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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皇回现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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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虫鸣之声也渐渐停了下来,楚其琛蹲坐在正屋门口,呆呆的看着里面久久未灭的灯火,不知父母要去往何方,但心里总有一种预感,此次一别,便不会有再见之时。
丑时也过了,傍晚时下过的雨,留下的潮湿,被这夜间的风,吹干了所有的痕迹,楚其琛拉了拉身上裹紧的斗篷,看着东方升起的金星,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
太阳刚露了头,楚啸煜二人便匆忙的起了身,出了房门,便看见楚其琛牵着马,走了出来,呆呆的看着走出来的父母。
“爹——娘——师公派来接我的人已经到了,孩儿就不送你们了,孩儿等你们回来接我回家。”楚其琛红着眼眶,不等楚啸煜二人回复,直接骑上马,绝尘而去,未出小巷,泪水便绝了堤。
楚啸煜看着远去的琛儿,鼻头也红了起来,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盯着远方,“这孩子,竟然先走了。”
“嗯。”楚柏安偏过头,咬着嘴唇,心里浓浓的不舍,在琛儿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终于迸发了出来。
踏着清晨的露水,二人共乘一骑,相互依偎着,却是一路无话,挥之不去的忧伤,弥漫在二人心头,直至踏进观门。
这次前来,观门却是大开,道童早就在门口等候着,看到二人到来,直接将二人带入观中。
“事情都处理好了?”袁天罡站在大堂,盯着大堂中挂着的祖师像。
“都办好了。”楚啸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楚柏安,说道。
“嗯,跟我来吧。”袁天罡转过身,往观中深处走去。
楚柏安疑惑的望了一眼楚啸煜,快步上前跟了上去。
观处偏地,真正走了进去,才发现,这是一个深宅豪观,跟着前面的袁天罡,穿过一个银杏林,一直走了两刻钟,他才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袁天罡说着,走进前面如同漏斗一般的建筑。
“怎么有种阴冷的感觉。”楚柏安不安的皱了皱眉头,看着以整个房子,做成的八卦布设。
“午时便好了。”袁天罡回过头,指了指头顶那个空洞,“午时太阳正上位,这里便暖和了。”
“我们应该怎么做?”楚啸煜将身上的大袖衫脱了下来,披在楚柏安身上。
袁天罡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八卦,凝重的看了看,指着屋子正中间,“你们站那里。”
“好——”
楚啸煜二人也犹豫,直接走了过去,站在下面,好奇的仰着头,望了一眼上空的透光口。
“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真的拿定主意要回去了?”袁天罡凝神盯着手中的八卦,叹了口气,问道:“现在若是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二人同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对视着。
“我只能把你们送回去,但是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送回去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一切靠你们自己。”
“嗯。”楚啸煜握着楚柏安的手,二人并排站立,额头渗出了一颗颗汗珠,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袁天罡盘腿坐在坎位,小心翼翼的将小卦盘,镶嵌在那雕刻的卦位上,抬头看着那逐渐照射进来的阳光。
“娘子,你靠近一些。”
听到楚啸煜说的话,楚柏安诧异的抬起头,惊讶得看着他忙活着的双手,脸顿时红了起来,故意冷着声音,说道:“你解腰带作甚?”
楚啸煜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将解下来的腰带,往自己与楚柏安身上用力一绑,认真的说道:“这样,我们肯定不会散开了。”
“你们不要动,还有半刻钟。”
袁天罡瞥了一眼二人,出口道。
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感受着那并不是很暖的阳光,慢慢照射到自己身上,心里却是越发的紧张,满心的期待之中,还伴随着一丝对那个世界的胆怯,十多载未归,不知已经变了何等模样。
楚啸煜紧紧地握住手里柔夷,盯着那双同样带着紧张的双眸,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揽过楚柏安的身体,将她按到自己怀里。
照进来的日光越来越多,光线也越来越刺眼,强烈的阳光投下来,照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楚啸煜急忙伸手,轻轻遮住楚柏安的眼睛,防止刺伤。
“怎么越来越热啊?”
