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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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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瞠目结舌,随后却是急得不行,也顾不得尊重:“你来干什么!”
傅言卿只是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浓重的杀意和癫狂,让魍魉一时间说不出话。
“不要乱,先杀骑兵,砍马腿,避开长,枪队,别让他们成队!”傅言卿牢牢锁着段业,逼得他手忙脚乱,最后只好完全舍弃弓箭,专心与她对战。
魍魉几人都是江湖中人,对于战场排军布阵一窍不通,初始完全仗着功夫好,可是却一点点被那些士兵消耗体力,添了不少伤。傅言卿的话给了他们些提示,可也架不住人多的群攻,眼看还是近三百多人,他们几乎只能靠在一起撑着继续抵抗。
傅言卿在拼的挨了一刀后,才将段业刺了一剑挑下马,可也再难近他身,而段业却只是腰间被划了一剑,根本不致命。
傅言卿此刻扔了软剑,夺了一把陌刀横挑竖劈,每一次收刀手都开始发抖,若不是她咬牙不松,早就握不住刀了。而他们身后已经有人开始围了过来,只等着合围绞杀了。
傅言卿还在机械地杀着,思绪却有些混沌,她们那次也没能突出包围,若不是淮安君派人前来,她的属下用命都换不回她的生。淮安君?赵梓砚,安儿!
傅言卿陡然一个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耳边是傅扬声嘶力竭的喊声,她猛然一个翻身,一支箭贴着她的肩膀划了过去,一丝火辣辣的痛意席卷而来,随即浑身上下的痛觉似乎都回来了。
她看着此刻的情形,苦笑一声,心里又是懊恼又是自嘲,她不该,她不该如此糊涂,她若死在这里,赵梓砚怎么办。她竟然还没走出来,明明都十几年了,明明如今还未发生,她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大局为重,她怎么一时间就陷在这里了,没了她也许他们还有机会逃的,如今简直是误事!
傅言卿此时当真是发狠了,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不敢想,若她真死在这里,到时候赵梓砚会是何等模样,她会疯的。那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因为她毁了。
手里的陌刀再次快速挥了起来,她提声高喊:“都打起精神,全部集中!”
江湖中人从不缺乏血性,也不畏惧生死,眼看傅言卿身为女子还这般勇猛,此刻他们也是背水一战,内力没有,肉那便搏,硬砍。
正当他们快要站不住时,远处一声冲锋号吹的嘹亮悠长,随即急急的马蹄声转眼即至,扬起大片尘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傅言卿远远望去,顿时一愣,是大夏的士兵,心思微转,心头顿时狂跳,此刻大夏军队会出现在北凉境内,除了她,还能有谁如此胆大妄为。
不知为何,傅言卿突然觉得眼睛发涩,似乎每次来救她的,都是她。
眼看声势浩大的大夏军队席卷而来,段业脸色彻底变了,狠声道:“撤退!”可那双犹如鹰隼一般的眸子,一直落在傅言卿身上。只是正准备调转马头撤退的他,目光突然扫到在烟尘落下后,竟然出现一辆马车,行军打仗出现马车显然不合常理,随即,一个身材纤细的人有些急地探出身,那女子腿脚似乎不便,左右立刻有人扶着她,旁边放着的似乎是椅子。
段业不傻,一个腿脚不便,却可以出现在这里,让左右守卫如此紧张的人,除了大夏那个废了双腿的摄政王,还能有谁。
顿时他立刻停住,双眸中难以掩饰其中的狂喜,立刻双手拉弓,瞄准。
傅言卿看到赵梓砚竟然也来了后,一瞬间的惊喜转为恐慌,段业还在!她快速赵梓砚掠了过去,急声喊道:“安儿,趴下!护驾!”
