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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小福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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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官三年,昭雪甚是想念。”
沈玉卿看着她的神色极为复杂,又是心疼,“我接到消息便立马赶了回来,爹将你许配给了司马云。”
“是先皇的遗诏。”
“我知道,可是。。。。”
“哥哥也是来劝说我的吗?”沈昭雪语气轻轻地,跟人一样轻软温柔。
过了好一会,沈玉卿才摇了摇头,“我是回来参加你大婚的,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成亲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沈昭雪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沈玉卿紧接着又道,“但是我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你,包括司马云,他日若司马家的人待你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沈昭雪心里暖暖的,其实她也并不是人人厌恶的啊,在这个家里至少还有哥哥,瑞秋,还有祖母待见她。
三日后,沈家嫁女儿,由于三品都御史的身份在,沈岐文不敢操办地太寒酸,婚礼至少像个样,从沈府到司马府约莫有十来里路,街上聚集了围观的人群,从司马府来的迎亲队伍很早便出发了。
镜子前瑞秋亲手为沈昭雪戴上凤冠霞帔,忍不住道了一句,“小姐你今天真美。”
沈昭雪浅笑了声笑中带着羞涩,顾盼生姿,柳眉弯弯睫毛微翘。
“迎亲队伍到了!”
听到红娘的声音,沈昭雪的手心里也悄悄地捏了一把汗,虽然早就知道今天与她拜堂的不过是个替身,并不是司马将军本人。
十里红妆,大锣大鼓,吹吹打打,身穿百鸟朝凤红钗钿礼服的沈昭雪,在沈玉卿的搀扶下登上了花轿。
瑞秋是陪嫁丫头,自然是和花轿队伍随行,沈昭雪坐在里头头戴盖头什么也看不见,瑞秋则实时向她播报外面的情况,“小姐,外面好多人啊。”
“小姐,就快到司马府了。”
“。。。。。。”
沈昭雪端正坐在轿子里,双手交叠在一起拇指抠着食指,心跳愈发加快。
到达司马府后,便是举行拜堂之仪,听说是个和司马将军生辰八字相同的人来代替其拜堂,那人戴着面具以免了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司马家的亲戚并不太多,来参加大婚的宾客也不多,更有甚者听闻女方是传说中的孤煞星索性抱病不来了。
拜完堂之后,沈昭雪被送到了婚房,过了子时便可自行揭下盖头,算作完婚。
夜已深,宾客也渐渐散去,瑞秋一直在外头等候到子时才推门进去,只见小姐一人还孤零零披着盖头坐在床头,心生不忍。
“小姐,子时了,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端了些饭菜来。”
沈昭雪松了口气缓慢地掀开头顶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阔家具并不是太多的屋子,里面贴满了红绸布绑成的囍花。
瑞秋又道,“什么嘛,成亲都不愿意露个面,小姐,他们司马家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沈昭雪来到了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实在是口渴了,一边说,“也罢,落个清静,正好我也不必与将军相处。”
“也是。”瑞秋努嘴,“小姐你看着屋子里,一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
“司马家为官清廉,又多行善事,去年为赈灾出了不少,也正因如此,我才不计那些谣言嫁来这里。”沈昭雪认为,行善事的人总归不会是坏人。
月明星稀,朗月高照,塞外黄沙漫漫,大风吹得帐篷上的旗帜呼呼响。
“今日三月二十五,良辰吉日,京城那边怕是已经完婚了吧。”魏雪遥望着远方喃喃,脸上满是愁思。
司马云站在前头双手叉腰背挺的直直的,披风被乱风刮得飘扬,英俊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望着家乡的方向道了声,“知道了。”
秦孙凑了过来,嬉笑着故意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司马云转过身来,冷酷的脸增添了分严肃,只是睨视了他一眼,抬脚走进了帐篷。
第3章 '3'
“老爷,沈大人求见。”
清晨,朝霞才刚崭露头角,院子里尚未打理完的黄草尖尖上挂着颗颗晶莹剔透的朝露,届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司马府中的宁静。
“哪个沈大人?”司马伯逸才刚起来按照礼仪在大堂等候新过门的儿媳妇来行礼,手里端着的一盏茶尚在冒着腾腾热气,手中捏着的杯盖不停地合上拿起如此往复给热茶降温。
想必不会是沈岐文那个家伙,他还尚不至于为了个刚刚出嫁的庶女特意大清早登门拜访。
“回老爷,是沈都御使家的三公子沈玉卿。”
“哦?”司马伯逸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让他进来吧。”
“叩叩叩。。。叩叩叩。。。”
“进来。”
瑞秋端着洗漱用品进来的时候,沈昭雪正坐在梳妆台前,长如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美丽柔顺,镜子里的佳人虽未施粉黛已然美得不可方物,双瞳剪水像小鹿般的眼睛灵动有神。
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姿态和气质。
“小姐,昨晚休息地还好吗?”
