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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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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心思缜密,孤倍感叹服。”赵梓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声到。
“你……”姚青山眉头紧皱,而那灰衣男子手此刻已然探入袖内,气氛一时间颇为紧张。
赵梓砚将杯子缓缓放在桌上,摇了摇头道:“我已然心诚至此,姚庄主何不安静听我说完,再动杀意也不迟。”这次却是改了自称。
“草民不敢!”姚青山悄悄拉了拉灰衣男子的衣摆,俯首道。
“姚庄主,我说了,此次前,我来用的是鬼楼楼主的身份,没有什么殿下。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姚庄主不会稀罕永帝宝藏,但是想必有不得不留下的理我,所以,此次来,我只为拿件拓本,另来,是帮你避开我皇姐。”赵梓砚不再多说,直接了当摆明自己的立场。
“如何帮?”姚青山皱眉道。
“你因该很疑惑,既然是当今的七皇女,知道了东西在你这,为何不出兵征要,反而暗中盗取,对么?”
姚青山也没隐瞒:“不错。”
“江湖中人不愿牵扯朝中之事,除了不愿受束缚,恐怕还有部分是看不得党派之争,尔虞我诈。”赵梓砚颇为嘲讽地笑道,随后复又开口:“而她这般偷偷摸摸,自然不是代表朝廷,而是她自个儿想要罢了。”
灰衣男子瞥了她一眼:“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选择九殿下您,而非七殿下。”
赵梓砚笑了起来,悠悠道:“因为,你我好歹是江湖中人的身份,我们可以用江湖规矩办事,而不会牵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者,她可未必肯让你们留下原卷。最重要的是,莫非姚庄主不肯给鬼楼这个面子!”说到最后赵梓砚收了笑,眼里一片肃然,神情颇为冷峻。
此刻赵梓砚分毫不收敛自己的气场,墨色衣衫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厉,在加上一丝威压,让姚青山两人微微变了脸。他们的确是忘了,无论这人看起来如何年轻,能让鬼楼那群人心甘情愿臣服,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一旦与鬼楼结怨,这绝对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看出他们有些许动摇,赵梓砚又加了句:“而且即使日后有人再同你要,亦或是我皇姐质疑真假,你也可以将这些推到九殿下头上,你幻影山庄自此高枕无忧,不好么?”
灰衣男子同姚青山对视一眼,随后齐齐拱手道:“不敢,楼主要我等如何做?”
赵梓砚勾了勾嘴角,满意地笑了笑。
话说傅言卿一路回京,有了魍魉等人的护送,虽说遇到些流寇马贼,俱都有惊无险。只是傅言卿心里并不轻松,赵梓砚那事也不知有没有处理好。思及自己明明知晓永帝宝藏所在,却又要她费心,心里的愧疚越发浓重。
望了望天色,今日正是十五月圆之夜,傅言卿心里一点点拧了起来,她到底有没有让药三通看,当真能管用么?
商队宿在一家客栈中,傅言卿却是一丝睡意也无,心头的焦灼让她坐立不安。想起那夜赵梓砚痛苦的模样,隐忍如她,竟是茶壶都握不住。仔细思索了许久,她越想越不对,赵梓砚身上的毒,让赵墨笺母女如此笃定她不敢背叛,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她真是糊涂,没亲眼看她无碍,她怎么就离开了!
忍耐不下去的傅言卿决定先改变计划,点亮蜡烛,连夜写了一封信,告知薛恒,重点劝诫朝廷关注黄河在邢州、晋州河口段的河堤,若遇暴雨,重点防护此处。同时详细交待晟雨,加快在两地粮食的收购,以及备些药材和生活必用品。原本她打算自己亲自去办妥,再赶着去益州寻赵梓砚,可她后悔了,她必须先去找赵梓砚。
傅言卿推门走了出去,落音在外间休息,见灯亮了便醒了,有些惊讶地看着傅言卿:“主子,怎么突然起来了?”
傅言卿低头系腰带,沉声道:“我要去益州,你和无言带着货物回京城,将这封信交给晟雨姑娘。”
落音刚来的瞌睡顿时一扫而光,猛然瞪大眼:“什么?主子你怎么突然……这还是晚上!”
