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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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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后,灯火依旧,只是赵梓砚却有些心不在焉,傅言卿今晚还没来,难道是因着赵墨笺还未歇下?还是出什么事了?
  心里一但开始着急,赵梓砚更是没了休息的意思,索性盘腿坐在营帐边,盯着远处一片昏暗的山丘。不到片刻,赵墨笺的灯灭了,随即一个人影悄然掠了进来,他身手灵活,很快避开巡逻守卫,靠近赵墨笺的住处。
  赵梓砚眉头一挑,眼里带了丝淡淡笑意,若没猜错,赵墨笺如今是对永帝宝藏,势在必得了?
  低头垂了垂眸子,赵梓砚准备起身入帐,却看到了一抹纤细身影落在她身边,顿时眸子一亮。
  傅言卿扫了眼四周,同赵梓砚一起进了营帐。赵梓砚惊喜地看着她,眸子一瞬不瞬的。
  傅言卿挪了挪身子,随意道:“我没带吃的。”
  赵梓砚:“……”
  看她那愣愣的模样,傅言卿偏过头又加了句:“你今日吃过肉了,多吃了不好消化。”这语气让赵梓砚觉得有些怪怪的,她看了她许久,随后回过味,低头轻笑起来。
  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傅言卿,她颇为无辜道:“我并未吃,原本记着你给我带的定然比这好吃,我特意留着肚子的。”
  傅言卿一僵,动了动嘴唇不知该说什么,眼神也有些懊恼。她原本见那些士兵对赵梓砚颇为尊敬,很是高兴,看到有人偷偷给她送吃的,更是放了些心。只是那人送完肉,那模样,怎么都觉得像是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一个大男人,经历许多血腥厮杀,居然还脸红,偏偏赵梓砚最后还笑得那么……宠溺。她当然不是因着不舒服了,才不给赵梓砚带吃的,可是的确有些影响,以至于越发觉得自己荒唐。
  夜色虽重,可赵梓砚还是将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笑意越发浓重,却依旧可怜巴巴道:“卿儿,我有些饿。”
  傅言卿颇为歉疚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我再去给你做一点。”
  赵梓砚自然不会让她离开,微微上前一步,轻声低喃:“我说的不是吃的。”
  余下的话语并不清晰,低喃的轻语消失在唇舌间,只余下品尝温热湿濡的甜腻时的声音,伴随着情意渐浓时,鼻息轻轻间压抑的低喘。
  傅言卿抬手环住赵梓砚的腰,身前的人洋溢着年轻人的热情,又带着一丝青涩,温柔而细腻,带给傅言卿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火热,沉迷而缱绻深情。
  傅言卿突然觉得很想看看她,迷蒙中她睁开了眸子。满室的夜色。此刻遮挡不住她窥探自己爱人的目光。眼前不断在纠缠自己的人,此刻微阖着眸子,往日里带着一股光芒的墨眸被掩盖,那卷翘的睫毛因靠的近有些模糊,却犹如暗夜的蝴蝶,羞涩起舞。漂亮的脸蛋此刻没有平日的沉稳内敛,也没有故作调笑时的腹黑,而是犹如初尝情滋味的少女,敛着红晕透着神醉,干净美好的让傅言卿心头跳的越发激烈。
  闭上眼,轻轻抚着赵梓砚的后脑勺,傅言卿一点点滑动着手指,触上她发烫的耳垂,带着股凉意的手指此刻颇为刺激,赵梓砚瑟缩一下,低低自鼻腔溢出一声低哼。随即她睁开眼,却是偏了偏头,让傅言卿喘息一番,接着已然火热的嘴唇,亦是轻轻含在傅言卿的耳侧,随后一点点自脖颈轻吮而下,虔诚而缠绵。
  。傅言卿被她这般动作,脑袋很快便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在心里暗自思忖,赵梓砚天赋异禀,颇会举一反三。
  身上越来越热,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急切,傅言卿低低叹息,咬着嘴唇极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这里可不是好地方,擦枪走火,很是有风险。
  不过在她想要出口阻拦时,在她身上点火的人却突然停住。赵梓砚看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和傅言卿纠缠到榻上,而她此刻手指已然要解下傅言卿的腰带,顿时手指一缩,眼里有丝慌张。不过这一切不过是一瞬间,赵梓砚压着有些低喑哑的嗓音轻声道:“对不住,我有些……”
  傅言卿到是摇了摇头,虽然也有些羞涩,却仍是故作冷静道:“我先起意的。”
  赵梓砚低头在她脖颈处闷笑,轻轻的震动,合着有些灼热的呼吸,让傅言卿有些难耐,不过她倒是很快抬起头:“卿儿是见色起意?”
