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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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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书一愣,随即想到什么:“给我送信让我莫轻举妄动的是你?你怎么进宫的,你哪来的人!”
  看他有些歇斯底里,赵梓砚摇了摇头:“自然跟二皇兄一样,从宫门进来的。至于哪来的人,我一不受宠,二无实权,不过是各位大人赤胆忠心,对父皇对大夏忠心耿耿,不忍江山飘零,同室操戈,这才陪我进宫。”
  赵清书眼看大局已定,自己无处可逃,脸色变的越发狰狞:“好啊,我的好九妹,原来藏地最深的是你,往日里在七妹面前卑躬屈膝,任打任骂,却原来都是装的,我现在想,七妹的事怕也是你暗中下的套!”
  赵梓砚苦笑一声,神情低落:“这些年我如何过得,二皇兄应该清楚的很,装是有,不然我哪有命活到现在。自我六岁起,萧贵妃便给我喂噬心散,我若不听话走能如何?益州之事,不过是她想要的,若是我下套,便不会废了我自个儿一双腿。”
  一旁景帝听到噬心散,猛然睁大了眸子,躺在床上低低喘着气。
  只是此刻无人有时间注意他,赵清书一愣,看着她的腿,之前一时怒急攻心,丝毫未注意到,此刻突然眸子亮了起来,立刻转了话头:“九皇妹,如今局势你合该明白,必须有个新帝,不然大夏危矣!赵墨笺如今正在回京路上,萧家势力庞大,若不尽快取得先机,等她回来,孰胜孰负还难料。我答应你,我若为帝,你为并肩王,这些年的仇,二皇兄替你报,可好!”
  赵梓砚歪着头似乎在考虑,目光随即落在景帝身上,看着此刻这般凄惨躺在床上的人,她眼里仍是有些复杂,片刻后她沉声道:“父皇呢,你方才是想逼他让位?”
  赵清书神色微僵,一旁赵严谨忍不住,咬牙道:“赵梓砚,你不要太过分,如今父皇这般模样,大夏又岌岌可危,若不早日让新帝继位,后果如何你心知肚明。如今这里有资格的只有二皇兄,还是你这般,竟是也想掺和?”说着他目光毫无掩饰,颇为鄙夷地看了眼赵梓砚的腿。
  傅言卿眼神微微一寒,扫了眼赵严谨,原本没注意过她的赵严谨被那一眼看得有些慌,却兀自色厉内荏地瞪了回去。
  赵梓砚回头拍了拍有些气场有些冷的人的手,低笑道:“四皇兄既然看到了,又何必在明知故问。只是,有没有资格,父皇还健在,不该让他亲自说么。”
  赵梓砚这般态度,让赵清书再次头脑发热,他抽出刀,狠声道:“你一个废物还想当皇帝么?”
  赵梓砚兀自凝神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二人不顾祖宗礼法,家国孝义,逼宫篡位,我觉不会姑息。若是两位皇兄知罪,还是向父皇请罪,莫要一错再错。”
  “说的冠冕堂皇,赵梓砚,我棋差一招输给你,只怪天意如此,可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九殿下诈死,带兵入宫,弑父杀兄,一个废物,你看看这天下你坐不坐的稳!”
  说完他猛然挥刀,这一刀毫无犹豫,直接砍向躺在床上的景帝。傅言卿立刻纵身跃过去想拦,赵梓砚紧着催动轮椅,急声道:“卿儿!”
