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卿心付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恒听了眼睛都亮了:“小瑾儿,还是你懂我。”
  等到后厨备好酒菜,薛恒摒退下人,收了之前随性粗犷的模样,认真道:“小瑾儿,可是准备动手了?”
  傅言卿点了点头:“薛叔叔,当今陛下疑心重,父王即使避退至此,这些年,同西南王府私家好的官员大大小小皆被不同程度罢黜。大理州的眼线暗卫,亦是不胜枚举。西境北境迟早会动干戈,骤时,父王还能不能避,我也不知道。”
  说罢她微微叹了口气:“而且,说句大不敬之话,当今陛下身子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她记得上一世,景帝在明年春便驾崩了。
  “何出此言!”薛恒吃惊地瞪大眼。
  “据说陛下这些年沉迷于炼制金丹?”
  “不错,据说是七殿下为了医治陛下痼疾,四处寻药,这才请到了仙人。”薛恒皱眉,随即讶然道:“你是说,金丹有问题?”
  “生老病死,无人能出其左右。古往今来,帝王侯爵,寄希望于丹药的,可曾有人真正长命百岁过。那种东西,不过是攫取人仅剩的精气,久而服之,无异于饮鸩止渴。”
  薛恒点了点头,他虽是粗人,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看的清的,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傅言卿:“你和你父王的性子,我是很清楚的,不会觊觎那个位置,那如何能规避西南王府之祸?”
  傅言卿秀眉微拧:“帝王之心,最是难测。一旦疑心定下,无论你是退是进,在他眼里都是别有用心。父王虽有心卸甲,可是西南王府不灭,西南王威信便在。西境三十万大军,跟随父王南征北战二十余载,这样的影响力,非死无以为解。”
  “那小瑾儿是……准备扶持新帝?”
  傅言卿微微点了点头。


第19章 
  傅言卿微微点了点头,薛恒却是皱眉道:“可是,我观朝中各位皇子皇女,大皇子虽忠厚仁慈,可是这些年因着沈贵妃一事,日益消沉,怕是难。二皇子和四皇子二人亲厚,可是四皇子乖张,二皇子心机太深,他若为帝,西南王处境未必会好。到是七皇女,这么多年,为人处世,温和有礼,谋略胸怀亦是可圈可点,倒是个好人选。不过……小瑾儿你方才提及金丹,意思是?”
  “薛叔叔,您可还记得七殿下的母妃是谁?”
  薛恒有些奇怪,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乃是前御史大夫萧炳胜的二女儿。”
  “萧炳胜的夫人是当时陛下太傅的亲孙女,为人善妒,而萧淑仪是萧大人私自纳妾所生。你说,当初选秀,萧炳胜的嫡长女却因故没能入宫,反而是这个庶女去了?”
  薛恒摇了摇头:“这我到是没想过。”
  “萧淑仪当上了贵妃,宠冠三宫,便是当年的皇后殿下都难以企及。这样一个身份的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而且她的兄长在她入宫后也是平步青云,你觉得她教出来的孩子,会是个甘于人下的么?”她当年便是被这人骗得透彻!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信誓旦旦要帮她西南王府摆脱困境,许诺永不对西南王府刀剑相向的人,却是比当初的陛下更狠绝无情。
  薛恒看着神色有些低沉的傅言卿,踌躇道:“小瑾儿,你似乎对七殿下有敌意?”
  “也许吧,当年在宫里,我和她也算相处了几年,对她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
  薛恒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那时候她还分明是个毛丫头,还能看出别人为人?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厉害的很,他可是比不了。
  “那,这都不成,该如何是好?”
  傅言卿晃了晃杯子,抿了口酒:“薛叔叔,你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位呢。”
  薛恒瞪大眼,半晌才道:“这……那人可是比大皇子更棘手啊?”
  “薛叔叔,相信我,无论是对大夏还是对西南王府,她都是个好人选。只是,她与旁人不同,若她不愿,我不想逼她。”
  薛恒看着她,微微有些诧异。
  两人续完旧,傅言卿便暂且在薛府住下。到了晚上,傅言卿在卧房徘徊了几圈,脑海里忍不住回想着傅扬的话。称病未上朝?定是被赵墨笺她们罚了。思及当时乐瑶语气沉重的提起萧贵妃时,心里更是拧着一般难受。思绪一经打开,就如同石落湖面,再也无法平静。
  她吸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看到正端着茶水过来的落音,轻声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们不必担心,我很快便回来。”
  落音一愣,对着快步离开的傅言卿急急叫道:“主子去哪,可要落音跟着?”
