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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皇回现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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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激动的拉着沈溪的手,看着不似从前那般失魂落魄,满目疮痍的女儿,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我说她妈啊,孩子现在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我们做父母的也该高兴不是?”沈严智拉过刘诗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也省得你到处托人,帮孩子找心理医生了。”
沈溪捧着杯子,被远道而来的父母,倒上了茶水,转过身听到沈严智的话,惊得茶壶差
点扔到地上。
“老妈,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沈溪一阵汗颜,往刘诗琴身边一坐,凑到展颜一笑,说道:“我现在可是好的很。”
“那就好,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刘诗琴抹了抹眼睛,站起身子,在房间里到处看着,“缺什么给妈妈说,别委屈了自己……”
“还好啦,我过得挺好的——”沈溪赶紧跟了上去,将刘诗琴拉回到了沙发上,笑道:“我这里暂时还不缺什么。”
练武之人听力是极好的,楚柏安坐在房间里,门外一家三口那有说有笑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际,而此时的自己,却仿若一个外人,想着竟有些怀念北汉时光,也许那时的楚其琛,也像如今的沈溪这般吧。
说来也是可笑,自己不满双十之龄,便可号令天下,如今过了三十,却不知自己此时究竟该何去何从……
听到外面沈溪的叫喊声,楚柏安才推门那扇似乎写着隔阂的门,莲步轻移,踏了出去。
沈爸沈妈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这个一居室的房子里,除了自己女儿,竟然还有一个美得如此让人动容的女子,着装与自家女儿无异,却是更显得雍容华贵。
“这位是?”沈妈诧异的看着楚柏安,心里却隐约有种感觉,此女子很像自家女儿曾经找疯了的人。
“伯母好,叫我柏安便可。”楚柏安那副冰冷模样早已收了起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原来是溪儿的朋友啊。”沈严智听到楚柏安的答话,立马笑道。
沈溪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她们一句接一句的打断,听到沈严智说她是自己朋友,脸色立马变了,赶紧喊道:“不是朋友。”
“原来是溪儿的朋友,快来快来,这边做。”刘诗琴根本未曾给沈溪说话的机会,听到沈爸的话,立马转颜一笑,热情的拉着楚柏安,坐在沙发上,亲切的招呼着:“溪儿大病初愈,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有什么尽管跟伯母开口。”
“伯母客气了。”楚柏安坐在沙发上,如同小家碧玉一般,温婉一笑道。
沈溪站在一旁,惊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家娘子何曾如此对待别人过?虽说此刻是自己的父母,但想起之前,还要对她行跪拜之礼的古代父母,着实让人汗颜啊。
“柏安啊,你和我们家溪儿是以前就认识,还是刚认识的啊?”刘诗琴看着此刻一身时装的楚柏安,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却是想不起哪里见过。
“之前便已识得。”
“你们以前是同学吗?”刘诗琴疑惑的问着,沈溪睡了三年,大学就上了一个多月,同学应该早就忘了,大约也只有大学之前的同学朋友,她还能记得吧。
“不是的。”沈溪看到楚柏安似乎是不懂什么是同学,才勉强是插cha进来一句话。
“也对,看着柏安,似乎应该比我家溪儿大些吧。”刘诗琴笑了笑,立马接话道。
“嗯,我比她大些。”楚柏安目光一黯,如今自己过了三十之龄,都已是半老徐娘了,转头看看沈溪,她还是桃李年华。
“那溪儿之前,发疯一般要找的人,是柏安吗?”刘诗琴脑袋突然闪过一个身影,盯着现今一身时装的楚柏安,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第18章 太过亲昵了
“老妈,你该去做饭了。”沈溪见自家娘子变了脸色,老妈却还是止不住的问话,不禁的心里一急,想起之前她们提进厨房的菜肉,急忙站起身,轻轻拉着沈妈,打断道。
“做饭还早着呢。”刘诗琴低头看了一下手机,脸上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动了动嘴唇,还想说着什么,未曾说出口,便被沈溪拉了起来。