楚啸煜只感觉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头上汗如雨下,一点都不像四月天,倒是有种三伏天的感觉,而且眼睛还有一种刺痛之感。
“来了……”袁天罡一声惊呼,“你们小心……”
“什么?”楚啸煜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瞬间的失重感,使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楚柏安的手,“抱紧我。”
楚柏安听到声音,双手用力的抱住楚啸煜的腰身,再加上腰带的捆绑,心里才稍稍的安稳些。
那投射进来的强光,几乎灼伤了二人的眼睛,在脑袋突然眩晕的那一刻,摸到身上绑着的腰带,楚啸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午间的太阳,逐渐西偏,慢慢的游移,错开了透光孔,那屋子中心的位置才显露了出来。
袁天罡站在坎位,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影,和那断裂的腰带,皱眉一步步靠近中心的地方,不禁的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
若是还有选择,楚啸煜一辈子都不要醒来,睁开眼睛,四周洁白的一片,白色墙壁,白色床铺……
“柏安——”
蓦的清醒,楚啸煜看着白茫茫的一片,伸手锤了锤自己发涨的脑袋,从前那种带着坚硬厚实感的拳头,消失的无影无踪,低头下望,一双白皙小巧的手掌,出现在眼前。
楚啸煜猛的坐起来,手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那柔软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又变回了沈溪,来不及有太多感想,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睛不住的寻找着。
“楚柏安——”
病房安静的异常,连一点声音都不曾传进来,楚啸煜心脏突然颤抖了一下,内心仿佛窒息了一般。
柏安呢?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结发之妻去了哪里?
楚啸煜被惊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伸手拔掉胳膊上的针管,忽然站起身,光着脚便跳了下来,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冲着外面,顺着走廊,大喊道:“娘子——柏安,你在哪里?”
“2203病人醒了——”
医院报警开关骤响,值班护士看到从病房里,疯狂跑出去的人,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大喊。
“病人情绪不稳定,快抓住她——”
几个白大褂的医生,冲着赤脚狂奔的女子,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凌乱不堪,赤着的脚上,沾满了黑色的污垢,一身病号服,在医院的楼下格外的显眼。
从五楼的脑科,一路奔到楼下,这里除了医生,便是护士,哪里有自己的妻子?
这幅身子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不过几层楼的距离,楚啸煜便再也跑不动了,无助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眼睛瞬间迸出了泪水。
“楚柏安,你在哪里——”楚啸煜歇斯底里的仰天大喊,眼睛一黑,瞬间休克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用回沈溪的名字,恢复女身,走起
第4章 失散
睁开那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几个模糊人影映入沈溪眼中,似曾相识的脸庞慢慢的在自己眼前清晰起来。
“溪儿——你可算是……醒了,你出事的这三年里,妈妈心都要碎了。”
那个四十出头,脸色显得疲倦,身体也不似正常消瘦的妇女,一把扑在病床之上,满脸泪水的抱着床上之人的身体,激动的嘴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病人精神状态不好,不能过于激动,你们注意点。”旁边的白大褂男子,不住的看着床头电脑上,不停闪动的波纹,听到那妇女的哭喊声,叹了一口气,提醒道。
“是是,医生,我们会注意的——”站在床边,却激动的不敢靠前的中年男子,听到医生的话,赶紧回道。
“娘亲?”床上脸色苍白无血色,精神萎靡的女子,睁开眼看了看面前鬓角已经斑白的妇女。
“什么娘亲?”中年妇女听到她的称呼,顿时一愣,不解的看着床上的女子,“你是叫妈妈吗?”
“咱们闺女叫你娘亲,就是娘亲。”一旁的中年男子急忙拍了一下那妇女,偷偷示了个眼神,赶紧接话说道。
“对对,只要溪儿开心,叫什么都行。”中年妇女从不解中回过神,松开病床上女子的身体,擦了擦眼角,从床头捧过来一个保温瓶,说道:“溪儿你刚醒,一定饿了吧,我让你爸爸熬了些鸡汤,你以前最爱喝了,起来喝点……”
“不用了。”床上女子盯着自己cha满医学仪器管子的身体,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说我现在是沈溪,那你是我的娘亲刘诗琴?”
