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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犯人又不见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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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是的……”
“滚!”郁苒再次打断她,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听到司空翎的声音,“别逼我杀你,立刻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么些日子来,她自作多情的想要保护萝香,她心疼萝香,她舍不得萝香……结果呢,这哪里是一个需要她保护的人,这根本就是一个故意接近她,欺骗她,玩弄她感情的混蛋!
司空翎张张嘴,又无奈的闭上,她知道现在的郁苒在气头上,气的恨不能一刀砍了她才痛快。
司空翎低着头,悻悻的也跟着秦可儿走出了屋子,身后是几乎要震塌屋顶的摔门声,司空翎被吓得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秦可儿坐在对面的屋顶上,司空翎吸了吸鼻子,今个夜风有点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面色不善的也跃上了对面的屋顶。
要不是有伤在身,她又怕疼,她肯定先揍秦可儿一顿再说。
“给。”秦可儿抬头递给她一个小瓶子。
司空翎知道那是金疮药,不过她很有骨气的没有接过来。屋顶的风比下面更冷了,司空翎穿着破了好几个洞的衣服,凉风就走这些破洞呼呼地往衣服里灌。
秦可儿笑了笑,“别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我不过是在报复你罢了。”
司空翎气得去揪她的衣领,“你到底要因为那件事纠缠我多久!”
提起‘那件事’,秦可儿面色便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她冷冷的看向司空翎,“一辈子,也不会原谅!”
“你!”
秦可儿不紧不慢的拉开司空翎扯在她衣口的手,转头看向别处,神色继而又缓和过来,“其实这么些年,我不也没找过你,这次在这里见到,当真只是个巧合呢。”
那也是最该死的巧合!
司空翎也转过头不看她,自顾自的在边上坐下来,扯到伤口的时候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不管你有多记恨那件事情,我还是要说,管姑娘的死,我也很意外,很愧疚!我也不想的好吗?”
“可她终归是因你。”秦可儿仍是这句话,很多年前这句话就在司空翎的耳边盘桓不去了,如今又听到,当真是有一种跨年轮的憋屈感。
司空翎瞪了她半晌,最终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她相信秦可儿不是故意来找她报复的,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都报复成功了。
“我很喜欢郁苒。”司空翎忽然道,“是真的很喜欢!”
秦可儿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喜欢的人还少么,我怕是借你十个指头也难数的过来。”
“这次不一样!”司空翎努力的强调,“我承认以前自己很混账,我现在碰到她了,我想改邪归正了,不行吗?”
“如果不是你,我和绫儿早就在一起了。”
司空翎扶额,绕了一圈又回到了管绫的事情上来。司空翎向来享受被女子拥护喜爱的感觉,唯独管绫,她非常的恼恨,自己为什么没事要去招惹那个女人?
“那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我喜欢谁,你都要搅黄?”
秦可儿轻哼一声,“倒也不一定,你若不在陵川,我也搅不到你的局。”
郁苒在陵川,她不在陵川要往哪去?
司空翎头疼不已:“你就不能从那件事里走出了么,找个喜欢的人,何必总这么折磨自己?”
“我还当真没你那么洒脱,喜新厌旧,见异思迁,有多少姑娘因为你心痛流泪,你知道吗?在乎过吗?”
“……”司空翎竟被她问的无言以对了。
秦可儿忽然站起身来,“不过你这么说了,我也得给你个面子才是。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也喜欢郁苒好了。”
司空翎急得也站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可儿弯了弯嘴角,“你会抢我的人,我就不会抢你看上的人了?”
“你根本不喜欢她,就算报复你冲我来,凭什么把她卷进来?”
“你觉得她无辜么?”秦可儿眼色一狠,“被你看上,她就已经不无辜了!”
“你……!”
眼前身影顷刻间远去,秦可儿不给司空翎多做纠缠的功夫,人已经跃下屋檐,淹没在了夜色中。
司空翎颓然的再次跌坐在屋梁上,她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了去处,想到郁苒生气的样子,她就是一阵心塞。她想回城郊去找小萝卜,却想到那小鬼肯定一脸嘚瑟的掰着指头:我就说吧,半个月,你这还差两天呢。
……小鬼!她真该打烂他的屁股!