“要不然就先去做饭吧,早上也没吃东西,溪儿她们想必也早就饿了。”沈严智看着推搡着的母女二人,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我给你打下手。”
“好吧,那就先做饭吧。”刘诗琴见沈爸都站起了身,便也跟了过去。
沈严智见刘诗琴也走向了厨房,笑容满面的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你朋友,等会儿让你朋友也尝尝你妈妈的手艺。”
“好,那是自然。”
沈溪看着走进厨房的父母,才松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真怕自己妈妈没完没了的问下去,想罢伸手将旁边的楚柏安拉到怀里,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委屈你了。”
楚柏安也未挣扎,安安静静的趴在沈溪的胸口,忧声说道:“你娘亲似乎很敏锐,怕是瞒不住。”
沈溪“嘿嘿”一笑,握着她的手,说:“本来就没有打算一直瞒着她们。”
“那你现在要坦白吗?”楚柏安直起身,问道。
“现在——”沈溪皱起了眉头,昨晚楚柏安也提了出来,这里虽然开放,可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先试探一下吧,有个准备。”
“嗯,也好。”
厨房关紧了门窗,看不清里面做菜的父母,当然里面的人,也是无法看到外面,沈溪无所顾忌的搂着楚柏安的腰肢,二人沉默着。
“溪儿,你最爱的油焖大虾。”
厨房门一声轻响,刘诗琴捧着一盘诱人的大虾,走了出来,还在发着呆,走神的二人,顿时皆是一惊,立马松开手,沈溪急忙站起身,迎了过去,接过刘诗琴手中的盘子,放在餐桌上。
“好香啊。”沈溪轻嗅一口,满脸陶醉的看着刘诗琴,笑嘻嘻的夸奖道:“老妈厨艺还是这么棒,闻着就比外卖棒多了。”
“那是自然,外卖那没营养的东西,哪里比得上我做的饭菜。”
“什么时候我也能做的跟你那么好,我就满足了”沈溪看着被自己哄得开心的妈妈,说道。
刘诗琴笑着敲了一把沈溪的脑袋,想起刚去厨房的时候,看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都是新买的,甚至都尚未过水,有得甚至刚拆了快递盒子,还未拿出来,便说道:“等你去做饭,估计全家人都要饿死了。”
“怎么可能?”沈溪立马反驳了回去,看了看一边坐着忍不住发笑的楚柏安,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可是把我全家都养的白白胖胖的。”
“得了吧,就你还养全家?”刘诗琴一记白眼扔了过去,看着沈严智将做好的菜都端了出来,催着一旁的沈溪,“还不赶快去盛饭。”
沈溪听说米也蒸好了,急匆匆的将电饭煲抱了出来,边盛饭边回头喊着:“娘子,开饭了。”
楚柏安听到沈溪这十几年未变的喊声,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立刻投向刘诗琴的脸,见她没有任何异样,才安心的坐在餐桌前。
“伯母做菜可也算大厨级别的,快来尝尝。”刘诗琴对着楚柏安招呼道。
“多谢伯母。”楚柏安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多吃点好的,补补身体。”沈溪夹起自己最爱吃的小龙虾,仔仔细细的剥干净壳子,放进了楚柏安的碗里,眨巴着眼睛,说道:“这个好吃,以前那个时代,可是没有的。”
“嗯。”楚柏安轻轻的应了一声,看着那盘油焖大虾,胃里不禁的抽搐了一下,忍着那反胃想吐的感觉,夹起碗里剥好的虾,放进口中细细的嚼着,看着沈溪狼吞虎咽的样子,良好的家教使她忍住了笑意,以前只有自己一家三口倒也没注意,而今却发现,她吃饭原来这么津津有味。
“好吃吗?”刘诗琴关切的问着思绪飘飞的楚柏安。
“啊——好吃。”楚柏安回过神,看着自己的碗里,已经被沈溪堆成一座大山,尴尬的回道。
“好吃就好,多吃点。”刘诗琴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又低下脑袋的楚柏安,问道:“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听你说话,好像带着粤语口音的感觉。”
正吃得香甜的沈溪,听到妈妈的话,身体一愣,才发觉,自己是听习惯了古汉语,若是老妈不提起来,自己还未曾注意到,楚柏安说话,还带着浓浓的古汉语味道。
“她是两广那边的,说话带点粤语味道很正常。”沈溪“咳咳——”的干笑一声,看着犹豫着不知如何作答的楚柏安,抢着回答道。
“那怎么大老远的跑到我们北方啊,况且这里也不怎么发达。”刘诗琴疑惑道。
“人家来这里工作啊。”沈溪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无奈的抢答着自己老妈的问题。
“工作?那你家里不担心吗?一个女孩子离家那么远。”刘诗琴看着楚柏安,脸上带着疑惑,还有丝丝担忧。
“家父家母都已过世。”楚柏安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认真的回道。
“你和溪儿是同事?”
