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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小福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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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诰命夫人又称作朝廷命妇,又俸禄没实权,但地位是摆在那里,文武百官都得敬三分。
这一次,他们司马家可谓是彻底翻身了,打了个胜仗。
由宰相牵动的大势力,想必又会经历一次大洗牌,可能还会有不少人过来投靠他这边。
“昭雪谢陛下恩赐!”
萧琪冲她一笑,格外亲切,“好好努力,继续加油,为其他文武百官妻女做个好的榜样。”
下朝后,宰相的脸直接给气绿了,任何人说话都不搭理,急匆匆出了宫。
有人从后面拍了下沈岐文的背,“沈大人,干嘛走这么快啊,都没来得及道喜,真是可喜可贺啊。”
“可喜什么,可贺什么。”沈岐文绷着个脸把那人怼了一通,郁闷走开。
他一直跟着宰相这边混,结果他的女儿在死对头那边得了封赏,此番一来更是惹得丞相不快,他又怎么高兴地起来。
另一边的司马伯逸则是受到了天差地别的待遇。
“司马大人真是可喜可贺啊,什么时候请大家伙吃顿饭庆祝庆祝。”
“就是,封爵这么大的事情,一定得办个家宴吧。”
“司马大人,恭喜恭喜!”
一下子就连平时不爱搭理他的人都凑了过来,司马云一一回复,“到时候一定都请大家来吃酒,谢谢各位了。”
司马云不喜欢这种场合,遂早就拉着沈昭雪出了宫,沈昭雪不太明白坐在车上问她,“将军似乎不太开心。”
“不是什么好事。”司马云回答。
“为何?”沈昭雪歪着脑袋问。
司马云也偏着脑袋与她保持一致,耐心解释,“因为这样我就被禁锢得更加紧了啊,懂了没小笨蛋。”
沈昭雪想了好一会才似懂非懂得点点头,莫非是将军的内心里是渴望自由更多一分?而并非是名利。
沈岐文下朝回来,一言不发看得出来整个人都不太好。
孟香兰又急于知道结果,一个劲在耳边询问,最后惹得沈岐文一个不耐烦嚷嚷道,“司马云封了一等爵位,昭雪封了一品诰命夫人,现在司马伯逸他们全家都飞黄腾达了,你满意了吧。”
“又不是我造成的,对我嚷嚷什么。”孟香兰自知没趣,不再搭理她。
早上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沈昭安的耳朵里,她听了整个人简直都要疯了,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沈昭雪一个人落得,而她!沈家嫡女,为什么就要坐冷板凳。
“信冬,信冬死哪儿去了!”
“娘娘,我在这,在这。”信冬匆匆从外面赶了进来。
沈昭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的嘎嘣响,“去把我娘请进宫来,说本宫有要事商议,快去!”
“是,是是。”信冬吓得直哆嗦,这个姑奶奶真的是一日都不消停。
第85章 '85'
当天下午,沈家便接到了来自司马家发来的请帖; 邀请他们去参加庆典; 沈岐文接到管家递来的请柬时; 气得将它拍在了桌面上; 他明天去了这张老脸往哪放; 可若是不去,他身为昭雪的父亲; 司马伯逸的亲家,更会受人诟病。
也不知道丞相大人那边有何看法; 他先去拜访一趟探探口风再说; 孟香兰进宫的事情暂且搁置,沈岐文吩咐她等他从宰相大人那里回来之后再说; 到时候宰相一定会给个万全的法子,进一步的指示。
孟香兰心里也着急,她担心昭安那边会不镇定; 一整天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等待老爷回来带消息,大概黄昏时刻; 沈岐文才踏进沈府的门槛; 孟香兰急切迎了上去,“丞相大人怎么说?”
沈岐文看了她一眼; 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下人,孟香兰立即心领神会将在场的其他人给遣散,随即小声道,“你进宫去; 就对昭安这样说……”
孟香兰一边听着交代,一边点头,不一会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心里不得不赞叹丞相大人的手段和谋略。
“老爷,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准没问题。”孟香兰说完,便准备吆喝出门,沈岐文又一口唤住她,似是打从心里发问,“夫人,你可没什么瞒着老夫吧?”
