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败类生存手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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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你和李氏离婚了，现在大丫就84嫁出去了，我们家也不用愁学费了，所以，你要为小光和小明负责”姜老太太面无表情脸皮无比厚的说道。
　　“可是这我也没钱啊”姜金山也无奈啊，这如果是几百块钱，他出去借一点，赚一点也就够了，这一千块钱怎么才能凑够呢？
　　“那你到底想不想小光小明上学”姜老太太这话是个问句，可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如果敢说不想，我就跟你拼命。
　　姜金山自然没有听出来，他只是按照字面意思回到“我当然想了，姜家的孩子有出息。他哪里会不高兴呢？”
　　“那你明天带着大河”姜老太太顿了下，又道“把二丫也带去，跟我走”
　　“妈，这是要去哪啊！”姜金山满是好奇的问道，这么一问，姜老太太彻底火了“让你去就去，你是妈还是我是妈，听我的少废话”
　　姜金山这半辈子唯一的这么一点好奇心也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后来的后来，姜金山也就眼睁睁的看着姜老太太的背影越走越远。
　　夜晚了，大河在外头给姜家那边的人干了一天活后回到家里，没错给别人干活去了，按照姜老太太的说法，反正你们家也没有地，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活干呢！
　　就这么的，把姜大河说的给他们家干活去了，还是那种任劳任怨，免费的劳动力，而姜金山还一脸欣慰的觉得自家孩子长大了，知道帮奶奶干活了，这很好，没毛病。
　　现在姜大河把外套脱了，坐在饭桌前，看着野菜汤不由道“爸，我们都吃好几顿野菜汤了”虽然李氏在的时候吃的也是野菜，可那最起码是野菜团子，能吃饱了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姜金山不满的嘟囔道，这还挑什么挑，赶上六十年代还吃不上野菜呢，其实有些野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姜大河听了姜金山的话，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事太厚了，有的吃就得了呗就是“爸，妈和妹妹们真的不回来了吗”
　　姜大河虽然今年二十出头，可他还是想家啊！他想有个家，以前倒是不觉得什么，可是自从姜离李氏大丫一起走了之后，大河就觉得空落落的。
　　姜金山也是明显的沉默了一瞬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道“明天跟你奶一起出去，二丫也去”
　　二丫不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而且她总是觉得姜老太太对她不安好心，可是如果李氏还在，大丫还在，那么二丫肯定得好好和姜金山掰扯掰扯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如今的二丫，也只是喝了几口野菜汤就灰溜溜的回屋睡觉去了，当然这一个晚上，她睡得真真是不踏实极了。
　　第二天姜老太太一大早就在姜金山门前等着了，和姜金山一起的还有三房的那两口子。
　　姜老太太没和姜金山说什么多余的话，带着姜金山几个人左右摇摆，就这么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反正这一路二丫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姜金山心里头正烦着呢，听了二丫的话，下意识道“能去哪，你奶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二丫心里不由道，这可不一定，不过还是没说话。
　　等到日上三竿，天终于是热了起来，姜老太太也到了地方了，姜老太太把姜金山这几个人带到了一个小诊所，刚好有一个卖血的人正在赚钱，不，是卖血。二丫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二丫只见到好长好长的针管扎进胳膊里面，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下，那人就得了三百块钱，三百啊！
　　二丫不由向姜金山靠近了一下，就算是这个爸傻了点，孝顺了一点，也不至于看着自己女儿受伤害吧！
　　“金山，家里的条件你也是知道的，你们就卖点血，只要能让我的乖孙上学，你让我这个老婆子怎么样都成”姜老太太声泪俱下道。
　　“那，那你们怎么不去卖”
　　二丫声音都变了，她才不会认为姜老太太把她带到这里就是来看看的呢！
　　“我也会去卖的，毕竟这是我的儿子不是”三房媳妇说的好不可怜。
