瞪眼,恼怒道:“本太子上次是顾忌着身后还有你这个拖油瓶在,才中了暗算!”
“反正也是你中了暗算又不是我。”长孙祈沐无所谓地应声道:“所以你去不去报仇?”
姜柏奚磨牙,丢下句“你这个黑心的总有老天来收!”便闪身加入了战局。
耐心等着姜柏奚讨价还价结束的麟琴,这时安静拢着袖上场了,笑眯眯道:“那我呢?本公子收费可是很贵的,不接受轻易打发。”
长孙祈沐余光注视着前方,轻飘飘道:“我看这些年就将你惯着了,竟敢跟主子讨价还价,嗯?”
她语气虽然与惯常无二致,却无端产生了一股高山逼顶般的威压。麟琴差点下意识地腿软跪地,气势上一下就弱了几分,小声嘟囔地转身道:“小气……”
景染差点儿笑出声,开口道:“等等。”
麟琴转过身,见景染已经抽出袖中冰璃,将右手食指的指尖划开了一道口子,出声道:“过来。”
长孙祈沐似是有些不高兴,偏头看了眼景染不住往外冒血的指尖,声音凉凉的对一时呆愣的麟琴道:“你还不赶紧过来,不想点灵?”
神祇一族,等级鲜明,除开掌生殿和掌神殿一脉的少主几人,天生继承灵脉,可自由出入灵山。其余想要进入灵山之人,即便是两殿的少掌使,也必须要接受侍奉殿主的点灵之后,才能够获得灵脉。
景染之前探查过麟琴体内无丝毫灵力存在的痕迹,原因便是在此。
而能够被选中点进灵山之人,这是他们的无上荣耀。
麟琴突然敛起了脸上永远风流郎当的笑意,肃穆庄严地单膝跪地道:“属下麟琴,恭受少主点灵!”
景染没说话,直接将指尖抵上了他的额心,同时周身溢涨出一大圈陡然灵盛的纯净青光,逐渐一一汇聚到指尖,再由指尖鲜血凝拢起来,点进了麟琴的额心。
整个过程很快,景染未曾收手,偏头问道长孙祈沐:“可是这样,我没记错罢?”
“没有。”长孙祈沐脸色不好地将她的手攥了回来,给她指尖洒上药粉后才低头淡声道:“原本用不了这些血的。”
麟琴已经加入了战局,景染微微垂睫看着长孙祈沐细致的动作,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当初在灵山我初次选少掌使点灵,你看不得我流那么多血,便私自用了你自己的血来代替,结果将那些人全部点成了你的不说,还被禁足神殿思过了一个月。”
长孙祈沐手下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仍旧低着头,柔声道:“少主,忘了那一段罢。”
“不忘。”景染温柔笑着,道:“其实没有告诉过你,自那次起,我便——”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响彻天际的爆炸声砰然裂开,在尚且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惊天动地。
景染猛然抬头,长孙祈沐却是在第一反应便抽身后退,紧接着才抬头去看。
浓郁夜幕中,似乎有因爆炸而碎开的东西伴随着浓郁的血雾漫天掉落,而血气中还隐隐夹杂着难以分辨的异香,而方才五人缠斗的地方,此刻竟已经空无一人!