“还好。”沈昭雪轻声回答,说罢接过了瑞秋递过来的打湿过的洗脸帕子。
“我来帮你梳发吧。”瑞秋很熟练地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木梳,在沈昭雪的脑袋上操作起来,“一会啊,小姐得去前院给司马老爷请安呢。”
沈昭雪对着镜子点了点头,短短一夕自己已然为人妻自然是要遵守司马家的规矩恪守本分。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来报说是沈玉卿大人来访,沈昭雪一听是哥哥发髻都来不及戴上便匆忙起身,瑞秋赶紧追了上去,“小姐等等,小姐还有一个发簪呢!”
沈昭雪赶来前院的时候,司马伯逸正和沈玉卿坐在一块聊天,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利遂赶紧俯首作揖,“昭雪来给爹请安了。”
司马伯逸慷慨地笑了两声,“老夫正和你哥哥聊些政事,早就听闻沈玉卿沈公子才学多广当年一举夺了状元,今日讨教果然是文韬武略,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司马大人您过奖了。”沈玉卿笑,说罢看向了沈昭雪,“昭雪,还不快敬茶。”
“是。”沈昭雪点头,忙去给司马伯逸敬茶。
喝了这杯茶,流程才算全部走完。
“老夫要去上朝了,昭雪你和你的兄长叙叙吧。”司马伯逸起身拂袖走开。
直到这个看起来凶凶的司马伯逸离开,瑞秋才敢从门口进来,一面忍不住向沈玉卿抱怨,“玉卿少爷,你不知道小姐的婚房有多简陋。。。。”
“瑞秋。”还未待她说完,沈昭雪已经将她给喝住了,不过依旧是那么轻柔的语气,接着转而看向沈玉卿,唤了一声“哥哥。”脸上绽放了笑容来。
沈玉卿颇有些复杂的神色瞅着她,抓起了沈昭雪的两只手,“为兄恐怕不能在京多待了。”
“为何?”沈昭雪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弯弯的细眉紧蹙,小脸上布满了疑惑和不解,“哥哥今年才回京一回看昭雪。”
“临安省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为兄去做呢,为兄现在是百姓的父母官,不再是儿时陪着昭雪四处玩耍的孩童了。”沈玉卿看着妹妹这副楚楚可怜地模样何尝不心生不忍,“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瑞秋在我很放心。”
瑞秋听了在一旁嘻嘻大笑,难得亲耳听见玉卿少爷的夸奖了,“我会好好照顾小姐的,玉卿少爷尽管放心。”
沈玉卿欣慰地点了点头。
沈昭雪抿唇,皱紧的眉头松开,“那哥哥在外也要好好保重些身子。”
沈玉卿再次抬手抚了抚妹妹的脸,你是我这世上仅剩的最亲近的人,我们自幼没了娘亲受尽欺辱,唯有变得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目送哥哥出府的时候,沈昭雪在门踏后呆呆站了好久,下一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
“小姐,进去吧,外面风大,玉卿少爷这会怕是已经出城门了吧。”瑞秋在一旁问候。
转身眼前出现了个穿素色袄子涂红嘴唇的老妪,瑞秋给吓了一跳捂住胸口,“你谁啊,走路都没声的。”
“老身是府中太老爷身边的随从,此行前来禀报少夫人一声,太老爷近日身体抱恙,今早的敬茶之仪不便参加。”
太老爷。。。那就是将军的太公,“瑞秋,去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一会随我去拜访太老爷。”
话音落下,老妪马上变了个声调,尖尖细细的,“是这么个理儿,太老爷因为此次和沈家连婚之事气得落下了病,你这个做孙媳妇的,是该是看看。”
“那老身先行退下了。”说完转身昂着头离去。
瑞秋不免吐槽起来,“小姐,你说这司马家老太爷可真够口味独特的啊,找这么个服侍他的人,不过,听起来好像挺不好对付的,小姐你确定要去看望他吗?”
