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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犯人又不见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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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唠叨起来了?”郁苒忍不住嗔怪,心想司空翎这般,倒有点像义母。
“哈哈,不说了。”司空翎挠挠头,还真是一发关怀没忍住,就多说了些,“对了,那丫头呢?”
说到这事,郁苒也想起来了,“在隔壁呢。”
“隔壁?”隔壁不是小萝卜的房间么?
“说来,这小姑娘是什么人?”郁苒问。
司空翎:“说来话长,你问我我也不知要怎么说,先让我过去瞧瞧。”
司空翎说完开门出去,隔壁也就两步路,门外隐隐能看到屋内微亮,窸窸窣窣还有些声响,虽然听不清是什么声,但司空翎料想他们没睡,便敲了敲门。
然而并没有人来开门,方才那细响也不见了,司空翎蹙了蹙眉头,当即便觉其中有鬼。
于是她再次试探着敲门,仍旧毫无回应,这般便不禁有些担心小萝卜的安危和怀疑起那晚晚姑娘的身份来。
再等半会,司空翎再也沉不住气,她回头与郁苒对视一眼,而后终于一把推门而去。
她前脚来势汹汹的进屋,后脚便脑袋一沉,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第64章
脑子里兜兜转转做了无数个没有头绪的梦,再醒过来的时候司空翎头疼欲裂,她扶着脑袋坐起身来,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侧头看去,郁苒就躺在她的身边。
想到之前一进门就被迷晕的事情,司空翎神经一崩,当即便警惕起来。
然而她随意打量两眼,又发现她们身处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水深火热的别处,而还是小萝卜的房间。也就是说,她被人迷晕后并没有人动她,她和郁苒仍在自己院子里。
正在猜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稚嫩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她立刻回头,撑着身子站起来。
“她、她她醒了!”抬眼见到醒来的司空翎,晚晚抖了抖手,手里的汤碗洒出水来,被她随手放在了一边,而后回头就跑。
司空翎晕头转向,但还是几步追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跑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嘤嘤嘤……”
“……什么不是你?”司空翎愈发搞不明白。
“不是我把你迷晕的,是他,”她忽然抬手指向一处,司空翎顺向看去,小萝卜正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大概方才正准备往这边来,“是他是他,你去找他。”
“……”
司空翎慢慢有点理解了,她把晚晚和小萝卜都揪到屋子里来,先让他们把仍在昏迷的郁苒弄醒,然后又凶神恶煞的逼他们讲明事由。
结果还真不是什么大事,这两个小家伙苍蝇碰上屎,可谓相见恨晚。小萝卜又是个好秀本事的,难得碰到个知己佳人,两个人就闷在房间了交流趣味。司空翎是自己没赶巧,正好碰到小萝卜吹捧他的迷药时敲了门。
于是这小东西也没悠着点,竟然真的不客气的拿她做靶子展示给小丫头看。
听完司空翎没忍住,一个巴掌打在了小萝卜的脑壳上,“你还真是胆子肥了。”
玉珍珠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暂时封了郭沅的手脚,但司空翎想,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等到郭沅发现自己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完成任务,肯定还会想起她的法子,到时候若是逼问那几人,没准她也得暴露。
所以,在此之前,得想出个狠法子来制住她才行。
隔天司空翎把人叫奇,坐在厅堂里商量,她看了看晚晚又追问了一遍她的事情。
“你干嘛对我这么感兴趣啊,你太老了,我们不合适。”
司空翎听完这话就差点一口老血涌出来,“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
晚晚瞥她一眼,“好吧,告诉你就告诉你。”她耸耸肩,“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混进郭沅随从的丫鬟里,搭了班顺风车。”
“郭家那么些人又不瞎,你个生面孔,他们瞧不出?”
“才不是生面孔,我有个姐妹在郭府当丫鬟,和我一般大,她生病的时候我就会去府里替她的职,不少人认得我。”
司空翎哼了哼,“这也可以?”
“怎么不可以了,我们这些人畜无害,娇滴滴的小丫头,还有谁能担心我们掀起什么大浪不成?有人替他们干活便成了。”
听她这么说自己人畜无害,娇滴滴什么的……司空翎想想她平时的泼辣劲,一阵恶寒,又结合其初见时她伪装的那副样子,便知道她演技有多妙,一般人当真是很容易就被她骗了。
“然后呢然后呢?”司空翎问,“为什么偷郭府的东西,又为什么要跟着来京城?”
