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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驸马十六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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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苹果殿、蔚凰儿殿下给小苹果补分,真是辛苦啦O(n_n)O
树殿,关于现代文,小苹果已经写好大纲,具体设定,小苹果决定暂时保密喔(*^﹏^*)
【最后要一如继往地谢谢各位殿下的花花 ( ^3^ )╱~~ 】
番外之草原篇
草原的夏天;绿草如茵,繁花似锦。
苏颢纵马疾驰如飞;来到帐篷前翻身下马。
长宁自里面迎了出来;替苏颢解□上背着的长弓和箭筒,轻声道,“又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似有嗔怪之意。
苏颢一边将搭在马背上的猎物解下来一边道,“也没有很远,就在山坡的树林。”
她们安家的草原;是在一座高山的山顶;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坡;山顶却坦荡如砥;朵朵白云抚地游走,习习凉风碧海花浪,最可喜的是草地中点缀着一方湖泊,湖水碧蓝,像嵌在碧毯上的蓝宝石,长宁极是喜爱。
长宁挑眉,“不是放养了一群牛羊么,还去打猎。”
苏颢笑,“味道不一样啦。”看了看长宁的小腹,又道,“总想让殿下多吃一些。”
长宁唇角微微撇了撇,“驸马还嫌本宫吃的不够多么。”
自从怀孕后,她的胃口比以前大了很多,而且口味变得挑剔,牛羊肉及奶酪都不想吃,反倒怀念起在中原时爱吃的几道清淡菜来,比如桂花藕片、莼菜银鱼,偏偏是草原上吃不到的。
苏颢虽是无处去寻桂花、莼菜,但一日三餐总是变着方儿做菜,好让长宁多吃些。
“殿下是双身的人,多吃才好。”
“双身,”长宁一边拿帕子拭去苏颢额头的汗珠,一边风轻云淡地道“还不知道能生出什么来呢。”
苏颢道,“殿下就算生出一只小妖怪我也要当宝贝一样养大它。”
长宁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果真是小妖怪它还不一定乐意要你养呢。”
说的苏颢“哧”的笑出声,长宁自己也笑了。
两人住的帐篷很大,虽说如此,因苏颢担心做菜时散发出的油烟令长宁不适,庖房仍是另搭了一座小帐篷,没想到长宁总喜欢搬一只树根做成的高脚凳子坐在旁边看她做菜,这一番苦心竟是白费了。
好在苏颢通过反复尝试,用草叶草梗、牛羊粪等做了一个密封的沼气池,在地下埋了一根陶制的管子将沼气通到庖房,煮饭做菜时只需拧开阀门,点燃沼气便可,几乎无烟,不比当地的牧民,都是烧晒干的牛粪,味道很大,极是呛人。
“为什么那几颗好看的蘑菇要丢掉呢?”
苏颢将在山林中的拣来的蘑菇倒在地上挑拣时,长宁偏着头不解地问。
“因为它们有毒。”
“喔……”
长宁点点头,目光从苏颢手上移到苏颢脸上,停驻在苏颢眉眼之间,流连忘返。
说是看苏颢做菜,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苏颢,那神情细致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丽动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长宁正看着,蘑菇汤已经出锅了,浮着黄白的蛋花和草原特有的沙葱叶,按长宁近段时间的口味,做成微辣。
苏颢将汤碗端到长宁面前用大树根做成的桌子上,柔声道,“殿下尝尝。”
长宁并不客气,拿起汤勺,舀了半勺,抿了一口,品了品,点头道,“还不错。”说毕便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
还是在佩县时她便是如此,苏颢做完一道菜,她便吃一道,但并不会忘记喂苏颢吃几口,或是给她留一份。
苏颢也是惯着她,从未跟她说,在民间,像这样不等整桌菜做完便开吃的做法是十分不礼貌的——她只要长宁吃的开心便好,哪里舍得教她这些有的没的规矩。
不仅如此,苏颢还特意因着长宁的这一习惯,将每份菜都控制在一定量内,让长宁吃到四五分饱,等到下一道菜装盘时,又会饿了,这样便可令长宁在不知不觉中吃下多吃一些饭菜,也不会觉得撑。
第二道菜是红烧鹿肉,先炸后炖,软烂而成形,质嫩却不柴,长宁很是爱吃,苏颢看在眼里,觉得非常有成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出关时所带的两万神机营将士围成一圈驻扎在山脚,一来是为守护苏颢和长宁,二来也可保卫方圆百里的牧民不受外来部落和草原流寇所扰,一年多的时间里,俨然自成一国。
苏颢为了陪长宁,极少下山过问军务和政务,都是交给军中心腹打理,只有遇到一些重大事件时才会出面做出决策。
有时,在傍晚十分,两人会携一方羊毛毡铺到湖边的草地上,牵着手,或坐或卧,说一些体己话。
有一次,长宁说,“驸马,我们便在这里住下,永远不回中原了,可好?”
