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驸马听令-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趺丛谡猓俊彼恢富杳圆恍训乃蚊簦弧÷澈闷妗�
“宋侯跟本宫开了个玩笑,宋公子可没有失踪; 早就在良乡侯府里呢。”咸宁公主淡淡一笑; 示意宋许在庭中。
范侯哦了一声; 下了台阶往庭中走,眼睛落在龙袍与帝冕上,轻轻扫过,看也不看那些盔甲刀剑,倒是视线在一箱金子上停留了一会儿; 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笑着走到被扣着的宋许面前,打量了一番:“宋侯可还好?”
“范侯看老夫这样,觉得还好吗?”宋许重新挂上虚伪的笑,说道。
范侯像刚看到他被人压着似的,板起脸,不悦地呵斥道:“大胆!竟然敢对宋侯无礼!还不快把宋侯放了!”
明安犹豫了一下,使了一个眼色,让人把宋许松开。宋许恢复了自由之后,得意地笑了,对范侯拱了拱手道:“多谢范侯,容我后报。”
“好说!好说!”范侯笑眯眯道,“宋侯立下大功,陛下对宋侯能够及时大义灭亲很满意,这不,怕公主和驸马误会,特地派遣本侯来解释解释。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来人,还不送范侯回去休息?”
宋许拱了拱手,回头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宋谦,冷笑着道:“贼子宋谦,本侯早就知道,你大逆不道,私造龙袍,库藏兵器,意图谋反!所以早就上奏陛下,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哈哈!”
宋许哈哈大笑,畅快极了,一甩袖子就要离开。此时大局已定,他心中无比得意。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这些东西是宋敏从司徒府带过来的,宋谦一定料想不到,是宋敏背叛了他,亲自把这些谋逆的罪证送到他手中。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块玉玺和一些名单,他让心腹住在宫门外,只等良乡侯府有什么变故,立刻上呈天子。世人只知道他是世家清流,却不知道他在暗中给宫中宦官“五侯”送了多少的钱,就是为了这关键时刻,把宋谦推出去。
虽然这样的方式危险,后患无穷,但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宋谦谋逆,宋敏一直在为他做事,当宋敏带着这些东西来投靠他时,他就买通了范侯,让他给天子递信。宋谦按兵不动肯受他要挟,就是因为他透露了宋敏就在良乡侯府。
宋谦这一次如果不死,天理难容啊!想到这里,宋许再次痛快地笑了起来,往大门的方向去,他要去见天子,代表宋家向天子低头,代表世家屈服天子。
“去死吧!”
一声冷喝响起,谁也没有料到一直低着头被扶着的宋敏会忽然睁开眼,夺走一把剑,快步上前砍向毫无防备从他身边经过的宋许。连咸宁公主都没想到,等她反应过来,及时出剑去拦时,宋敏的剑已经斜斜劈进了宋许的肩头,鲜血很快溅到了宋敏的脸上,为他憨厚的脸庞添上一分凶狠。
叮当两声,咸宁公主挑翻了宋敏的剑,刺入了宋敏的胸口,再用力一踢,热血喷了出来,却没沾到咸宁公主身上一丝。她冷冷地收剑看向宋敏,沉声道:“找死!”
范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吓得不轻,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宋敏的剑有点像是要冲着咸宁公主去的,尽管最后宋敏砍在了宋许身上,但是如果他真的是要刺杀咸宁公主,出了什么事,他再得天子信任也吃不了兜着走。他怒不可遏地叫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似乎要刺破众人的耳膜:“来人!护驾!”
宋致反应更快,跑到了咸宁公主身边,紧张地拉着她的手,无礼地打量了一番,惊魂未定道:“公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咸宁公主没有回答,脸色冷情地盯着宋敏。
“敏儿!”宋许忍着肩头的疼痛,不由跪倒在地,挪到宋敏身边,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全是恐慌,他摸着宋敏止不住流血的胸口,老泪纵横地悲声道,“你——这是为什么啊!”
他不明白,明明宋谦已经被他打得半死,光凭宋敏带来的那些罪证就能够让宋谦和宋放死无葬身之地,这么大好的局面,眼见他就可以和宋敏一起掌控宋家,成为权倾朝野的侯门父子,为何宋敏要杀他?!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苦绝望的?先是富贵唾手可得,家人团聚,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计算当中,怎么忽然之间他的儿子像失心疯似的,要杀他?宋敏怎么可以背叛他?他的兄长抢走他心爱的女人,他的儿子在最后时刻反戈一击!众叛亲离,他居然落到了这个下场!
