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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爱上墓中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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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钱思语一个侧耳,嘶嘶。蛇吗?好像之前在草地上和姐姐遇蛇时,听到的声音有所不同,她不禁紧张了起来,身体就地转了一圈,这密不透风的地方,连烛影都不摇,哪有什么东西啊,刚安抚完自己的情绪,嘶嘶声又来了,她抬头向上望去,立即跳开了好几步,洞顶的岩石上趴着一只四脚极细的爬行物,尾部由粗到细的深蓝色尾巴,正一甩一甩的甩得嘶嘶生风,惊人的不是它的身长有多长,而是它超长的身体最前端,三角形的头部长着一张尖尖的三角人脸,钱思语眨了眨眼睛,两只倒吊的三角斜眼,扁而塌的短鼻梁,薄如片的宽嘴巴,酷似人的五官,人头兽身吗?
“你是谁?人还是妖魔?”钱思语壮着胆子询问着洞顶上的大家伙。没有回应,洞顶的三角人脸一晃,一股腥风扑鼻而来,钱思语抬袖捂鼻,顿觉一条黑鞭迎面抽来,情急之下拂袖挡了开去。失去方向的洞兽弹砸回石壁,跌落在地时吱吱乱叫着,又迅速沿着地面乱窜,寻着一处,嗖嗖嗖的重新爬上了岩壁,扭着它的三角人脸对钱思语吐舌摆尾。
原来它的长舌是黑的,还以为是一条鞭子。钱思语如此想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好像是没碰到吧,都没弄脏,可是没碰到,又如何将它击飞出去的,莫非那个老掌门传我武功,这才片刻光景,我便是武林高手了?是内力吗?是内力吗?她舞着双袖对着洞兽方向,胡乱攻击了几下,洞兽纹丝不动的盯着她,吐舌摆尾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像是十分警惕的样子。奇怪了,刚才分明击飞它的,为何现在又不管用了?钱思语百思不得其解,想起麦包包和悦乐在钱冢大战金针人偶的样子,她忽的竖起右手两根手指,装作念念有词的动起双唇,其实心里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姐姐曾经念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两眼直视前方,瞪着洞兽,脚下移开步子,她动,洞兽就动,她停,洞兽就停,一上一下,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起!”钱思语大喝一声,一跃而起,身体并没有像她想象中和姐姐一样,一跳三尺高,只不过是在原地蹦哒了两下,跺起了脚边的一些尘土罢了。“起!起!起!”钱思语连连跳跃,还是原地蹦哒,她看着对她吐舌头的洞兽,嘴里嘀咕道:“这老前辈传的什么武功呀,非要我当这个新掌门,新掌门也不至于就是这个水准吧?要是遇见那些江湖中人,岂不贻笑大方?”她越想越气愤,伸手指着洞兽又道:“你给我下来,趴在上面让我打不着是吗?我还得替小溪去寻化魂草,没功夫和你耗,什么新掌门试武的鬼地方,不就是要打你吗?你赶紧给我下来,让我打一打,我好出去交差了。”
洞兽的三角人脸上,薄如片的宽嘴巴忽然越咧越宽。钱思语见状又怒了,她道:“你这是在取笑于我吗?你欺负我上不去是吧,好,等着。”她重新爬上石桌,伸直脖子,继续瞪着洞兽,又甩了一阵袖子,发现还是不起作用,便伸手乱捞了一通,指尖离洞兽的脸还差好远,累得坐在石桌上歇息,心里还是忿忿不平。“到底是要怎样嘛,说了试武,这个鬼地方就一只鬼东西,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打又打不着,看又看不死它,洞外早就天黑了吧,我可怜的小溪还在客栈里等着可怜的我,可怜的我还没找到可怜的化魂草,可怜的化魂草偏偏要可怜的掌门人才知道它生长的地方,我到底是有多可怜哪。”
