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云未央-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瑾目光一滞,竟有片刻晃神,直到听见纳兰清说话。
  “纳兰家主免礼。”云瑾第一次近距离约见她,阔别已久却毫无生分感,反而像是相识许久的老友般,毫不陌生。
  “五年前一别,太后别来无恙。”纳兰清不卑不亢,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此次纳兰家主能够亲自来冀都,哀家甚感欣慰。”两人一言一语都礼仪得体,谁也没有逾越礼制之上。
  “纳兰家承蒙太后恩泽封为皇商,此次百姓遇蝗灾,当与朝廷共进退。”纳兰清芊芊十指,拨动杯盏,熟稔地沏茶。
  阁楼清风徐来,桌旁的鸢尾格外夺目,火红艳丽。暖阳透过木檐而下,洒落在茶桌,光阴氤氲,映衬着纳兰清那张绝尘之容。
  云瑾望着她再次出神,不知为何,明明已经五年未见,却总有种熟悉甚至亲切感,许是书信之交,又或者是其他。她无心思及太深,只关心赈灾情况。
  “此次百姓受灾严重,不亚于当年的旱灾,哀家已经拨出第一笔粮,但也只是沧海一粟,所以才想请纳兰家相助。”
  “自然,银两我自会给太后准备,您不必忧心。”纳兰清仿佛已经知晓一切,提及钱粮表情都未曾变过。
  云瑾觉得她才是深不可测之人,她过于泰然,对世事都无谓的态度,反而令云瑾心里不安。一个天下首富,真的这般无欲无求吗?
  “哀家有一事相求,望家主成全。”
  “太后真是折煞在下了,您说便是。”纳兰清微微俯首,终于等到她想听的了,直到这一刻,她还不知道云瑾想提什么要求。
  云瑾站起身,走到楼栏前,俯瞰冀都十里,百姓一片祥和。她这个要求一旦提出,恐怕纳兰清就要怀疑她是否防备纳兰家了,真是左右为难。
  纳兰清亦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见她欲言又止,又见她微微叹息,“太后不必顾虑,若我能够助您,定当尽全力。”
  “哀家希望这次纳兰家能够私下相助,朝廷哀家自会压住百官之言,纳兰家那边还望家主。。。。”云瑾没有说完,只是试探性地望着纳兰清。
  原来云瑾顾虑是这个。。。。她是怕纳兰家公开赈灾,会得了民心,也怕民间百姓会非议朝廷,连赈灾都要纳兰家出手,是不是国家外强中干,令人遐想。
  于统治者来说,这确实无可厚非,她也能理解。但对纳兰家来说,对一个商人来说,真是亏本的生意,本来借助赈灾好的口碑,会有助于纳兰家其他产业的发展,若如此默默无闻,纳兰家能获得什么呢?
  纳兰清相信,云瑾定是早已考虑到这些,才那样为难,还有她之前跟自己说的,要想想如何让纳兰家出手,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云瑾见她许久没说话,故意言道,“家主若是为难。。。。”
  “不为难,但为了能够向族人交代,我也有一要求,望太后成全。”纳兰清幽深的眼神,透着一丝光泽,对于她来说,云瑾的任何要求,她都可以无条件服从,可那样的话反而会令云瑾更加不安。
  既然她觉得自己是商人,一定会提出利益交换,那她便做一个真正的商人,让云瑾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帮助。
  “家主请说。”云瑾的确松了一口气,纳兰清犹豫才正常,提要求才合理,否则就太可怕了,这天底下没有毫无理由的帮助,何况是如此这样一个精明的商人。
  纳兰清妍姿巧笑,如芙蓉花开美妙,她纤手微抬,指向不远处,“我想要那座楼。”
  “夙苑楼?”云瑾眼眸略过一丝诧异,这座楼封了五年了,先女皇时期因为发现其是羽国修罗门的据点,而被查封。
  当年发生的种种历历在目,这座楼里出过一个传奇女子,被人誉为清河佳人,后又被封为天下第一美人,而这个传奇的女子更是云瑾同母异父的亲生妹妹。这座楼发生过太多故事和动乱,如今只是无人敢提及这里,她也未曾去管理,没想到,纳兰清竟然看中了它。
  “夙苑楼临靠清河,清河贯穿整个冀都,敛水为财,是商人最喜欢的上风上水好地,此楼上下六层,气派奢华,其建筑形态也堪称一绝,这样一座楼被封,实在可惜。”纳兰清娓娓道来,用商人角度去剖析她为何中意这座楼,只有这样才会让云瑾觉得理所应当,不会多想。
  “纳兰家主是看到了商机?”
