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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告白-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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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拿起筷子夹起几块蔬菜，却长叹一声把筷子又放回碗上，沈漾则是压根就没有动筷子。
她在想一会儿要对老爷子坦白的事，心跳渐渐快起来，渐渐紧张起来。
在自己面前，他虽然没什么架势，可是沈漾明白他长久以来的身份地位，特别是沈漾接盘以来，她很明白一个他家爷爷在某些地方的威望。
今年接机是政府派的车，足以说明一切问题。
“唉，果然不能回来，回来就老想到你那不成器的爸。”
沈父是名副其实的官家少爷，大龄未婚，却一门心思就要娶廖往，磨了父母一两年以后，终于等来机会把廖往娶进门，后来两人有了沈漾。
沈漾在看了廖往的给她留的那封信以后，明白了过去的事，同时明白她的爷爷奶奶一定知道这些往事，只有她曾经不知道而已。
所以她才决定提早跟爷爷摊牌，因为爷爷较奶奶来说非常好说话。
在她的爷爷奶奶中，严厉的永远是她奶奶，无外乎其他，是性格问题，她奶奶是女人，却参过军，并且活了下来，从小到大，奶奶对沈漾的要求都非常高而且严格，更重要的是，奶奶在她爸爸去世以后，就再没有联系过廖往，沈漾明白自己奶奶对同性恋的深恶痛绝，可以说在她奶奶那块，她一辈子都得不到认可。
相比来说，爷爷疼她，更宠溺她，但也只是相对。
可是沈漾却已经二十七岁了，她只能先花时间求得沈老爷子的同意，然后慢慢地磨她的奶奶。
这是她的终身大事。
她性子很硬且执拗，对待感情也是如此，阻力越大也越到在一起。
舅舅廖峰不算，她更不知道爷爷奶奶能陪她几年，她不想以后跟许发凉的婚礼上，自己这边一个亲戚都没有。
“对了，小漾你上回说有爱人了？也不告诉我是谁这么有本事，今天没有带回来让我看看？”
老爷子的话题终于来到这个上，沈漾深吸口气，来了！
她走上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慢慢放在老爷子面前的饭桌上，接下来的餐厅里一片死寂。
老爷前一秒还和颜悦色，下一秒就面沉入水。
那沓照片里，多半是许发凉的单人照，沈漾还特意选了几张白金电影节，许发凉手捧金狼奖奖杯的照片，除此之外，还有两人的一张牵手照。
“小漾，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爷爷，就是这个意思，我的爱人，是她。”沈漾明明知道她这一句话所可能带来的血雨腥风，可是说出这句话以后，她心里却有一股无比自豪的感觉。
“荒唐！”
沈老爷子把这沓照片一拍扔到地上，被沈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时说不出话。
“爷爷，我来征求您的同意。”
沈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五岁了，哪怕再怎么精神也掩盖不住老态，他的眼睛也不像沈漾记忆中那样澄澈有神，整个人也瘦了很多，身上的唐装也显得大了。
沈漾再怎么样也终究是个女人，面对长辈这般模样，她的眼眶红了。
好一会儿，沈老爷子才勉强缓过气来。
看着自己爷爷喘气困难的样子，沈漾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想气死我吗？啊？我这辈子十岁就杀过日本人，当过反动派，被□□拉着□□过，都算什么？快三十多年前你爸爸闹着跟我说要娶你妈，最后怎么样？你现在站在那儿低眉顺眼地跟你爸当初一模一样！咳咳……”
沈漾：“爷爷……”
“你还当我是你爷爷你就不会一回来就把这件事告诉我！”
沈老爷子怒喝道。
沈漾也急了：“可是不跟您说我还能跟谁说呢！”
是啊，她的爸爸妈妈都没了，她的奶奶同意的可能性也根本没有。
餐厅内诡异地沉默起来，沈老爷子被她一句话呛得住了嘴，心里又气又心疼她。
