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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惑乱天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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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谎,你觉得可能吗?逍遥楼里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还想让人来对峙?这个东西你应该见过。”
  慕倾城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一个黄金雕刻的令牌,上面用篆书写着三个字“逍遥令”。
  “逍遥令?你……”
  贾希然哑然,逍遥楼乃至江湖的人都知道,逍遥楼逍遥令一出,那一定是逍遥楼楼主身份的象征。
  江湖上只是传说,从未有人真的见过逍遥令。有了逍遥令可以掌管整个逍遥楼,只要是逍遥楼的人,都必须听命令。
  “这个你既然认识,那么我也不想多说。你把书信拿出来,让陛下和在场的人看看事情的真相。”
  贾希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浑身都在哆嗦。他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人丢进了千年的寒潭,冻得都忘记呼吸。
  看着贾希然的表现,宜信王眸光一暗。上前作揖说道:“陛下,微臣认为这是慕楼主在威胁贾希然。”
  “宜信王,做事讲究证据。至于威胁,朕未曾看出来,只不过,既然是对峙,那就把书信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又何妨?”


第120章 信笺真假
  皇甫景彦对着站在大殿里的宜信王冷声说道,脸上的神色比方才的还要冷上几分。
  皇甫景彦的脸色变得极为不悦,大殿里的众人,心神一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诺。”
  宜信王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打信封,躬身上前。
  “宜信王,你让慕楼主看一下,看她是否上面的字?”
  皇甫景彦知道那些信件里,没有一封是出自慕倾城的手笔,那么最后可能是慕容含影。
  “诺。”
  宜信王两步走到慕倾城面前,把信递给她。然后嘲讽的说道:“慕楼主可要看清楚了,过会莫要说没有看清。”
  “多谢宜信王。”
  慕倾城带着淡淡的笑意接过信件,然后一封封的打开。当看到里面的字时,已经知道结果。不过有些字,就算在模仿,它也只是模仿,并不是真实的。可是描摹和真的笔迹总会有细微的差别。
  等到慕倾城看完,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温和的模样,这样在场的人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
  “慕楼主可是看清?”
  皇甫景彦看着慕倾城淡然的神色,还以为她是不识得上面的字。
  “看清了,多谢宜信王。”
  慕倾城回了皇甫景彦一声,侧身把信全数还给皇甫龙泰。
  “慕楼主既然看清了,那一定知道上面的字出自谁的手笔。”
  宜信王就是想抓住机会整治一番慕倾城,这次给了机会,也可能会把慕威给解决掉,所以更加的得意。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是□□无缝,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大有人在。
  “慕容含影,这次大部分是出自慕容含影,逍遥楼的执事。”
  慕倾城说的很大声,就怕大殿里的其他人听不到她说的人是谁。这种明显高出好几分贝的嗓音,让皇甫景彦的心木得一沉。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慕倾城到底要做什么,慕容含影如果真是这信件的主人,那么她肯定是脱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慕楼主是确认逍遥楼与夕月勾结了?”
  宜信王看着慕倾城如此快承认,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这个表现太过反常,反常的让人忐忑。
  “宜信王就这么希望逍遥楼与夕月勾结?方才说的话,似乎你未曾听得清楚。我可没说逍遥楼的执事与夕月勾结。”
  慕倾城樱色的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眼角的笑意,似带着某种诱惑。
  “信件出自逍遥楼执事的手笔,慕楼主,你又怎能否定她未曾勾结夕月?”
  宜信王冷哼一声,站至到一旁,两眼冷然的看着慕倾城要如何狡辩。
  大殿里亲王派更是想要看慕倾城的笑话,如果慕倾城出事,慕威也逃不了罪名,这样在大殿里就会少个敌人,他们怎会不高兴?
  “宜信王似乎未曾听清我的话,我说的是大部分字迹是慕容的,并没有说全部都是。”
  “这有区别?有慕容含影的字迹,那就说明她是通敌卖国的贼人,慕楼主还想狡辩?”
  宜信王步步紧逼,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这个样子,更让慕倾城觉得好笑。
  “一张信笺上出现不同的字迹,宜信王不觉得奇怪吗?”
  慕倾城根本不屑与他理会,若不是迫不得已,她才懒得来这里说这些事情。
  “慕楼主这话什么意思?”