  “是,况且当年夙苑楼也是名震四方的风花雪月之地,我纳兰氏在冀都正缺一座标楼,此楼若入我手,我定让它重新绽放光彩,成为天下第一楼。”纳兰清扬在脸上的自信,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一番商见之言,有种令人肃然起敬的威严。
  “只是一座夙苑楼,怎么能够与纳兰家赈灾相比,这笔生意你还是亏。”夙苑楼虽值钱,终究不若纳兰家要拿出巨额财富赈灾,纳兰清这算盘打得似乎不够响。
  如纳兰清所想,云瑾果真还是把想得利益当先的人了,幸好她有准备。
  “自然不够。”纳兰清招招手,只见一名丫鬟端着笔墨纸砚来此。
  一旁的元熙诧异不已,在这里看到纳兰清她已经惊愕万分,她还能这般应对自如,面对太后的质疑和条件,那般处变不惊,好似能够猜到太后所想似的。
  这会上来的笔墨纸砚又要做什么呢?
  云瑾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纸墨,笑言道,“你不会让哀家给你写欠条吧?”
  “是,我想要的东西现在还无法得到,将来自会向您讨回这个人情。”纳兰清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望着云瑾的眼神专注又炙热,深邃的双眸恍若星辰,装满了未知的神秘。
  这眼神真是熟悉,熟悉到某个瞬间,云瑾便想起了她的中令官。
  “哀家没有带凤玺。”
  “这倒不必,只要太后亲笔欠纳兰清一个人情,他日定当还上便好,落款请写您的名字,而非太后。。。。”纳兰清的行为,越来越让云瑾不解了,巨额利益变成人情?这一纸文书没有凤玺便算不上是懿旨,他日也不会掀起什么事端来。
  “但愿哀家能够偿得起还家主这个人情。”云瑾实在不知她想要什么。
  纳兰清忽然轻靠过来,风中含着她周身淡淡的香气,那种熟悉感再次袭上心头。她的脸跟云瑾近在咫尺,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一股温润之气,她剔透的双眸恍若一轮明月,倒映出云瑾平静的眼神。
  “我想要的,世间只有您能给。”纳兰清笑意更甚,这句话仿佛含着花香,气若幽兰,竟让云瑾的心,忽然加快了跳动。
  只是她努力克制之下,那张花容月貌依然淡定如许,她只是淡淡一笑,便执笔低头。尚能躲过纳兰清这直视内心的眼神,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云瑾想起了被阑清质问那一次,竟如此相似。不止她们的行为相似,让云瑾心情体会竟也如出一辙。
  纳兰清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怪异,云瑾无法再深想下去。
  她执笔书文,专注写字的样子真是美,让纳兰清舍不得移开眼神。
  一旁的元熙算是看懂了,这纳兰家主在让太后签卖身契,这不能以金钱偿还,难道以后以身相许吗?她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太后啊太后,家主是精明的商人,怎么都不会让自己吃着亏,您就算权谋天下,恐怕也难以猜到家主之意。

第二十章:酸意

  
  云瑾不知这张欠条他日是否真的能够偿还,总觉得纳兰清另有目的,尤其是今天与她只是第二次见面,却有种故人相见的亲近。这种感觉不该存在才是,就算曾经的书信往来,也止于商谈国事,何况两人交涉相谈,今天还是第一次。
  “这张欠条,家主先收好,若有朝一日,国库充盈,哀家可把相关钱银还与纳兰家。”
  元熙将欠条递到纳兰清手上,她淡淡笑意接过,眼眸透着深邃,“我不要钱,我要的,太后定当可以还,而且不会很久。”
  “好,哀家若能做到,自当尽力。”云瑾心里总有种怪异的感觉,又不知哪里怪异。
  “太后一定能做到。”纳兰清小心翼翼收起欠条,行至阁楼边,“初冬将临,清河边风景正好,不知太后可否愿意走走?”