　　姜金山见了一向要强的三弟三弟妹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是不好受，同时又觉得二丫不懂事不就是点血吗，他不耐，难不成让自己老妈这一把年纪的去卖。
　　姜金山第一个就去了，结果B型血，根本就不怎么值钱。
　　那医生眼睛都没抬“卖多少”
　　“能卖多少卖多少”姜老太太抢先说道。
　　医生看了一眼姜金山，之后就是针管扎进肉里的情景“1500cc。300块钱”
　　姜老太太没有理会有些面色苍白的姜金山，眉开眼笑的接过三百块钱“大河，你也去”
　　姜大河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不是三房的人先来，可是这个时候姜金山也在这里催促“大河快点，就等你了”
　　二丫如今是真的差点爆粗口，这他妈谁让你们等了。
　　大河也来卖血，结果和姜金山一样，三百块钱。姜老太太的目光扫向二丫时，二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那针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泛着刺眼的光，二丫一下子哭了出来“我不卖血，不卖血”
　　这里的声音引起旁人的注意，可是没人去管，在这个地方卖血的，哪个不是有难处的，姜老太太看着没人理会，直接照着二丫胳膊就是掐了一下“愣着干啥。她说不卖就不卖，老大家的，还不过来看住你女儿”
　　二丫挣扎没用，还是乖乖化验了血型，那大夫双眼放光道“这是罕见的熊猫血，1000cc就能卖五，不，是六百块钱”这大夫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二丫不能抽再多的血。
　　二丫哭喊，可是没用，最后还是抽了血，满脸苍白的跟在姜金山的后面，二丫心里升起一丝恨意，为什么，为什么要卖她的血，看着那么多血从自己身子里出来，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为什么！
　　姜金山心里也是不好受，想着二丫的哭喊声一边姜金山觉得二丫小题大做，另外一方面，不可置信的，姜金山心里头有点心疼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姜老太太已经是满面春风了。
　　路过集市时，姜金山第一次自己花钱买了五个白面馒头，一股脑的放进二丫手里。
　　姜金山想着五个白面馒头，怎么也能有他一个吧，他知道二丫，肯定不会一个人独占的不是吗？
　　二丫一路上根本就没说什么话，说了也是自取其辱，根本就没人当回事。
　　回了家里，二丫看都没看姜金山一眼，回屋一口气就把馒头全吃了，撑得肚子都疼得慌，可是她应该高兴不是吗，她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吃的白面馒头，她已经没有印象了，可是二丫却吃的满脸泪水。
　　姜金山见二丫把馒头全吃了，有心说几句，可是想起今天的事情，不知怎的有些心虚。也就由着二丫了。
　　二丫知道在这里她武力不行，地位不行，怎么离开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才是，这时的二丫不由有些懊悔，当初和姜离走了就好了。
　　不说别的姜离一个人手里肯定有钱，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至于沦落到卖血的地步，可是如今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
　　姜老太太眉开眼笑，泪眼汪汪的把宝贝孙子送上了汽车，高中也快要开学了。
　　“别人家的孩子可真是有出息啊！”姜金山看着自己两个仪表堂堂的侄子，不由感慨道，可是如今没人迎合了，姜金山自己也觉得尴尬，也就不说了。
　　二丫低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让人看不清面部表情。
　　――
　　“我今天出去一下”一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姜离淡淡道！
　　“你要去哪儿啊！”如今的李氏穿的平平，长相平平，但是脸上却没有了负担，一派和乐。
　　“我去买点东西，快开学了”姜离道，她该买的都买了，现在不过是提前去衡水一中看看，听说哪里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呢？
　　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情不自禁的心生向往。
　　珍珍也快要来了吧！姜离不由心道，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珍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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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姜离也只是草草逛了一圈也就回来了；　来日方长的；　以后的日子能在这里待的时候可多了去了；　现在也不用太过糟心。