噗,洞兽跳到地面,四脚并用,往石桌边缓步行来。钱思语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她站在桌上望着地面的洞兽道:“你听的懂对不对?你是什么意思?是送过来挨打还是来攻击我的?不是只会躲着上面吗?现在是怎样?你以为我打不了你吗?你你你,别过来了,我真的,真的会打死你的,你别太嚣张啊。”她握拳对着已经走到石桌下,仰视着她的洞兽挥了挥。
洞兽跳上了石桌,沿着桌子的边沿伸展开身体,嘶的一记甩尾向钱思语双脚横扫而去,钱思语嚯的跳了起来,一次不中,洞兽似乎并不心急,继续以同样的方式攻击着钱思语,于是石桌上的一人一兽就像玩着跳绳般的,你扫我跳,你再扫我再跳,扫跳扫跳个不停。待钱思语气喘吁吁的最后一跳,跳向地面,她弯腰喘息未定的指着洞兽道:“我不玩了不玩了,你怎么比我还赶时间?就知道扫你的尾巴,每一次扫不中我,你一次一次的来,中间都不带消停的,我不玩了,我们这样耗下去,都很蠢的好吧。”洞兽再次咧开它的宽嘴巴,一条黑舌从嘴里窜出来,啪的一声抽打到早已让她们扫跳干净的石桌上,黑舌像被刺伤或是割伤的样子,流出了许多浓黑的液体,在石桌上迅速勾勒出一幅画,洞兽缩回黑舌,从桌子的另一角跳下地面,窜了窜,又寻着了一个角落,爬回洞顶上倒趴着身体,望着钱思语。
钱思语定睛往石桌上一看,化魂草?这画里生长的那株植物和那本御医手记里的化魂草图样简直是一模一样,难道这只洞兽给我画的就是化魂草生长的地方?她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方巾,一边自言自语道:“原来入洞前,老掌门塞给我这块方巾不是包什么猛兽的脑袋,应该是让我拓下这幅画的吧,可她也没说呀,到底是不是用来拓画的呢?”她伸手扶着桌沿,往那些粗黑的线条上看去,原来年久积尘的石桌上,本就有被刻划的痕迹,只不过痕迹浅再加上积尘厚,所以不太容易被发现,那既然如此,老掌门当年一定也发现了石桌上的痕迹,白方巾应该不是用来拓画的,可它到底该用于何处?莫不是真的要包起这只洞兽的脑袋或皮骨?她想着想着,慢慢抬起了头。
“还不速速拓下,它马上就要干了。若不是入此洞来的人,对我族个个心怀杀意,而你却怕自己会真的打死我,我也不会将它交出来给你。”声音像是从洞兽的薄片宽嘴里吐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外面的老掌门当年并不知道化魂草的生长之地?”
“当年她一心想杀我姨母,岂会留心桌上的玄机,莫说当年她不知晓,如今的她也同样不知。”
“谢谢你,小洞兽,哦不,大洞兽,有名字吗?没有的话,我给你起一个好了。”嘴不停的钱思语,手也没停,她把白方巾盖到了石桌上,不大不小,白方巾刚好能盖住那幅画,又到岩壁下捡了一小块岩石,在白方巾上一点一点推磨了起来。
“我听闻银鹰教的创教者,也是第一任掌门人,与我族的先祖以主仆相称,但不知为何,三任以后的新掌门却都以捕杀我族为荣,或许也是以捕杀为乐,主仆相称的日子皆随先祖而去了吧,至你出现之前,历任掌门皆不知此石桌上的玄机,只知道要传位给他人必须附上一条白方巾,方可送入此洞来,活着出去者继位,也有见过此画者,却从没有人想要拓下来,一心只想捕杀。而你我,真的能有主仆之缘吗?”
“有的,小兽兽,你记住,我钱思语,哦,我现在叫麦贞,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主人继任掌门,那她必死无疑了。”
“谁?谁必死?”
“银鹰古训上卷曰,拓画出洞者,旧死新继位,采得化魂草,送辞有缘人,留种化魂草,情守得良缘。中卷曰……”洞兽滔滔不绝的说,钱思语却走了神,采得,送辞,留种,情守……我要是采了它,就要送辞谁,我要是留着种,情守这个这个,难道辛辛苦苦寻得的化魂草根本就不能采给小溪?可鬼差大人说,小溪需要化魂草,小溪是御赐阴差,那两位鬼差又如何敢欺骗于她?采还是留?可真把我难住了,罢了罢了,姐姐还在洞外久候,我还是先出去再议。她对洞兽挥了挥手中的白方巾道:“小兽兽,我先走了,改日再聚。”一路狂奔到洞外,密密麻麻的火把围着众人插了一圈,老掌门率先从地上站了起来道:“好,小麦果然不负众望,来,到此接令,以后麦贞便是我银鹰教的掌门人。”
在教众们“掌门威武”的欢呼声里,钱思语走向前来,伸出双手,从老掌门手中接过掌门令牌后,见老掌门望着她手里的白方巾,来不及开口就听老掌门问道:“方巾上的黑线为何物?”
