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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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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赋眼里也是感慨颇多,不忍道:“殿下受苦颇多,老臣不曾多帮过殿下,惭愧至极。”
赵梓砚笑了笑:“阁老如今在这里同梓砚见面,怎么你说不曾帮过我。至于那些事情,虽说苦,却也并非没有好处。”
她眼里透着柔和笑意,悄悄看了傅言卿,随后道:“阁老请坐,有些事,我需得同您细讲。”
李赋看了看傅言卿,点了点头。
李赋给她二人添了茶,语气里又是赞叹又是惊讶:“第一次在这,我便被阿瑾着实惊了一番。如今,第二次在这,亦是被殿下折服。私盐一事,老臣也早有察觉,却几次三番只动了些替死鬼,背后那个毒瘤却无法彻底挖出。不曾想殿下不声不响,却是一次将他们端了个干净。”
赵梓砚摇了摇头,轻笑道:“阁老说错了,这次私盐一案,梓砚不过是出力,挖出背后的势力,乃至于使得陛下让大理寺审查,都是瑾儿的主意。”
李赋一愣,看着傅言卿有些无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看来殿下不领情,阿瑾,你这好意白费了。不过,我却喜欢殿下这番性子。”
“阁老可别夸她,平日里稳重,却总有些孩子气。”傅言卿虽这般说,却难掩宠溺,让李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这九殿下同苏瑾的关系可是好的紧。
“年轻人可别同我这般,暮气沉沉,殿下这样挺好。”李赋显然很开心,又忍不住寻了几个事关民生国策之事,好生问了问赵梓砚。
他摇了摇头,随即开口:“天子之道,非重在勤政,而在御官。亲贤臣远小人,举贤于内外,必先善于察人,何如?”
赵梓砚低头想了想:“道家言,奢者富而不足,俭者贫而有余。能者劳而府怨,拙者逸而全真,此之言亦适于为官者……”
这些年赵梓砚虽然总在替赵墨笺办事,却从从不曾放下过功课,她虽入学时间少,可是许多书都是熟读于心,面对李赋的提问,亦是可以侃侃而谈。再加上她也算是能体会民间疾苦,说的论策亦少了些空洞,颇为务实,十分对李赋的口味。
等到两人说完,傅言卿仍旧安静地替两人添茶,让赵梓砚有些歉然地捏了捏她的手指。
傅言卿轻轻划了划她的手心,示意她认真,赵梓砚又坐直身子,恭声道:“梓砚此次还有事需要拜托阁老。”
“何事?”
赵梓砚伸手拿出两本蓝册子,轻轻推了过去。
李赋有些疑惑地接了过去,打开一来顿时脸色都有些变了。
“这是涉及私盐的大大小小官员从中得了多少好处的账本,许多甚至都有私印在,时间日期,详细金额皆都清清楚楚,是宣硕的女儿交给我的。所以希望阁老能保她一命,这是我同宣硕的交易。至于另一本,乃是前御史大人一家被灭门时留下的,加上这账本,尚书令此次在劫难逃,同样,我得替黎御史讨个公道,为他平反。”
李赋手颤了颤:“好,好,我定然不负殿下所托。”
说罢,他起身行了一个大礼:“殿下和阿瑾此举当是造福百姓,亦是造福大夏。”
“是梓砚的责任,阁老折煞我了。”
等到两人回程时,傅言卿有些感慨:“可以看出来,中书大人是当真心系天下。”
“嗯。”赵梓砚点了点头:“不然,我也不会如此干脆将这两个账本交给他。其他事我无法保证,可是这两本账本落在他手里,才能发挥出它因有的作用。”
傅言卿停下步子,看着她:“你不信他么?”
赵梓砚低头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同你有关的事,只有放在我手里,我才能真正放心。”
傅言卿被她说的心头发烫,微微低下头,随后歪头笑道:“我发现,你很会说情话。”
赵梓砚眨了眨眼,柔和笑道:“这如何能算情话,这是实话,我即使信他这个人,可却也害怕出现我无法控制的意外,唯独我亲自办,我才能预料它会出现怎样的结果,才能不让它伤到你。”
傅言卿抿了抿嘴,转过身兀自朝前走,神情很是不自然。赵梓砚摇了摇头,凑过去道:“这般都听不得,若我当真说情话,你可怎么办?”