  皇甫景彦好奇的问出来,果真里面有蹊跷。
  “回禀陛下,这些信,显然是人伪造的。不过民间有个拼字的游戏,就是把写下的字,最后拼在一起组合。而这几封心里都是这样做的。”
  “果真有此事?宜信王你怎么解释?”
  皇甫景彦眉头紧促,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意外。自己都未曾看出那些字迹的不同,慕倾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她对于慕容含影的了解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心莫名的有些憋闷。
  “陛下,慕楼主说的一派胡言,这些确实是出自慕容含影的亲笔书信。贾希然可以证明。”
  宜信王心里开始有些慌乱了,他自认为做的是□□无缝,而慕倾城如此轻易的就看穿所有,这让他更加坚信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女人,绝对是个棘手的人物。
  相比这些年和慕威斗得不相上下,可眼前这个传说活不过二十的慕家三小姐,似乎比她的父亲更加的难对付。
  “宜信王,慕楼主说的这些未必就是假的。至于贾希然,朕会自行问他。”
  皇甫景彦多少还是站在慕倾城这边,如果事情是真的,会有很多人被牵扯,首先慕家就会以灭门之罪论处。现在的朝堂失去慕家,这对于宜信王来说简直是老天赐给他除去敌人的机会。
  “贾希然,宜信王说的可都属实,若你敢有半点欺瞒,定当欺君之罪立刻拉出去斩首。”
  皇甫景彦看向贾希然,那个人一直低着头。不过他的身子似乎不怎么对劲,哆嗦的是不是太厉害了?
  “草民,草民说的句句……句句都是实话。”
  贾希然显然是感受到宜信王投来的阴狠视线,说话战战兢兢,几乎快不完整了。跪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哆嗦。慕倾城看着他如此的执着,估计是害怕宜信王。
  贾希烈为逍遥楼做过很多的事,原本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想对他这个弟弟做些什么,现在看来他这是欺君,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救他。事情败露,宜信王会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他。如果成功,宜信王同时也不可能留他。他知道太多,又太危险,唯有死人的嘴是最严的。
  “慕楼主,你说这信件是假的,可有证据?”
  皇甫景彦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过度的明显的偏向她。明知道是宜信王的阴谋,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她。
  前些日子还在抱怨她干政太多,现在她一个人面对如此危险的人物,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然后审判,甚至有可能把她送进那凄冷阴暗的牢房。如果真的如此,自己宁愿她干政,也不想看着她受折磨。
  “回禀陛下,这信件是有人拼凑而成的。里面的一些字确实是慕容含影的,而有些是别人仿效她的字迹填补上去的,以做到以假乱真的目的。”
  慕倾城欠身行礼,说话的语气轻柔缓慢,又不*份。
  “何以见得?”
  皇甫景彦从未听过还有此等事情,一直待在宫中,并未了解民间还有此等能力的人。
  “能够得到慕容含影的字迹,那个人一定和逍遥楼有生意来往,而且还是逍遥楼重要的生意伙伴。因为有些协议需要她来亲自书写,除此之外想要得到慕容含影的字迹,几乎无可能。”
  慕倾城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出卖逍遥楼,不过今日的事情,似乎不能一时半刻解决。
  “那如何让一张信件里出现不同的字迹?”
  “有人把慕容的字剪下来,然后拼在一起,这一封信不可能所有的字都能拼凑,那么没有的字,只有让人模仿,最后拼出一封完整的信。”
  慕倾城说完,大殿里的人唏嘘不已,不知是感叹这种技术,还是在愤恨这件令人不齿的事。
  “既然是拼凑的字,为何信笺上未曾出现裁剪过的痕迹?”
  皇甫景彦好奇,那些信,自己也亲眼看过,上面根本没有任何拼凑的痕迹,一眼看去,就像是一气呵成。如果是拼凑的,这也太完美了吧?
  “陛下是否能命人端来一盆水,水一定要温的。”
  “好,来人。”
  皇甫景彦大声应下,宣人进来。
  “陛下。”
  “你按照慕楼主的吩咐去端一盆温水过来。”
  “诺。”
  大家都在好奇慕倾城要端水作何?事情依然朝着慕倾城的方向发展,这几乎是所有人心里的猜测。
  侍卫下去端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侍卫端着水进来,放在大殿的地上。
  “慕楼主,朕已经派人把水端来了,你打算如何做?”