沈昭雪目视前方,眸子深沉,“老太爷是将军的太公,自此也是我的太公,总该要去看一下的。”
瑞秋撇嘴,心里暗暗祈祷但愿不要是个难缠的老头吧,要不然啊小姐可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摆脱了娘家那群勾心斗角表里不一的女人,又碰上了个不好对付的老太爷。
朝堂之上。
这位年轻的新皇已然渐渐熟悉了这一国之君的身份,举手投足间颇有先皇的气概,文武百官们正在商议提出选秀之事,延续龙脉才是一国繁衍发展之根本,稳固之根基。
就在这时,有人站出来举荐了,“苏国公的大千金琴棋书画博学多识,二千金精灵淘气可爱,不失为陛下扩充后宫之最佳人选啊。”
“沈都御使家的二女儿聪明伶俐美丽可人,沈家嫡女身份高贵,也不赖啊。”
听到有人举荐自家闺女,沈岐文是偷偷乐在其中却也保持沉稳低调不发声。
一言不发一直保持沉默的司马伯逸一下子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司马爱卿,今早朕已经下达圣旨让司马云一帮人马班师回京,再过不久你便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司马伯逸听出了圣上的言外之意,只敢俯首作揖,“臣谢陛下。”
“不用客气,你是朕父皇生前手下最得意的爱将和忠臣,不然父皇也不会到弥留之际还惦念着你儿的婚事。”
司马伯逸连连点头,心中却是有苦说不出。
老太爷所住的院子在府中的南面,光照很好,才初春到访院子里的植被已经披上了浅色的绿衣,院子门前摆放着两蹲石狮子,听说老太爷年轻时候也是一员大将,战功赫赫,这石狮子是已故多年的太太上皇赠予的。
沈昭雪才来府中一日,便了解了大概,对比下沈府的花里胡哨各种名贵器物摆设,司马府确是简陋许多,不过这样简简单单也好,人心也不会因此变得浮躁,有一点令沈昭雪喜悦的是,司马府里到处都植满了香樟树,她最爱的是到了春末时分香樟树开花那清新沁鼻的香味,让人心宁神往,而因为家中主母不喜欢,砍掉了沈昭雪别院门前唯一的一颗香樟树,她由此惦念至今。
和瑞秋来到老太爷院子时,一位白发苍苍打扮干练的老人正睡在躺椅上晒太阳,懒洋洋地很是悠闲舒适,沈昭雪还想,这倒也不像是大病的模样,心生疑惑。
“难不成这个就是老太爷?”瑞秋悄声说。
沈昭雪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太公好,昭雪前来拜安。”
老爷子眼都不睁只是甩了甩手,“你走吧,我不想见你。”语气有些皮,就像是和大人闹了脾气的顽童一般。
瑞秋一听不满了,冲上前来替小姐主持公道,“我家小姐可是特意来给你拜安的,到底是哪里得罪您了,才第一次见面就这般不待见。”
沈昭雪赶紧拉住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管,老太爷一听竟睁眼笑了,“你这个丫头可真有意思。”
沈昭雪垂头,“是昭雪管教无方,还请太公见谅。”
“我不同意你们的婚事,没有参加婚礼,自然也不会认你这个孙媳妇,你走吧。”老太爷依旧绷着性子不松口。
沈昭雪招了招手赶紧让瑞秋端来的食物放在一旁的桌上,“这是厨房做的桂圆莲子粥,清热解毒。”
“你这个顽女!”老爷子忽地拍了下桌面,声响极大吓得站在跟前的沈昭雪不住惊了一跳,“你是在说我火气大需要降火吗!”
“昭雪不敢,昭雪不是那个意思。”
瑞秋忍不住了就要上前去和这老家伙理论,沈昭雪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冲动,只是颔首又道,“昭雪是庶出,自知配不上司马将军,但是昭雪明白该如何做一名好妻子,好儿媳,昭雪今后生是司马家的人,死是司马家的鬼,太公您即使再不喜欢我看不起我,都已无力改变这个事实了。”
司马冲一听,哟,这女娃娃还挺有倔性的,和他的云儿有些相似。
好不容易才松口,“粥点留下,你走吧,我还是不会喜欢你的。”老头倔的很双手抱胸别过脸去。
沈昭雪欠了欠身只好先行离去。
回去的路上,瑞秋忍不住抱怨,“真是个怪老爷子,小姐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呢。”
沈昭雪抿唇一笑,“没什么,倒是瑞秋你以后不要那般冲动,这里不抵沈府,我们都刚来一切都不熟悉,你莫四处树了敌。”
瑞秋撇撇嘴,极不情愿应了下来,“知道了小姐。对了,后日是回门之日,将军远在边外,小姐你要一人回去吗?”