宋许哀伤到最后是熊熊怒火,他抱着宋敏,肩头的鲜血流淌下来,和宋敏胸口的血混在了一起,他眼底一片猩红,两个血液相同的人紧紧靠在一起,心却隔在天冰地冻之外。
宋敏张了张口,嘴里咕噜冒着鲜血,他呵呵笑了一声,眼中光芒却无比明亮:“我……我要给……我母亲……报仇……你这个……畜牲……和宋谦……都……不得……好……”
眼底的亮光却急速暗淡了下来,嘴里的鲜血越涌越多,任宋许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也擦不干净。其实,宋敏早就知道了宋谦对他为什么一点感情也没有,只有利用。因为宋谦从来没爱过他阿母,也没爱过他,他只爱利益,只爱宋家。他小时候不懂,以为是因为嫡庶有别,以为是自己母亲早逝,没人爱护。他还讨厌宋放那副嘴脸,想着要报复回来,可是没想到根源不在宋放,而是宋谦。
如果不是宋谦耍计谋,让他阿母嫁给他,也许他阿母跟宋许会有好结果,而不是在新婚之夜失身宋许,留下丑闻。没有这桩丑事,宋谦也不可能废掉他母亲,让母亲含恨而终,让他从小孤苦无依,还得受宋放的侮辱。宋谦该死,所以他用宋谦最不愿意看到的手段,背叛了宋谦。
但是宋许更该死!他不但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还在他本该平平淡淡的人生中出手干预。比起宋谦,他更恨宋许,宋许为什么要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他?听他恶心地讲着如何强占了他母亲,强占了兄长的夫人,自己的嫂子!
这下好了。宋敏躺在宋许的怀里,扯出了一抹笑意。就让这两个作恶多端的老东西亲眼看着宋家毁灭,断子绝孙吧。
他想起了很多事,但是在最终,他只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抱着琴对他微笑,对他讲着对心上人的爱慕。他与男人在夜下弹琴,在雪中对唱,在荒野相拥看过野梅,在河堤并肩垂钓鲈鱼。
那么好的一个人,最终死在他怀里,没有对他承认过一个爱字。
宋家,早就断子绝孙了。他想。
宋家的男丁个个手中占满了鲜血,早就不是人了,是恶鬼。只剩下宋致,还是个干净的姑娘。
他努力睁开眼,想让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再看看宋致。他张了张嘴,意识却开始混沌,他好像看见了宋致扎着总角,跟在宋放身边跌倒,额头磕青,放声大哭的模样。他记得自己因为不敢太接近宋致,因为宋致只喜欢跟着宋放玩,他只能偷偷得拿了药,放在了宋致的房间里。
宋致以为那药是宋放给的。大家都这么觉得的,宋放没有否认。他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宋致这个秘密。
当宋致不高兴地在他面前谈起宋放和五公子的事时,他记得他说对宋致说“阿致,这世间的事不是那么好说的,对的不一定就是对的,错的也不一定是错的,何况是喜欢一个人呢”,他没有告诉宋致,他比宋放更早遇见那个男人,比宋放更先喜欢他。
现在,他依然不会告诉宋致,他没有跟宋许说出她是假的。这是他,最后一次瞒着宋致对她好。
宋敏眼底氤氲着雾气,很快闭上了眼睛,把眸光彻底湮灭,垂下了指着宋致的手。
宋致不明白宋敏指着她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感觉胸口沉闷。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走向死亡,名义上还是她的哥哥,她没办法做到冷血。
她叹了口气,不忍再看宋敏走的样子。耳边是宋许嚎啕大哭刺耳的声音,抬眼看向宋谦,宋谦却在笑。
他真的在笑。
宋致嘴角一抽,对宋谦更加厌恶,没沉住气,请求公主让她先回去。
公主同意了,宋致一转身,宋许的痛哭和宋谦痛快的大笑交杂在一起,让她烦闷不已。走出大门上了车,忽然胸口的钝痛迸发了出来,眼前一黑,宋致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33章 绝代佳人
正平元年正月十五; 外面张灯结彩; 街上的百姓都挑着灯; 士人结伴□□; 到处都是热闹的场景。
宋敏也是一副士子打扮,与宋放、宋致一起出门游玩。不过宋放不喜欢跟他在一起; 拉着宋致三转两转,很快和宋敏分散。
宋敏已经习惯了; 不以为意; 一个人乐得轻松自在。他一边看着各种各样的彩灯; 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忽然有人拦住了他,他抬头一看; 是一个长相俊美; 面白无须的男人。那人抱着一把劣质的琴,对他微微一笑,衣衫因琴重而压皱。
“先生; 听琴么?”那人声音低沉悦耳,轻而不重。
宋敏本来没有多大兴趣; 见他端庄自重; 心头微动; 不由轻轻颔首。
“这里人多,不如我们去桥下吧。”
他真就跟这琴师去了桥下,琴师横琴膝上,盘腿而坐,他犹豫了一下; 坐在了琴师身边。琴师拨弦弹奏,铿锵之声从他指尖倾泻而出,宋敏在琴声中听见了高洁雅士之音。
一曲终了,琴师眼底清澈,问道:“先生觉得如何?”