苏颢道,“好。”
可是,过了一会儿,长宁又道,“不知母后的病怎样了……是不是已然好了……”似在询问,又似自言自语。
苏颢道,“我时常想起我娘,本来便是为了能在苏家活的下去才将我做男儿养大,如今我走了,她在两位姨娘面前定是再也抬不起头了……四十来岁的人了,回娘家也是住不久的……”言语中颇为牵挂。
长宁转过身看着苏颢,见她目中有泪光闪动,伸手抚了抚她面颊,柔声道,“那我们还是回去罢,你说呢?”
苏颢道,“我始终要陪着殿下……殿下说怎样便怎样……”说着已是哽咽难言。
长宁轻轻拥苏颢入怀,“莫哭,我们回去……等小妖怪生下来就回去。”
苏颢破涕为笑,“不要。”
“怎么?”
“等孩子长大些再回去——那时殿下的身体已经复原,孩子的身体也经得起长途远行。”
“驸马就这么肯定本宫能生下正常的孩子?”
苏颢扬眉道,“那是当然。我和殿下的孩子,定然是个可爱的小美人。”
“可爱的小美人……一定要像驸马,不然本宫就把她丢掉。”
苏颢哭笑不得,“不要啦,像殿下也很好呀,我希望孩子长得像殿下。”
“那驸马岂不真成了绝‘代’美人?上天于心何忍?本宫又为何要吃这怀胎之苦?”
“不要啦,”苏颢噘起一点樱唇,将头埋在长宁怀中,蹭来蹭去地撒娇,“人家想要孩子像殿下……孩子一定要像殿下……”
“不可,”长宁推开苏颢,坐起身,“这件事本宫绝不让步。”说完冰着脸丢下苏颢,独自走了。
苏颢爬起来卷了羊毛毡,在后面跟着,但因赌气,并不跟长宁讲话。
等到走到帐篷前,长宁转过身,冷冷看着苏颢。
苏颢噘着小嘴,气鼓鼓回视长宁。
两双目光开始冷战。
半晌,长宁先破功,“哧”地笑出声。
苏颢也笑起来。
虽说此次争端在笑声中结束,但两人心中关于孩子长相的心结却各自留了下来,直到第二年仲春。
在长宁出现第一次阵痛后,苏颢便派人自山下牧民中请来一位经验丰富的蒙古老阿妈,到山上随时待命。
苏若出生后,不会说中原话的老阿妈笑呵呵地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到长宁面前给她看,长宁不看则已,看了后顿时没了兴致,耷拉着嘴角转过头去,挥了挥手,冷冷地道,“抱走。”
苏颢却开心不已,接过襁褓中的小苏若,轻轻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向长宁道,“殿下,你看看啦,孩子的鼻子眼睛和脸形无一处不随你。”
“不要看,”长宁冷冷地道,“我宁愿生下一只小妖怪。”
却在这时,长宁感觉腹中仍有“动静”,老阿妈察看之后,发出惊喜的喊声,不一会儿小苏萌的哭声便在帐篷在响了起来。
长宁看到孩子的小脸,清眸中漫上一层水雾,虚弱地伸出双手,“来,让我抱抱。”
苏颢将苏若也放到长宁面前,“殿下,也抱抱老大啦。”
长宁漠然道,“等我身体养好了再说。”
苏颢,“……”
一个月后。
为了庆祝孩子满月,苏颢特地做了一桌丰富的饭菜搬到毡上,摆到长宁面前。
长宁本是习武之人,身体极好,此时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愿再让苏颢喂,便自己坐起身,刚拿起筷子,一道寒光自门□了进来。
苏颢迅捷地将梅花镖接在手中,惊喜地道,“玄雪师姐?”
