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卿心付砚-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劣诒缺救硕哉飧龌乖谝獍伞
  他有些忐忑地退下,却见傅言卿抿嘴轻笑,不知跟赵梓砚说了什么,冷着脸的人倏然露出一丝笑意,再也没有方才半分威慑,柔和的仿若一个普通女子。
  他心里越发怪异可又不知如何说,而李赋则是边喝酒,边打量赵梓砚,随即他目光又落在上位上坐的笔直端正的赵勋,眼神有些复杂。
  “中书大人在想什么呢?”黎御史见他这般,忍不住发问。
  李赋摇了摇头,却是暗自下了决心,太子很不错,可还不足以肩负大任,而他坚信赵梓砚若为君,大夏必将再创盛世。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今天特别累,晚了点,明天也得晚了


第108章 
  酒饱饭酣,各位大臣在一个个说了贺词后,便开始请赵梓砚赐字,按理说这时是要由皇帝拿朱砂笔御笔亲书福字,赐给在做的各位大臣,如今太子未登基,让摄政王来,也正好。
  赵梓砚笑了笑:“太子虽年幼,可却一直勤勉有加,也写的一手好字,我的字拿不出手,让太子赐字吧,勋儿,可好?”
  赵勋起身拱手:“是。”
  赵勋年纪虽小,可一手大字已经写的有模有样,只是一些大臣有些不能理解为何赵梓砚推辞,赵梓砚说她字拿不出手,可是见过的都知道,她的字十分有风骨,自成一体,怎么会拿不出手,而且她让太子代她写,又是预示着什么?
  底下一干人猜测纷纷,却又不敢展露,待到席散后,几个大臣忍不住问李赋:“中书大人,您说君上方才那番举动可是有何深意?”
  李赋心里有些沉闷,也没心思回答他们的问题,摆了摆手:“君上的意思,哪里是我能揣摩的透的。”说罢借口告辞,今日是除夕了,暂且先将那些事情搁置吧。
  赵梓砚回了重华殿,琉璃琉瑜等人都穿着一身颇为喜庆的新衣,整齐跪在殿前:“恭贺君上,郡主,新春大吉。”
  赵梓砚喝的不少,毕竟大臣敬酒,也不能多加推辞,她脸色微红,看着重华殿的宫人,露出一个笑意,抬手道:“都起来,李盛,每人都有赏。”
  傅言卿看她醉意微醺,扶着她,低声道:“琉瑜,备好水,再给君上煮壶茶。”
  “是,奴婢这就去。”一身有些繁琐的冕服有些过于累赘,且染了酒意,傅言卿过去,手环过去,给她解腰带:“先把衣衫换了,嗯?”
  赵梓砚乖乖伸开手,让她替自己脱衣,外面厚重的冕服除掉,露出内里一件软衫,傅言卿看着她有一些迷糊的模样,心软得厉害,忍不住逗她:“困么,要不要我先给我的小君上沐浴?”
  赵梓砚眨巴眨巴眼,摇了摇头:“不困,我还得陪你守岁,母妃……还得去看母妃。”
  傅言卿低低笑了起来:“难为你还记得,来,先擦擦脸,把酒气去一去,别熏着母妃。”见琉瑜端着银盆,拿了热水毛巾过来,十分贴心地拧了帕子,递给傅言卿。
  赵梓砚闻言却有些不开心,她拉着袖子闻了闻,摇了摇头:“胡说,我哪里熏人了,你闻闻,一点都不熏,香……香极了。”
  “扑哧”一旁琉瑜忍不住,笑了起来,又连忙屏住笑,福身匆忙退下。
  赵梓砚似乎对琉瑜的笑有些不满:“她笑什么,不香么,你闻闻,你闻闻。”她拉着袖子,让傅言卿闻。
  傅言卿被她这模样萌的不行,抱住她,亲了亲柔软的唇:“香,香极了,一点也不熏。”随后又哄她:“我再给你擦擦,就更香了。”
  热水捂在脸上,有些不大舒服,赵梓砚哼唧了几声,等到傅言卿把她擦干净,她才清醒了些,睁着眼有些愣地看着她:“卿儿。”
  傅言卿给她擦着手,低笑道:“清醒了?”
  赵梓砚脸色微红,接过毛巾道:“我自个而儿来。”
  收拾妥当后,赵梓砚的酒醒了大半,低声道:“去看母妃吧。”怕温如言在宫里不舒服,赵梓砚是吩咐宴会结束再去接温如言,想来也该到了。
  温如言暂且住在重华殿偏殿,赵梓砚牵着傅言卿,进去时,乐瑶和晟雨正在陪着温如言聊天,赵梓砚一愣:“你们还没回去?”
