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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败类生存手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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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姜金山还在旁边看着呢，就是轮着也轮不到她一个女儿家管老姜家的破事。
“大嫂，你回来了”二房媳妇的一嗓子让阿离想走的愿望破灭了。紧接着姜家人都朝着李氏的方向看去了。
姜金山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憋屈，更何况旁边还躺着姜大河的尸体呢？
“你为什么不让孩子入土为安”李氏嗓子有些嘶哑的问道。
姜金山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啊，这又不是自己拦着人家不让人家入土的，这不是妈她们不让吗？
这个节骨眼，旁边停下来一辆小轿车，车上下来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成年男子，可以看得出来是这个煤矿的老板。
副驾驶的位置上还坐着一个烫了一头波浪卷的时髦女子，不知是不是阿离的错觉，她总是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眼熟。
“你们好，我是这煤矿的老板，你的儿子在我这里出了问题，我很是遗憾，我们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赔偿你们一万块钱如果可以就在这上面签字，如果你们还是不同意那就报警，我们法院见”来人说话很是温润，标准的商人，可是这也掩盖不了人家心里头的火气。
你们家的地里头被人放了尸体你们也不乐意，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乐意。
“天明，你别生气了，事情解决了就好的”女子踩着靴子，优雅的站在男子面前，可以看得出两个人非常恩爱。
摆在姜家人的面前有两条路，拿着一万块钱把尸体运回家，第二就是拎着尸体，直接上法院告去。
就姜家人这一堆窝里横的老鼠的德行，自然选择一万块钱了。
就在这皆大欢喜的时候，二房媳妇突然来了句二丫，时髦女子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这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会，怎会？
女子仔细辨认这群人，下一秒种就要上车，可是已经晚了，姜老太太上前一步，直接就是挥巴掌“你个赔钱货，败家子，偷了我的钱，还敢给我回来，今儿我打死你我”
姜金山这时候，也认出了二丫，如果二丫那时候没有慌张的话，也不至于被认出来就是了。
男子这时候也是慌了神了，他只知道家属可能情绪不好，可是没有想过他们还敢直接动手，上去就要拦着疯老太太。
姜金山这时候也是动手了，不是二丫也就罢了，既然是二丫，姜金山刚刚还是很想的，可是过了一瞬间又想到她偷钱偷跑的事情，就当没这个女儿，妈乐意打就让她打。
这么想着的姜金山见到男子拉姜老太太，更是直接对着二丫打去，男子都快急红了眼，就算是这群人心里有意见，他们倒是对他动手啊，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女人啊！
这时候，就是一家人的混合打，二丫脚都要上了座位了，姜金山怕二丫又跑了，直接伸手一扯，二丫整个人就坐在了地上。
迎接着另外一场拳打脚踢。“喂110吗，我要报警……”男子艰难的掏出手机。
“血血……孩子，我的孩子”二丫看着满地的血，不由悲从中来，姜金山也愣了，他没想过会这样的，他没想得……
旁边的人也愣了神了，男子直接开车去了医院，警察这回来了也是直接奔着医院去了。
焦急等了几分钟，孩子没保住，不禁如此，因为二丫小时候营养不良伤了身子，以后怀孕的概率很小很小。
男子闻言，直接哭了出来，把做笔录的民警都哭的一机灵。
而姜老太太也是一无所谓的德行，还口口声声道“这个赔钱货还偷了我两千块钱呢？两千啊！”
李氏和阿离也是没有走，这时候阿离没什么意见，可能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孩，她总是希望天下的孩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