  却见一把暗器突然朝她兜了过来,傅言卿反应很快,迅速扭转腰身避开。又紧着全部将其拦下,免得伤了赵梓砚。只闻得一阵破空声,两枚追魂钉一前一后破空而去,一枚打中赵清书的手腕,一枚正中他左腿,可他愣是没松手,那一刀还是砍在景帝胸口,让赵梓砚脸色微变,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倏然握紧。
  这一动,傅言卿迅速和无言动手,连同进来的士兵,将屋里所有人全部制住。赵清书一脸绝望,死死盯着赵梓砚,一手指着景帝,癫狂大笑:“赵梓砚,你不会有好下场,你会遗臭万年的。”
  赵梓砚移动轮椅靠近,低眸看着他,随后扬唇轻笑:“遗臭万年?那又如何,我所在乎得既不是那个位子,也不是那虚名。”随后压低声音道:到是你,给了我一个好机会,你还不知道,父皇的病,是因着中了金丹的毒,如此一来,也赖不到我头上,而我更不会杀你。”
  说完她看了眼在床上挣扎喘息的景帝,仍是准备催动轮椅,却觉得力道一轻,身后傅言卿安静地推着她靠了过去。
  赵梓砚看着身边人匆匆忙忙给景帝止血,耳边是赵清书声嘶力竭地叫骂,让她一时间恍惚不已。其实依稀的记忆中,这人对她也是宠过的,那是母妃还在的时候。每次他来重华殿看母妃,都会将她抱在身上坐好,一边拿糕点逗她,一边同母妃说话。彼时也为了她的名字费了许多心思,最后却是突然变了态度,对她不管不问,对母妃也是一再相逼,直到母妃死,他宠幸萧贵妃,任由让人欺侮她,不曾怜惜过分毫。
  当年年幼无助时,也妄想过有一日他能想起他还有个小女儿,可以拉她出深渊,慕姨不行的时候,她也想求他,可是没用。随着年岁长大,她便一点点绝了这个念头。可眼看他这般苟延残喘躺在那,她还是觉得难受,倒不是因着他,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父母不亲,兄弟不恭,上无庇护,下无依托。如今便是名义上的父亲也快没了,到真是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怔愣看了许久,突然觉得有些自嘲,她还再这自怨自艾个什么,不早就有这个觉悟了么?看她这般表情,傅言卿心里心疼得不行,伸手将她走着冰凉的手握在手里,温声道:“安儿,有我呢。”
  手上暖暖的温度一点点蔓延至心里,赵梓砚吸了口气,将满腔的情绪压下去。
  “他怎么样?”赵梓砚看着替景帝疗伤的人,低声道。
  “回殿下,陛下身体极为虚弱,又连番遭遇打击,气结于胸,邪肆入体,如今又挨了一刀,怕是……”
  毕竟还是天子,那太医不敢再直说,赵梓砚眸光微暗,低低道:“将太医院太医都请来,竭尽全力!”
  “是。”
  其他人动作十分迅速,萧思明也赶了过来,同赵梓砚耳语一番,赵梓砚眉头微拧,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宋思明摇了摇头,对着景帝行了礼,快步退去。
  赵梓砚嘱人守着正要离开,床上那人却是低低喊了声:“祁安。”赵梓砚坐在轮椅上的身子一僵,嘴唇微颤,最终淡淡道:“父皇糊涂了,这里没有祁安。”
  景帝喘着气,哑声道:“她给你取得,我听她那般唤过你。”
  赵梓砚低着头,长发掩了她的表情,傅言卿眉头微拧,有些担忧。突然赵梓砚猛然调转轮椅,快速驶到了景帝面前,冷声道:“这是母妃取得,你没资格叫。”
  景帝猛然咳嗽起来,神色萎靡:“朕一辈子虽算不得明君,可自认为无大过,所做的一切都不曾后悔。唯独……唯独在你母妃和你身上,犯了太多错误。”
  赵梓砚冷笑:“什么错?您是皇帝,生杀予夺,怎会犯错。便是当年强行将我母妃收进宫,也无人敢多言一句不是。即使后来您突然弃她如蔽履,让她生生被人害死,宠幸杀她的萧贵妃,任由她欺凌役使我十几年,又有谁说过您错了?”
  景帝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手也微微颤抖,他低低道:“朕不知道,朕不知道是她干的,朕不知道你母妃中毒了。她不爱朕,纵然入宫那七年里,朕对她百般呵护,百般宠爱,她也没爱过朕。”当年他微服出巡,撞见温如言,一眼便惊为天人,途中故意借机相处,更是欲罢不能。
  可是,他当时便知道,温如言有意中人了,他嫉妒,每当温如言和那个男人温情脉脉,他便怒火中烧。不过是一个江湖草莽,如何能与他相比。后来阴差阳错知道她是京城巡按温长远的女儿,喜出望外,便下旨将其选入宫。中间一波三折,温如言竟然抗旨逃婚,可最后他依然既往不咎,不顾阻挠封她为昭仪。此后为让她开怀,更是宠冠后宫,升为贵妃。若不是她不肯,皇后之位他都想给她。她诞下孩子,他亦是宠到骨子里,可是最后竟然发现,她还在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直到最后萧淑仪拿出一堆东西,都是两人来往的书信,更是说赵梓砚是她和那个男人的种。
  他当时有多怒便有多恨,却还是狠不下心对她娘两下手,便任她们自生自灭,可也忍不住偷偷去看。可不到两年,她便死了,他知道她身子不好,也悄悄派人去看了,可都说没事,他怎么也料不到她会死。最后那个男人来了,他当时神色恍惚,无心顾及其他,竟然让他钻了空子抢走了她的遗体。
  人没了,连念想都不留,只有一个赵梓砚在那提醒他,他遭遇的一切。若非顾及赵梓砚同那人长得太像,又有那些年宠爱相处的情分,他早便杀了她。可越大,他便越舍不得,可也看不得。
  萧淑仪和温如言乃是表姐妹,当年温如言母亲的庶妹嫁给萧家为妾,生了萧拓和萧淑仪,不久便死了。温如言的母亲顾念旧情,几个孩子也经常在一处一起养着,感情一直很好。萧淑仪生得有几分像温如言,加上相处久了,一言一行总让景帝觉得熟悉,便将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连带着对本就同温如言有几分神似的赵墨笺也是宠爱有加。
  听完景帝含糊不清地说着那些往事,赵梓砚彻底乱了,她眸子发红,抖着身子道:“你说,你说我不是你的孩子?”