“对……对啊。”刘诗琴瞪大眼睛,震惊看了看旁边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女儿,结结巴巴的开口:“溪儿,别吓妈妈啊,你是不是记不起来了?。”
刘诗琴赶紧扔下手中的东西,一把拉过旁边的中年男子,指着他,满脸着急的对女子说道:“他是你爸爸,你记得吗?你爸爸沈严智……”
“我没失忆,都记得。”沈溪一口打断道。
“记得就好,幸好没失忆。”刘诗琴松了口气,放开沈严智的手,说道。
“那,父……啊不,爸爸,妈妈——”沈溪忍住脱口而出的父亲,着急的问:“你们可曾见到,一个身穿汉服,容貌倾国,却显得异常冰冷,年龄约有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附近?”
一直萎靡不振的沈溪,突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话语显得异常激动,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汉服女子?还是三十岁左右的,似乎还真没见过。”刘诗琴一头雾水看着沈溪,皱眉深思,溪儿睡了三年,哪里接触到有这样的女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推了推沈严智,“严智,你有没有见过?”
“我怎么可能见过啊,溪儿出事这三年来,我除了上班,就一直待在这里,和你一同守病房,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女人啊。”沈严智摊了摊手,摇着头,说道。
病房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沈溪激动的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失落的靠在床头,不再理会旁边激动的父母,失神的盯着窗外,好似魂魄出窍了一般,眼睛却逐渐湿润起来。
刘诗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是否因为沈溪睡了太久,还是有别的原因,总觉得自己女儿醒过来,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感觉异常的陌生。
不知过了多久,沈溪才缓缓的转过来头,目光瞟过刘诗琴,脸上带着不该是二十一岁之龄的女子应该有的凄苦,那种苦楚涌上眉头,让人看了,都不禁的想要潸然泪下。
“溪儿,要不你详细说一下,我让你爸爸帮你去找?”刘诗琴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睡了几年,醒来却突然要找这个奇怪的女人,虽然自己不明所以,但却难以拒绝她的要求。
“我自己去——”
沈溪脸色一变,双手撑着床,努力的坐起身,抓着身上cha着的管子,一把扯了下来,往地上一扔,跳下床,便想跑出去。
“你要干什么?”
沈严智要更敏捷一些,见到沈溪的动作,急忙拦了过去,拉着欲要离开的沈溪,手赶紧按住她手腕刚拔了针,还在流血的血管上,叫道:“溪儿——别冲动。”
沈溪转头盯着沈严智的眼睛,甩开他。按着自己的手,冷冽道:“松开——”
“你不要激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调理身体……”沈严智被沈溪这样盯着,心里不禁的发毛,但看着她虚弱的身子,继续劝道:“你要找谁,爸爸出去给你找,好不好?”