长孙祈沐忽然抬手捂住景染的口鼻,带着她再次飘身退开三丈,避开了那片异物掉落的范围,紧接着立马伸手朝她的怀里摸去。
“……”景染刚下意识低头,长孙祈沐便已经掏出了一个小玉瓶,将一颗药丸倒出递到景染嘴边,贴着她的耳边轻浅道:“吃下去,先别说话。”
是暖香丸。
景染依言屏息吃下,见长孙祈沐自己也吃了一颗,才紧接着转过头,眯眼看向前方。
方才的异动声已经惊醒了全城尚在睡梦中的百姓,万家灯火极快亮了起来,不过赶在百姓们聚群前来查看之前,她们两人的隐卫会快一步赶过来。
两人都武功高绝,夜里视物不在话下,漫天的碎片还未掉完,景染便陡然缩了缩瞳眸。
那些和着浓烈血腥气的东西,果然是——
“靠!!!”远处房顶的一处暗影里忽然发出一声咆哮,紧接着蹿天而起一个明黄色的骚包身影——姜柏奚。
景染眨眨眼,眸光奇妙地落在她在浓郁夜色中仍旧显得煤黑至极的脸蛋和一头被淋的湿哒哒的发丝。
很显然,姜柏奚是从烟囱里出来的。而将她满头发丝都淋的湿哒哒的东西,全部都是血。
虽然方才只是大致一扫,看到那些碎片里没有明黄色,大红色和雪青色的衣物,景染便已经微微放下心。但是眼下亲眼看到姜柏奚这幅样子,她忽然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果然,姜柏奚连最注重的脸蛋都未曾先管,便连忙伸手去摸头顶,这一摸之后顿时恶心的俯下身——狂吐不止。
景染又眨了眨眼,有些同情地准备过去看她,长孙祈沐却是拉着她拐向了另一个方向,道:“先管这两个。”
两人落身在一株巨大的榕树后,同样满身满脸都是血的麟琴和青棠正躺在树后,已经晕了过去。
景染连忙蹲下身为他们把脉,长孙祈沐趁机将两块儿雪白的绢帕叠覆在了二人的手腕上。
景染搭在上面把完脉,确认二人无事后,才取下绢帕好笑道:“只是血而已,我碰过很多。”
“不一样。”长孙祈沐立刻拉她起身,将两块儿沾了血的绢帕扔掉,寻了块儿脚底稍稍干净的地方站定,才沉声道:“这些血不一样,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景染本就聪明,看了眼除了恶心坏了,已经完好飞奔向德钦王府沐浴的姜柏奚,又看了看不远处昏迷在树下的麟琴和青棠,道:“那二人不惜以身藏毒自爆,灵力越高深之人越难以抵挡对么?”
“后一句是对的,第一句却不对。”长孙祈沐牵着她的手,眸光冷冷的看向远处另一颗榕树下,两颗正在跳动的鲜红心脏。
这两颗东西乍一看与寻常心脏无异,但是实际上,它们却是用木块儿精准雕琢的!而它仿佛在跳动的样子,实际上只是内里有着两条正在蠕动的蛊虫罢了!
所以——这两个并不是真正的南疆帝师,而是他们造出的木蛊人!
景染看着那个东西忽然蜷缩着紧了紧手掌,长孙祈沐立马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摸着她的脑袋拢在肩头道:“别看,别害怕。”
景染顺从地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吸了一口好闻的雪莲香,垂睫道:“我倒是不害怕,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只是一些阴损的东西罢……”
“正是因为阴损至极,我才不能准你靠近。”长孙祈沐又陡然紧了紧手臂,沉声却温柔道:“不管厉不厉害,你都不准再跟那二人亲自交手,记住了,好不好?”
