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正皇后种田记-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礼部官员下城楼,飞马传旨。年羹尧这才上马,领着将士们迤逦前行。不多时,来至安定门城门外,帅旗一举,三军即止,骑兵下马,步兵驻足;帅旗再举,三军卸刃;帅旗三举,全体将士,行军礼山呼万岁!一时间,地动山摇,气壮山河!
雍正大为欣慰,这个年羹尧,就是会带兵啊!
高无庸传旨:将士们平身免礼!
三军岿然不动。
高无庸后脑勺上,汗水立刻就淌了下来。
年羹尧见状,立刻告罪:“臣惶恐!三军在外,全听军令行事。将士们大多出身平民,不曾得见天威,恐一时感怀,没有听清。还请陛下座下天官举帅旗号令,好叫将士们得知,陛下就在眼前。”
雍正点头。礼部官员上前接过年羹尧手中帅旗,传与高无庸。高无庸再举帅旗宣旨,三军立刻起身直立,动作一致,军纪严明。
高无庸转身将帅旗付与雍正。雍正笑着吩咐:“还不快交与大元帅!”
年羹尧当即推拒,“臣不敢。此帅旗乃是皇上所赐,为的就是让臣便于统帅西北将士。如今战事已定,理应交还帅旗号令。所幸,臣不曾有辱皇命。如今,三军只听号令行事,臣的职责已然完成。请陛下收回帅旗,让我三军将士,在皇上圣主的指引下,返回家乡!”
礼部官员暗暗心惊:这个年羹尧,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看来,人家不仅会带兵,还会拍马屁呢!看看这话说的,听着多舒坦!
雍正听了,心中疑惑,年羹尧今日表现,很不一般啊!当下,来不及细想,着高无庸传旨:三军进城!
三军进城,百姓夹道。围观的人都传出年羹尧如何威武,如何忠心,传到完颜氏耳朵里,大吃一惊!这绝不是历史上的年羹尧!当下,不管账目繁杂,坐车就到圆明园去看衲敏。
衲敏听了,微微一笑,“那又如何?关咱们什么事?”
完颜氏急了,“你傻呀?小宝现在你名下呢!你就不怕人家亲舅舅回来,管你要人?”
衲敏拍拍闺女,等她睡着了,轻轻放到摇篮里。回答:“那又如何?要是这个年羹尧真如坊间传闻,那么聪明,懂得把荣耀分给皇帝和下属,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不管小宝养在谁身边,总归是他的外甥!血缘,是无可改变的事实。与其要回去,让他失去满蒙贵族的支持,倒不如留给我,说不定,以后靠着皇后儿子的身份,他也能像隆科多一样,当个正正经经的国舅呢!”
完颜氏低头细思,“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些日子,满蒙那些老大臣,可是卯足了劲儿,鼓吹下任皇帝一定要是满妃所出呢!呵呵,你不知道,这事儿,闹得弘时都天天到八八府上讨信儿呢!”
衲敏微笑,“别理他们,咱只管挣钱养孩子。要是,万一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孩子们!”
完颜氏一惊,“这是什么话!你……”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拉氏死的早,这还真没几年好活了!唉!
衲敏笑着拍拍完颜氏的手,“拜托了!”
等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衲敏领着孩子们搬到平湖秋月。宫里,桃红派人送来两棵石榴树,连同培土的大缸一同摆到平湖秋月主屋门口。
石榴正是结果时候,红红的果子,挂在枝头,煞是好看。衲敏看着高兴,凑巧淑慎公主跟两个格格拿笔临摹石榴图,衲敏也跟着凑趣,拿笔在大缸上写了一首打油诗。
画眉因见主子高兴,还特意吩咐,留着别擦。
这日,衲敏抱着孩子给乌雅氏太后请安回来,就见一名中年男子,蹲在石榴缸前。
碧荷登时怒了,上前指责:“哪里来的?还有规矩没有?这也是能随便闯的?你们几个,都是吃闲饭的吗?还不给我赶出去!”
几个小太监赶紧围过来,挡在皇后和公主们肩舆前,权当是架临时屏风,个个点头哈腰,给碧荷陪不是。碧荷冷哼,“还愣着干什么!知道错了,站着不动就行了?”
那男子这才起身,对着碧荷施礼,“姑娘莫怪。在下年羹尧,本来是奉命见驾。因求了圣上恩典,特来求见贵妃娘娘。不想听说贵妃来看小阿哥了,因在下时间紧,这才冒昧前来。还请姑娘通融,请贵妃和小阿哥前来,与在下叙叙骨肉亲情!”