　　时间匆匆又是一年开学季；　人群中熙熙攘攘来去匆匆，各路学生在家长的带领下背着沉重的书包来到了学校；　人人脸上洋溢着的是对未来的向往和追求。
　　姜离也是一身全新的来到这里，按照招生流程交了学费和书本费；　在住校和走读这两个选项中；　姜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走读；　在家里她跟别人住一个房间都是各种各样的不习惯。更不用说是在学校了。
　　她是想享受高中生活没错，可这不代表她想去体验一把室友这种神奇的生物。
　　来到学校的不仅仅只是那种穿着光鲜亮丽的；　还有很多人就是一个行李卷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就来了。
　　不用说；　这些就是从若干偏远山区考上来的，在山村哪里有一个俗气而又满满的饱含了哪里人对读书的羡慕和尊敬的名称――金凤凰。
　　而如今这些金凤凰正举步维艰的进行着报道的流程，姜离抬头看着堪称车水马龙的队伍；　不由得心里暗道“珍珍呢？”
　　按照道理来讲，这个时候珍珍不会不出现啊！
　　在另外一个位置；　珍珍红着眼眶拎着行李；　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哪里。
　　姜离见到远处的一个身影比较像珍珍；　只是可以阳光照射在姜离脸上，让姜离看不清对面那人的容貌，姜离心里暗道“晦气”身子却小跑过去“珍珍，你怎么了”
　　珍珍看到了两个多月没有见面的阿离，不由哭了出来“阿离；　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啊！”
　　姜离顿了顿，这不过两个月不见，怎么珍珍也开始往泪哭包这个方向发展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李氏和二丫这两个人给改造好点，珍珍可就别再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妈说等我高中毕业了就嫁给她娘家侄子，还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也该报答一二了”珍珍哭着说道。
　　姜离皱眉，那个后妈的娘家侄子，她还觉得奇怪呢，怎么这个后妈能容忍珍珍念高中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等到珍珍高中毕业了，嫁进去那才真是生不如死呢？“他们和你说的”姜离问道，就冲着那家人既然能瞒着珍珍这么多年，就足以说明那人不是啥傻冒，怎么也不能再这个时候和珍珍说这话，肯定得等着珍珍高中毕业的时候再说啊！甚至更干脆点直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不是，是我那个后妈的娘家侄子这个暑假来了，他还要亲我，我不许，他就说我是他未来的媳妇，我爸妈都知道同意的”珍珍哭着说道“我回去问我爸，他也没有否认”
　　姜离叹了口气，没有否认，那不就是默认了吗？看着珍珍哭的那副真心模样，这人不会真的把后妈当亲妈了吧！
　　“你真的把后妈当亲妈了”姜离干脆的问道，如果真就像自己这种爸妈都是亲的，摊上这种事情或许挺闹心的，可是这妈都不是亲的，你还指望人家对你好，这人脑子究竟是咋长的。
　　“我以为她对我是真心的”珍珍说的伤心极了，她才不要嫁给那个肥头大耳灰不溜秋的大肥猪呢！
　　没错，那个所谓的娘家侄子可以堪比男版无颜女。如果这人稍微长的好看一点，珍珍也不至于哭的这么悲惨啊！
　　她如今真的怀疑这个妈妈的娘家侄子是不是在那边娶不到媳妇了，这才打自己的主意。
　　“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你高中毕业考上大学就不回家了”阿离安慰道，这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于情于理这后妈做的还真没什么错，这就跟古代当家主母对待非亲生子女似的，这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而珍珍的一辈子还很长，没有必要和这种成天纠结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人纠结在一起。
　　而且，有了后娘就肯定有后爹，这没有悬念的事情，这是人就肯定有私心啊！如果换位思考，自己肯定对自己的小孩亲啊！姜离颇为感慨道。不知怎的，脑海中闪过姜金山那么张面孔，这一下子就把她跑偏的思路带了回来了，这个事情得看人啊！
　　“好了”姜离虽然还打算问什么，可是想到珍珍也没带多少东西道“你去我家里住吧，就别在学校住了”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珍珍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如果能和阿离在一起住，也是挺好的，就是“伯母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会”姜离斩钉截铁道，因为这个家目前为止一直都是珍珍在当家的。