傅言卿嗔了她一眼:“再打趣我,我便不许你翻我墙头了。”
赵梓砚格外爱她这般,轻笑着追上去:“若我听话,夜里可否让我翻你窗户,然后……入你榻。”
傅言卿猝然停住脚步,随后颇为优雅转过身,朝赵梓砚逼近几步。此刻二人恰好拐过街角,傅言卿目光瞟了几下,凑近她,嗓音悠然婉转:“入我榻?安儿……打算要做何,嗯?”
赵梓砚顿时后退一步贴上墙角,微张着嘴,随后脸色倏然红了起来,傅言卿眼里带着笑,心道,果然是年纪小,色厉内荏罢了,脸皮定然没她这年纪大的厚。岂料,赵梓砚有些羞地低声道:“替你暖榻。”
傅言卿:“……”
她还是低估了,脸皮这东西同年纪,大抵无关的。
看着傅言卿郁闷的模样,赵梓砚眼里笑意盈盈,握紧她的手道:“好了,我不闹你了。私盐一案快要完结了,这次赵墨笺那一派折损严重,尤其是尚书令,事实上,更是萧淑仪的亲舅舅,想来她们要急火攻心了。”
听她提起这个,傅言卿神色一凝,随后她转头认真看着赵梓砚:“梓砚,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莫要瞒我。”
傅言卿神色肃穆,赵梓砚心里隐隐不安,却依旧温声道:“你说。”
“这次你同赵墨笺彻底撕破脸,可会于你有碍?之前,赵墨笺说的月半,又是什么意思?”说完,她复又道:“我记得,当时你生病不舒服,似乎便是在月半之后,你不要说是巧合?”
赵梓砚脸色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嘴却不知如何回答,眼神也逐渐黯淡下来。她抵不住心里的诱惑,经不住那缕情丝的缠绕,终究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可是傅言卿却毫不知情,一步步落入深坑。
眼看赵梓砚越来越颓然,之前那副模样全然变了,傅言卿心里越发觉得发冷:“很严重,是么?”
赵梓砚吸了口气,低声道:“也谈不上严重,只是到了那时候有些难熬。”
傅言卿眼神一冷,随即有些发颤道:“你的意思是,每到月半,你便会疼成那般?”
赵梓砚无法,点了点头。
傅言卿狠狠握紧了手,快速走了几步,却又转了回来,怒道:“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赵梓砚见她急怒交加,忙开口道:“只是当年受制于她时,萧淑仪为了好掌控我,给我喂了些药,需得每月按时服解药。不过,我既然敢跟她们撕破脸皮,自然是对这毒有了了解。鬼楼有个人名唤药三通,格外精通□□医理,他已然有办法替我缓解了,你别担心。”
傅言卿神色微微缓了些,却依旧急道:“那之前为何无用?”
赵梓砚见她虽依旧怀疑,其实还是带着些许期盼的,认真道:“这毒并非寻常毒物,药三通这么多年都在钻研,此前因着急于求成,做了些错事,我一怒之下不许他再替我看病,所以前些日子并未找他。此次,那幕后之派了他来,我也未再多拦了。”
傅言卿神色微松,点了点头,却仍是再三询问:“当真无事?”
赵梓砚耐心地再三回她,温声道:“我说过,你想做的事,我不会缺席。”
傅言卿却是想起当日赵梓砚的话,“在你心愿达成之前,我不会缺席。”她心里一缩,却掩下担忧,轻声道:“此前,我唯一所求的,便是替西南王府谋取一个生路,而如今,我却多了一个心愿,那便是这一世,你都能平平安安地陪在我身边,你晓得么?”
赵梓砚心头一堵,眼里一股酸意险些没忍住,她低下头笑道:“我……当真是很欢喜,很欢喜。”
无论前路如何险阻,也无论结局如何,只要她活着,便会让傅言卿安乐无忧!
景泰二十三年五月,持续了近两个月的私盐一案终究落下帷幕,近二十多名官员被问斩,就连尚书令亦是被抄家。流放边关,终生为奴者达数百余人。涉及贩卖私盐款项近一千万两白银,乃是大夏建国来,牵扯官员最多,赃款最多的案件,一时间整个皇城百姓拍手叫好。朝廷却是人心惶惶,唯恐夜里便有金吾卫前来拿人。
而此次抄家所得正好缓了边关军饷紧急的窘境,景帝虽怒不可言,却好歹有些许安慰。只是看到李赋递上的折子,还有皇家密卫查到的东西,这仅存的安慰也都一丝不剩,萧家在他纵容之下,竟然瞒的如此严实。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江湖副本,之后全面开打,拉剧情
第38章
早朝时,景帝神色间俱是倦意,眸子里却透着浓浓的暴躁。他猛的甩手将一本名册扔在了赵墨笺身前,厉声道:“好好看看,这些有多少是你举荐的人!”