  “不必。”简短两字吐出,傅言卿御起轻功,转眼间便没了踪迹。急得落音跺了跺脚,主子这怎么也变得任性了?
  话说傅言卿出了薛府,趁着夜色在城中穿行。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城中亦是有巡查守卫,傅言卿站在屋脊上极目远眺,看着连绵的楼阁这才思及自己根本不知晓赵梓砚的府邸在何处。揉了揉额头,不由懊恼自己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目光落在远处一座阁楼时,她轻轻挑眉,提气朝那边掠去,那人定知晓赵梓砚住在何处。
  赵梓砚睡得迷迷糊糊,身子仿若放在火上烤一般,四肢百骸细细密密的疼意,一*朝她袭来,汇聚在心口,仿若有人拧着她的心脏,狠狠拉扯。
  勉强从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屋内的烛火被人点燃了,略显昏暗的火苗摇曳着,映在赵梓砚被苍白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越发孱弱。按着额头上的湿毛巾,赵梓砚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们也没听她的话,私自进来了。
  这种狼狈的模样,她历来是不愿让人见的,而且倘若发作,大抵是犹如恶鬼般让人觉得可怖。低热一直连绵不去,口中渴的厉害,她晃了晃脑袋,勉力起身,想倒杯水喝。
  缓缓起身,有些费劲地走到桌前,她伸手提起茶壶,可是手却颤地厉害,倾泻而下的茶水未倒入杯中,却是摇摇晃晃撒了一桌子。最后她哆嗦了一下,竟是无力握住茶壶,磕在桌沿掉了下去!
  正在此时一声细响传来,一道纤细的影子推窗翻了进来,带着股急切,直接掠到了赵梓砚身边,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快速捞过失手坠落的茶壶。
  原本眸子紧缩的赵梓砚却在来者近身那一刻,瞬间舒缓下来。听得外面有动静,她低声道:“我没事,都退下吧。”
  听到她的话,闪到门口的影子一顿,犹豫片刻后,便隐匿不见。
  低下头,烛火中那双墨色眸中此刻敛着欢喜,定定看着眼前眉头紧蹙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弧。
  “苏姑娘深夜造访,偷偷溜进我房内,却是准备作何?”嗓音低柔愉悦,带着丝调侃,可是傅言卿却是听出她说话中透着的虚弱。一双黛眉轻拧,脸色微沉,低声问她:“怎么这般严重,哪里伤了?”
  语气透着些许淡漠,赵梓砚却能感觉到她的担忧。捂嘴轻轻咳嗽了几声,笑着摇了摇头:“就是夜间贪凉,有些发热罢了,哪里受伤了。”
  傅言卿仔细盯着她,心里却是半点不信。便是当年那么小,赵梓砚受了那般严重的伤,都不曾像今夜这般,连杯水都没法倒。方才她原本静静蛰伏在屋外,准备等暗中的守卫松懈了,才进来看她。可是眼看着她那般模样,心脏仿佛被戳了一下,疼得她再按耐不住,这才这么鲁莽地翻了进来。
  “让我看看。”傅言卿也不再多问,直接伸手想察看。之前那些年,每次赵梓砚溜来看她,她都会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此刻她却仍是习惯性去看看。
  赵梓砚伸手握住她的手,傅言卿在外面待了许久,夜风寒凉,此刻有些发热的赵梓砚握着她,仿佛握了块软玉,细腻微凉。
  这一下让赵梓砚顿了顿,随即松开她的手,歪头笑道:“方才问苏姑娘深夜来作何,现在晓得了,竟是想给我宽衣。”
  傅言卿淡淡道:“殿下说笑了。”她缩回手,目光晃了晃,最后端起盛了半杯水的杯子,将水添满。
  赵梓砚看到她灯光下有些微红的耳朵,笑意越发大,想伸手去接杯子,却被傅言卿绕过。