碧荷一听是年羹尧,隔着太监们,将他打量一番,“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年大将军,将军想是不知道吧?贵主儿从来都不来平湖秋月。还请将军大人回茹古涵今去看看。那儿,离九州清宴跟正大光明殿,可近着呢!”说着,转身就走。
年羹尧急忙在身后叫,“姑娘留步,敢问姑娘,贵妃不在,九阿哥可在?在下,在西北时,听闻圣上添了九阿哥,特地托人在佛前求了长命锁,想当面送给九阿哥。”
碧荷大怒,“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呐!你个大臣,没事儿到后宫娘娘们住处乱逛,本姑娘就不说你了。还口口声声要找九阿哥。九阿哥是你见的?”
“碧荷——”衲敏坐在肩舆上,听的一清二楚,叫公主格格们先绕道回去,连同小公主也交给奶嬷嬷抱回去。自己带着小宝下肩舆,叫住碧荷,隔着太监宫女问:“你就是年羹尧大人?”
年羹尧急忙低头回答:“回禀娘娘,正是。”
衲敏点头,“既是贵妃兄长,也是自家亲戚。不必拘礼。这就是九阿哥,你见见吧。”
说着,叫奶嬷嬷扯着小宝的手,送到年羹尧跟前。
年羹尧屈膝蹲在小宝面前,看这孩子,白白胖胖,憨憨实实,格外喜(3UWW…提供下载)欢,伸手就要抱他。
小宝扭头看母亲,见衲敏点头,这才搂住年羹尧脖子。衲敏立在后面看了,垂下眼睑,对碧荷吩咐,“叫王五全亲自送年大人去贵妃住处。小阿哥要是喜(3UWW…提供下载)欢,也一块儿去玩吧!”
碧荷咬牙答应,就要去传话。
年羹尧听了,急忙制止,“有劳娘娘操心。只是,在下也该回去了。小阿哥很可爱!请您见了皇后,代为答谢!另外,还有一事请教。”
碧荷挡在皇后跟前,冷语:“年大人有话请快讲!”
年羹尧深施一礼,“敢问姑娘,这石榴树下大缸上的字,可是一位叫‘衲敏’的人写的?”
衲敏身形一顿,眯着眼就看年羹尧。碧荷不知就里,大怒:“什么衲敏纳鞋的,你身为大臣,私入宫廷,本就不当。还在这里胡看乱问,就不怕传出去,丢了贵主儿的脸面?”
年羹尧问不出来,只得作罢。低头告辞,跟着小太监走了。
小宝迈步走回衲敏身边,摇着衲敏的手问:“额娘,这个大人说要给我长命锁,还没给,他就跑了!”
衲敏失笑,望着那个年羹尧的背影,良久,就对着半树石榴半树花感慨:“果然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啊!”能认出我的字来的,只有那几个人;知道这首打油诗的;也就只剩下我和他;难道,他来了?
51 岁岁年年人不同
衲敏回到平湖秋月;三个公主格格早就并排站在屋里候着。小公主也躺在奶嬷嬷怀里依依呀呀。淑慎公主最大,由她发问:“皇额娘,刚才那人,好不知礼!就算他是大臣,也不能随意乱闯宫闱啊!”
庄大格格也急忙附和,“是啊!是啊!”
衲敏微笑,问怡四格格,“四儿怎么看呢?”
怡四格格想了想,说:“或许,是这位年大人迷路了也说不定!不管怎么说,事情过去了,碧荷姐姐又当面斥责了他,就到此为止吧。只是,以后,这种事情,万不可发生了。”
衲敏对着翠鸟、碧荷笑笑,“这三位公主格格,都很懂事呢!”叫来喜嬷嬷、刘嬷嬷,把今天的事情说明白,又请她们二人好好敲打敲打下头的宫人太监,以后,这宫妃住处,万不可无旨放进外臣,如有违犯,当庭杖毙。
年氏在茹古涵今见了自家兄长,隐隐感觉今日相见,与往日大不相同。可是隔着屏风,又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何表情,只得拿话细问。
这年羹尧心中有事,哪有心情跟皇帝宠妃周旋,当即敷衍搪塞,说了几句请娘娘保重身体,便去见雍正告辞。
雍正虽然收了西北军帅旗,但年羹尧毕竟是西北军中,积威甚重,故而,有关处理军中诸事,还是要叫他来磋商。于是,又在正大光明殿蹉跎良久,到了月上中天,方才回到家中。
年羹尧之父遐龄早已荣养在家,终日无事,好容易见儿子回来,也拄着拐杖亲自来书房说话。年羹尧累了一天,也没心情与他周旋,简单说了些圣上隆恩,儿子必当结草衔环之类空话,就把老爷子哄走了。
等到院子里人畜安定,年羹尧躺在床上,睁眼望着黑漆漆的床帐顶,暗暗琢磨,“小敏,真的是你吗?”