司空翎又转头看向远处郁苒的屋子,熄了灯的屋子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郁苒睡着没有,她一定还在生气,气得做梦都想杀了她。
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伤口,冷汗又一次如雨而下。她算是栽了,流连花丛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懊恨的想要一头撞死。
她干什么第一次交锋就那么粗鲁的夺了她的贞洁,她又干什么没事找事装柔弱装可怜的藏在她身边?
司空翎悔不当初,明知道总有一天知道真相的郁苒会生气,她还是这么做了。
其实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喜欢上郁苒吧。
司空翎忍着痛从屋檐上跳下了,然后毫无声息的来到郁苒的门前,靠着门边坐在地上。她咬牙尽量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缓,至少不能让屋子里的郁苒听到。
事到如今,就算郁苒再怎么恨她,她也不能走。她绝不能让秦可儿有可以伤害郁苒的机会。
如是想着,司空翎缓缓闭上眼睛,更深露重的,她无力又疲惫的沉沉睡去。
郁苒却一如司空翎所想,一夜无眠。她明明很累,却就是睡不着觉,因为司空翎的欺骗她气愤到几乎一刻不能冷静,就算当时那混蛋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她好像也没有此时这么耿耿于怀。
睡不着便索性想想案子的事情,郁苒努力的转移注意力。
晨起开门,失去倚靠的司空翎一下子倒在郁苒的脚边,吓了她一跳。
☆、第十八章
看到脚边的人,郁苒楞了一下。她以为司空翎昨夜便走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就在她的屋外坐着睡了一夜。
尽管一夜的时间让郁苒的心情稍有平复了下来,可此刻再看到那张脸,她还是恨得牙痒痒。
一向敏锐过人的司空翎在这么大的动静下依旧沉睡着没有醒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有些不寻常。郁苒却丝毫没心思去管她,司空翎压在了她的脚面上,她便抬脚毫不留情的将她踢开。
司空翎难受的哼了一声,终于幽幽醒转。
她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肩膀的部位。伤口一夜没有处理,又吹风又沾露,如今更严重了许多。
郁苒厌恶的瞥她一眼,打算不管她直接离开。司空翎缓缓回神,在郁苒即将走远之前,抓住了她的裙角。
“苒儿……”
“我说过了,别这样叫我!”郁苒的火焰一触即发,她用力扯回被司空翎抓住的裙角,头也不回的走了。
司空翎伤心的想哭。当真一报还一报,她以前伤了那么多人的心,如今终于轮到她自己了。
挣扎着起身,司空翎扶着墙走近郁苒的屋子。她轻车熟路的拿出金疮药草草的倒在伤口上,然后躺倒在郁苒的床上,再一次昏睡过去。
她流了很多汗,却仍时不时冷的好像掉进了冰窖,下意识的便把郁苒的被子密不透风的裹在自己的身上。
“老大,又没睡好?”卢月跟着郁苒身后问。
郁苒压根没心思回答他的话,脚下没停直往验尸房去了,走到门口时碰上了秦可儿。昨夜的事情,分明表示她和司空翎早就认识,郁苒不由怀疑她出现的偶然性。
“秦姑娘,衙门不缺人,你可以离开了。”
“郁捕头莫不是在介意昨夜的事?”
“昨夜?”身后的捕快们开始有所猜测。
郁苒眉头一紧,死死的盯着秦可儿,忽而又转头对身后的捕快,“都去忙自己的事!”