  “我喂你。”
  见赵梓砚有些呆,傅言卿抿了抿嘴道:“你手抖的厉害。”即使在和她谈笑间,也抑制不住那轻微的战栗,傅言卿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可是她知道,赵梓砚很难受。
  俯下身,傅言卿将杯子送到她唇边,慢慢喂她喝下。看着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赵梓砚,埋头只顾喝水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淡笑。这小家伙还是知道害羞的,偏生装什么厚脸皮。
  “还要么?”低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鼻端萦绕着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赵梓砚莫名觉得脸热,忙摇了摇头。
  傅言卿将一片狼藉的桌子收拾好,这才坐在一旁,认真道:“殿下为了救我……”
  “还要这般疏远么?”赵梓砚开口打断她的话,有些难受地看着她。
  “殿……下,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世上了。”傅言卿低头沉默片刻,方幽幽道。
  赵梓砚眸光闪动,凝声道:“只是暂时,我不会让她一直这般的。”
  傅言卿诧异地抬头看她,赵梓砚沉沉开口:“我晓得,你担心西南王府,此次入京,你定是为了替西南王府谋求生路。父皇已然不可能信任你们,你和王爷亦不可能谋反,那便只能从下任新帝入手。思来想去,二皇兄,七皇姐最易扶持,可是他们有野心,也有家族势力,西南王府只可能是拉拢的对像,不可能是心腹。六皇姐性子软弱,不适合做君王,只有大皇兄,虽然颓废,可是却是最能体会被猜忌的痛,加上沈贵妃被赐死,他,很合适。”
  她说了太多,似乎有些累,闭上眼微微歇了下,方继续道:“我一直记得那段日子,虽然很苦,可是却有盼头。熬过了最难受的日子,我便可以回去寻你,不用一个人回去默默忍着。言卿,我曾发过誓,我会帮你,不让你一直违心应付她们。只是我太弱,你自个儿离了牢笼。如今,你想得到一份安稳,我也愿意帮你。你若信我,便不要如此疏离我,我们还同以前一样,好不好?”
  她声音很轻,到了最后带上了丝请求,墨色的眸子中映着晃动的烛火,仿若夜空中燃起的一簇火光。
  傅言卿看着她的眼睛,感觉仿佛会被烫伤一般。许久喉咙动了动,眸中酸意被她压下,缓声道:“可是我唯一想选的人,只有你罢了。”


第20章 
  赵梓砚睁着眸子,显然有些意外。傅言卿苦笑一声:“可是见了你……我却有些动摇了。”
  “我……让你失望了?”赵梓砚有些低落道。
  傅言卿摇了摇头:“不,安儿,你……你不喜欢那个地方,那个位置,你也不会喜欢,是我太自私了。”
  这一声安儿让赵梓砚眸子一亮,掩不住欢喜地道:“你肯认我了!”
  傅言卿看她开心的样子,同之前那个模样完全不同,心里忍不住发软,略微无奈道:“你都认定了,我认不认,又有何用?”
  赵梓砚低声笑了出来,随后却是捂着心口猛咳了起来。
  傅言卿脸色微变,忙起身给她顺背,刚一触到她的衣衫,心里顿时一紧,这人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濡湿了!
  “你到底哪儿不舒服,怎的出了这么多冷汗?”此时她话语中的急切已掩不住了。
  赵梓砚神色倦倦的,摆了摆手:“只是病了,许久未曾病得如此厉害,身上一时冷一时热,虚的紧。”
  傅言卿忙扶着她去床上躺下:“是我不好,明知你病了,还跟你说这么多。”说罢又去桌上倒了水,扶着赵梓砚让她喝下。
  “我没事,之前吃过药了,睡一觉便好了。”
  傅言卿皱眉道:“屋外可是你的人?”