当晚,敬事房送来绿头牌。雍正看也没看,直接吩咐:“高无庸到皇后那儿说一声,朕一会儿过去。”
高无庸还没答应,苏培盛早在下头磕头,“回主子,主子娘娘差人来说,小阿哥病了。恐怕过了病气,今天中午,就到敬事房报备了。”
雍正“哦?”了一声,“九儿病了?请太医了没?怎么也没人跟朕说一声?”
高无庸急忙托着拂尘回话:“回主子,主子娘娘倒是派人来说,只是那时候您正跟年大人讨论军情,故而,只是留下话,就回去了。都是奴才办事不利,这居然给忘了。请主子责罚!”
雍正看了高无庸一眼,“罢了。摆驾,朕要去看看九儿。”
等雍正来到曲院风荷时,衲敏正抱着小宝哄劝,“宝啊!乖吃药啊!吃了药,就不痛痛了!”
小宝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吃,不吃,苦——”可怜兮兮地望着衲敏,以求同情。
衲敏瞪眼,“良药苦口,你要不吃药,不准跟姐姐妹妹玩!没人跟你说话,没人理你!”
小宝摸摸脑袋,“我跟永妫 �
“永俊焙胧背ぷ樱拿糇匀皇侵赖模皇牵夂⒆硬皇且恢毖诎⒏缢穑渴裁词焙蚋”ν嬉豢槎耍�
小宝抱着衲敏胳膊,“额娘,苦,不吃!”
衲敏摸摸小宝脑袋,天黑后,就更热了。咬咬牙,吩咐碧荷、翠鸟连同几个奶嬷嬷,“按住九阿哥,灌下去!”
“皇后——”雍正在门外听明白,本以为皇后性子变些了,谁知,还是跟当年养弘晖时一样刚硬。急忙止住众人,自己进门,哄劝儿子。
别看小宝在衲敏跟前撒娇使性子,见了雍正,不是低头不说话,就是老老实实坐一旁。雍正亲自来喂药,虽然不愿意喝,还是苦着脸硬咽下去。看着宝宝舌头都苦的要吐出来了,衲敏反而心疼了,又抱过来喂了两粒糖,这才哄得小宝眉开眼笑。
雍正也笑着戳逗,“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吃药!”
小宝“哼”地扭头,不理你,坏人!
衲敏也笑了,搂着小宝劝雍正,“您怎么来了,我还专门派人去说,就怕给过了病气呢!”雍正摆手,“朕哪里就怕这些!那几个孩子呢?可都还好?”
衲敏点头,“都好!好在宝宝发烧不厉害,奶嬷嬷们又照应的及时,总算没传开。我已经叫淑慎领着大格格和四格格到杏花春馆太后那里先避一避了。小公主也一起叫奶嬷嬷带过去。金太医说,只是吹风着凉了,并没什么大碍。谢天谢地!”
雍正皱眉,“这些下人都是怎么伺候的!正是换时令的时候,还叫小主子吹风着凉!都该拉出去杖打三十!”
眼见几个奶嬷嬷都吓得跪地求饶,衲敏急忙就要拦阻。小宝先说话了,“阿玛,不关她们的事,是儿子要等那个大人,在大门口站的时间长了,才吹风的!您就饶了嬷嬷们吧,她们对我可好了!是吧,额娘?”
衲敏摸摸儿子额头,烧已经开始退了,就给雍正赔笑。
雍正见儿子说话,也就不计较了。几个奶嬷嬷连忙叩头谢恩。
雍正也不大理会,叫她们以后好好伺候,这事就算揭过。想了想儿子刚才的话,问皇后:“小宝要等哪个大人?这园子里,哪来什么大人?”
衲敏摇头,“臣妾也不清楚,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今天早上,误闯后园的那位年大人,听说,还因为在园子里迷路,逗留的久了,叫臣妾身边的碧荷给好好训了一顿呢!说起来,也是臣妾管教不周,怎么叫小宝见了他呢?”
小宝接话,“阿玛,那个年大人说,他是我舅舅,听说我出生,专门求了个长命锁要送给我。可他没给,我等了半天呢!阿玛,那个大人舅舅,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雍正冷笑,摸摸小宝脑袋,“他算哪门子舅舅!你的舅舅,是乌喇那拉富存,记住了!”
