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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惑乱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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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温柔似水的声音,直击慕倾城那颗烦躁狂乱的心脏。
慕倾城现在也不管那么多,可怜兮兮的对着慕容含影说道。
“慕容我热,可不可以分开。”
细若蚊吟的声音从慕倾城的嘴里吐出来,一点的反抗力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的魅惑。
“城儿若是热了,我们把里衣脱了可好?”
慕容含影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低头看着自己下方的人儿,她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能感受得到。真想瞧瞧此刻她的欲语还休的样子,她的城儿真是越发的可爱了。
“啊……”
慕倾城听到慕容含影的话,猛然抬起头,额头直接迎向了她的下巴。
“慕容,你没事吧,痛不痛?”
伸手快些去摸慕容含影被撞的下巴,眼睛里一片焦急。也忘记自己为何会如此。
“呵呵,不痛。”
慕容含影一把抓住慕倾城的右手,紧紧的握在纤细柔软的手中。这个人对自己永远都是如此的紧张,就算是碰了一下,在她眼里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手紧紧的被握着,慕倾城才想起慕容含影说的话。低下头,脸再一次刷的一下子红个彻底。
这个人今晚特别喜欢脱衣服,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自己为何在她的面前,所有的理智都会降到最低。自己虽不是能言善辩,可口才也不输于一般人。侃侃而谈还是可以做到的,可到了慕容这里自己就是嘴笨,笨得都有口吃了。
“城儿,你不是热吗,把里衣脱了就好。你不方便,我倒可以效劳。”
声音这次绝对不是慕倾城想的那样温柔,这是要把自己吃的节奏。
“呵呵,不用,这会我不热了,不麻烦慕容了。你不是要睡觉吗,我们快些睡吧。”
趁着这个空档,慕倾城蓦然翻身,背对着慕容含影。对着漆黑的房间,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想似解放一样。心还在失了规律的跳动,身子却不在是先前紧绷的样子。
慕容含影未料到慕倾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当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瘦弱的脊背时,方才反应过来。
嘴角忍着笑意,这次自己似乎玩的有点过火了。可是自己也不想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总感觉若是失去了这次,下次也不知是何年何月。
“城儿,莫不是害羞了?”
慕容含影把纤细的左手再一次伸进那个人瘦弱的,即使一只手也能环过来的腰际,感受着她小腹急切的起伏的动作。身子紧贴着过来。下巴抵在她有些咯人的肩头,湿热的气息再次袭击慕倾城敏感的耳际。
慕倾城感觉耳朵好痒,似在发烫。脊背隔着里衣还能感受那最柔软的凝肌,一起一伏的带着节奏感。所有的一切在慕倾城眼里都是如此个诡异,浑身有些闷闷的感觉,有些烦躁。
“慕容,我……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慕倾城极力抓着薄被,忍耐着身体里欲要跳跃的悸动。身体越来越热,不想让自己乱了阵脚。慕倾城紧闭双眼,咬紧下唇,想要用疼痛拉回自己最后的理智。
“不要咬唇,我就这样抱着你就好。睡觉吧,病好了一起回家。”
慕容含影对于慕倾城的那些小动作了如指掌,不想再逼她。虽然自己很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是不想就此伤害。
手里的动作缓和很多,两个身体紧贴的无一丝缝隙,这是慕容含影最后的一丝诉求。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慕倾城方才静下心来。她说回家,是啊,那个地方是两个人家。
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慕倾城不知该如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苦苦的,却又幸福。
第49章 治疗
翌日醒来,已到午时,思及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慕倾城觉得那是最备受煎熬的一晚,即使和皇甫景彦同榻而眠。最多的是尴尬,和慕容在一起,绝对是考验自己定力的问题。
念了一晚上的经文,峨眉的经文,她都快背上一遍了,直到寅时方才睡去。