“老妈,你这是在查户口啊?”沈溪终于是忍不住了,自己妈妈再问下去,都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刘诗琴听到沈溪的话,转过头瞪了她一眼,恍若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关心着楚柏安,出口安慰道:“小安不要担心,溪儿她要是欺负你,就告诉伯母,伯母帮你收拾她。”
“是,伯母。”楚柏安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回道。
沈溪看着二人,咂了咂嘴,说到欺负,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怕是只有挨欺负的份了吧。
或许是沈妈听进去了沈溪的制止,总算停止了各种查户口一般的问话,心里似乎有些不满,但也安安心心的坐在饭桌上,不再唠叨了。
吃过饭也不过才刚过十二点,此刻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即便是开着车,也不会有人选择在这个时间出门,几个人饭后,懒洋洋的坐在那小沙发,无聊的看着电视上一个接一个的新闻。
“困了就去睡一会儿吧。”沈溪看着低头一直打着哈欠的楚柏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了试眼色,不知为何,看到自己妈妈望过来的眼神,总觉得她好似看透了什么了一般,让人感觉很不安。
“嗯,那我去休息一会儿。”
楚柏安站起身,走回卧室,说起来确实是有些困了,不知为何,最近总觉得精力有些不济,还有些嗜睡,现在坐在这里陪着沈爸沈妈,都止不住的打着瞌睡,而且四人相互无话,也让人着实感到有些压抑。
见楚柏安离开了,刘诗琴的话匣子瞬间打开了,拿起遥控器,调大了电视声音,坐在沈溪旁边,悄声问道:“她是不是那天在公司门口碰到的汉服女孩?”
“是——”沈溪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怪不得感觉有些眼熟。”刘诗琴略微惊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卧室方向,狐疑道:“你一直找的人就是她吧,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沈溪顿了一下,也未作隐瞒,想起北汉过得那十几年,直接说道。
刘诗琴眉头微微一皱,呆呆的盯着电视,默不作声,想起饭桌上,沈溪不自觉的亲密举动,还有那盛饭时,无意间的叫声,总让人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妈,要不把沙发床放下来,你们也休息一会儿吧。”沈溪打破了沉默,看着已经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的爸爸,拿起遥控器,调低了音量,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等你爸爸眯一会儿,我们便离开。”刘诗琴似乎思绪未曾理清楚一般,听着沈溪的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沈溪是不太放心楚柏安的,直到下午,自己父母要准备离开,楚柏安都不曾醒过来,待送走了自己父母,沈溪立马跑进了卧室。
“严智,你有木有发觉,咱们女儿——她们有些不一样。”沈妈坐在车上,脸上的愁眉还是未曾解开。
“哪里不一样啊。”沈严智开着车,听到刘诗琴的话,随口问道。
“感觉她们不像是普通朋友。”刘诗琴摇了摇头,疑惑的说道:“看她们刚刚的相处模式,但有点——有点像小情侣。”
“你不会是想多了吧。”沈严智转过头,看了看愁容满面的刘诗琴,毫不在意道:“现在女孩子大多数都比较亲昵。”
“没有——”刘诗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上次联系的医生,她的电话还在吗,我觉得还是去见上一见比较好。”