“对啊,你先把身子养好,以后都随你,无论你要找谁,爸妈都帮你,好不好?”刘诗琴也赶紧跑过来安慰着。
“我要出院。”沈溪松开手,黑着脸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
“我说,我要出——院——”
“好好好,出院出院,我们回家。”沈严智一愣,拉着旁边还在发呆的刘诗琴,就往外面走,“溪儿,你先躺着,千万不要乱动,我们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嗯。”沈溪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床边,目光又飘了出去。
二人从病房里走出来,就吸引了一大堆目光,沈溪醒来后,疯狂的反应,引得大家对这个叫沈溪的病人,也是格外的关注。
站在医院走廊,刘诗琴在沈严智的声声催促下,踟蹰的往医生就诊室走过去。
“你倒是快点啊,待会儿她又自己跑了,就完了。”
“真的要办理出院手续吗?”刘诗琴停住脚步,眼睛瞟了一眼病房,还有些犹豫,满是担心的说道:“要不留下来再观察几天,目前溪儿情绪很不稳定,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出来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件事的,她刚醒过来时,就叫着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在医院里到处寻找,几乎惊扰了整栋楼,,要是还留在医院,怕是才坏事,回家我们照顾她,也更方便一些,况且,她想出院。”沈严智眉头紧锁,自己妻子只不过出去买个饭的时间,女儿却突然醒来,跑了出去,一直大哭到休克,这事放谁身上,都免不了担心。
“你说她找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刘诗琴疑惑道:“溪儿在梦中,也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
重新躺回那张洁白的病床上,沈溪眼睛愣愣的看着那白色的房顶,自己果然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这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只是父母的鬓角上,添满了白发,只是自己的爱人,此刻不知所踪……
从来未曾见过这么安静的山,连个凶猛的野兽都没有,从山上醒过来,便发现自己躺在山中一处破屋内,周围到处都是残壁断垣,楚柏安爬起身,慌忙的在四周寻找着,只是这里除了一所破败的小屋,便只剩长势旺盛,凌乱不堪的草木,哪里还有楚啸煜的身影。
楚柏安低头捡起地上的断瓦,指尖轻擦上面的八卦图案,环顾四周,顺着地上的破烂青石板,隐隐约约还能看出那所道观的轮廓。
这里刚过正午,头顶骄阳似火,楚柏安走在这山间,一寸一寸的在那茂密的草木中寻找着,生怕漏看了那人的身影,错过了那人。
从正午到晚上,从清晨到日暮,跌跌撞撞的走在没有路的荒山上,身上那简单的上衣下裳已经被树枝划的破破烂烂,露出来了的皮肤,被蚊虫叮咬的不成样子,简单的发髻,凌乱的散落在肩膀上,白皙的脸,也蒙上了一层污黑,伴着汗渍和泪液,显得更是狼狈不堪……
夜里的露水已经下了,楚柏安蜷缩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树叉上,紧紧的抱着双臂,眼睛里满是血丝,寻找了多日,都未曾找到楚啸煜,从开始的只是猜测,到现在几乎要深信,自己确实与他失散了。
“你到底在哪里?”楚柏安魂不守舍的坐在树上,眼睛越来越湿润。
与楚啸煜多年的江南农家生活,使楚柏安性情柔了许多,那千军万马之中,依旧处之泰然的楚柏安,早已失了那份戾气,此刻如同失去了丈夫的俗世妇女,无助的哭泣着。
“救——救命——”
几丝月光拨开树叶,透到地上,楚柏安忍着将要呜咽的声音,蓦地一声虚弱的求救声,传到耳际。
楚柏安急忙跳下身子,运起内力,静静地听着附近若有若无的气息,抬起袖子,无所顾忌的往脸上摸了一把,心里满是期待,轻功如飞的冲向那股气息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周六周日存稿的,然后公司突然通知,周六加班。。。。
第5章 寻找
听见那充满磁性,雌雄莫辨的低吟声,楚柏安的心已经凉了大半,同床共枕十几载,又怎会听不出他的声音?只是还在期待着奇迹,心里那渺茫的希望,还支撑着她,努力的在那枯枝腐叶中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顺着那轻哼声的方向飞去,声音越来越大,可楚柏安的步子却越来越迈不动,那听到声音瞬间的惊喜,和那担心希望落空的恐惧,阵阵袭上心头……
楚柏安轻挪着步子,靠近那发出声音的黑影身边,那黑影身上堆满了腐臭的叶子,兴许是听到有人走了过来,悉悉索索的在枯叶中蠕动着,露出了脸,嘴巴奋力挤出两个字。
“救我……”
楚柏安一动不动的站在黑影旁边,漠视着地上那个身着异装,浑身污黑,满脸淤血,散发着腐臭味的人,心里所有的期望,此刻全都荡然无存。
声音会变,身份会变,但那熟悉的眼神,那根深蒂固的感觉,那种执手半生的感情,不会改变,而地上这个人,身上充斥着陌生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的爱人。
楚柏安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这个几乎快死了的人,拉了拉身上已经划破的衣裳,转过身体,便要离开。
“求你,救救我……”地上的黑影奄奄一息道。
“救了你,你在这荒郊野外,也活不了多久。”楚柏安听着求救声,那双眸里的悲伤顿时收起,冷冷的说着。
那人似乎不肯放弃一丝希望,看到楚柏安又要走,不知哪来的气力,爬到楚柏安旁边,死死的抱着楚柏安的脚。
“救我,我要活,求你——”
“松开!”楚柏安面色一冷,一脚踢在那人胸口,厉声道。
“我知道如何走出这林子——”那人胸口挨了一击,一口浓血喷了出来,但仍是不怕死的抱着楚柏安的腿。
楚柏安身体顿了一下,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神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那被树叶遮挡了一多半的月光。
“这是21世纪?”