赵墨笺一言不发,猛然跪了下去:“儿臣识人不清,原以为他们是国之良才,却是一群蠹虫。儿臣知罪,听凭父皇发落!”
一旁的太傅大人,却是缓声道:“七殿下虽举荐了他们,可是此后却并非由殿下掌管。而且,此次私盐一案之所以进展如此顺利,除了中书令的两本账册,七殿下的大义灭亲,亲自揭发亦是十分关键。再者,所涉及的近千万两脏银,殿下不曾得过一毫,足以说明殿下的清白。”
景帝吸了口气,闷声咳了起来,赵墨笺神色哀戚:“儿臣失职无可辩驳,父皇这些日子为私盐一案,焦头烂额,千万别再动气,否则儿臣万死难辞其咎!”
赵清书在一旁亦是道:“父皇息怒,虽说私盐一案令人痛心,可是父皇如此魄力,将此干涉案大臣一一重罚,杀一儆百,必然让底下各处官员自此自勉自危。而且脏银俱都追回大半,亦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七皇妹,想必是太年轻,一时眼拙,而且,那一大批私盐,我和几位大人怎么都搜寻不到,若非七皇妹出手相助,怕是难复皇命,这也说明七皇妹能力不俗,其心亦是可鉴,望父皇从轻发落。”
景帝原本缓和的脸色却隐隐有些发黑,赵墨笺低下头眼里一片阴沉,赵清书,此刻怕是很得意了!
景帝看着跪在下面的赵墨笺,又看了看眼里透着股虚伪情谊的老二,顿时有些苍凉,他摆了摆手:“罢了,此次算你无功亦无过,但是日后,莫要再插手朝廷调度一事了,你太年轻,这些还是交给中书令他们去吧。”
赵墨笺重重叩了一首,哑声道:“儿臣遵旨,谢父皇不罚之恩。只因着儿臣的缘故,使得那些人有机会得以中饱私囊,危及民生,儿臣难以饶过自己。之前父皇提及西境战事危及,西南边境亦是传来讯息,羌族进犯,儿臣请命,前往边境,亦可将筹集的军饷亲自押送至边关。”
此言一出,朝内大臣皆是一惊,这七殿下怕是疯了,西境即使是武将都避之不及,一个皇女居然要亲自去那里。
景帝也是一愣,沉吟片刻道:“你当真想去?”
赵墨笺沉痛道:“大夏皇朝本是以武定国,父皇还是太子之时,亦是南征北战,威名远播,我等得父皇庇护,不曾面对战事险恶,如今儿臣已经长大,也想同父皇一般,亲自上战场,历练一番。而且,儿臣前往,亦可鼓舞军心,请父皇恩准!”
景帝颇为复杂地看着她:“起来吧,朕这么多子女,能安然长大的只有你们五人,你虽是女孩子,能有这番抱负,朕心甚慰,朕准了!可是刀剑无眼,上战场便不必,替朕好生犒赏三军便是!”
“谢父皇!”
赵梓砚看着赵墨笺终于说完了,也是站起身,恭声道:“父皇,儿臣亦有话说。”
景帝点点头:“说吧。”
赵梓砚行了一礼:“儿臣亦想随皇姐一同前往。”说完她抬头看着景帝,温声道:“儿臣自幼同皇姐一起长大,其中情分不言而喻,再者儿臣功夫好,一起去也有个照应。况且,军饷筹备一事本是我二人同做,我却没帮上忙。此去西境,流寇贼兵防不胜防,此前便有被劫一事,我二人同往,更有保障。”
景帝叹了口气:“难得你如此重情义,朕便准了!朕会再另外派三千精兵,由北军中丞带领,一同护着你们前往。”
“是。”
下了朝,赵墨笺未来的及对赵梓砚冷嘲热讽,便被宫女唤去了琼华宫。进了宫,一身宫袍的萧淑仪便疾步走到了赵墨笺身前,冷声道:“笺儿,你太让母妃失望了!”