“好听。”宋敏点头,诚恳道,“先生的琴声果然美妙。啊,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家住何处?师从何人?”
琴师扑哧一笑,宛若冰雪融化,春雨润物。他说:“先生要我先回答哪一个?他们都叫我五公子。”
“五公子?”宋敏拘谨一笑,拱手道,“我叫宋敏,表字孟学。”
五公子叫了一声:“孟学。”他起身收了琴,笑吟吟道,“我要回去了。今日本是我与朋友猜谜打赌,输了要拉人听琴。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他匆匆地来,匆匆地走,抱着那把劣琴,弹了一首知音。宋敏看见他回到了同伴之中,说说笑笑,与他拱手告别。宋敏心不在焉,忽然一路小跑,站在桥头问他:“五公子!你家住哪里?”
“有缘再见吧!”五公子回首一笑,没有作答,很快消失在人群中了。
再见时,又是十天之后,他与同窗在酒肆之中饮酒。五公子走了进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宋敏站了起来,欣喜道:“我说怎么喜鹊枝头叫,原来是要遇见你。来坐!”
五公子不客气地落座,倒了杯酒,和他碰杯对饮。宋敏将五公子介绍给了同窗,同窗赞许他气质不俗。
喝了一会儿,五公子问他:“我听说名扬湖有鲈鱼被放生在那,我们去钓鱼吧。”
“好啊!”宋敏兴致勃勃道,“那现在就去?”
他问同窗去不去,同窗婉拒,于是宋敏便和五公子一起往名扬湖去。然而一月末的名扬湖下着雪,根本没有什么鲈鱼,湖面结了冰,就算有鲈鱼,那也得凿冰。
宋敏没有意料到,五公子显然消息有误。两人面面相觑,五公子突然哂笑道:“看来我们得学学古人,卧冰求鲤了。”
“嗯?”宋敏不是很明白。
五公子拿着酒葫芦喝了一口,洒然往冰层上铺了白裘,躺在上面,看着宋敏嘴角勾起笑意:“孟学,来,咱们也附庸风雅一番,来个‘卧冰求鲈’。”
他是醉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宋敏俯下身要去拉他回城,五公子却反而把他一拉,他扑进了五公子的怀里,面红耳赤。五公子松开手,让他躺在身边,这才抬头去看天空。云层很厚,似乎就要下雪了。
“你说,等下会不会下雪?”五公子低声道。
宋敏脸都黑了,但是没有责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躺着陪他聊天。
“会的。”
五公子哈哈一笑,把酒葫芦扔给他:“多喝点,我还是第一次以天为盖地为庐,如果你冻坏了,那就不美了。”
宋敏喝了口酒,暖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真的下起了雪。雪花落在五公子的头上,身子上,也落在了宋敏的眼睛上。
五公子向他靠近,他回头,五公子像蜷缩在他怀里似的。雪越下越大,但宋敏不觉得冷。
他仔细地看着怀中这个男人,洒脱怪异,偏偏又让他说不出的欢喜。
雪很快把两人覆盖了,宋敏也伸手抱住了五公子,两人依靠在一起。这个寒冷的天气,却比宋敏在宋家过的二十年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温暖。
后来,宋敏和五公子每天出去游玩,荒村野地烤兔子,深山野林饮果酒,一个月就这么过去。
然而,二月最后一天,五公子不见了。宋敏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五公子。他早知道了五公子是春风阁的人,去春风阁问了,阁主也说不知道。
三月三日那一天,名扬湖的冰层融化,宋放让人弄了一艘船,说要游湖。宋敏没有在意,因为宋放喜欢玩,不爱读书,去游湖是不务正业,他并不管这些。
他坐在家中读书,张贺过来拜访,无意中提及了宋放不在,出去游玩了。
“宋公宽与春风阁五公子在名扬湖游玩呢。”张贺笑道,“怎么孟学不一起去?”