“画,我在洞里拓的画。”钱思语如实作答。
噗,老掌门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钱思语望着手里被喷染了血液的黄铜令牌和白方巾,怔住了,银鹰古训真的这么准?旧死新继位,小兽兽说她必死还真的就这么快死了,那我可怜的小溪,这画上的化魂草,去采了它,还是留着它?
作者有话要说:噗;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又觉得想说点儿什么;于是纠结了~为了自己的现实生活;我奔到了外地;可能要逗留到月底才能搞定手头上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的都木有时间玩爪机Q;今天一上线就被责编老大给揪了;她说我个懒货好久不更新;于是我装可怜再装可怜滴说;那我那我;今晚去把两个坑都更一下;然后。。。这里交差了~现在去转战下一个坑;哈哈~额;群里催催的盆友们;你们不要一揪到我就一副要摆碳上烤的节奏;人家真的在努力养家糊口滴说~嗯;就这样子吧~
☆、第91章 崖上悬棺
吐血倒地的老掌门;静悄悄的躺在地面上;直至四肢僵硬,而静悄悄的四周;无人敢移动半步,也无人敢多嘴半句,全都因为钱思语还处于神游状态的怔忡之中。麦包包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安静;率先走向老掌门,伸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对钱思语说道:“妹妹,老掌门她;去了。”
钱思语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和白方巾;半晌才道:“抬回去;择日厚葬。”众人得令,这才有些低低的人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副简易的担架出现在姐妹俩的眼前,接着,老掌门的遗体连同那副担架被抬起来往前走了,钱思语和麦包包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逃吗?妹妹,眼下正是时机。”麦包包压低声音道。
“为何要逃又往哪儿逃?化魂草图样在手,却未采得,小溪需要它,不过……”
“不过什么呀不过,妹妹,你看不出此门派的掌门不好当吗?一个女子管治着几百号的帮众,你看看老掌门的下场,之前还鹤发童颜,生龙活虎的传你武功,现在吐血身亡,死如秋叶,可这些人静悄悄的围观,你若是不出声,都是如此冷漠的看着,将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也是如此漠然,何况你还是莫名其妙的背上了掌门之名,我看我们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可是我已拓到了化魂草生长之处的地图,小溪她需要此草,我本也无心理会这些人,但是小兽兽它说的很准啊,他们门派的银鹰古训,什么上中下卷,姐姐,我心里很乱。”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逃还是去采草?”
“还是,还是,还是采了化魂草再逃吧,姐姐,你意下如何?”
麦包包扫了钱思语一眼,顿时垂头丧气的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道:“妹妹决定不逃,我又不能弃你而去,眼下只能跟上那群人的脚程,去操办那位老掌门的丧事啰。”
银鹰教的领地之所以不容易被别人发现,几座不起眼的土房错落在一片密林之中,如果没有教众的领路,钱思语和麦包包肯定会迷失在这片密林里,更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原以为那几座土房就是教派中心,然而教众们把老掌门的尸体放置到两座大土房之间的空地上,各自腾空散去,只留下十几人在各座土房之间进进出出,姐妹两人仰头望着腾空而去的人影,这才发现密林之中布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树屋。原来这些人不住地面上,全住在树上?钱思语和麦包包对视了一眼,麦包包是住惯了树屋的人,看到别人的树屋,还是忍不住两眼放光,同时也很佩服这些人的轻功了得,不像她还得暗备绳梯以方便出入,嘴里不禁啧啧暗叹了两声。
密林之中响起了一阵类似鹰啸的尖哨声,哨声中还掺杂着一些鸟类的咕咕声,哨声时长时短,不多时在密林之中,已是此起彼伏的响作一片。正当钱思语和麦包包不知所措的时候,土房里的所有人都已换好一身黑衣,集中到老掌门的尸体旁边垂手默立,而此前用轻功飞回各自树屋的人们也都换了清一色的黑衣服,重新回到那副担架旁边。一心寻找机会落跑的麦包包,更是万分紧张,不仅留心着周围的逃跑路线,而且已暗暗牵着钱思语的衣袖,把她往附近的土房旁边拉扯,对着土房内探头探脑,怕还留有埋伏的活人。
一名手握银哨的老人,正健步向钱思语走来,丝毫不显老态的气度,又让麦包包紧紧扯住钱思语的衣袖。钱思语佯装镇定,下意识的掂了掂掌门令牌,轻咳了两声,老人单膝跪地拜道:“悦从拜见麦掌门。”
“起,起来吧。”钱思语再次轻咳了两声。
悦从应声而起之际,瞥了麦包包一眼,当即高高扬起他的右掌向前一挥,麦包包顿时冲到了钱思语的身前,将她紧紧护到了自己身后,眨眼间就见第一批默立担架旁边的人们,迅速返回最近的土房,又匆匆跑了出来,朝钱思语的方向围了过来。而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老人,忽然扯开嘴角笑了,笑容如此诡异?见此情景,钱思语冷着一张脸,抓下麦包包的手,从她身后走出来问道:“老掌门尚未入土为安,你们欲反了不成?”