孟香兰尴尬一笑,“妾身怎么敢有事瞒着老爷,妾身对老爷可是绝对忠诚,上天可鉴。”
“行了,进宫去吧,快去快回。”沈岐文挥了挥手,不愿意多说,近来的事情可烦透他了。
孟香兰舒了口气,莫非是老爷察觉到了什么,有关于沈昭雪的身世,她绝不容许任何人知晓。
孟香兰抵达沈昭安寝殿时,天正好黑了,沈昭安很是急不可耐,语气里满是责备,“娘亲,您怎么现在才来。”
“娘的乖女儿,娘这不是有点事耽搁了吗,你爹啊下午去了一趟丞相大人那。”
“那爹有没有说什么?”沈昭安忙问。
孟香兰将沈昭安拉作一旁,待遣散了宫殿内的宫女后,才不慌不忙开口,“丞相大人会竭尽全力助我们扳倒司马一家,还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沈昭安双眼放光,情绪瞬间调动了起来,又兴奋又激动。
也就在这时,孟香兰依旧不急不缓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折叠好的字条,“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沈昭安着急接过将纸条在手中摊开来,上面写着短短几个字,“司马云。”
“司马云?”沈昭安有点不明白。“宰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着手调查司马云,这不和此前我们想的一致吗,要想扳倒沈昭雪让她的身世永远不被人知道,那就要从司马云那下手。”
“可是娘亲,我们一年以来没有任何线索,司马云常年在边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黑点。”
孟香兰却不这么觉得,“其实宰相大人已经给了我们很好的提示,来时你爹也给我分析了,司马云的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秘密?”沈昭安继续一脸茫然听着。
“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丞相大人那边也一直在派人搜集线索,并整理了几个疑点。”孟香兰顿了顿继续缓缓道来,“据在司马云军队里待过的现已退役的老兵称,司马云这个人很怪,在西部边防驻扎十余年,几乎不与士兵们一同洗澡,甚至没有一个人曾看到过他脱上衣。要知道,男人们一向糙,更何况是在军营里,他是无论再怎么脏再怎么热,也不会脱衣服。”
沈昭安听得云里雾里,还是不大明白。
孟香兰又继续罗列第二点疑虑,“司马云这些年打仗受伤无数,但从不会让军营里的大夫脱衣诊治,大部分都是亲历亲为,偶尔情况下都是魏雪去着手办,魏雪可是他们那唯一的女性,这里值得深思。”
“第三点,司马云八岁以前生活在京城,小时候曾经与他有过接触的人都称,他柔柔弱弱的完全不像是个男孩,可又是男孩的装束,不男不女的,几乎没什么朋友。”
说了这么多,沈昭安忽然陷入了沉默中,孟香兰又问,“昭安,你有没有联想到什么?”
“娘的意思是,这个司马云可能根本就是女人?”沈昭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吓得捂住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猜测,可是娘罗列出来的几条疑虑,仔细分析一番不正是这样么。
很快,沈昭安又出来反驳,“娘,这种话可千万不能乱说,是会杀头的。”
“所以昭安,我们要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如果他司马云的身世真的有问题,那是经不起一点推敲就会破的。”
孟香兰顿了顿又说,“你想想,当年奉旨成婚,司马云是不是和沈昭雪分居了将近一年,他若不是个女人为何要分居。”
“可是后来他们俩不是又好了吗…。。”话刚一脱出口,沈昭安又惊得张开了嘴巴,“娘的意思是,沈昭雪也知道这件事情。”
孟香兰点了点头,眼底露出狡黠的笑意,“如果这件事情办成,岂不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沈昭安大喜,“娘,你简直太厉害了。”
“这还多亏了你爹和宰相大人的提示。”孟香兰顿了顿又补充,“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证实证实这件事情,毕竟空口白牙不能引人相信。”
沈昭安表示赞成,点了点头,“娘,我有一个点子,试试能不能找到当年接生的产婆,她的花应该不会有假。”
孟香兰摇头,“司马伯逸既然能够将此事瞒了二十年,想必一定做了两手准备,当年的产婆怕早就不在京城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孟香兰目光阴戾,胸有成竹,“那咱们就从他司马云最亲近的人身边下手。”
“魏雪和秦孙?可是他们二人跟随司马云多年,是他手下的得力副将,恐怕不会做出卖司马云的事情。”