“哪个五公子?”宋敏吃了一惊。
“春风阁只有一个五公子啊。”
宋敏猛然起身,把书本一丢,怒气冲冲地对张贺道:“走,陪我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外,遇见了宋许。宋许凝眉看着他们,沉声道:“要上哪里去?我交代给你的功课都做了么?”
宋敏面上一滞,愧疚地拱了拱手:“孩儿还没做好。”
“哼!”宋许微怒道,“上一个月我不在府中,你出去浪荡游玩荒废学业,如今我在府中你还敢出去?滚回去读书!”
宋敏脸色一黯,失望地回身往里走,但他却不甘心地吩咐张贺去名扬湖看看,盯着宋放的动向,再跟他汇报。
张贺匆匆去了,宋敏内心却不断煎熬。这些日子五公子去了哪里,为何会跟宋放在一起?
张贺去了之后,第二天来汇报,说宋放在船上唱《越人歌》,五公子以琴相和,羡煞旁人。说着一看宋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宋公宽!”宋敏咬牙切齿,心中生起怒火。
张贺劝道:“孟学不要生气,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公宽未必会和五公子有什么私情,若是真有,只怕司徒公第一个饶不了他!”
宋敏听了,按捺下怒火。只是此事让他难以忍受,他以为五公子与他知心,可是现在看来他并不是这么想的。
在家读书一直不得空,最终等到了宋放回来。他去见宋放,宋放正在擦拭宋谦给他的“胭脂红”,那是一把价值千金的琴。
“你怎么来了?”宋放皱眉,言语中一点也没把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公宽,”宋敏笑道,“我听说你得了一把好琴,特地来看看。就是这个?”
宋放很冷淡地应了一声。
“听闻,天子有意将咸宁公主下嫁宋家。”宋敏笑道,“不知公宽知不知道这件事?”
宋放眼皮一跳,想了想,沉吟道:“父亲有说陛下属意谁吗?”
“当然是你了!”宋敏哈哈大笑,“你可是宋家家主嫡子,不是你难不成这种好事能轮到我?”
宋放脸色一变,怒道:“不行!我不能娶咸宁公主!”
宋敏把他脸色看在眼里,笑容渐渐消失。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道:“为何不能?难不成你敢抗旨?”
宋放脸色变了又变。
“诶,你这琴是要送给五公子的吧?”宋敏摸着胭脂红,噙着笑道,“可惜了,五公子要是知道琴是你送的,不知道会不会以为你是拿琴封他的口。”
宋放正慌着,他看着琴,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吧。你最近肯定是要被看着不能出门了,不如这把琴我买了,然后去送给五公子。以后要是世父问起来,就说我送的,跟你没关系。不过,你是真想送琴还是要献殷勤?要是献殷勤的话,这事还得你送,让五公子承你的情,不过世父要是知道,你恐怕免不了挨打。”
宋放素来看不起宋敏,宋敏用话激他,说他不过是一掷千金博五公子一笑,并非真心,宋放哪里能容他这般看轻自己的感情,当即答应,以五百金价格卖给了宋敏。
宋敏花费了多年的积蓄还挪用了宋谦用来起事用的钱,买下了胭脂红,而后抱着琴去了春风阁。春风阁是宋家产业,宋家两位公子看重的五公子自然不能轻易陪人,所以宋敏去的时候,五公子正一个人盯着墙上的诗歌出神。
宋敏进来时想给他一个惊喜,但发现他看的诗歌居然是《越人歌》时,笑容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他手一松,胭脂红差点落在地上,好在他是习武之人,反应还算快,赶紧捞了起来。
五公子回头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眉眼带笑,上前打量他一眼,叹息了一声:“孟学,你瘦了。”
“你也是。”宋敏望着他越发消瘦的脸庞,嗫嚅了半天,还是没有提起宋放的事,他把琴递给了五公子,笑道,“这是胭脂红,是一把不错的琴。这把就送给你吧。”
五公子垂眸,凝神看着胭脂红,似乎有些惊喜。他把胭脂红抱了过来,拨了一下弦,赞叹了一声:“好琴!”抬起头道,“听说这琴到了公宽手中,怎么又成你的了?”
