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为你归来-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进被子里。
还好,我尚且做到了这一条。
殿外响起了宫女此起彼伏轻唤的声音,她们开始找她了。
我该离开了。
再三犹豫,我还是俯身在她人事不省的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以后那么长的岁月,倘若有幸,我总得有点儿念想活下去。
苍茫的大雪,无边无际。
那些曾日日夜夜许下的祈盼,终究是落了空,而并立在她身侧,陪她走完今后漫长岁月的人,也终归不是我。
我静静走在无人踏足的宫路上,满目的鲜红与热闹都与我无关,只有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在我的眉睫和肩头。
我仰起头,漫天的雪花纷舞而落。晶莹剔透的冰晶化在我的指尖,透过毛领融进我的脖颈。
冰凉刺骨。
我瑟缩了一下,将身上的长绒裘领拢了拢。
甘丘的冬日就是这样,在从前那些温暖的日子里尚不觉然。
如今已经过去了,再没有了。
该走了。
身后一连串的脚印很快被填平。
大雪纷纷扬扬。
没有尽头。
曾经亲手推开的人。
再也回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来可能显得我丧心病狂,可是这章番外就是我在写文之前就大概写好的诶嘿嘿
其实很喜欢末歌这个人物,没有过多刻画她,却反而觉着她就应该是这种淡如水,透如冰的样子
第133章 找去灵山
甘丘举国同庆; 新皇登基的当日; 乌荔太上皇昭告天下; 宣布重返皇位; 操持社稷。
同一时间,青越昭告天下; 与甘丘互结同盟,共同进退。
那些隐埋了数十年的纠葛秘事终究是未曾在天下人面前揭露出它最原本的面貌来; 但它却以另一种方式; 让种种因果得到了最原本的回归。
青越群臣对此大松一口气; 但人人都心里明白,长孙祈沐坚持不登基; 不称帝; 总归是在本质上,做好了最清楚分明的打算。
两道诏书昭告天下的当日,乌荔太上皇出现在梧城边境; 集结南疆和西延,共百万兵马; 兵分两路; 分别对青越和甘丘大举出兵。
姜柏奚和花青墨均远在京城; 此役由驻守边境的长孙祈沐亲自带兵,严守反击。
这一战,历经六日五夜,双方死伤者不计其数,尸横遍野; 天地失色,三国交界处的白马河,血染成砂。
此役是自天下动乱以来的最大一战,也被视为真正铁与血较量的开端,然后世史官却记载:白马河之役,并无胜家。
这是因为这一战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无奈复位的乌荔太上皇,竟与世间三姝之一的长孙祈沐打为了平手。
一时间,几近天下所有人都在咋舌于乌荔皇帝的能耐,却只有少数人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由于即便靳鞅离开了,可她之前所留下的种种筹谋与布置,足以令乌荔在短时间内,不至于变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再耗费心力的布置,若没了真正天纵英才的人统领,总归会在一次次的冲击中趋于溃败和覆灭。
在两方共同休养生息,牵制平衡一月之后,由甘丘皇宫传出了足以令举国真正振奋与激腾的消息:姜柏奚已怀身孕,甘丘有后了!