“爷爷，前几天是我的生日，我现在已经二十七岁了，我喜欢她，一点都不盲目，这我是知道的，在此之前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可能我就是遇到了她，出不来，也不想出来了，我太明白我自己了。”
“爷爷，我知道要让您接受很难，所以准备跟您把战线拉地长一些，我不是想气您，也不是想获得什么，我就是想……如果有一天，她想跟我回家看看，我这边一个接待她的长辈都没有……怎么办……”
沈漾很少有红着眼睛哽咽，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无后顾之忧，她也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跟许发凉藏在被窝里看电影，外面就什么都影响不了她们。
她想要的很简单。
沈老爷子看着沈漾站在那里，仿佛看见当年他那个花花公子儿子收了心，也是这样非那个女人不可地站在那里。
“我看沈漾你是铁了这条心了？”
沈漾弯下腰，把散在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整理好，放成一沓摞在餐桌上。
沈漾从小到大，性格异常执拗，决定了的事几乎不可能改变：“我就要和她在一起。”
“好，你要跟这个女孩在一起，我不管你，只是我们沈家把你养成这样，让你有了今天呼风唤雨的能力，我总有权利把你的这些东西收回去吧？”
沈老爷子语气变得没有什么波动，沈漾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否则今天让沈漾走不出这个大门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把许发凉这样一个人驱出北燕市就更简单了。
“爷爷，我一会儿就把所有职位和业务都转给Jarry，现在我账户里的所有财产，我一分也不会动。”
沈老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沈漾，你终究让我失望了。”
沈漾皱起眉头，一言不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银行卡，现金，一件一件摆放在桌上，然后她摘下围巾，摘下价格不菲的镶钻耳环，摘掉手上的手表。
最后她把大衣也脱下，全身上下只留一条裤子，一双靴子，一件白衬衫。
“好，好，你真是长大了。”
沈老爷子在她身后道。
“不许撑伞！”
当沈漾想撑起伞出门的时候，沈老爷子暴喝出声。
于是沈漾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出了门。
刚刚走出别墅大门，一阵更加凛冽的雨夹雪就像她席卷而来，瞬间打湿了她的衬衫，雪花接触到她的皮肤，一经热源便融化成水流进她的衣领里。
冷风吹来，沈漾显得更单薄了。
沈漾摸了摸手腕，发现自己刚刚把手表也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了。
周围的空气让她不时生理性地打个哆嗦，雨雪沾在她的睫毛上打湿了她的眼睛，沈漾摸了把眼，终于看到路边那辆开着雨刷的车，心想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她只出现了几秒钟，车门就被用力打开，许发凉从车上冲了下来，迈开步子朝她跑过来。
短短几百米的路，沈漾的上衣衬衫已经全部被打湿了，许发凉扑到她身上，两只手拼命想把她单薄的上半身抱住，未果，忙脱下大衣给她包上，拉着她进了车里。
许发凉三下两下扒了她的衬衫，从车后座拿来毯子给她包上，把车里暖气开到最大，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半分钟。
“脱我衣服倒是挺快。”
“闭嘴。”什么时候了，这个人还是油腔滑调的。
“怎么回事？冷不冷？怎么伞也不撑？爷爷讯你了？不是说爷爷好说话吗？”
沈漾摇摇头：“他最好说话，我现在如果不告诉他，等将来万一奶奶跟她同时知道，没人拦着她，她恐怕绕不了你。”
“我就净身出户了，将来要你养我了。”
沈漾故作可怜巴巴。
“……我又不是电视剧里拿着钱离开男主的脑残女主，我不怕他们，我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还是说一下……沈破满毕竟是沈漾的爷爷，而且净身出户也是赌气，家人之间根本算不清的，就算沈破满把沈漾扣下她又能怎样，本来她的恋情就是不被家里人允许认可的，这个净身出户一段时间已经很轻了……
