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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驸马十六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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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个人?这样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长宁的唇离开苏颢的,低头,将炽热的吻印到苏颢的小果实上,时猛时柔,留恋难舍,反复徘徊总裁有令,女人反抗无效。

    苏颢只觉脐下三寸之处窒热空虚,十分难耐,不由趴到长宁肩上,啃咬着那溢满密密汗珠的肌肤。

    长宁一手环住苏颢的背,另一手分花拂叶,至涓涓露滴之处,伸一指探入其中,引得花萼颤动不止,及至纤指没入梨花无寻处,苏颢只觉一阵撕裂的痛楚袭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一波颤声柔气,好似啜泣之声。

    感觉到苏颢明显不适,长宁停在里面不动,抬起头安抚苏颢的唇,苏颢渐渐自己会动,按照需求索取,长宁先是轻轻迎合,后来本能的加快,不能控制。

    绿暗红飞之时,响起两声满足的长长叹息。

    长宁的身体向后倾倒在榻上,苏颢跟着趴了下去。

    长宁轻轻抚了抚苏颢的小脸,目光迷离却不失锐利,“下次再惹本宫生气,本宫更不轻饶。”

    “殿下……”

    “睡吧。”

    苏颢便趴在长宁身上睡去,柔软的两座玉峰垫在身下真是舒服,她才不要离开,当然她也没有力气离开。

    第二天,苏颢醒来,发现自己虽还是趴着的睡姿,但身下的人已不见了踪影,举目四顾,终于在十二扇鲛纱帐的尽头看到了站在窗前的长宁。

    她尚未梳洗稳妥,只着了一袭白色生绢衣裙,墨发长长地披于脑后,垂于两颐的几缕发丝和修长的睫毛都染上了初生霞光的颜色,是微红的浅金。

    苏颢下榻,走到长宁身边,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长宁并未看她,只淡淡地道,“你醒了”,没等苏颢回应,又道,“其实驸马要走,不防直接跟本宫说,本宫当派人送上一程,以尽数月夫妻之情。”

    苏颢本以为一夜温存长宁已原谅她,不曾想刚起床便被提起,委屈之下由身后抱住长宁,目中泪光盈盈闪动,颤声道,“不要……”

    感觉到苏颢双肩颤动,长宁转身,拥苏颢入怀,轻抚她背,先时不发一声,半晌,忽地问道,“喜欢吗?”

    苏颢见问,先是不解,后来不由小脸一红,轻声道,“喜欢。”说毕羞的将小脸深深埋入长宁怀内。

    长宁却并不肯就此放过怀里的人儿,冰着脸,故意问道,“喜欢什么?”

    苏颢终究不是愚钝之人,语塞片刻,回道,“……喜欢殿下。”

    长宁脸上冰霜化去,漾起一波温柔的笑意,将苏颢拥的紧了些,柔声道,“那里现在还疼吗?”

    苏颢的脸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声如蚊蚋地道,“……还有一点点疼。”

    “那……昨晚一定很疼……”

    “嗯……”

    长宁话锋一转,“不是说喜欢吗?”言下之意,疼也喜欢吗?

    终究又给她把话题绕回去了……

    苏颢这次真的答不上了,嗔怪一声,“殿下!”语气有些恼。

    长宁笑出声,拍了拍苏颢背,“好了,不逗你了。”

第一卷 56五五章 摘桃

    “父皇已经回到京城。”

    帮苏颢束发时;长宁忽地说道。

    苏颢的视线正放在衣柜上;发现昨晚自己随意收拾的衣裳已被重新整理过;叠的整整齐齐;侍女们今天早上还没有被获准进入寝房,不用说一定是长宁亲手所为,不由微微而笑。

    “……父皇已经回到京城了?”

    因为走神;苏颢回应的晚了些。

    长宁并未在意,一边帮苏颢插上发簪,一边道;“太子也一起回来了,因为兰妃母子的事;太子身心均受重创,今天驸马和本宫一起去看看太子;论起来,太子可是你的兄长。”

    苏颢点头,“嗯,我早想去安慰太子殿下。”

    长宁又道,“顺便去给父皇母后皇祖母请安,母后和皇祖母都说有些日子没见驸马,想念驸马了。”

    苏颢心中一暖,“我也想他们了。”