男子搂着哭的妆都花了的二丫，柔声哄着“没关系，不就是孩子吗，我们以前看的时候，医生也说不一定能怀上的，我们都做好领养的准备了不是”
二丫还是在哭，这怎么一样，怎么能一样啊！
“那些人呢”二丫满是恨意的眼睛问道。
“在外头呢？”男子柔声道
“我的孩子不能白白没有了，她不能白白没有了啊！”二丫哭着道！
“我是你老丈人”姜金山见二丫醒了，就进去认亲戚去了，在他眼里不就是孩子嘛，这哪里有亲人重要，李氏还在干农活的时候流了好多个呢，不也照样活的好好的。
“老丈人”男子咬牙切齿道，他以前还打算带着二丫回家看看，让她的家人看看他们忽视的孩子究竟可以过的多好，还是二丫说不用了，这才没了后文。
如今真是相见识了，第一次亲人见面，就给了他这么个“意外惊喜”。
姜金山有时候真是听不懂好话坏话，还一个劲的说“你这是干什么的啊，我们二丫是不是特别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时候二房媳妇也出来了“就是就是，一家人哪里来的隔夜仇”
姜老爷子抽烟进了医院，安慰二丫道“不就是块带血的肉吗，你还年轻……”
“滚，你们给我滚”二丫把桌子上的茶杯一下子摔在了姜老爷子身上，还不就是块带血的肉，你给我生一块看看啊！
“二丫，你怎么能这么……”姜金山眼睁睁看着自己爸被自己女儿打，上前就要动手，男子一下子起身，一把握住姜金山挥出去的拳头“我的爱人希望你们离开”
姜老爷子步履都蹒跚了几下，人家认的是二丫，二丫不肯认他们，那就一点用没有，想明白这点的姜老爷子，仿佛又老了几岁，自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姜金山也跟着跑了出去。二丫看姜金山那责备的目光，不由冷然，她不禁要打这个老东西，还要告他们呢？
为什么每次自己幸福的时候，都会有姜家这个拖后腿的存在啊！
“我想给我们的孩子讨个公道，你敢不敢”二丫直直的看着男人。
男人温柔一笑“自然听你的”其实在娶二丫的时候。他已经想开了，孩子这东西，随缘吧！
“我要去告他们，老姜家的人，一个都别想少”二丫直直道。
“你真的决定了”男子问道。
见二丫点头，男子只道“这些我来做，你把身子养好”见二丫还是不肯，男子又道“万一养好了还能有呢？”
二丫眼神一亮，对啊，医生说她难怀孕，没说她怀不了孕啊！这么想着的二丫顿时有了胃口，把整锅鸡汤都喝了，安安静静的躺着休息。
见男子离开，阿离带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李氏走了进来。
时过境迁，二丫对阿离也没什么不满的了，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好，何必搞得不愉快呢！
这般想着，二丫对阿离微微一笑，阿离看着二丫有些憔悴的脸，不由安慰道“孩子会有的，如果到时候真的不行你们可以做试探婴儿”
二丫眼睛一下子亮晶晶的，现在的她有一个温馨的小窝，实在是太容易满足了。
李氏瞧着自己两个女儿说的欢，自己又搭不上话，干巴巴来了句“你也别怨他们，他们也不是有意的”
空气一下子静悄悄的。
李氏：……请叫我冷场小能手。
阿离也没多待，当天买的车票就要当天回，二丫也没有多留，她还有场杖要打呢？倒是李氏多待了那么几天，可是她过的并不好。
她知道了啥，好不容易认的女婿要去告二丫的亲奶奶，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二丫，二丫，不好了，天明要去告你爸呢？”李氏慌张跑来，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二丫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来了句“这是我要的”
李氏整个人都惊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只是浑浑噩噩的买了车票，回来的。
到了家里头，大丫如今怀孕八个月了，眼看着就出生了，李氏又想起二丫这个无缘的孩子，可是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自己爸和奶告上了法庭啊！
姜家这边一个个人心都慌了，姜老太太不管姜金山多大，不管下头有没有孩子，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这次没有人管，也没有人理，他们都在埋怨姜金山，姜金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的女儿把自己妈告了“到时候我去和法官说清楚”