秦可儿和郁苒一同进了验尸房,郁苒背对着她,“你可以说了。”
“其实当真只是巧合,郁捕头切不要把事情想的复杂了。”秦可儿开门见山,“我与司空翎认识多年,不过也有多年未见了,碰巧在衙门看到她,起先还以为认错了人,才想了个法子试试,不料当真是她。”
说到底就是不小心碰到个熟人,郁苒因此迁怒她,似乎有些不该。
郁苒回过头,“你和她什么关系?朋友?我瞧着不像。”
秦可儿微微一笑,“非敌非友,有些过节,但也不值一提了。”话锋一转,她又问道,“不过我瞧她,似乎很喜欢郁捕头。”
郁苒不屑的‘嘁’了一声,转身看向陈放的尸体,好像司空翎还比不上那尸体重要。它自动忽视了秦可儿的后半句话,“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我明白。”
郁苒又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秦可儿好像还想说什么,不过没说,她略微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郁苒闭了闭眼睛,暂且将脑子里关于司空翎的点滴全部屏蔽在一边,而后伸手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一角。
她对秦可儿说不上相信,也说不上不信,她只把她的结论当做参考。而郁苒再次来到这里,是因为她坚信这个方家的五姑娘,绝对不是想不开轻生。
找不到伤口并不能说明死者就是自愿跳下去了,或许伤口只是在某个他们都看不见,或者没想到的地方。
“我觉得肯定是大夫人,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么,你们看,三姑娘直接就因她而死,四姑娘说是意外,可我觉得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干系,现在五姑娘受宠,她这根本就是故技重施啊!”
捕快们围为一片,议论纷纷,个个说的头头是道。
“我看不然,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要是这样,老大早就破了案了。我觉得,最不可能的人倒是很有可能,那个二夫人,还有二夫人的丫头,故意报案,故意把事情都往大夫人身上推,没准是个一箭双雕的阴谋,先杀了五姑娘,再陷害了大夫人!”
“那也有可能是方老爷啊,明明很宠爱,结果人死了也不吭声也不找凶手,只管埋人摆脱嫌疑。伤心没看出来,紧张倒是很紧张。”
“诶,你们为什么都想的那么复杂,人家就是跳个井而已……”最后说话的这捕快,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停止了自己言论的发表。
郁苒从验尸房出来,神色有些奇怪,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卢月当即好奇的凑上去,“老大,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郁苒摇头,“只是有些眉目。卢月。”
“在!”
“去方府把最先看到尸体的那个阿婉姑娘,和五姑娘的贴身丫鬟带过来问话。”
“是。”卢月领命告退。
“陈越,刘福生。”
“在、在!”
“去试试方老爷,大夫人和二夫人,会不会武功,或者医理。”
“是!”
交代完事情的郁苒,神经稍一放松竟又想起了司空翎。她真是恨透了自己,有事没事总想到那个混蛋女人作甚!
心里这么骂着,可郁苒想到早上司空翎脸色通红,双唇惨白的样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回了一趟屋子。她只是想看看司空翎有没有离开,没想到那女人不但没走,反而明目张胆的睡在了她的床上!
床上的司空翎额头上密布着冷汗,身体不断颤抖,喉间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染了风寒,郁苒不用猜就得出结论。她忍不住探手碰了一下司空翎的额头,温度高的惊人。
该死的!要死也别死在她的房间,她的床上吧!
郁苒恨的咬牙切齿,然而强忍住直接把这个女人拎起来丢出屋子的冲动,她还是找来了秦可儿。
仵作虽然是个看死人的行道,但谁说不能偶尔替活人看看病呢?
当时秦可儿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你确定要我替她看’的表情,郁苒认真的点了点头。
请大夫是要钱的,她可没那个闲钱。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小贼,心软的捕头,尊是早点来苦肉计不就好惹!来来来,捕头不要大意的再戳几刀吧,hahahaha
☆、第十九章
想到之前司空翎拒绝她的金疮药时的那股子倔强,秦可儿不由好笑。绕了一圈,这女儿再怎么不愿意,不还是落到她手里了?
