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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小福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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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中的李大人被迫叫醒,匆匆赶了过来,疾步走着一边给自己的外衣系上扣子,只见大牢门前摆放着整齐地一排尸体,这些无一例外都是今夜看守这一块的官兵,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与凝重。
“禀报大人,这些人都一一被一种暗器所杀害。”
“什么暗器?”
“是一种传说中的江湖暗器,杀人于无形,让人还没察觉到便一命呜呼。”
“如此狠毒啊。”李大人喃喃,“现场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线索?”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被收买过的狱卒们各自心怀鬼胎,此时此刻自然是什么也不会说。
李大人气愤地甩袖,决定亲自前去查看一番,这件事情如果不能有个头绪,恐怕明日难以向陛下交代。
不过很明显的是,沈昭安的人早已经提前在李大人来前处理好了刑房附近的各种线索和痕迹,并且将今日死在刑房外头人的尸体挪到了与大牢外的一起,如此一来看似天衣无缝,实则…也经不起缜密的推敲。
就在司马云在牢房里急不可耐担忧无比时,李大人忽然现身,盘问她今晚的事情,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司马云已经先一步着急询问,“大人,我夫人去哪儿了,被你们带走后一直没回来。“
李大人笑了笑,“司马云啊,事到如今,你也就不要在老夫面前遮掩了,快说,是不是你的人趁入夜劫走了囚犯沈昭雪。“
“劫走?昭雪她怎么了。“司马云瞪大眼睛。
“再装,再接着装。”
“李大人。”司马伯逸忽然悠悠开口,“不能含血喷人啊,我儿媳妇可是被你们的人带出去问话的,现在人丢了,你们倒反过来盘问我们?”
李大人一听,有点犯懵了,众所周知司马云从小在边城长大,就算结识一些江湖术士也不奇怪,可是司马伯逸这人一向为人正直不说诳语,“难不成今晚劫狱之事,当真与你们没关系?”
就在这时,司马冲也就是司马云的老太公哈哈大笑起来,用一种老顽童的口吻回答他,“要这劫狱之事真是我们做的,那干嘛不把我们爷父孙三个都一起带走啊,还留在这里让你审讯猜疑,李大人平时办案子都这么不动脑子的吗?”
如此一来,李大人的境地便显得有些尴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丢下一句,“本大人会好好彻查此事的。”接着匆匆离开了大牢。
可是李大人走后,他们几个便陷入了疑惑中,司马伯逸不禁自言自语起来,“究竟是何人做了此事,劫狱可是杀头之罪啊。”
司马云并没有说话,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人的影像,以及曾经对她说过的那番话。
“如果有一天,你无法再保护她,我会从你身边…把她带走。”
难不成真的是那个人来带走了昭雪?司马云不禁猜想,如果真的是那样,司马云也毫无遗憾,只要她能够在这世上好好活下去,那总比陪着自己死掉好。
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胸口压抑无奈,一阵阵苦涩蔓延开来。
装潢秀丽的房间内,沈昭雪安静地睡在床榻上,面色如雪,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仿佛没了生命迹象一般。
面具人犹如一棵挺立的青松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沉着脸,面色凝重,双手紧紧握着拳,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去招惹她。
“帮主,按照您吩咐的,已经将武夷所有的名医都请来了。”一位侍女进来禀报。
这时候围在沈昭雪周围替她清理血迹的侍女们纷纷退散来给大夫们让位,其中一位大夫上前去先为沈昭雪把脉,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这位姑娘脉搏微弱,恐难以活命。”
另外一位替她检查脚踝伤口的大夫也摇了摇头,“脚筋都断了…”
“手筋也是。”
“……”
“我不想听到这些话,只回能不能医好。”面具人冷冰冰得开口,房内的气温低到可怕。
几位大夫纷纷面面相觑,其中一位斗着胆子开口,“也并不是绝对没有希望,只是这位姑娘伤得太重,即使救活过来也需要漫长的时间调理修养,让筋脉重生的过程很是煎熬,很多人都难以挺过。”