景染静默了一瞬,轻轻蹭着长孙祈沐的脖颈,低声问道:“绵儿,他们两个以前——是不是算计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愁肠百结,抓心挠肝,进退两难……!我,我应不应该加几章前世番外emmm
第114章 敬茶奉礼
“不是算计; 你怎么会被算计。”长孙祈沐似乎想按住景染作怪轻蹭的脑袋; 又舍不得地改为了轻摸; 温柔道:“已经作古的前尘往事都已经过去了; 不要太在意,现下我在的。”
景染这下没有犹豫地应道:“好。”
两人等了片刻; 罗诺和罗译就已经带领隐卫赶了过来,看到长孙祈沐和景染无事站在一边先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看到树下倒着的青棠和麟琴后又是脸色一白。
“他们无事儿; 安排人抱回府里。另外; 将这处暂时封锁,处理干净后再打开。”
“是!”罗译应声去戒严; 带领人手收拾这处。
罗诺一人抱起青棠和麟琴点足飞向了德钦王府。
长孙祈沐吩咐完; 便牵着景染离开了这里,两人的枫红软衫,比周围满目斑驳的暗色血迹更加艳红。
已经快到盛夏的季节; 暗夜里的微微凉风刚刚舒适,路上也无行人。两人这次未曾动用轻功; 就这样安静地牵着手慢慢朝回踱步。
待回到德钦王府时; 姜柏奚已经重新换上了轻袍缓带的装束; 只是发丝还微微湿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冲天的龙涎香气。
见她横叉在门口,景染在台阶下就停住了脚步,远远打量着她挑眉道:“你倒是洗的挺快,看你方才吐的架势; 我还当你得泡个一日一夜都出不来。”
姜柏奚将雾湿的发丝往后撩了一把,翻着白眼儿随口道:“你当我是你身边那朵纤尘不染的雪莲花。”
“嗯?”景染看了看身边的人,对姜柏奚扬眉道:“你说什么?白莲花?”
她这反问的语气颇有着要暴揍姜柏奚的意思,门口的侍卫顿时感兴趣地绷起了脸,反倒长孙祈沐一脸漠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姜柏奚翻了个更大的白眼儿,转身就走,“本太子说的是实话,又没有嘲讽她。你看看你如今,这幅妻奴的样子,还好意思回来。”
得,倒是没有嘲讽身边这人,是在嘲讽她了。
不过景染反以为荣地扬扬眉,也牵着人走了进去。并且她发现,身边这个自方才起情绪便温凉如水的人,此刻有了微微的暖意和愉悦。
景染好笑的勾了勾唇,牵着她一路跟着姜柏奚。
此刻不过寅时,府中尚且静谧的很。几个老头子喝多了酒,这几日睡得不比景染少。而姜柏奚特意等在门口,肯定不是闲的没事儿干,十有八九是等着她们回来一块儿去见景逸和云倾棠。
因为若论对南疆这两个以往隐匿至深的帝师的了解,恐怕无人比得过一直被迫跟了他们二十年的景逸和云倾棠。
姜柏奚走了一段后,才好似终于憋不住地拧头瞟着景染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何说她是雪莲花?”
景染不感兴趣地回望她,嘴皮子都懒得掀一下。
姜柏奚顿时生气,自己跟自己较劲儿道:“我偏要说给你听!”
景染微微一哂:“你又没有不让你说。”
“……”反正已经被气成了葫芦,姜柏奚冷然地转过头,道:“也就你是个眼瞎心大的,在她身边待了这么久,你没发现她可曾让别人近过她的身?”
景染眉梢挑了挑,没说话。姜柏奚又紧接着道:“别说近她身了,这世上不管男男女女,除了你,别人连她哪怕一片儿衣角都碰不到,这不是纤尘不染的雪莲花是什么?”
长孙祈沐好似并不在意姜柏奚的话,面上半丝波动也无。景染偏头看了她一眼,虽好笑却也不以为意,这人确实是清冽孤高的,不过她倒也见过昔日的凤皇后揉她脑袋就是了。
“所以!”姜柏奚好似更加生气,冷怒道:“你知道当时为何是由我动手,令乌荔江南水患,而拖住了那尊金秧子一夜一日?”
景染莫名:“我知道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如何能不知道?!”姜柏奚转头瞪她,不满道:“你自己说说,当初要不是我们接连拖住那个金秧子,你是不是就已经睡到她的床上去了?!”