赵梓砚听到她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下一刻一支箭穿过层层士兵直接朝她胸口而去,傅言卿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看着赵梓砚应声倒下,周围一片慌乱地喊着君上。
她脚下一软,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只是立刻又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奔过去拨开围着的人,直接扑在了赵梓砚身上。
赵梓砚仰躺在马车里,右手紧紧捂着左胸口,那支黑色玄铁箭便自她指缝间露在外面,胸前衣襟染红了一片。
傅言卿不敢碰她,手抖了半天才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声音嘶哑,得浑身发颤道:“安儿,安儿。”
赵梓砚睁大了眼,随即有些无奈又满是心疼,伸左出手回抱住她,急急忙忙宽慰道:“卿儿,别怕,别怕,我没事,我没事。”
周围人又是急又是愣,他们眼看摄政王中箭倒地,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这女子抱住,根本无法插手,可此刻摄政王反而抱着这姑娘哄着,看模样一点也不像重伤垂死的模样。
片刻后,他们的摄政王勉强坐了起来,手还是环着人哄,右手竟是将铁箭拔了出来,吓得秦州总兵脸色发白。
谁料他们摄政王却是急忙开口道:“乖,你看,我真的没事,我挡住了,没刺进胸口,只是划破手了,你别怕。”当时那一愣神,那箭已然无处可避,只能借着后仰握住那箭,用内力强行避免这一箭穿心。赵梓砚内力深厚,拦住这箭自然没问题,可段业也不是普通人,这箭头在手上留下了很深的划痕,这才流了满手的血,看着到真像中箭了,估计把傅言卿吓坏了。
听了她的话,傅言卿这才勉强抬起头,揪着她的衣襟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再看看她的手,赵梓砚虽觉得难为情,可也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
“你看,是不是没事。”
抬头撞进傅言卿眼里,里面浓重的悲恸和恐惧让赵梓砚心头一窒,若不是人太多,她差点忍不住亲亲她,安抚她的不安。
正当赵梓砚准备说些什么,傅言卿却是舒了口气,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赵梓砚脸色一白,慌得厉害,立刻催道:“回去,立刻回去!”总兵早就看出这女子在摄政王心里不一般,立刻下令收兵,快速回秦州。毕竟,这是北凉境内,多留会有祸患。
傅言卿身上全是血污,也不知有多少伤口,赵梓砚探了探她的脉,发觉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应该是内力耗尽,又受了惊吓,情绪过激。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唇角,给她渡了许多内力,这才作罢。
等到回去给傅言卿清理干净,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口子,背后一刀尤为严重,心疼得她无以复加,暗自责怪自己该早点去秦州总兵那调兵,提前防备,就不会让傅言卿遭罪,还差点没赶上。之前她一直怕出事,便让人留意,察觉到段业的动静她便觉得不妙,当下去了秦州太守那亮了身份,让秦州总兵派兵去接应,还是晚了些。
落音看在她在一边神色懊恼,又心疼又自责的样子,忍不住道:“主子现在没事了,你就别多想,你的手伤得厉害先处理一下,不然主子醒了又该心疼了。”
赵梓砚恍然察觉过来,连连点头:“嗯,嗯。”看她推着轮椅去找被她轰出去熬药的大夫,不觉得有些想笑。这个九殿下当了摄政王后也是傻傻的,遇到主子的事,不是爱耍赖,就是手足无措,像个孩子一样。那可怜的大夫一早就赶着给摄政王治伤,却被她硬逼着先看傅言卿,看好后还未说话又被催着去熬药,如今她又巴巴去让人家给她看,落音想想就觉得那个大夫要疯了。
等到处理完伤口,赵梓砚立刻回来守着傅言卿,这几日她担惊受怕,晚上没有傅言卿抱着,也睡不好,此时也倦得厉害,推着轮椅挪到床边,她掀开被子,一点点挪到床上,侧身将傅言卿抱在怀里躺好。
低头看着睡觉的人,赵梓砚摸了摸她的眉头,大概是真的吓到了,睡梦中傅言卿也很紧张,刚抱她入怀,她便紧紧窝在她怀里搂着她的腰不放。怜惜地亲着她,在她脸上细细啄吻,许久后才安静地陪她一起入了梦乡。
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傅言卿整个人突然绷紧又抖了一下,赵梓砚立时醒了,拍着她的背,刚睡醒的声音迷梦喑哑,低低道:“卿儿,没事了,没事了。”
只是还未完全清醒,便觉得身边人一顿,随即身上一重,却是傅言卿翻身压了上来。她那略带急促的吻落了下来,右手抚在她心口,直接挑开她的牙关,不断纠缠撕咬,有点粗鲁。疼意夹杂着酥麻的甜蜜,让赵梓砚又有些迷蒙,可心里却明白她的情绪,轻喘着,任由身上的人不断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处有了些许湿热的液体,耳边浓重鼻音哽咽道:“你个混蛋,又吓我,都第二次了。”
赵梓砚喘着气,亲了亲她的眼睛,轻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可也把我吓到了,我一路赶过去,都快要疯了。”说完,她顿了顿,轻声道:“以后不许你离开我。”
傅言卿许久未说话,半晌后才轻轻吐了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要说: 喏,君上霸气而来,差点扑街,又被逼得殿下了,至于炖肉……哦炖饭,原谅我是个戏精,还要等,我开始铺垫了,毕竟做饭前材火水什么都得备好。到时候提醒大家准备碗筷……不对是车票,我需要顺应潮流。
第84章
赵梓砚眯眼笑了笑,最后却是想起什么,敛起笑意,温声道:“当时情况虽然危急,可是无言和魍魉他们身手都不弱,为何没能逃脱?”