　　“如果你来了，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就跟以前一样”姜离说道。
　　这样一来，本来就有点心动的珍珍更加心动了，她……她肯定不会给伯母惹麻烦的。之后珍珍果断的决定了和阿离回阿离家住去。其实她也不喜欢住宿舍的。
　　珍珍来到这个高中的第一感觉就是不适应，真的不适应，人多声音大，这么想着，珍珍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现代版的丑小鸭，能不能变成天鹅，还是个未知数。
　　而阿离的出现就无形之中给了珍珍一种依靠，他乡遇故知，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知道那样的一种感情。
　　就这样，姜离办好入学手续的同时，也带回了可爱珍珍一枚。
　　姜离租的房一是三室一厅的，正好一人一间，而珍珍一来，就和阿离一个房间了，毕竟这是阿离要把人家带回来的。
　　李氏对珍珍的到来表达了十二分的热情的最为明显的饭桌上头多了三个菜，珍珍也很快从有点拘谨的环境中走了出来，这种场景总是和在阿离家里的时候有一种迷之相同。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阿离睡的并不踏实，而这一点和珍珍同床共枕的珍珍是深有体会，其实珍珍好久好久以前就知道阿离睡得不踏实了，可是这还是第一次被阿离搂怀里啊！
　　珍珍把姜离沉沉的腿在自己身上拿来，心里头颇为无奈的想着。不过想着明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这可不能迟到了，珍珍也就强迫自己睡着，快点睡着。
　　夜越来越深，珍珍睡觉的时候就莫名的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隔壁女胖子压了，那女胖子笑得眼睛都快没有了，还竖起兰花指，一脸色咪咪的说着“来啊来啊快来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吓得珍珍就要一个鲤鱼打挺翻出去。可惜，没翻出去，珍珍一下子睁开眼睛，四处黑不溜秋的，没有女胖子，珍珍松了口气，摸着已经湿透了后背，松了口气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奇怪怪的梦。
　　又感受着身上多出一个人的重量，珍珍不由抽了抽嘴角“阿离，阿离”原来珍珍睡着的时候身上多了阿离一条腿，如今是彻彻底底的把珍珍压在身上了。
　　珍珍有些不满的把阿离推到一边去，这简直是太过分了，阿离现在睡觉怎么就这么不稳呢！看着阿离熟睡的脸庞，珍珍更加不乐意了，把自己给弄醒了。她还睡得这么好，如果不是她非得压自己身上，自己能梦到隔壁女胖子吗，这简直就快要吓死宝宝了好不！
　　珍珍看着阿离，一时间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把自己身上的全部重量小心翼翼的压在姜离身上，她都想好了，等到阿离被自己压醒了，自己就迷迷糊糊的在这里装睡，啊哈哈哈。
　　珍珍想得很美好，可是……在她刚刚压在姜离身上时，就被姜离一脚踹下床去，紧接着就是姜离振振有词的声音“作为男儿怎可如此寡廉鲜耻”
　　珍珍一双杏核眼中有那么一种明显的蒙逼，这还不算完，姜离又振振有词道“你个良家妇男，何苦非学青楼男子这种作态”
　　珍珍更加蒙逼了，这以后的日子还能不能好好生存了，如今的她真是怀疑自己选择在这里住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月光照在地上，刚好是珍珍坐着的地方，珍珍看着四处的环境，可怜兮兮的爬上了床，就占据了床的一个小角落，她不敢睡觉，怕梦见隔壁女胖子，她还不敢往阿离身边湊，怕又被阿离踹下去了。
　　如今的珍珍已经忘记了，如果她不是要压着姜离，怎么会被姜离踹下床，怎么会听见姜离说这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现在也就不至于在这里望着月亮，一人独座到天明了。
　　第二日阳光透着窗户照在姜离脸上，姜离一睁眼就见到珍珍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哪里，姜离道“珍珍你没睡好觉吗？”
　　“没有”珍珍说道。
　　看着珍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姜离关心道“珍珍可是做噩梦了”
　　珍珍想起让自己做梦的罪魁祸首还有那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梦里的女胖子，脸色一黑“我说没有就没有”
　　说完珍珍就收拾东西，草草吃了口饭，跑了出去了。当然阿离没有把珍珍扔下，阿离以为珍珍是想到了自己亲爸后妈的事情，安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要总是想这些事情，很快就不会烦恼了”