那人一愣,打量了一眼楚柏安的穿着,仿若看外星人一般,疑惑道:“对……对啊。”
“我救你出去,你帮我找一个人。”
……
沈溪靠在自家的阳台上,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自己在那个历史未曾记载的朝代呆了十多年,回到了现世,原来才只过去了三年,自己身份证上的年龄,已经从十八岁,长到了二十一岁。
想罢,沈溪不禁自嘲的笑了笑,用楚啸煜的身份活了十三年,用沈溪的身份活了十八年,照这样算,自己现在应该都有三十一岁了吧。
这大学生活真是给了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摔了一跤,活到了别人的人生轨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虽说得来不易,可也终究有了幸福生活,可是老天却终不让自己安稳下来,回家——原来只是分别的开始。
刘诗琴踟蹰着,面带难色,走到沈溪身边,“溪儿,你爸爸已经找了派出所的同学,帮你去找那个女人,这都半个月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现在能让我自己去找了吗?”
沈溪没有回头,目光一直放在窗外,自从回到家,父母便以各种理由,阻止自己出门,这好似一个牢笼,只是自己再也没有那身绝世武功,打碎那道拦着自己的墙。
“溪儿,妈妈可不可以问你一声,你为什么找这个女人?”
“等找到了,自然会告诉你。”沈溪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风干的泪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你做的一场梦……而你却当了真。”刘诗琴脸上带着一丝挣扎,盯着沈溪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着,“你昏睡的三年,不可能结识旁人,而且你学生时代,你爸爸也打听过,不曾有与你交好,还比你大十岁的女孩子……”
“她——就是我在梦里遇到的。”沈溪付之一笑,打断道,说罢站起身,越过刘诗琴,“我自己的事,自己是清楚的。”
刘诗琴站在原地,自责的看着走回房间的沈溪,不知道说什么好,偷偷抹着眼泪,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房门轻响,沈严智推门走到刘诗琴身边,叹了一口气,“还是之前的那副样子吗?”
“嗯。”刘诗琴轻声回道,之前只是觉得女儿似是有些陌生,许是病久了的缘故,此刻却深深地觉得,从上铺摔下来,可能因摔到了脑袋,导致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改天请个心理医生吧,我感觉她如今有点……”刘诗琴欲言又止道。
“听你的。”沈严智也是满脸愁苦,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按着胀痛的脑袋。
自家住六楼,打开窗子往下看,若是楚啸煜那副身体,有着高深的内力,自己毫不费力的便可跑出去,而现在,仅凭脑子里残留着简单的招式,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沈溪苦笑一声,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已经渗出泪水的眼睛。
曾在战场厮杀过,也曾踏进死亡的边缘,在千军万马之中也无所畏惧,只是无奈于现世的父母,沈溪突然觉得,自己回来,根本就是个错,可看到父母惊喜激动到发狂的眼神,那浓浓的愧疚,渐渐涌上心头。
再次听到刘诗琴的喊声,沈溪推开房门,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往椅子上一靠,却是没有丝毫胃口。
“溪儿,吃点东西吧。”刘诗琴盘子里的小菜夹进沈溪的碗里,满脸担忧的说道:“少吃点清淡的,你几天都没吃什么。”
“我不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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