衲敏暗自嘀咕,抢人家外甥,还抢的这么理直气壮!你也好意思!
当即问雍正,“这,不好吧?那个年大人,也是一番好意!”
雍正眉毛一动,“有何不好!朕的舅舅是隆科多,儿子们的舅舅是富存,天下皆知!皇后你且记住,以后那年羹尧但凡要来,你只管摆出皇后的仪仗,叫他也知道,什么是天家纲常!本以为他改好了,学的像个纯臣良臣了,谁知,前朝他不走,偏偏到朕这后园里来了!哼!”
但凡大臣侍卫宫女太监连同嫔妃都知道,雍正生气的时候,千万不能打断他发火儿,否则,那火气只能更甚!就连衲敏,满心无所谓,为求自保,也不愿触其锋芒。谁知偏有个不怕死的主!小宝坐在衲敏怀里探身,抓住雍正袖子摇晃,“阿玛,不要生气!是小宝不好,小宝没有见过舅舅,以为那个年大人就是儿子的舅舅。您不要生小宝的气!等以后小宝长大了,见了真真的舅舅,就不认别人做舅舅了!阿玛不要生气!”
儿子如此可爱,雍正也不忍吓他,就着衲敏怀里拍拍,“好,阿玛不生气。”想了想,吩咐高无庸,“宣乌喇那拉富存明日见驾。”又嘱咐皇后,“你出嫁多年,跟哥哥们也没见过几次。明天,就好好见见说说话。园子里,不用像宫里头那么拘泥规矩,就是一起吃顿饭,也是使得的!”
衲敏听了,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表现出感激万分的样子来。于是,一面心里嘀咕:那富存长的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还一起吃饭?露馅还差不多;一面抱着小宝谢恩。想了想,还是提议:“臣妾多谢皇上隆恩。既然如此,臣妾明日就宣嫂子和侄子侄女们一起来吧,也好叫小宝和公主们认认表姊妹们,您看,行吗?”
雍正摆手,“既是内眷,你看着办就是!”
第二天,富存领着夫人侄女儿子女儿到圆明园见皇后。小宝的烧也退了,跟一帮表姐表哥玩的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亲戚们都走了,衲敏抱着小宝看富存给孩子们带来的小礼物。翠鸟避开众人进来,将个盒子递给皇后,“主子,年将军府里托贵主儿送来的。您看……”
衲敏冷笑,“打开看看吧!难得他们有心了!”
打开一看,翠鸟先笑了,“这年大人,果然不说谎话。这可不就是把长命锁嘛!”
衲敏斜眼瞄了一眼,伸手捞出,看了两眼,扔到盒子里,吩咐:“收起来吧,别的不说,这上头的宝石,可值不少钱呢!将来,小宝出宫开府,交给他媳妇收着就是。”
翠鸟点头,刚要合上盒子,门外就听高无庸唱名:“万岁爷驾到——”
衲敏抱着小宝到外屋接驾,翠鸟也急忙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赶到前头给皇后打帘子。
雍正进来,坐到衲敏刚才坐的椅子上,先问小宝身体怎么样了。小宝使乖弄巧,摇晃着小手,“不痛痛了!不苦苦了!”
衲敏听了,笑着在一旁解释,“今天金太医来诊脉,重新换了方子。尝着甜丝丝的,他还闹着要一天喝两天的份儿呢!”
雍正大乐,“再好喝,那也是药,可不能随便多喝!”
小宝点头,拿着桌上的东西献宝,“阿玛,舅舅哥哥姐姐们给小宝带来好多礼物,小宝用不完,阿玛你挑!”说着,就把桌子上一堆玩具往雍正面前推。
雍正哭笑不得,推辞不过,随手拿起桌上盒子,“朕就要这个吧!”
衲敏一看,大吃一惊,雍正皇帝拿的,不是别个,正是年羹尧送来的长命锁。要是一般的长命锁倒没什么,怕的是,这把锁上,那一行特殊的字体!
一年一年又一年
画眉领着小宫人奉茶,见雍正拿着一把长命锁把玩,忍不住打量一眼,就笑着对衲敏说:“主子娘娘,奴婢看这锁上的花纹,跟您一根项链上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雍正来了兴致,“哦?”
衲敏也笑了,“我方才瞧着也眼熟,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么一回事。那项链可是内务府送来的?”