    乾和殿。

    皇帝只睡了两个时辰便即起身。

    昨晚甫一回到京城便连夜招集由其亲自掌控的京师三大营——三千营、十团营和神策营三营提督,重新布置京城防卫。

    其中十团营是步兵营,派去京城街巷巡哨,凡见纵火匪盗,格杀勿论;三千营为弓箭营,命其增缓守门士兵,拱卫京城九门,严格盘查进出城门者,遇可疑之人,即行羁押,加以细审。

    神策营是骑兵营,皇帝认为当前形势还没有严峻到需要这支精锐之师出马,因此并未分配任务,只命其加强冲锋和布阵练习。

    “皇上要保重龙体才是。”

    守在寝殿外的太监总管李公公听到里面皇帝起床的动静,一面命宫女捧了金盆净巾进来侍候皇帝洗漱,一面上前进谏皇帝多加休息。

    皇帝叹了口气,“如今京城乌烟瘴气,让朕如何能高枕安眠?”

    李公公道,“皇下请恕老臣直言,越是在非常时刻,皇上越是要保重龙体,尤其现在太子神思不振,太孙又不幸夭折……”

    “好了,”皇帝摆摆手示意李公公不要再说下去,在龙椅上坐下,看着御榻后的一列高耸的山水屏风出神。

    李公公见了,心中一动,“皇上莫非……”

    皇帝点点头,“是啊,朕这些日子心里空落落的,总是担心太祖皇帝的江山丢在朕手里,果真如此叫朕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齐明帝说着叹了口气,“早在承仁避暑山庄时朕便打算派一名皇族心腹镇守太山,奈何至今没有想到合适人选。”

    李公公心中倒想到一个人,只怕皇帝也早已想到了,因为有所疑虑,所以还未做出定夺,因此并未开口。

    长宁和苏颢到寿昌宫给皇太后请安时,齐明帝和皇后恰好也在坐。

    苏颢便上前一一行礼问安。

    皇太后拉着苏颢的小手不肯放,齐明帝便命人在皇太后身边增设座位赐苏颢就坐重生之世事如棋。

    “真真是拔尽天地间秀气生成的可人儿,这些日子没见,这小脸越发生的秀美了。”皇太后摸着苏颢的手背说道,“那天哀家听到驸马遇袭受伤的消息,可是心疼的一夜没睡呢。”

    苏颢忙道,“孙儿不孝,令皇祖母担忧了。”

    皇后问道,“岂只你皇祖母担忧,母后和你父皇也心疼的紧呢。”

    苏颢由衷道,“儿臣自蒙父皇赏识,钦定为新科状元,后又赐婚公主殿下,享尽富贵荣华,却于国于家无补,反令父皇母后牵挂担忧,儿臣心中实在愧疚不已。”

    她说话间目光流转,仿佛清泉沁入人心,声音更是清澈悦耳,加之言语中透着一股发自肺腑的真挚之情,直令皇太后、皇帝、皇后看的眉开眼笑,听的心花怒放,恨不能捧在手心亲一口才好。

    偏在这时,只见长宁轻启丹唇,冷冷地道,“驸马还是专心练字吧。”

    皇后听了嗔怪地推了长宁一下,瞧你是什么态度,驸马一片孝心,给你一句话冷到骨头里去。

    皇帝也瞪了长宁一眼,转而笑着对苏颢道,“朕这女儿就是这样脾气,只怕平日没少令驸马难堪,”见苏颢脸红不语,便岔开话题,“驸马的字朕瞧着已经写的很好了,怎么现在还在练字?”

    苏颢回道,“儿臣现在在练写大字,一来活动筋骨,强身健体,二来也可休身养性。”

    “不错,不错,”皇帝连连点头,“朕少时太傅也曾教朕写过大字,奈何朕没有什么耐心,学了没几天便坚持不下去了,哈哈哈。”

    皇太后嗔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亏皇帝还笑得出来。”

    皇帝笑道,“朕今天开心,所以多说两句。”说到这里拍了拍大腿,叹气道,“仔细想来,已经有些日子没这样开怀笑过了。”说毕陷入沉思。

    皇太后怕皇帝想到伤心事上去,忙道,“皇帝政务繁忙,还是不要在哀家这里耽误功夫的好,早些回去处理朝政吧。”

    皇帝听了,回过神来,起身向皇太后行礼告退,临行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颢一眼,点点头,走了出去。

    皇后对苏颢道,“太子这些日子一直病着,驸马既然进宫来了,顺便去看看太子也好。”