“你在拷问我吗?”晚晚不服气,她忽然转头看向郁苒,“这位是郁捕头吧,要问也该她问才是。”
郁苒愣了愣,继而正打算开口,却又被人打断。晚晚自顾自的继续说,“我才该问你们,一个官一个贼,也能在一起?”
“……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不准问。”司空翎强硬道。
晚晚噘着嘴,“你不说我也知道,什么情到深处不能自已,你昨个讲梦话,我可都听到了。”
司空翎不由头大,想来便是和郁苒一道昏迷的那会儿,“我又讲了什么?”
晚晚瞥了瞥郁苒,然后得意的挑起嘴角,“你确定要我现在说?”
“……”
司空翎清了清嗓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晚晚知道她这是尴尬了,倒也好心的没再逼下去,“偷郭府的东西是因为郭府上下没好人,他们总是欺负剥削下人,我忍不住就想报复她们一下。”她说着又拿起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来京城就是想来,听人说京城很大什么都有,我来长长眼。”
司空翎对这个小丫头说不上信任,也说不上不信,但她隐约知道,她并没有恶意。
“先不说这些了,想想怎么救郁家吧还是。”司空翎垂了垂眸道,“我想了一晚上,郭家在朝中势力雄厚,而我们却毫无筹码,正面对抗肯定不行,只能来暗的。”
郁苒点头,终于也插上话来,“我也这般想的,或许我们可以试试郭沅的方法。”
“郭沅的方法?”司空翎反问,继而脑海中顺了顺便想明白了,“你是指以牙还牙,她们暗中设计陷害,我们也私下耍点手段陷害她?”
郁苒纠正,“怎能说我们陷害于她?”
司空翎恍然,一脸‘苒儿竟也学坏’‘的表情笑了笑,“也是,瞧我说的什么话?”她道,“她能找人证物证,咱也能想法子弄到人证物证。”
晚晚:“你倒是说来听听。”
“物证好办,让人冒写几张她唆使官员陷害郁家的书信,然后藏匿到她房内。”
“你去藏?”晚晚问。
司空翎白她,“我去便我去!”她说,“但你得充当一个知情人证。”
“我都出来了,才不回去!”
“你存在感那么低,没人知道你出来,你在里面打探消息,也好随时与我里应外合。”
晚晚细细一想,“有什么好处?”
“昨晚的事情我还没问责你,你还敢要好处?”
晚晚撇撇嘴,仍旧说道:“日后将我那姐妹从郭府里带出来,供她饭吃衣穿。”
“……这个可以。”
司空翎应下,想想又说道,“其次便收买她身边的人,迫使其去京兆衙门告状,再挑几个威逼利诱,到时候问起来让他们附和着。”
她这当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听义兄说,那京兆府尹是个清官,平素也与他有些交情,若是这事闹到他手里,或许真有转机。”
“如此甚好。”司空翎点头,起身道:“我先去找师父。”
“等等。”郁苒唤道,司空翎闻声止步回头,郁苒才又道:“为确保此事万无一失,我还有一个想法。”
司空翎走了一趟郭沅暂居的府宅,当时郭沅正倚靠在花园的软木踏上午休小憩,司空翎便绕到后面的屋子里,找到张带有郭沅字迹的纸张。
“事都成了?”郭沅微阖着眼睛,懒懒问道。
丫鬟点头细语道:“回来通报的都说成了。”
司空翎安心离去,回头把郭沅的笔迹给喻锦一瞧,立时便能伪造出如假包换的‘证据’来。
万事皆在计划之中进行,直至小萝卜突然喘着大气匆匆跑过来,慌张道:“姐!姐!郁苒姐姐不见了!”
“不见了?”司空翎一惊。
“不不……不是,是被人抓走了!”