  她希望云瑾有些时候能够放下身份,让自己好好放松一番。
  “哀家还有国事要处理,改日再邀请家主同游冀都。”云瑾从未游历过天下,也极少出宫,所言皆是礼数。
  “如此,在下更希望有天能够带着太后遨游天下,见识我冀都的大好河山,羽州、清州、骆州、栖霞谷、凌云峰、红海、神农谷,这些人间仙境,太后当去看看。”纳兰清负手在后,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仿佛天下好景都倒映在其中。
  她冠绝天下,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两缕发丝随风轻摇,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云瑾再次失了神,第一次觉得纳兰清这般动人,曾经第一眼虽被惊艳,却也没有起过波澜,而今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
  “若有机会才好,哀家该走了。”云瑾忙收起这多余的情绪,这么多年来,除了先女皇秦君岚,她还不曾再为哪个女子停留过目光。
  “恭送太后,明日黄昏前钱银粮票将会准时送至皇宫。”纳兰清向她行礼,依旧眉眼含笑。
  “多谢。”
  云瑾离开前,与她双目相对,恍然有种前世今生的相熟,直击心底。那一笑,让百花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让云瑾心中豁然生悦。
  目送云瑾的马车离去,纳兰清才匆匆回到房内,招来丫鬟为自己换装,她还要趁换发髻的功夫,重新为自己易容。换装梳髻都容易,易容就十分耗费时间了,她只要稍不留意,容貌与之前略有出入,便会被人看出端倪。
  由于她主要易容上半边脸,从额间到鼻以及颧骨部分,必须精雕细琢,加之需在脖颈间运气顶住喉口,控制声音,更耗时间。纵然速度再快,也耗费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主上,您好了?”拾寒探着脑袋进来,等得焦急万分,生怕太后回宫就要找纳兰清。
  纳兰清对着妆镜,又左右仔细端详了一番,确保没问题,才点头,“可以了,走吧。”
  两人策马向皇宫驶奔腾而去,绕过大街小巷,穿过清河,弯至侧门时,已近黄昏。拾寒惊讶地发现,宫廷侍卫已经换过岗,不是他收买的那批人了。
  “遭了,主上,宫门换岗了。”拾寒立刻变了脸色,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有换岗这回事。
  平时出宫都必须有令牌,本来进出皇宫没什么,只是她莫名其妙地出宫,被云瑾知道后,根本无从解释。
  “你去分散他们注意力,我用轻功进去。”纳兰清当即下了马,这个时辰云瑾一定是在云栖宫了,如果她找自己的话,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小的马上就去办。”
  所幸马匹提前放在皇门外,拾寒步履矫健地跑向宫门,跟侍卫寒暄起来,宫墙足足有四丈之高,以纳兰清的轻功并不难进去,可不知宫内是否正好有巡卫。若是被撞见了,又是一桩麻烦,所以纳兰清准备冒险从宫门直接闪进去。
  “兄弟几个站岗到几时啊?”
  “原来是云栖宫侍卫长任大人。”侍卫对他倒是尊重,他猎场纵身一跃,救下中令官,就是变相救驾,头功一件,已经传遍皇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赶明儿找兄弟几个喝酒,在云栖宫当值,真是不敢馋酒。”拾寒尽量拉住几人注意力。
  忽然眼前如闪电一般划过一道影子,几人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双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觉得一阵风倏然而去。
  拾寒心中窃喜,纳兰清的穿云追月是自创的轻功,可让身如风,快如闪电,可轻松防守,亦可自由穿梭,而不轻易被发现。
  无论是宫墙还是宫门都拦不住纳兰清,她翩然身姿如仙一般,轻盈而入。刚想往宫内赶去,迎面遇到了林梓睿,所幸遇到的不是别人,否则在宫门附近出现,似乎也解释不通。
  “阑姐,太后四处找你,都找到文殊院了。”林梓睿行色匆匆,却引来纳兰清怀疑,她对自己踪迹是不是太清楚,四大宫门,八大偏门,就算这门最靠着云栖宫,她怎么能正好找到这里?
  “我这就回去。”纳兰清并没有多言,加快脚步,她不想让云瑾等自己。
  “阑姐,方才怀柔找到文殊院,我声称你去畅书阁阅书了,我来寻你,一会你别说漏嘴了。”林梓睿倒为她想好理由和借口,确实也合理,近日她为了新法进出文殊院,为了灾情走访户部,都说得过去。
  “多谢,梓睿。”纳兰清淡淡之言,却叫林梓睿红了脸,每次听她叫自己名字,总会莫名心跳加快,不知自己为何紧张。
  纳兰清每一个举止神态都能够吸引到她,目光总忍不住为她停留,林梓睿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羞得说不出话。
  御花园里,含着雨后的芳香,云瑾坐在亭间有些出神,脑海中总忍不住地闪现纳兰清的身影,那一颦一笑都让她印象深刻,尤其最后那一纸欠条,让她捉摸不透。
  “太后从宫外回来,似有心事?”元熙将茶奉上,不解云瑾心思。
  “哀家自问也算能够识人,可如今遇到两个哀家怎么都无法看透的人。”
  “太后莫非是指纳兰家主?”