傅言卿拧了拧眉:“我需得去追她,如今过了三日,若她在朔州留一日,我连夜追上,应该还能赶得及,而且她合该走不远。”
“九殿下出事了么,主子为何如此急?”落音见她脸色不好看,担忧道。
“不知道,我希望是我想错了。对了,让岳先生再麻烦一趟,去益州城寻我,派人护着他。”
傅言卿交代完,无言也察觉到她起来了,敲了敲门:“主子,可有事?”
待明白事情原委,无言亦是皱了皱眉:“主子连夜离开,我等不放心,我跟着。”
他说完便一声不吭,靠在门外,摆明了不会让步。
想着鬼大等人功夫出众,而且商队的管事亦是经验丰富,想来出不了岔子,傅言卿便答应了。两人收拾了行礼,牵了两匹快马,连夜朝朔州前往益州的小路赶去。
而赵梓砚这厢的确未能走多远,不等到了十五,赵梓砚便感觉身子不舒服,只能强撑着寻了处小院歇下,而药三通也的确随着同行。
到了这夜,纵然提前服了药三通的药,当毒性发作时,赵梓砚依旧是生不如死。一阵阵如同蚂蚁食髓般的痛意,从四肢百骸升起,随即越来越盛汇聚心口,让人恨不得剜心。
将所有人都关在屋外,赵梓砚在嘴里硬是咬了块毛巾,一声不吭待在房内。
屋外守着的几人只能听到屋内桌椅被撞翻拍碎的声音,玄清脸色发白,眼里俱是不忍。
“药师傅,当真没法子么,不让楼主这么疼也行啊?”
药三看着紧闭的门窗,听到偶尔溢出几声痛到极致的闷哼,亦是满脸不忍。
“我所开的药仅能护住楼主的心脉,保她不被毒性蚕食她余下的经脉,可是该来的疼痛,我却毫无办法。这毒拖得太久,已然透心入骨,比之当年那位还要厉害三分,楼主能撑到现在已然是奇迹了。”他之前给赵梓砚号脉,发现这毒又厉害了几分,想来时上次发作损了身子。
“这……这如何是好,楼主如今才十九岁,便要经历这些,着实太苦了。”玄清实在听不下去了,扭头眸子都有些红。
“也不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楼主往日服的那所谓的解药我也仔细研究过,不过是另一种毒物罢了,虽说对楼主身子有损,却的确能抑制这蚀心散。”
玄清拧眉道:“你是说以毒攻毒?”
“不错,可是这种太过冒险,结果如何全凭运气。我同楼主提过,若当真要搏一把,越早越好,只是,楼主没答应。”
“为何?楼主的性子应该是最为果断的。即使是九死一生,她也不会愿意这般活下去的。”玄清自认为了解赵梓砚,不由疑惑道。
“楼主说,她有些事必须得做,没成功前,她不会尝试的。”药三通叹了口气,听着屋内没了动静,当下神色一凝,抬掌震开门栓,推开了门。
屋里的家具全被拍的粉碎,东西乱糟糟撒了一地,狼藉一片,赵梓砚靠在墙边,低垂这脑袋坐着,长发散开,遮住了她此刻的模样。
玄清忙冲过去,扶着她,自认为铁石心肠的她,也差点红了眼。赵梓砚身上衣服已然湿透了,胸前一片血迹。在她身边,那片墙角都硬生生被她抠出了指痕,可想而知用了多大劲。
将毛巾从已然痛得晕过去的人嘴里拿了出来,上面亦是血迹斑斑。即使是昏过去了,不到片刻,她整个人又抖了起来,随即闷哼一起声蜷起身子,又勉强睁开了眼。
“出……出去。”
“楼主,您,您就不能……”玄清声音有些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药三通也是看不下去,掏出银针直接将人扎晕了。
“都这时候,不能不管了,你再去换条新毛巾,楼主这样,过会儿就能疼醒,你再给她塞嘴里,别让她咬着舌头。”药三通手下银针不停,强行封了她的穴道,只求能暂时替她抑制一下。
就这般来回折腾了许久,赵梓砚最后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原本打算加紧赶路前往的益州,但因着赵梓砚的身子,几人只能在许州暂且住下。
这次毒发比上次来得更厉害,赵梓砚一连三日都不曾出过房门半步,每到夜里痛苦便会越发难熬,短短几日赵梓砚脸色便苍白如纸,站在那仿佛风都能吹倒似的。
这日下午,方才稍微缓了一些的赵梓砚勉强下了床,中午赵梓砚没有胃口,什么都没吃,现下好了些,玄清特意给她准备了许多精致的食物,希望她能多吃些。
“楼主,这些我特意吩咐后厨做的清淡些,口味也不差,你权且用些,这几日太伤身了。”
赵梓砚披了件白色长衫,看着桌上几乎摆满了的饭菜,勉强笑了笑:“这也太多了,我如何吃地完。”
“楼主胃口不好,我也不知道哪些你可以吃,你都多少用些。”看着赵梓砚一脸疲倦的模样,玄清眼里俱是心疼。
“费心了。对了,有没有魍魉的消息,她现在可到了京城。”赵梓砚边说着,伸手拿起汤勺,有些费劲地将粥送进嘴里。
玄清想帮忙,却不知如何开口,听到她的话,更是有些犹豫。
赵梓砚方才吃了几口,见她没回话,本准备发问,却是突然抬手掩住嘴,猛地咳了起来。玄清慌得不行,手忙脚乱地去找手帕。而此时,突然有人猛地将门推了开来,力道之大,直将门撞得弹了起来。
赵梓砚吐了满手的血,抬头看见来人,顿时呆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诺,郡主知道了