“昭安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宰相大人自有办法,我们只需要证实了这件事情,就可以将司马一家一网打尽,到时候我们娘俩二人也不用背负沈昭雪身世大秘密活得小心翼翼。”
司马云身上的秘密,其实一点也经不起推敲,这么些年过去都没有事情,那是因为他一直很低调,远远地待在边外也没给谁在政治上造成什么威胁,如今树大招风,多双眼睛盯上的时候灾祸自然也引上了身。
第86章 '86'
司马家举办的家宴其实并没有邀请多少人,大多都是亲朋好友来捧场大家一起吃顿饭聚一聚; 意外地是其他并没有收到邀请的官员们也都自发带着礼品前来; 这么开心的日子; 司马伯逸当然不会驳了对方的面子; 盛情款待; 并且号召府里下人增加家宴的菜肴和桌椅。
司马云和沈昭雪除了作为今天庆典的主人公外,更是府里的主人; 同样要负责接应招待客人,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感受和体验。
沈家今天有点姗姗来迟; 几乎是拖家带口到来; 司马伯逸站在门口迎接,“亲家; 欢迎欢迎里面请。”
沈岐文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十分含糊,似乎不愿意与自己这个死对头有过多的交流。
孟香兰作为一家之母客气还是得客气点的; 说了几句含糊的客套话,王夫人倒是亲和的很; “昭雪这孩子从小便没了娘亲; 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现如今有了今日的成就; 甚是感到欣慰。”
这回倒是让沈家祖母和司马家老太公这对老冤家碰上了面,两个老人家刚见面便忍不住互怼,怼完又乐呵呵地笑,老太爷还喜滋滋亲自去端茶送水; 殷切的很。
沈昭雪忙得一塌糊涂,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她管,几乎没能有喘气地机会,司马云看不过去心疼她,将她拉作一旁,“祖母来了,你出去看看。”
沈昭雪站在厨房指挥,忙得走不开,“可是这里……。”
“没事,有我帮你看着,快去吧。”司马云微微一笑。
“嗯!”沈昭雪点点头。
院子里摆上了会客的桌椅,桌上有茶水点心,一片热络,想来还是司马府上时隔两年后热闹的盛事,上一次恐怕就是沈昭雪嫁过来的时候。
沈岐文和孟香兰王夫人三人单独坐在一桌,并没有与在场其他宾客多做交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反倒是祖母和老太公聊得欢快,时而聊聊几十年前的事情,时而聊到时代变迁,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变化。
沈昭雪先走向了沈岐文所在的那一桌去请安,“父亲,主母,姨娘。”都一一打了番招呼。
孟香兰低着头拨弄着自己那贴着各种亮片的指甲,冷不丁来了句,“我们可担待不起一品诰命夫人的大礼。”
此言一出,让站在那的沈昭雪未免显得有些难堪。
尴尬解释为自己辩解,“昭雪不管变成什么样,也依旧是父亲的女儿,也依旧唤您一声主母,唤王夫人一声姨娘。”
沈岐文本身今日是碍于面子才来,不想惹事生非,不由训斥了孟香兰一句,“你少说两句,人家孩子也没什么坏心。”
孟香兰撇了撇嘴,“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昭雪应该不会和主母生气把?”说完笑颜盈盈,真是…假极了啊。
沈昭雪忙挥了挥手,“没有,没有生气…”意识到处境有些尴尬,沈昭雪并不多周旋,“那昭雪去和祖母请安了。”说完欠了欠身走开。
“祖母,太公。”
两位老人闻声齐齐扭过头去,乐开了花,老祖母一把牵过了沈昭雪的手来,“我的昭雪,乖孙女,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这时候太公冷不防来了句酸溜溜的话,“还是我的孙媳妇呢。”
“祖母近日身体还好吗?”沈昭雪关切问。
“还好还好,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和两位老人寒暄了一阵,沈昭雪还是不放心府里大小事务便匆匆暂时告辞,赶回了后厨。
这才看到了将军的另外一面,在将军的指挥监督下,后厨里忙得火热,没有一个人敢偷懒。“夫君。”沈昭雪忽然出现在司马云身后,吐了吐舌。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没多陪陪祖母吗?”司马云问。
“我还是放心不下这里。”
司马云浅笑,“你看他们,都做的挺好。”
沈昭雪坏笑,“那还不是因为夫君你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士兵一样教导了,好啦你这样会把大家吓着不能好好干活的。”沈昭雪撒着娇将她推搡出去,“你主外,我主内。”
司马云点了下她的鼻尖,“遵命。”