  赵梓砚点了点头,眼看傅言卿要起身,她伸手拽住了她。她实在有些熬不住了,有些迷蒙地低声呢喃道:“你不必顾虑我会不喜欢那个位置,如果大皇兄不成,我定会争那个位置。与我而言,再也没什么比无法护住身边之人,更难忍的了。”哪怕眼下这蚀骨锥心的痛,也总有结束的时候,可是失去,却是绵绵无尽头。母妃,慕姨,傅言卿,她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她的世界。这次,绝对不可以。
  傅言卿听罢有些沉默,片刻后她才站起来,打开门轻轻敲了几下。
  一个黑子女子悄然掠了过来。
  “你家殿下发热了,打盆热水来。”
  女子点点头,转身隐去。
  等傅言卿拿了热水走进卧房,赵梓砚已然拧着眉睡着了,额际的发丝被打湿,凌乱的贴在脸上,显得孱弱而惹人怜。
  傅言卿低低唤了她几句,见她没反应,叹了口气。只是方才赵梓砚出了一身汗,身上的单衣都湿透了,这般睡着岂能舒服。可是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也不忍把她叫醒。
  拧了帕子替她将额头上的汗擦干净,低头犹豫了片刻,想着之前想察看她身上的伤被她阻止,她正了正神色,手指探向赵梓砚中衣系带。
  没了系带的束缚,软薄的中衣再也掩不住藏在底下的年轻身体。纤细平坦的腰肢盈盈露出一片,白皙精致的锁骨,若影若现的美好弧度,让之前有幸近距离窥得全貌的傅言卿不自在地别过头,沉静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红。
  微微垂下眼睑,傅言卿拿起毛巾赶紧替她擦净身子,指尖偶尔触碰到温热细腻的肌肤,晕开一层薄汗,仿若触碰到上好的琼脂,让傅言卿这么多年,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窘迫。
  拿着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替她穿好,赵梓砚睡得沉,这般折腾也只是靠着傅言卿一动不动,到让傅言卿松了口气。只是换好衣服后,她心里却是越发疑惑,赵梓砚的确没受伤,除了上次未痊愈的剑伤,便是青紫也没有。可是她也不信赵梓砚所说的生病,眸子轻拧,目光落在赵梓砚一直捂在心口的手上,方才替她换衣服,她也是这般拧着心口衣衫,是那里疼得厉害?赵墨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可是赵梓砚明显不愿同她说,傅言卿心里忧心,却也无可奈何。看着她依旧哆嗦,只好替她揉捏全身筋骨,再小心渡了些内力,让她舒服些。守了赵梓砚半夜,怕落音她们担心,傅言卿只能离开,看到房里放着的香炉,点了安神香,这才悄悄离开。
  回到薛府已然亥时,落音几人都没睡,看到傅言卿顿时松了口气,急急道:“主子,你没事吧?”
  “对不住,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只是去见了位故人,这么晚了,赶紧去休息。”
  “以后让人跟着。”无言在一旁留下一句话,便退下。
  “虽说主子不对,无言大人也太冷了些。”落音皱了皱鼻子,不不满道。
  “他的性子你才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快去睡。”傅言卿微微笑了笑。
  “是。”
  傅言卿坐在屋内,想到赵梓砚,又想到这次拿到的东西并非真正的羊皮卷,揉了揉额角。景帝撑不了多久,若是不尽快行动,以萧家的势力,帝位极有可能落入赵墨笺之手。
  只是,思及景帝的性子,傅言卿却是眯了眯眼,他所疑心的可不仅仅是西南王府,如果萧家暗地里的势力暴露出来,景帝即使有心传位于赵墨笺,也须得先削弱萧家。外戚干政,祸及皇权,可不是个例。
  也许,先得让他们自己生嫌隙,看着手里得半块残卷,傅言卿微微笑了笑,看来赵墨笺是打算私自吃下永帝宝藏了,如此甚好。
  一夜思虑,傅言卿心里大致有了计划,第二日起来,薛恒便兴冲冲赶到了别院。
  “小瑾儿!”
  傅言卿微微行礼,有些好笑道:“薛叔叔,为何这般开心,莫不是有喜事?”
  薛恒瞪了瞪眼:“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又在打趣你薛叔叔!”
  傅言卿低头抿嘴轻笑,又听着薛恒道:“唉,昨日不是同你说了,我府上都是一群糙老爷们,让你住在这怕委屈你,而且以后行事也不甚方便。这不,让我那侄子去打听京城有没有好的宅子,还真让那小子寻到了一处绝佳之处。”
  “麻烦薛叔叔了,不知道在何处?”
  薛恒摆了摆手:“不麻烦,就在京城南面大街上,位置到是很不错,原本是一位姓宣的富商的府邸,正好,他有急事要离京,便卖了。朝廷内许多王公大臣也在周边,观察一些东西,倒是方便。”
  傅言卿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南面?赵梓砚似乎在住在那边。
  薛恒看似是个粗人,实则心思缜密,这般宅邸,怕也是他细心嘱咐的。
  薛恒说完顿了顿,低声道:“还有一点,你肯定满意!”
  傅言卿见他卖关子,挑了挑眉:“哦,还有什么?”
  “你不是说,你很看好那位殿下吗?之前,她方被今上赐了府邸,便在那府邸隔壁!”
  傅言卿一愣,这么巧?
  薛恒见她那副模样,咧嘴笑道:“日后,你们要是有个什么,便可以夜里见面,神不知鬼不觉,岂不妙哉。”
  傅言卿微微抽了抽嘴角,的确很妙,她昨日可是刚偷偷去了一趟,不过总觉得薛恒说的很微妙,什么叫她们要是有个什么?
  “不知何时可以入住?”