    苏颢道,“儿臣正有此打算。”说毕站起身,与长宁一起向皇太后告辞。

    皇太后道,“驸马是开心果,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喜庆,去看看太子,也给太子带点喜色,”说着摇了摇头,“太子身为国之储君,总这样不思振作可不行。”又道,“哀家后花园里湖景蜜露一树树都熟了,公主和驸马带两篮去,送一篮给太子,留一篮自己吃。”说毕命宫女去摘,“这个湖景蜜露必要现摘的才好吃。”

    苏颢道,“不如我亲手去摘些,母后和皇祖母也都尝尝。”

    皇太后道,“那些桃树说高不高说矮不矮,你嫩胳膊嫩腿的,万一摔着,可不心疼死人。”

    长宁道,“祖母就让驸马去吧,朝政大事驸马难以有所作为,摘桃还是可以的,权当尽一份孝心。”

    皇后听了,对皇太后笑道,“听听,人家都不心疼自己的驸马,咱们娘俩还在这里多情什么。”

    皇太后不由笑道,“好好好,让驸马去摘桃,哀家也好出去走走。”

    当下苏颢前行,长宁和皇后一左一右扶着皇太后,来到后花园,只觉一股沁人肺腑的桃香扑鼻而来,令人舌口生津垂涎欲滴涛声依旧。

    湖景蜜露原是水蜜桃的一种,源起于无锡太湖之滨,汁多而甜,一撕开皮,汁水便会流出,是以有“蜜露”之美名。

    宫女搬来梯子放在一株桃树下,苏颢攀上去,只见颗颗粒粒果压枝,已熟的,酡颜醉脸,还生的,带蒂青皮,坠的枝头都低了下去,她仰目看了看,拣了一颗个儿大、果实缝合线对称、果皮呈鲜艳的紫红色的桃子以手压下,转目看长宁,唤她以询问:“殿下?”见长宁点头,就把那桃摘下。

    皇后见了忍不住以袖掩唇“哧”的手,靠近太后耳边道,“这驸马根本还是个孩子,连摘个桃儿也要宁儿作主。”

    皇太后道,“是不是孩子不打紧,只要会摘桃就行,”说完怕皇后听不明白她意思,便向皇后招了招手,示意皇后再靠她近些,这才压低声音道,“古人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其意乃是所娶新妇胸乳饱满丰腴,必使子孙昌盛……所以说驸马只要懂得‘摘桃’,便是好的。”

    皇后听了,不由笑出声来,“太后说的极是,”又道,“只是摘桃也要宁儿同意,这未免有失男儿颜面。”

    皇太后道,“什么颜面不颜面,只要宁儿肯让驸马摘桃不就行了,”,又道,“刚才不就是宁儿让驸马摘桃来的吗?”

    这婆媳二人说着咯儿咯儿的笑成一对。

    长宁站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脸上不由罩上一层黑色冰霜,母后和皇祖母真的是……

    等苏颢摘完桃,长宁立即带着苏颢离开寿昌宫。

    “殿下,你走的太快,我都跟不上了。”

    去往东宫的路上,苏颢擦着额头的汗道。

    几个挎着桃篮的宫女也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公主殿下怎么走这么快呀?

    长宁步子这才慢了下来。

    太子近半个月不思饮食,气色极差,长宁和苏颢走进寝殿时,他还没有起床,神情哀凄地躺在榻上。

    “驸马看我来了?”

    看到苏颢,太子神色一振,挣扎着坐起身,立即有侍女在他身后放了两个靠枕,他便倚在枕上看着苏颢。

    苏颢忙道,“殿□体不好,不必勉强,还是躺下来吧。”

    太子摆摆手,“没事,我这会儿精神还算不错。”

    苏颢道,“皇祖母让我从寿昌宫带了湖景蜜露来给殿下。”命侍女将篮子提上前来。

    太子听了,目光变得悠远,“今年的湖景蜜露又熟了……”忆起往年和太子妃一起摘桃的情景。

    “这些桃可是驸马爷亲手摘的呢。”

    侍女忍不住说道。

    “是吗?”太子目光回神,“那我一定要尝尝才行。”

    苏颢听说,忙拿了一颗在手,撕了皮,送到太子嘴前,太子伸手接过桃子,连苏颢的手也一起握着,咬了一口桃肉,嚼了嚼,咽入腹中,连声道,“好吃,好吃。”

    见太子终于肯开口吃东西,东宫的侍女和提着篮子的侍女们都开心不已,

    长宁却背过身去,独自向隅。

第一卷 57五六章 太山

    “还要再吃一个。”