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就有一种这一章又写崩了的感觉……
第58章 被碰瓷了
沈漾赋闲在家的第二日； 一大早上； 刚过六点； 她就窸窸窣窣出门了。
今天她走的有点匆忙； 动静也比较大，就把一向生物钟很准的许发凉也吵醒了。
“去哪里； 大姐姐。”许发凉嘟囔。
她好不容易盼来沈漾在家可以陪着她的日子，她觉得自己终于解锁了一个“女朋友在家眼巴巴等着你下班”的成就； 没想到才只第二天； 女朋友就可能又出去工作了。
“我昨天联系了一份工作。”沈漾穿着墨绿色大衣； 长发披着，不像是去应聘一些严谨复杂的管理工作； 许发凉揉脸的动作停下来。
她上辈子拍的偶像剧里； 男主就是跟沈漾一样的霸道总裁，然后女主是挣扎在温饱线的灰姑娘，男主为了女主跟家里闹翻……
然后一向尊贵的男主为了灰姑娘下凡； 去酒店端盘，去工地搬砖……
“你乖乖待在家休息一阵子； 我养你； 你不用急着找工作呀。”
许发凉坐在床上； 发型有点凌乱，几缕乱毛不听话地支棱起来站在她的脑门上，她把“我养你”这种话说得理直气壮。
“噗。”沈漾被她的样子逗笑。
“不用，放心，我不是去搬砖； 也不是去刷盘子，我的账号也没像电视剧里一样被冻结，我对爷爷的做法其实是一种表态，他觉得我失去现在这一切肯定很不好受，让他这样觉得就好了。他也只是撒撒气，他要公司有什么用，他只是想不到更好的惩罚我的方法而已，我只是出门换个工作，不要紧张。”
虽然Jarry被她这一下弄得手忙脚乱了昨天一整天，然后非常发愁，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
“好～”
许发凉重新倒下：“回来的时候带小龙虾和炸土豆。”
“好的。”沈漾应答一声，轻轻拉上卧室门。
不管遇到什么，似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会变。
不过沈漾也已经把许发凉吵醒了，她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发现自己也已经睡不着了，不如乘着时间还早去外面溜达溜达。
想了想，许发凉还是为了围巾，戴了帽子，省的被认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沈破满老同志一早就驱车来到燕市影视城，拄着拐杖在景色宜人的影视城里满满溜达，他身子骨硬朗，自己走两步路其实还矫健地很。
除此之外，他是军人，军人的眼神很好，沈破满没有拿出老花镜，就看到前方出现了目标人物。
沈破满的目光变得挑剔起来，活像一个老干部在视察。
许发凉老远就看到一个气质很好的老头站在那里看风景，一边看风景还一边冲她自己鬼鬼祟祟地扫几眼，如果忽略不看其自带的威仪气度和一身质量非常好的唐装，那么这个老人可以说非常不正经了。
不过不是狗仔就好。
不过，这是谁家的老人？怎么晨练就晨练到这儿来了？
沈破满看着许发凉远远走过来，发现这个女孩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本以为许发凉是看上沈漾的金钱与地位的娱乐圈媚俗女明星，一见面肯定流里流气的，毕竟娱乐圈里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没想到许发凉气质这么好，只是简单地走两步路，便散发着一种夺人眼球魅力。
外形气质还可以，沈破满心里把这两项打了个对勾，只是还没看见脸呢，沈破满看着越来越近的许发凉，把心一横。
这个点还早，影视城这一块没什么人，在许发凉刚走近这个老爷子的时候，眼睁睁看到老爷子不知怎么着身体一摇晃，拐杖一撒手，就坐地上小台阶上了。
许发凉：“……”
这年代碰瓷演技都这么随意了吗？
不过结合到这个老爷子的穿着和气度，实在不像是需要碰瓷的人，许发凉怕他真出了什么事，他家里人可不得急死？
两人对视。
许发凉觉得这个老爷子虽然面上有戾气，但是五官骨骼很正，不像什么小人，就算是小人，找她要拿几十万，她也不在乎，只怕老人是真的不行了。
“老爷爷？您没事吧？”
“什么？”沈破满站在地上，假装听不到许发凉的问话。
许发凉怀疑是自己围着围巾吐字不清楚，忙把围巾摘下，又重复了一遍：“您没事儿吧？！”