“掌门您误会悦长老之意了,我等是管药房的。”“掌门,我等是管布房的。”“掌门,我等是管帐房的。”“掌门,我等是……”钱思语听着这些话语,一时愣了。眼见着最先靠近的几人,开始替麦包包清理腿伤,敷药,包扎,又有几个人围着她俩席地而坐,目测之后,裁的裁,缝的缝,分工明细,用极短的时间替她和麦包包各自缝制了新的外衣,叠放在手中高举过头,更是愣了。
悦从抚了抚花白的短须,朗声向钱思语介绍起银鹰教,还在前方领路逐一介绍着那些土房的用处,钱思语边听边在心中暗叹:这真的是一个教派还是一个繁荣的林中小城?精兵简政的管理,纪律严明的秩序,怎么在挑选掌门人的时候又是如此轻率?她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一切皆因化魂草而起,若真是天意如此,任重而道远啊。三人途经木工房时,一副新的棺木已具雏形,钱思语回头望向老掌门的尸体时,又听悦从说道:“掌门,银鹰历任掌门的遗柩都是悬于高崖之壁,我这便带掌门到住处去看看,掌门愿留之物保留,不愿留下之物随老掌门入棺封存即可。”
钱思语放慢了脚步,仰头向周围的树屋望去,在那试武之地的洞穴中,我连跳都跳不高,这要是悦长老带我到了掌门人的树屋,施展不出轻功,岂不是……同行的麦包包也有同样的顾虑,腿伤上了药后越发的疼痛了,虽然和妹妹搬至江州的大宅住了些时日,但是对树屋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情,这要是到了妹妹的掌门树屋,没有绳梯还有腿伤,如何上得去?领路的悦从在一座土木结构的大房子跟前停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垂了下脑袋,转身离去了。钱思语伸手拉住一对大门铁环向内推了推,院中两列侍女垂首默立的姿态尽入眼中,麦包包满眼尽是惊羡之色,在‘参见掌门’的呼声中,钱思语莫名的想起了从小陪伴着她的丫环喜鹊,给她陪嫁进赵府的喜鹊在她‘死’去之后过得可还好?亦或是如今流落于何处?既然老天爷要我为一派之主,我必力争人上之人。她握紧了手中的白方巾和掌门令,昂首阔步的朝里面走去。
良戟峰下的潘小溪和悦乐,久等不见麦包包姐妹俩下山,眼睁睁地看着落日西沉,却不见月兔西升,直至面面相觑的两人从看不清对方的脸到完全看不见对方为止,性急的悦乐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封了潘小溪几处穴道,驮到背上送回客栈,自己摸黑折回良戟峰下,施展了轻功往半山腰处一路搜寻而去。
银鹰教密林之中的钱思语早已和麦包包换过了干净的衣物,和悦从一起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端,往良戟峰一处断崖走去,看着教众们把老掌门的棺木倒悬到崖壁上,钱思语借着火把的光芒默数着那一具具破旧的悬棺,忽然眼睛一亮,那两口破棺材之间的岩壁缝里长着一株绿色的植物,化魂草!她急忙摸出腰间塞着的白方巾,抖开一看,原来是这里,真的在这里,小溪有救了!没容自己多想的她,纵身一跃,轻轻松松踩踏着各具破旧的悬棺,紧盯着那株化魂草直奔而去。
麦包包一看钱思语的身手,又是惊来又是喜,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如今武功超群,看来以后需要被保护的人不是妹妹,而是自己了。悦从的双眉不禁一皱,他虽然不明白掌门想做什么,但仍不动声色的站着。
“报!悦长老,有生人闯教,是名女子。”远远掠来一道身影,停落在悦从身边,低声道。
“新掌门已立,闯教者杀无赦,难保不是外面来的刺客。”悦从冷声道。