姜金山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个憋屁的人来了这么一下子，空气静了一秒钟，紧接着就是姜老太太嘲讽中带着忐忑的语气“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葱，什么蒜，还你去和法官说，你说顶屁用，一大家子都是来克我的”
姜老太太这话说的不是不重，可是没人反驳，她以前以为姜家出了个阿离就够憋屈的了，结果这个跑了的二丫更是狠，回趟家直接把一家人都给告了，还有李氏就知道出去享福，大丫也不是什么好饼，家里头这么乱，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如今的大丫一脸忐忑的在医院里待着呢，不知道是不是被李氏那怨妇脸看的，孩子都不乐意想着提前出来了。
“怎么办阿离？”大丫一手握着阿离，一手握着自己男人，大丫是这么想得，自己男人又不会生孩子，还是同为女人的阿离有心得。
阿离能有什么心得，连孩子都让女人生还要男人干嘛，可是这话她到底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至于李氏，如今正在合计二丫把自己爸告了得得多丢人现眼，她以后可怎么见人。
到现在，李氏都没弄明白，不就是个没成型的孩子吗，至于把自己家弄成这样吗？
阿离只干巴巴道“没事，不会出事的，这么多人陪着，能出什么事啊！”
等到护士把大丫推进手术室，阿离才松了口气，这车轱辘话说两个多小时，也是种本事啊！
“阿离，我有点紧张”珍珍手心都是汗，看着阿离道。
“又不是你生孩子，你紧张个什么尽”袁彤彤照样毒舌道。
☆、第七十三章
珍珍白了袁彤彤一眼； 她就是紧张； 就是紧张； 紧张； 你管的着吗你。
手术室内时光飞逝，苦的是等在外头的这么几个人； 这真真是度日如年。也就珍珍和袁彤彤有那个心思用吵架来消磨时光了。
千呼万唤，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一穿白大褂的大夫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很顺利； 母子平安”
“我能进去看一下吗”男子手搓了又搓； 有一种不知道把手放在那里的感觉。
“当然可以，但是不要太大声音”大夫如此说道。
男子立马就跟老鼠进了米缸似的进了病房； 看着病床上的妻子； 保温箱里的儿子，男子觉得他这辈子也值得了。
虽然这里是医院，可是如今的病房里却满满的温情。
阿离冲着珍珍使了个眼色； 我们别当电灯泡了，珍珍了然一笑； 她和阿离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喜欢太多的人呢！
这么想着； 珍珍悄悄的离开； 硬是把高跟鞋穿成了运动鞋的效果，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袁彤彤一个人还在哪里搂着海绵宝宝傻笑呢，一回头，人全都没有了，刚好这时候大丫看了过来。
袁彤彤干巴巴的对着大丫微微一笑； 撒丫子跑出去了，太可恶了，这个世上怎么会有珍珍这种可恶的人。
――
“孩子多喝点啊！”袁奶奶慈祥的声音加上那一个劲往大丫嘴里塞鸡汤的模样让大丫心里暖暖的。
“奶奶，您不用这么麻烦的，阿文会给我带的”大丫喝着鸡汤道，平心而论，袁奶奶手艺那叫一个好，可是哪里有让别人伺候自己吃饭的道理。
大丫有这么一说，也是因为一次袁彤彤见了阿文给自己带来的外卖，直接就回家说了，结果，袁奶奶这个人就天天来。
今儿那个汤好，明儿多吃点肉好，后儿又说自己包的饺子好，这住院的几天，她都肥了不少斤呢！
“阿文带的，他带的都是外头做的，外头做的再好还能有我的好，再带回来，吃进肚子里头一股塑料味，再说了，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你这里又没个贴心人来”袁奶奶道。
她是真的喜欢孩子，再加上这不是阿离的大姐，怀了孩子可怜巴巴的一个人在这里头待着呢？
大丫简直哭笑不得“阿文下班就来，还有珍珍阿离也基本上天天都来，还有彤彤”真的不用老太太一把年纪的跑一趟。
“他们懂啥，你说说那些人哪个懂女人怀孕生孩子的事情，她们一个个的都懂啥？”袁奶奶自豪道！
仿佛她比男人和半大孩子懂女人生孩子的事情是件多么自豪和骄傲的事情似的。