☆、第65章
京城地广人多,本以为只是偶然外出,她们行走偏巷,一时出不得什么岔子,却哪知道郭沅的眼线早已遍布,郁苒只身一人,立刻便中了他们下怀。
“你当时在哪,你不是和她一同出去的么!”司空翎着急起来便四处责难,指着小萝卜便怒问道。
“我、我当时进店了,郁苒姐姐说去买些别的,在外面等我,我也没多想啊。”小萝卜苦着脸,冤枉的很,“可谁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与人动起手了,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她很快落了下风,我、我就……”
“你就躲在店里没敢出来,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
“……那我也没、没别的法子啊。”
司空翎闭眸叹息,她也知道小萝卜没别的法子,是她自己太焦急了。可她又怎能不焦急呢,郭沅那个女人,这几年对郁苒咄咄相逼,如今又出了这些事情,谁知她又会对郁苒做些什么?
司空翎想来想去,越想越不安,终是忍不住抬腿就要出门。
“你去哪?!”不知默然坐着的喻锦瞬时挡在她身前。
“自然是去救她!”
“你这样便去了?”
“否则如何?”司空翎问道:“已经够久了,再迟一刻我也忍不得!”
喻锦忽然抬眼,“若是前功尽弃,岂非白忙活一场?”
“……”闻言司空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师父,半晌她动动嘴唇,“您、您知道?”
喻锦瞧了她一眼,回身坐下,“你性子急,郁姑娘又是你至爱之人,郭府更不是什么刀山火海闯不得的地方,你能好端端的等到现在,却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救她?”
小萝卜听糊涂了,“啥意思?”
司空翎未答他,微垂的眼睑倒是默认了喻锦的话,她手握了握拳,而后又烦躁的松开,如此反复,终于承认道:“我本就不同意她这主意!事关她性命,我如何等得住?”
“可你得等,等到京兆衙门上门搜查,届时郭沅捉了逆反却不上交,藏在自家报私仇,那么因个人仇恨收买朝中众臣陷害忠良的罪名,必当坐的更实。你若现在去把她救出来,郭沅就大可说她还没来得及将人上交便被同党就走了,得不偿失。”
道理谁都懂,可是心不定。司空翎来回踱步,脑中思虑万千,忽而又道:“那我不救她,我去跟郭沅讲讲条件,拖延时间,这该成吧?”
喻锦蹙眉,然而尚不及开口,司空翎便已然一个回身,跑的没影了。她起身追了两步,想想却又停了下来。
“也罢。”
正如喻锦所述,郭府不是什么闯不得的地方,甚至司空翎逛了几次已经熟络,她随便抓来一个人便问出了关押郁苒的地方,寻着方向找回去,却不料一进门便中了埋伏。
郭沅竟猜到她一定会来,早早布下防卫,司空翎只刚一进门,便被十来把大刀架在了脖子上,她立时站于原地,动也不敢动弹半分。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方才那指路的人也是被吩咐好的,她过来的这个地方,除了郭沅设下的陷阱,哪有郁苒的影子。
她被人捆了双手,而后带到了另一处偏僻的暗室,郭沅和郁苒都在那里。
郁苒被绑在木架上,倒是还没受什么伤,只是看起来稍许狼狈了些,看到司空翎时的目光也是又气又急。
“别推别推,慢点!”司空翎气道,她走的慢便有人在后面推她一把,这室内昏暗,也不怕她看不清摔着了,“不知道本姑娘怕黑么?”
这话别人能信,方才还气恼的郁苒倒是心下有数,有些憋不住了。要说司空翎怕别的尚有可能,但是怕黑却只能是个笑话。别说这暗室还长着半盏油灯,就算是黑透了与她也无半点妨碍。
可这人装的却像,嘴上说着怕黑,脚下还故意配合着被绊了一跤,跟真事似的。
郁苒知她如此必然是想降低郭沅的防备心,她也知这人没等到时机便闯过来是紧张她,可还是要忍不住责怪,司空翎未免太沉不住气。
事实上司空翎虽然一向看起来轻浮了些,但却是实在沉得住气的一个人,大概还是得看什么事什么人吧。
“郭小姐?”司空翎虚眯着眼睛看了半晌,终于把对面的人给看清了,“苒儿,你怎也在?”
郭沅坐在一侧,听她这话不由好笑,“司空姑娘不用再装了,这事前前后后你我皆心知肚明,何必事到如今还装聋作哑?”