  云瑾点点头,站起身,望着不远处,眉头轻蹙,“还有阑清。”
  “额。。。”元熙心情真是复杂,有时候恨不能告诉太后真相,其实她们是同一个人啊,太后,何时你才能瞧出纳兰家主对你的那份心意呢。
  “哀家明明没有正式与纳兰清交涉过,今日得见却觉得熟悉,但依然觉得她深不可测。至于阑清,她看似忠诚,心里不知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根本看不透,甚至想不明。”
  这种看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让她内心不安,那种未知领域的陌生,让她没有安全感,云瑾如今能够掌控朝堂,乃至天下,却掌控不了身边的中令官。
  云瑾走出亭子,穿过御花园的回形庭廊,发现纳兰清在远处,正在与林梓睿说些什么,二人目露笑意,十分亲近。林梓睿向她微微行礼,才笑意浓浓走开,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尽是不舍。
  “你刚刚说,怀柔去文殊院没找到阑清,后来是林梓睿去找她的?”
  “是,林学士称阑大人在畅书阁。”
  云瑾不语,只是面色严肃,甚至有些阴沉。
  “臣让太后等候,罪该万死。”纳兰清刚至便忙行礼。
  “哀家为了蝗灾四处奔波,忧心忡忡,你倒挺有闲情雅致,你不是该在户部吗?跑去文殊院做什么?”云瑾语气近乎责怪,仿佛在说她疏于职守,本该同样操心灾情,还跑去文殊院那个地方。
  可纳兰清又没有去风花雪月,且不说她也没去文殊院,就算真的在文殊院也是为了新法修订,但不知云瑾为何这般生气。今天她以纳兰清身份见面,也没惹怒她吧。
  “户部已经点算清楚需要的银两和粮食,臣见太后尚未回宫就去了文殊院,与林学士一共撰写修订宫规,遇到一知半解问题,便去了畅书阁查看。”
  “你倒是喜欢去文殊院。”云瑾面无表情地回头,抑制不住的不满,虽然她心里说不出什么哪里不好,只觉得阑清跟那个林梓睿走得过近。
  “为太后排忧解难是臣的职责,不能白领朝廷俸禄不是。”纳兰清目露笑意,试图哄云瑾开心。
  “你若那么喜欢去文殊院,以后就待在那儿罢,不用回云栖宫了。”云瑾转头就走,这么负气的话第一次听她说,纳兰清莫名地抬起头,看了元熙一眼,试图找到一点提示或者暗示。
  元熙只是耸耸肩,亦是一脸迷茫,太后今天出宫心情本来挺好的,怎么这会跟天气似的,说变就变了呢?
  纳兰清就更加想不透,她都答应明天送钱银进宫了,灾情之事立刻可以解决,为何云瑾还这般不开心呢?该不是小皇帝惹到她了,还是辅政司又作妖了?
  带着疑惑,纳兰清跟上云瑾步伐,也不敢作声,感觉此刻她说什么都是错,思量再三都没能想通一二。
  云瑾脚步很快,清冷的表情看似平静,却含着不悦。她从御花园径自走到云书房,才发现纳兰清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
  “你跟着哀家做什么?”
  “不是太后您一直在找臣?”纳兰清十分不解地望着她,云瑾的情绪好生奇怪。
  “哦。”云瑾觉得自己情绪有些莫名,她稍稍调整了呼吸,平复了心情,平静言道,“纳兰清明天会送银票和粮票进宫,你务必亲点,还有,所有的灾银都须经过你手勘察,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纳兰清作揖后,抬眼瞄了一眼云瑾,感觉她气场微微收起,柔和了许多,“太后,您不气了吧?”
  “气?哀家何时生气了?”