“若是有天山雪莲血灵芝等珍贵药材,想必会……”
就在这时,面具人开口打断,“这些都不是问题,你们几个给我无论如何也医好她,否则…杀无赦!”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风。
第94章 '94'
翌日清晨,沈昭雪被劫狱的事情已经被朝廷得知; 对于司马家的审讯提前开始; 并且由宗人府直接押上了朝; 看着自己昔日的死对头如今这副落魄模样; 丞相不免嗤之以鼻; 这就是和他作对的后果。
大部分官员都对此冷眼旁观,唯有沈岐文一整个早上都没怎么说话; 安安静静待在一旁,虽说劫狱不是他沈家造成的; 但毕竟昨夜事发时候; 他家的人曾去探视过,他有点害怕事情的源头会追究到他身上来; 因此一直郁郁寡欢着,没个笑脸。
萧琪近日对此事是伤了神,对于他来说未免损失了一员大将; 于心不忍,但是又要对全国的老百姓表个态; 如果此次事件从轻处理; 那将来国家的纲常伦理会乱成一团,人心乱了; 国岂不是乱了,况且底下这些人…怕是各个都不会允许他有所心软。
“司马云,沈昭雪被劫一事,你可知情?”萧琪问。
司马云凛然不畏答; “罪臣不知情。”
丞相邢示霖拱手作揖先做个表率站出来,“陛下,老臣认为此事有猫腻,需严加拷问,否则这乱臣贼子不会轻易说实话。”
谁知话音刚落,司马伯逸便忍不住怼了他一句,他向来温顺,只是看不惯都到这个时刻了,邢示霖这个家伙还如此嘴脸恶毒,“邢示霖,你说如果我司马伯逸真能有这劫狱的本事,为何现在此时此刻还站在这里供你诋毁。”
一时之间让他无法接招,此番一来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就在这时,萧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都别争了,别吵了,大家有什么想法一个一个来。”
“臣以为,为了永绝后患,应该立即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不辜负咱们老祖先流传下来的美德。”
“陈大人说得在理,陛下,不能让我国的纲常伦理混乱啊,这一次必须得做给世人看。”
“今日不斩草除根,说不定哪天那劫狱之人会再次归来,到时恐怕就晚了。”
“……”
萧琪扶着额,只觉得头疼,现在大部分人给的意见就是现在就杀,不留后路,可是他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不应该如此草率。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向了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司马云,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说的?”
“罪臣司马云无话可说。”司马云说,她是觉得,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最好让那人带着昭雪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她会绝口不提此事,她是不会让昭雪再被他们找到给抓回来的,她宁可就这样死去。
“云儿!”司马伯逸喝止了她一声,不希望她这般破罐子破摔。
“哦?司马伯逸,你可否有隐情?”萧琪又问。
就在这时,司马伯逸抬眼看向了一早上都没怎么说话的沈岐文,“昨天夜里,沈岐文可是去秘密探监了,虽说后来昭雪平安回来,后半夜又被人给拉出去说要谈话,罪臣知道的就这些,不敢有半字妄言,望陛下明察。”
沈岐文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就知道司马伯逸这个老东西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竟有此事?沈爱卿,他说的可都是真的?”萧琪问。
沈岐文正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时,偷偷看向了丞相,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点建议,可是没想到的时邢示霖居然一个眼神回复都不给他,全然装作没接收到,沈岐文这时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
“怎么,不回答朕了?”
沈岐文哆哆嗦嗦开口,凭着自己的心走了一次,就赌一下说实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昨夜里确实去探视过女儿,毕竟再怎么样出嫁的女儿跟了外姓,也还是臣的女儿,不管此事陛下会如何处置,我这个当爹的都想去看看自己的女儿,虽然违背了条例,但臣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去做这件事情啊,希望陛下能够开恩。”
见到他这样一番煽情的言论,萧琪有点看不下去了,“好,那朕问问你,那后半夜的劫狱可否与你有关?”