  乐瑶故作委屈:“君上,你这模样怎么看都是嫌弃我们。”乐瑶和晟雨本来犹豫要不要回去,可恰好遇到温如言入宫,便暂且留下来,陪温如言聊聊。赵梓砚有些醉意,李盛便暂且未通报。
  赵梓砚只是笑了笑,便看向温如言,有些歉意道:“方才有些喝多了,没能及时回来陪母妃。”
  温如言笑地柔和:“母妃明白的,有乐瑶和晟雨陪我,我很好。”
  赵梓砚听罢,却是有些卖乖地靠了过去:“母妃,我要压岁钱。”
  温如言脸上笑意越发深,眼里却敛着一股酸痛,忙道:“母妃都备着呢,都有,都有。”
  赵梓砚和乐瑶几人关系好,温如言也有耳闻,到是随身多备了些,拿了四个包的精致漂亮的红包递给四个人:“母妃也没多少,只是一点心意。”
  四人俱都接了过来,晟雨和乐瑶也不拘束,尤其是乐瑶嘴甜得很,十分会哄人。赵梓砚见状,便遣人重新做了小菜,包了饺子。在那宴会上,看似丰盛,其实几人都没怎么吃,四个年轻人围着温如言,说着趣事,听着外面宫里燃放的烟火炮竹,在这偌大空旷的宫里,总算感受到了一股年味。
  等到夜深了,赵梓砚见温如言开始露出疲倦之色,便劝着她休息,而乐瑶和晟雨也准备离开。
  走前,赵梓砚让人取了一个檀木小盒,递给乐瑶:“也不知送你们什么,这还是卿儿帮我挑的,权当你们的新年礼物。”
  乐瑶接过来轻轻打开,檀木盒里垫了一层金丝绒,里面一块十分十分漂亮的玲珑玉佩,色泽是乳白色,却十分温润,里面裹着淡绿色暗纹,入手十分细腻,乐瑶便是晶莹玉器的,这等品质的玉乃是上上品。然而上面系了两根绳带,乐瑶伸手小心捧起玉,轻轻旋了旋,玉顺势一分为二,变会两枚半月型的玉珏,周围纹路紧密契合,十分精致,竟然是双生玉。
  “谢谢。”
  乐瑶和晟雨显然很喜欢,几人如今都不缺贵重之物,可这份礼物显然是极其上心。乐瑶合上盒子,却是笑道:“君上,我可真是找不到可以送你们的了。”
  “你和晟雨助我和安儿良多,已然比送什么都珍贵了。”一直沉默的傅言卿轻声说了句,几人相视一笑,尽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乐瑶和晟雨对视一眼,最后才开口道:“可新年了,贺辞可不能少,希望君上和郡主,携手百年,一世长安。”
  送她二人离开,赵梓砚便陪着傅言卿回了重华殿,往年后宫都是皇帝和皇后携皇子皇女守岁,可是如今大夏后宫也算是罕见的局面。无帝无后,亦无妃嫔皇嗣,到是冷清的厉害,不过守岁是个重要的事,重华殿宫人可没闲着,各种喜庆装饰都挂上了,得了赵梓砚和傅言卿的赏钱,都围在外面吃饺子。赵梓砚对她们历来宽容,因此重华殿的氛围也是难得的好。
  赵梓砚看着傅言卿拿了一摞红纸,在那低头认真剪着,凑过去笑道:“媳妇儿手真巧。”
  傅言卿抬头笑了笑:“琉璃教得,闲来无事过年剪一些,也喜庆。”
  赵梓砚听罢歪了歪头,最后看着她剪出一个漂亮的福字,低声道:“那卿儿可会剪囍字?”
  手中剪刀一顿,傅言卿压着唇间的笑意,明知故问道:“会到是会,安儿是想乐瑶成亲,我给她们剪囍字?”
  赵梓砚扁了扁嘴:“才不是,我……我也想和你成亲,等我们成亲时,囍字都得你剪。”说完她又摇了摇头,嘟囔道:“太累了,不好,那我们的喜房的囍字你剪。”
  傅言卿弯了弯唇,却是淡淡道:“我有说要成亲么?”
  赵梓砚一怔,却是开始耍赖,委屈道:“卿儿,你不许这样,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这是要始乱终弃么?”