虽然完全甩掉不可能,可也不至于陷入重重围困。
傅言卿神色一暗,低低道:“对不起。”自己的魔障差点把赵梓砚搭了进去。
赵梓砚摇了摇头:“我没怪你。”说罢,她低头想了想,正色道:“因着舍不下他们?”可是依照她的秉性,她不会如此感情用事,突然想到什么,赵梓砚心口一疼:“是不是因着上辈子的事?”
傅言卿一颤,有些错愕地看着她,赵梓砚将她抱在怀里,眼里有些心疼:“还是放不下么?”
“我……”
赵梓砚截住她的话:“我懂的,我懂你。可是,这一世有我了,你不用再害怕,我不会让那些发生的。相信我,这次我来晚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绝不会让你再那便孤立无援了。”
傅言卿眸子忍不住发红,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两人在床上腻腻歪歪了半晌,原本挑起的情丝如今化为温馨,再加上两人身体都不好,也没多做什么,起来让傅言卿喝了药,赵梓砚朝开始处理今日发生的事了。
之前便让秦州太守发了公文,给沮渠延。那边沮渠延早就听人汇报整个末始,已然雷霆震怒,接到赵梓砚的公文更是哭笑不得。赵梓砚虽字里行间多有怒火,可也并未针对北凉,只是段业一事,他不能再忍了,看到最后一句略大挑衅的话,“要本王帮你解决么?”沮渠延更是无奈,想到下面人汇报,赵梓砚竟然亲自带兵出现在西平,差点被段业射杀,心里有些疑惑。这摄政王对傅言卿太过紧张了,感觉有些……恍然想起那日傅言卿提起她时的模样,沮渠延叹了声,复杂莫名。
可是沮渠野狼子野心,想来与大夏结盟前,须得除掉他了。既然他不仁便莫怪他不义!至于段业,他得拿他的人头去给赵梓砚她们一个交代。
赵梓砚行踪暴露,她也便未再遮掩,到是直接由秦州去了江陵府,如今西南王大军驻扎在长沙府和萧拓对峙,西边朗州驻军正和吐谷浑交战,剑门蜀道的防布兵也是开始和吐谷浑人争夺益州。江陵府位于三方之间,足够安全,也恰好能同时兼顾三者战况。
就在一行人到了江陵府后第三日,赵梓砚她们遇见了一个人,来者自称是夔州节度使曹衍的女儿。夔州节度使乃是掌管夔州军务布防的最高长官,而这位节度使在大夏也是威名远播。夔州原本匪患不断,乃是大夏境内少有的几个是非之地。匪寇流民不断,让夔州换了无数刺史和节度使,自从他到任后,整治军队,同夔州刺史联手,将夔州匪患尽清,从此夔州越发繁盛太平。只是此次夔州刺史叛变,率先下了绊子,害了曹衍,却假借兄弟之义煽动夔州副节度使造反。
只是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儿,赵梓砚有些好奇了。和傅言卿眼神交汇片刻,赵梓砚便同意见她。
片刻后一身缟素的女子径直走到赵梓砚身前,她跪在堂前,脸色苍白,眸子里有些悲凉却带着股硬气,低声道:“民女曹流锦,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她跪地笔直,头叩下去却也带着一股决然,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股沉沉的悲哀和仇恨。
赵梓砚示意她起来:“在这里不用行这般大礼,起来说话,刺史大人说你想见我,所谓何事?”
曹流锦站起身,眸子微红哽声道:“求摄政王替我爹报仇!”