消息抵达边境的当日,有雪白色的灵鸟自苍茫的东方扑朔而来——景染已经抵达灵山,真正进入了洗灵池。
半日之后,沉寂了一月之久的长孙祈沐骤然向乌荔发难,亲率三十万兵马兵临玉柏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兵分六路,对其五十万兵马大营进行回转包抄,其后并不攻歼,只在外围设下三重阵法,围困六日之后,下令击杀。
十日之后,乌荔边城守将携二十万兵马回援玉柏坡,途中遭宴怀带兵伏击,损兵八万。同一时间,梧城十万留守兵马遭裴劲松带兵攻城,于半日后不敌城破,十万兵马尽数折损归降。
此役耗时半月,长孙祈沐兵分三路,大获全胜,令乌荔共折损兵马二十五万,损失梧城和玉柏坡一城一关,退兵八百里。
经此一役,乌荔边防和兵马之口被正式撕开,青越和甘丘一路长驱直入,开启了此后长达一年的,对乌荔退守之战的全面溃击。
也是这一役之后,长孙祈沐便不再出现在锋线,而是退居幕后,和姜柏奚一北一南,指挥着这场旷日持久,但最终会以胜利落幕的统一之战。
冬去春来再入冬,甘丘肇平九年的那场举国盛典彷佛还在眼前,世所瞩目的甘丘皇宫,便在第二年刚刚入冬的时候,迎接来了最终会统领它的下一任主人。
产婆和太医早已准备妥当,德钦老王爷更是时隔五十年之后重新回到了甘丘皇宫,甚至连潇洒江湖的潘轻衣与慧忍大师都被姜柏奚从各个地方抓了回来,以备不时之测。
好在云倾棠肚子里的那个臭小子实在温和乖巧的很,未曾多折磨众人一刻便乖乖来到了这个世上,也终于解脱了因假孕而焦躁了十月之久的姜柏奚。
寅时三刻,皇宫鸣钟以告天下,长候在朝阳殿前的文武百官齐齐跪地,面向长安殿的方向长拜叩首…——甘丘社稷,终于有后了。
与此同时的姜柏奚接过刚刚洗白净送来的小人儿,动作颇为熟练地一手将它的小身子连同厚厚的棉被搂在怀里,一手低头戳着他软软的脸颊,挑眉道:“算你识时务。”
屋内众人:“……”
姜柏奚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光明正大地抱着孩子入了祖祠。
屋内的德钦老王爷原本还算平静,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后,却悄无声息地湿了眼眶,默默扭头看向了远东的方向。
一旁温和立着的潘轻衣正巧看到德钦老王爷偷偷用袖摆拭泪的一幕,心下感慨,荣枯一世,子孙满堂,到头来,这个也曾叱咤过天下的尊贵之人,心里头到底是最为挂念亲自抚养,一手带大的嫡长孙女儿。
“景世子会平安回来的。”潘轻衣轻缓走过去,偷偷递给德钦老王爷一方浅绯色的手帕,温润道:“我数日前刚从九公主处过来,景世子所养的那只灵鸟似乎一直往来于两地,为公主报信。我走时见她神色颇为平静,想必景世子境况尚可。”
其实众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倘若景染境况不好或彻底失了音讯,第一个崩溃的便是长孙祈沐,她只要还在正常理事一日,就说明景染不论境况如何,最起码尚且活着。
不过也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啊,一年的时间煎熬了多少人,可是同样有着长孙祈沐尚且在默默等候,这一年来她除了每月等着云灵的传信和日日抚弄夜灵草,几近从未表露出分毫情绪,其余的人又何尝再敢主动提上一二。
姜柏奚抱着怀里的棉被重新走了进来,冷不丁来了句:“雁归。”
偌大的屋子内,或坐或站的都不是俗人,无人避讳刚刚生产完,尚且卧床的云倾棠,众人都聚在一处,齐齐转头看过去:“什么?”
姜柏奚跨过门槛儿,眸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儿,平静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道:“我说这个臭小子,表字叫雁归。”
她很显然一早便想好了,众人也都通透了然,这个孩子既然将来接的是姜柏奚的帝位,由她赐表字,并无不妥。更况且这两个字里,亦寄托了对他另一个素未蒙面的皇姐最殷切的盼望。
景逸点点头,握着云倾棠的手道:“好,雁归。”
姜柏奚抬起头,对着德钦老王爷挑眉道:“名字便由臭老头起罢,快些起好,我好下旨上族谱。”
德钦老王爷身为祖辈,为晚辈起名更无不妥,他瞪了姜柏奚一眼,臭骂道:“起名如何能急着胡起瞎起?”
他倒是没说错,寻常人家为晚辈起名尚且讲究五行辈字,更遑论是皇室子嗣。名字中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着严格的卜算和寓意的,而且怀里这个是未来的天子,更是不能随意便起了。
“罗里吧嗦。”姜柏奚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转向景逸和云倾棠,随意道:“他不起便轮到你们两个了,你们两个随便谁起罢,一样的。”
景逸和云倾棠:“……”
为什么明明是亲生的爹娘,却反而在亲疏关系上最说不上话。寻常人家父母给孩子起名再寻常不过,到了他们这里,前两个没起上不说,这一个也是沦落到好像被恩赐的地步……
眼看云倾棠又要戏精上身,姜柏奚顿时转向面露同情之色的慧忍大师道:“我们三个出生时大师都在场,算是与姜氏有缘,这个名字不若便由大师起了罢。”
云倾棠:“!!!”
这下连恩赐的福气也没收了吗?!