  “他们离开匆忙,且又路途遥远,家具等物件皆齐全,其他你还需要的,我让那小子替你置办便是。如果你愿意,今日便能搬过去。”
  “嗯,也好,不然在这怕是让有心人留意,日后生是非。对了,薛叔叔,昨日之事,还要麻烦您了。”
  薛恒摇了摇头:“跟叔叔客气什么,明日便是沐休,我恰好要同中书大人商谈事务,倒时试探一二。只是,小瑾儿,往后便用这面目示人么?”
  薛恒有些心疼,这孩子自小便被送到宫里,他彼时怕被陛下察觉同西南王府的私交,从不敢过多关注,却也晓得她过得不好。如今又只能改头换面,抛却身份,在这虎狼之地,为西南王府挣得生机。
  傅言卿微微抚了下脸庞,轻笑道:“薛叔叔,傅言卿已然在六年前化为尘土了,现在苏瑾不是挺好么?除了身份,傅言卿有的我都有了,她没有的我亦是有了,并没什么不好。况且,日后虽不能恢复身份,这真面目到是可以恢复的。”
  薛恒眼里满是赞赏,当真不错,小小年纪,却能内秀豁达到如此地步。
  过了巳时,马车从薛府出发,一路朝南大街行去,薛恒将自己的亲卫拨了几个给傅言卿,扮作家丁一起入住新府。所置办的用物仆人,皆是不少,一路过去,十分吸人眼球。
  马车停下,周边一些百姓颇为好奇地看着这声势浩大的队伍,私下里议论纷纷,不知那位家世显赫之人搬到了这里。
  看着一个年轻的蓝衣姑娘缓缓自马车内走下来,更是伸长脖子张望。
  人的确很年轻,模样不过二十岁,一身水蓝色衣裙,纤腰窈窕。一头墨发如瀑垂下,发髻间,一根白色发带束着,纵然相貌不算惊艳,但是淡淡眉眼间,自有一股清冷优雅的气质。
  “主子,到了。”
  傅言卿抬头看着已然换成苏府的精致匾额,微微挑了挑嘴角,目光随即朝右瞥去,那座宅子依旧紧闭着大门,虽然大气典雅,却依旧透着股寥落。怔怔出神间,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冒昧一问,这位可是苏姑娘?”
  傅言卿收回目光,淡淡望向声音来源,一个锦衣男子正从府里出来,拱手问话。
  傅言卿微微颔了颔首:“正是,公子可是薛叔叔的侄子。”
  男子笑得温润:“正是,苏姑娘和叔叔亲厚,便不用如此客套,我叫薛祁,你唤我名字便可。”
  傅言卿到不多言:“初见便直呼姓名,于礼不合。”
  薛祁也不介意:“是在下鲁莽了,苏姑娘先看看内里布景,我寻得匆忙,不知是否合心意。”
  说罢,带着傅言卿几人在府内各处转悠,他对比处很是了解,各个布置用途,皆是如数家珍。
  这个府内有座园子,设计布置都十分精巧,亭台水流皆是讲究,看来当初主人耗费了许多心思,难怪要价如此高。
  “苏姑娘,你看如何?”薛祁那你看着傅言卿,神色带笑,却又透着丝紧张。
  傅言卿淡淡一笑:“很好,我很喜欢,多谢薛公子费心,劳烦了。”
  薛祁见她之前一直神色淡淡,仿若没多少情绪,这一笑虽淡,衬着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却让她整个人显得很是清雅。他也算出生名门,所见的女子也不少,大家闺秀,才女名媛,亦是声名在外,不乏才情样貌都出众的人。可是这般容貌不出彩,气质却如此吸引人的,倒是少见。
  他这边出神打量,傅言卿也不在意,只是将目光落在院墙外显现出来的屋檐,这果然如薛恒所言,夜间十分适合……。
  打住思绪,傅言卿对着薛恒施了一礼:“今日耗费薛公子许多时间,很是抱歉。府里还有许多事需得处理,不便留公子,改日布置完善了,苏瑾在好生谢过。”
  薛恒见她字里行间便是在送客,也十分识时务,拱手道辞。之前叔叔便嘱咐他,来的这位姑娘要好生照顾,不可在如往日那般轻浮。他原本是出于敬重叔父,这才尽心尽力,如今见了本人,倒是比他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小姐,那位薛公子方才一直盯着您,是不是不怀好意?”落音抿了抿嘴,嘟囔道:“不是说是薛大统领的侄子,怎么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