沈岐文连连摆头,“臣绝对不知,望陛下明察。”
也就在这时,事情一头雾水毫无进展之时,宗人府李大人押着两个胆小的狱卒进来,“陛下,臣有一言。”
“说。”
“臣发现宗人府刑房有新鲜血迹,追查到这二人,私下收人钱财,断定对犯人沈昭雪施以私刑,请陛下定夺。”
司马云听到这,心里都慌了,李大人的意思说,昨天后半夜有人传昭雪出去,对她施以了私刑,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她不敢想象。
“私刑?何种私刑,李大人可曾调查出来。”
李大人拱手作揖,如实禀报,“回陛下,有夹棍,有皮鞭,还有…”说到这,他自己都觉得十分残忍,“还有刑房专门用来挑断犯人手筋脚筋的剪子…臣也在那上面发现了新鲜的血迹。”
司马云默默地跪在地上瞳孔悄然放大,听见李大人一一说出这些残忍的刑具是,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竟然有人这般对昭雪,他只要稍稍去想便觉得痛心万分,拳头捏得坚硬,关节嘣嘣响。
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动用如此残忍的刑具,更何况是用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上,到底是何人干的此事,实在是残忍。
就连沈岐文自己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沈昭安这孩子竟然联合她娘亲一起骗他,他也是老糊涂,差点就上了当,也难怪这次的事情就连丞相也置之不理,怕是也被牵连上身。
萧琪很是生气,尽管司马一家现在是朝廷要犯,但是也轮不到不相干的人乱用私刑,“你们两个,速速给朕报上那幕后黑手来。”
两个狱卒哆哆嗦嗦互看对方一眼,狠心一咬牙,当场咬舌自尽,只有如此一来,才能保住他们家里妻儿老小的性命,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早有人以此作威胁。
这下大家都懵了,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一下子中断,给李大人杀了个措手不及。
萧琪见状,也甚是费解,干脆这样说,“朕宣布,司马一家延迟问斩,现下的要事是找到逃犯沈昭雪,以及调查清楚昨夜乱用私刑的人,下朝。”
就这样,司马云一家再次被关入了大牢,只不过这一次,看守又比先前严守了几倍,沈岐文暗自松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仿佛被什么吊着,难以安定,下朝后追着邢示霖走了两级台阶,“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稍等。”
邢示霖停下脚步来回头,略作客气,“沈大人可有何事?”
沈岐文四处看了看,忙靠近一些低声道,“丞相大人,小女那件事……”
谁知先前说好的,现在立即变了脸色,而且语气疏远,“沈大人,那件事□□关重大,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完匆匆从他身边走开。
沈岐文懵逼的站在原地,他追随了半生的人,一心在他手底下办事的人,就这样说翻就翻了?
