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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错爱别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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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的幽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深爱着梁惟一的蓝幽若了,幽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这个世界的蓝幽若已经不是它熟悉的,它记忆中的幽了。就算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她也不会对着它笑,对着它哭,对着它说,她好喜欢,好喜欢它了。
  梁惟一只觉得心里好似被人活生生的挖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洞,痛的绝望,痛的麻木,痛的再也不会痊愈。
  它的幽不在这里,它的幽还躺在那个静穆的墓园里,它的幽正一个人独孤的走在黄泉路上。
  用肉掌摸了一把眼泪 ,梁惟一重新站起来,向电梯跑去。
  它来到电梯门口,看着嵌在墙壁上的开门键,两只后爪用力向上,两只前爪努力抬起,竟是让身子像人一般的立着。
  它将爪子拍了拍按键,随后蹲在地上,静等开门。
  蓝幽若的眸子沉寂的好似毫无波动的死水般,她望着昏过去的男孩,将他抱到办公桌上,她的眸光落在他熟悉的容颜上,良久,她伸出手指慢慢滑过他俊朗的轮廓。
  滑腻的毫无违和感的肌肤,一如以往那般细腻。她的眸子暗了暗,将手掌贴在他的胸口,眸光明灭着,带着她的希冀。
  双手搭在他的衣角,蓝幽若缓缓的闭上眼睛,手却毫不迟疑的将他的衣物卷了上去,露出他白皙的身子。
  凭着记忆,女孩摸索到他的胸口,当手指轻触着那凹凸不平的肌肤,竟是连心都颤抖了起来,她隐忍着,控制着,紧咬着牙,轻颤着手,将整个手掌覆在那个字迹上。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带着她一贯的骄傲,带着她那颗敏感又绝恋的心。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却发现那一丝丝的疼就好似长在心底的一根刺,越是挤压,越是隐忍,它就越刺的你血迹斑斑,越刺的你痛彻心扉。
  蓝幽若睁开她那双妩媚的眼睛,妖娆的颜上竟是覆盖着一层冷若冰霜的盔甲,那闪烁着冷芒的眼眸,此刻平静的好似斩绝过后的风轻云淡。
  她轻吻着他的眉心,带着最后的情柔。随即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带过冷绝的流风。
  梁惟一踏出旋转门,望着林立的一栋栋高楼大厦,望着这陌生的世界,轻喵一声:幽,我这就去找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的走着。
  
    
    ☆、第一百零七章:自。杀未遂

  商业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而行人多是一身正装的公司白领,这时是正午休息时间。
  一只猫儿迈着忧伤的但是坚定的步伐在一双双脚旁经过,它的猫瞳里泛着一种好似奔赴沙场,革马裹尸的悲壮情怀。
  它踏踏的小跑着,那条柔软的尾巴微翘的在晃动着。
  不知走了多久,跑了多远,它终于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偏僻的没有人打扰它安息的拆迁区。
  这是一片待拆的危险平房,因为各种原因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工。
  于是废弃的空屋成了流浪动物的居所。
  梁小猫的嘴里含着一条从五金店偷来的绳子,不但结实还足够短。
  它唰的跳上脏乱的断墙,又哗的跳到一棵栽在院子里的大树上。
  它的眼睛盈着泪花儿,蹲在大枝桠上,将衔在嘴里几厘米厚的绳子丢到树枝上。
  随后,它又咬着绳子的一端,整个身子小心翼翼的在最大的树枝上爬了一圈。
  两只爪子加嘴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猫爪都快抽搐了,才把绳子弄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它把头钻进绳子里,绕了几圈。
  一切准备就绪,梁惟一蹲在这棵稀疏的只有少许黄叶的大树上。
  它仰头望着这个世界湛蓝的天空,感受着秋风吹过它的毛发带起的一阵激灵。
  最后,它像个勇士般的直起四肢,大叫道:“幽,我来了喵。”
  这声凄厉的好似直达天穹的猫嚎惊动了这一片区域的居民,它们纷纷竖起耳朵,然后跑向声源地。
  梁惟一唰的跳了下去,绳子瞬间勒住它的脖子,那种难以言状的窒息般的痛苦让它的猫身本能的挣扎着,而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
  喉咙里好似卡住了一根鱼刺般,火辣辣的疼侵蚀着它的呼吸道,让它说不出话来。
  泪大颗大颗的从它的眼眶中溢出,晶莹的在空中好似雨滴般的落下,碎成一瓣瓣的浑圆。
  两只麻雀扑腾着翅膀飞到一旁的墙壁上站着,它们看着不停在晃动的树桠,又看着吊在绳子上的小猫,乐了。
  “喳喳,你看,天底下竟然会有上吊自。杀的野猫诶!”