  傅言卿也从来不知晓这段过往,同样惊讶不已,却怕赵梓砚受不住,只能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安儿,你别乱。”虽说景帝这般说,可当年事情本就不清不楚,谁能保证不是萧贵妃捣得鬼,房道海她见过,赵梓砚和他可没半分相似,虽说她也不大像景帝,可某些方面和特性,像景帝到是多些。而且看景帝方才对赵梓砚的态度,事情应该并非如此。
  景帝摇了摇头,此时也忍不住眼泪,悔恨道:“被萧淑仪囚禁这几日,她……她都告诉朕了,当年并不是那般,你母妃和那个男人并未在一起过,你是朕的孩子,朕的孩子,朕错了……错了。”当初萧贵妃被外面形势逼得快疯了,每日都来这未央宫,刺激他一番,那日争吵下便说了出来,让他差点活活气死。
  赵梓砚怔怔坐在轮椅上,半晌未说话,许久后她才抬起头,看着景帝低声道:“我如今,却希望她说得是真的。”若是真的,一切如此合情合理,这些都是她该受的,不用怨谁,不用怪谁。景帝听罢,脸色顿时一片灰敗。
  傅言卿压下心头的酸意,开口道:“小禄子,好好照顾陛下。”
  李盛如今已然没了生命危险,宫中需要可靠的人,便将小禄子带进宫。叮嘱萧思明好生守住未央宫,看着不断来来往往清理皇宫狼藉的士兵,傅言卿不再多言,推着赵梓砚径直去了临时安置的宫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停电了,所以码了挺多的,算是先交代一些往事,下章继续剧情,小包子,要一步步谋划往帝位上走。决定了,先君上再陛下,233


第77章 
  进了寝殿,赵梓砚整个人越发颓然,呆呆坐在轮椅上,傅言卿在她面前蹲下,轻轻托起她的脑袋,柔声道:“难过了,便话也不想同我说么?”
  赵梓砚睫毛颤了颤,摇了摇头,看了她一会儿,整个人靠过去要她抱。傅言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上一辈人勾心斗角,让她一个人背负那么多。
  “乖,很晚了,先休息一会儿,不要多想好么?”傅言卿柔声哄她,暗自有些后悔让她陷入这些纠葛中。
  赵梓砚摇了摇头,在她怀里蹭着,瓮声瓮气道:“不要,我休息了,你就要一个人去忙了。”现在她们虽然暂且拿下一局,可后面形势只会更严峻,如今外面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萧贵妃没找到,也是一个大问题。
  傅言卿被她萌的不行,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担心我?”
  赵梓砚抬眸看着她,眨了眨眼:“你是我媳妇,自然要担心,累坏了,我找谁赔去。”
  傅言卿眯眼轻笑:“我也担心啊,如何是好呢?”
  赵梓砚抬头看她,眼巴巴道:“我现在不累了。”
  傅言卿抬头碰了碰她的鼻尖:“累不累你说得不算,方才那么颓得是谁,嗯?”
  赵梓砚见说不过她,便开始撒娇:“我一个人在这睡不着,你又不陪我。”
  傅言卿无奈,只好站起身,直接把人抱到床上:“那我先陪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去办事,休息好了,早上我们再一起去处理那些糟心事,好不好?”