魏雪和秦孙二人在训练场给军队派发了今天的任务后,便准备动身去司马府,谁知忽然有个自称是司马府上的人找来,说是将军派他来请他们两人,但是他又要顺便去城郊的屠户那买些新鲜的猪肉回去。
起初魏雪和秦孙也都没有起什么疑心,毕竟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可当二人跟随那个人走到林子里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有些古怪。”魏雪悄声对秦孙说。
秦孙也这样觉得,只是刚才一直没敢说,“我们先跟上去看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嗯。”魏雪也点点头。
向来合作无间的他俩,第一次栽了跟头,太过于低估了敌人的力量,以至于进入了敌人设置好的埋伏圈还没有意识到。
领路的那个人确实没什么武力,完成了上面派发的任务便火速逃离现场,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大帮武功不凡的蒙面黑衣人,将魏雪和秦孙二人团团包围住。
两个人背靠背在中心点慢慢转着圈圈,以做好充足的准备应对可能来自任何一个方向的攻击。
可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而且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最后洒下了迷魂药,昏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前,魏雪看见了那群黑衣人朝她和秦孙靠近过来,直到阖上双眼。
中午。
家宴开始,沈昭雪又充当起了传菜员,毕竟府上人手不多,很多时候都忙不过来,就连司马云也加入了进来,爆竹声阵阵,象征着喜庆吉祥。
“昭雪。”
“嗯?”沈昭雪顿住脚步,端着菜走向了司马云。
谁知司马云只是将她拉到墙角,偷亲了她一口,沈昭雪憋红了脸拍了她胸口一下,“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没人看见。”司马云坏笑。
“我去上菜了。”沈昭雪抿抿唇快速溜走。
司马云打量了她的背影好久,才跟上前去一块上菜,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环顾一圈,司马云居然还没有看见魏雪和秦孙的影子,不禁想他们怎么还没来,难不成是被训练场的事情给绊住了,因为自己走不开只好叫来府上的一个小厮,让他赶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及时回来汇报。
秦孙醒来的时候,四处一片灰暗,透着光线的地方还是头顶上方的一个方形铁窗,像是置身于一个地牢似的地方,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紧紧束着绑在了一根粗壮的木架上,而身旁另一侧的魏雪,也是同样地被牢牢捆绑着。
秦孙挣扎了几番无果,转而去唤魏雪的名字,“魏雪,醒醒,魏雪…。”
终于昏睡中的她有了点动静,缓缓睁开眼来,一片迷茫,“这是哪儿?”她问秦孙。
“我们应该是被人抓来绑在了这儿。”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们是被人抓来绑在了这。”魏雪不耐烦白了他一眼,这种关头还净说一些废话。
秦孙打量了四周一圈,“到底是谁,抓我们做什么…”
过了一会,地牢的楼梯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人下来了,秦孙和魏雪无不都屏息凝神,默契的闭上双眼继续装昏迷。
那阵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紧接着他们跟前便传来了这样一段对话。
“还没醒么?赶快弄醒,本宫没那么多耐心。”听着是个女声。
“是,娘娘。”难不成是…。
还容不得他们多想,便有人举着两桶冷水从头顶灌下,秦孙差点呼吸不过来,猛地睁开眼来,魏雪也被呛得不行剧烈咳嗽起来。
沈昭安拍了拍手双手抱胸,吩咐提着桶的人站到一旁,脸上挂着来者不善的笑。
竟然是她…魏雪和秦孙两人的脸上出现了同样惊讶的表情,只是他们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为何要抓他们来,这个女人又是哪里来的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佣兵,这背后的阴谋一定不简单。
“瞧什么呢,都死到临头了。”沈昭安轻飘飘来了一句。
秦孙不屑地切了一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跟你妹妹完全没法比,刁蛮跋扈,难怪不得宠。”
“你说什么!”沈昭安气急败坏,立即命令下属,“给我扇他,狠狠地扇!”