    太子吃完一个湖景桃;向桃篮伸了伸手。

    苏颢便又拿了一个来;撕开果皮递到太子面前,太子依旧握着苏颢的小手将桃送到嘴边;咬了一口道;“今年的湖景比往年都要好吃。”

    苏颢趁机道;“明年的湖景更好吃,殿下一定要把身体养好才是。”

    太子并不回应;待吃完三颗大桃后;这才低头垂泪道;“我本来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每次遇到大事都是长宁在背后帮我出主意,父皇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早就知道的了;一定早就对我不满,这一次兰妃母子出事,父皇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显然是没了太孙连我也不待见了,我这个太子只怕离被废黜不远了。”

    苏颢道,“殿下这样想就错了,想那刺客夜袭,本来便是要造成皇族惊慌,令父皇失去分寸,他们好趁机起事,所以殿下失去妻儿固然是人生大恸,但从此一撅不振岂不正好落入反贼的圈套?父皇不来看你,一是恨铁不成钢,二来父皇也怕触景生情——殿下之子乃是父皇之孙,痛失爱孙,父皇只怕比你还要难过。你也当站在父皇的立场想想才是。”

    太子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父皇当真是驸马说的这样?”

    苏颢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帕递给太子,接着道,“论长幼,殿下乃是父皇长子,论嫡庶,殿下乃是父皇嫡出,自古废长立幼废嫡立庶都是取乱之道,又且殿下仁厚,又无任何过错,莫说父皇没有废立之心,便是有,满朝文武和天下万民也不能答应,殿下担心被废黜,实属过虑。”

    太子听了心情大好,眸光灼灼闪亮道,“我还要再吃一个桃。”

    苏颢正要伸手去篮中取时,长宁忽地转身拿了一个桃放到太子手里,“太子连着半个多月没怎么进食,这一下还是不要吃太多的好。”命两旁的东宫侍女,“还不快将这篮桃收起来。”

    东宫侍女都是知道长宁脾气的,便是太子也惧长宁三分,又况且她们这些下人,当下如奉圣旨一般将篮子提走了。

    苏颢到这时已是品出些味儿来了,因此低眉不语,直到太子问她,“依驸马之见,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父皇垂青?”。

    苏颢方道,“殿下先把身体养好,精神抖擞地去给父皇请安,”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道出精彩之句,“如今九门提督徐竞遇刺身亡,新的人选尚未出炉,殿下大可趁机向父皇请命,亲自提督九门。”

    长宁看苏颢一眼,冷冷地道,“驸马……”本来想阻止苏颢继续说下去,却听太子道,“妹妹不要到处压着驸马不让驸马出头,为兄一则不是外人,二则如今正需要人出谋画策,驸马乃是我大齐的新科状元,以十六岁幼龄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其智慧才华定然不居人下,妹妹不让驸马为为兄进言难道倒要他去给别人献策不成?”

    长宁白太子一眼,不再说话。

    苏颢在睫毛下转眸偷偷看了看长宁,见她没有动怒的意思方放下心来,接着向太子道,“你请命之后,若是父皇许你,你便可因此立下军功,在朝野树立威望,若父皇不准,也会喜你勇气可嘉,对你另眼相看。”

    太子连连点头,“此计甚妙。”

    当日晚上。

    皇帝罕见没有临幸享有专房之宠的王贵妃,而是摆驾去了皇后的寝宫坤平宫。

    皇后故意道,“今天什么风把皇帝吹来了?”

    皇帝一笑,“怎么,朕就不能到皇后这里来坐坐?”

    当下帝后落座非常秘书。

    皇帝道,“朕今晚来,是有件事要知晓皇后。”

    皇后情知不是小事,神色不由变得严肃起来。

    “我大齐太祖当年起事,出兵不利,带领数千名残兵败将退入太山,卧薪尝胆休养调整十年之后再次出兵,方一举定鼎中原,乃有天下。这一典故想必皇后也曾有所耳闻。”

    皇后点头,“臣妾的确听过,不过,臣妾只听说太山最初位于有‘天下之大阻、九州之险’的秦岭之中,却不知其具体方位。”

    “你自然不知,”皇帝面露得意之色,“太山的位置只有我大齐皇帝才知道。”

    皇后道,“臣妾还听说这太山十分神秘,每过数年便会如磨盘一般转动,由一地移往另一地,彼时还在山东,转瞬间便移动了云南。”

    “哈哈哈,”皇帝捋须大笑,摆手道,“那都是世人好奇心盛,编造出来的神话,太山始终都在秦岭之中,做为我大齐祖龙兴起之地,一直有重兵镇守。”

    皇后心中不解,“不知皇上为何突然跟臣妾提起此事?”