她看起来虽有些柔弱,可是浑身上下自带一股坚韧之感,眼睛里也俱是坚毅,到是颇有几分将门之女的风骨。见到赵梓砚也算不卑不亢,客观而言,傅言卿和赵梓砚对她颇有好感。
“你爹是曹衍?”赵梓砚没正面回她,只是不紧不慢道。
“不错。”
“你如何来到这里的?”赵梓砚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让傅言卿忍不住低头淡笑,看来她们想的一样。
曹流锦听她这般问,原本微红的眸子顿时带了些水光,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我爹那日去应邀,留我和娘亲在家,恰好那日我爹手下的副将有事找我爹,便留在家中等候。原本是说去去便回,可到了戌时还未回来,娘亲派人去问,还未出门,便有一大批人冲了进来,见人便杀……”她说起这个时,情绪有些激动,赵梓砚也未打断她,任由她说下去。
“最后娘亲说事已至此,爹定然无法幸免,不肯离开,副将带着我一路逃,后来又带上我爹几个亲信,几番厮杀,送我出夔州。可他们最后都死了,我被追得无路可逃,在夔州城外的落风崖跌进了山涧,大概是天不绝我,最后竟捡回一条小命。我带着我娘给我的信物,想来江陵,可江陵遭困,此后江陵解围后,我便来投靠了林叔叔,准备上京替我爹讨个公道,他没有造反。”
赵梓砚听罢点了点头,低声道:“节哀,你爹的事,朝廷很清楚,不会冤枉他。至于你说的替你爹报仇……夔州必然要收回来,逆贼也会被处置,你且耐心等待。”
曹流锦擦了擦眼泪,再一次跪了下去:“民女请求君上,让民女手刃仇敌!”
赵梓砚一愣,皱了皱眉,却又听她道:“民女手里有夔州要塞的排兵防布图。”
江陵府的刺史顿时也是一惊,赵梓砚眸光微敛:“既有防布图,为何不提早呈上。”
曹流锦跪地叩首,咬牙道:“防布图事关重大,这般交上去,谁会信我,说不定当做细作处置了。当初进江陵府,便几经波折。”
江陵刺史看了眼赵梓砚,神色尴尬:“臣也是稳妥起见。”
曹流锦继续道:“而且,亲自处置程烨的条件,也只有君上您可以给我许诺。”
赵梓砚沉默良久,淡淡道:“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有你怎么觉得现在不会被当做细作?”
曹流锦神色紧张:“民女不敢,即便君上不答应,这防布图民女依旧会呈上,至于是不是细作,我相信君上圣明,自由决断!”说罢再次重重叩首。
傅言卿微微白了她一眼:“君上莫要吓唬人家,暂且让她休息,稍后再议吧。”
她说完,赵梓砚立刻收了气场,轻笑道:“好了,起来吧,防布图之事不急,你的条件我也会考虑,待会儿我再召你,先去休息。”
赵梓砚生得漂亮这一点谁也不会质疑,只是大多人见到她时,她都是带着股压迫感,自从当了摄政王后,更是如此。让人大多不敢多看她,也忽略了她的样貌。可是此刻那淡笑温柔的样子,即便是同为女子也难以抵挡,原本视死如归的曹流锦,竟然红了脸,手足无措地退了下去。
出门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方才替她说话的女子正俯身站在她身边,不知说了什么,坐在轮椅上的人仰着头,宠溺温笑,眼里仿若盛满一汪春水,丝毫没有一丝摄政王的威严锐气。
傅言卿却是低声道:“对着人小姑娘乱笑什么,也不怕吓着人家。”
赵梓砚笑地开心,看着她,抿唇道:“我是对你笑,你莫要醋。”
眼看屋里没人,赵梓砚想亲她,傅言卿却是躲开,径直出去:“我去给你熬药。”
治腿疾的药从来不曾断过,岳胜麟和药三通还时不时换方子,啧啧,苦得紧。看着没了影子的人,赵梓砚有些小闷,自从她腿不能走后,沐浴都得让人帮忙。可是傅言卿似乎对她没什么兴趣,每次给她脱衣,或者抱她出来,都这般了她都不曾越矩,甚至赵梓砚忍不住想要她,勾引她,她也不曾答应。她到是不是没反应,可就是在最后关头,她总是忍着,带着满脸红晕说困了,都这般了她怎么还能困!