　　姜离都要给自己点赞了，可是珍珍，脸色一黑，跑的更快了，她没有，她才没有对女胖子日有所思，至于夜有所梦，鬼知道是为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深蓝幻想，君迁子的地雷，以及各位小天使灌溉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哒

　　☆、第三十八章

　　姜离摸了摸鼻子；　她又哪里做错了。
　　姜离就要去追珍珍；　入目的清一色的全都是蓝白相间的校服；　不管时下如何如何的被学生吐槽有病不是人穿的东西的高中校服；　在姜离眼中还是满满的新鲜。
　　没错就是新鲜，在她们那里；　只有上朝和上官学的时候才会穿统一服装，而且那种服装不是象征君子如莲的清一色的白；　就是清一色的黑；　象征着执法的公平；　就比如说那个包公，除了眼珠子旁边那圈是白的；　剩下的一准都是黑的；　像天蓝这样花花绿绿的颜色，姜离倒是头一次穿，刚穿这种画风清奇的衣服；　难免有些新鲜感。
　　这种只能用来作为门帘布的面料，一下子穿在身上；　而且；　姜离这么远远望去；　都是成片成片的，这么一看，倒是显得姜离有些大惊小怪了。
　　而珍珍就在这么会功夫没影了，高一三班，姜离没找到珍珍只能率先来到教室里了；　在她看来这大清早的，珍珍不来学校上课才奇怪呢。
　　而姜离来到教室的时候，珍珍已经坐在桌位上了，还把新书都拿了出来，见到姜离，重重的哼了一声，她才没有日有所梦，没有，没有。
　　“嗯，你没有”姜离脆生生的声音让珍珍一下子回过神来，原来珍珍一个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珍珍白白的脸上如同浮上一层彩霞，她把脑袋一歪，直接看向窗外，阿离什么的，简直不能再讨厌了。
　　姜离也没有继续斗珍珍玩耍，因为教室里头已经渐渐的多了些同学，姜离看着教室上头的大圆钟，已经七点半多了，传说中的教书先生如今在哪里哪里哪里呢？
　　都快要八点了，预备铃打了两次，姜离心目中的教书先生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慢悠悠的来到教室！（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
　　当然这个教书先生是个女的，头发上烫着橘黄色的大波浪卷，穿着一身在放进人们看来有些伤风败俗的超短裙，背着个大大的皮包，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知道是化妆品抹的太多，还是姜离所在位置刚好反光的缘故，将离只觉得这位老师的脸都在泛着光，仔细看来也算得上漂亮。
　　这老师来了，下一步就是开场白了，只见那老师用她特有的声音道“首先在这里欢迎大家来到高一一班，在这里我希望大家可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起营造一个轻松愉快的学习氛围”
　　说道这里，画风还算是正常，姜离也是在这里有些漫不经心的享受着美好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祝红老师画风一转“我知道这里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还有不少是来自边远地区，这个高中是本市可以说是非常非常优秀的学校，我不希望某些同学把家里头那些不三不四的毛病带到学校来，我们衡水是绝对不会姑息这样的行为的”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这位老师教的是地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再加上不俗气的打扮，精致的外貌，不知怎的却让姜离没了之前的那份喜欢。
　　这节课上的姜离心里头有些不自在，这老师讲的怎么样先暂且不论，就之前的一番话能让姜离直接给这个老师打个负分。
　　至于其他偏远地区的人怎么想的，姜离不知道，前世今生姜离都不怎么喜欢这样的老师，不过她也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至于会不会因为老师这一番话有什么心里阴影，不好意思，这个老师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珍珍一脸的老大不乐意，下课以后也是闷闷不乐，她觉得老师在说她，可是她们家哪里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
　　“出去陪我逛逛吧！”姜离一把搂在珍珍肩膀上头。
　　“好啊”珍珍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个高中美轮美奂，和珍珍所在的那个小山村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珍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