“是,长老。”来人朝周围招了招手,立即集结了几人一同往某个方向飞驰而去。
麦包包缩了缩脖子,这个长老怕是心狠手辣之人,好像妹妹接手的这个帮派就这么一个长老的样子,他又那么有威信,妹妹以后会不会被他压制着做受气掌门人啊?想起初遇他时他那个诡异的笑容,真让人不寒而栗。
“呆子,若我悦乐今夜葬身于此,你就自求多福吧!今生寻你不得,来世我悦乐定当接着寻你!”悦乐负伤顽抗之际,对着围攻她的黑衣人们,高声大叫,惹得击杀她的数人皆愣了一愣,继而又围攻而来。
悦乐?是她吗?麦包包心下一惊,糟了,她该不会就是那个闯教的女子吧?完了完了。心急如焚的麦包包对着正踏棺而回的钱思语尖声大叫道:“妹妹,悦乐她上山找我们来了,你的人要杀她,你快去救她!”说着,她又回头望着此前的声源出处大叫道:“手下留情啊,悦乐姑娘你们杀不得,她曾是掌门的救命恩人呢,喂!别杀她啊,天啊,杀不得,真的杀不得啊!”麦包包说完像发了疯似的迈开她的小短腿,往黑暗中瞎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包包大人催更;答应她今天二更;这是第一更;稍后还发一章~
☆、第92章 山中寒夜
呵;呆子活着;她还活着,我找到她了。悦乐虚弱的一笑;挥着她的香香小黄巾,躲开欺身近前的拳脚;朝着麦包包尖声高叫的方向移去。
“住手!悦长老,快让他们住手,那是我的救命恩人。”钱思语凌空大喊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脚不沾地的半飞状态;顿时一惊,眼见就要踩上地面,却身体一沉往崖下摔去。
“掌门当心。”悦从掏出银哨一吹,阻止了教众攻击悦乐的同时;飞身下崖一把抓住钱思语的手臂,双脚连番踩踏着崖壁的岩石,把她拎回了地面,这才松出一口气。
“谢谢。”钱思语原以为自己要摔死了,赶紧把化魂草塞进袖中,没想到悦从会出手相救,惊魂未定的她,忍不住伸手探入袖中,摸了摸化魂草的叶子,幸好幸好,它还在,这才定了定心神往麦包包奔跑的方向走去。
“悦乐,悦乐,你怎么跑到山上来了?你受了内伤现在又受了外伤,你你你不会死吧?你可别真的死啦,我在这里,在这里,你不用来生再去寻我,我在这里。”麦包包总算奔到了悦乐面前,一把接过黑衣人搀扶着的悦乐,搂在怀里说个没完没了。
“呆子,我命大着呢,你瞧,这些刚刚还拼了劲儿要杀我的人,现在反倒扶着我来见你,哈哈哈,呆子,我还以为你在山中遇了什么不测,哈哈哈。”
“好啦好啦,别说话了,我和妹妹这就送你回去疗伤。”麦包包脸上一阵窘,心却是窃喜的。
“悦乐嫂嫂,小溪也上山了吗?她在哪里?”钱思语问着打量起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的黑衣人个个都低下了脑袋,唉,这都叫什么事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没呢,我封了她的穴,把她留在客栈里了,我就是担心你们姐妹俩,都这么晚了,我和小溪在山脚下也没见你俩下山,咳咳。”悦乐尴尬了。
“哦,好,嫂嫂先不多说了,我把你送到药房去。”钱思语扫了身边的黑衣人两眼,低头的众人齐唰唰的抬起头来,异口同声道:“掌门,我们这就送这位姑娘去药房。”悦乐瞪着两眼,任由众人将她争着抢着的托着,一路飞奔去药房,她还没法消化刚才所听到的话,掌门?那个连小鸡都不敢抓的钱思语,这群要我命的家伙们居然喊她为掌门?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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