景染顿时眯眼,长孙祈沐周身气息也骤然降低,抬眼睥睨着姜柏奚。
“你对我下刀子做什么?是本太子将她送到别人手上的还是本太子让她爬床的??”姜柏奚好似总算扳回一城,丝毫不畏惧地回睨二人。
她这句话看似随口反驳二人,实际上给一人打了一巴掌,也将二人心照不宣地埋起来,不愿再提的一根刺明晃晃地拨了出来。
可是有些坎儿,如果不去跨。有些刺,如果不去拔。就会像今日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被轻轻拨出来,动辄扎上两人一下。看似不痛不痒,实则磕碜至极。
“你也说了,我是这世上唯一能够近她身之人。所以她有多高傲,有多爱我,有多珍重我——我比谁都清楚。”景染认真看着姜柏奚,却是攥紧了手掌一字一句道:“我更清楚,她但凡在当时还有一丝一毫的办法,便绝对,也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了那一步。”
“所以——我恼的从来都不是她将我送近靳鞅身边,而是她明明能在我昏迷的时候便将我接走,却偏偏要拖那么久。”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是将那些日子日日夜夜的煎熬、复杂与难言,都全部翻开的淋漓尽致。
长孙祈沐猛然顿住脚步,不管不顾地将景染紧紧抱进了怀里。
姜柏奚似乎也有些讶然,扫袖将四下明里暗里守着的侍卫全部转了个来回,自己也转过身子,轻哼道:“你们少叽叽歪歪一会儿,眼下都被人无声无息地蹿进老巢了,可不能整日里再没羞没躁的了。”
“……”
两人刚刚深入的亲吻顿时变为浅尝辄止,景染无奈地挪到长孙祈沐的唇角亲了亲便退了开来,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姜柏奚倒是说的没错,按道理来说,青越京城可是长孙祈沐掌控最牢固的地盘。如今进了木蛊人这样的东西,她们却都未曾接到过丝缕消息。
两人继续朝前走,姜柏奚见她们跟上,才继续哼哼唧唧道:“我方才还未曾说完,你知道我出手阻挠的一日一夜,这个木头人儿做什么去了么?”话落,她自问自答道:“竟是因着闯宫那晚她和靳鞅交手从空中掉下,本太子好心接了她,她却嫌弃似得回去泡了一日一夜的花瓣澡!!!”
“……”
“真是岂有此理?!”姜柏奚又怒道。
“……”说是花瓣澡,这些花瓣定是前日成亲那晚,自己也曾泡过的那种纤薄如冰的雪莲瓣。这人身上长年好闻的香气八成就是来自于此,不过……
景染偏头看了长孙祈沐一眼,长孙祈沐立即抬眼,道:“我并非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和靳鞅交手,也不可避免的要碰到罢了。”
她虽开了口,面上却仍旧是一脸漠然,连装都不愿意装,自然这番话也是骗鬼都没鬼信。然而她到底算是做了解释,姜柏奚又毫无办法反驳,只能翻着白眼儿再言语上谴责了几句。
景染好笑,却又无比真实的觉着,眼下的日子幸福至极。
三人一路拐了许久才到了西棠苑,西棠苑是当年景逸和云倾棠住过的院子,不过待二人相继离开后便早早封存了。景染这些年未曾来过几次,倒是还没有隔三差五从甘丘跑回来探寻的姜柏奚熟悉。
方才姜柏奚第一时间蹿回来将闻声准备过去的二人拦了下来,告诉了他们景染和长孙祈沐并无事。因此这两人现下虽穿戴整齐,却是一派悠然地坐在桌前喝茶。
姜柏奚当先大喇喇跨进去,挥着袖子将二人面前的茶壶挪到了另一处圆桌,一屁股在桌边坐下没好气道:“你们两个为老不尊的真是好兴致。”
景逸和云倾棠顿时可疑地沉默了一瞬,刚准备进门的景染和长孙祈沐:“……”
景染目光复杂地在云倾棠的脖颈来回扫了两眼,景逸连忙试图转移话题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说什么,我和你娘还年轻,什么为老不尊?”