宋敏的笑再也挂不住了。他深深地望着五公子,不知意味地琢磨了一句:“公宽?你叫他,这么亲密么?”
五公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只是淡淡地一句:“与你何干?”
宋敏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许久,他才点了点头,拂袖而去。
第34章 当然是骗你的
五公子抱着琴; 随手放在了琴台上; 走到窗口; 却见宋敏气愤地从下了楼; 出了春风阁,一口气没喘地翻身上马; 头也不回地策马出城。
此后,宋敏再来; 他们总会不欢而散。有时候是五公子故意主动提起宋放; 有时候是宋敏无法忍受怪异的气氛。几乎每个月都要上演一次吵架。
张贺回了老家丁忧三年; 宋敏和五公子之间感情时好时坏,而当咸宁公主下嫁宋家嫡子宋放的消息传出来事; 五公子终于没有再和宋敏争吵了。
宋敏成功地让宋放相信; 他是在帮他联络五公子的感情。这三年,宋放和五公子感情越来越深,宋敏知道这一切。他很痛苦; 但是很快,这种痛苦就会完结了; 只要宋放娶了咸宁公主; 以驸马都尉颖川太守的身份; 他就不可能和五公子有什么以后。
宋放消沉得快病了。宋致和宋敏在的时候,宋放就当着宋致的面说起他的心事。他疯了,忍不住要抗婚。
宋致满脸忧愁:“这男人和男人是不对的。二兄,你不能这样,若是父亲知道; 你就要吃苦头了。父亲最近的脾气不好,你还是不要乱来好了。自古阴阳和谐,万没有男子成对的道理。听说我未来的嫂子咸宁公主贤良淑德,为陛下宠爱,一定能让二兄回心转意的。”
宋放烦躁地呵斥了一句:“你懂什么?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就走了。
宋致不开心宋放凶她,回头看着宋敏道:“我有说错么?不对就是不对。”
宋敏沉默了半晌,忽然扬起头,怅然道:“阿致,这世间的事不是那么好说的,对的不一定就是对的,错的也不一定是错的,何况是喜欢一个人呢。”
宋致似懂非懂地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宋敏再次去了春风阁。他见到五公子之后,很直接了当地提出来:“跟我走!”
五公子愣了一下:“去哪里?”
“哪里都好。”
五公子沉默了。
宋敏走到他身边,轻轻揽着他,轻声细语地道:“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是跟你去。我受够了,你也受够了,我们都不要听别人摆布了。我不管我的家族,你不要理会其他人,就我们两个,找个安静的地方,朝看云霞夕赏落日。”
五公子张口想拒绝,眼角瞥见宋敏已经红了眼眶,忽然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静默了片刻,最终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宋敏喜极而泣,抓着他的手,哽咽得泣不成声。
宋敏回去了,五公子却真的期待起他说的那种生活。
然而,就在宋放成婚的前一天下午,宋谦把宋敏叫来。
“听说,公宽最近为了一个男妓神魂颠倒,出言不逊?”
宋敏浑身打了个冷颤。他抬头看着宋谦威严的面容,又低下头。
宋谦把一叠纸张丢到了宋敏面前,冷笑道:“你还想替他隐瞒吗?!”
宋敏心虚地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却发现那些有的是宋放写给五公子的,有些却是五公子写给宋放的。
宋放说,你和宋敏有什么过往吗?
五公子说,你不要多想,我跟他没有关系。
宋放说,最好是这样,宋敏就是个贱种,你不能跟他有瓜葛。还有,今晚我要过来,你准备好好伺候。
五公子说,可不可以不和其他人一起侍奉您?我不喜欢这样。
宋放说,不行,我不能只喜欢你一个人。
宋敏捏着信纸,整个人颤抖了起来。他捧着信纸,脑海里浮现了五公子再三拒绝他亲近的模样,忍不住直抽气。
“你把他带过来,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