慕容含影来了之后,首先解决的就是慕倾城的病情。和冬雪商量之后,决定两日后,慕倾城的身体恢复一些体力,方才接受治疗。
对于她体内的两股真气,慕容含影虽无法治愈,起码可以帮助压制。她有一半的武功出自峨眉,应当说是慕倾城传授给她的,有些是慕倾城自己自创的。生病无聊的时候,她就喜欢抚琴弄曲,偶尔研习一下剑法。
其他的一些武功是其他门派的上乘武学,为了让慕容含影和手下的人在江湖立足,慕倾城为她搜集了各个门派的武学典籍。
后来一些是慕容含影自己搜集的,三年前那个意外,慕倾城的身子越来越差,一年一半多的时间都是在养病,还有一段时间在峨眉,在江湖走动的时间就更少了。
慕容含影现在的武功,应该说是和慕倾城不相上下,若是但从《血欲剑法》来说,慕容含影还是稍逊一点,这种武功一般人不能练,慕倾城体质特殊,练习多半是为了治病。
四年前,太师傅为了保住慕倾城的命,把峨眉的上乘武学《血欲剑法》传她,至于《柳絮剑法》也属峨眉一大绝学,只不过《血欲剑法》更适合慕倾城而已,可《血欲剑法》比较阴毒一些。
《血欲剑法》也有弊端,每次在慕倾城使用之后,都会如此大病一场,身体越发的虚弱,痊愈之后又和常人无异。可在这里隐藏的危机,经过上次的事情,慕容含影彻底的认清了,所以曾要求慕倾城不可以随便乱用《血欲剑法》。
慕容含影体内的真气比慕倾城的强,对于控制两股真气也有一定的作用,所以冬雪才会说只有慕容能救她。别人的真气在慕倾城这里只会起到反作用。
为了两日后,给慕倾城治疗,冬雪提前备足了所有药材。慕容含影一直陪着慕倾城未曾离开半步。
帝都明华殿,大殿之上站着一着紫蓝衫长裙的女子,低着头未曾说话。
大殿之上用锦色绸缎铺盖的长形方桌前,一个身着黄色华服的男子装束的人,用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大殿之上的女子。手中握着的狼毫停在半空,没了动作。
“你说慕容含影去了,贤妃就醒了?”
话里有着不解,有着惊讶,更多的是憋闷。
“诺”
女子回答,声音清脆果断。
“贤妃现在如何?”
“一直由慕容含影照顾,似乎在商量给娘娘治病?”
“晚上她们两个也在一起住?”
听到慕容含影一直照顾慕倾城的话,皇甫景彦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原本清冷的脸,此刻更加冷的直击人的心脏。
慕倾城已成为自己的妃子,若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住在一起,皇甫景彦无论如何心里也是无法接受的。
“属下不知,慕容含影晚上未曾踏出娘娘的房间。”
有没有住在一起,自己也不能亲自验证,毕竟是陛下的妃子,纵使自己是女子,那也不能去偷窥。
“她们打算何时离开?”
晚上不出来,那不是明目张胆的睡在一起了?一想到慕倾城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皇甫景彦如何也接受不了。那是自己的女人,怎可让别的女人躺在她的床榻之上,这种事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
握着笔杆的手,攥得紧紧的,似再用一下力气,笔就要断成两节。
“要等娘娘身子恢复之后,明日娘娘接受治疗,估计几日之后就可离开。”
“好,竹影,你先下去,继续给朕盯着她们。”
“诺。”
竹影离开大殿之后,皇甫景彦一脸的烦躁,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处理这些琐碎的奏折,好想去那个人身边。身子一下子仿佛被人瞬间掏空,有气无力的倚着,两眼迷茫的看着大殿之上的柱子。
夜,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它的黑暗。凄凉寂寥暗夜无月的夜空中,点点繁星恣意的散放着自己的光彩。
在红色的宫墙围城的砖红色的小道中,一抹黑色纤细的身影,有些落寞的走着。
皇甫景彦遣退侍卫,一个人走在回琉璃宫的路上。心有些莫名的憋闷。想及那个人和慕容含影在一起,整个人不再是以前那种冷漠的状态,更多的是为何那个守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心不知被何物什堵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痛的无声。抬起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更加重了自己的孤独。
想起和那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想起她那百变的风格,孩子气的发脾气,霸道不讲道理的表情,还有严肃的俨然不再是一个十六岁女子该有的淡定的眼神。
她是一个复杂的却又很简单的女人,有时候就像孩子一样,很好懂,有时候更像是藏在幻境里不真实的女人,善良却又固执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和她相处的日子很短,却又觉得已经认识很久了。她对自己从无好感,可自己对她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若是她知道会不会逃得更远?