    皇帝道,“当今之势,三大异姓王反心日盛,先是派人行刺太子,后又在京城制造动乱,使得天下人心慌慌,只怕不久便要起兵造反;此外更有关西世族紧握兵权不肯交出,早有不臣之心……”

    “皇上的意思是?”

    “太山在则大齐在,朕要派一名心腹亲自坐镇太山,守护祖龙之脉,确保大齐江山无虞。”

    皇后点点头,“可惜现在能够信任的武将太少。”

    “何必一定要武将,镇守太山的五万神机营将士个个骁勇,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精于机谋的指挥者,且这个指挥者必须一心孝忠大齐。”

    “这就难了,”皇后摇头,“人心隔肚皮,如今上哪里找一心孝忠之人,一旦用人不当,岂不是自掘根基?”

    皇帝道,“朕有一个人选,他的忠心没有人可以怀疑。”

    “皇帝说的是?”

    “驸马苏颢。”

    皇后一惊,“驸马的才智灵气固然非常人可比,忠心也勿容置疑,可是年龄太小,如何能立威将士指挥军队?”

    皇帝道,“驸马又不是不会长大,再说了,目下忠心比什么都重要,若派皇子前去很难避免其拥兵自立,若派了朝臣前去,难保不有二心。”

    皇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驸马也该出去历练历练,总在长宁身边,只怕永远也长不大,”说到这里想起摘桃的事,“皇上是没亲眼看到,驸马就连摘个桃子都要长宁首肯,可见被管的多严。”

    皇帝大笑道,“哈哈哈,朕不用亲眼目睹,也能猜到三分。”

    “虽是这样说,拆散一对恩爱夫妻只怕也不太好,”皇后说到这里突地想到,“为何不让长宁和驸马一同前去,互相也有照应。”

    皇帝摇头,“怪只怪朕从小宠爱长宁,令得她在朝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旦突然销声匿迹,必然引起诸多猜疑,所以长宁必须留在朕的身边。”

    “皇上果然考虑周全,驸马自幼体弱多病,此番前去,大不了自称长年卧病罢了。”皇后说着,仍然难以放心,“说起来好似万无一失,但事关重大,皇上还要三思才是本王在此全文阅读。”

    皇帝点头,“这个自然。”驸马还需要考验一下。

    三日后,青河王部将在徽州起兵,历数齐明帝十宗罪,宣誓“讨伐昏君”,青城王和青川王分别在江西、巴蜀起兵响应,天下震动。

    三方探马接连飞报京城,皇帝虽早有预感,接报后仍大发雷霆,钟楼鸣鼓,招集文武百官,连夜出兵三路,加以镇压。

    次日晚,苏颢被招入宫,于乾和殿面圣。

    李公公看到苏颢,上前行礼道,“皇上在寝殿,驸马请向里走。”

    苏颢从未进过皇帝寝殿,踟蹰不前,直到皇帝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驸马只管向前走,无防。”苏颢这才敛衣低眉走了进去。

    皇帝见了,道,“驸马只当回家探望父亲,不必拘谨。”

    苏颢答一声,“是,”这才抬起头来,只见皇帝身着睡衣,披头散发,盘腿坐在御榻之上,脸色在烛光中忽明忽暗,身体的投影落在御榻后一列高耸的山水屏风上,有说不出的神秘之感。

    那座山……

    苏颢的目光落在山水屏风上,一时竟无法移开。

    皇帝心中一动,“朕身后的屏风平凡无奇,驸马因何为之驻目?”

    苏颢走近几步,喃喃地道,“这座山一定位于秦岭之中……”

    皇帝眸光一亮,“驸马何出此言?”

    苏颢道,“儿臣蒙父皇垂爱,生活闲适,进宫讲学之余颇有余暇,便到翰林院藏翻阅藏书,见其中地图颇为丰富齐全,便一一细读,加以描摹,回到家中,便凭记忆画出,第二日再到藏核对误差,反复修正,日子久了,便都铭记于心。”

    皇帝点点头,又问,“驸马为何会对地图感兴趣?”

    苏颢如实道,“儿臣颇忧天下之势,希望能用自己所学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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