  知道傅言卿坚持,赵梓砚只好乖乖听话,此刻宫里一切都似乎安静了下来,傅言卿给赵梓砚除了衣物鞋袜,解了自己的外衫,躺在她身边,将赵梓砚抱在怀里。
  赵梓砚是的确累了,这一晚上心绪不宁,又被那断往事搅得心神俱疲。心里的结依旧未解,可此刻被傅言卿抱着,闻着馨香的味道,枕着柔软的怀抱,身后有人不断轻轻拍着她的背,虽然觉得有些像哄孩子,可当真舒服熨帖到了极致,迷迷糊糊地便沉入了黑暗中。
  察觉身边的人很快便变得气息悠长,傅言卿轻轻笑了声:“还说不累,这么快便睡了。”怕她睡不安稳,毕竟这里宫里,又是第一次来,傅言卿便未立刻离去,侧着身子依旧轻拍她的背,看着她的睡颜。
  心思到底未消,醒时还可以故作无事,睡梦中那眉头便蹙了起来,显然还是难受。傅言卿心里微疼,往日里她也惯爱撒娇,今晚却是真的难过了,这才想黏着她。低头在她皱起的眉心亲了亲,伸手轻轻替她抚平。等了半盏茶时间,傅言卿小心翼翼将胳膊抽出来,替她盖好薄被,这才起身穿衣服。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能再陪她了。
  魑魅也悄悄跟着过来了,傅言卿叮嘱她好好护着赵梓砚,便匆匆忙忙出了重华殿。
  李赋和薛恒以及御史大夫等人都在紫宸殿聚在了一起,因着都是自己人,傅言卿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各位大人,如今形势危急,萧贵妃仍然未找到,萧拓虽然不在京城,可是萧家许多势力仍在。我担心,萧贵妃回去煽动他们,一旦争端起,对大夏又是一个打击。”
  李赋也是眉头紧皱:“不错,这也是我担心的,只是如今,萧家到底有哪些势力,我们却还未摸清楚。”
  傅言卿笑了笑:“中书大人,薛叔叔,这些我和梓砚已然解决了,只是需要您这几位出面好好规劝他们,尽可能避免冲突。”
  李赋闻言哈哈一笑:“果然是后生可畏,老夫瞎操心了。没问题,这些交给我们。”
  “如今威胁最大的应该是北衙禁军副都督杨硕,他手里掌握两万北衙禁军,一旦动起手来,京城必然遭殃。”傅言卿提到这个人,神色也是有些凝重。杨硕同萧拓一起上过战场,算是生死之交,如今铁定要站在萧拓身边,这事可是难办。
  刚说完,有人急急忙忙闯了进来:“中书……中书大人,北衙禁军在杨副统都督带领下,强行进城,和刘将军的戍卫军打了起来,如今京城外乱做一团。”
  傅言卿眉头一皱,如今那两万禁军,戍卫军对他们而言都是威胁,一旦刘昊知晓事情败露,狗急跳墙直接围困皇宫,也是棘手的事。
  “薛叔叔,你如今手里又多少人马?”
  薛恒沉声道:“不用太急,我手中原本有五万禁军,杨硕虽说是北衙禁军副都督,可依然归属我手下,目前我可以调动的禁军也有三万,到是不怕他们,只是若是开战,实在是不值得。”
  “可是如今我们去劝也无济于事,毕竟都牵涉身家性命。”李赋也有些发愁,今晚宫中折掉的近一千名士兵让他心头发疼,再来一次,无疑是灾难。
  傅言卿自方才起便一直沉默,此刻她才慢慢开了口:“还有人也许可以。”
  “谁?”几人忙齐齐看着她。
  傅言卿一路走进未央宫,小禄子见状迎了过来:“苏姑娘。”
  “陛下如何了?”傅言卿看着垂下来的帷幔,低声道。
  “已然睡了,只是太医说,脉象还是不好。”
  傅言卿没多言,只是让人撩开帏帐,坐在一旁等着。看着这个人,傅言卿也不知该恨他多些还是可怜他多些。一生独断专行,又心胸狭窄,累的西南王府如履薄冰,让赵梓砚一生坎坷。他不是个好皇帝,也不是个好父亲,可怜又可恨,只是人之将死,她也不愿多去管,她只想要以后能让赵梓砚平平安安,不会被人所欺。
  景帝睡得并不踏实,胸口的刀伤疼得厉害,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疲累。睁开眼,便看到坐在旁边的素衣女子,这人他知道,一直陪在赵梓砚身边的,看情形和梓砚关系很好。
  “你……在这作何?”景帝咳嗽几声,颓然道。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对她,便帮她一次,也算是帮大夏一次。”
  ——————
  经历过一夜厮杀的皇宫,依旧是它往日里威严肃穆的模样,几缕晨光划破夜色,一点点驱逐笼在皇城上的阴影。
  京城胥门,城门紧闭,街道上一片狼藉,地上四处都是倒下的房屋残骸,被烧后依旧冒着青烟,城门内外都是横尸遍野。大批军队随地坐在街头,却依旧紧张地盯着城门,他们已经再此激战了一夜。
  片刻后,马蹄落在青石板上的急促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皇帝近卫袍的男子高声道:“请刘将军立刻接驾!请刘将军立刻接驾!”