皇甫景彦踏着沉重的步子,清风温柔的拂过耳际的一丝墨发,有些摇曳。随风舞动的黄袍,显得她更加的纤细。
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高挂在大门上的匾额“雪玉宫”,不知不觉,自己竟然来到了这里。嘴角挂起一丝苦笑,自己真的是中了她的蛊了。
这么多年都未曾有一个人打开自己的心结,更没有人可以影响自己的情绪,那个人来了之后,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让自己这二十年的伪装,在她的面前,彻底的崩塌。
她说她喜欢女人,那自己可以吗?若是真的爱慕容含影,她拼了命也不会进宫,那是她真是的性格。可为何会妥协进宫?
进宫这么久,除了养病,她几乎很少踏出雪玉宫,就连给太后请安也以休养为由推掉。她身子虽不好,可自己见她的时候,明明能上蹿下跳。纵使是谎言,她也是有着胆量的。
她进宫,慕容含影的态度也是很淡定,这有些说不过去。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如此?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若是把她从慕容含影身边抢回来,她会爱自己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若是她知晓自己是女子,又是何种态度?自己真的能相信她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吗?身份暴露,定然会引起动乱,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真的值得吗?
皇甫景彦此刻脑子里乱的如麻团,理不出一个头绪。心里有着无数个疑问,对自己的还有慕倾城的。
疑问再多,可最在意的是慕容含影这次要如何做?既然可以同枕共眠,那是不是意味着,慕倾城快要离开自己了。自己也和她同床共枕过,只是最后的结果都是自己遭殃。
她身体不好,两个人不会发生什么过激的举动,可又不能保证不会有亲密的举止。想到慕容含影搂着慕倾城的画面,皇甫景彦的心更加的乱,眉头蹙的已经像个有些沧桑的老人。
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都快要陷进白皙肉里面。那个人怎么能躺在别的女人怀里,绝对不要,自己也不允许发生那样的事。
湛蓝色的眸子似深渊里的一潭望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皇甫景彦转身大步离开雪玉宫,步伐快速,却又带着一股不用反抗的力量。
灰暗的天空,下着丝丝细雨。八月的雨,相对于夏季来说,温柔许多。
客栈客房里的光线有些暗,紧闭的窗户,连街道最后一丝光亮都阻挡在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击打着房檐,发出悦耳的音符。
客房内的气氛有些紧张,慕容含影脸色有些阴沉,这几日慕倾城恢复的并不是多好。可是今日是最后的期限,若不在治疗,慕倾城体内封了真气会堵塞血脉,以她的体质,本来血脉就受到损害,若在瘀堵,她恐怕会残疾,时间一长命也会没了。
“慕容,你不用担心我,看看你此刻的表情,真的很像严肃的老婆婆。”
望着在那里一脸担心的人,慕倾城轻笑着开着玩笑,好安抚她,自己真的很好,不要太过担心。
“你见过有这么清理绝俗的老婆婆?”