恐怕是丞相早知道他沈岐文没了利用价值,进宫为妃的女儿也受不到皇上的重视,早就对他不像从前那样了,现在说踢开便一脚踢开,对此,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和荒凉。
其实他早就知道邢示霖这个人老奸巨猾,这些年在朝中,深谙及时止损的道理,好处是一定要占的,但一旦有什么威胁到他利益的东西,他便会毫不留情斩断,沈岐文曾经也见过邢示霖手下一名官员因失去了利用价值被他给害得家破人亡,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棵大树给抛弃,就和当年一模一样。
下朝归来的萧琪,心底里甚是烦乱,暂且不说寻找妹妹的事情被中断,现在又出了这档的大事,这两天他已经夜不能寐脾虚上火,恰巧在御花园里碰见了沈昭安,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呢,这个女人便迎了上来,询问他因为何事如此伤神,萧琪本就对她有所戒备,也就顺着说出了今□□中发生的事情,想要试探看看她有什么样的看法和建议。
果然,鱼儿上钩了。
沈昭安一向不得陛下的青睐,几乎每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还得遭到陛下的冷淡,今天好不容易主动与她聊起来,她的心里甚是雀跃,迫不及待想要立功,想要在陛下面前展示自己的聪慧。
“其实臣妾有一言,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萧琪批准。
“臣妾的这个妹妹,其实一早便与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帮派七青帮有所勾结,此番劫狱,或许就是他们的人干的。”
“七青帮?”萧琪疑惑,“爱妃真是给朕提了个醒,朕会立即派人下去查,如果这次真的能够抓到朝廷要犯沈昭雪,朕对你重重有赏。”
“谢陛下。”沈昭安欠了欠身。
结果回头萧琪便秘密吩咐了自己身边的暗卫,一脸冷漠,“下去查查这个女人,昨晚是否在宫中。”
“是,陛下。”
第95章 '95'
正值初秋的季节,京城里的银杏树开始黄了叶; 风吹过一阵; 树叶会打得银铃响; 黄绿色交接的叶片随风飘落; 司马府门前的这颗银杏树今年凋落地格外早些; 或许是没人打理,又或许是感受到了这儿的些许凄凉; 衬托应景。
一位妙龄女子背着包袱站在司马府门前,大门上赫然映入眼帘的封条如此刺眼; 耳朵边是清脆的落叶声; 还有风声。
怎么才阔别两年,就成了这番景象; 让人很难以接受。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来找司马家的人?”就在这时; 一位挑着担的小哥同她搭话。
司马雨溪轻点头,语气不急不缓; “我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 能知道他们是出了何事被抄家的吗?”
挑担小哥一听,脸色大变; “姑娘我劝你还是回家去吧,这个节骨眼上千万别说你是司马家的亲戚,别到时候给你也抓进去,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说完挑着担子从她跟前匆匆走过。
三天前; 听说表哥和表嫂升官加爵,她特意赶来祝贺,只是万万没想到到了这眼前确是这样一副景象。
眼下只能去训练场看看,或许找到魏雪就能知道答案,想到这,司马雨溪赶紧去街上雇了辆马车。
下车后,司马雨溪再一次被拦在了训练场外头,恰巧的是和两年前拦她的那两个人一模一样,“又是你们?”
“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我来,我来找魏雪,我想向她打听打听我表哥家的事情。”司马雨溪回答。
“表哥???我看是表姐差不多吧。”
“嘘,别跟她说这么多了。”两个人拉拉扯扯。
“你们…是什么意思啊?”司马雨溪一脸呆滞喃喃。
“就这样跟你说吧,现在这训练场已经被霍大人给接管,魏雪和秦孙同样是逃犯,他们恐怕不会出现在这京城了。”
“不是,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司马雨溪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霍大人手下的一员副将走了过来,“这外头在嚷嚷什么呢?”
两个守门的赶紧行礼,“薛副将!”
“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薛副将一边发问,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姑娘。
“回副将,她是来找魏雪的。”
薛副将一听,招手让那两人退下,紧接着将司马雨溪拉作一旁,“你是魏雪什么人?”
司马雨溪看眼前这个人不像是坏人,也便如实回答,“我和魏雪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是司马云的远房表妹。”
“这样跟你说吧,司马家犯了大错,全家都被抓了进去,这个节骨眼上我劝你还是不要大肆张扬自己的身份,如果你要去找魏雪,我能帮你。”
司马雨溪眼前一亮,“你知道她在哪?”
薛副将点点头,“我和魏雪也算是老旧友,这次她的住所也是我安排的…”说着,他伏在司马雨溪耳旁说出了一串地址,“你去那里找她吧。”紧接着拉开距离,“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了,你赶紧走吧,一会被霍大人发现就不好了。”
司马雨溪点点头,“副将谢谢你。”遂赶紧出发。
司马雨溪找来了城外不远处一间有些隐秘的茅草屋,难不成魏雪现在真的住在这里面?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司马雨溪悄悄走上前去,抬起手来轻轻地敲了两下,谁知里面竟然传来魏雪有些烦躁和生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让你滚了吗,别来烦我,我不想看见你。”
司马雨溪愣了愣,随后小声喃喃,“魏雪姐,是我……”
里面的人忽然安静下来,过了没一会,茅草屋的门从里面给打开,魏雪探出了半个身子来,“司马雨溪,怎么会是你?”