“只能如此了罢。”沈昭雪语气淡然。
“哼,到时候二小姐不知道又会怎么看你的笑话了,她平日里最喜欢对小姐你冷嘲热讽了!小姐,我们不回去行不行啊?”
话落,沈昭雪瞥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瑞秋,这是世俗礼仪,怎可不遵循,若是不回去岂不更是让人看笑话了。”
瑞秋听了将嘴巴撅得高高的,“小姐,我只是不想要看到那些人总是对你一副冷嘲热讽看不起的样子。”
“将军,我们都连日连夜赶路了,要不今晚在城外客栈休息一夜吧。”魏雪骑在马上提议。
司马云骑着马在最前头,脸上戴着一副面具一言不发,更加挥动了手下的鞭子,马蹄跃起尘土飞扬,看着将军和大部队的距离拉开了秦孙不免多嘴一句,算是回应魏雪的话,“你不知道明日是回门日吗,女婿要登门拜访岳父的,将军是怕耽误了吧。”
魏雪听了不再说话而是用力挥了下鞭子加快速度追了上去,秦孙也觉得累啊,自从接到圣旨后便没日没夜的赶路,他都快累得虚脱了,这可比打仗累多了,稍有不慎从马背上跌下来那可是非伤即残。
城门大开,一队人马涌入这京城闹市区,迅速引起了围观。
为首的是骑在马背上戴着面具的司马云,威风凛凛披风飘扬英气十足,紧跟其后的是她的左右副手魏雪和秦孙,部分是跟着回来的军队,场面相当震撼。
“是司马云回来啦!”茶馆里的小厮奔走相告。
“是那个杀人如麻凶神恶煞的司马云吗?”
“居然回来了,他可是十二年未回京啊。”
“是在最前面戴着面具的那个吗,是有多其貌不扬啊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
大家一众七嘴八舌的讨论,这个光听名字便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回来了,京城看来不会再太平了。
“京城好热闹啊!”秦孙骑在马上四处张望。
魏雪轻笑一声,“那可不,是不是有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啊?”
秦孙点头如捣蒜,“今天你说我土包子啊,我还真不反驳你,这常年待在塞外的,哪里懂得了这种吃喝玩乐饱暖思□□的生活。”
魏雪咳嗽一声,终止了谈话,“到将军府了。”
“将军回来啦,将军回来啦!”管家激动地几个踉跄差点栽跟头,赶紧在府里宣告了起来。
府中上上下下顿时变得鸡飞狗跳手忙脚乱起来。
“外头何事这么吵闹?”沈昭雪坐在房里绣花,一针一线轻巧熟练,手下的鸳鸯栩栩如生。
“我出去看看。”瑞秋推门出去,不一会气喘吁吁冲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门槛道,“小姐。。。小姐。。。是。。将军。。。将军回来了。”
第4章 '4'
听瑞秋来报,沈昭雪捏着针线的手不受控制得抖了下,抬眼问,“真是将军回来了?”
瑞秋猛点头,“现在前院后院都忙得一塌糊涂要为将军洗尘接风呢,小姐,我们要去前院看看吗?”