话音刚落,玄雪的身影便出现在帐篷中,“小宫粉不错嘛,一下生了两个,还一个像自己一个像颢儿,真可谓人生圆满夫复何求呀。”
长宁浅笑,“师姐你来的正好,我们刚要吃饭。”
玄雪凑到桌前看了看,吸了吸鼻子,“哇,好丰盛呀,假若草原人民家家都能吃上这样的饭菜,定然无心再去侵扰中原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本宫今天前来,最想做的事还是看看两个孩子。”说毕在两个孩子身旁跪□,拿纤指点了点两个孩子的小鼻子,又在每个孩子的小脸各亲了一口,忽然道,“可不可以给本宫一个养?”语气听起来并不像开玩笑。
长宁脱口而出,“把苏若抱去好了,像我的那个。”
苏颢立时站起身来,亮出一个起手式,“那要等玄雪师姐先打败我再说。”
“啊哈哈,”玄雪笑着走过来将苏颢按坐在毡上,“师姐我只是开玩笑啦,颢儿便这般认真起来,看来还是没长大嘛。”
苏颢,“……”
“哎……”吃完饭后,玄雪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看着你们两个你侬我侬,本宫突然想去征服世界……”说毕站起身走了出去,“事不宜迟,本宫这便出发。”
“师姐……”苏颢追了上去,“师姐等一下,”说着从怀中取出三张图纸递给玄雪,“这是火铳的构造图和制作流程图以及火药配方图,应该对师姐有用。”
玄雪并不客气,拍了拍苏颢的肩,“颢儿有心了。”待要走时,再次被苏颢唤住,“师姐,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说着将之前接住的梅花镖放到玄雪手中,“师姐,有时间再来看我们,我和殿下随时欢迎你和你的梅花镖。”
玄雪转过身,背对苏颢和长宁,仰首看着天空,半晌吐了一口气道,“好!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们,不论你们身在何处。”说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外生子这一段,小苹果打算就写这么多了,殿下们没有异议吧?(*^﹏^*)
【tcl殿下写的长篇诗评竟然给JJ系统删除了……在作者后台可以查到,但是显示“本条评论已删除”……谁能告诉小苹果这素肿么回事?好不容易有一条长一点的评论滴说(≥◇≤)】
【看到好多殿下要看肉肉……这个……不知道能不能酝酿得出来呢……总之会努力啦(*n_n*)】
【最后还是要谢谢各位殿下的花花( ^3^ )╱~~】
番外之琴曲悠扬
万安;苏府。
苏颢很晚才回来;本以为长宁已经睡了;走进卧房看时;长宁身着白绸睡衣侧身而卧,一手支在枕上托住半边腮,一手翻着一本书,低眉看着;神情极是慵懒,听到苏颢进门的脚步声,抬起头来,淡淡地道,“驸马回来了?”
苏颢点点头;“嗯。”
苏氏本是万安大族;近代有衰弱之势,苏颢做为宗族嫡子,先是考中头名状元,被先帝钦定为东床驸马,后又在三王之乱中立下大功,被新帝诏封为关西侯,昭示苏氏一族的中兴,万安苏氏宗亲无不振奋,因此在苏颢一行回到万安后,安排了祭祀苏氏宗祠等诸多仪式,都是苏夫人无法代替出面的,苏颢被迫脚不沾地应酬,回到万安的这些天,只有晚上才能与长宁相聚。
“殿下在看什么书?”
苏颢更衣后在长宁身旁躺下,面对长宁侧卧,柔声问道。
长宁轻启丹唇,“不知道。”
苏颢,“……”
长宁翻一页书,“从驸马书房取来的,没看书名,只见里面有驸马密密麻麻的批注,便拿到卧房来消磨时间,”说着打了个哈欠,合上书,“很晚了,驸马想必也很累了,早些睡吧。”说完闭上双目,翻一个身,向里躺着睡了。
苏颢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前几日回来,长宁都已睡去,好不容易今天尚且醒着,没说上几句话便舍她睡了——明明在杭州时曾说回到万安要好好亲热一番,看情形,分明是忘在脑后了。
静夜中,苏颢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重新点亮榻前的蜡烛,将长宁方才翻看的那本书拿过来,就灯阅读。
一直没有动静的长宁翻一个身,睁开星眸,看着苏颢秀颀的背影,“驸马半夜三更不睡,在这里秉灯夜读,是打算再考一次头名状元吗?”