  傅言卿脸微微一红:“我不是也……”
  赵梓砚自身后环住她,低低道:“卿儿,我会娶你的,一定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也不敢觊觎你。”
  “我知道,但不要有压力,和你在一起虽说还没名分,可是其他的一切,你都百倍给予我了。”傅言卿手指染了一些红屑,她轻轻掸去,将手覆在她手上。两人这般温存地抱了片刻,外面钟声响起,这一年结束了。赵梓砚突然想起什么,提声道:“李盛,把朱砂笔,红纸拿来。”
  “是,君上。”李盛小跑着端了东西进来,在一旁赶紧给赵梓砚磨墨。
  赵梓砚摊开红纸,提笔在红纸上落下一个大大的福字,字迹大气却又带着她一惯的风格,十分漂亮。
  她吹干墨迹,提着那个福字,递给傅言卿,颇有些邀功的模样:“开年第一个福字,给你。”
  傅言卿扑哧笑了出来,却还是小心接过福字:“若他们晓得你不肯写福是因着我,也不知如何表情。”
  赵梓砚笑了笑,却是认真道:“往后,每年第一个福字,都给你。”在大夏,每年大臣请的第一个福字寓意极重,能求的第一个福字都是皇帝十分倚重或者宠爱的妃子。
  除夕夜两人算是任性的撇开了其他人,在重华殿腻歪了一夜。
  待到初一到来,等待她们的更是一天繁重的礼仪。正月初一,大夏朝廷的规矩是由太常寺卿举行祭祀,首先需得举行祭天大礼,这大概是大夏有史以来最为古怪的祭天活动。
  大夏最为尊贵的两个人都不是帝王,在近高高的天坛上,首次有两个身穿非九章图纹冕服的祭天人。
  李赋在下面,眼神无奈,深吸了口气,看着太常寺卿开口唱礼,等到天坛祭礼结束,赵梓砚携赵勋去殿祭祀,在百官跪拜,齐声高呼,愿大夏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福泽万年!
  就在准备依次归去时,李赋起身出列,双膝一曲,跪拜在地。“皇天在上,大夏历代君主在上,李赋今日有一事不得不言,愿百官为证,万民共鉴。”
  他话一出,底下顿时皆是一愣,赵梓砚看他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顿时心头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


第109章 
  李赋挺直身子,目光亦不避讳,一时间全场都噤若寒蝉,赵梓砚眸光微沉,也猜到了李赋的意思。这老头看着开明睿智,骨子里也是一根筋,当初他如此痛快答应傅言卿,扶持她,心思十分明了,他想扶她上位。为官者,大多有自己官途中追求坚持的东西。有人为权,有人为才,有人忠君,亦有人爱过。李赋可以算作最后一种,但是他并非不忠君,而是更希望可以辅佐一位圣君,生在乱世,他便是择明主而侍的人,对比他大概有种诡异的执念。当初景帝还是太子时,能征善战,谋略亦是出众,李赋便追随他,及至后来到让他失望极了,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答应傅言卿,选择赵梓砚。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赋朗声道:“臣手中有大行皇帝的遗诏!”
  赵梓砚如今到是冷静了下来,可赵勋年幼,顿时心头有些慌,即不解又有些不安地看着赵梓砚,而底下大臣已然乱成一锅粥。
  赵梓砚低叹一声,伸手微微拍个拍赵勋的后背,轻声道:“勋儿,你要明白,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这是皇爷爷亲自下得诏,无论何时,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改变,莫要乱。”
  赵勋仰头看着身边一脸沉静的女子,此刻她身姿纤细却挺拔,目视前方毫无一丝波澜,只是却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他不傻,当了太子后对于皇家之事更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李赋是个好官,可是他心里更有他的考量。如今祭天时突然请遗诏,还是在皇姑姑能站起来,结果是什么,他隐隐有了猜想。
  果不其然,李赋站起身,双手十分恭敬地请了一个刻有五爪金龙的盒子,打开后,朗声道:“大行皇帝遗诏!”
  赵梓砚,赵勋,和一干大臣俱都齐齐跪下,李赋中气十足,偌大的祭坛回荡着他的声音。
  “朕以凉德,嗣守祖宗大业,先后二十有三年矣,但念朕远奉列圣之家法,近承皇考之身教,一念惓惓,本惟敬勤民是务,祗缘过求长生,遂致奸人乘机诳感,是日举土木岁兴,郊庙之祀不亲,明讲之仪久废,皇嗣不孝者多矣。仅存九皇女梓砚,聪明仁孝,德器夙成,乃继大统不二之选,然蒙难损行,深以为恨,每思惟增愧恨。故暂思梓砚监国,辅佐太子勋,若有一日,勋未曾独担大任,着梓砚即皇帝位,顺延勋,钦此!”