慕容含影也回了她一个邪魅的笑容,嘴角轻扬,琉璃色的眼眸中带着最真挚的柔情。
“噗,你还真能夸自己,以前没见过,现在见了。”
慕倾城被慕容含影的动作逗笑了,过了片刻,又恢复一脸认真。
“慕容,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相信你,也相信冬雪。所以你也要对我,还有冬雪有信心。”
“好。”
慕容含影对着慕倾城笑笑,又转身对冬雪说道。
“冬雪开始吧。外面她们守着,不会有事的。”
“好,小姐一会会很痛苦,你要忍着,一会就好了。”
冬雪应了一声,走至床榻,从腰间取出一个布兜铺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出现在上面。
“姑娘,你上来扶着小姐坐好,我把她体内的银针取出来。”
冬雪示意慕容含影上床扶好慕倾城,慕倾城身子太弱,坐起来都很费劲。
慕容含影上床,扶好慕倾城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动作轻柔似在呵护着自己最爱的至宝。
“可以开始了。”
冬雪看情况可以,开始在慕倾城身上找穴位,稍微用力,一枚就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慕倾城的表情也因银针的取出变得有些难看,咬着牙,似在忍耐。
紧接着冬雪手中,出现一枚枚银针,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五根银针明晃晃的出现方才的布兜上。慕倾城的表情也随着一枚枚银针的取出,变得更加的痛苦,握紧的拳头,陷进皮肤里的指甲,已经泛着点点血渍。
慕容含影看着慕倾城如此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多想把所有的痛苦,自己一个人承受,受了这么多年的磨折,也该放过她了。
“姑娘,现在开始给小姐输送内力,不要太急,一定要缓,若不然,小姐承受不住。”
听了冬雪话,慕容含影双掌抵在慕倾城的后心,一点点的输着内力。
慕倾城的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脸,此刻早已白的如一层随机可破的宣纸。脸上痛苦的表情,似在忍受着地狱烈火般的磨折。
嘴角不知何时,开始有暗红色的血液如一条血河,毫无阻隔的奔流之下。
紧闭的桃花眼,早已没有了原本的神色,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苦楚。
第50章 一脸正派
半个时辰之后,慕倾城的脸色开始有些好转,口中的鲜血也不再向外流
冬雪望着慕倾城里衣上印染的大片血渍,猩红又是如此刺眼。
过了三炷香的时间,苍白的脸色上微微透露一点的樱红,这对于冬雪来首绝对是好的征兆。她的表情一直随着慕倾城的脸色的变化而变化。
此时慕容含影的额际早已冒出一层薄汗,脸色有些泛白。手下的动作却未有丝毫的懈怠,慌乱。
手掌,调息,一系列的动作做完,慕容含影伸过脑袋,看着一脸苍白的慕倾城。
“城儿,好些吗?”
慕倾城墨色的眸子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这样子的慕倾城,在慕容含影的眼里是极度痛苦的。她能读懂她眼神里的情绪,慌张的掰过慕倾城身子,让她看着自己。
“城儿,你说话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啊。”
慕容含影琉璃色的眸子里具是担心,原本有些泛白的脸色,此刻早已变成煞白。两只纤细的手抓住慕倾城胳膊,大声的唤她。
“噗……”
慕倾城扭过头,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出,汩汩的鲜红的血液还在她得嘴边流淌着。血液溅了一地,人直接朝慕容含影的怀里倒去。
“冬雪,快点过来看看,城儿到底怎么了?”
慕容含影搂紧怀里的慕倾城,她虚弱的如同瓷器娃娃,一碰就碎。呼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弱,手没有一丝力气的垂在那里,所有的征兆都像一片死寂,原本睁着的眼睛,也重重的合上。
冬雪匆忙过来,伸手替慕倾城把脉,原本樱红的脸色在慕容含影收掌的那一刻变得极为难看。把完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小姐的身子太虚弱了,方才的血液是淤积引起的,没有大碍。只需好好休养,这一两日她暂时醒不过来,至少三日之后。”
听了冬雪的话,慕容含影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两眼瞧着怀里熟睡的女子。对于这种状况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可是每次遇到还是会担心。也不知为何要让她受如此多的磨折。
“姑娘,你也下去休息会,小姐这里我来就好。”
看着有些疲累的慕容含影,冬雪心里不知该如何去做?两个苦命的人,经历了太多的磨折,也不知还要持续到何时?