啪啪啪…耳光声飘荡在这地牢里听起来十分惨烈,魏雪都不忍心看那场面,自觉将脸别过去,还小声提醒他,“谁让你这张嘴没把门,戳到人家的痛处了。”
秦孙疼得直呲牙咧嘴,沈昭安才稍稍感觉解气了点。
另一边家宴过后,便开始在院子里搭台,特意请来的京城的最好的戏班子今晚要在这唱戏,沈昭雪依偎在司马云身上,享受着这份热闹与繁荣,幸福的笑容在脸上徜徉。
一直没有魏雪和秦孙二人的消息,司马云这心里也总是堵得慌就像是有一块石头压着,按理来说平时他们办事她是最放心的。
今日的司马府一边热闹又呈现出一片安宁,丝毫预料不到即将到来的是怎样的暴风雨。
沈岐文不打算多待,吃过午饭就要走,沈昭雪和司马云目送他和主母姨娘一起乘着马车离开,倒是老祖母没有离开,她可是和司马老太公约好了晚上一块看戏。
回府后,沈岐文多留了个心眼找孟香兰交代,“你去叮嘱昭安那孩子,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要轻举妄动,尤其不要做出头鸟。”
孟香兰满口答应,“昭安办事我放心,这孩子稳妥。”
第87章 '87'
龟兹国都延城皇宫。
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趴在毛绒绒的软榻上,愁眉苦脸没精打采; 整日整日以来都是如此。
“阿里娅!”
门外传来了可汗浑厚的嗓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位侍女匆匆跑了进来蹲在了阿里娅的身前; “公主殿下; 陛下要进来没能拦住。”
话音落下; 阿里娅转了下脑袋,将脸对向另一侧继续趴着; 无动于衷。
“阿里娅啊。”可汗走了进来,殿内的气氛有些死气沉沉; 他扬手遣散了所有的侍女; 去阿里娅旁边的位置坐下,“不跟父亲说话吗?”
“阿里娅身子不适; 多有失礼,恐不能陪父亲说话。”阿里娅背着脸回答。
“你说你这孩子,从中原回来都半年了; 整天都是这样魂不守舍,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 这让父亲我的心里是如何放心得下; 你在中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那个中原的小皇帝欺负你了; 父亲这就带兵去找他算账!”可汗说着十分激动就要起身去。
阿里娅生怕父亲所言是真,赶紧起身来拉住了可汗的胳膊,“父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到底是怎样。”可汗又重新坐了回来,语重心长耐心十足。
阿里娅想了想还是说不出口; 抿抿唇低下头去,“算了,没事。”
“阿里娅……”
“就是…。父亲您还是不要问了,我决定再去一趟中原!”
话音落下,可汗一脸惊诧,“还要去?”
阿里娅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还不知道岫烟在经受什么样的苦难,她又怎么能够在这里安享生活,若不是因为刚回来龟兹那会不久,沙漠进入了风季不宜出行,她也不会甘于等在这里食寝不安。
“父亲,您就再让女儿去一趟吧,现在风季已经结束,进入沙漠已经没有危险了,就这一次,女儿想去尽全力再争取一次。”
“不行。”可汗站起身来,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邻国的陴矢基米尔王子过阵子要来拜访,是有关于两国交好联姻的事情,你也准备准备吧。”说完抬脚便要走。
阿里娅见状赶紧追了上去情绪十分激动,“父亲,求求您了,就让女儿再去一次,就这一次就好。”
可汗别过脸来,“从小到大,父亲什么都依着你,唯独这一次不行!”
“父亲……。”
阿里娅试图追出去,可是先出去的可汗扭头对侍女说,“把门锁上。”
“是…”
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了寝宫里,用力地拍门,一边唤着自己的父亲,平时最疼爱她的父亲,可是任凭她再怎么哭喊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一次父亲像是铁了心一样。
鉴于苏岫烟近日的表现,她被准许在东院里活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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