还是被郁苒亲自送到她手里的。
“没什么大碍,死不了。”秦可儿给司空翎检查了伤口又把了脉,然后回头到桌边拿纸笔写下一个药方,“熬两贴药让她喝下就好了。”
郁苒接过那药方看了一眼,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果然喝两贴就能好的药远不是一般的药材可以匹及的。
郁苒走到床边,司空翎还处于昏睡中,只是嘴里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脸色也十分挣扎。
郁苒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在司空翎的腰间摸索了一番。
她摸到了几锭碎银子,想要收回手的时候胳膊被司空翎一把抱住,郁苒险些重心不稳的一头栽倒在床上。
“苒儿……苒儿……”司空翎吐词不清的念叨着。
“……”
郁苒狠狠瞪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司空翎,费了些力气才把手臂拿回来。继而装作无事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把那几个碎银子放在秦可儿跟前的桌面上。
“就这么多,你看着帮她治吧。”郁苒眼看着别处,脸色显然还因为刚才被司空翎抱住还被人看到的事情而尴尬。
秦可儿只把笑意压下,随意的拨弄了一番几粒银锭子。听闻郁捕头自己出钱安抚百姓,如今一看当真是这么回事。
“这么治,怕是能留下后病呢。”秦可儿摇摇头,她写的药方,哪是这几个碎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
“后病?”郁苒想深问下去,却又强行刹住了她的好奇心。她管司空翎留下什么后病,最好是病的不能再干坏事那才最好!“死不了就成!”
郁苒提刀离开屋子,表示这件事她不管了,钱就这么多,秦可儿爱怎么救怎么救,别让人死在她房里就成。
秦可儿看着郁苒故作泰然的背影,终是忍不住低笑起来。
她先前倒还真没发现,这郁捕头其实也可爱的紧。分明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却偏偏要将那份担心蹩脚的藏起来。
秦可儿替司空翎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又细致的包扎起来,继而又出衙门买了药来,熬好了让她喝下去。如是也折腾了大半天,司空翎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
秦可儿早就不在屋子里呆着了,不过这会天要黑了,她正巧拿了些食物过来,进门就看到司空翎揉着脑袋坐在床边。
“怎么样,好点没有?”秦可儿把食物放在桌上,扭着腰肢来到床边,探手要摸她的脑袋。
听到这声音,司空翎的头就更疼了,她偏过头躲过对方的手。
这里是郁苒的房间,她勉强想起来早上的事情。
“你怎么在这?”
“你的苒儿让我来医你,我自然在这。”
“郁苒……”司空翎忽然欢喜起来,“她让你医我的?”
“嗯哼。”
司空翎一开心,当即头也不疼了,“她还是很关心我的嘛,苒儿还是关心我的!”
“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了……”
“不不不!”司空翎立马又躺回去,“问题还是很多的,头疼,伤口疼,哪都疼,你告诉苒儿我这个病情没有几个月大概是好不了了。”
“……”还真没见过这么骗人关心的,“说起来,确实该上药了。”
郁苒刚走到后院,就被自己屋里的鬼嚎声给吓了一跳。
“疼疼疼啊!!你能不能轻一点,轻啊——!老子,老子要,要……啊啊啊!”杀了你啊,格老子的!
“……”郁苒当场就蒙住了。
“出息!之前还那么硬气,现在就变成这幅德行了!”秦可儿嫌弃的瞥她,手下一用力,又不小心按到了她的伤处。
“唔!”司空翎满头青经暴跳,“王八蛋,你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试试!!你这分明就是,就是趁虚而入,公报私仇,呃啊啊——!”
“还真被你说对了,本姑娘看你这样子,当真心里爽快!”
“有本事,有本事你放开老子啊,咱们正面对决……这种伎俩,算,算什么好汉!”
“你闭嘴!谁让你又把衣服拉上的!……”
郁苒犹豫了一会,到底没去敲门。转身走到远些地方吹了会风。
秦可儿把绷带最后打了个结,起身总算没再按着司空翎。当场如释重负的司空翎,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师傅说她天赋异禀,学什么都一学一个成,就是这体质怪异了些,尤其是对疼痛没什么忍耐力。
要是有一天她被哪个仇家抓去,严刑拷打什么的,她肯定没多久就得就范。
“算我求你,别对郁苒下手。”半晌,司空翎的气息平缓下来,忽然道。
秦可儿正收拾药物的手一顿,转而却笑了起来,“你别是以为刚才那点小小的报复就能让我满意了吧?”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你冲着我来,我保证毫无怨言!”司空翎叹了一口气,“她那人虽然破起案子有一手,但其实单纯的很,你别伤害她。”
想来,她就做了一件大错事。伪装成萝香欺骗郁苒的感情,郁苒虽然表现出来的都是愤怒,但司空翎知道,她的心里一定也很难过。
“那你还伤害她?”秦可儿嘲讽道。
“……”司空翎低了低头,“我后悔了。”
“要知道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以前的事情没有,现在的事情也没有。”秦可儿说,“想让我放过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不喜欢她了。”
“喂!你别这样为难人好不好?”