第45章
傅言卿一身风尘,看着此刻的赵梓砚,嘴唇微微颤抖着,满眼急痛和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虚弱不堪的人,竟是几日前还同自己温言细语,撒娇耍赖的人。
此时的人眼窝泛青,脸色白的犹如一张纸,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她随意披着一脸白色衣衫,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单薄。目光落在她带着血迹的苍白嘴唇,看着那人惊慌得握紧手,将满手的血迹收到身后,傅言卿浑身都颤了起来。她眸子一红,喉头堵了无数的话却说不出来。
赵梓砚怎么都没料到她此刻会突然出现,忙背过手站起身,压抑着咳嗽,慌乱道:“你……你不是回京了么,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傅言卿松开手,任由背上的包裹落在地上,一步步走进屋内,颤声道:“我若不来,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她眸子通红地看着赵梓砚,强自忍耐着情绪,有些歇斯底里道:“是不是要等你快死了,你才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啊?赵梓砚!”
屋里的玄清一早便退了下去,赵梓砚不知如何回答,眼看傅言卿一副崩溃的模样眸子也红了,哑声道:“我……对不起……”
傅言卿看她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难看,整个人也摇摇欲坠,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哽声道:“你到底怎么了,才……四天,我才离开四天,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了。”
赵梓砚看她难过更是心疼欲碎,“卿儿,你别这样,我错了,你别哭。”
察觉到背上的衣衫被温热液体打湿,赵梓砚更是慌乱,想要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一阵心急更是引得咳嗽不止,她拼命想压着咳嗽,却只是将自己憋地满脸通红。
傅言卿发觉不对,忙推开她,替她顺背,急痛道:“你别忍着了,赵梓砚,我求你,你可不可以顾念下自己!”
赵梓砚身子一颤,咳了几声又吐了几口血,赤红色的血迹溅了傅言卿一身。
傅言卿只觉得浑身发凉,将人抱到床上急声道:“来人,赶紧请大夫!”
赵梓砚一时缓不过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拽着傅言卿的衣衫。傅言卿心急如焚,不停给她顺胸口。
药三通被玄清拉着快速走了进来,给赵梓砚把脉,随后立刻打开随身的布包,摊开一排银针,给赵梓砚几个穴位上扎上,片刻后赵梓砚脸色才缓了过来。
药三通见傅言卿也是脸色发白,虽一时没弄明白她同赵梓砚是何关系,也宽慰道:“姑娘莫要担心,楼主只是一时情绪过激,这才咳得越发厉害。至于吐血,只是毒血淤积肺腑,气血凝滞,吐出来反而会舒服些。”
傅言卿见赵梓砚气息逐渐平缓下来,这才松了口气,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抬手将内力渡了过去,好让她尽量舒服些。
这一翻折腾,几乎耗尽赵梓砚的气力,她整个人虚软无力地靠在傅言卿怀里,低低道:“我没事,已然舒服多了,你莫要急。”
傅言卿一声不吭,只是自顾自地给她送内力。药三通两人看她们之间氛围不对,对视一眼,开口道:“楼主已然熬过了最紧要的关头,今日虽说仍会痛……”眼看傅言卿动作一僵,药三通又连忙道:“可是不会这么严重了,我去熬药,楼主这几日都没吃什么,姑娘……”
“有劳了,我会看着她用的。她衣衫又湿了,两位先回避下,我先给她换下衣衫。”傅言卿似乎平静下来了,说话也恢复了往日淡然沉静的模样,只是嗓音有些许喑哑,还是能听出她此刻并未真正放下。
药三通看了眼赵梓砚,便转身和玄清离开了。这里有这姑娘,想来他二人也是碍事的。
二人一离开,屋里气氛便变得十分古怪,傅言卿沉着脸去柜子里给赵梓砚寻衣服。
赵梓砚强打精神,心里忐忑万分,目光跟着傅言卿挪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几次欲言又止,随后颓然闭上了眼。
傅言卿坐在床边看着她,淡声道:“平素不是伶牙俐齿,最会说了么?怎得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了?”