潘轻衣算是看出来了,一个起名的人选转来转去,实则还是因着,这个孩子来在当下,福泽深厚罢了。
慧忍大师未曾推却,直接了当道:“四百年前,晏女帝开创的盛世光景,让每一个图方的子民深深铭记和荣耀,如今这个孩子来自天将破晓之前,身上又承载了未来河山,海清河晏的期望,便唤做清晏罢。”
“清晏。”姜柏奚重复了一遍,低头挑眉道:“听到没,你就叫清晏。”
怀里的小人儿刚出生便睁开了眼睛,一直抱在姜柏奚怀里不哭不闹,乖巧地很。听到她的话后,下意识眨了眨眼。
姜柏奚顿时乐了,咧嘴道:“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屋内人顿时侧目,云倾棠连忙道:“抱过来我看看。”
“你会抱孩子吗?”姜柏奚斜斜睨了她一眼,痞里痞气道:“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好好休养,早些给他喂奶。”
景逸和云倾棠无言以对。
姜柏奚走向德钦老王爷,将姜清晏扔给他,“臭老头你来抱。”
德钦老王爷果然熟稔的很,一手闲闲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小被子,一手还能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故意抖着胡子。
许是自生下来便大多被抱在姜柏奚怀里,猛然换了地方,姜清晏顿时扁了扁嘴,下意识去看姜柏奚,看到姜柏奚还站在身边时,才放下心来转回头,漆黑的眼睛看了德钦老王爷片刻,将视线定在他的胡子上。
德钦老王爷等了半天不见他来抓,顿时嫌弃道:“离那个臭丫头还差一截儿,她当年生下来时,我一抱就懂得揪我胡子玩儿。”
他虽语气嫌弃,可字里行间却处处饱含着别样的怅惘和怀念,屋内人顿时默然。
景染若再不回来,除了长孙祈沐,第一个要想坏的怕就是德钦老王爷了。
姜清晏似乎知道这个大胡子是在嫌弃他,顿时小嘴一扁,响天彻底的哭了起来。
“……”
云倾棠心疼的不行,微微起身道:“赶紧让我抱抱。”
姜柏奚挑眉,自德钦老王爷怀里接过姜清晏,哭声顿时戛然而止,小小的人好似喜欢极了姜柏奚,还对她露出了弯弯的笑脸。姜柏奚眉头挑的更高,依言走过去将他又递给了云倾棠,自己故意转身就走。
快要掀翻屋顶的哭声立马嘹亮响起,云倾棠神色一僵,搂着他哄了几句丝毫不被接受,姜清晏只是尚且艰难地偏着小脑袋,看着姜柏奚越走越远的背影从假哭变成了真哭。
云倾棠受伤得不行,装作泪眼婆娑的悲伤道:“这真的是我生的吗?”
景逸一言难尽地看了怀里一眼,将姜清晏抱起,“我试试。”
试后的结果表明,也不是他生的。
……
屋内众人顿时脸色古怪有之,受打击有之,惊奇有之,只有姜柏奚乐的不行,重新走过去将那团哭吧精接进了怀里,低头吧唧亲了下他的小脸蛋儿,得意道:“果然跟我亲。”
云倾棠酸的不行,强烈要求又试了几次,最后气成棒槌地翻身朝墙,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默默悲伤成河,咕哝道:“不跟我亲便不准给我送来了,吃奶也由你喂。”
屋内众人顿时齐齐抽搐眼角,如此鬼畜奇异的场景怕是天下间只此一家。
“我喂便我喂。”姜柏奚不以为意地挑挑眉,吩咐手下化来了一小碗灵芝露,抱着姜清晏有模有样地给他喂了下去。
原本就亲近她的小东西顿时跟她更亲,吃饱喝足后在她怀里咯咯笑了起来,不过到底是刚出生没多久,没一会儿便又困顿的睡了过去。
姜柏奚低头看了看,将他重新抱起放进了云倾棠身子内侧。
云倾棠翻着白眼儿道:“别给我送过来,他跟你亲。“
“别扭的死女人。”姜柏奚凉凉看了云倾棠一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两人又准备互掐一番,蓝歌忽然自窗外落下,语气有些焦急道:“皇上!”
“什么事儿?”姜柏奚眼皮儿骤然跳了一下。
“祁城一战之后,九公主殿下忽然自营帐内闭而不出,连续三日,未曾有人能够探查出原因,也没有人能够见得到她。但凡有闯营帐者,包括花将军在内,都通通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出来!”