“姥姥你也来啦”珍珍拉着阿离进了病房，阿离扬了扬手上的苹果“我给你切个水果，等喝完鸡汤再吃好不好”
大丫笑着点头，没说什么别的话，但是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阳光明媚。随即大丫脸色一僵，颇为不适应的挪开视线。
阿离被弄得一头雾水，整个病房一瞬间有了那么点诡异的气氛，阿离看着苹果不解，都说孕妇的心情说变就变，难道刚刚想吃苹果，现在改香蕉啦！
改就改呗，如果再想吃橘子，她就在下去一趟，反正医院门口就有卖的，怎么叶不至于这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啊！
珍珍见阿离没明白，用手偷摸捅了捅阿离，阿离抬头一看，门口就站着李氏呢？一瞬间，阿离心情也有点不爽！
女儿生孩子，当妈的来也是个常事，如果当妈的忙，偶尔来一回也没人说什么，可是你这一副死人脸来了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大丫生孩子，不是大丫难产死了，这算什么啊！
李氏穿着宽大的衣服，凌乱的头发满天飞，还有全身那风尘仆仆的味道，隔了老远都闻到了灰尘味。
最先炸毛的是袁奶奶“这里是医院，小孩子抵抗力差，你这把自己捯饬干净点再进来”
李氏一听，她当姥姥的，看看孙子还要被人说，而自己的女儿却无动于衷，她只觉得这孩子没救了。
看着大丫如今红润的脸色，李氏更是悲从中来“你知不知道二丫把姜家人都给告了”
“真哒！二丫威武”袁彤彤没心没肺道，她已经很少有过这么不喜的人了“那阿姨，法院给他们判刑没”
这一条人命都没有了，怎么也得多判几年啊！
李氏见此，只觉得她被全世界抛弃了，这当子女的怎能去告父母啊！
“哇哇哇”一阵清脆的婴儿哭声缓解了如今的尴尬，袁奶奶上前哄着，珍珍拿着唐老鸭逗一逗，阿离也上去看小孩子。
大丫如今十分冷静的看着李氏道“妈，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还住院呢，孩子也离不开人”
大丫真是佩服自己这个妈了，从孩子没出世界
就开始跟我磨叽，一直到自己都快要出院了。还在这磨叽，关键这爸和奶也不是她告的，就是磨叽死她也一点用都没有啊！
“妈，这件事情不是我不管，而是我真的没那个本事管，既然你觉得爸和奶做的对，那就让二丫去告呗，总不至于整个法院，整个社会都偏心二丫看爸和奶不顺眼”
大丫说道，见李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大丫又道“你如果看不惯，你可以去找媒体。去投诉，说这个世界对老人家太不公平了，整个中国都在针对他姜家人”
李氏呆了，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副刺耳的话出于一贯腼腆懂事的，大丫口中。
就连阿离都有些不可置信，李氏只觉得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身上，一时间难堪极了，自己捂着脸跑了出去。
大丫在李氏走了以后，立马没了刚刚的咄咄逼人“奶奶，你说刚出生的婴儿免疫力不好，那他会不会生病啊！”
袁奶奶笑了笑“没事没事，就算有事，这也是在医院”
这就是所谓的为母则强吧！阿离心里头不由在想。
今儿是大丫出院的日子，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往大丫的小窝赶。
袁奶奶更是坐了一桌子好菜，把电视打开，大家伙在客厅好好的吃了一顿饭。
“下面我们来说件稀罕事，某村子，一当孙女的把自己爸和奶奶还有两个叔叔全家告上了法庭……”
电视里的声音在响，袁彤彤都不剥虾了，看着阿离就来了句“你们姜家出名了”上电视啊！她活了这半辈子都没有上过电视呢！
阿离心里呵呵了两声，她一点都不想这么出名，最后的结尾是姜老太太和姜金山两个人分别被判了三年和五年，至于其他人也被拘留了一段日子。
而主持人的最后一句话是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阿离只是觉得这真是报应来了，紧接着就是开心，她能消停五年了，等到姜老太太从监狱里放出来，不疯也是老年痴呆了。就是为二丫那个无缘的孩子感到可惜。
好端端的人，没事非得往姜家人面前凑，大丫却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看着旁边白白胖胖的儿子，满脑子都是还好当时她没去，不然真是哭都没出哭去。
――
李氏因为这件事情把所有人都恨上了，当然她的恨毫无意义，没了她，很多人照样吃饭，好好活着。