不想逼她,每次赵梓砚都顺着,可是真的有些心急,要说傅言卿不爱她,她肯定不信。
思来想去,突然想起每当她临阵逃脱时那淡淡的眼神,赵梓砚一脸愕然,最后哭笑不得,她总算明白那眼神为何如此熟悉了,当初在去益州那晚的营帐内,她一时情难自禁差点要了她,最后却因着彼时她命不久矣,生生停了,当时那一眼,让她内疚了许久,她该不是还在生气?越想越有可能,赵梓砚低叹一声,别扭道:“怎么这么小心眼呢?”说完,自己又笑了出来,可是觉得好可爱啊。
至于对曹流锦,之前江陵刺史已然查过了,的确跟她说的一般无二。她能拿到防布图,也是因着曹衍此前有些防备,特意带回了府中,后她娘亲将赵家付之一炬,那边发现丢了防布图,也是怀疑曹流锦带走了,这才对一个孤女紧追不舍。
可是赵梓砚心里还是绷着一根弦,毕竟她还是觉得曹流锦出现的太巧了,夔州乃是西南王最为头疼的一城,屡攻不下,可恰在一个月后,她暴露身份后,立刻出现了所谓夔州节度使的女儿,她不得不防。
不过赵梓砚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她的条件,但她必须先验证防布图的真伪。至于曹流锦千恩万谢,格外坚决地要留在她身边等消息,她也就随她去了。
不过不得不说曹流锦很讨人喜欢,虽然生得柔弱却自带将门之女的坚毅,平日里也不摆大家小姐的谱,在赵梓砚身边,经常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同傅扬他们相处得很好。
不过傅淮那便还未来消息,却是迎来了一位稀客。看着眼前生得俊郎英挺的少年,赵梓砚有些许惊讶,随即目光转向了傅言卿。
少年见了傅言卿,俊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激动欢喜,差点忍不住便要靠过来,可最终还是忍住了,规规矩矩朝赵梓砚施了一礼:“傅言旭见过君上!”
屋里人都是可信之人,赵梓砚便没多掩饰眸中含笑:“小王爷风尘仆仆而来,不必多礼,赐座。”说完她禀退上完茶的侍从,屋里便只剩她三人,她转头轻声道:“无须拘束了。”
傅言卿一早便告知过傅言旭她和赵梓砚之间关系极好,虽然没提她们之间的感情,可傅言旭已然明白无须避讳赵梓砚,立刻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傅言卿面前欢喜道:“阿姐!”
傅言卿对这个幼弟,显然很是宠爱,伸手给他正了正衣襟,微嗔道:“都是大人了,怎得还是莽莽撞撞的。”
傅言旭咧嘴笑地开心,撒娇道:“我想阿姐了,都好几个月没见到阿姐了,父王也挂念阿姐的很,若不是战事脱不开身,他定要来看你的。”
傅言卿有些无奈:“还撒娇,君上还在呢?”说罢她看了赵梓砚一眼,却没多少责怪的意味。
傅言旭有些不好意思,随后正了脸色对着赵梓砚道:“言旭见到阿姐太开心,失礼了。阿姐说君上助她良多,又对西南王府信任有加,言旭还未叩谢君上厚爱。”
傅言旭不过十五岁,仍旧稚气未脱,可一番话颇有大人模样,赵梓砚点了点头,温和道:“我自幼便与你阿姐相识,当年在宫里得她顾看良多,如今亦是几番生死与共,早便不分彼此。你是她亲弟弟,也不要如此生疏,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亦是无妨的。”
傅言旭闻言一愣,早便听闻阿姐多次提她,最近书信里出现最多的人便是这个摄政王,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随和,丝毫没有摆架子。可让他直呼摄政王为姐姐,他还是有些不敢越矩,却见阿姐轻笑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看着摄政王时,眼里笑意中敛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顿了顿,才笑道:“既然君上厚爱,言旭便越矩了,便唤君上之名了,言旭见过梓砚姐姐。”
赵梓砚将他眼里的试探之意看得清楚,神色依旧温和,眸中带笑,轻轻应了声。傅言旭之前便在打量她,心里也忍不住暗叹,这君上生得可比阿姐还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喏,这就是君上要把自己炖了的原因。郡主表示,她有点醋,不过这新出的角色会让郡主醋到发飙。狗血言情的套路我也想来一发,不过一切都是为了甜。
新角色出场,顿饭的材火齐了,下章搭灶,下下章,煮饭!别问我为何如此笃定……答案还是因为我已经码完了煮饭章。原来只有码完才能保证它到底何时出来——来自一个戏精的感悟。
第85章
见自家弟弟盯着赵梓砚看,傅言卿眉头微蹙,轻咳一声:“阿旭。”
傅言旭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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