  傅言卿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气道:“我若是见色起意,你便是蓄意勾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快速进入剧情打本


第51章 
  赵梓砚听罢笑得越发愉悦,凑过去低低道:“能勾引到你,我甚是荣幸。”
  傅言卿脸有些烫,捏了捏她的脸颊:“可惜了这么美的脸,皮怎么这般厚?”
  赵梓砚有些不依不饶,凑过去蹭她:“你再摸摸,却是哪里厚了?”
  傅言卿忍着笑,轻轻推了她一把:“胡闹,都把我闹得正事都忘了。”
  赵梓砚伸手圈紧她:“什么正事?”
  “方才鬼楼的人来寻你了,说是有要事要通知你。恰好遇到我,我便让他们先回去了。”傅言卿谈及正事,便认真了许多。
  赵梓砚点了点头:“可是幻影山庄那事办妥了?”
  傅言卿转过头疑惑道:“你晓得了?”
  赵梓砚低头把玩她的手指,低声道:“你来之前,我见到有人偷偷进了赵墨笺帐中,我想着,这般隐秘地来寻赵墨笺,此行中唯有永帝宝藏一事了,而且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只是永帝宝藏,你准备如何打算?”傅言卿眼里带了一丝暗晦之色,沉声道。
  赵梓砚察觉到傅言卿情绪的变化,微微一顿:“赵墨笺想要找到永帝宝藏,但又不想上报朝廷邀功,究其原因便是不信父皇会立她为储君。而且再加上二皇兄势力不弱,如果两人最终撕破脸皮,这永帝宝藏,便是她极大的优势。”
  “所以呢?”
  赵梓砚眸子眯了眯:“连她都不信父皇,更何况我。而且,我所打算的是,即使最后皇位真的落在赵墨笺手里,我也会强行拿过来,所以永帝宝藏,我势在必得。”
  傅言卿眼神颇为复杂,低头无声叹了口气,随后轻声道:“我知道了。”随后她皱了皱眉:“可是赵墨笺一旦得不到永帝宝藏,势必也不会任由别人得到,除非你彻底同她和陛下翻脸,不然最终的赢家是陛下。”
  赵梓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所以我特地给了她一份半真半假的藏宝图。”
  “你的意思是让赵墨笺找一份假的永帝宝藏?”傅言卿信心猜到什么,可是又觉得不可思议,犹豫道。
  赵梓砚揽着傅言卿的手微微一紧,轻声道:“卿儿你知道,对么?”
  傅言卿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提永帝宝藏的事,可是她之所以知道的那么清楚,原因有些荒诞,而且赵梓砚远比她想象的快速,当她提及永帝宝藏时,赵梓砚差不多全知道那些藏宝图的下落了,一时间说与不说都变得难以取舍。
  可等到她们真的入了永帝宝藏,那些藏宝卷不但帮不了她们,更会置她们于更危险的境地。如果赵梓砚想要永帝宝藏,那么她势必要告诉她一些本不该知晓的东西。
  如今赵梓砚既然说的清楚,又隐隐察觉到些什么,傅言卿自然不打算再瞒着,她转过身子认真看着赵梓砚:“想来,幻影山庄庄主同你说过,永帝宝藏有两处藏宝地,对么?”
  赵梓砚眸子微睁,随后低声道:“是。”
  傅言卿微微低下头,随即笑道:“那么,你应该也晓得了永帝宝藏的三份藏宝卷,到底指向何处了?”
  “是,幻影山庄的庄主,他的祖辈便是其中四名大将中的一人。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已不在意永帝宝藏落入谁人之手,只不过为禀存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遗命罢了。”之前赵梓砚本来只打算算计一把赵墨笺,让她空手而归,但是通过和姚青山谈判,她有意无意猜到一丝端倪,姚青山也算大气,并未否认,最后更是出于和鬼楼交好的目的,透露了这个隐秘。赵梓砚这才决定,用这个藏宝卷给赵墨笺下套。
  待赵墨笺寻到那个故意设下的假藏宝洞,怕是损失颇大,她再着人从益州递奏折弹劾赵墨笺私寻永帝宝藏,欺君罔上,让他二人生嫌隙,无异于一箭双雕。
  可是她虽猜到傅言卿对永帝宝藏了解不浅,却也没料到她竟是远比自己知道的多。
  傅言卿点了点头:“梓砚,若你信我,这事你便不必再费心去查探了,到时候我自会安排妥当,好么?”