  皇甫景彦轻声问着慕倾城,方才在大殿里的冷然模样,已经温和许多。
  “陛下,民女可否请宜信王把取出其中一个信笺,平铺到这盆水里。”
  “宜信王,你看?”
  皇甫景彦看向宜信王,看到他脸上未曾出现太多表情变化,还以为他很有自信。
  “诺。”
  宜信王去除一封信,完全铺开放在盛温水的盆里。过了片刻之后,信笺上的字迹开始变得模糊,而上面未曾出现其他的变化。这下全场的人,开始议论。
  慕倾城看到盆里的那张信笺,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不是自己曾经看过的。她觉得里面有问题,方才一时疏忽未曾在他放下信笺的时候观察,这下有些麻烦了。显然这个不是自己看的那几封信。
  “慕楼主,你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宜信王一脸奸邪的笑对慕倾城,仿佛早预料的结局。
  慕倾城春山眉黛一蹙,显然不能再次要求宜信王如此。他是做足了准备啊,自己完全是现场发挥,随机应对。
  “宜信王很自信,既然信笺无恙,那么可否三日后,我们再次议谈?”
  慕倾城淡雅一笑,双手作揖对着宜信王行了一礼。
  “慕楼主这是承认这些信是真的了?”
  “呵,宜信王既然如此的强调这信件的真实性,三日之后,民女一定会让众人知晓这些信件的来源和真假,难道王爷等不了三日?”
  宜信王知道慕倾城要耍花招,他心里那肯在拖上三日,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还好自己多个心眼,藏在衣袖里一封完全模仿的信笺,不然今日定要出丑。
  “慕楼主这是想要逃?”
  “逃?你觉得民女能逃到哪里去?”
  慕倾城脸色依旧温和,好似她完全不受这个结果的影响,一脸淡然自若。
  “陛下,事情已经如此,还请陛下定夺。”
  宜信王把问题抛给皇甫景彦,皇甫景彦左右为难。这次她不能帮慕倾城,又不能顺了宜信王的意,一时半刻没了主意。
  “陛下,民女愿者三日收押刑部大牢,三日后,自会把所有的证据拿来,洗去逍遥楼的冤屈。”
  慕倾城已经没了别的选择,事情只有这样发展才能有一丝机会。
  “这……你的身体?”
  皇甫景彦的剑眉蹙了又蹙,如果进了监狱,想出来未必容易。
  “陛下,凡是讲究证据,宜信王手里握着所谓逍遥楼勾结外敌的证据,那么民女同样也有证据,只是时间问题。宜信王怕民女逃跑,那么收押不是最好的选择?”
  慕倾城劝皇甫景彦能够听从自己的意见,此刻只要她一句话,所有的事情都会改变。
  “陛下,这是她强词夺理。”
  宜信王大声说道,脸上神情严肃异常。
  “宜信王,你说逍遥楼卖国求荣,那么起码也要让人家有伸冤的机会。那么今日议朝到此为止,来人把慕楼主押进刑部大牢三日,三日后提审。退朝。”
  皇甫景彦冷声说完,一个人退了下去。
  宜信王脸色很难看,藏在衣袖里的手,不自觉握紧,很是恼怒。
  侍卫把慕倾城押到刑部大牢,事情等待三日后的复审。


第121章 信件再现
  慕倾城把自己弄进牢里,这是皇甫景彦从未料想到的。而这些对于慕倾城来说却是在计划之中。
  她不想把慕容含影弄出来对峙,又不想让皇甫景彦为难,唯有把自己弄进去,然后查明真相,所有的来的太快。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在朝堂她最多是给宜信王一个下马威,警告他逍遥楼不好惹而已。
  她一个宠妃,又拥有另一层的身份很快在宫中传开。慕倾城在牢里,对于皇甫龙泰来说这无疑是除去她的最好方式。因为他知道三日后,所有的都将发生改变。
  这三日他需要做很多的事情,除去阻碍自己的目标和证据。慕倾城同样也能猜测到,但是她阻止不了所有的。
  为了保护慕倾城,皇甫景彦把自己的最得力的暗卫都派去保护她,甚至下旨,除了雪梨宫的人,不得入内探视。因为这道圣旨还有严密的防御,彻底让宜信王的人失去了机会,几次尝试,最后折损了几名重要干将,连大牢的门都未曾进去。