蓝歌话落,众人的心齐齐沉了下来,如此变故,除了是事关景染,还能因为什么。
德钦老王爷的胡子狠狠抖了抖,姜柏奚看了他一眼,立刻抬步往外走,脸色难看道:“那边儿……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么?”
“没有,连景世子那只灵鸟,据说也已经两个月未曾回来过了。”
“备马。”
“是!”
……
天公不作美,在赶赴祁城军营的路上,连绵的大雨片刻未曾停歇过。
原本就已经慌乱了数日的将士,此刻见到刚刚生产完的姜柏奚竟冒大雨连日赶过来,心下更是惊骇不已,纷纷难以抑制地猜测开来。
祁城是乌荔京城之外的最后一座屏障城池,本身青越和甘丘的兵马势如破竹,这一战之后已经将荔帝逼进京城的方圆之地,乌荔也仅仅所剩三十万兵马防守,倘若一鼓作气,彻底结束这场长达一年有余的战争,开创新的伟业指日可待。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生出了不为人知的变故。
军心虽称不上惶惶,可总归是慌乱涣散,不是最后决战的好时机,花青墨已经下令在乌荔京城外驻扎停守,十日有余。
姜柏奚浑身湿透,直接自马背上飞身而起,从百万兵马的头顶飘向了中军大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凌厉的大力果真毫不留情地打了出来,饶是姜柏奚,也用尽了十成的功力才堪堪接下来,同时被打退了三尺有余。
百万兵马齐齐哗变,在瓢泼大雨之中发出震耳欲聋的馈声。
姜柏奚脸色难看地再次走近,在下一次大力打来之前,不躲不避地厉声道:“你就是想死,也至少看看她留给你的信!”
强劲的大力在姜柏奚话落后消弭于无形,花青墨拄着剑,抿唇看着姜柏奚走进后,转身指挥起百万兵马。
天色本就昏暗,偌大的营帐内更是寸灯未点,一片模糊。
姜柏奚刚刚走进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缓缓在账内扫了一圈儿,落在斜面仰躺在软榻上的人。
长孙祈沐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层厚重的阴影,饶是在暗无光色的地方,也能看出她脸色从未有过的苍白。
姜柏奚沉默了许久,将眸光移向榻边的矮桌,上面有一团轮廓模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植株枯萎之后的样子。
她身子忽然一震,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夜灵草。
传说中与神祇一族之人命数息息相关的东西,相当于一个人的魂灵,倘若属于一个人的夜灵草枯萎了,那也就意味着——
营帐内一片死寂,长孙祈沐始终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好似没有气息一般。
姜柏奚紧紧抿了下唇,忽然抬步走过去,直接将一封信扔到她脸上,冷声道:“一株草而已,能说明什么,你是亲眼见到她的尸骨了还是看到她的魂魄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陪她去死?”
长孙祈沐仍旧没有丝毫波动,也没有抬手去拿开脸上的信封。
等了一会儿之后,姜柏奚刚要再开口,长孙祈沐忽然偏了偏头,脸上的信封长滑而下,她抬起胳膊盖住眼睛,压着嗓子缓慢嘶哑道:“两个月……云灵也未曾来过了。”
姜柏奚嗤笑一声,“这又能说明什么?那只鸟既然是灵兽,自该在危急的时候从旁护着她,而不是来回胡跑。”
长孙祈沐身子忽然颤了一下,姜柏奚紧紧盯着她,继续道:“再者,就算她人死了,你不亲眼看上一眼她的尸骨便在这里要死不活,万一她还活着,你却死了,可能甘心?”
长孙祈沐唇角艰难地动了动,姜柏奚又道:“即便她当真死了,可她留给你最后的话你还未曾看过,不起来看一眼?”
她的声音不含丝毫感情,但冰凉的潮意忽然汹涌而出,长孙祈沐死死盖住眼睛,哑声道:“她想用什么……捆住我?”
“她都死了还能捆住你?放心,你们两个这么可歌可泣,你就是被她捆住不去死,我也会送你去死的。”姜柏奚嗤笑了一声,凉凉道:“想知道她留了什么话,自己看!”