长孙祈沐倒是也看了一眼,没有发言。景染拉着她跨进屋,一边朝姜柏奚坐着的圆桌走一边想着,她这个父王真是演技拙劣,远不及剩下的戏精母女俩儿。
也不知是不是报应,她刚想着,云倾棠便粉墨登场了,毫不避讳地瞅着景染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笑眯眯道:“我的乖女儿虽说不那么争气,但是好歹比娘强,娘当年大婚,睡了三日才能走下床。”
景染去捏茶杯的手顿时一抖,被长孙祈沐轻轻握住,微妙道:“当心些。”
她顿时收手入袖,恼怒地瞪了眼云倾棠。
一则这几日,她不说脖颈,现在哪怕是手腕儿手背上,都全部是某条小狼狗留下的印记。二则,她清楚的知道她能这么早无碍的下床,是身边这人用灵力给她舒缓了的缘故,要不然……她恐怕是得在床上远远地躺上不止三日。
云倾棠过来人一般的眨了眨眼,好心地放过了景染不去看她,而是对长孙祈沐招手道:“小丫头,来,给娘敬杯茶。”
景染眼角顿时又是一抽,附带着连姜柏奚和长孙祈沐本人也是脸色古怪。
按道理,敬茶一般是成婚第二日一大早,由媳妇儿向丈夫家的高堂亲人跪敬,她们现下敬茶……也不知是敬个什么劲儿……
长孙祈沐到底当先反应过来,从容地拎起茶壶,自顾自走过去将云倾棠和景逸已经喝了半杯的茶盏添满,一手托着一杯,干脆跪敬道:“爹,娘,请喝茶。”
景逸和云倾棠:“……”
姜柏奚:“……”
景染憋着笑沉默不语,仰头看向天花板。
云倾棠一呆之后便是咧嘴笑,似乎有些格外疼爱地点了点长孙祈沐的额头,双手接过茶盏似怀念又似怅然道:“你这小丫头,虽跟你娘性情上天差地别,但总归是有些相像的。”她说着一口喝了杯中茶,自己斜着杯子吩咐道:“再来一杯!我替你娘也喝了,让她在天之灵,也高兴高兴。”
景染偏回头,微微动容。长孙祈沐一言不发地再次添水,待云倾棠和景逸都喝完后,却没起身。
云倾棠瞅了瞅她,乐道:“你倒是比那两个臭丫头聪明一些!”她说着踹了景逸一脚,“快些给敬茶礼!”
景染愕然于云倾棠比姜柏奚还要粗鲁的性子,动不动就是先踹上一脚再说,而且这个踹的人还是自己的夫君。姜柏奚却是感兴趣地等着看景逸会拿出来什么样的敬茶礼。
不过她倒是没如愿,因为景逸掏出来的——是一个只有拇指般大小的小小物什,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精致的小葫芦瓶子,材质似玉非玉,透晶非晶,倒是格外玲珑可爱。
姜柏奚一眼还没看清,长孙祈沐便闪了闪眸光,将东西握进了掌心。
“这是什么玩意儿?做什么用的?”姜柏奚顿时问道。
景染虽然也没看明白,但是递给走过来的人一杯茶,顺口道:“又不是给你的,你知道怎样用又如何。”
姜柏奚顿时不满地对景逸和云倾棠怒目而视,“你们两个老不羞还记得自己生了两个么?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给这个玉美人儿了!”
云倾棠微笑地将她桃花眼中哗哗哗射出的刀子弹了回去,从容道:“乖,你是小的。”
姜柏奚顿时一口闷气郁结在心口。
景染乐了,得了便宜卖乖地对姜柏奚补刀道:“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舌灿金花?如今却连个死女人都顶不过,看来真是个没用的臭丫头。”
姜柏奚大怒,作势要去打她。长孙祈沐轻飘飘抬袖,将景染捞进了怀里,适时提醒道:“天色不早了,先说正事罢,说完好让爹和娘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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