  每日送餐的只有春雨和夏香两人,其余的再也未曾见过一个人进入牢房。
  而这三日,宜信王府出了事。那些指明逍遥楼的书信被盗,贾希然被杀。事情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前戏,在三日后的朝堂。
  慕倾城跪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白皙的脸颊如同一张白纸,惨白的可怖。有些干裂泛白的薄唇,衬的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皇甫景彦在看到这个俨然与三日之前站在这里相差甚远,或者说根本让人看不出她还是三日前的那个高傲,不可轻视的女人,心如刀绞。
  “陛下,民女这里有逍遥楼慕容含影的亲笔书信。虽宜信王王府的信件已失,那查看这封信依然无多大意义。不过民女还是请陛下和众位大臣看一眼为好。只要认真看过那些书信的人,一定能看出一些字迹的不同。”
  “秦公公,你帮朕把信拿上来。”
  皇甫景彦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淮,命他把信呈上来。慕倾城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封信和宜信王手里的信不同,字迹不一样。
  “诺。”
  秦淮下去把信呈了上来,皇甫景彦打开看了一眼,果真这信笺上的字迹有些和宜信王呈上来的不同。如此看来,宜信王的那些信里的字迹有些根据慕容含影字迹揣测出来,可惜与本人的相比还是差很多的。
  “众位大臣也很好奇吧,秦淮递下去,让大家看个明白。”
  秦淮把信笺递了下去,众位大臣的表情各异。小声的低语,偶尔也是能传入皇甫景彦和宜信王的耳里的。
  “诸位爱卿看完是何感想?”
  皇甫景彦看到下面的反应,也猜出结果。不过即使知道真相,对于两派的人来说,还是各自保持沉默的为好。事情牵扯到慕威,又和江湖组织扯上关系。这个卖国求荣的罪名一旦下来,受牵连的不在少数。聪明的人,一定不会出来说话。
  宜信王的人,本来就理亏,更不会挺身而出来充到冤大头。
  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大殿,皇甫景彦只能冷笑。为了自保这些人表现的真是够明显的。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就说明宜信王的信件可能是假的了?”
  “陛下,那些信件都是贾希然给微臣的。前些日子他来找微臣说有逍遥楼和夕月勾结的密信,微臣当时以事关重大赶紧报了上来,若是那些信件真的全是假的,那又是何人明目张胆的来微臣府上杀人,毁信件?”
  宜信王快速的上前澄清自己和这些信件完全无关的事实,句句看似陈恳,心里是何想法,只有明眼人看的出来。
  “宜信王府一向戒备森严,居然能让人堂而皇之的进入,还未曾伤到一个贼人,这实在让朕想不通,那些贼人的功夫到底好的什么程度。”
  皇甫景彦湛蓝色的眸子,冷然的望着站在大殿上的宜信王。心里早已知晓这贼喊捉贼的功夫,能在这皇甫王朝大殿上用的,也只有他宜信王一人了。
  “微臣一时疏忽,让贼人钻了空子,丢失重要书信和证人,还请陛下治微臣的罪。”
  皇甫龙泰下跪,说的好生无辜。
  “起来吧,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你的罪还是以后再说吧。”
  复又转向慕倾城,轻声问道:“慕楼主,可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那些书信的出处?”
  “回禀陛下,这些书信都是来自一个叫宋柯的人手中。他是江南一大富商之一。和逍遥楼有生意往来也有两年的时间,而两日前,宋柯悬梁自尽死在自己家中,所以想要找他对峙已经无法。不过逍遥楼和他来往的信件合约还在,本就是一式两份,他的丢失,逍遥楼的却在。如果想要在再现那些书信,民女可以做到?”