沈破满坐在地上，终于看到了许发凉真容，他也着实惊了一下，哪怕他的审美跟现代人略有不同，他也觉得这个女孩生的实在是好。
“没事。”沈破满挣扎着要站起来，许发凉感紧抓着他的胳膊，怕他再摇摇晃晃的摔了。
“您家人电话多少？我让他们来接您，或者您家在哪儿？我把您送回去？”
沈破满装糊涂：“小姑娘，我没钱，你能不能带我吃点东西？”
许发凉扶额，行吧。
剧组有小灶，有早饭，方便有一些演员需要拍夜戏或者拍到第二天天亮的话，也可以吃到现成的饭，许发凉跟师傅讲了一下，把沈破满安顿到休息室里，给他端来吃的，自己捧着一杯牛奶喝。
许发凉想着沈漾，她到底是干嘛去了？
牛奶的雾气腾升，许发凉安静的出神，沈破满在心里感叹一声，这女娃气质真好，抛开性别不说，仅外表，也够资格跟自己孙女在一起了。
“女孩，你是演电影的？”
许发凉被这一声唤回来，嗯了一声。
“演电影，辛苦吗？挣得钱多不多？”
“哪儿有不辛苦的职业呢？不过我喜欢演戏，也就不算辛苦。”
许发凉放下手中牛奶，拿起剧组准备的一把长刀道具，练习拔刀，剧中有多次打戏，许发凉的拔刀动作却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被导演提了一次以后，许发凉就记下了，她抽空练习拔刀，却总不得要领。
长刀是实打实的铁制，虽然刀刃很钝，但是却挺有分量，许发凉拔了几下就有点累了。
“小姑娘，刀可不是这么拔的。”沈破满坐在一边开口道。
“哦？您知道怎么拔刀吗？”
沈破满笑了一下，接过许发凉手里的刀，单手握住，右手反手拔出，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潇洒大方。
“厉害啊老爷子，看不出来啊。”
老爷子心里想那当然，他当年抗美援朝那更威风了，接着他就准备掰扯起来他当年是何等的英雄，然后他意识到面前站的是许发凉，又默默地闭了嘴。
许发凉没想到如此年迈的老人，拔起刀来的气势可一点都不比剧组里年轻的武打演员弱。
沈破满又恢复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你这身子骨不行啊，平时是不是动两下就没劲儿了啊？你看看你这气息，你那脚下没点力气，演的是什么人物啊？一定不是大人物吧。”
许发凉不知道想到了哪次运动，没吭声。
“你跟着爷爷我练套太极拳？保准你身子骨不会像现在这么弱了，怎么样，来不来？”
许发凉心下已经决定要去试一试：“看老爷子你也不像捉弄我，您说什么时候？”
沈破满就喜欢跟爽快的人打交道。
“明天六点，这附近不是有个什么拍戏用的小花园么？就在那里边吧。”
沈破满说着就准备走了，许发凉这个人，他还需要慢慢考察，不过临走之前，他还补了句：“我也打了几十年拳了，看你有缘教教你，别人求我我也没空呢。”
许发凉觉得这个老头真是有趣，看着他的背影刺了他一句：“是啊，您那一跌也挺有宗师风范的。”
沈破满悻悻地出门了。
待许发凉换了戏服上了妆，出了化妆室准备拍戏，发现那老头拿了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小板凳，支起板凳，大有看完她这一场戏的架势。
许发凉：“……”
剧组人员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是不是许姐的长辈来看她拍戏了？”
“不知道啊，我估摸着是许姐见到了脑子有问题的老大爷，找不到家人就把人先带过来，刚刚许姐还给他吃了饭。”
“许姐真是好人呐！”
许发凉权当这老头年纪大了无事可做，想看看新奇东西，也就没阻拦他看自己拍戏。
燕市的冬天非常冷，这几天的雨夹雪刚刚停，今天正是积雪融化的时候，气温较之之前更低。
许发凉给沈破满找了一个暖手宝，塞到沈破满怀里，觉得沈破满颇有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架势。沈破满理所当然接过暖手宝，非常不客气地把身子往后一靠，看许发凉拍戏。
为了突出徐晃的单薄，许发凉羽绒服里只套了一件灰色长衫，没有内衬，也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个人的男装打扮非常利落。
她一咬牙，利落剥下裹着她的羽绒服，穿着一件薄薄衬衣站到了北燕市的寒冷空气里。
沈破满微微点了点头，还算满意，这女孩子挺敬业，知道吃苦，可是自家小漾比起她来丝毫不算差，还需要进一步考察。