画眉一顿,立刻满脸堆笑,“应该不是内务府送来的吧?奴婢依稀记着,好像是十四福晋给您的。”
衲敏仿佛恍然大悟,“哟,可不是嘛!没怎么戴过,我都给忘了!项链放哪儿了?找出来我比比,是不是一模一样。”
画眉听了,急忙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托个盒子进来。衲敏接过来,直接递给雍正。
雍正打开一看,说:“这十四弟妹可真大方,单是这宝石,就够买三四个庄子了!”
衲敏瞥了画眉一眼,搭话:“管她呢!反正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就是不戴,将来也能给公主压箱!您倒是看看这两样东西上头的花纹还是字体,是不是一样的?”
雍正一手一个,拿起来对着灯比了比,递给衲敏,“可不是,就是大小不同,形状什么的,几乎分毫不差!”
衲敏接过来,作势瞧瞧,就递给小宝把玩。装作不解地样子问雍正:“这可就奇了。这十四弟妹跟年大人也不认识呀?这上头的花纹呀、字呀的,又不是常见的样式,他们怎么想到一块儿了?”
雍正见皇后问,想了想,回答:“朕看这上头字体,不像满文,不是汉文,也不是蒙文,要是朕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西洋文字。明天,叫来詹姆斯就知道了。”
衲敏听了,就接着问:“詹姆斯?可是十四弟妹说的那个给八福晋接生的那个西洋大夫?”
雍正点头,“是啊!不瞒皇后,这西洋医术,确实有它独到之处。朕前几日叫詹姆斯来问话,他说的,倒还在理。朕已经吩咐礼部和太医院抽出人手来,跟詹姆斯好好切磋切磋。虽说西洋玩意儿,都是细技末流,可只要有用,都是可以借鉴的。”
衲敏听了,心中赞叹,怪不得,几百年之后,还有人为雍正平反鸣冤。原来,此人确实是清朝皇帝中,相对开明的一位啊!这要叫乾隆皇帝碰上,指不定一面鄙视,一面高昂着下巴,做出一副天朝上国啥都不缺的样子,把詹姆斯扔哪个犄角旮旯里呢!嘴里接话:“皇上说的是。民间不是有句俗话嘛:管他黑猫黄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你呀!一国皇后,张口就是俗言俚语,也不多看。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多读书,也利于明德不是?”雍正听皇后说的好玩,嘴上埋怨,脸色还是很愉悦的。
衲敏笑着福身,“臣妾遵旨!”
小宝抓着满桌子玩具,看父母只顾说话,都不理他,不满地嘟嘟嘴。
雍正看了,呵呵一笑,心中感慨,这孩子,越来越像弘晖小时候了,难道,是因为兄弟俩都养在皇后身边的缘故吗?
画眉看茶凉了,又领人给帝后换茶。趁着衲敏端起水杯,喂小阿哥喝水的空挡,问:“主子,您在外头石榴树下大缸上写的打油诗,是不是叫人擦去?今天那个年大人来了,都看了好一会儿呢!”
衲敏跟小宝一齐抬头看画眉。雍正看了,问:“什么打油诗?皇后的字迹,怎么让外人看见了?”
衲敏垂眸浅笑,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样,“什么打油诗,不过是几句村话俚语,说是对联还凑合。您还是别看了,要不然,又该说臣妾不学无术了。”说着,拿手帕捂嘴。小宝则深深地看了画眉一眼,继续坐在母亲怀里玩耍。
雍正留意到儿子视线变化,跟着看了画眉一眼,就站起身说:“如此,朕还真要看看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字,叫朕的征西大将军,都看了好大一会儿。”
衲敏无奈,只得抱起儿子陪雍正到外头石榴树下。高无庸提着灯笼,顺着画眉的指引,找到那几行字,照亮了给雍正瞧。
雍正弯腰看的明白,原来,皇后方才的话,并非谦虚,这哪里是什么诗,分明就是一副对联。上联是:一年一年又一年;下联是:今年结婚又没咱;横批:再等一年。字迹虽说些的歪歪扭扭,可横竖转折,分明是练过的,可见皇后平日里说用心修习汉文,并非虚话。
雍正看完,当即就乐了,“这是你在哪儿听到的?这东西也往这上头写?也不怕公主后妃们看到!”
衲敏抱着小宝,更加不好意思,“这是臣妾那天看公主格格们拿着画笔描石榴,想起不知在哪儿看到的一个小故事。说是一个穷先生,有一日,见院子里的石榴花开了,隔壁有人成亲,来借几朵石榴给新娘簪花。这个先生想起自己还孤身一人,应景调侃的。当时,就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