  赵梓砚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许久未说话,最后低声道:“我自然信你,只是,我有些好奇,卿儿为何晓得那么多,之前却不肯对我透露?”
  傅言卿见她有些失落,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指,温声道:“这事我现下还不知该如何同你说,当时晓得你在寻永帝宝藏时,你已然有了线索,三份藏宝卷你也快寻齐了。我有些犹豫该怎么说我知晓这一切,原本你若不打永帝宝藏的注意,我是不想提及的,可如今你做了决定,自然会遇到那些危险的东西……所以我……”
  “所以你才告诉我的?”赵梓砚拢着眉,看着眉眼间泛着丝苦涩嘲意的傅言卿。
  “可我还是对不住你,让你去找姚青山要那份藏宝卷。”这事压在了傅言卿心里许久,原本重新睁开眼的那一天,傅言卿便做了打算,这辈子至死不会再向人透露一丝有关上辈子的事。毕竟在她看来,她的存在已然是违背了天命,太过离奇。午夜梦回时,她时常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更怕她的存在会改变许多本来很好的轨迹,尤其是同她牵扯最深的赵梓砚。
  可是她已然把赵梓砚的人生改变的一塌糊涂,原本冷面阴郁地不近人情的九殿下,如今变得这般暖心可人,又如此隐忍深情。她害怕本来那个埋葬了赵墨笺数百属下生命的宝藏,最后会落在赵梓砚头上。所以她更希望赵梓砚不要掺和进去。
  但如今赵梓砚同赵墨笺来了益州,已然同上世变得不同了。赵墨笺的益州之行提前了两年,还多了赵梓砚,她担心赵梓砚也会被牵扯进去,因此,只能尽可能让赵梓砚知晓那里的一切。对于之前的欺瞒,无论出于各种顾虑,是她不好,毕竟如今赵梓砚是她的爱人,她们理应坦诚。
  赵梓砚听她道歉,忙摇了摇头:“我没怪你,我只是怕你有事瞒着我。你说那些事你不愿提,自然是有缘由,你告诉我,我便不再问,只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当年她还小时,便发现傅言卿藏了许多东西,心思重的绝非是早熟二字可以解释的。那时夜里她偷偷跑来看她时,几次都遇到她夜里做噩梦。虽说她警觉,醒的快,可是梦中说的那些话,当时赵梓砚不大明白,如今回想起来,似乎同西南王府有关,而且那字里行间,更像是预示西南王府最凄惨的下场。
  当时她在傅言卿眼里,总能看到如同现在她提起永帝宝藏时的神色,带着逃避的苦涩。
  傅言卿抬眸看着眼里带着疼惜的赵梓砚,勉强笑了笑,最后轻轻抱住了她:“谢谢你。”
  赵梓砚神色轻松了许多,便同傅言卿闹了起来,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卿儿若当真要谢我,亲我一下便好了。”
  傅言卿笑啐了她一口:“无赖。”
  话说赵梓砚这边即将赶到益州时,乐瑶估摸着瞒着傅言卿她们不大好,毕竟晟雨出事,跟她疏忽有关。之前不说是怕两人操心,如今晟雨安然回来了,说了也就是有惊无险了。
  嘱咐陈林送信给赵梓砚后,乐瑶便启程回了京城,毕竟这里是燕云十八寨的地盘,万一连牧暗中下手,也是颇为危险。
  不过陈林到是说,连牧当时脸色虽然十分难看,但是姿态却很低,也不知后来晟雨同他说了什么,不但没追究损失的十几个兄弟,还道了歉。
  乐瑶听罢到是有些诧异,不过依旧按照之前的决定赶回了京城。
  因着胳膊上的伤口很深,在路上便看了郎中,那个边陲小镇的郎中看了乐瑶的伤,咋咋呼呼,一边给她包扎,一边摇头道:“姑娘这是遇到了强盗么?这下手实在太狠,这刀口,再偏点,姑娘的右臂都要被崭了!”
  乐瑶挑了挑眉,心道这郎中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眼力到不错,抬眸看了下一直皱眉听着的晟雨,见她脸色又变了,方轻笑道:“大夫您也太夸张了,刀口虽深,连骨头都未伤到,哪里会断了臂。”
  那郎中竖目瞪眼,本来想要理论,却在看到乐瑶的眼色时,生生咽了下去,哼了声道:“两位姑娘可是姐妹?”
  乐瑶微愣,随即笑道:“您说呢?”