  诏书一出,虽然底下各人心思纷呈,可是却没一人敢生出异议,其实如今赵梓砚的能力,地位,是不是皇帝,只不过少了那一道仪式,他们还有何话说。
  赵梓砚眉目暗沉,一言不发。而赵勋听完,心里有些不甘,可是却并没有怨恨,他有今天完全是因为皇姑姑,皇帝之位不属于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作为一个敏感的孩子,快九岁的他,对于今日李赋如此不加掩饰无视他,还是就下了一根刺。
  眼看一派沉寂,李赋举起圣旨:“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上顺应天命,得百姓爱戴,顺先帝旨意,起辅佐养育太子之义,望君上登基为帝,匡扶江山社稷!”
  李赋话一出口,底下大臣纷纷应和,齐声道:“望君上登基,匡扶江山社稷!”
  一时间周围俱都是请愿之声,远在外围观礼的百姓,早就视赵梓砚为帝,当下亦是全部跪下,如此声势浩大的呼声,最终成为大夏君王本纪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赵梓砚吸了口气,目光在底下扫过,又落在赵勋身上,少年看起来很平静,目光十分坦然地看着赵梓砚,轻声道:“皇姑姑,你会是个好皇帝。”
  赵梓砚抿了抿嘴:“你也会是个好皇帝。”
  赵勋笑了笑:“可我如今不是个好皇帝。”
  赵梓砚没有接话,只是上前几步:“中书大人,这份诏书,为何不提前告知我?”
  李赋抬起头,朗声道:“君上此前腿疾未愈,这份诏书若公布只是徒惹非议,动摇人心,如今君上腿愈,臣不敢辜负先帝所托,延误社稷。”
  赵梓砚看着底下心思各异的百官,看着身后有些瘦弱的少年,思绪的纷呈,李赋几乎把她的路堵死了。今日有了这份圣旨,若她不继位,不但是抗旨,而且日后对于赵勋而言一直是一个阴影,他如今年幼尚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是身为上位者,赵梓砚太明白,一个人会变很多的,尤其是当他有了自己的臣子时,一个原本可以继任皇位,却又放弃皇位的摄政王,大概是忠于他的朝臣千防万防的对象吧。
  到那个时候,一旦有人开始不断提起,她的存在不但护不住西南王府,更是牵连他们的根源,因着在旁人眼里,大概没有谁会甘心放弃那个位置。这也是为何当初她选择直接争夺皇位,而不是扶持其他人,思及至此,她缓步上前,接过李赋手中的诏书,沉声道:“梓砚,接旨。”
  刹那间,底下众人齐声高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言卿同众人跪在下面,在场所有人俱都三跪九叩,唯有她和赵梓砚相互对视着,赵梓砚眼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傅言卿神色复杂,眼里又是心疼,又是宽慰。
  “众卿平身。当日朕曾立誓,不纳王夫,终其一生不会有子嗣,今日朕未能禀存当日之心,但绝不会再食其言,只要太子未有大过,绝不废储,还望诸位秉正其心,好生教导辅佐太子,所有异心者,定斩不赦!”
  “臣等谨遵圣令,不敢有违!”
  赵梓砚走过去,扶赵勋起来,温声低道:“勋儿,皇姑姑等你,待你能独当一面,定让这天下臣民,甘心俯首于你。”
  她的声音很低,可却让赵勋浑身一震,眼里亦是燃起满满斗志,他早就立下志愿,这一生便以赵梓砚为楷模,要做的同他一样好。
  祭祀完,回宫,宫里早就接到命令,将赵梓砚的书房搬到了御书房,寝殿按规矩也需得入住甘泉殿,只是甘泉殿历来是皇帝的寝殿,是不允许后宫妃子留宿,因此傅言卿这身份有些复杂的人,就让后宫一干人愁眉不辗,只能继续留在重华殿。
  李盛回来,发现重华殿内赵梓砚的用物都快被搬空了,急出一头汗,连声数落内务府一干太监:“混账奴才,谁让你们把陛下的东西都整理出去的,若等陛下回来发现你们留郡主一人在重华殿,你们就等着陛下发怒吧。”
  内务府总管见李盛这么说,也是慌了,这位可是如今新帝身边最亲近的太监管事,他这般说定然是真的,忙道:“李总管指点一二,这……这该如何办,按规矩,这……这。”
  “赶紧另置办一套,留在重华殿,如今陛下身份变了,换了用物也是正常,赶紧去赶制冕服用物,对了,有些陛下有些小玩意儿都是换不得的,你们可仔细问琉璃琉瑜,否则小心脑袋。”李盛也有些心累,伺候帝王本就是需得小心谨慎,不过赵梓砚脾气很好,但是一旦碰到跟那位有关的,可就不好了。若把郡主送给陛下的小玩意儿扔了,那可是真要肝颤了。
  最后内务府总管看着小太监小心捧着的一个精致小盒子里早就泛黄纸张,嗯,有些破旧的草绳编的小蚱蜢,蜻蜓,一脸目磴口呆,这陛下的喜好着实太奇怪了。
  恰在此时,傅言卿和赵梓砚回来了,一干人等齐刷刷跪了一地,赵梓砚目光瞥了他们一眼:“都在作何?”