苏颢见她言语中颇有调侃之意,心里好生委屈,嘟起小嘴,依旧看书,并不看长宁,“殿下自去睡,别管驸马,驸马今天不困。”赌气说完,脸不觉红了,转首去看长宁,正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墨眸,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苏颢一张脸霎时红透,丢了书,蜡烛也顾不上吹,迅捷地躺□,两手扯起纱衾,蒙上头。
长宁抿了抿嘴,悠悠地道,“驸马方才不是说不困吗?”
纱衾下传来苏颢细若蚊蚋几不可闻的声音,“……现在困了……”
长宁咳嗽一声,不紧不慢地道,“可是现在本宫不困了,怎么办?”说着掀起纱衾一角,对着苏颢通红的面孔追问,“驸马,你说怎么办?嗯?”声音压的极低,偏偏更加暧昧。
苏颢闭着的睫毛颤了颤,把脑袋向锦衾下缩去,想要避开长宁视线。
“这么热的天,纱衾还是不要盖了吧。”长宁纤手稍一用力,将整张纱衾掀开去,苏颢无处遁形,拿手捂着脸将脑袋埋进长宁怀中,长宁纤指弹出一道劲风熄灭榻前蜡烛,轻轻拥住苏颢,戏谑地笑道,“好了,这下驸马不用害羞了。”
苏颢将脸在长宁怀里蹭了蹭,嘟哝道,“……人家才没有害羞……”
长宁抿嘴笑,“喔?是么?”语气中有浓的化不开的揶揄。
一簇火苗在苏颢心中燃起,在揶揄声中一蹿多高。
嘟着一点樱唇,苏颢伸臂拥住长宁翻了个身,用力将长宁的身体抵在身下。
长宁并未有一丝不悦,纤手轻轻摩挲着苏颢的秀发,柔声道,“驸马这是想把本宫怎样?嗯?”
苏颢心中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情愫,低首吻上长宁的耳珠,以齿轻噬,湿软的唇在长宁耳边缓缓蠕动,两手轻轻解开长宁睡衣的带子。
长宁一边配合苏颢一边轻车熟路除去苏颢身上的束缚,两具光洁的身子很快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酥麻感迅捷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两声情不自禁的低吟。
只要这样就好,世界只有你我,静静相拥,毫无阻隔……但愿这一刻化为永恒……
苏颢吻上长宁的唇,一点点地诉说着心底对于永恒的渴望,双手则抚上长宁的玉峰,右手抹、挑、勾、剔、摘、擘、托、拨、剌、撮、锁、拂,左手则上下、进复、退复、跪指、牵起、全扶、半扶、间勾、转指、索铃、双弹,不知不觉中,将古琴的指法演绎的淋漓尽致。
优美的琴音自长宁口中流出,吟猱余韵,细微悠长。
舌的灵敏不亚于指,当苏颢的唇舌取代指掌,流连于两座玉峰,长宁发出的吟唔之声,则如水光云影,万壑松风,引人入胜。
伴随着琴音的婉转悠扬,桃花渡口清露滴滴落下,苏颢的唇由双峰辗转回到长宁的唇,纤指则一路划过光滑细腻的肌肤来到湿润的芳草地,寻到那粒亭亭玉立的花核,以指腹温柔又霸道地按压抚摸,继而分花拂枊,来到涓涓露滴之处,一点点探入,终至整颗中指没入。
长宁的身体一阵颤动,眸中渡上了水样的迷雾,“嗯……唔……颢儿……”双臂环住苏颢的背,用力搂紧。
苏颢温柔地回应,“殿下……颢儿在的……永远都陪着殿下……永远……”手下不停地探索,寻到要领后,动作不由越来越快。
到达峰顶的时候,响起两声惊叹般的申吟,苏颢趴在长宁身上一动不动,累的一点力气也无。
长宁轻轻捧起苏颢的脸,温柔地亲吻她满是汗水的面颊。
苏颢闭着眼睛享受长宁的亲吻,唇角不知不觉向两边弯去,脸上漾出满足的笑意,如吃饱奶的小婴儿一般。
幸福的涟漪流过长宁的指尖,长宁不由抿嘴而笑,拿纤指轻轻刮了刮苏颢的鼻子,柔声道“驸马乖,很晚了,睡吧。”说着翻一个身,将苏颢身体放到榻上,拉过薄薄的纱衾盖在苏颢汗浸浸的身上,以防睡着后着凉。
苏颢难以忍受突如其来的莫大空虚,复又爬回长宁身上,如小树熊抱着树干般,抱着长宁。
长宁唇角勾了勾,“驸马不嫌热么?”