第19章 给你个证明
送走了父母,沈溪也长出了一口气,内心明明不害怕的,却不知为何,看到父母之后,总是隐隐的担心,再打开房门,看着安安静静的房间,倒是有些不习惯。
推开卧室的门,楚柏安还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沈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太阳都落了半边了,若是再睡下去,今晚就彻底不用睡觉了。
沈溪立于床头,看着她睡得安稳的侧颜,温柔的俯下身子,指腹摩擦着她那细嫩的脸蛋,竟不忍扰了这幅和谐的画卷。
“娘子,醒醒——”沈溪唇角一动,轻轻的推了推睡得迷迷糊糊的楚柏安,小声叫道。
“夫君别乱动。”楚柏安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女皇陛下,该用膳啦。”沈溪看着楚柏安懒懒的模样,心里一乐,压着嗓子,学着太监音喊道。
楚柏安被那尖细的声音惊得一颤,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眼前蓦地出现沈溪那张放大的脸,沈溪得意的笑容还未露出来,那娇躯便裹着毯子往床里边一滚,愣愣的坐起来,瞪着大眼睛看着沈溪。
“起床啦。”沈溪看着楚柏安难得犯懵的模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拉了拉她的毯子,指了指窗户外面,“你瞧,天都要黑了。”
“哦——”楚柏安似乎还是未曾睡醒,半睁着眼睛,也不管旁边站着的沈溪,起身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沈溪见自家娘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急忙追了过去,守在身边,还未跟着走进卫生间,卫生间的门便差点拍到自己鼻子上。
“娘子,那我先去做饭。”沈溪看着紧闭的门,摸了摸鼻梁,毫不在意的一笑,冲着卫生间里喊道。
这是楚柏安第一次来现代的厨房,从卫生间出来,房内已是没了人影,径直拉开厨房的门,便听到不锈钢锅里的水,不住的沸腾着,沈溪围着小围裙,拿着一块猪肉,利索的切成丝,盯着那个人影,不禁的怀疑,她所学的剑法刀术,是不是都用在了切菜上。
“现在可是睡饱了?”沈溪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继续切着手里的肉丝,轻轻的说道。
“嗯。”楚柏安拉上厨房的门,走到沈溪的身后,好奇的看着厨房里陌生的一切,这里纤尘不染,不似北汉那里,一个石砌的灶台,烧着木碳,下面全是碳灰,也因此在吃饭之时,那父女俩总是一脸黑。
“今晚你要做饭?”
“可不是嘛,总点外卖对身体也不好。”沈溪放下肉丝,将洗好的米,下入锅中。
“你父母她们呢,已经走了?”
“她们早就走了。”沈溪打开煤气,加了油,边忙活边说着:“不过应该还会来的。”
可能是抽油烟机未曾抽干净油烟,楚柏安咳嗽了两声,沈溪却是慌了,把手里的铲子一扔,急急忙忙的推着楚柏安出了厨房。
“你在客厅等着,应该一刻钟就好啦,很快的。”说着沈溪便又慌张冲了回去。
楚柏安望着厨房的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真是自己以前想的太多了,如今那人恢复女子身份,但她的那份爱,却丝毫未曾少于了自己。
“娘子,为夫来了。”
望着沈溪端过来的菜色,看起来也清淡些,楚柏安才动手夹起她刚做好的菜,放进嘴巴里,吃了十年她做的饭菜了,还是那份味道。
“怎么样?还可以吧,现在的做菜设施,可比北汉时方便快捷多了。”沈溪将盛好的瘦肉粥放在楚柏安面前,洋洋得意道。
“你教我。”楚柏安一小口粥下肚,抬起头,对着沈溪,轻轻的说道。
“什么?”沈溪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重复道:“教你什么,做饭吗?”