司马雨溪上下打量了一番魏雪,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完全没了往日的英姿飒爽,倒像是一个浑身带伤的伤员…“我…你怎么了?”
司马雨溪看了眼外头,随后谨慎道,“进来吧。”说完转身进去,司马雨溪见状赶紧跟了进去,顺手把门给带上。
魏雪踉跄着要去给她倒茶,司马雨溪马上去阻止她,“你还是好好坐着把,我自己来。”
“那行。”魏雪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还是靠着比较舒服。
司马雨溪捧着茶四处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要多破旧就有多破旧,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越发想要知道,在她来之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来京城做什么,你要知道,将军她不想见你。”
司马雨溪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两年前的自己很幼稚,很自我,这两年在西城,我爹请了教书先生每日练琴棋书画,整个人的心都静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其实这次我是专程来向我…表嫂道歉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原谅我,我还是想要对她表达我的歉意,不然我恐怕心里会一直不好受。”
听到这魏雪忽然笑了,“既然见你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反正眼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丫头迟早会知道,早点说清楚,说不定能劝她赶紧离开京城。
没想到司马雨溪听完竟然不是那么的错愕,反倒是挺淡定的,反问她,“那,那你有没有什么营救计划,难道就看着她们一家满门抄斩吗?”
魏雪又笑了,“你就不惊讶吗?”
司马雨溪难为情得垂下头去,“如果是放在两年前,我或许会感到很吃惊,不过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心里已经有其他人了,我不会再想和我表嫂争我表…表姐了。”
“那,那真是太好了啊。”魏雪话锋一转又说,“至于你说的营救,”她拍了拍自己受伤的身体,“等我伤好,一切都不是事。”
“我跟你一起!”司马雨溪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不行。”魏雪也毫不犹豫否定,“你跟着去干什么,给我添乱吗?”
“可是,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行吗?”
魏雪静了静,十分不情愿说出一个名字,“还有秦孙,我们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去劫狱。”
“秦孙?”司马雨溪四处看了看,“对啊,我怎么没有见着他呢?”
“别提他了,说说你吧,如果你不想给将军添乱,就赶紧从哪来就从哪去。”
“可是我舅舅家出了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你一不会武功,二不会谋略,你说说你还能做什么?”魏雪急不可耐说。
司马雨溪有些委屈的咬咬唇,垂下眼来,“我…我可以,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照顾你,让你伤好得快点。”
魏雪有些哭笑不得,“洗衣做饭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能搞定,什么也别说了,你赶紧回西城去吧,别给我添乱了。”说完,魏雪开始送客,推推搡搡将司马雨溪赶到了门外一把将门给关上,随后自言自语喃喃道,薛建怎么把这个小妖精给她招来了。
沈府。
沈老太太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就连信物都好好地带在了身上,昨晚儿子沈岐文的游说计划失败,再加上今早上得知昭雪又被凌虐,又被劫走,老太太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她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虽然先皇后不愿意这个生在民间的女儿再回去宫中,但是先皇后恐怕也不愿意看着她枉死吧,事到如今,也只有向圣上道明一切了,司马家其他人的性命她顾不着,但是昭雪一定不能死。
结果她才刚匆匆走到了门口,便被人给拦了下来,“老夫人,夫人有令,您不得出府。”
老太太气得发抖,指着他们这些小厮说,“这个府上,我老太太说的话还管不管用啦,啊?就不怕我让你们老爷赶走你们,赶紧让开。”
“实在是对不住了,老夫人。”
老太太和他们争争吵吵,可就是出不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孟香兰得意的声音,“娘这么急急忙忙,是要去哪儿呢?”
老太太看都不看她,“我去哪,还用得着跟你汇报吗,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妾身是管不着,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您不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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