赵梓砚睁开眼,低声道:“我怕你生气。”
“我已然很生气了。”眼看赵梓砚神色黯然,又轻轻加了句:“所以,你再说些什么,也无妨。”
赵梓砚愣了愣,又闷咳了几声。傅言卿也不再多言,伸手将她扶着靠在自己怀里。
怀中的人,身子单薄的很,一身单衣都被汗濡湿,两人靠得如此近,傅言卿都能嗅到她身上熟悉的淡香,柔和雅致。目光下移,看着她额角濡湿的碎发,傅言卿无奈叹了口气,明明气到快要没了理智,可是却舍不得这人再受一点痛苦,所有的恼怒,心疼,自责,只能一个人全咽下。
手指探到她中衣系带上,将白色单衣解开,轻声道:“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别再着凉了。”
赵梓砚脸色一红,想坐起身子:“我自个儿来。”
傅言卿却只当听不见,将赵梓砚迅速剥了个干净,又替她将干净衣服换好:“不是你说,你的身子我从小看到大么?如今又害羞个什么?”
赵梓砚低着头不说话,傅言卿只能看到她微红的耳尖,眼神忍不住柔了几分,却在触及她依旧有些发抖的手时,转为涩然。
起身重新盛了碗米饭,按着赵梓砚以往的习惯,夹了她爱吃的,喂到她嘴边,一语不发地看些她。
赵梓砚哪敢不吃,张嘴接了在那安静地吃着。只是虽然这些日子都不曾吃过多少,赵梓砚却并不感觉饿,吃了一小碗便只犯恶心。
傅言卿虽然面无表情地喂饭,却一直细致看些赵梓砚的表情,察觉到她不舒服,只能停了手。
“吃不下么?”
赵梓砚条件反射般摇头,却在看到傅言卿的表情时乖乖道:“吃不下了。”
傅言卿看着剩了一半的米饭,握着箸的手隐隐泛起青筋,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赵梓砚忙开口道:“我只是这几日这般罢了,过了今日,我说不准便要吃四碗了,几日便补回来了。”
傅言卿放下手中的碗筷,低垂着脑袋,颤声道:“赵梓砚,我后悔了。”
赵梓砚脸色一僵,半晌才勉强道:“你……你后悔什么?”问出口,赵梓砚便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她在纠结这段感情时,最害怕的除了傅言卿难过,便是她后悔,后悔错付感情,后悔曾同她在一起。
傅言卿抬起头,眼圈通红,怆然道:“我当初该带你走的,若我早些带你走……也许……也许你不会这般受尽痛苦,不会这么严重。”
赵梓砚一怔,愣了许久才开口道:“卿儿,这不关你事,你当初若带我走,结果无人可以预料,甚至会害了你。”说完,她笑了笑:“真的,虽然这毒发作起来,的确生不如死,可是它带给我的却并非无尽的痛苦,若不是因着它太过阴毒,萧贵妃怎么可能会让我活着,赵墨笺又如何会如此放纵我成长。况且即使你带我走了,我也已然服了蚀心散了,结果怕是更糟糕。”
“蚀心散?她给你下的是蚀心散!”傅言卿神色一变,心里顿时冰凉一片,随即狠狠咬牙,看着赵梓砚,心如刀绞。
蚀心散,她上辈子见过赵墨笺用过。昔日赵墨笺因着夺位,同赵清书两人明争暗斗,最后矛盾越发尖锐,几乎都曾对对方下过死手。赵清书手下有一个暗卫,自幼便同赵清书一起长大,乃是赵清书暗中的一把利剑,对赵清书格外衷心。
可是最后赵清书被逼无奈之下,便派那暗卫刺杀赵墨笺,差点便得了手,最后仍是功败垂成,被活捉了。
原本无论如何审讯逼供,他都不肯吐露半字,最后赵墨笺便让人给他吃了蚀心散,彼时药剂量很重,那暗卫不过几个时辰便毒发,那日天牢里凄厉的惨叫痛嚎,让傅言卿不寒而栗,不过一炷香,那人便认了罪。也是那次让傅言卿开始意识到赵墨笺有多狠。
赵梓砚亦是一惊,试探道:“卿儿……你知晓蚀心散?”这毒若不是赵墨笺告诉过她,她也不知晓,便是药三通,也只是在听了这个名字后,在一本古籍上才寻到那只言片语的记载,也正是太过稀罕,他才怎么也寻不出解药,傅言卿怎么会知晓?