秦可儿娇笑着捋了捋身前的秀发,“好吧好吧,那再给你一个选择。让我在你身上划伤几刀,再泡盐水里浸上几日,如何?”
“……”
秦可儿提着药箱从屋里出来,她看到远处回廊,郁苒正坐在廊椅上抬头看着星空,似有所思。
秦可儿不知道郁苒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方才她与司空翎的对话,她听到了哪一段。
作者有话要说: 虐小贼虐的飞起来~
☆、第二十章
“郁捕头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呢?”
郁苒闻声回神,她转头看了一眼秦可儿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药箱。“你方才……”郁苒想说什么,却停了下来,忽然自己都觉得好笑。
“郁捕头想说什么?”秦可儿不由追问。
郁苒摇摇头,“听到你在帮她上药。”她没忍住又多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了?”
秦可儿欲言又止,冷不丁想到方才司空翎的话,笑了笑:“她怎么样了我说了不算,怕是要郁捕头亲自去问才行。”
秦可儿转身要走,郁苒又将她叫住,“方府的案子,死者并非自杀。”
背对着郁苒的秦可儿不由蹙起眉头,但是很快她又将脸色不该出现的神色收起,回身看起来有些尴尬的轻笑道:“是么?看来是在下学艺不精,疏忽了什么。”
“倒也不然,若非我心下认定此事绝不简单,怕也会被表象迷惑。”
“不知郁捕头可否告知,由何判定不是自杀?”秦可儿问。
郁苒:“死者后劲部的麻穴,有一个被银针刺过的伤口。”
秦可儿不由震惊,后颈的麻穴藏在发丝间,该要如何细致才能找到,更何况只是针眼般的大小。
她不觉有些佩服郁苒。
“针入穴位的深度会让人暂时全身麻木,但头脑依旧是清醒的。凶手借机将死者丢进井中,伪装成死者自杀的假象。”郁苒说,“凶手不是会武就是会医。”
说到会医的时候,郁苒不由的看向秦可儿,两人视线相撞,好一会没再分开。
“郁捕头这是在怀疑我?”说着话的时候,秦可儿也没有移开目光,她坦荡的回视丝毫看不出心虚。
郁苒反而先收回了视线,听她这么问竟也不否认,“怀疑而已,毕竟秦姑娘出现的太是时候,很难不让人怀疑。”
“哈哈,郁捕头当真直率。”秦可儿也不生气,“此言有理,那么在下等郁捕头的定论。”
秦可儿走后,郁苒又一个人站了一会。她怀疑秦可儿不错,可是却查不到任何有关秦可儿和死者之间的关联,这人凭空出现,让人毫无头绪。
可她又实在不愿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屋子的门没有关紧,郁苒轻轻一推就开了,床上的司空翎在秦可儿走后便开始昏昏欲睡,可这会一听到门口的动静便登时又睁开了眼睛。
郁苒就好像能听到她睁眼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往床上看去,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郁苒立时转身借着关门的动作与她错开。
“苒儿。”
这一声唤又让郁苒来了火,“你是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了,不准这么叫!”
“好好好,那我叫你,呃……小苒?”
“……”
“阿苒?”
“……”
“苒妹妹?”
郁苒的佩刀未去刀鞘,已经架在了司空翎的脖子上。
司空翎不敢妄动,眼瞅着那刀咽了一口唾沫,“郁捕头……”
郁苒满意的将刀收回。
她走到桌边,将长刀放在桌上,“若是没什么大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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