大丫因为孩子，生活的越来越和和美美。阿离和珍珍的感情也是十年如一日，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
一天，二丫在家里好好的贴面膜，突然觉得肚子好像动了一下，到医院检查，已经三个月的身孕了。
二丫哭的不成样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午夜梦回，一想到那个孩子，她连睡都睡不着。
十月怀胎，二丫生下了龙凤胎，照满月的时候，因为天明这边是孤儿，二丫这爸妈有了和没有一样，二丫索性就让大丫阿离带着亲人一块照张全家福。
大丫那边也是孤儿，父母离婚，倒是阿离把珍珍，袁彤彤和袁奶奶袁爷爷都带了过来，当天两个人穿的那叫一个时髦大方。
照像师按动阀门，只听到一声参差不齐的“茄子”时间仿佛在这美好的瞬间凝固了一秒钟，随后大家开开心心的回家等照片。
照片洗出来后人手一张，袁奶奶指着那戴着棒球帽，傻乎乎笑着的袁彤彤就是一顿嫌弃“你看你，这可是照相，你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奶奶，你看那是什么”袁彤彤指着一个不起眼的人影道。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袁奶奶插着腰说道。
“真的没有，阿离珍珍快点过来”袁彤彤看着两人过来了，她指着角落里那个一身土灰色的坐在马路牙子上的女子道“你看这个是不是阿姨”
阿离一看，还真是李氏，偷偷摸摸的挤到镜头里，不过李氏如何想得阿离也没心情猜了，除非她消停日子不想过了。
阿离看过后把照片往袁彤彤手中递去“我还要给珍珍顶蛋糕呢，你自己慢慢看”
没了主角，戏自然演不起来了，袁彤彤只是感叹几句就不想了，她还要处对象呢，哪有那个空余时间想李氏呢？
李氏捧着照片，小跑着回到家里，看着照片默默流眼泪，这是大丫二丫的孩子，她也当姥姥了呢！
就是一个孩子不在身边的姥姥！
☆、番外，姜金山
新年自有新气象； 就连偏远的山区也不例外； 虽然人们照样干些地里刨食的活。
可是大多数人； 也能出去给别人打工了； 原本一堆的四合院如今已经推到重建。
一座又一座靓丽的农家小院在这里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而在这村子西头的荒地，却是整个村子的禁地； 那里仿佛还停留在改革开放之处，荒芜的如同一片原始森林。
前几年； 姜老头子就死了； 享年七十九岁； 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这七十九岁的丧事； 可是名副其实的喜丧
就是再怎么； 喜丧，人也没有了，姜老太太明明已经是有些老年痴呆了； 可是在姜老爷子死的头七，姜老太太仿佛心灵感应般也死了。
三兄弟陆陆续续办好了二老的丧事； 这么些年； 也没必要可这姜金山吸血了； 就算是再吸，也吸不出什么了。
况且他们如今也年纪大了，自然该为自己的小家做做准备。
可惜如今的他们要房没房，要地没地，那两个孩子也是要学历没学历； 只能出去干苦大力，给人家干卖力气的工作。
姜磊倒是凭着一纸大学毕业证书，进了某个小型企业，可是这在农村看来坐着就有钱花的美差，却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一个月的工资除了房租水电外，所剩无几，就是这还要成天担心房东涨价。
可是姜磊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如同浮萍一般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泊，直到死。
至于对象，没房没车，还想凭着一个月三千多块钱的工资结婚，做梦呢？
而二房三房也在姜老太太走了以后，这两房媳妇分别回了娘家，借了钱，在东头的空地上盖了房子，至于三房的小光小明倒是全都有了孩子。
至于老婆，除了长相身材学历之外，骂哪都好，这个时候，他们也没得挑了。
而二房三房，如今还在过着饭桌上分饭的日子，只不过，这两房媳妇，由原来的小可怜，变成了能掌管财政的当家人。
姜金山自从姜老太太都没了后，还颓丧了一阵子，直到家里头没有了米，他才想起来，二弟三弟好像很久不见了。
姜金山翻箱倒柜，在老鼠洞里找到了一堆钱，虽然这里的钱大多数是一毛的，五毛一块的，最大的钱是一张五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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