  “唧唧,这只猫好蠢噢!它的样子好痛苦的说。”
  喵~
  喵喵~
  汪~
  汪汪~
  随着一声声的狗吼猫叫,一只只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本地居民出现在各个角落里,也吓得两只幸灾乐祸的麻雀惊飞。
  一双双冒着幽芒的眼睛齐齐的望向那只自。杀的猫。
  “竟然在上吊喵?好有勇气。”
  “这么痛苦的样子,为什么不直接吃涂了□□的鱼饼干喵?”
  “它是在体验死亡的痛苦汪。”
  梁小猫被勒的大脑已经开始出现了眩晕,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是一种奢望。
  它泪眼朦胧的望着地上、树上、墙上、阴影里的同类加邻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憋出最后一句喵叫:“救,救猫啊!”
  幽,让我换一种方式去见你,上吊实在是太痛苦了,被活生生的勒。死……
  “你听到什么了喵?”
  “光顾着看了汪。”
  “好像让我们别看了喵,它害羞了喵。”
  “救猫汪。”终于有一只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听清楚了那微弱的求救声。
  一阵狗扑猫跳,十多只看戏的猫狗速度的去解救想开了的小野猫。
  在众猫锋利的牙齿下,在众狗……卖力的加油下,绳子终于断了,梁小猫从空中一路跌落,摔在五只大狗的背上。
  奄奄一息的猫咪感激的看了一圈周围放大的狗脸猫脸,晕了过去。
  在那一刻,它用亲身经历,血的教训验证了一个真理:果然电视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第一百零八章:蠢蠢嗒

  通往城郊的出租车平稳的驶在淮城的街道上,与一辆黑色私家车相对而过。
  私家车里的小孩看见蹲在出租车车顶上的小猫,惊讶的转头对着一旁的妈妈说:“妈咪,有猫咪在偷渡。”
  梁小猫仿若一尊石像般的蹲立在那里,它的眼神里充满着浓浓的忧伤,作为一只猫,一只自。杀未遂的猫,它丢尽了喵星人的脸面—傲娇。
  被那些好心的善良的野猫野狗们救了的梁惟一,拒绝了它们的入伙邀请,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死的征程。
  它仰头叹了一口气,腿麻了……
  蹲累了的小猫索性趴在了车顶上,等着免费的士到达郊区。
  而至于为什么是郊区,则是因为它无意中听见那里有一条湖。
  湖=坑+水
  溺水=水+死
  即有坑埋了它的尸体,又能没有痛苦的死,以梁小猫越发猫龄化的智商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死亡地点。
  王诗茵看着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女孩,声音里满是那弄丢猫的歉意:“幽,我一时没看住,让你家猫跑了。”
  蓝幽若的眸子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便隐没了暗深的潋芒,她妖媚的颜上好似那一澜的秋霜雕琢着冷涟的轮廓,让本是柔和的线条冷峻的好似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她望着面前温和的女子,轻摆手道:“没事,只是一只野猫。”那语气里的淡然和随意让王诗茵放下了心。
  还没等她开口,女孩那好似随风飘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仿若她说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不小心把他打晕了。”
  望着跑进办公室的女子,她的眸子闪着凌泠的光芒扫向那几个对她指指点点的秘书,蔑笑着,向电梯走去。
  想起那只猫,她的眸心闪过一道弧芒:它会跑去哪里?还是说,它发现了什么吗?
  梁惟一趴在车顶再次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第四个红灯了。
  它站起身子,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四肢。
  出租车的左边停着的是一辆蓝色兰博跑车,梁惟一透过那辆车降下来的车窗看着那个驾驶的女人。
  心里蓦地升起一丝异样,这个女人,它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明明她的容貌却很陌生。
  凭借猫独特的视力,梁惟一敏锐的发现她的脖颈处有一小块还未完全贴融的凸起。
  唰的一声,它将利爪收回去,轻轻的毫不引人注意的跳到跑车的车顶,肉掌紧紧的贴在那里,随即趴下。
  绿灯亮起后,兰博跑车飞快的驶出去,那扬起的烈风吹在猫咪的身上都快将它掀了出去。
  梁惟一连忙用爪子当作钉子在金属板的表面卡进去,固定住摇晃的身子。
  而那风也携过女人身上奇异的幽香飘进它的猫鼻子。
  “三师姐,你身上用的是什么香水?好特别噢。”
  “这是我亲手调配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如果惟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配一瓶。”
  梁惟一的猫瞳闪过一丝激动却带着更多的疑惑,为什么三师姐会在这里?还使用了易容?