  慕倾城从自己宽大的衣袖里,取出几封信件,双手执在手里,举到自己额前,躬身站着。
  “你可以再现?朕到了忘了,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信件让诸位大臣瞧瞧,然后再制造出几封和宜信王所呈的信件,估计大家都好奇你的本事。”
  皇甫景彦声音放缓了又缓,大殿里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冷情的陛下,会有如此柔和的一面。对于这贤妃受宠一事再无怀疑。
  “诸位请。”
  慕倾城把信件递给上去,诸位大臣一一过目之后,最后有秦淮呈了上去。
  皇甫景彦其实看出这慕容含影的字迹,很多和慕倾城还是有几分相似。她们从小在一起学习,这点也不足为奇。
  “慕楼主是打算如何再现那些已经消失的书信?”
  “民女需一把剪刀,一张木桌,还有笔墨纸砚,还请陛下派人呈上。”
  “好,秦淮,你派人把慕楼主要求的这些都拿上来。”
  “诺。”
  秦淮下去吩咐,不一会功夫,一个侍卫搬了一张枣红色木桌,一个宫女拿这剪刀和笔墨纸砚过来。
  “秦淮,你书信呈给慕楼主,。”
  秦淮把书信递了下去,慕倾城把几封信笺一一摊开放在桌子上,又从衣袖里取出一条白色的丝绸类似丝帕的东西,可是这条帕子摊开,未曾有任何刺绣,纯白如雪。
  “陛下,民女要完成这项工作,可能需要一些耐心,时间稍微长些。还请陛下和诸位大臣莫要怪罪。”
  “无碍,你继续就好。”
  皇甫景彦坐在龙椅上,看着站在大殿里的那个瘦弱的女子。此刻突然觉得她遥不可及,想要触摸,却又如此陌生。那副慵懒,偶尔狡黠的模样,早已消失在她那苍白的脸颊,此刻只有专注。
  “多谢陛□□谅。”
  慕倾城谢恩行礼,开始着手自己手里的工作。
  她取出一张信笺,然后左右,上下折叠几下,完全是等份,看到那些字迹未曾在折叠线上,才开始下手把那些字迹一个个的剪开。每一次下剪都是小心翼翼,极其仔细。
  过了一炷多香的时间,一张信笺剪完,她又把那些字迹一一摊开,然后挑出分类。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依次到了第六张。
  等到这些剪完,慕倾城已经满头大汗,眼睛有些晕眩,她还是极力的保持镇定。
  皇甫景彦能够看出她似乎体力有些透支,却又不能立刻阻止。
  皇甫景皓看的也是心急,眉头蹙了又蹙,想要开口说话,看到她认真的模样,终是闭嘴未开口。
  慕倾城又在那条摊开的丝帕上铺了一张信纸,然后把剪下来的字,一个个的摆上去,然后就看见一行行的字出现,只是中间有很多缺字的地方。最后慕倾城又把那些缺字的地方,自己写了上去。
  过了一会,等字迹干了,她又把那些字剪了下来,最后和那些从信笺上剪下来的字放在一起。也不知她何时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上面有些白色透明黏糊糊的东西,她顺着那些拼凑的字块涂了上去。
  过了片刻之后,她又用白色丝帕摊开放在那些拼凑好的字块上面按压了好一会,等到她把丝帕拿开的时候,最后呈现在的大家面前的赫然是一张完好无损的信笺。大家看了都唏嘘不已,同时也感叹这种技术的高超。
  “陛下,民女已经做好一张,还请陛下过目。”
  整整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做好这些。皇甫景彦从慕倾城的低弱的嗓音里,听出她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好,秦淮,快点呈上来,让朕看看。”
  “诺。”
  秦淮小跑下去,把慕倾城做好的信笺呈了上来。
  看过一眼,皇甫景彦还真的以为看到原来的那张,果真是一字不差的弄了出来。
  “诸位大臣还有意见吗?”
  皇甫景彦话锋转冷,湛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深不见底的冰潭,让人不敢直视半分。
  “臣无异议。”
  诸位大臣看到现场表演,怎还敢乱说话。宜信王嘴角抽搐,脸上又多了几分阴狠模样。
  “既然无异议,那逍遥楼的事,诸位爱卿如何看?”
  “臣等认为逍遥楼忠心与我皇甫王朝,那些纯属诬陷。”
  大臣们看出了这位冷情陛下生气了,说话的语气很明显是说逍遥楼是冤枉的纷纷附和。没有证据,谁也不会去说逍遥楼的不是。
  “宜信王,你可还有异议?”
  皇甫景彦转向皇甫龙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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