  郎中捋了捋胡须,打量片刻摇了摇头:“不像,虽说二位都生得颇为标志,可是这性子着实迥异,不过我看那姑娘颇为紧张你,这才问了问。”
  晟雨听罢嘴唇动了动,却是没说话,只是在乐瑶看过来时,别来了眼,冷脸不语。惹得乐瑶低头掩笑。
  那郎中看了看,随后仍是严肃道:“虽说未伤及骨头,却是损了筋骨,这伤口又这么深,怕是要留疤了,这几日万莫要随意乱动,也不要提重物,不然伤口感染了,或者裂开了,更是难以痊愈。”那郎中说完也有些叹息,这般漂亮的姑娘,留这么一道疤,可惜了,不过幸好是手臂,倒也不算太坏。
  “我晓得留,多谢大夫。”乐瑶本来不愿那郎中多言,可是人家显然是好意,也不好怪罪,只能赶紧告辞。
  一路回京城,晟雨虽然一直替乐瑶端茶递水,照顾颇为周到,却一直未多说话,让乐瑶颇感郁闷。
  回了京城后,乐瑶阻止晟雨送她回碧玉阁,开口道:“秦伯怕是很担心你,你先回去看看,我和陈林回去便好。”
  晟雨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朝晟府走去,乐瑶站在原地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失笑地摇了摇头:“还真这么干脆地走了,当真是块冰疙瘩。”


第52章 
  晟雨回到家后,秦伯一早便在门口等着,看到晟雨后,忍不住老泪纵横:“小姐,你总算回来了!那个畜生有没有对你怎样,哪里伤着了?”
  秦伯此刻见到晟雨,也没了往日的稳重,上前急急忙忙察看她有没有受伤。
  晟雨摇了摇头,眼里也有些酸意,开口道:“秦伯,别担心,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秦伯放下心后,这才拉着她絮絮叨叨:“你知不知道,可把秦伯吓坏了。之前便接到乐掌事送的信,说你快回来了,这才让秦伯心里好受了些。这次真是多亏了她,为了寻你费了许多心思,还把你安然无恙地带了回来。秦伯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对了乐掌事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秦伯眼里满是感激,却没看到晟雨在他提及乐瑶时,眼里情绪有些波动。
  晟雨听他问话,嗓音略微有些低沉:“她受了伤,回府了。”
  秦伯一愣:“受伤了?伤得可严重?是被那些混账伤的?”
  晟雨抿了抿嘴:“是因着护我。”
  秦伯愣了下,随即忙开口道:“那我们得去看看她,这次着实欠了人家大人情。小姐怎么没先同乐掌事回碧玉阁,让人家自个儿回去了?”
  晟雨自幼是秦岳带大的,对于自家小姐的脾气,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虽说因着自幼的变故,性子有些冷,总是冷着脸,可心里却是软得很,尤其是对她好的人,更是掏心掏肺。可是却也养成了一副死不开口的性子,即使心里担心,怕也是冷冰冰的。
  果然晟雨听了秦岳的话,脸色有些奇怪,目光有些游离,却是淡声道:“她让我回来,免你担忧。”
  秦岳看她隐隐有些闷,笑地越发慈爱:“小姐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不过乐掌事同你年纪相仿,待你又很好,想来小姐很是感激她。只是她不比苏姑娘同你相识许久,你待人家这般冷淡,怕是让人家以为你不待见她。”
  晟雨眉头一皱,冷声道:“她若真这般,便不值得相交。”
  “是,是,理虽如此,难免人家会失望,你说对不对?”
  眼看秦岳跟哄小孩似得,晟雨耳朵有些发红,这些她怎么不懂,原本是想着回了家,好好找秦岳商量,如何答谢才更好,结果一来秦岳便戳穿她,让她有些挂不住。
  可现在一想的确不大妥,乐瑶胳膊还伤着,她却一言不发径直回了家,怎么都不好,于是这下脸色更是冷了。
  一个人闷了许久,晟雨最后还是开了口:“那秦伯你说,该如何才好?”
  秦岳见晟雨罕见地开口求助,更是笑眯了眼,看来自家小姐待乐瑶的确是上心了。提到如何答谢,秦伯立刻道:“乐掌事受了伤,自然得好好补补,秦伯待会儿做道汤,小姐去看乐掌事时顺便带上,这样显得亲近,心意也诚。过几日她好了些,你待她过来,秦伯给她下厨,寻一桌好菜。”
  晟雨颇为微妙地看着他,波澜不惊道:“秦伯,当年认识阿瑾,你也是说下厨。”
  秦伯做菜自有一绝,味道绝不比那些酒楼差,以至于也成了他引以为傲的事,在晟雨的朋友面前更是乐于展现。傅言卿认识晟雨至今,都把秦伯的菜品吃了个遍,如今又轮到乐瑶了。
  被自家小姐毫不留情地拆穿,秦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的确要补补,受伤很损元气的。”
  晟雨点了点头:“嗯,汤是要做,不过谁做就要再商量了。”说罢慢悠悠进了府门。
  秦伯在后面回过味来,惊讶道:“小姐莫不是要亲自下厨!”