  “惟,这是你的三师姐。她对珠宝只学了皮毛,却对易容术精通的很。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向她请教。”
  “师姐,易容难学吗?”
  “呵呵,对于我来说,易容可比珠宝好学多了。”
  当梁惟一趴在车顶被风蹂。躏的毛发都快要秃了后,车速终于慢慢的缓了下来。
  它拔出卡进去的爪子,望着周围,只见一栋栋雅致的别院错落着,静谧且平和。
  那满目的绿意,仿若山挑青溪般的美韵,间或着几座仿古的院落,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跑车很快在一处普通的好似农舍的大院里停下。
  梁小猫机警的在她停下的那刻跳下车子,钻进车底。
  女人下车后,轻轻的拉着屋檐下悬挂着的用那兰花木雕刻而成的门铃,通体漆黑,隐约可见其同色坊雕的木门被人打开,她恭敬的向那人弯着腰,叫道:“老师。”在他的点头示意下,随他进去。
  老师?梁惟一瞪圆了眼睛望着那个开门的老人,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记忆里老师的容颜却不是这个样子的。
  “师姐,你做的人。皮好逼真噢。”
  “老师做的才叫毫无破绽,我的易容术就是他教我的。”
  “老师好厉害噢,什么都会。”
  梁惟一看着紧关的门,从车底爬出来,环顾着四周,敏捷的从北面的石雕上跃到墙头,再轻轻的跳入院中。
  它压低身子小心的走着,幸好院子里栽种了很多染色用的药材,可以帮它遮挡一些。
  抖了抖耳朵,梁小猫寻着他们的说话声爬去,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好似木雕加工的房间门口。
  它安静的趴在岚风木门旁,听着老人略有些生哑的声音,眼里瞬间盈着泪,真的是老师。
  对于前世待她就跟亲孙女般的老师,梁惟一是从心底里感恩的,那时的她也把对她极好的老人看成是她唯一的亲人。
  女人看着继续雕刻着花卉的老人,声音圆润道:“我们已经帮他处理掉了医院的事情,现在凌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线索。”
  “那个少女今天找过他,被他骗过去了。现在他的情况很好。”
  梁惟一偏过头,心里暗道:他是谁?
  老人用碾刀在花瓣上轧过丝丝的纹理,轻哼道:“他还在缠着她?”
  女人心里明白那个她指的是谁,笑道:“他们很恩爱。”
  “那点出息。”老人抖掉木屑,前世一根筋的等着勒韵瑶,对着蓝丫头的深情不屑一顾,这回倒是知道谁才是值得放在心尖的人了。
  他无奈的叹息:“就毁在情字上。”
  梁小猫晃了晃脑袋,怎么都听不懂。
  老人收敛住情绪,继续问道:“现在渗透几个人在暗卫那?”
  女人犹豫了一下:“只有三个在内门,五个在外门。”暗卫的防备太深,而且阶级管理严明。
  老人了然的点头:“溶地实验所的情况怎么样?”
  “有四个研究员是我们的人,教授已经在实验所内准备好了神计划的一切事宜。”
  他放下手里的小器件,望着每一叶叠层都景然的野百合,眼神瞥向她:“神源种还没有出现,就让他再玩几年吧。”
  女人欲言又止,最终疑惑的问道:“既然您是他的老师,为什么不出现在他身旁,经过我的观察,他对感情很看重。”
  冷哼声带着狠烈的戾气响起在房内:“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好。”
  软软的猫耳朵不停的抖啊抖,溶地实验所是什么东西?老师好像很看重的样子。
  他站起身子,双手靠于窗沿,望着窗外的一派生机,冷然道:“如果那个时候他还不争气的沉溺于感情的事情,就把让他分心的所有一切都毁掉。”
  梁惟一唰的抬起脑袋,老师竟然生气了?好凶噢。那个人究竟是谁?