赵墨笺身子一僵,兀自维持着温和有礼的模样:“母妃,儿臣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要逼尚书令亲自认罪,为什么把那批私盐交给朝廷!你可知你最后掺的一本,让他家最后被牵连三族!你可知他是你的舅爷,那些都是一路在背后扶持你的萧家人!”萧淑仪有些歇斯底里道。
赵墨笺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她:“母妃,你可知贩卖私盐罪责有多大么?你可知如何最后父皇查下去牵连到你头上,我会如何下场么?!我知道你为了萧家,付出了很多,也知道你为了舅舅,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可我不知道您竟然如此妄为,居然把四层官盐全部私吞!”
看着赵墨笺通红的眸子,萧淑仪也有些失了分寸:“你说母妃妄为,你说我是为了萧家?赵墨笺!我在后宫战战兢兢,苦心谋划,是为了谁?你舅舅亲自前往益州,同吐谷浑血战是为了谁?这四层私盐,有多少是在替你铺路,萧家得了多少?”
赵墨笺闭了闭眼,随后笑地有些讽刺:“得了多少?你可知尚书令家中私库里有多少黄金白银,不多,足足六百万两。你可知舅舅在外面偷偷建了一座园林,有猎场,有别苑,对了,还养了许多姬妾脔宠?”说罢,她看着有些不自然的萧淑仪,冷笑道:“对了,母妃同舅舅兄妹情深,怎么不晓得。还有你娘家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都被你一个个养的好好的,势力颇大。”
“笺儿,他们日后都是你登位的助力啊!朝中那些肱股之臣,支持你的只有尚书令和太傅,若我不多谋划,日后赵清书他们,都会打压你……”
“够了,母妃。我敬你,爱你,也一直听你的话,可是能到了现在,你为何还要干涉我的决定!外戚干政,是父皇的死忌!他们再如何帮我,他们也姓萧,不姓赵!”
萧淑仪听着她冷冷地一字一句说出最后一句话,顿时有些摇晃着退了几步,神色有些苍凉。
赵墨笺皱了皱眉,叹道:“母妃,我知道你疼我,可是太过了。我今日同父皇奏请,前往西境,怕是要许久不回了,您好好照顾自己。”
萧淑仪回过神,猛然拉住她:“你要去西境?你疯了,那里有多危险,你去做什么?母妃不许你去!”
赵墨笺低声道:“父皇已然对我失望了,对萧家怕是也起了疑心,我走后,你让他们安分些。也许这次去了,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等赵墨笺离开,萧淑仪猛然跌坐在地上,周围的宫女忙上前扶她。李申走进来急声道:“娘娘莫急,殿下功夫很好,又是皇女之尊,他们定不会让她涉险,定会好好的。”
萧淑仪低头蒙住眼,有些颓然地摇了摇头。她这些年做的一切,难道终是错了么?
回道府中,赵墨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府里下人俱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唯恐惹了殿下不快。直到紫菱小心翼翼进了书房,低声道:“殿下。”
赵墨笺抬起头,低沉道:“说。”
“之前您让陆离查的人,有消息了。”
赵墨笺此时正是急怒交加,哪里有心思看这些,冷声道:“放在这里,出去,莫要打扰我。”
“是。”
呆呆坐了许久,看着那薄薄几张纸,她终究是打开看了看。赵梓砚看中的人,她怎么能错过。此次私盐一事,冥冥中她觉得便是赵梓砚在背后推波助澜,既然她想跟着她一同去西境,那最后便让她永远留在那里!
低头仔细看了看,赵墨笺挑了挑嘴角:“苏瑾?晟家背后真正的主子?有意思。竟然还同薛恒那个老顽固颇有交情,难怪赵梓砚如此重视她。”
将纸缓缓收紧,她眼里有些阴鸷,商人重利,可惜这苏瑾眼光不好,竟是挑了赵梓砚。等她去西境收拾了赵梓砚,再好好会会这京城第一商的主子。
这厢傅言卿看着赵梓砚,眉头有些紧:“你这便准备去西境?不是说要去一趟幻影山庄么?”
赵梓砚笑了笑:“西境要去,幻影山庄自然也是要去的。”
傅言卿有些疑惑:“你准备先去朔州么?”
“不,是同时出发,卿儿合该明白我要怎么做。”赵梓砚颇为神秘地笑了笑,随后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她也不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傅言卿这张面容,在傅言卿有些不自然时,亲了亲她的唇角,在她耳边轻轻道:“卿儿,让我看看你原本的模样,可好?”