“我没事,让人准备水,我出了一身汗,想沐浴。”
慕容含影把慕倾城扶好躺下,从床榻之上下来,为她掩好薄被,一个人坐在床沿。
“好。”
冬雪知道犟不过慕容含影,只好乖乖领命出门吩咐在外面一脸担心的众人,又让春雨备了水。为了不打扰慕倾城休息,让众人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这次真的如冬雪所说,慕倾城三日之后才醒的。醒来之后饮食一直被控制,主要喝些粥,还好夏香做的都是营养价值比较高的,慕倾城恢复也快。
大概半个月之后,慕倾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慕容含影决定启程回杭州,路上照顾慕倾城比较慢些,原本八月二十八日的生日,就此错过,到了九月三号才赶到杭州。对于这些,慕倾城心里有些惭愧。
清沐阁花园的亭子里,一身着白衣的女子,手轻抚琴弦,琴音如山涧之水潺潺悦耳,又如黄鹂之鸣,扣人心弦。
琴音纵使好听,可弹琴女子脸上却未因这仙乐一样美的琴音有丝毫的变化,眼神有些空洞,似在思索,又似在愁怨。
“小姐,你这首曲子已经弹了十遍,还要继续吗?”
冬雪看着在那里失神的慕倾城,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姐自从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已经是第六日,再继续下去,清沐阁要成怨妇阁了。
“是吗,我怎不知晓?有那么多吗?”
慕倾城侧过头一脸无害的望着冬雪,显然不想承认自己这种状态。
冬雪瞬间被这个一脸孩子模样的小姐萌倒,为何每次只有求人或者不想承认自己窘态的时,才会这副孩子般天真的模样。
“噗,没有,没有那么多,小姐才不会如此。”
“就是,我怎会一首曲子接连弹十遍呢。”
慕倾城一脸正派,看着冬雪极力忍着憋笑的样子,复又说道。
“想笑就笑,憋着,身子容易生病。”
“哈哈……”
冬雪实在忍不住,大声的笑了出来。这种面不改色的小姐,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笑够了吗?大声高语,对身子也不好,会折寿。以后切莫再如此,让旁人瞧见,失了淑女样子。”
慕倾城依旧对冬雪的捧腹大笑视而不见,脸上一副为她担心的模样。
冬雪听了慕倾城的话,立刻闭嘴。淑女?谁是淑女?这个逍遥楼里有淑女吗?
“冬雪,这是怎了,从大老远就听见你的笑声。”
“姑娘,没有,那不是我笑的。”
冬雪也学着慕倾城样子,一脸正色无辜的看着缓缓走来的慕容含影。
“是吗?城儿方才是你笑的?”
莫容含影看着冬雪的样子,虽不知何事,可事情一定是城儿引起的。
“不是。”
“这就奇了,难道是从逍遥楼外传来,这方圆十里都没人烟,哪里来的笑声,莫不是闹鬼了?”
慕容含影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托着右肘,一副正在深思的样子。
“姑娘,我出去看看是不是闹鬼,你和小姐先聊着。”
冬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慕容含影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的。先脱身为妙,留下小姐一个人应该可以解释,解释不了也能解决。
“恩,冬雪你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去杭州看花灯。”
“看花灯?对了,今日是重阳节,杭州西湖和护城河一定好多画舫和灯会。我马上就去准备。”
冬雪匆匆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城儿,你何时回宫?”
慕容含影知道慕倾城出宫一月半有余,这皇宫定是要回的。那个地方不比逍遥楼,说走就走,说来就来。长时间在外,定要惹得一些闲言碎语。一入宫门深似海,哪能随心所欲。
“回宫?没想过,到时候再说吧。我身子现在这样,定要休养一个月。十月之后方能回去。”
慕倾城两眼疑惑的望着慕容含影,不解其意。对于她突然问及回宫,颇为惊讶。
按理说她应知晓自己身子状况,这么突然的问起,是否又其他的缘由?
望着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眼里除了那一抹深情,再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思及慕容含影为自己付出的那些,慕倾城心里更多的是自责惭愧,还有心里压制不住的爱恋。
想到这次生日,慕容含影已然二十还是孤身一人,自己虽好不到哪里去,起码也嫁做人妇。今后自己的命运如何还是未知,只是慕容的幸福,却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心愿。
“那回去之前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若是有想去的地方,提前与我说,我陪你一起。”
慕容含影听到慕倾城的回答,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见笑容。
最近总是做恶梦,心里也是憋闷异常,总感觉城儿会离开自己,这种心情让人着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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