  刘昊已然知晓宫中事情败露,可是已经入了虎穴,除了搏命,无路可逃。此刻听闻景帝还活着,顿时脸色煞白,苦笑一声。他刘家一生戎马,却在他手上彻底断送,真真是可笑。他身穿暗色铠甲,带着身边的士兵,颓然跪下,看着街上那御辇一步步逼近。
  御辇落下,两边侍从立刻侍候在一旁,景帝头戴十二毓冕冠,一身玄色冕服,虽然面颊削瘦,可此刻正襟危坐,依旧是难以言喻的帝王之威。他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刘昊你可知罪?”
  刘昊再如何胆大,面对着景帝依旧胆寒,他颓然道:“臣知罪!”
  “老二心性太急躁,此次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朕也有责任。他谋逆不假,救驾却也不错。你身为大将军,不恪尽职守,却参与王储之争,不该。”他说话依旧有些费力,却在努力吐字清晰。刘昊此刻深思具乱,亦未察觉不对,只是匍匐跪地。
  一旁小禄子,立刻上前拿出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抚远大将军刘昊,未经皇命私自动用戍卫守军,致使助长二皇子谋逆,罪不可恕!然,念其几代忠烈,为大夏出生入死,劳苦功高,着从轻处理,即日起夺其帅印,调任兖州巡道史,钦此!”
  刘昊接过圣旨仍有些不可思议,按照景帝的性子,此次不祸及满门已是万幸,怎么去这般轻易放过他。
  景帝低咳一声:“大夏不太平,你不要再让朕失望。”
  刘昊顿时明白过来,猛然磕了一个头,将兵符和帅印交上,苍然离去。刘昊没有野心,若非刘家一些人野心太大,他也不至于走到这步,对他,这般处理最是合适不过。
  至于杨硕,纵然一时意气,可景帝亲自出面,薛恒三万禁军步步紧逼,也知道形势不妙。他反应到是快,立刻让士兵收了兵刃,猛然跪倒在景帝面前,痛哭流涕。说是以为二殿下逼宫弑君,这才带领禁军前来勤王,可却遭遇刘昊戍卫军阻拦,如今见陛下安然,欣慰之至。
  原本他此次敢率兵直接入京便是打着如意算盘,无论那方赢,他也担不了多大罪过。景帝眼神虽不对,却也忍着嘉奖一番,看他带兵离开。
  景帝这次出现,让原本人心散乱的朝廷再次安定下来,只是他此刻也是油尽灯枯,回去便再次病发,太医院忙活了许久才算留了口气,可也说龙体难愈。
  傅言卿回去时赵梓砚已经醒了,看到她忙过来打量她,见她安然无恙才问道:“如何了?”
  “目前算是免了一场纷争,可是廖全和萧贵妃却仿佛人间蒸发了,宫里,京城都找遍了,却还是不见踪迹。”傅言卿提到这个便有些心烦。萧贵妃绝不能放过,她对赵梓砚做的事无法原谅,同样她的价值也无法估量。赵墨笺已经离开益州,如今不知在何处,想必京城的动静也瞒不了她。怕只怕,按照她对她的了解,她绝不可能罢休,她和萧拓一样,绝不是会为了大局委屈自己的。萧贵妃一旦在京城寻到庇护,对她们便也是威胁。
  赵梓砚神色微冷,对着身边的魍魉道:“不必等了,萧家那些人,全部寻出来,尤其是杨硕这等人,暗中解决了,不要祸及家人便是。”这一招太过阴毒,可也是最直接的,只有这些人死了,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这场这争斗一旦开始,便注定要用无数生命铺起来的。
  而事到如今,赵梓砚再也没法避开,李赋等人知晓她腿的事,一时间也是无奈至极。帝王乃是国家最尊贵的人,代表整个大夏,那些王室宗亲,满朝文武,谁能接受他们的君王是一个无法站起来的人。可是平心而论,如今这个局面,除了赵梓砚,还能立谁?弄不好,不仅不是手足之争,这宗室间也是会起纷争。
  正在几人焦头烂额时,赵梓砚却是笑了笑:“各位大人莫不是忘了,如今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同样能继承这大统,而且名正言顺!”
  李赋一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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