傅言卿吸了口气:“曾经无意间见过,你……那你告诉我,你这毒到底会……怎样?”
傅言卿强自压制着话语里的颤音,只是满眼的忧惧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赵梓砚看着她,心里难受得不行,却不知道该如何说,骗她,她已然骗了一次,当结果摆在她面前,只会让她更崩溃。实话说,她又如何能开得了口。她越发痛恨自己,她在傅言卿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与她相恋,她拼命对傅言卿好,引得她眼里越来越多的都是自己。无论她心里再如何冠冕堂皇地想,让傅言卿在她死后忘了她,只当这是年少轻狂时一段短暂的爱恋,她内心深处还是怕,怕她当真如此轻易地被驱逐出傅言卿的生命。
赵梓砚的沉默无疑是让傅言卿肯定了她心里最害怕的一个答案,她松开赵梓砚有些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狠狠揪住衣摆。
赵梓砚狠狠咬了咬下唇,哑声道:“卿儿,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私,我不该明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还招惹你。”
她这句话仿佛点燃了傅言卿,她猛地站起身,将赵梓砚拽到跟前,咬牙道:“赵梓砚,你还知道你自私,你还知道你不该招惹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帮我,为什么要在我……在我将本要死守住的一颗心给了你的时候,才告诉我,你根本没办法和我在一起!”
赵梓砚眼里全是泪水,原本灿如星空般的眸子一片寂寥,仿佛被层层阴云覆盖,任凭傅言卿对她嘶喊着。就在赵梓砚自己快将自己逼入绝境时,原本揪住她的人突然把她紧紧拥进了怀里,在她耳边哽声道:“赵梓砚,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可不可以好起来,可不可以好好陪着我,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进入我的生命,如今你闯进来了,就休想再如此轻易地离开,听到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感冒了,很难受,明日暂停一天,这破体质,简直没救了
第46章
赵梓砚听了傅言卿的话,顿时愣在原地,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语无伦次道:“卿儿……你不怪我……我……”
傅言卿看她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边掉眼泪边在那傻乎乎问她,顿时又是难受又是好笑。她给赵梓砚擦着眼泪,正色道:“你让我怎么可能不怪你,你知道我看你这个样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么?气得要命,恨不得拽过来狠揍一顿。”说完,她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是又心疼得要命,你……你这个混蛋,到底怎么想的。”
见她也快要流出眼泪,赵梓砚心里拧着难过:“是我错了,我日后定不敢瞒你,什么都同你说,你别难过。”
傅言卿忍着眼里的酸涩,轻声道:“你记住你今日的话,日后若再这般,与其等到最后你猝不及防地离开我,不如我先弃了你。”
不等赵梓砚说话,傅言卿微殇了她一眼:“还有,不许胡思乱想,说一些丧气话。乖乖听我话,我一定会寻到办法的。”
赵梓砚忙不迭地点头,只要傅言卿不再生气难过,她自然什么都应。
只是这几日赵梓砚除了没胃口,更是不曾好好休息,连绵的噬心入骨的痛意让她每每连晕都晕不了,此刻整个人已然快要垮了。经过一番情绪的大起大落,纵然她努力想要睁着眼,却也是力不从心。
傅言卿看她倦成这般,心疼得无以复加,顾不得心里一腔情绪无法排遣,忙伸手掩住赵梓砚的眼睛,低声柔道:“困得厉害了,便闭上眼睡觉,我在这陪你。你什么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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