长孙祈沐的脸色从苍白趋向透明,良久之后,她缓缓坐起身,手指颤抖地缓缓捏起掉落在榻边的信笺。
封面上熟悉至极的四个字瞬间让汹涌隐忍了一年的眼泪,再也压抑不住,滚滚而出。
——吾妻亲启。
姜柏奚缓缓闭了下眼,上前一步,将深深弯下身子,哭地声色喑哑的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阴霾的天色似有感应,伴随着轰隆的大雨,数百年未曾有过的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手中的信件被攥折到不像样子,长孙祈沐的声音渺远轻浅,仿若自云端传来:
“她还没回来,我……不看……我不看……”
“好,不看。”姜柏奚晦暗的眼中有光影浮动,紧紧搂着怀中颤抖的身子,抚着她的脑袋低低应声。
天色愈加昏暗,霹雳浮生的山涧远巅有细微的灵动的青光飘忽,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清晰起来,成为一团清晰的青色光晕,洋溢着点点灵动的青光,在无数人眼前恍惚一闪,直直跑进了中军大营。
昏暗的营帐内光线陡变,姜柏奚刚刚扭头便被一团气劲弹到了一边。一株有着细小叶片的青光植株蹦起又弹下,打开姜柏奚后落在了榻边的矮桌上,它身旁是已经枯萎的夜灵草。
这株夜灵草落上软榻后,便径直延长伸出了一只藤蔓,歪扭地缠住长孙祈沐的一根手指,往身边拉。
长孙祈沐一时没有动作,任由着手指被拉过去。
夜灵草顶端小小拇指状的叶片陡然锋利起来,迅速将长孙祈沐手掌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沁出,长流而下。
姜柏奚眯了眯眼,刚要出手,长孙祈沐拦住她的动作,看着自己的夜灵草,将掌心流出的鲜血滴灌到了景染那株已经枯萎的夜灵草根部。
夜灵草似是高兴,歪歪扭扭地绕了绕身子。
姜柏奚紧紧盯着长孙祈沐的动作,鲜血落上枯根后,迅速被吸收殆尽,未曾流溢分毫。
清浅的凤眸中有细碎的光波涌出,长孙祈沐攥了攥手心,使留下的血更加顺畅,枯萎的夜灵草一一吸收。
过了一会儿,她换了只手准备割开,夜灵草忽然缠住了她的手拉了回来。
“够了么?”长孙祈沐低头哑声问。
夜灵草所有扭绕的藤蔓挺直,紧接着弯了弯顶端,再挺直,再弯,好似在点头一般,分外可爱。
姜柏奚眼睛眨也不眨,长孙祈沐也抿起了薄唇,一动不动地看着枯萎的夜灵草。
看了很久——没有什么变化。
长孙祈沐抿唇,看向自己的夜灵草,喃喃道:“你是说,还得等?”
夜灵草又“点了点头”,长孙祈沐恍惚了一下,忽然也点头道:“好……好……我不怕等,只要……”
只要什么,她未曾说出来。
姜柏奚眼眶酸了酸,再次抬手搂了搂她,嘱咐道:“既然知道还有希望,你就好好的等着,我替你去灵山看看。”
长孙祈沐长睫忽然颤了一下,“你要去灵山?”
“对。”姜柏奚点头,眸光坚定,一字一句郑重道:“她身世再特殊,这辈子也是我姜氏的人,所以哪怕死,她的尸骨,也必须埋在我姜氏的祖坟。”
“所以——等我传信,和带她回来。”
……
轰隆。
初冬之际,电闪雷鸣,在泼天盖地的雨帘之中,长孙祈沐时隔十日后再一次踏出营帐,默默站在原地,看着青鸾再次带着姜柏奚跃向苍茫的东方。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准备下一章完结啵
第134章 大结局
古籍有记; 海外有仙山; 山在虚无缥缈间;山中有神仙; 仙寿三千三百三。
在真正踏上神祇一族的土地之时; 姜柏奚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两句话。
上古仙族遗落之地,族中众人天人之姿。
名不虚传。
整个神祇一族居住在漂浮于海上的一座仙岛; 整座岛的大小大大超过了图方整片大陆,是真真正正的异灵之族。
灵山位于整座岛屿的最中央; 高耸入云; 仙雾缭绕; 有九天宫阙隐隐可见,整体披笼着淡淡流溢的青光。在整座山的外围; 包裹着异常广阔的青色湖水; 波光粼粼,清光潋滟。
——仙人之境的岛中岛,山中山。
而且凡是神祇一族之人; 哪怕只能生活在碎叶岛的靠海最外围,也是人人钟灵毓秀; 天真烂漫; 风姿绰约又性格柔和。
一路所过; 姜柏奚接连见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