“郭小姐这是哪里话,讲的我都听不明白了。”司空翎继续打着哈哈,“想来上次见面还是在陵川,却不知这么凑巧,郭小姐也来京城了。”她顿了顿,转而又解释起来意,“郭小姐切莫误会了,我并非有意要闯你的府邸,只是路上瞧那迎春开的漂亮,便忍不住要进来赏赏景……”
郭沅忽然放下手上的瓷杯,站起身来,司空翎心头一虚,顿时闭嘴。郭沅虚眯着眼睛,慢慢向她走来。
“那个……郭小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司空翎后退着吞了一口唾沫,又被挡在身后的人推了回来,“别、别伤了和气。”
郭沅一直站到她面前才停下,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瞧得司空翎头皮一麻,“你现在装作不知不打紧,待会你便会明白过来了。”
“你这是何意……”
“来人。”郭沅突然道,“好生伺候着郁捕头。”
“是!”
“你!”司空翎果真如她所说,立刻便装不下去了,“等等!”
“司空姑娘明白过来了?”
“明白了明白了。”司空翎一脸无奈道,“就是不知到底何处得罪了郭小姐,我和苒儿不过市井小儿,为何能让郭小姐如此上心。”
“这问题还需我说道,你心中更是清明的很。”郭沅眉眼一狠,忽然凑近到司空翎的耳际,沉声细语,“你为了这位郁姑娘置我情义于不顾,更不惜当众让我难堪,这般恶气,你让我如何咽得下去?”
司空翎只觉头疼不已,虽然一直心中明了,却还是第一次听郭沅亲口承认对她有意。
司空翎听罢忽然一笑,摇头道:“这种情投意合之时,郭小姐硬要强求又有何意?”
“我郭沅打小便含着金汤匙,还没遇见过想要而不能得的东西,便是强求又如何?我曾经百般示好你从不放在心上,说走便走一句道别也没有,如今回来了更是不惜百般羞辱于我也要护她周全,逼得我不得不走此下策,现在反而又怪起我来了?”
司空翎凝眸瞧她,默而不语。
郭沅小退一步,拉开距离,却又毫无预料的伸手,轻轻勾起司空翎好看的下巴。司空翎未动,眼中终不由挂上些畏色。
“你想要无非是我,那边放了她如何?”她说,“你放了她,我自当留下任你处置。”
郁苒一急:“司空翎……!!”
“哈哈哈,”郭沅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真以为我如此犯傻,你为何能留在此处,难道不是因为郁苒还在我手上,你心有忌惮?我若将她放走凭你的武功,若狠了心想离开,我如何拦得住你。”
司空翎不是君子,不需要说话算话。说起来,郭沅真是一点也不相信她。
“那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郭沅轻哼一声,“我郭沅做事从不给自己留祸端,想要彻底得到你,她就必须消失!”
司空翎终于气急,怒声冲她吼道,“我警告你,京都乃天子脚下,你若想作恶,先想想自己的下场!”
“你放心!”郭沅同是眉色一狠,“我不会亲手杀了她,我会把她上交给官府,不过是在之前报报私仇而已,到时候与上面交代也可说是嫌犯狡猾,恶斗之后才将其抓获,故留下些伤口罢了。”
“你!”
“我已安排妥当,郁侍郎勾结废太子,事后又为私欲,劫狱杀人。人证物证皆有,就等这些罪名确凿坐实,我只需那时将她交出去便是,谁管她如何伤重?”
“你就想不到,她若有半点差池,我不顾一切也会杀你为她偿命!!”
“当然,不过这其实只是下下之策。”郭沅莞尔一笑,“你若愿意有所付出,我便可让她少吃些苦头,到时候直接交给官府的人便是。”
虽殊途同归,却着实能解眼下一时之苦,“……你想何为?”
“我想要的,你会不知?”
司空翎咬牙怒目,额头青筋暴跳不止,“想也莫想!”
“若是如此……”郭沅一声惋惜,而后忽然便见她回身取过长棍走到郁苒面前,司空翎瞪大眼睛,甚至还来不及出口反悔,那一棍子便重重打在了郁苒的腹上。
“苒儿!!”司空翎如何也想不到郭沅行事如此决绝,根本毫无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便直接行动了。这远在她意料之外,“郭沅你住手!住手!!”她挣扎着要过去,却被身后的家丁按得死死的。
郭沅当真停手了,郁苒吞下痛呼,身体因为痛苦而下意识蜷缩着,那一下不轻,当即便让她额间冷汗密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下你该想通了?”郭沅问道。
“郭沅!”司空翎双目赤红,显然已经怒到极致,“你此番恶毒,定然不得好死!”