沈昭雪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眼眸低垂,缓缓道“自然是要去的。”怎么说那人也是她素未谋面的夫君。
司马云回来,全府上下最高兴地当属太老爷了,他可是很想念自己这个孙女呢,十二年未见,期间只用书信联系,他对于这个孙女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八岁那年稚嫩青涩的小女孩模样,恍若一眨眼间已经变成勇武干练的大姑娘了。
司马伯逸倒是年年都有去边外看望她,将自己多年在军营的战斗经验传授于她,不过距离上次见面也约莫快有一年了,如今再见女儿好像又变了些,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父女间也生疏了。
“云儿,一年未见,又长高啦。”司马伯逸眼角带着欣慰的笑。
司马云没有回应,反倒是自顾上前去案几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起来,场面有些尴尬,魏雪见状立即向司马伯逸和司马冲作揖行礼,秦孙后知后觉忙也跟着行礼。
司马伯逸抬手示意他们不用拘礼,“你们一路跟着云儿长途奔波也累了吧,让管家去给你们准备两间上好的厢房下榻。”
“是,谢大人。”魏雪懂得见机行事遂赶紧拉着秦孙退了出去,剩下的是将军的家务事,他们不便在此多待,司马大人的言外之意也很清楚了。
“云云啊,还记得太公不,小时候经常带着你玩的。”司马冲可欢喜了。
“记得。”司马云扶着老太公坐了下来,“太公,听闻您近日身子不好。。”
“没有,那是我骗他们的,是我不想出席你的大婚才故意装病的。”司马冲用顽皮地语气说。
在一旁的司马伯逸听见了满是无奈,“爹,这种事情怎么能装病呢。”
司马云直接忽视了司马伯逸,转而道,“太公,没事就好,多多注意身子。”
司马伯逸只好叹了口气,想必云儿还是在心里怪他呢,怪他从小拿她当男儿教养,以至于今日闹出圣上赐婚的大乌龙,确实是罪孽,早知今日,司马伯逸当年是万万不会那样做的。
管家领着魏雪和秦孙去偏院厢房的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去前院大堂的沈昭雪及其贴身丫鬟瑞秋,忙俯首行礼道,“少夫人。”
经管家这一提醒,魏雪和秦孙的目光都移向了这个步态生姿清新淡雅,杏眸流光的美丽女子,只是一身简单朴素的青衣衬托得气质温婉,眼睛里又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意识到气氛略有些怪异,管家才想起来赶紧给介绍一番,“少夫人,这两位是将军的左右副手得力干将。”
沈昭雪用轻点头打招呼,语气温柔嗓音有些纯净飘渺,“昭雪见过两位副将。”
“将军夫人不必多礼。”魏雪说。
“是啊是啊,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啦。”秦孙笑哈哈蛮不正经。
魏雪赶紧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小声说,“谁跟你一家人了。”
“夫人这是要去前院见将军吧,那小的就不打搅了,两位大人随我这边来。”管家作揖后走向了岔路的另一端。
魏雪临走前又回头多看了沈昭雪一眼,这才肯收回视线来,不过她的一些小细节小动作都被秦孙给尽收眼底。
“是不是觉得将军夫人很漂亮忍不住多看两眼?”
魏雪僵持了很久终于松口,说出了句自己内心不大想承认的话,“是很美。”
走在前头的管家听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沈家的三位小姐各个生的貌美天仙,其中我家少夫人最盛。”
…………
“老爷,少夫人来了。”有小厮前来汇报。
话落不久,人已经到了,大堂里的三个人同时抬眼,包括司马云,沈昭雪也是第一眼便看见了她,坐在中间戴着面具,很是惹眼,一头飘渺的长发绑得高高的干练清爽,看身形目测八尺有余,一袭军装勃然英姿,双眸深不见底如一潭死水凝视着人喘不过气,唯独容颜被那面具给遮挡了去。
还没待沈昭雪行礼,老太爷已经吵着闹着要回去休憩了,很显然是故意的,对于遵从了一辈子的纲常礼数的他来说,无法面对自己的孙女和“孙媳妇”。
一下子大堂里只剩下司马云父女还有沈昭雪三个人,瑞秋不敢进来在外头候着,不过看着老太爷气呼呼地出去后,便能猜到里面的气氛不太好,心里默默地为自家小姐祈福。
“昭雪。”司马伯逸忽然叫住她,“将军一身劳累,侍候休息吧。”
“是。”沈昭雪俯首,司马伯逸从她身边经过走出了大堂,背过身的那一刻轻轻地叹息了下。
这下俨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沈昭雪更加紧张地不敢呼吸,私下不停搓弄着手指,在面对她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让昭雪侍候将军更衣沐浴吧。”
“不必了。”司马云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沈昭雪抬头的时候,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闪了出去,她咽下了口水心里发怵。
怎么一个个都走了,我家小姐呢!
瑞秋想到这里赶紧奔了进去,只见她站在大堂的中央发着呆,摇了摇她的胳膊询问,“小姐,你怎么样,那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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