王贺导演也以为这个穿着精致的老爷子是许发凉的亲戚，没有理他，喊了“action”。
这天，徐晃从太子寝宫出来以后，被心腹告知世子殿下出宫的行踪泄漏，很有可能受到死对头的埋伏，徐晃来不及多想，就率领人出宫，一路策马狂奔到了宫外的一间客栈。
这间客栈名字叫“谪仙楼”，谪仙楼是世子谢年最常带领徐晃来的地方，在剧中戏份不少，场景布置也非常逼真。
十几个佩刀侍卫跟着一身素衣的余光公子进了楼，客栈一共有三层楼，谢年被困在最顶层，余光公子只是冲进第一层而已。
谢年正坐在三层楼旁的小桌边喝茶，透过围栏可以看到一楼冲进来的徐晃，他心里忽然闪过一阵慌乱。
她不该来的，来了，他才没有办法脱身。
“世子殿下！”徐晃看着三楼的人，大喝。
一楼冲出持刀黑衣人，为首的直逼他这个名动京城的余光公子而来，徐晃不躲，而是正面迎上去，准备持刀对撞。
这是她第二次穿威亚衣吊威亚，身体对威亚已经较为熟悉，她腾空而起，现学现用沈破满教给她的拔刀法，在空中抽刀，对着来人当头劈下，来人被她一刀劈飞，倒飞出去的时候手中长刀脱手而出，向徐晃旋来，许发凉刚站稳在桌子上，咬着牙蹬腿，腰部用力，借助着威亚师傅恰到好处的一拉，完成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躲过了这飞来的一刀。
当然，对戏武打演员并没有真的把刀劈过来，不然以许发凉目前的本事，她无论如何是万万想上办不到的。
后空翻以后，许发凉从桌上落到了地上，从近乎一米五的空中落下，威亚减不了多少冲击力，她双腿一阵发麻，却难以掩饰心中激动之情。
“怎么样怎么样？”这一镜特写完成，她跑到摄影机旁，看着自己近乎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非常开心。
沈破满还算满意。
拍摄继续。
徐晃先打退地方领头一人，敌方一起冲杀过来，把他们十几人团团围住，王府侍卫跟对方拿刀撕打起来，徐晃则找个对方队伍中的破晓，独身登楼。
她的武功并不好，曾经谢年送给她一个贴身穿的护身甲，她平时觉得累赘，今天来的太过匆忙，也没有穿戴，她也没有多见过这种厮杀的场面，打架的话，她也只是比别人狠而已，她非常怕疼，怕死，怕受伤。
不过看到谢年被困在三楼，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登楼，因为他是世子殿下谢年，可以让她付出生命。
徐晃杀红了眼。
她已经来到了二楼，杀掉了三个拦住她去路的人。
许发凉感受到身上钢丝的一股拉扯劲道，她配合师傅腿部用力可是体力却略有不支，没有成功侧身躲过向她横着拍来的一记长鞭。
长鞭实打实地甩到了她的背上。
许发凉猝不及防地狠狠挨了一鞭，呻。吟近乎脱口而出，她紧紧着皱着眉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影响拍摄，没有让对戏演员为此出戏导致停工。
沈破满心里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又好了一份，知道她懂大体，识大局。
忽然，众人发出一阵惊呼，接着有一声比较沉闷的咚声，所有人都骚动起来。
“快！过去看看！”
“叫120！”
原来是戏里面一个配角的武替手脚不利索，靠着围栏做动作的时候，脚底一滑，没有踩到围栏的边缘，整个人失去平衡，从二楼上摔了下来，砸碎了一张桌子，人也立刻蜷缩在地上起不来了。
武替很快被抬走，剧组拍摄进度耽误不得，尽管有几个人询问许发凉后背的受伤情况，她依旧摆手说没事，对自己背上的伤一声不吭。
拍摄继续。
威亚师傅给许发凉反复检查了几次威亚，才敢让她继续进行拍摄，因为接下来会有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如果威亚衣真出什么状况，许发凉很有可能会当场重伤。
“小许，接下来要不让武替来吧？”
王贺导演也意识到了接下来动作的危险程度，一向吹毛求疵的他也说出了用替身这种话。
“不用，王导，我相信剧组的安全措施。”
也是这一刻，沈破满对许发凉的好感度从负数彻底上升到了零。
哪怕他依旧不同意孙女跟这个女孩的恋情，他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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