“呃——!”
“苒儿……!”入目的猩红让司空翎悔到肠青,她何必气急逞一时口快,郭沅早就丧失了理智,竟又只因她一句怒骂,便从袖中取出匕首,将郁苒的胳膊划出一刀不深不浅的血口。
“下一刀,你猜会不会划在这里?”郭沅问着把匕首移到了郁苒脸上。
“够了够了,我答应你便是了!”司空翎一急,生怕她再突然出手,她痛苦的微微颤抖着,从来都洒脱不羁的她如今看起来无助又无奈。
她没有办法,她只能想办法让郁苒少吃些苦头。
“如此甚好。”郭沅勾唇,随手扔了刀,“带司空姑娘下去洗浴。”
作者有话要说: 恶毒女配什么的,都是要弄死的,莫慌
☆、第66章
郁苒急切的声音还在耳边,司空翎却已经跟着郭沅的人越走越远。她生来从来都是占旁人便宜,如今却栽了跟头,要被迫为她厌恶至极的女人的承欢了。
想来心下便是一阵苦涩,倒也怪不得旁人,只怪她自己无事生非,救错了人。
纱帘暖帐,水雾氤氲,早已由下人准备好的浴池大的过分,水温更是舒服的让人闭上眼便能睡去。司空翎便坐在浴池边上不慌不忙的闭目养神,任由那温顺的池水轻柔的抚摸过自己的身体。
但愿她多洗一会郭沅不要太着急了。
不过这种愿望并不持久,司空翎很快听到脚步声,尽管已经非常努力的放轻了,但依然逃不过她的耳力。
下人是不会这样的,更何况她在此洗浴,哪有下人敢进来?
于是立刻从浴池中出来,寻摸一圈拿来备好的里衣裹到身上,而后才发现,除了这单薄的里衣,整个浴池周边都在找不出第二块可以遮身的布料。
索性便不找了,一副洒脱的姿态坐在椅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新鲜的茶叶散发着清淡的香味,她微微阖目,细腻的抿了一口。
再睁眼时,郭沅果然已经站在她面前。
对方轻纱加身,内里是比司空翎身上还要单薄的肚兜短裙,白皙晶莹的皮肤在一眼便可望穿的纱衣下若隐若现,使得司空翎的脑袋里瞬间迸发出一个词来:色诱。
景虽美,若是以往司空翎早该迫不及待的上去搂住,可眼下,她煞是为难才勉强装出些沉醉其中的表情。
郭沅再没再怎么诱惑于她,都不能减去丝毫她对她厌恶和憎恨。
伤害郁苒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郭沅捕捉到司空翎目光中的那丝惊艳,得意却还是低下头,故作娇态的盈盈一笑,而后踱着小步,向司空翎走过来。
就算是被迫的,就算是演戏,司空翎也不甘心输的太惨了,无论如何,主动权还得落在她自己手里。
所以在郭沅走到她跟前,尚不及有任何动作之前,她忽的伸出手来,将柔若无骨的女子拉进自己怀里。
郭沅一惊,下意识的挣动了一下后,又被司空翎紧紧的按下。她大概是担心司空翎忽然出手是要对她不利,哪料对方却一脸陶醉起来。
司空翎闭着眼睛轻嗅了嗅她身上的体香,而后抬手捻起一缕发丝颇有兴致的在指上绕了绕,温凉的双唇一直靠到郭沅的耳边,低声厮磨。
“若早让我瞧到这般景象,还何须那些为难?”
郭沅顿时吃惊又欣喜的回头瞧她,那种按捺不住的喜悦,想说什么又兴奋的找不到合适的言语,直到最后她化言语为行动忽然捧住了司空翎的脸,低头便要吻上来。
司空翎措手不及,想也没想的转头避开了。
空气瞬时凝固了一般,郭沅原本喜悦的脸色转眼睛变得暗淡和愤恨,司空翎大惊,连忙开口。
“瞧你,心急什么?”司空翎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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