  老人望着天上幻化成她模样的白云,心里叹道:惟,不要怪老师心狠。你和我都幸运的得到了重生,前世你的痴情,你的懦弱,你的性子,最终竟是将你逼到了那般田地。
  今世,神计划必须要成功,珠宝师活着的意义就是要探究珠宝本源的真谛。
  原以为设计凌家二小姐,让她除掉让你心志不坚的人,会让你一心一意的对待珠宝,没想到你竟然生生的毁掉了自己的生机,就连我的假死都不能让你回头。
  惟,这一世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当里面无声时,梁小猫舔了舔自己的手臂,悄然的站起身子,偷偷的往后退去,却不想尾巴碰到悬在墙壁上的小挂件,让玉质的小扇子磕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裂开了一个小口子。
  女人快速的走出来,看着蹲在那里的小猫,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梁惟一瞪着无辜的水灵的猫瞳,软软的喵叫道:“三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将它抱了进去,对着已坐下的老人轻笑道:“刚才是这个小东西在外面胡闹。”
  老人鹰般的视线紧盯着在她怀里撒娇的猫儿,然后接过一直冲着他叫唤的小野猫,干枯的手抚摸着它的背脊。
  他看着卖萌的小猫,微有些惊讶道:“倒颇有些灵性。”
  随后走进内屋,不一会儿端出一碟牛奶,置于桌上。
  望着它欢快舔着的模样,轻轻的帮它顺着毛发,笑道:“这双眼睛倒是跟我那不成器的徒儿有几分相似。”
  梁惟一蹭了蹭老师的手掌,猫尾巴愉悦的翘起,牛奶好好喝喵,老师好好喵。话说,它的师兄师姐都很成器的喵~
  老人瞥过站立在一旁的女人,淡淡吩咐道:“等下你回城的时候,把它捎上。”
  “是,老师。”
  
    
    ☆、第一百零九章:牛奶里有毒

  幻灭轮回,彼岸花旁。
  情人泪,阴阳晓。
  若然只是一场虚幻的梦镜,泪眼朦胧中,你的一颦一笑,也终将成为那恒古的叹息。
  淡雅如潇。湘竹般妍妍的女子淑然的坐在高凳上,细心打磨着手里的黄花枝边角料,她在为小猫做一块宠物牌。
  细碎的摩擦声仿若一曲夜下的蝉鸣般轻轻响起,萦环在客厅内。
  门被人打开,她清然的抬眸,看着走进来的女孩,微蹙起她好似远山般吣然的眉黛。
  女孩一向浅笑的眸子此刻沉寂的好似江心一点,没入了她所有的盈盈。
  张之柔望着她隐忍着怒意走向练舞房的身影,担忧的放下手里的小木牌,跟着走了过去。
  清亮又沉重的撞击声噼里啪啦的从练舞房传出,木桩被那猛烈的攻击响起一串串密集的啪啪声,女孩那疯狂的架势让在门口观看的女子不由的浅叹。
  蓝幽若看着被她打的连连移位的木头桩,捏紧拳头,一个侧勾,右手腕挽住木把,好似游龙般旋绕着右手成掌的劈在木把内侧。
  直拳、三分拳、侧击、肘袭、寸劲,蓝幽若的芊芊玉手竟是幻成凌烈的拳风,整个人仿如一柄出鞘的泛着冷芒的锋利宝剑般,那狠劲的掌力竟是将其中一个木把生生截断,落在地上发出撕裂的巨响。
  张之柔轻靠在门旁,看着她闪着冷然,携着怒愠的眸子,轻柔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谁惹你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和他吵架了?”
  无奈的望着她紧抿着唇发泄的样子,女子惆然的提醒道:“别把手打肿了。”
  随后,便如随风的柳枝般飘然的轻盈的向客厅走去。
  张之柔坐回高凳上,拾起桌上的小木牌继续浅浅的珞刻着猫头的图案,她在心里叹道:女孩子有些强势是好的,不会被人欺负。但是太强势了也不好,不会招人喜欢。
  终于找回家的梁惟一喵的一声灵敏的从一楼阳台唰唰的爬到了三楼。
  它跳到敞开的窗户上,冲着正在为木牌上色的女子轻轻的叫唤着,随即跳到地板上,尾巴撒娇的圈绕住她的脚踝。
  它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个世界上有蓝幽若、老师、师姐,那么就一定还有另一个梁惟一。
  它要做的就是找出另一个自己,让她和这个幽相亲相爱。这样才不枉它来到这个世界上喵。
  张之柔轻抱起它,揉着它鼓涨涨的肚子,轻笑道:“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怎么没有和蓝姐姐一起回来?在外面吃什么了?肚子这么鼓。”
  女子逗弄了它一会儿,看着它的眼睛一直盯着练舞房的动静,便将它放到地上,细细的叮嘱道:“姐姐现在在生气,你就呆在门口看,不要进去。”
  梁小猫连忙点头,在她有些惊讶的目光下,颠颠的跑了过去。
  喵,梁惟一动了动耳朵,站在门口惊呆了的望着腿法犀利的女孩。
  捂爪,这个世界的蓝幽若武力值怎么辣么爆破,这让它还怎么愉快的找另一个她了?