  “刚才。”
  “没气。”云瑾怎么会生气呢,就算有情绪,她也习惯放在心里,有时候发怒不过为了震慑朝堂,是故意为之。
  “不气您呵斥臣,臣何其无辜。”纳兰清忍不住为自己叫冤,她可为云瑾准备了大笔钱财,这笔钱财和粮食甚至会引起纳兰家族长老不满,总不能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哀家没生气,你下去吧。”云瑾淡淡语气,漠然地拉开一道距离,她不想有多余的心情,坐回桌旁,便开始看书。
  这时候的她,便是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纳兰清前行的路,也让云瑾与尘世隔绝一般,无法靠近。
  “是。。。。”
  辅政司
  以崔尚书为首的几位大臣,坐在一起议事,姬大学士被迫告老还乡,永安王被逼退却朝堂,这两件事无疑是给辅政司一记耳光和警惕,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跟纳兰清有脱不开的联系。
  “这个中令官才进宫多久,就能这般影响太后了。”
  “她竟然有本事弄走大学士,手段可见,下一个,是不是要轮到我们了?尤其崔尚书,怎么她进宫的推荐信还是您手书的呢?”李大人疑惑。
  “本官当初写了十几封推荐信,不知是谁,孰知会有她。这个阑清,是个威胁,我听说她在皇上耳边风点火要对付我们辅政司,若是不除掉她,恐怕我们也离辞官不远了。”崔尚书轻拨下颚胡须,眸间透着狡黠。
  “尚书大人,听说太后让阑大人负责纳兰家的捐银,此事未必就不是机会。。。。”
  崔尚书浓眉轻佻,被他一言点醒,他在心里谋算了一番,一套计谋在心中产生。他站起身,眯着双眼,阴冷笑道,“就依你所言,借机除掉她!”
  

第二十一章:栽赃

  
  见面那天,纳兰清没有明说究竟会捐银多少; 云瑾作为受益方也不便问出口; 她相信纳兰清自有分寸。
  果不其然; 次日黄昏; 纳兰商会便送来了两箱东西; 一箱是银票,一箱是粮票。云瑾欣喜; 派纳兰清亲自接钱粮,亲自送到户部; 她自己也要亲眼所见才能放下心来。
  两箱整整齐齐放着数百张银票; 云瑾始终目露笑意,连日来被蝗灾惹上的阴霾; 终于渐渐散开。
  “这是多大票面的银票?”云瑾眼神不离那两只箱子。
  “回太后,都是一千两,粮票也是一千担。”户部还没有开始清点; 待具体数量清点到位,才会着手安排下放至商州。
  “如此多?”云瑾目测过去; 这一箱若都是一千两银票的话; 金额将远远超过赈灾所需,何况还有这么多粮食。
  纳兰清站在一旁; 只是专注地望着云瑾的表情,心念,这钱粮来了后,太后眼中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好歹多瞧她几眼吧; 要知道凑齐这么多的银票和粮票,对纳兰家是伤筋动骨,而且事情恐怕已经传到了清州,家中必然动荡,四处寻她。虽说她不在乎这点钱银,可那帮长老在乎,这可抵得上纳兰氏所有产业一年的从商利润了。
  别说家族那些人,就连拾寒当初去凑这些钱的时候,都心疼得紧。至于金额多少,纳兰清相信,云瑾必会惊喜,因为她不仅要解决蝗灾,还要填充国库,让云瑾没有后顾之忧。
  “阑清,你负责在此清点数目,给哀家一个实数。”云瑾看似信任纳兰清,其实不过是为了让她跟户部那些官员相互监督而已,如此大的一笔钱财,还是纳兰清的人情,若是出了差池,未免太有辱纳兰家的用心。
  “是,纳兰氏钱庄和粮铺遍布全国,这让后期押送官倒轻松了不少。”
  “嗯,还是纳兰家主思虑周全。”提及纳兰清,云瑾又忍不住想起会面那天的情形,脑中挥之不去纳兰清最后那抹笑意。
  五年未见,一切都未改变,可感觉已然不同,云瑾莫名的情绪袭来,让她觉得多余。
  纳兰清见她忧思深远,不知为何?灾情不都解决了么?怎么神情还那般惆怅?云瑾的情绪,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可不是好事啊,她该越发懂她才是。
  “清点好数目告知哀家。”云瑾留下口谕,便离开了户部。
  “恭送太后。”
  户部刘司长是崔尚书门生,为彰显公正,辅政司也派了两名官员监督,但主要以纳兰清为首,毕竟她代表着太后。
  纵然官衔不若这帮人大,但还是要给太后留三分情面。
  整个户部足足用了十个人,共同清点数目,其实纳兰清心知肚明,一共运来多少银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