耳边嗓音低柔缱绻,带着赵梓砚独有的清雅音色,听地傅言卿心头发颤。
“你……我以为不会问了。”傅言卿抬起头看着她。
赵梓砚伸手在她鬓角抚了抚,神色有些怀念:“你离开我时已然快及笄了,你的模样我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已然五年了,我想看看,你同我想象中是否是一样的。”
傅言卿睫毛轻颤,温笑道:“若我变的丑陋无言,岂不吓到你了?”
赵梓砚挑了挑眉:“来试试,到底生得如何,能吓到我。”
傅言卿轻轻推开她,回了内阁。赵梓砚没跟进去,却是倚在屏风外面,柔和看着她的影子。
等了许久,傅言卿才站起身,缓缓饶过了屏风,赵梓砚莫名有些紧张,整个人站的直直地,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出口。
傅言卿站在屏风旁边,抬眸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人,无奈道:“莫非真是吓坏了?”
赵梓砚摇了摇头慢慢走了过去,眼前的人彻底换了个模样,鼻梁高挺了些,眉眼间柔意更甚,同当年的傅言卿有七分相似,却透着股成熟雅致的韵味,虽比不得赵梓砚如此漂亮,却也是难得的美人。只是她脸上皮肤因着长年被藏在假面之后,白皙的有些过分,依稀透着股苍白。让本就偏于柔美的人,更是显得惹人堪怜。
“怎会。”赵梓砚眸子里带着痛色,伸手轻轻抚着她的面,指尖皮肤无比娇嫩,让她不敢重了一分。被她这般怜爱地看着,傅言卿苍白的脸上到是红润了几分。
她凑过去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低低道:“跟我想的一样,很好看。”
傅言卿回抱住她,微微后仰着头,打量着赵梓砚,笑道:“你一个大美人夸我好看,我到不知该不该应了。”
“不好么,你想我整日对着自个儿看,到不觉得有多少美人了,可我却觉得你好看极了,可见你定然好看。”
“好不知羞。”傅言卿被她这模样逗乐了,随即挑起她的下颌,认真看着,有些感慨道:“这般模样,幸好你不爱出门,不然该得惹多少桃花。”
赵梓砚低头闷笑,随即凑过去攫取她眼中那抹红唇,两人这些日子几乎是黏在一去,感情越发好。傅言卿虽矜持些,却也经不住她的柔情,微微张开嘴,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赵梓砚对这一事颇有天赋,大抵是情到深处便开了窍,她左轻轻圈住傅言卿,右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温柔地汲取着她的甜蜜。
或许是唇舌相融间太过甜美,亦或是赵梓砚太过温柔,傅言卿觉得每次的亲密都让她如同饮醉了般,睫毛轻颤着,呼吸交融间,神魂俱醉。
半晌后赵梓砚松开她,在她唇角轻吻着,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卿儿,相信我,我说过不会让你这般躲躲藏藏的,很快的,很快便不让你这般委屈。”
傅言卿睁开眼看着她,眼里好似晕开了一汪湖水,蹭了蹭她的鼻端,轻轻道:“嗯,我晓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正式江湖,随后宝藏西境,最后回来正式开怼。
第39章
在赵墨笺请命后的第三日,赵梓砚和傅言卿同乐瑶和晟雨告辞,准备翌日便一同前往朔州。
两人走到府门前,赵梓砚看了看两家大门,缓缓道:“今日起便不必避讳了,我得陪你走正门,再不要夜里偷偷摸摸翻墙了。”
傅言卿垂眸笑了笑:“你何时偷偷摸摸过,你一来,我府里谁不知晓?”
赵梓砚亦是眼里含笑,两人一同进了苏府。
落音等人此刻正在帮着收拾用物,见她们回来了,落音率先道:“主子,这次去幻影山庄,可会带着落音?”
傅言卿偏头看了看赵梓砚,赵梓砚晃了晃脑袋看着落音,神色似乎颇为犹豫。落音见此,有些急:“殿下,您跟主子说,让我去好不好?”
赵梓砚为难道:“这……”
眼看落音眼巴巴的,傅言卿白了赵梓砚一眼,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拧了拧,赵梓砚一僵,忙道:“可以,只是你们中需得留下几个,好生盯着京城的异动。”
傅言卿也开口道:“护好晟家,这次晟家得罪了太多人,需得防范有人携怨报复。”
“属下明白,我留下,让无言陪主子一同去,我们也放心。”傅淮拱手认真道。
赵梓砚自然明白他们担心傅言卿,虽说她定会护着她,可是多一分安全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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