“嗯。”楚柏安点了点头,自己女儿都会做饭了,好像自己还从未进过厨房。
“我没听错吧。”沈溪震惊的灌了一大口粥,顺了顺气,狐疑道:“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干净。”
听到楚柏安吐出来的两个字,沈溪竟哑口无言,想起她那一大堆白色粉色淡蓝色等浅颜色的衣服,这才恍然大悟,一直觉得她是女皇做久了的傲气,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洁癖。
“等我有空吧。”沈溪不禁得有些汗颜,让她去做饭,不会把厨房烧了吧,想着干笑一声,赶紧说道:“明天要去找钟豆豆,商量一下,她那公司的事情。”
“决定要收购了?”楚柏安抬起头,一脸凝重的望着她,不知道这里的市价如何,反正北汉那里的店铺已经很贵了。
“嗯,明天去实地看一下,没有大问题,可以收购。”沈溪看着楚柏安严肃的模样,点了点头,“自己做老板,总比给别人当伙计的好。”
“那你可是有足够的钱?”楚柏安担心的问道,看着如今的生活环境,也都看得出来,她的经济能力应该比叶梓霖差远了。
“资金的话,正好趁我档案还在大学,可以申请大学生创业贷款,应该没问题。”沈溪皱了皱眉头,一个小公司,注册资金才百万,收购应该不会太高价格,“若是不行的话,老家还有拆迁的一套房子,父母留给我的,可以拿来先做抵押。”
“我也有带来几锭金子。”提起了资金问题,楚柏安转身走进房间,拿出来一个荷包,扔在沈溪面前。
“金子确实要值钱些,只是这个时代的金块,似乎也是有身份证的,没有门路兑换,它也做不了直接的货币。”沈溪叹了口气,这种东西若是处理不好,被当成走私等违法行为,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兑换?”楚柏安将金锭摆在桌子上,一锭金子十两,也有七八锭金子,“没法兑换成你们这里的货币吗?”
“能。”沈溪拿出一个金锭,握在手心里把玩着,看着金锭底下的官章,说道:“这些本来就是古董了,就算是当做古董卖,都价值不菲,只是我不知道哪里有交易这些东西的路子。”
“嗯。”楚柏安低低的应了一声,将金锭重新收好,放了起来。
“现在还是先收起来吧,底下还盖着古代的官印,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就是我们的东西,国家有权力让我们将其作无主之物上交的。”
沈溪突然想起来,如果是古董的话,还有证据能证明是自己的,若是来路不明,必须要上交国家,想罢抬头看了看楚柏安那倾城的脸,不住的偷笑了一声,可不是嘛,穿越过来的人和金子,应该全属于来路不明吧,自家娘子放到现在,也算是个千年老古董了。
“你笑什么?”楚柏安看着沈溪盯着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发笑,疑惑的问道。
“我要把自家娘子给藏好了,免得哪天有人跳出来,说要把你上交给国家。”沈溪本只是偷笑,听到楚柏安问了起来,顿时笑的再也停不下来了。
“噢?”楚柏安一挑眉,面无表情的看着狂笑的沈溪,淡淡的说道:“你的意思可是说,我是无主之物?”
“啊,你可是我八抬大轿娶回家的。”沈溪听这话,才反应过来,心里一急,立马跳了起来,伸手一拉,将楚柏安拉进怀里,“我的娘子,怎么能是无主。”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把我上交给国家吗?”楚柏安峨眉微动,看着沈溪着急的模样,忍着笑意,故作冷淡的说道。
“那是我开玩笑的。”沈溪此刻心里泪流成河啊,怎么总是跳进自己挖的坑里面。
楚柏安心里更乐了,却依旧忍着,对着像保护自己私有物的沈溪,手一伸,说道:“拿来——”
“什么拿来?”沈溪疑惑的看着楚柏安伸出来的纤纤玉指,不解的问道。
“婚书啊。”楚柏安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还要证明吗?没有婚书怎么证明。”
“婚书——”沈溪抓了抓后脑勺,尴尬的看着怀里的人,婚书还在北汉呢,“在咱们江南的小院里。”
“没有婚书,你又如何证明的了,我是你的娘子。”楚柏安从沈溪的怀里钻了出来,往旁边推了推,说道。
楚柏安的话顿时将沈溪说的哑口无言,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伶牙俐齿的娘子,她这不是摆明了,拿自己寻开心嘛,现在要婚书,就算是带过来了,这里的法律也不会承认啊,现今要的是结婚证,况且那婚书上的自己,如今连性别都改了。
“非要我证明给你看吗?”沈溪看着坐开的楚柏安,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坏笑。
“那是自然。”楚柏安轻抿了一口清粥,淡定的说道。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说罢,沈溪突然靠近了过来,双手环住楚柏安的腰,在她愣神之际,迅速捉住她的嘴唇,一条细软的香舌随即便侵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咖啡不能断,这两天没喝,晚上立马睡着
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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