苏颢的脑袋在长宁怀里蹭了蹭,“不嫌。”
长宁故意道,“可是本宫嫌热。”声音冷冷的。
苏颢只当没听见,依然赖在长宁身上不下来。
长宁依前例,侧过身,将苏颢脱下来,摆回榻上,拉过纱衾盖好。
苏颢固执地又爬回来,牢牢攀在长宁身上,似八爪鱼。
长宁正准备掰开苏颢手,忽觉胸前一凉,有液体滴落,不由怔了怔,拿纤指在苏颢脸颊摸了摸,果然是苏颢哭了,“颢儿真是个傻姑娘……”
“颢儿不要离开殿下,生生世世都不要……”
“好,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
“颢儿要在殿□上不下去……”
“好,本宫许你今晚垫着我睡就是。”
苏颢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滑腻的身子欢快地扭动了一下。
“嗯……”长宁喉间逸出一声碎吟,“驸马似这般,叫本宫如何睡得着……”反身将苏颢压在身下,“不如本宫与驸马再抚一曲如何?”
苏颢睁开美目,眨了眨,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玉峰上的小粒珊瑚珠已被长宁含住,不由嘤咛一声,身上刚刚退去的温度转瞬间复又升高,整个人如被火烧着了一般。
长宁的唇在苏颢白皙饱满的双峰前流连良久,一路蜻蜓点水,路过平滑的小腹,来到芳草园,舌尖轻轻碰触着立起的粉核,苏颢的身体不由抽动了一下,口中发出难耐的吟唔,加之的长宁的双手纤指不停揉捏两粒小珊瑚,苏颢只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在长宁手中化成碎片,飘上云端,迷失在云雾之中,找不到归路。
在桃花源下最湿的地方,长宁将舌尖伸了进去,苏颢的身体一激之下,几乎坐了起来,但最终还是在长宁舌尖越加凌厉的攻势下,无力地落回榻上,只能难耐地摆头,扭动身体,两手抓紧身下的软席,带着哭泣的颤音唤着长宁,“殿下……嗯……”
“颢儿,”长宁的唇离开桃花源,转而来到苏颢的唇前,含住苏颢柔软的水润唇瓣,与苏颢唇齿纠缠,纤指则取而代之,探入那处幽谷,以熟悉的节奏动作着,渐次加快。
苏颢抱住长宁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嵌入长宁晶莹的肌肤,留下深红的血印。
登峰造极后,雨收云霁。
苏颢的身体如一瘫水般,几乎融化,再无一丝力气,连抬起的眼睑的力气都没有。
长宁并未离开苏颢的身体,而是拥着苏颢,带着她翻了一个身,让苏颢趴在她身上入睡——这是苏颢方才的要求,她不会违背,决意纵着她任性——虽然天气真的很热。
第二天早上,苏颢醒来,长宁还在睡着,发现自己依然趴在长宁身上,脸不由红的厉害,自长宁身上下来,支腮看着长宁的侧脸,唇边萦绕着明媚的笑意,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摩挲着长宁漫在枕上的墨发。
长宁醒来,缓缓睁开双目,轻轻握住苏颢手,勾着唇角道,“怎么,一大早上的,驸马又想抚上一曲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终极反推……(表打小苹果,小苹果已经尽力啦(≥◇≤)
【这应该是最后一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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