  晟雨没有回他,自顾自入了府。
  乐瑶回了碧玉阁后,被阁内众人强制要求休息,百无聊赖后,便待在屋内看书。
  当晟雨过来时,被下人带到房山敲门进去时,便看到乐瑶穿着一身白色纱裙,斜躺在软榻上。她微微曲着身子,在腿上摆了本书,因着右手不能动,便用左手翻着书页,正在看书。
  她历来爱穿一身红,张扬艳丽,配上她那性子和柔媚的长相,着实十分勾人。这还是晟雨第一次见她穿白色衣服,她这般慵懒地躺着,却又全神贯注地看书,风情妖娆中莫名多了几分闲散的书卷气,虽然矛盾,却透着股别样诱惑,让晟雨一时间愣在原地,没能挪开眼。
  原本听到敲门声,乐瑶以为是丫鬟进来了,可半晌未听到动静,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晟雨时,眸子里微微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晟雨提着食盒,轻轻放在桌上,淡声道:“不是伤了,怎么不休息反而看起书来了?”
  乐瑶放下书,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此刻并未穿罗袜,一双白生生的玉足便悬在床沿边,晟雨瞥了一眼,只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心蓦地乱了几拍,忙别开眼。
  “他们不许我干活,一个人闷在这里无趣的很,你呢?这次也是受惊了,怎么不歇着?”乐瑶见了她闲显然心情很好,笑眯眯道。
  晟雨将食盒打开,将里面依旧微微烫手的汤盅端了出来,缓缓道:“你这次为着救我,受了伤,秦伯很是感激,想着要好生谢谢你,让我特意送了汤过来。是现做乳鸽汤,用碳火细细煨炖的,特地加了党参枸杞,对你的伤有好处,你可愿尝尝?”
  乐瑶看得一愣,却见她强自镇定,话里行间只提秦伯,分毫不提自己,不觉觉得有些好笑。起身走到桌边,看着收拾的很是利落的汤,闻着味道很是不错。不过却仍是有些哀怨地用左手托了腮:“原来是秦伯让你来的,我就说,你之前头也不回地走了,定然不大想理会我。哪里会特地给我送汤。”
  晟雨听了手下动作一顿,转头看着她,欲言又止,随后闷声道:“汤我做的。”
  乐瑶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显然没料到会是晟雨亲自下厨,可是她这般表情显然让晟雨下不来台。
  她伸手端起汤,冷声道:“不过看来乐掌事也不大想喝,我还是倒了。”
  乐瑶一惊,忙伸手去拦,只是习惯性用右手,顿时闷哼了一声。晟雨脸色一变,忙上前压住她的手,颇为紧张地卷起她的衣袖,仔细看看绷带缠着的地方,见没有血色渗出才松了口气,却是皱眉道:“不晓得右手伤了?”
  说完又觉得错在自己,又低声补了句:“对不住。”
  乐瑶摇了摇头,左手立刻接下她手里的汤:“哪里不想喝,既是晟雨你亲手做的,毒,药亦不可辜负。”
  说罢像是害怕她真倒了汤,笨手笨脚地用左手舀了汤往嘴里送,只是动作急了,左手又不大顺手,撒了一些在桌上,嘴角也沾湿了。晟雨忙掏了手帕给她擦了擦,怕烫到她,只是回过神犹如被火撩了,快速缩了回来,别扭道:“你慢慢来。”
  乐瑶也是怔了怔,难得脸上露出一丝红润,低头自顾喝汤。
  看她喝了不少,晟雨才清了清嗓子道:“能喝么?”
  乐瑶扑哧笑出声:“莫不是你都不确定能不能喝,就送来给我了?”
  晟雨理了理衣袖,硬着嘴道:“秦伯说,心意难得,手艺不必强求。”
  乐瑶有些哭笑不得:“还好,晟雨你心灵手巧,心意很好,手艺更是不错,这汤很好喝。”乐瑶夸得很认真,眸子里带着浅浅笑意,到让晟雨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乐瑶很捧场地将汤喝个精光,还颇为回味的舔了舔嘴唇,晟雨没发觉自己嘴角竟是带了丝笑意,随后她认真道:“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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