  它看着女孩对着那个可怜的摇摇晃晃的木桩侧踢、横踢、坤踢、连环踢、膝顶、直踹,听着那一声声激烈且实响的啪啪砰砰,直为她心疼。
  光听着这声音就知道打在上面是很痛的,说不定她的腿已经青肿了一片。
  梁惟一有心过去阻止她的自。虐,但没那个胆。万一她不小心踢在它身上,呵呵,就真的可以去见心爱的幽了。
  看着蓦然被她一个大满贯踢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的断木,小野猫吓得夹紧尾巴溜回客厅,要家。暴了喵。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幽若慢慢停下了凌厉的攻势,她伸出手指擦拭掉满头的汗粒,然后脱下外套,随意的将它丢到木把上。
  之后,她甩动着手腕、脚踝,走出房门,向浴室走去。
  冷水浇濯着她那具滚烫的身躯,也洗尘着发泄后的清爽。
  深秋的温度已然降的厉害,但女孩仿若一点都不觉得四周的凉意,冷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漾起一个个激流流淌在她好似玫瑰红的身子上。
  那连成一条条线的水珠儿仿是晕开了一幅倾城的画作,为她倾情的氤氲起那润水后好似羊脂白玉的细腻肌肤。
  水珠儿贪婪的滑过她滑腻如绸缎的脸锋,从她的下颔纵身一跃,跌落在那精致的白皙的完美的锁骨处,溅起晶莹的点滴,一滴滴的汇聚着,最终顺流而下,流连在那盈盈的柔软上。
  她的身子在那冷水的眷恋下,愈发的清婉空灵好似那弯月下,天山上的一朵雪莲般,不失冷傲,不失高贵,诠释着那一抹洌洌的傲然屹立。
  她甩动着湿尽的长发,带起一阵的水落,好似湖泊幽处的一圈柔涟。
  她伸手将落在脸庞的一缕湿发捋到脑后,扳下开关,随后抹去眼上的水渍。
  蓝幽若擦着湿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的眸子隽永着好似山溪流淌的清灵,泛起那纯粹的眸光,平添几分淡雅之韵,收敛了一身的锋芒。
  将凑过来的猫咪提着扔到沙发上,望着它那双愈发熟悉的眼睛,再想起它带来的异样和悸动,女孩轻启红唇道:“梁三月?”
  看着它疑惑盯着自己的眼神,蓝幽若轻娆的坐到单人沙发上,自嘲道:“真的是魔障了。”
  张之柔在一旁给木牌轧上铜薄片,轻笑道:“给它取个名字吧,蓝。”
  女孩的眸光淡淡的瞥向冲着它卖萌的小野猫,眸心轻转,随后说道:“就叫奶瓶吧,它跟你买的奶瓶有缘。”
  喵~
  梁惟一幽怨的小眼神望着不负责任的某人,奶瓶这个名字怎么配的上它喵?好歹它也是一只与众不同的,有着人类灵魂的猫咪啊!
  女子浅浅的笑着,清然的眸子里满是对她做坏的无奈,倒也没有反驳,拿过琢刀在已完工的宠物牌上刻上奶瓶两个字。
  轻轻吹过那铜丝和木屑,张之柔将猫牌戴在了梁惟一的头上,看着它用爪子玩耍的模样,摸着它的脑袋,轻轻问道:“喜欢吗?奶瓶。”
  喵~
  可以不叫奶瓶吗?梁小猫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她,却发现她误以为它的叫声是很喜欢。神代沟,有木有?
  望着妈妈去厨房做晚饭的身影,蓝幽若的眸子闪烁着點點弧芒,她起身,将准备跟着她的小野猫按回沙发里,冷然警告着这只古怪的猫:“不许跟过来。”
  梁小猫趴在沙发扶手上目送着女孩回房间,叹了一口气,它身为世界上最通人性,最会卖萌的猫,为什么蓝幽若偏偏不喜欢它呢?
  关门,落锁。
  女孩轻坐在床沿上,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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