  “回陛下,按规矩需得替陛下更换寝殿书房,还要添置一些用物,重华殿这些也需得帮陛下重新办置。”
  赵梓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盒子上,神色一变,悄悄挡在傅言卿身前,目光示意李盛,不紧不慢道:“先不必整理,明日再说,朕累了。”
  李盛连忙点头,挥手示意小太监将东西归还,结果小太监走得急,盒子没端稳,直接扔了出去。
  赵梓砚连忙接住,盒子却是没合紧,弹了开来,里面的东子被傅言卿看得一清二楚,她眸子一凝,心头不知什么感觉,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东西看。
  不过赵梓砚没让她看太久,很快合上盒子,脸色微红,示意那吓得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们赶紧走。
  等到只剩两人,傅言卿才低声道:“你还留着?”那些小东西还是当年两人在宫里,傅言卿为了哄她开心编的,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她没想到这人竟然都收着。眼睛有些酸,傅言卿看着她赶紧把东西收好。
  “只是舍不得扔,便留在那里了,后来也成了习惯。”
  傅言卿过去抱着她,沉默了许久,才继续问她:“为何答应当皇帝?”虽说是遗诏,可是若赵梓砚不接受,也不是非当不可。
  赵梓砚微愣,随即转过身,低声道:“我说过,我会相信很多人,可唯独一点,所有可能我都得握在手上,那便是同你有关的一切。虽说皇帝有许多身不由己,可是也只有我应了,一些可能出现的猜忌,无奈才可以避免。”只有她当了皇帝,最后才能彻底打消那些人对她会觊觎皇位的猜疑。
  永历一五三一年正月十五,安帝登基,改年号为谨言,自此开启长达五十余年的安勋之治,使大夏国力再攀一个巅峰。
  后人平价,安帝在位仅十余年,却奠定大夏近百年的昌盛,而她的和言皇后的一段感情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第110章 
  登基这一日,宫内俱都一派庄重,甘泉宫内侍女太监络绎不绝,具是谨言慎行,肃穆持礼。当五更钟响左右两列侍女太监,躬身垂手,司仪礼官走在最前,平举的龙纹盘内,整齐叠放着冕服冕冠。行至御前,司仪礼官同众人齐齐跪下:“请陛下着冕冠。”
  大夏的帝王冕服以上衣为玄色、下裳为朱色,其上绣有暗纹并十二章图纹,十二帝冠冕毓尽显帝王威严。大夏虽皇子皇女皆有继位权,可是上一任女帝已然是百年前了。冕服是内务府日夜兼程赶制的,因着是女帝继位,冕服也稍加改动。当左右侍从将冕服替赵梓砚穿好后,司仪礼官捧上冕毓,穿戴好后,赵梓砚整个人气质陡然变了,不苟言笑地人因着冕毓限制,站得挺拔端正,目光在周围一扫而过,人人都屏住呼吸。
  赵梓砚眸光微凝,低声道:“都先退出去,朕马上便好。”
  司仪礼想催促的话语全被堵了回来,额角冒汗躬身退出去,
  不到片刻,便只剩傅言卿在殿内。
  傅言卿抬头看着她,精致漂亮的面容此刻掩在冕毓之后,不甚清晰,她凑近,替她正了正冕冠,柔声道:“都要登基了,还这么任性。”
  赵梓砚微低着头,只是凝视着她,片刻后才低声道:“原本按照祖制,新帝登基之日,便该同封后。”
  傅言卿轻轻笑了笑,随即皱了下眉:“那按规定,帝王后宫不可空虚,陛下是也要纳妃充实后宫么?”
  一话体贴的祛除了赵梓砚心里的一丝愧疚,赵梓砚心下暖暖的,低笑道:“不敢。”
  “好了,该出去了,不然他们要急死了。”赵梓砚捏了捏她的手,随即转身出了甘泉宫。
  祭天后,中书令和尚书令携百官于紫宸殿列而站,大将军亲自卷帘,紫宸殿外鼓乐齐鸣,士兵列于殿外两侧,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